第19章 肉山佛(1/2)
数日后,残阳老怪那间被暗红蛊火映照得如同魔窟的石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醇烈酒香,这香气已非单纯的嗅觉享受,而是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琼浆,浸润着石室的每一寸角落,吸入口鼻便让人神魂摇曳,情潮暗涌。
石室中央,叶红缨——或者说,曾经的炎姬,如今的雀奴——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妖娆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那头曾经如火云般绚丽的朱红长发,此刻汗湿地黏在光洁的背脊和脸颊旁,更衬得肌肤莹白如雪,却又透着一层情动至极的绯红。
残阳老怪就跪伏在她身后,枯瘦但有力的双手,正紧紧抓握着她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玉的雪臀,十指几乎要陷入那丰腴软弹的臀肉之中。
他腰身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交合声,以及叶红缨那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呃啊……主人……好满……顶到了……好深……”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神涣散迷离,红唇微张,涎水混合着难以自抑的呻吟不断溢出。
饱满的双乳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着,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那顶端的两颗嫣红蓓蕾,竟如同熟透的浆果般,不断泌出晶莹粘稠的琥珀色汁液。
这汁液散发着比空气中酒香更为醇厚、更为灼热的灵韵,滴落在石面上,竟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是她生命本源与情欲之火凝聚而成的琼浆玉液,正在被无情地榨取。
而在她那被疯狂进出的“灼酒流炎穴”深处,更是异象惊人。
原本粉嫩的媚肉已化为流动的、炽白色的烈焰,疯狂地缠绕、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那白色的火焰并非毁灭,而是一种更极致的交融与吞噬,仿佛要将两人的连接处彻底焚化,融为一体。
每一次深入的捣弄,都仿佛搅动了花宫最深处的酒泉,蜜汁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千年酒髓瞬间蒸发,化作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烈炎琼浆,加剧着那燎原般的催情效果。
两人赤裸的身躯上,那邪异的凤凰阵文如同活了过来,暗红色的光华流转不息,甚至脱离皮肤,在石室半空中幻化出模糊而巨大的凤凰虚影,双翼收拢,将交合的两人笼罩其中,发出无声的、充满欲望的嘶鸣。
“啧,不愧是老夫的雀奴,这身子……真是……爽”残阳老怪喘着粗气,享受着那极致紧致与灼热的包裹,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理智的醉人酒香。
他看着她臀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看着她乳尖不断泌出灵浆,看着她那彻底沉沦的媚态,征服感与快感达到了顶峰。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猛地将叶红缨的身体翻转过来!
“啊!”叶红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已被仰面放倒在那冰冷的石台上。
残阳老怪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软绵无力的玉腿,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的臂弯,使得她那泥泞不堪、兀自微微开合、吐露着炽白火焰与晶莹蜜液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更是展露无遗。
纤细的腰肢因仰躺而微微陷下,更显得小腹平坦紧致,其下方幽谷之处狼藉一片,红肿的花唇如同绽放的玫瑰,包裹着那依旧在不断进出的狰狞。
饱满的玉兔因重力向两侧摊开,却依旧挺拔,乳尖泌出的琥珀汁液划过弧形的乳峰,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残阳老怪俯下身,以更深的角度,再次狠狠贯入!
“主人……太……太深了……要坏了……雀奴……要化了……”叶红缨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双腿无力地缠上老怪的腰肢,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这致命的冲击。
她双眼翻白,舌尖半吐,整个人仿佛真的要在那狂暴的冲击和体内焚烧的烈焰中融化、蒸发。
残阳老怪似乎厌倦了主导,他粗喘着,双手猛地掐住叶红缨那不盈一握、此刻却布满细密汗珠的腰肢,一个发力,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随即翻身调换了位置!
