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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贰(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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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金黄色的日光撒在实木桌面上,并不刺眼,还很温柔,像是提醒丈夫回家的妻子的问候。

桌子前的男人却毫无一丝闲适,眼前厚厚的几叠生产清单和调配清单就像几座小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王局,生产调配处理的如何了?”皮靴踩踏地面,发出铿锵的“Tata”声,一个身穿黑色军装,胸前配着白色绶带的军人走了进来。

这是太极国的军装作业服,在非战斗作训时军人们一般都会穿着做事。

军装底色为黑色,而大多数装饰都是白色的,体现太极国的核心价值。

王和平抬起泛着血丝的眼睛望向军人:“中校,整理分类的差不多了,但是梳理分发可能还得一会。”

“没事不急,”中校的手摆了摆,“前线目前的物资供应很充足,没必要像前段时间一样以最快速度调配,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你也连轴转两天了,辛苦!”

听到这,王和平松了口气,本来趴在桌子上的腰板顿时泄了力气,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骨骼的声响。

从战时物资局的办公室走出,王和平看着夕阳都觉得有些刺眼,办公室里几乎不眠不休的两夜,对他这一中年人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眼前的树木和故乡不太一样,但也能带来相同的芬芳,让王和平肺叶中浑浊的空气清新起来。

是的,王和平现在并不在太极国,他在太极国德意志战区的后方,负责德意志战区北部战线其中一部的物资调配。

现在已经是战争开始的一年后了,太极国在大西洋上的艰难胜利,让登陆远西(欧洲)开辟第二战线成为了可能,于是依托原有的港口和附庸国,太极国军队在德意志地区已经站稳了脚跟,开始呼应东线的罗斯战区对进。

这些当然都是王和平从军人们口中听到的情报,他并没有亲赴前线,自战争伊始,他就在这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每天调配着浩如烟海的物资。

他坐在树下的长椅上长出一口气,在回到宿舍前,他想闭上眼睛享受一会儿久违的自然气息。

(约一年前)

张旸哼着小曲,在车间里走来走去,巡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就出去了。

她最近很开心,新婚的一年多来,可以说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丈夫在她心里本就觉得很好了,没想到生活在一起后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王和平十分支持她的工作,对她时不时加班难以准时回家毫无怨言,还很温柔体贴地照顾她,哪怕房事,王和平对她的调教都是基于让她舒适的角度考虑的,和一般绝对自我中心的太极国男人们完全不一样。

新婚还给她带来了不少便宜,本来机械制造局的老学究们对她这么大年龄还没有夫君又在部门和他们一起近距离工作感到不满,处处指摘。

如今业已成婚,这些人的嘴也算是彻底堵住了。

由此制造局开始给她委以要职,她能更多地将自己的事业目标付诸实践。

像往常一样,眼见没什么事情的张旸出了厂房就向办公楼走去,刚出去就碰到了她之前最讨厌的老头——新中州中区的机械制造局局长。

张旸很意外,因为自从她结婚以来,这个上次战争的战争英雄,同时也是个太极国旧制度的卫道士,已经很少找她麻烦了。

今天眼见这老头来势汹汹,一脸严肃,张旸莫名的心中一慌,已经拿出以前见局长如见鬼的心态来面对了。

结果今日局长虽然脸色铁青,但似乎没有为难张旸的意思。走到张旸面前,局长问道:“小张你手头工作忙完了么?”

张旸有些局促地呃了一声:“刚刚检查了下各厂房,没有问题局长。”

局长攥起手掩住嘴咳嗽了一声,似乎有些紧张地说:“那就好,你等会收拾下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要事通知。”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张旸有些疑惑地看着局长的背影,事出反常必有妖,张旸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局长脸上的紧迫让她感觉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忐忑地叩响办公室的门。“请进。”

张旸推开门,局长微微抬了抬头,眼神向门瞥了瞥

张旸会意地关上门,局长才从桌子下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上面赫然印着一双剑与中间在上的太极图。

作为机械制造局的人,这个图标张旸自然再熟悉不过:这是太极国军部的文件。

局长摩梭着文件袋的封口,打开后抽出一张调用令。

“小张,军方正式通知,你将作为太极国远西战区中区的外部调用人员被军队征用,限你最迟两个月后抵达指定地区,具体的你看一下这些文件。”

张旸接过调用令,细细看了一遍,抬起头:“局长,这个调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最后又说是征用?”

“调用只是这类文件的类型,毕竟你本质上不是军队序列。征用才是核心。”

听到这句,张旸的心一下悬了起来。她当然知道军队征用非军事人员赴外在太极国意味着什么。

“局长,要,要打仗了?”

