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现代篇|壹(收奴,初试酒楼)(2/2)
光子听着,眼睛转了转,便贴近我把整个小臂和手都搭在了我后背上摩梭:“那,贱妾帮公子想想……公子可是思念母亲?”
“非也。”我摇了摇头。
“那……云奴又是公子的哪位心上人呢?”光子的嘴唇移到了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她……”我被光子的呼吸弄得心痒痒的,扭动了下身子,“她就是我母亲……”
“诶?”光子微微坐直,似是很惊讶地出声,“可尊贵的汉人不早就免去了一切女子的奴役了么?”
看着我扭过头盯着她,光子立马补充道:“公子若不想说便不说了,若想说,光子可以保证绝不会为外人所知。”
我摇了摇头,把我和母亲的事情告诉了光子。
光子听完,有些震惊地遮住了嘴:“这……这还真是意外呢……”
“我如今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到底是家奴还是母亲,抑或是什么中间的样子。”我双手背后,担着后脑勺躺了下来,眼里满是矛盾与失落。
光子偎依着我也躺了下来,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微微上扬:“如果公子想知道如何对待云奴,不如把贱妾当成云奴,好好在今晚探寻下呢~”温热的气息吹过耳边,我只觉得心中的欲火被这风吹得更旺了。
我不觉腾出胳膊搂住了光子的香肩。
坦白说光子长得并不像李秋云,但她的身材很像,都是丰腴饱满的肥美躯体,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加之刚才迷糊中把光子看成了秋云,我现在确实对这个提议动心了。
感受到我逐渐加快的心跳和呼吸,光子嘴角浮起妩媚的微笑:“来吧公子,天色已晚了,您不好面对真实的云奴,今晚就先尽管把烦恼和苦闷都发泄在我这个云奴身上吧!”
我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翻过身来把光子压在身下,双手从她的正面分开浴衣,又从背面掀起,托住她腰部和大腿相连的部分向上一抬,让光子变成了趴着的样子,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我喘着粗气脱下裤子,把肉棒抵在光子的蜜穴处上下研磨着,一边捏着她的乳头狠狠揉搓着。
“啊公子——公子轻着些——奴家——齁啊,奴家痛——”光子配合着摇摆着淫臀,嘴里不断吐出求饶的话,但语气里听着却毫无痛苦,只有令人酥软的媚意,引诱着我更进一步地侵犯。
我一巴掌扇在光子的美臀上:“还叫我公子呢,云奴?你个贱女人,我今天就好好干干你!”引得光子娇呼的同时,又在雪白的丰臀上留下了一个泛红的掌印。
“啊!公子,云奴知罪了!”光子被我扇的花枝乱颤,一阵肉浪在臀部和巨乳上传过,颤悠悠地像是羊脂摇曳,“云奴知罪了,云奴对不起公子,云奴生下公子来就是让公子肏的,云奴是天生的贱母狗,就需要公子的大肉棒来好好管教我,啊!公子!”
光子入戏的很快,嘴里的淫语接连不断,骚浪至极。
我从背后看着光子的身段,像极了李秋云就伏在我的胯下婉转娇吟,这让我心头欲火更胜。
我忍不住直捣黄龙,手下的巴掌不断地扇在光子的肥臀上,配合着睾丸狠狠地撞击不一会就把玉臀染成了粉红色。
光子的叫声随着我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高昂,散落的秀发有不少都被汗水粘在了后背上。
我伸出左手一把攥住光子的头发,在手上绕了个圈狠狠后拉。
光子吃痛抬起头,腰便下的更多,舌头也微微伸了出来,眼睛微微上翻,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被狠狠挞伐。
“啊——啊——公子好深——啊——小穴,小穴要坏掉了——”伴着噗呲噗呲地水声,我的肉棒在光子的蜜穴里带着淫水进进出出,一下一下让光子的语言迷乱起来。
抽插了会儿我狠狠地拔了出来,带着啵的一声。
光子已经泄了一次了,但我还没尽兴。
我把酥软成一摊媚肉的光子翻转过来,两只手抓住硕大的雪乳,又驱动起胯骨来。
“啊——♥公子♥贱妾实在是——啊——♥骨头都酥了——啊——您饶了贱妾吧♥”光子如泣如诉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明显是已经顶不住甚至从“戏”里出来了。
但我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从未觉得做爱的感觉如此玄妙,仿佛感受不到疲倦般不断地冲刺着,一波波快感直入尾椎,又直上大脑。
光子敏感的蜜穴很快就开始规律地收缩,像有无数双手抚摸又拉扯着我的肉棒。
我的快感也终于累积到了极限,于是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冲刺了几下,无数白浊的液体就冲破拘束进入了光子的身体,而光子也在同时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被从河里捞出的鱼,在床上不断地打挺,身体反弓出淫荡的曲线,伴着灯光在身上反射出的光晕,一时春意盎然,淫香四溢。
我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着一股股的精液顺着不断呼吸般收缩的小穴流了出来,翻身坐在一旁。
我甚至有些头晕,因为今天似乎射得格外多,也格外久。
耳边除了我的喘息就是光子的娇吟,我转过头看,光子明亮的大眼睛此时涣散无光,蒙着一层水雾一样,嘴里还在随着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吐出无意义的呻吟。
给仍然有些迷乱的光子盖上被子,我在一旁躺了下来。
虽然今天下午给李秋云打了电话,说明了晚上的去处,但第一次在外过夜,我心中总是有些莫名的不安。
思来想去,我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您好?”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但今日听起来,感觉却很不一样。
“呃……云奴,是我。”我犹豫了下,还是用了这个称呼。
“主人?怎么是你?”话筒那边的声音明显提高了语调,顺着细细的电话线传来声音主人的惊喜。
我也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开心:“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样,你吃了吧?”
