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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贰(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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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娃从沉思中惊醒,点了点头。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别忙了,”张旸笑着走到艾娃身边,一双小手很不老实地伸进艾娃胸前的奶盖里颠了颠,“最近工作忙,好久没有大被同眠了,今天你要好好伺候我俩哦。”

艾娃白皙的脸庞顿时变得通红,声音发颤着应了一声。

每每这时候,王和平都觉得张旸比自己更像一个淫邪的油腻中年大叔。

看着女奴身前晃荡的白嫩乳峰,他也觉得兴致高涨,便走过去搂住二女,一双大手在两人身上的沟壑间来回游荡。

三人一边温存着,一边走进了调教室。

作为太极国每个家庭住房都必备的部分,新房里调教室的装修张旸花了很多心思,从十字架到木马,从皮鞭、乳夹到口球,不大的小屋子里可谓五脏俱全。

进了屋子,王和平身上的衣服就在二女的唇齿缠绵之间被尽数解下,胯下拿天赋异禀的长虫早已化作铁棍,炽热这挺立着,耀武扬威地指向二女诱人的胴体。

这一年来,三人早已多次共赴巫山,尤其是张旸和艾娃二女更是不知道完了多少花样,早已是亲密无间,不须言语,二人就配合得心有灵犀,默契十足。

这边张旸刚蹲下含住王和平二弟的前端,艾娃就俯身下去给王和平做起了毒龙。

感受着身前身后同时到来的滑润,王和平爽得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一年来二女日承雨露,脸犯桃花,二人都出落得珠圆玉润。

反观王和平虽然算不上力不从心,但眼见着二女越发淫媚的样子,他多少也是有点汗流浃背了。

心下抵抗暴涨的欲望乱想着,王和平逐渐感受到肉棒在逐渐深入湿润而富有吸力的甬道,低头一看,张旸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将肉棒吞入口中。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张旸涨红了脸,眼睛忍不住地上翻着,露出大量淫荡的眼白。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王和平伸出手一把按住张旸的脑袋,狠狠贴向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结婚许久的张旸自然知道王和平的状态,当下屏息凝神放松喉咙,全力让小王和平深入本是用于进食的腟腔里,让周遭本是为了吞咽方便而充满粘液的息肉化作只为淫欲服务的肉壁,裹挟着肉棒在深入的过程中被紧密包裹,最终充分释放那内含的白色情欲。

“啊!”王和平紧紧抵住张旸,让她的鼻腔、口腔彻底淹没在小腹的肌肉和毛发中。

强烈的男性雄臭刺入大脑,混杂着半窒息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张旸痴情般的欲念。

随着白色炽热的液体直接涌入食道,多种感觉混杂着冲击下,一股暖流也从身下蓬勃而出,带着雌性激素的味道喷到地上。

一股咸腥的雌臭瞬间充斥着房间内外,让整个房间充斥着人类原始本能的刺激。

张旸“啵”得一声离开肉棒,白色的黏液从口腔甚至鼻腔中混合着咳嗽排出,略显凄惨的样子让王和平心中平添一些暴虐的欲望。

也许是战争的恐惧转化成了事前的放纵,今天的王和平格外有兴致,虽然已经射了一次,但肉棒依旧坚硬如铁。

喘着粗气的王和平伸手捏住张旸的臂腋,一把将她抬起,面朝下撂在了一旁的皮垫床上,而后也随手将正在侍奉的艾娃同时扔了上去。

本来艾娃还觉得这样压在主母身上不太合适,但还未出声的下一秒,王和平滚烫而坚硬的肉棒就直接穿透了她泥泞的小穴,带着原始而巨大的男性力量撞击着艾娃的五脏六腑,带动着她身上滚起一波波的臀波乳浪。

