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性奴天堂 > 第3章 现代篇|壹(收奴,初试酒楼)

第3章 现代篇|壹(收奴,初试酒楼)(1/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圣杯二 占有铃兰的幼嫩娇躯还不知足的博士 黑色军装的白发御姐-毛奇 拒绝就被电?那我以神雷征道! 大方的萧炎 我的晓光姑娘 因花喂狼 美女舞蹈生强迫女班长跪在胯下口舌侍奉 被巨大舰娘的蜜穴吞噬~

“所以说,你现在是来请我收留你的?”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身上不少地方缠着绷带敷着药的姜暮烟。

就在我刚刚在李秋云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今日被我救下的朝鲜女奴姜暮烟突然按下了门铃,我瞥了眼还没醒的母亲,想了想四下无事,便把她迎了进来。

姜暮烟此时身上倒是没穿戴着她在民事大厅的那套制服,而是医院的病号服,那宽松的衬衣隐约还能显现出她被绷带包裹着的胸脯。

脸上的淤青还在,不管掩藏不了她本身的秀丽,反而平添了种娇弱的美感。

我倒了杯水,一边平复心情一边听着她的讲述。

姜暮烟虽是朝鲜人,但家境贫寒,父母无力供她读书,故而她汉语不是很好。

这一说法解释了我的两个疑问:一是朝鲜人大多内附太极国很多年了,能上的起学的几乎都会汉语,但姜暮烟的汉语却很差,二是朝鲜人由于内附很早,大多年轻一代都完全汉化,成为了太极国的公民,很少有还在当奴隶的。

不过心存疑虑的我还是询问了姜暮烟名字的由来,毕竟这名字可不像是个穷人家姑娘的。

姜暮烟说这名字是父母当时找了家族里有文化的汉学家求来的,甚至花了不少钱(对她家而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她家竟然如此窘迫。

姜暮烟随着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做了奴隶:因为父亲是矿工,常年在长津地区下矿,肺上出了问题,医生说目前还有救,但需要高额的医药费。

最后利弊权衡下,姜暮烟无奈卖身,换取了救治父亲的钱。

我听着有些感动,心里有点可怜这个女人,便给她又找了点点心。姜暮烟诚惶诚恐,在我百般催促下才吃了一点。

随后姜暮烟说明了主要的来意:由于今日被送到了公民医院,医生已经给她身上的伤口该消毒该敷药都做了,目前并无大碍。

但下午的时候民事大厅的女奴负责人来找了她,说因为冲突的事情,为了避免影响民事大厅单位评比(主要是怕光头继续回来闹事)就把她辞退了,她百般哀求但负责人执意如此。

虽然她卖身的钱已经缴清了父亲手术的费用,但后续服药仍然需要她的工资。

离了这笔钱,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负责人走后,姜暮烟想了又想,觉得我下午的言谈举止像个读书人,家里应该条件不错,便根据医院里我的付款信息找到了我的地址,恳请我能收留她做家奴,她只要民事大厅给她工资的一半,并保证好好伺候我和其他家人。

听完她的说法,坦白说我还是蛮可怜她的,但心里也明白这事情没姜暮烟表明上说的那么简单:民事大厅是国家单位,她们这些女奴实际上可支配的工资远没有账上那么多,因为她们平时吃饭居住都得自己到奴隶区去,在那边的奸商克扣下每月能有10元结余不错了,如今名义上她说减半工钱,实际上作为家奴住也在我家吃也在我家,而且眼看着我也不会对她太差,这些花销一节省她每月少说都能多存一倍的钱。

不过这倒也算不得什么心计,毕竟主动权还是在我自己。要是我不要她,她一时半会还真有些走投无路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心里盘算了下:马上自己就要去南都大学,母亲一人在家倒确实显得孤独,有个人照顾确实也不错,收她做家奴无非也就每月多花30元,我家月月都有烈士补贴,这点钱倒也付得起,还能有不少便利。