“贱妾吃了,主人呢?”
“嗯,我也吃了,现在在酒店住着呢,我明早就回去。”
“奥对了主人,想说下您收的那个朝鲜女奴,姜……姜暮烟?她说今天收拾好了,明天早上就搬过来。”
“哦?”我才想起来姜暮烟回去后也没联系我,原来给家里说了。
“那好吧,你自己一人在家,注意安全,明早我回去后……我们聊聊。”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经过刚才这么一番云雨,我现在心态有了些变化。
至少我能感觉到,我心中的那层隔膜在减少,刚刚的电话也证明了我的想法:不论怎样,李秋云都是我的母亲,我不可能完全把她当女奴看待——至少我不会因为听到一个女奴的声音而内心暗自欢愉。
有些感情终究是不会被一些规制就掩盖起来的。
带着终于放松下来的心情,我搂着光子沉沉睡去。
一夜无事,醒来已经是大清早了。
我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身边应该睡着个女人的。迷糊中用手摸了摸身边,却没有那滑腻的触感。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
“公子您醒了?”穿着套新衣服的光子端着早餐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我手边。她看了看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昨天我似乎粗暴了些……”
我还没说完,光子就打断了我:“没有的公子~冒昧打断了您,但我不希望您自责,让您享受就是我们最大的意义,况且昨日贱妾也舒畅的很。也不怕公子笑话,我们这些奴平日伺候,哪有几个像公子这样年富力强的。能和您共度良宵本就是我的福分了~”
看着光子忽然有些暗淡的神色,我喝了口牛奶,突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个问题:“光子,我想问你,你恨太极国么?”
光子正在给我早餐里的面饼里夹菜,听到我的话就像触电了一样抖了一下,夹了一半的菜饼落在了餐盘中。
光子忙着跪下来磕头,菜饼的散落又让她局促地赶紧用手拢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手忙脚乱,局促不已。
“公子,奴婢知罪了!奴婢对太极国绝无二心,奴婢生生世世都愿意为太极国服务!”光子不断地磕头,撞得地上咚咚作响,嘴上也说着表忠心的话,身体剧烈地抖簌着。
我一时有些被吓到了,反应过来才赶紧扶起光子:“你不用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光子仍然不敢起身,只是不断地磕着头,向我求饶。
我劝了好一会儿她才相信了我,勉强站起来坐在床边,就这么一阵,光子的额头中心已经磕得红肿了。
虽然光子平静了很多,但我仍然被光子方才惊惧的样子所震撼。
一直以来我都对身边各国异族女奴的温顺习以为常,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些女奴被改造成现在的样子,背后需要经历怎样的事情……我甚至很难找到一个精准的词来形容,工程?
改造?
奴役?
但无论如何,这一切远超我的想象。
光子在我的安慰下终于冷静了下来,她双手环抱着自己,佝偻着,就像是坐着蜷缩着:“公子,如果您没有别的意思,奴婢看在您的份上,就斗胆说说,”她像是觉得很冷一样把自己缩的更紧了,“其实光子小时候,能听见不少大人私下悄悄说的,太极国刚刚占领日本时做的事情,现在无从知晓只不过都是被太极国掩盖了而已。我当然会难过,但那只是一瞬间的,因为毕竟都是长辈幼时的事情了,这离我太远了。光子没什么学问,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事情,就感觉像是,没有亲身经历和看见的东西,就没有很深的印象。”
光子叹了口气,继续不急不慢地说着:“我是很小就被带到了太极国。说真的公子,我确实很羡慕您这样生下来就是太极国公民的人,对我而言你们就是天神。我也曾恨着那些调教我们,改造我们的太极国官员们,但可悲的是,哪怕为奴的我们,一天吃的穿的都要比家乡的条件好很多。我确实做不到放下这些回到那个贫穷落后的状态去,所以索性就接受了这一切。”
光子幽幽地说完,随后含泪一笑:“公子,今天奴婢给您说的都是断头的话,但我看得出来公子是个善人,就算日后公子揭发了我,我也没什么抱怨的,能有机会和外人讲这些,我很满足了。”
我沉默而认真地听完了光子的话,同时也吃完了早点。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答她,同情?