老头长长的胡须微微发抖,他叹了口气:“原则上我不能告诉你确定的答案,但是你既然是我们系统的人,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旸沉默了,拿着手中的一张薄纸,她突然觉得现在来看,自己的美好生活似乎还没有这张纸牢固。

“那局长我回去收拾收拾。”既然知道了消息,张旸也没什么心思留在这里了,她还得想想怎么告诉王和平这个消息。

突然局长开口道:“你先别急着走。”

拿起文件袋递给张旸,局长续道:“我听说,今年情况比较特殊,军队的征用范围会扩大,我估计你丈夫可能也会收到调用令,如果有的话,你可以和他一起申请军方的照顾,他们会尽可能把你们安置在一起。这可是军方给你们这些夫妻都要被征用的人的特别照顾,我们以前……嗐”

似是想起多年前的战争,局长摇了摇头。

“这个可是不申请军方就不管的,我提醒一下你,你要注意啊。”

接过资料袋,张旸多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眼前的老头,没想到总是难为她的上司这次居然主动为她考虑,谈不上受宠若惊也多少让张旸对局长有所改观了。

回家路上,张旸路过了一家卤味店,她走上前想买些,却总觉得没什么胃口,踌躇了一会儿,便在老板奇怪的眼神下意兴阑珊地离开,只感觉有一种很迷蒙的情绪在内心氤氲,难以确定到底是什么成分。

有些无力地走到楼下,张旸有些犹豫要不要立刻上去,她还没太想好怎么给王和平说这事。

太极国的传统而言,如果家里的男主人不出远门,女方按道理都是不能远离的,除非是被家主休了抑或是回家省亲。

虽然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但民间代代都是如此。

这一传统能维系下来,主要也是由于太极国的女性从事张旸这种职业的十分稀少,基本都是些公务,会计之类的离家不远的活。

也就是一战后外藩女奴的数量暴增,很多家庭都有购买,才让家务缠身的太极国汉女有了更多的工作选择。

而如今自己要远赴极西,还要劝说夫君一起去,说白了这是以自己为中心的移动,张旸有些难以开口。

正在纠结,她却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和口音:“小羊~带在楼下干嘛?快上去。”

一转头,那个熟悉的中年男子拎着水果和她最爱吃的卤味走到身边,轻轻用肩膀撞了下张旸:“看着我干嘛,呆呆的,上楼啊我买了你爱吃的东西。”

王和平微笑着看着张旸,眼里满是宠溺,却也掩盖不住工作的劳累,细密的皱纹已经在中年男人的眼角上微微浮现,鬓角也飞上几缕飞雪。

张旸知道,自从结婚买了女奴,王和平工作辛苦了很多。

其实以二人的收入,养个女奴倒是随便,只是王和平想让张旸过的好一些,也在为二人未来的孩子攒点积蓄,于是工作强度加了不少,揽了很多活。

越是如此,张旸越有些张不开嘴。在她心里,王和平几乎是完美的夫君,她不想也不应该再要求王和平多做什么了。

看着张旸姣好的面容上秀眉微蹙,王和平疑惑地放下手里东西,扶住她圆润的双肩:“怎么了?”

“我……”话到嘴边,张旸只觉得如鲠在喉,眼前的男人如此完美,让她实在张不开口去要求更多,毕竟就算她再前卫再大胆,她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太极国文化熏陶下长大的女人,对夫主的尊重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料这边张旸还在迟疑,王和平却叹了口气先开口了:“小羊,我倒是也有事情对你说……”

王和平顿了顿,还是有些忐忑地说:“下面我的话,都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保密人员才可以说的,你不要外传……”

“等一下!”张旸惊呼一声打断了他,赶紧问道,“夫君你该不会……?”

此时王和平也瞪大了眼睛:“小羊你难道……?”

“也被征召了?!”

异口同声之下,俩人震惊地看着彼此,沉默一时诡异地弥漫在二人四周。

“这……这也太巧了吧。”王和平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深知妻子的部门大概率是要抽调人上前线的,但真就直接抽到她头上却也是个小概率时间。

今天自己被织造局局长通知了这件事以及可以申请家属同去后,还在思考怎么和张旸商量这件事,这下不用思考了。

还没等王和平在心里自嘲完,张旸已经激动地一下子扑了上来,双臂环住了王和平的脖颈,头埋进了王和平的胸膛,只给他留下了一个不断翕动的小脑袋。

对张旸的激动有些猝不及防,王和平缓缓抱住张旸的细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温润柔软的娇躯还是让王和平感到温暖。

抱的更紧了些,正当王和平有些贪恋这怀中的温存时,他感觉胸前微微有热感涌现。

稍微分开,王和平发现胸前已经被泪打湿了一小片,眼前的佳人抬起头,明亮的双眸早已哭的泛红。

这下王和平有些不知所措,捧起张旸那张如今显得分外憔悴惹人怜爱的俏脸,他轻轻吻过细嫩的脸蛋:“怎么了小羊?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呀?”