想到这我开口了:“行吧,那我好人做到底,你就留下来吧,不过我事先说好,第一该办什么手续你自己搞定,我不会帮你也不负责,第二来了你就要好好伺候我们一家,我父亲早年牺牲了,家中只有母亲,以后可能我娘子也会过来住,你任务不重,所以更要干好,如果我不满意,后果你自己知道。”

姜暮烟闻言感动得泪流满脸,赶忙跪下磕头,不断说着感谢的话。

我等她磕了三个就扶起了她,这是必要的认主礼仪,多了就没必要了,我也不想多折磨这个可怜人。

“对了,你还要记得多学学汉语,我这几个月可以教你,但是过一段时间我就走了,后面你要自己提高水平。”

“嗯嗯,我会认真学习的。”姜暮烟用力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她声音很好听,像是清晨的鸟鸣一样清脆而有灵气。

我让她安心去医院先治疗,养好病了处理好自己的东西来我家就好。

送走了姜暮烟我便赶紧到自己屋子里睡觉去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如今夜深,我也需要好好休息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起床就听见电话响个不停。迷迷糊糊的我接起来:“您好哪位啊?”

“你个懒狗,考好了就家里睡着了是吧?这个点都没起床。”

这声音……我惊喜地说:“陆远平?你怎么知道我家电话号的?”

“今天我在学校帮老师整理东西呢,看见咱班花名册了,就把你电话记下来了,”陆远平羡慕地说,“你小子可以啊,全国前1%位次,你说不可以去南都大学了?”

“啊对对对,怎么你小子什么都知道?你呢?咋样啊?”我已经睡意全无了,陆远平是我发小,我和他从幼教园到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只是上高中后我家搬家了,由于忙于学习我也没怎么找他玩,就也没告诉他新电话号码。

“害,我嘛哪有你厉害,就是勉强混了个40%,应该就在本地上个工程学院,将来到建筑部门去。”

“得了吧你,明经科才几个人能考,能有学上不错了。”

“那不是因为和你比嘛,好了不扯淡了,我找你是想问问这也考完了,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们聚一聚啊,班上几个同学都挺想出去玩玩的,尤其是咱几个还没正式见过嫂子呢~”陆远平的声音贱嗖嗖的,这嫂子指的当然是范怡心了。

她是外班的,由于当时母亲反对,焦头烂额的我也没心思和几个朋友介绍她,故而他们也就只是知道我有个女友,知道长相而已。

“去去去我老婆才不给你看,我都行,你们挑个地方吧,我知道你最是个馋虫,什么馆子好你肯定比我清楚,弄好了告诉我就行。”

“行,那就说好了,等会我弄好了就通知你哈。”

“好,再见嗷。”

挂下电话,我伸了伸懒腰,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响了响。

“主人,早餐做好了,贱奴给您端来了~”

“啊不用了,你就放在外面吧,我等会去吃。”这才想起妈妈已经变成女奴了,我还是不太适应,于是随手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望着李秋云在一旁拖着地。

今天做的是我最爱的煎鸡蛋和培根,我就着馒头吃的津津有味。

这种中西结合的吃法在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里很流行,但却受到上一代的抵触,按以前的话,妈妈肯定是不会给我吃这些的。

李秋云今天穿的是传统太极国女性家奴的衣服:上身简单的短衬,下身衬裙。

不光相比古时候,现代化的服饰明显更短,活动性更高,而且商家为了针对实际掌握支付权的男性们,都有意把这种居家服做的充满情趣。

就比如现在,李秋云用力地拖着地,而从宽大的短袖口中,我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白色的半边乳球晃荡着,随着她的动作涌出一波波的乳浪。