“啊呀!”叶红缨发出一声惊喘,只觉得天旋地转,已然变成了跨坐的姿态,面朝着石室那紧闭的厚重石门。
残阳老怪则仰躺在了冰冷的石台上,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那狰狞的欲望甚至因为角度的变化而顶入得更深,让她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以骑乘的姿态面对石门,上半身微微后仰,全靠老怪扶着她腰肢的双手和那深处的连接支撑。
她那一头汗湿的朱红长发披散下来,黏在光滑的背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饱满的双乳因姿势而更显挺翘,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嫣红早已硬立,泌出的琥珀色灵浆划出亮痕。
纤细的腰肢被老怪的大手牢牢固定,圆润的臀瓣则完全悬空,被迫承受着来自下方的、每一次深贯的力道,使得那泥泞不堪、吞吐着炽白火焰的幽谷门户,在两人连接处若隐若现。
“自己动起来,雀奴。”残阳老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戏谑,他松开了些许对她腰肢的钳制,似乎想欣赏她被迫主动承欢的媚态。
叶红缨意识模糊,身体的欲望早已被彻底点燃,残存的羞耻在滔天的快感面前不堪一击。
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生涩地、却又无法自控地微微上下起伏,试图迎合那深埋的灼热巨物,每一次下沉,都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花径深处的炽白烈焰燃烧得更加狂猛,醉人的酒香愈发浓郁。
就在她意乱情迷,腰肢摆动幅度逐渐加大,胸前丰盈随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之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扇厚重的石门,竟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庞大如山的身影,堵住了门口透入的微弱光线,投下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阴影。
叶红缨迷离的眸子下意识地望过去,瞬间僵住,连腰肢的动作都停滞了。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
其体型之肥胖,简直超乎想象,如同肉山堆积而成,几乎要将那宽大的门框塞满。
油腻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灰黄色光泽,层层叠叠的肥肉堆积在脖颈、腰腹和大腿上,随着他缓慢的移动而微微颤动。
他穿着一件勉强能裹住身躯的、脏兮兮的暗黄色肥大僧袍,却掩不住那扑面而来的、混合着汗渍与某种腥檀气味的油腻感。
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如同剥了皮的鸡蛋,嵌在肥肉堆积的肩膀上,脸上横肉丛生,一双细小的眼睛深陷在肥肉之中,闪烁着浑浊而淫邪的光芒,正肆无忌惮地落在她一丝不挂、正以羞耻姿势跨坐、幽谷还与老怪紧密相连的胴体之上。
“啊!”叶红缨惊骇得失声尖叫,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双手慌乱地抬起,试图遮挡住上下晃动、泌着汁水的傲人双峰,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你……你是谁?!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然而,身下的残阳老怪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此人的闯入,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展示欲和竞争心,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向上顶撞!
“呃啊!主……主人……有……有外人啊……停……停一下……啊啊!”叶红缨的哀求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身体在那狂暴的攻势下剧烈颤抖,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消散,遮挡胸脯的双手也无力的滑落,只能徒劳地撑在老怪油腻的胸膛上,任由那双乳如同受惊的白兔般疯狂跳动。
那肉山般的肥胖僧人,细小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叶红缨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在那不断被贯穿、泌出炽白火焰与晶莹蜜液的私处流连,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佛礼,声音如同破锣,却带着故作庄严的怪异腔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位仙子,如果贫僧没看错,应是墨山道那位名动南域的炎姬,叶红缨叶仙子吧?” 他那淫邪的目光,与他口中称颂的佛号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对比。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残阳老怪,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残阳道友,你这下手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啊。如此极品,竟让你拔了头筹。”
残阳老怪一边享受着叶红缨因外人注视而更加紧绷敏感的体内,一边嘿嘿笑道:“胖和尚,你来得可真够晚的。怎么,被哪家的小娘子绊住了脚?”