之前的前戏早已调动起了艾娃被完全开发调教成熟的淫荡躯体,而如今主人粗暴的冲入更是带来了情欲和其之上的征服感与占有感。

这位身材修长的小女奴忍不住随着主人的挞伐而绷起小腿,十颗晶莹红润的脚趾娇羞地蜷缩着,宛如它们的所有者般不断地因快感和冲击而收缩。

抽查十几下,王和平又把肉棒拔出插到张旸的骚穴里,带着另一个女奴的淫水和气息,反倒是让活塞运动格外地顺利。

张旸似乎也感受到了丈夫今日的勇猛,那毫无章法,完全没有节奏全凭力量的侵入,让男性的强大与魅力在她心中不断激荡着,带来比性欲还要直接的刺激。

这一刻,二人感觉身后的男人不光是在与他们做爱,也是在把不属于自身性别的精神注入体内,征服了一个个生理的褶皱,也抹平了她们心里的沟壑,让她们再一次,又一次更深地臣服在如今的男人下,如今的生活里。

抛去那些繁杂的花样,王和平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张旸和艾娃身后耕耘许久,在二女不知道泄身多少次,身下的皮层上甚至垒起了小水潭后,王和平终于忍不住在张旸外翻泛红的小穴里狠狠撞击了几下,然后低吼着拔出来。

无数乳白色的黏液飞溅而出,在二女白皙的软肉上泛滥,染上自己的颜色。

二女早已精疲力竭,错位交叠的娇躯仍在无力地微微抽搐着。白玉般的胳膊和大腿交错着,光洁的皮肤因为香汗和淫水而翻出细腻如脂的光泽。

王和平俯下身,从两双玉足一路亲吻而上,到二女的脸庞。

张旸和艾娃都努力用最后一点力气转过脸来和王和平温存,享受着狂欢后的宁静与温柔。

感受着主人和主母近在咫尺的温热,艾娃眼神迷离着,在心底里默默地祈祷:“主啊,不管是基督还是太极,保佑我能永远和主人、主母生活在一起……”

夜还长,巫山云雨又几番。

(现在)

一阵风过,微微凉意让王和平从回忆中惊醒。

看了眼手表,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在这里坐了快半个时辰。

王和平长出一口气,站起身,彷佛要把一年来的疲惫都深深地吐出去。

战争像是一柄坚锐的利剑,深深挥入铠甲与血肉的时候,也在损耗着自己的锋利。

回想一年来的生活,如果不是张旸,尤其是艾娃的支持,他早就撑不住了。

说起张旸,王和平脚步加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其实开战以来张旸比他的压力还大,她所在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战争后勤部门,装备的核验,调配,分发,每一步几乎都要尽快且无误。

算起来由于工作,夫妻俩也有几个月没见面了。

所以在二人的住房里,一直是艾娃在收拾打理着一切。

提及艾娃,王和平其实有些愧疚,对他而言,带艾娃来此是善意之举,但对艾娃而言,实际来此却像是对灵魂的凌迟。

一年来艾娃虽然因为太极国“奴即私产”的原则而没被太极国军方为难过,但前线不断传来故国军队战败或伤亡惨重的消息,以及因故国人民反抗而伤亡的太极国士兵的愤怒,天天传入她耳朵里。

那其中对故国的贬低与对新国的狂热,让她在过往和主人中来回徘徊着,撕扯着她本就不算坚强的内心。

这些王和平都是看在眼里的,艾娃脸上的红润气色,眼神里灵动的光芒,都被一年光阴慢慢偷走,只剩下些许如余烬版闪烁呼吸着的微光,支撑着皮囊不似行尸走肉一样彻底腐坏。

这一切,王和平也无力解决,对他而言能撑住军方不断增加的压力早已精疲力竭了,还有什么余力来拯救他人呢?

想着想着,抬头一看,已经到了住的地方。

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敲了敲,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还是艾娃高挑性感的身影,只是显得消瘦了许多,眼眶红红的,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主人你回来了?”