而下身的短裙同样只是在大腿根部就戛然而止,两个浑圆的玉柱只有最私密的部分隐没在短裙中,让我不禁生出了想掀开一探究竟的冲动。

不得不说如果单纯从欣赏一个异性的角度来看,李秋云无疑是很美丽的:称得上硕大的爆乳,紧致的蜂腰,安产型的肥臀,浑圆充满肉感的腿和纤细可爱的玉足。

我现在抛弃了儿子的视角来看,简直觉得这就是为性爱而生的躯体。

如此秀色佐餐,我很快就吃完了。

“云奴,我等会外出见个朋友,你也认识的,陆远平。午饭就不要给我准备了,晚饭的话,等我下午再告诉你吧。”刚吃完饭,陆远平电话就来了,于是我穿好鞋收拾好衣服,甩下几句话就走了。

其实我倒不用这么急着走,但在家里待着看着李秋云成熟丰腴的身体,我怕我会忍不住就扑上去。

虽然理性上说,李秋云现在就是法律赋予我的处理性欲的一摊性感媚肉,但感性上讲,我还是有些迈不过母子这道坎,别的可能还好,但真让我“洄游”我还是有些纠结的。

出了门坐上车,不一会儿我就到了陆远平指定的酒楼。

陆远平家里蛮有钱的,他爹白手起家,如今在我们这首府城市发展的倒是也算个地头蛇,本地不少有名的酒楼、画舫都是陆家的产业。

只不过陆远平这个二世祖没继承他父亲的商业天赋,老陆看儿子的样子也不想硬把他推到商海里,就由着他晃荡。

所幸现在陆远平名下房子都好几套了,卖了的钱都够他一辈子花。

我下了车打量了下酒楼,门脸弄得古色古香,搞得像是古代的勾栏似的,门口的迎宾小姐们穿的修身旗袍,凹凸有致,花枝招展,不断地迎接着各类客人。

我皱了皱眉,这门口的迎宾小姐看着像是汉人似的,陆家不会在违法卖淫吧?

“哟!舜哲大学士来啦?”心下想着,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那不是因为陆大老板邀请我嘛,我岂敢怠慢?”我笑着招呼了下从酒楼门口出来的陆远平迎了上去。

有段时间不见了,陆远平倒是帅了不少,主要是变高变瘦了,再加上财力加持,我心里暗自吐槽不知道以后又要祸害多少姑娘。

寒暄了几句,我看了看门口的迎宾小姐低声问道:“我说小陆总啊,你这酒楼门口是什么情况啊?国家不是早就禁止汉族女子被贩卖为商业奴隶了么?”

“你瞧你个书呆子,这些都是东瀛总督辖区拉来的调教好的女奴,这些从小就被培育来伺候咱们,汉语说的自然很好,甚至仪态都被往汉族的方向培养,所以你看着像是汉族似的。”

陆远平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我往里走:“我老爹你还不知道?直的不行,谁犯法他都不可能。”

我观察了下正在迎接我们的小姐,还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和汉人有什么差别。

“其他人都在上面了,咱们先慢慢吃着,这边玩完了,下午我们再去我爹的新酒楼玩玩去,那边是外国主题的,罗斯人,日耳曼人,高卢人都有,不同主题,保证你全世界美女尝个遍。”

我有些惊讶:“你爹现在业务都做到外国了?我记得我们这地儿除了政府部门还没什么购买外国女奴的渠道啊?”

“不是,”陆远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这不是大战打完几年了,欧洲各个使馆城市的军管等级降低了,大量俘虏和辖区女性的商业销售正式放开,我爹抓住机会采购了好一大把,不过他自己没那个权限,都是托人运输的,最近才到这边来。”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赞叹了几句老一辈商人毒辣的眼光和对商机的把握。

正说着我俩就到了包厢。

一推门果然几个狐朋狗友都在,大家考完试相见也是十分开心,有说有笑就开始聊了起来。

陆远平喝了口酒,拍了拍我肩膀:“诶你咋真没带嫂子来啊?”

“人家家里最近有事,再说了哪儿有带老婆来酒楼和朋友一起玩的?”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什么老古董,现在那些结了婚的都带着妻奴一起来,双宿双飞才能增添情趣嘛。或者看女奴来些颠鸾倒凤的磨镜之事也是极好的啊~”陆远平贼兮兮地笑着,颇有几分淫贼之气。

我喝了口酒,脑海里想了想范怡心和其他女奴缠绵,然后共同服侍我的样子……我不由感慨地对陆远平说:“远平啊,汝实乃吾辈中第一淫贼!”