“主人……不……不要说了……啊!”叶红缨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在这陌生而丑陋的僧人注视下,被如此残酷地侵犯,强烈的屈辱感与身体无法抑制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残阳老怪却仿佛乐在其中,动作越发狂野。
叶红缨终是承受不住这身心双重的极致刺激,花径深处猛然痉挛收缩,炽白的烈焰仿佛炸开一般,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霎时间,石室内的温度骤然拔高,那催情醉人的酒香仿佛凝成了实质,浓郁得化不开,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肉山佛深深吸了一口这蕴含着精纯元阴与情欲气息的酒香,脸上横肉抖动,露出陶醉而又贪婪的神色。
他望着石室半空中那因叶红缨高潮而愈发清晰、双翼收拢将交合两人笼罩的暗红凤凰虚影,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带着肯定的羡慕:“果然是世间罕见的名器!观这阵纹浮现,虚影环绕,灵气交感如此剧烈,应是完成了第二次觉醒了吧?这阵阵勾魂夺魄的酒香……错不了,应是极乐引中记载的‘灼酒流炎穴’!道友真是好运气,好福缘啊!”
残阳老怪得意地哼了一声,一边感受着叶红缨高潮后体内那依旧剧烈抽搐吮吸的余韵,一边嗤笑道:“胖和尚,就别在老夫面前吹捧了。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他话音一转,带着几分戏谑和某种阴暗的提议,“行了,既然来了,借你玩玩。正好,我们之间,貌似还没有‘斗法’过吧?让老夫也见识见识,你这欢喜殿主的手段。”
说着,他竟然毫不留恋地,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意识模糊的叶红缨,粗暴地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径直推向肉山佛的方向!
“唔……”叶红缨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赤条条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向前倒去。
那肉山佛见状,眼中淫光大盛,与他肥胖笨拙体型截然不同的是,他出手竟异常迅捷而“轻柔”。
一只肥厚如同蒲扇般的大手轻飘飘地伸出,精准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将叶红缨揽入怀中。
那触感油腻而温热,与他看似慈悲接纳的姿态,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而淫靡的画面。
叶红缨绵软无力的娇躯,此刻完全落入了这尊“肉山”的怀抱。
叶红缨软软地倒在肉山佛那肥硕如山、油腻温热的怀抱中,意识尚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身体却已本能地感到强烈的不适与抗拒。
那完全陌生的男性躯体,那与她记忆中任何触感都截然不同的肥腻与庞大,让她即便在迷离中也不安地扭动起腰肢,口中溢出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不……放开……”
肉山佛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因情动与羞耻而泛着诱人粉红、曲线毕露的绝妙胴体,尤其是那对随着她微弱挣扎而颤巍巍晃动的饱满玉峰,眼中淫邪之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脸上横肉堆起一个看似慈和,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声音如同闷雷般响起,却是对着残阳老怪说道:“既然道友有兴致,那贫僧便略施手段,请道友瞧仔细了。”
话音未落,他那双肥厚如蒲扇、却异常柔软灵活的大手,已然复上了叶红缨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
“贫僧有一掌,名——极乐慈悲。”
随着他话音落下,其身后空间一阵扭曲,一尊庞大、庄严却又透着无尽邪异的千手邪佛虚影骤然浮现!
那虚影宝相庄严,金光缭绕,仿佛带着普度众生的慈悲,然而那无数只手臂,却并非结印或持法器,而是以一种极其亵渎的姿态,缓缓舞动,每一只手掌的指尖,都流淌着粉红色的靡靡之光。
现实中,肉山佛的双手开始动作。
他的揉捏并非残阳老怪那般粗暴直接,而是极致的、充满技巧性的温柔。
双手如同最顶级的匠人在把玩绝世美玉,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或捻、或按、或推、或挤,从四面八方完美地包裹、承托住那对丰硕的乳肉。
掌心的温热与奇异的油腻感,仿佛能渗透肌肤,直抵骨髓。
而在叶红缨的感知中,却仿佛是那尊千手邪佛的无数只手掌,在同一时间,从无数个精妙的角度,温柔地抚弄、爱抚着她的双峰。
那种被完全包裹、无处可逃却又带来极致舒适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嗯啊……这……这是什么……”叶红缨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原本推拒的双手变得绵软无力,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好……好舒服……好温暖……” 与她被残阳老怪粗暴对待时产生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截然不同,这种纯粹的、极致的温柔抚慰,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让她沉沦得更深,更快。
在她的娇吟声中,那备受“宠爱”的乳尖,再次泌出大量晶莹粘稠、色泽如同上好琥珀般的汁液!