“嗯。”

王和平答应一声,想开口说什么,顿了顿又闭上了嘴。

走到客厅里疲惫地坐下,靠在沙发上,王和平闭上眼睛。艾娃也没说什么,只是乖巧地走来帮王和平拖鞋,脱去外衣,拿来一块温热的毛巾。

“对了艾娃,我最近放假,战事没那么紧张了,军方让我休息休息。”把脸埋在毛巾里,王和平长出一口气,闷闷的声音从嘴里慢慢传出来。

“太好了!”艾娃开心地几乎叫了出来,但一瞬又黯淡下去,似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放下毛巾,眼见佳人憔悴的笑靥,王和平刚想安慰几句,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艾娃快步走去,打开房门。

“是主母!主母回来了!”

话音未落,许久未见的倩影操着急切的步伐一闪而来,刹那间就投入了王和平的怀抱。

紧紧抱着怀里明显瘦了许多的人儿,纵使是王和平也忍不住鼻头一酸,艾娃站在一旁更是眼含热泪。

在两个人的异国他乡,另一个人不熟悉也割不断的故国,三人就像浮萍一样,被时代的浪潮冲撞得上下翻飞。

虽是比起前线的士兵们,他们已经足够幸运,可个中滋味,岂是能简单作比的么?

王和平一边抚摸着张旸的后背,另一边伸出手,把一旁的艾娃也拉进了怀里。

抱着两个以他为天的女人,王和平心下思绪万千,却又像是一片空白,他不想细究这其中的滋味,只想静静享受这难得的一刻,感受怀中佳人的温热。

三人相拥,确实各自有各自的心绪,时间就这样凝固了些许,直到王和平放下胳膊。

张旸抬起头,淡淡的黑眼圈让活力四射的小脸多了几分倦怠。

“大叔,夫君,我终于回来了。”

“嗯。”亲了亲张旸的额头,王和平也不知道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需要说。

窗外,暮色沉沉,光线渐暗,日落昏昏。

三人躺在床上互相依偎着,张旸和艾娃各自蜷缩在王和平的一方臂弯里。

在这温馨的时刻中,三人都懒洋洋地享受着被褥的温暖,静静的谁也没说话,感受着时光奢侈而平和地被浪费着。

“轰——!”

一阵爆炸声和凌乱的枪声从蓝黑色的天色里传来。

接踵而至的是刺耳的警报声和广播声。

“游击队突袭!重复,游击队突袭!全部单位进入战斗状态!重复,全部单位进入战斗状态!”

寂静的夜突然洒满恐惧,平静被打破,温馨的情景在刹那间被扭曲。

王和平早在爆炸时就护住二人的头部翻身下床。

一年间军方不断地培训已经让王和平的肌肉反应战胜了心里的畏惧,在恐惧还未僵硬身体前就驱动着自己保护二女来到了墙角窗户的盲区。

窗外的气浪冲碎玻璃,爆炸的破片和飞溅的子弹随之射入,在墙上留下无数或浅或深的伤痕。

在窗台下和冰冷的墙面之间,王和平紧紧压住心中的挣扎,他如铁石般的胸膛紧紧保护着张旸和艾娃。

一年来战争总是在如海的文牍间上演,如今呈现在眼前,肾上腺素的刺激让他在爆炸的声浪中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屋外枪声如雷,火光如蛮荒兽群般四溢。王和平尝试着让震得耳膜发疼的心跳平息一些,思考着如何逃出去。

屋外士兵们的嘶吼混成一片,他也分不清具体是太极国军人还是德意志游击队,但最危险的是这些声音都离他们如此之近,近到他们甚至可以听见皮靴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的硬邦邦的声响。

突然嘭得一声,屋门被撞开,一个黑影冲了进来,沉闷地摔在地上。

艾娃刚想尖叫出声,发现嘴被王和平狠狠捂住。一抬头,看见王和平瞪了她一样,用目光暗示她别出声,也是忍住恐惧自己伸手捂住了嘴。

王和平看了眼张旸,张旸旋即点了点头,二人缓缓站起来,一人手拿一个棍状物什朝黑影走去。

绕过床板,王和平一点点探出头望去,视线沿着略有破损的黑色军服扫过,最终锁定在那个他最不希望此时出现的图标上。

一只黑色头戴皇冠的鹰。

瞳孔骤缩之间,一道寒芒划过。

“小心!”