陆远平一边嘴里说着去去去,一边继续眉飞色舞地说着他从酒楼里打听来的风月之事。

唬得一群刚毕业的高中生一个个激动不一,面红耳赤,眼看着就要等会去叫几个姑娘实操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陆远平和我们侃了一会儿又带我们转了转他家的新酒楼,时间就到晚上了。

“舜哲,你还回家么?”陆远平一下午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微醺了,张嘴都带着不少酒气。

我刚想点头,突然想到家中的李秋云,叹了口气:“算了,你给我找个房间我住一晚吧。”

陆远平有点惊讶,但没说什么,其他朋友都各有各的事情,大家道别后就四散回家了。

陆远平见众人都走了,才靠近我低声问:“怎么了?阿姨现在还在管着你?”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现在已经是我们家家主了。”

陆远平瞪大眼睛:“那阿姨不就……”

“嗯,”我直接接下了他的话,“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她,虽然因为以前的种种,我真有些恨她,但如今我也明白她对我的苦心,所以这两相抵之下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如今她突然从高高在上变成了低贱的家奴,我实在心态上转不过弯来,我到底应该把她当母亲,还是当个奴隶呢?”

陆远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确实闭上了。

半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后手搭了上去:“我觉得吧,这事情得看你希望怎样?你是希望她开心呢还是你想把怨气什么的都报复下呢?”

我双手捏在自己的胯骨处,拱起肩膀活动了下,纾解了些胸口的憋闷。

“当然是她和我都开心自然些了,我说了,我现在不恨她了。”

“那这事肯定还要看阿姨的意思啊。她愿意成为一个什么角色呢?”

我挠了挠头,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有些尴尬地说:“她……她肯定是现在严格地以家奴之礼对待我。”

陆远平听着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下,但看见我恼怒的眼神还是绷住了脸:“那既然阿姨想成为你的性……啊家奴,那你就顺其自然呗,只不过不要像是很多人对待买来的家奴那样么三喝四的就好了啊,这样你也体现出尊重了,也随了阿姨的心意,同时也符合你俩现在的地位关系。”

我烦闷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回复:“道理我都懂,我也打算这么做,只是我还需要时间平复自己。”

“那好吧,既然如此……”陆远平低头想了想,“那你就去醉花楼吧,那边房间我听我爹讲都是注重舒适的,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就好好放松下。”

似是想起什么,陆远平坏笑着补充了几句:“醉花楼那边东瀛和朝鲜的美姬不少,汉话说的一流,你要想尝尝味道晚上也可以点一个啊~”

“行,就听您的。”我白了陆远平一眼,最后还是拍了拍他后背,“远平,谢了。”

陆远平连连摆手,嘱咐了我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我按着陆远平说的地址,走了不一会儿就到了。

醉花楼在陆远平下午吹逼的时候提到过,是他爹开的几家新店的其中之一,生意不错,整体弄了些东瀛情调。

现在看还真是,门口的小姐穿着东瀛衣服,长袖翩翩地招揽着顾客。

“这位公子,您可是来咱这住店的?”一个小姐看我径直走来,抢先一步上前和我搭话。

我报了陆远平的名字,那小姐马上带我进去,选了个间宽敞的空房。房内的装修有着东瀛人特有的味道,木头的颜色让我觉得分外心安。

“刘公子,不知道您还有什么需要的么?”小姐看我对房子很满意,开心地继续询问着我。

这一问,倒还真让我想起陆远平说的最后一句话了。我忍不住问道:“听说你们这边姑娘不错,有没有什么参考让我选个啊?”