这汁液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醇厚的醉人酒香,仿佛陈酿了千年的仙浆玉露。
肉山佛眼中贪婪之色大盛,他嘿嘿低笑着,如同品尝绝世美味般,俯下他那硕大的头颅,凑近那不断泌出琥珀琼浆的峰顶。
肥厚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泥鳅,开始贪婪地舔舐、吸吮起来。
他的技巧高超无比,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最为敏感的顶尖,时而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用力吸嗦,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不……不行……”叶红缨浑身剧颤,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但那不再是抗拒,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这太舒服了……比……比主人还要……” 话语脱口而出,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比较与沉沦。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然后,在那滔天的快感冲击下,竟是缓缓地、带着一丝羞耻的意味,向着两边微微张开了些许缝隙,将那神秘幽谷的入口,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残阳老怪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神微眯,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肉山佛手段的忌惮,也有一丝被挑起的好胜心,他冷哼一声:“胖和尚,你这手法……倒真是不简单。”
肉山佛暂时抬起头,肥厚的嘴唇上还沾染着晶莹的琥珀汁液,他满足地咂咂嘴,仿佛回味无穷:“好酒!真是绝世好酒!” 随即,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眼睛里,射出更加淫邪的光芒,“道友莫急,贫僧还有一指……”
他一边说着,一边空出一只同样肥厚的手,缓缓向下探去,越过那平坦的小腹,掠过那微微贲起的、已然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最终,停留在了那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紧闭而娇嫩的菊花蕾之上。
指尖凝聚起一丝粉红色的、带着诡异佛门祥和气息却又暗藏无尽亵渎意味的光芒。
“此一指,名——渡阴。”
话音未落,那根蓄势待发的肥硕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渡化”般的诡异力量,猛地向前一挺,径直刺入了那紧涩无比的幽秘后庭!
“啊——!!!”
一声凄厉而惊恐的尖叫,瞬间撕裂了石室内淫靡的氛围。
叶红缨美眸骤然圆睁,瞳孔紧缩,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猛地弓起,剧烈的痛楚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侵犯亵渎的恐怖感,如同冰水般暂时浇灭了她体内的情火。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错了……进错地方了!” 叶红缨凄厉地哭喊着,身体因后方传来的、被强行开拓的剧烈痛楚而剧烈颤抖,原本情动绯红的俏脸瞬间失了血色。
她本能地向前蜷缩,试图逃离那入侵的源头,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如同被钉在蛛网上的垂死蝴蝶。
“女施主,此亦是极乐净土之门,何分彼此?”肉山佛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那根深陷其中的肥硕手指,却如同最狡猾的泥鳅,非但没有因她的挣扎而退出,反而借着润滑,开始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缓缓动作起来。
指腹带着厚厚的肉茧,时而用指节模仿着某种抽送,浅浅地退出些许,再更深地嵌入;时而又在紧窄的甬道内壁打着旋,仿佛在探寻着某个隐秘的开关;指尖更是凝聚着一丝诡异的粉红佛光,那光芒带着一种亵渎的“渡化”之力,所过之处,灼热的刺痛竟奇异地混合起一种酸麻的、令人崩溃的快感。
与此同时,在肉山佛身后,那尊原本存在的千手邪佛虚影旁,竟又缓缓凝聚出另一尊虚影。
这尊虚影与千手邪佛的狰狞霸道截然不同,它身形纤细曼妙,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如同被污血浸染的月华之中,面容模糊却带着一种悲悯众生的诡异神圣感,仿佛堕落的菩萨,手捏着一个奇异法印,指尖流淌着与肉山佛手指上同源的粉红光芒,散发着阴柔而诱惑的气息。
“呃啊……为……为什么……那里……会……会这么舒服……” 叶红缨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抗拒的哭喊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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