张旸急得喊得破了音,一棍扫过打在眼前游击队士兵斜上刺出的匕首上。

一声闷响,棍子最终落于手腕,游击队士兵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匕首也被敲得飞出手去。

“他妈的!”

王和平怒骂一声,扔掉手中的家伙,抄起床上的枕头泰山压顶般盖在士兵头上。

士兵的闷哼声不断从枕头下传出,双手胡乱地扒拉着,希望可以扣到王和平的眼睛,或者捏住他喉咙,以此解脱束缚。

而张旸眼见情形紧急,也飞扑过来死死扳住士兵手腕。

游击队士兵还想用腿顶翻王和平,殊不知一发力却发现有一个重物紧紧压住了自己下肢。

原来是从恐惧中恢复一些的艾娃也过来死死压住了他的腿。

就这样三人压了好久,身下士兵的疯狂挣扎终于平息了下去,本就不甚完好的外衣被蹭得更烂,最终,王和平感觉身下士兵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于是松开枕头,喘着粗气直起身子。

无力地坐在床上,王和平觉得四肢百骸四十多年的气力彷佛都被用在了这一刻,他现在累的只想喘气,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而二女更是累的没法站起来,只能斜着盘腿撑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王局在么?”

王和平绷着的最后一根弦送了下来:“是中校么?我在。”

一道身影走进屋内,全副武装下只露出一张冷厉而愤怒的脸庞。

“王局你没事就好,这伙人应该是游击队主力,md,趁我们前线推进过快,后方兵力空虚,偷袭到这里来了。”

走近端详了王和平全身,中校的脸色也缓和了些,拉起王和平和张旸,确认二人无伤后说道:“这里目前还不安全,警卫队刚刚击退了附近的敌人,还不知道房区内有无漏网之鱼,你们都随车辆转移到堡垒里吧,他们没有重火力,那边更安全。”

王和平强撑着点点头,在进来的卫兵的搀扶下向门口走去。

“诶等等,王局这游击队士兵是你们杀死的?”

王和平转过头想看看艾娃如何,却看见艾娃爬到那名士兵胳膊旁似是要撕下什么。

“嗯,我们用枕头捂死的。”

“那得检查下死没死透,万一只是昏迷了……”

话音未落,王和平招呼艾娃快走的嘴巴刚刚张开。

砰!

一声枪响,一朵血花绽放在艾娃后背上。

卫兵反应迅速,抬手就是一枪,正中游击队士兵的脑袋。

“tmd真活着啊!”

中校啐了一口,却见王和平一步窜出,接住了那个无力躺下的倩影。

这一枪正中心脏,鲜血汩汩而出,他慌乱地用手想按住,却像是堵住一个泉眼一样无济于事。

“Geliebter Ehemann……”

艾娃美丽的眼睛失去光泽,只留下黑洞般的茫然,注视着上方。

王和平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又好像听懂了是什么意思。

一时他只觉得声音、空气、时光彷佛都停止了流动,他的眼中只有艾娃那破败的毫无生气的脸,与那双空洞的眼睛。

直到卫兵把他抬上车,他都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呆愣着。

张旸哭着摇晃着艾娃发冷的身体,可再也听不见那恭顺而温柔的声音。她也和王和平一样被卫兵们强行拽起来,拉到车里。

汽车发动,引擎的轰鸣声让王和平回过神来。他向后望去,看着渐行渐远的房子,他想起自己刚刚看到,艾娃手里攥着的东西。

一个黑色雄鹰的臂章。

几天后。

一对儿中年汉人夫妻站在坟堆前。

这座坟墓很独特,坟堆是中式设计,但前面却插着个十字架。

男人半蹲下来,把一个臂章挂在十字架上,想了想,又把太极国国徽也挂了上去。

一旁的女人扶起男人,低声说:“大叔,咱们得走了,赶不上船了。”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深深地忘了坟堆一眼,便牵着女人离开了。

汽车驶出墓园,一阵风刮过。

臂章和国徽都被吹走,飘落在远处的泥土里,就是一个也没有留在坟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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