小姐赶忙从手边拿起个大册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好家伙姿色各异的姑娘照片映入眼帘,旁边还用蝇头小楷附上了各个姑娘的信息和特色,我大概看了看只觉得眼花缭乱。

其实单论姿色其实这些姑娘倒也不见得比范怡心和李秋云强,但这花名册上的照片都是为了吸引人而专门拍摄的,且无论是动作还是衣服设计都专门考虑国,所以成片自然是妩媚动人,充满诱惑。

而且一下这么多张这么高的密度,让我这种“新手”着实有些招架不住,脸都感觉微微发烫了。

我详细看了看,最后锁定了一个东瀛女人,看上去比较成熟,风韵十足。

小姐开心的收下名册,然后就毕恭毕敬地告退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舒服的被褥,不一会就有了睡意。

主要是一下午尽陪着陆远平吹逼闲逛了,到也确实有点累。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只觉得不知多久过去,迷糊中被一双柔软的手抚摸着脸颊,修长的手指带着柔软的指肚拂过我的鬓角、下颌,然后轻轻从下巴离开。

我只觉得这种感觉似乎熟悉的很,好像在尘封的记忆里,有人总是在我睡梦中这样做,而当我醒来后又找不到是谁。

我大脑还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不愿意醒来,希望这柔软的手可以像现在一样一直一遍一遍地掠过我的脸。

但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感官正在迅速恢复着,我微微睁开双眼,模糊中,一个丰腴的女人坐在床边,脸模糊地很,但那移动的手臂,贴着皮肤的手却是那么真实,不断传入鼻腔的香风更是证明着她的存在。

我只觉得眼前的身影越发地像那个身影,那个我从小都不敢确认的身影。

“妈妈,妈妈,啊不,云奴!”

我喊叫着,说到云奴,突然觉得三魂七魄复归,脑中一片清明,刹那转醒,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之前叫的东瀛女人来了,坐在旁边。

我顿时清醒了,立马坐起身来,只觉一身冷汗。

女人见我醒了,赶忙起身,跪拜在地。

“爷,贱妾是您方才点下的,见您熟睡不敢打扰,不想您醒了,请恕贱妾之罪。”

我喘了几口气,感觉一身冷汗平复了好多。抬头看了看表,居然才过去小半个时辰,在我的感受里,似乎已经过去一晚了。

挥了挥手,我说:“无妨,我不怪你。你叫什么来着?”

“贱妾名叫光子。”女人还是深深地跪在地上,趴下不敢看我。

“你起来吧,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我平复了下心情,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方才那一困一吓让我现在睡意全无。

光子闻言,起身继续坐在床边。只不过离我比刚才远了许多。

“你坐过来些,莫要拘谨。”我拍拍身边的床褥,示意她轻松一些。

光子低声答应,靠近我身边坐了下来,见我依然心神不宁,便伸出素手轻抚着我的后背。

我撇过头看着她:“谢谢,不过你刚刚为什么摸我脸?”

光子闻言,脸颊微微泛起红晕:“贱妾觉得爷长得十分英俊,但熟睡中依然眉头紧锁,似是有万千愁绪,就自作主张想安慰下爷,没想到惊扰了爷,愿受责罚~”

甜腻腻的声音从檀口里传来,听得我一阵酥麻。

我坐直了身子调整了下裤子,有些尴尬地说:“你别叫我爷,我还没那么老呢,就叫我公子吧。”

“好的,就依公子。”

说罢我和光子就陷入了沉默,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光子见我不说话也不敢做别的,就一直轻抚我的后背,帮我平静下来。

就这么尴尬了半天,光子也是看出来我似乎不是这里的常客,于是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公子似乎心有烦闷,不妨说给贱妾,贱妾望为公子分忧。”

我想了想,右手的拇指食指捏住两边的太阳穴轻轻揉了揉,开口道:“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神秘复苏:从红白双煞一证永证 开局元婴期,华夏请我出山执掌国运! 学霸:我的老师全是学科大佬! 我在地球修紫府金丹道 一人之下:我能无限转职 明末:从推翻知县开始起兵兴汉 五代:我,柴荣之子,大周圣祖 人在完美,开局抱自己大腿 人在华山,开局获得棱彩词条 精灵:从怪猎归来的训练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