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泪水而微微颤抖,睫毛下的眼神却有着一种幸福的感慨。

张旸抬起头,声音微微发颤地说着:“夫君,本来我被征用后,上司建议我可以申请带你一起去,我虽然很想这么做,但我不想再麻烦你了。你已经这么好,我不想再要求你为我牺牲,没想到你也被征用了,虽然我们都要到战场去了,但我真的好开心,可以和夫君一起去。”

听着张旸断断续续的语气,王和平很是心疼,印象中张旸从来都是开心果,银铃般的笑声每次都会随着她回家而传遍家里的每一处。

眼前这么患得患失又楚楚可怜的小女人姿态,王和平还是第一次见。

“好啦,不哭了。就算我没被征召,你要是去前线我也会申请陪你去的。”

王和平笑着轻抚她的后背,就像是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

过了会,张旸平复了心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了王和平的怀抱,因为他俩拥抱的这半天,小区里来往的住户都看见了,不少人偷笑着窃窃私语。

王和平宠溺地拧了一把张旸红扑扑的小脸:“好啦我的小羊羊,哭也哭够了,咱上去吧,我还提着这么多东西呢。”

“啊,”如梦方醒的张旸慌张地接过一些,“我帮你提一些吧。”

吃过艾娃做的饭菜,王张二人对了对手头的文件,大概敲定好申请流程后,两人舒服地往床上一躺,感受着柔软的床铺将四肢百骸半包裹起来。

张旸满足地缩了缩身子,蜷在王和平的胳膊和胸膛间。

其实她还没说,本来要远赴战场了,张旸心中忐忑不已,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未知的迷茫充斥着内心,但如今听闻丈夫可以一同前去,她忽然变得很心安。

嗅着熟悉的味道,张旸觉得彷佛只要一直有这温柔的气息陪伴,自己就能面对任何风雨。

温存稍许,张旸抬起头看看夫君,却看见王和平并没有睡着,反而是发呆着不知道想什么。

“夫君可是还有什么心事?”

王和平咋么一下嘴,问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艾娃也带上?”

听着卧室外艾娃沙沙的拖地声,张旸一时也没了主意。

“我俩还没孩子,而且战争一打起来也不知道要多久,就留她一个人在家,我觉得不太合适吧。”王和平微微侧身,胳膊和胸膛变成了直角,刚好把张旸囊括在了怀里。

小手收到胸前,和脸蛋一起呆在夫君的怀里,张旸抬起头睁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忽闪间隐隐透出一丝担忧:“我知道夫君意思,可是咱们毕竟要去的是德意志战区,艾娃就是那里人,这难免……”

王和平抿起嘴唇,在鼻腔里长长出了一口气,半响,他续道:“我也想到这个了,所以才很纠结,但我个人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儿。艾娃的身世你也知道,她现在在那里其实也没什么亲人了,何况这么些年都在调教营和我们家里待着,通敌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其实我也是想让她回去看看,有时候人心里的执念放下了,反而能更好的生活。”

本来还待说些什么的张旸,听到王和平最后一句话却是一时愣住了。

她知道这句话不光是说艾娃,而听见夫君提起这个,她纵使有千般理由,也不好开口再触碰王和平的伤口了。

轻叹一声,张旸抬起头浅吻着王和平的下巴,嗔道:“好吧,那就听我家傻夫君的~你呀,真是太善良了。”

王和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低头回吻了张旸的额头,随后便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咱给艾娃说一声吧,也让她收拾收拾。”

看着王和平并不高大的背影,张旸低低地说了句:“但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啊……”说罢甜甜地笑了。

走出卧室,王和平就看见刚刚从厕所走出来的艾娃。

眼前的日耳曼妇人在王家待了一年也是越发地珠圆玉润:毕竟每天也就是做家务做饭,没有女奴训练营的辛劳和暴露,皮肤自然是好了不少。

每天出门少,艾娃的肤色已经恢复了种族特有的白皙。

高挑的身材上,白皙的嫩肉顺着诱人的曲线排布着,错落有致地填补在应当展现女性魅力的地方上。

但与汉家女子的柔媚如水不同,来自极西的蛮夷血脉让妇人的身姿显得修长挺拔,小臂与小腿上微微浮现的肌肉线条让艾娃在女性的柔美之外又平添了一分狂野的性感。

太极国对外族女奴的驯化是“润物细无声”的,这体现在女奴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太极国规定异族女奴除非出门在外或需要必要的保暖措施,不然必须尽量暴露身体来消除对华夏主人的羞耻心。

当然这样的法律条文实际上监管起来难度颇高,在家中女奴穿得多了也不会有督察人员,但这种完全为华夏男人设计的法律怎么可能有人会不执行呢?