斥责?
嘲笑?
也许对我,最合适的感情反而是一种庆幸了。
我多付了些钱给光子,硬塞给了一直拒绝的她,然后就收拾离开了酒楼。
路上走着,我也不知是何滋味。
我看着天上明媚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普照大地,来往的人们匆匆忙忙,只有老人和情侣有说有笑,闲庭信步,任由被树影碎裂的光斑流过他们的身体,忽然觉得也许这样司空见惯的场景,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正这么想着,我突然就发现自己到了家门口,巧合的是,前面有个提着包裹的女人也走了过来,那身影我十分熟悉。
“啊,是主人。”那女人快步走来,放下包裹行了一礼,“奴婢姜暮烟见过家主大人~”
我不由笑了下:“还真是凑巧,你所有事情都忙完了?”
“嗯嗯,奴婢已经办好所有手续了,需要带的东西也不多,想着要赶快来伺候您,今天就赶紧来了。”说着姜暮烟就弯下腰,要去掏包里面的文契给我看。
我连忙挥挥手:“好了我相信你,文契什么的你后面再给我吧,先进屋吧,我昨晚也不在。”
姜暮烟赶忙拿起东西,亦步亦趋地跟在我后面。
推开家门,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着打扫卫生,一见是我回来了,立马欣喜地跪了下来:“主人您回来了!”
“免礼了,这位就是我之前说的姜暮烟,我们家的新女奴,”我介绍了下又转头给姜暮烟介绍了李秋云,两人也是互相行礼。
姜暮烟其实比李秋云还小很多,不过都为奴了,理论上到也应该以姐妹相称。
我听着觉得有些别扭,不过正好一会儿就要说些正事,正好改了。
“好了,云奴,还有你的话我就叫你烟奴吧,你们二人先别干别的,呆在客厅,我有话要说。”
二奴面面相觑,都猜不到我到底要干什么,只得坐的笔直在沙发上。
只不过烟奴身上好歹有平常衣服,算得上正襟危坐,而云奴穿着居家的奴衣那可就几乎真空了,雪白的巨乳一大半都漏在围兜的两侧,这一挺直更显得诱人了。
我故意在离两人最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侧靠在沙发背上,摆出一副很威严的架势。
不过我看了看烟奴觉得有些奇怪,她居然时不时瞄一眼云奴的半露酥胸和围兜下裸露的大腿,面色微红,样子简直比我还猪哥。
难道说姜暮烟是……不过这也不是重点,说不定更好,我理了理思绪,开口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太极国凡是立了家主都要有新的家规,咱们今天这也算是开会了。我不想长篇大论,就想说说我最近想的一些事情。”
“云奴,”我凝视着这个即是母亲又是性奴的女人,“最近几天我也想明白了,既然你执意作家奴,我让你继续当母亲你不作,那我出于孝顺你就答应你了。但我也有条件,以后我不叫你云奴还叫你妈妈,”见李秋云有出声的样子,我立马挥手打断,“你知道的我现在是家主,一言九鼎,你只有听从的份。”
李秋云见我态度坚决,抿了抿饱满的嘴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了,你还是叫我主人,只不过我想给你说的是,最近这么两天我也想明白了,虽然我还是不能完全接纳你,但你毕竟是我母亲,我发自内心地爱着你,就算你现在是家奴,可我也只是做法律规定的家主要做的事情,其他方面,我还是会好好孝敬你。”
一边说着,我一边看着李秋云,只觉得心里憋闷的一口气都吐了出来,一边觉得自己紧绷的脸也不由放松了下来。
李秋云惊讶地看着我,不一会眼睛就微微泛红,挺翘的鼻尖也泛起红晕。
她似是想说什么,可微微张了张嘴,最后一切心意,还是化作了螓首轻轻地一点:“多谢主人。”
我看着李秋云的模样也有些感伤,看了眼姜暮烟后还是把脸收拾起来,续道:“烟奴,你是我家第一个家奴,日后肯定不止你一个,你好好干,如果你管理得好,以后我可以给你管家的位子。我当时救了你并不是图你回报的,所以如今你在我家做工到也没必要额外有什么感恩之心,把你本职工作做好就行。”
我深深地看了眼还有些感动的李秋云,又盯着姜暮烟说:“烟奴,我一段时间后就要去上学了,家里我母亲,就拜托你照顾了。”
姜暮烟闻言立马跪倒在地:“主人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尽,奴婢做牛做马也要伺候好主人一家。”
我随后又安顿了些家里其他事情,两人都认真听着,还找来纸笔记了下来,就当作是我口述的第一版家规了。
最后我想了想,犹豫了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去南都,可能得有好几个月,这之间我倒就不像其他家主严格要求你们禁欲了,一周一次,固定时间你们可以去取钥匙完全打开贞操带,解决一下。至于你们是自慰还是互帮互助,就自己看着办吧。”
此言一出,李秋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明媚的大眼睛扫了我几眼没吭声。
而姜暮烟在脸红之余,那双狐媚的眼睛明显略带激动了看了看李秋云,旋即又赶忙收回来,生怕我发现了。
嘶,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像是自己给自己戴了个帽子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后面也肯定要上烟奴的,都成家奴了除了干活最重要的就是解决主人的需求了,我可不至于放着个千娇百媚又欠我的大美人在家里摆着不用。
思考了下没什么事情了,我最后说了句:“好了,我能想到的目前就这些,后面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再说,现在你们俩先正式完成认主仪式吧。”
二奴闻言又是红霞一片,羞涩又紧张地爬了过来,低下头亲吻我的足背。
我俯下身子,亲捏起二人的下巴,两女美的各有千秋:云奴脸如玉盘,眉似柳叶,明亮的眼眸就似一汪清泉,引出挺翘的琼鼻和饱满的点绛唇,细细端详下好似一朵盛开的莲花,清雅可人;而烟奴完全是一双狐媚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张,配着雪白的肌肤就像是那半岛上的传说妖狐。
二人看着我的情意也不尽相同,云奴除了情意,更多的还有种对孩子长大的欣慰,而烟奴则多了些崇拜。
我微微后仰,二奴会意,解开了我的裤子,掏出早已怒挺的肉棒。
二人的丁香小舌左右两边来回舔舐着,虽然并未一起侍奉过我,但二人却好似心有灵犀般默契:烟奴的小嘴移到龟头吮吸,用舌头扫过肉冠时,云奴就去舔舐我的根部和睾丸,反之也是如此。
二人的配合让我感觉彷佛整个肉棒连着睾丸都被一坨温热的软肉包裹着,软肉不断地释放着吸力,从四面八方刺激着我的神经,不断地试图刺激出我的子孙们。
过了会我就被这双飞的刺激搞得激动不已,我挺起身子分开双腿,用手快速撸动着。
而二奴也心领神会,舌头伸出长长一截像是渴望精液的母狗一样等待着我的喷射。
我发出一声低吼,浓郁的男性气息伴着液体汹涌而出,染白了二奴各自美丽的脸和长发。
李秋云被我汹涌的浪潮淹没得一时还缓不过来,而姜暮烟明显更为放荡,长长的舌头一扫把子孙们舔入口中,便又伸着舌头大胆地舔舐着李秋云脸上的白浊。
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陆远平说的还真是,这种香艳的场景可远比单独的侍奉刺激太多。
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两条丁香小舌在我的肉棒上扫动着,清理着战场的狼藉。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这种时候,我真的很感谢自己是个太极国男人。
两个月后。
“妈,我们走了哈。”
“妈,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舜哲的!”
我搂着范怡心和她一起向着李秋云和我的岳母张春月挥别。
两位美妇此刻也是红了眼眶,毕竟都是丧偶之人,把两个孩子带大属实不易,如今虽说是去远方求学,可心里到底还是割舍不下。
依依惜别后,我和范怡心一起登上了火车。
刚一放好行李坐在床上,怡心就蹭到了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怎么了小狗狗?这么黏人?”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我舍不得妈妈,也舍不得秋云妈妈。”怡心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还带着些哽咽。
“好啦没事啦,”我轻轻拍着怡心后背,“又不是就此不见了,最多五个月后我们就回来了。”
“嗯。”怡心还是紧紧地抱着我。
我也紧紧地抱着她,要说不舍其实我也有,只不过我还有更多的对南都大学的期待。
“南都大学,我刘舜哲终于来了!”心里兴奋地一挥拳,我看向窗外。火车慢慢开动起来,窗外的景色也绵延着向前方奔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