加上专门给女奴卖衣服的店家也受到法律限制,基本上都是奔着情趣去的,故而如今太极国女奴个个在家中穿的都是花枝招展,争奇斗艳的。

就比如眼前的艾娃,仿造时兴汉家女子衣服“旗袍”而设计的女奴装就穿在身上。

精致小巧的立领下,并没有正常旗袍应该延申的肩袖长度,光洁的腋窝带着一点娇嫩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主人的采撷。

而领口往下,则是更为淫荡的设计,一层薄薄的面料轻轻盖在耸立的乳峰上,而下面更是仅有一层几乎透明的黑色丝物,和四周的衣物一起将乳峰收束得更加挺拔,再向下越过微微隆起的小腹,便只有短短的一截裙摆堪堪掩住那粉嫩的桃源和丰满的玉柱。

这种遮掩完全起不到作用,反而像是更骚浪地勾引着主人的侵犯。

除此之外,衣物便再没有任何遮蔽了,大面的光滑后背与腰肢被几道交错的细线分割成暴露的区域,灯光在其上流转,晕出细腻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出手亵玩。

再向下看去便并没有一丝遮盖,直到两瓣臀肉挤出的深邃沟壑被裙摆的上沿所束缚,诱惑着男主人宣泄急不可耐的情绪去探访那深幽之地。

双腿则并无装饰,最大限度地保留了那一份成熟丰腴的肉感美,直到那精致的小脚,轻轻踩在仅有几条束带的小凉鞋上,粉红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就像是草莓口味的冰激凌堆叠着,构建出逐渐隆起的光洁脚背和纤细脚腕。

足底的嫩肉受到挤压而微微溢出,仿佛已经在呈现那柔嫩的美好。

饶是实际上已经翻云覆雨了好多次的王和平,看见这样的娇躯仍然觉得光彩夺目,令人心动。

“艾娃先别忙活了,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哎?!啊好的家主。”突然被王和平这么严肃地叫住,艾娃困惑之余又有些害怕,这个家她待了一年,简直是目前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年,她对这个家可谓患得患失,生怕惹到王和平与张旸半点。

今日突然被王和平唤住,一颗心也是悬了起来。

王和平倒是不紧不慢地坐下,斟酌后便道:“虽然这目前还算是秘密,但你是我们家奴,日常也不出去,便告诉你了。”

“极西之地,快要起战事了。我和你主母都要远赴参战,在后方工作。”

“那主人要去的地方是……?”艾娃的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就是德意志地区,不过具体离你家远近还……”

没等王和平说完,扑通一声,艾娃就已经蜷缩在地上跪伏着,两坨白花花的乳肉被紧紧压在大腿到膝盖的部分,甚至压扁出来的部分从后背看去都已溢出,随着身体主人的恐惧而颤巍着。

艾娃的头更是深深埋在双膝间,丝毫不敢抬起。

“主……主人,艾娃自到您这来从未半点非分之想!艾娃永远忠于主人!忠于太极国!您要是不放心让艾娃做什么证明忠诚都行!”

艾娃害怕的样子把王张二人反而吓了一跳,王和平连忙扶起艾娃。

可艾娃害怕得根本不敢站起来,又跪下去,最后还是俩人一起硬是把艾娃抱了起来,她才站住。

王和平有点无奈地说:“瞧你说的,我要是怀疑你还让你在家待一年啊?我和你主母是想着,现如今你离乡万里,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回去看看,虽说是打仗,但太极国军队一向军纪严明,只要是别抵抗大概率不会攻击平民的,你要是到了正好看看家人,顺便给他们说说,让他们顺从些,别白白丢了性命。”

望着家主神情不似说假话,艾娃才瑟缩着接受了王和平的说辞。

可是,她真的有想看望的家人么?

恐惧过后,艾娃有些迷茫地思索着回去看看的意义。

一开始,被太极国军队捕捉的恐惧,被调教奴役的愤怒和羞耻,后来,对欲望的沉迷,对现状的妥协,最后,对物质条件的接受,对新身份的认同。

在漫长的数年间,故国带来的烙印远不及这数年间种种经历的万分。

如今,自己对那个“德意志”的词汇,所有的联系反倒是“外人”—太极国来提起的。

那种标签似乎并非是区别自己的认同而强调归属的,反倒像是确认了归属后在这个大框架,也就是太极国内,去划分身份的标签。

故国是什么?对艾娃而言,是一个平时不敢想,真去想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念想。

脑中万般思绪而过,艾娃一时语塞。

眼见艾娃没说话,王和平摆摆手:“没事,你可以先想想,我和你主母还要准备很长一段时间呢,你过几天再告诉我们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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