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魔教之乱,结束了。(2/2)
几个姑娘,包括我自己,已经喝了一大堆的……
精液汤!
原来,桑琳婉与姜奴娇这两个小蹄子,在被我们折磨了一宿之后,便想出了这该死的损招!
她们竟趁着我睡着了,将我疲惫的欲望,给活活地撸了出来,榨了满满一大瓶的精液,然后,全都作为“佐料”,加进了今早的汤里!
柳清漪实在是犯恶心,喉头一酸,将刚刚才吃进去的精液汤,全都吐了出来,连带着胃里的黄水,都第一次没有淑女风度地吐了出来。
温筱苒这个最无辜的发现者,则疯狂地喝着清水,仿佛要将自己那被“污染”了的、可怜的舌头,给活活地洗秃噜皮。
“桑琳婉!等回离恨楼,给我抄写门规一百遍!!”
她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只有离恨烟,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竟不知羞耻地,又满满地为自己盛了一碗。//
毕竟,我夫君诗剑行作为六品的“炉鼎”,他的精液,确实也算是,美容养颜的……
无上补品……
这一晚,在欢爱之余,我给诗剑行提了个“小小的要求”:
“……小李子……今夜,你射出来的所有精液……”
“……都给本宫,好好地存起来。”
“……明日,本宫要用它们,做一顿最美味的、也最滋补的……”
“……‘阳精宴’。”
“……让本宫一个人,吃得饱饱的。”
他抖擞精神,提枪上驴。
第二天,所有女人,除了我,都被夫君给彻彻底底地操得下不了床了。
我干脆就用昨夜的精液,为自己,也为我那饥渴难耐的道心,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我没有用手。
我这头小母驴,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将小脸深深地埋入那几只木碗当中,仔仔细细地,品尝着,那独属于我夫君一个人的……
无上美味。
我的屁眼和骚穴当然也没闲着,一直被我那始终“龙精虎猛”的、唯一的夫君,用他那根与我心意相通的滚烫龙根,狠狠地贯穿着。
我这头骚母驴,已彻底地在性爱的时候,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我一边享受着这前后夹击的无上快感,一边不知疲倦地挑衅着他。
一开始,我志得意满:他昨晚连操了六个时辰,足足半天一点没休息,怎么可能胜得过我?
【……夫君……我的好公狗……】
我的灵魂,在夫君的识海之中,发出了“皇后”慵懒的点评,
【……你看,你昨夜射的第一发头汤,烟儿给你做成了这道‘龙精白玉羹’。色泽倒是清亮,滑嫩爽口,可惜啊,味道寡淡,一尝便知是你这公狗,还没使出全力,只是在敷衍清漪那小蹄子呢……】
我的臀瓣随着他的顶弄而骚浪地晃动,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
【……还有这碟‘金枪李子酱’,是你喂给婉儿那骚蹄子的第五发老精。啧啧,粘稠倒是够了,就是火气太重,咸腥得很。看来你这公狗,对那只主动投怀送抱的母狗,倒是挺卖力的嘛?】
【……至于这碗‘紫蝶龙髓粥’,】我伸出舌尖,将碗底那最后一丝,他喂给苏媚儿,又被我活活从她口中“抢救”出来的精子做成的米粥,舔舐干净,
【……嗯……倒是多了几分魔气的中和,口感层次丰富了许多。只可惜啊,终究是喂给了那只破鞋,浪费了。】
我扭过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黛青眼眸,痴痴地看着他。
【……夫君……你看……你这‘龙精’啊,味道太淡了,一点嚼劲都没有……】
【……比你做的饭,还难吃。】
【……操穴也不行,软绵绵的,一点没劲儿。】
【……总有一天,我驴恨烟就去找个器大活好、又会做饭的好男人,把你这不中用的废物,给活活地休了!】
我的挑衅,换来了他更加狂野的挞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孽根,在我体内,变得愈发地滚烫,愈发地坚硬!
我开始逐渐有点爽,但还是嘴硬。
我……我当然能赢他!就是他一直顶我的子宫,吃饱的胃膜那里,有点胀的慌!
【……嗯……啊……】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用力点啊,没吃饭吗?……你这……公狗……操穴的力道……比你的精液味道……还差劲……啊……!】
【……你看你,连婉妹妹那只主动张开腿的骚蹄子,都操不服,还得靠媚儿姐姐的媚气助兴……真是……没用……】
【……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我……把我的子宫……也当成奴娇妹妹的……屁眼……狠狠地……干……!】
他被我彻底地激怒了。
一个时辰都不休息么!?
我的身体,被一点点征服,操碎。
我不想再当雌性了……
雌性总是受苦……
哼啊……
【……夫君……我错了……】
【……你的龙精……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你的大鸡巴……也是天下第一的神兵……】
【……求求你……别……别再顶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烟儿……烟儿再也不敢了……烟儿只吃你的……大肉棒……烟儿只做你一个人的……小母驴……!】
【……烟儿,要和媚儿师姐一起……做你一辈子的性奴驴……】
现在求饶哪还有用?
我被他,操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那具同样是六品“归真”强者的、百操不倒的强悍胴体,也终于动都动不了了。
我的灵魂,也同样开始胡言乱语。
【……兔子……在……在子宫里……吃……吃自己的……龙精……好烫……】
【……夫君的……大鸡巴……是……是胡萝卜……插在……插在烟儿的……屁眼里……】
【……呜呜……屁眼……也要……也要为夫君……生……生小兔子……!】
最后,我被他操得呜呜哭出来,膀胱涨的要裂了,却被他用真气死死地封住,尿不出来。
我终于受不了了。
【……夫君……主人……求求你……放过烟儿吧……】
【……烟儿……烟儿的膀胱……真的……真的要被你……彻底地……操爆了……!】
【……求求你……让我尿吧……】
他终于还是心软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与我心意相通的温暖真气,缓缓地,撤去了。
我特意对准了夫君那张正“幸灾乐祸”的英俊俏脸。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脸上的戏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惊慌。
但他没有躲。
一股带着我独有的兰花幽香与一丝堕仙骚气的金色水流,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骄傲母龙,从我的腿心,以一道强劲的弧线,喷薄而出!
那水流不带丝毫凡俗的臊臭,反而像最顶级的花蜜,散发着醉人的甜香。
我看着那金色的“圣水”将他整张英俊的脸庞彻底覆盖,看着他那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却依旧不肯闭上眼睛的狼狈模样。
然后,我将我被他操得尿不出来,憋了整整一早上的“驴尿”,一顿狂喷!
做完这一切,我便像一头真正的母驴般,四肢着地,撅起屁股,重重地趴倒在了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只有灵魂,还在不知疲倦地向他索取着。
【……夫君……我的好夫君……】
【……烟儿饿了……】
【……烟儿每天都要喝……夫君亲手为我做的……‘精粥’……】
【……你那充满了生命力的龙精,可是世上最好的补品……烟儿要把它一滴不剩地全都吃进肚子里,变成我自己的血肉……】
【……这样,烟儿就能永远年轻漂亮,也把你这头公狗,彻彻底底地,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
剑行一把把自己脸上的尿抹掉,把我抱回了帐篷。
【……好……都给你喝……】
然后,我又被他整整操了一下午才作罢。
比修炼“三位一体”的时候还难受……
//所有姑娘都被诗剑行操得七荤八素,这一天,她们只好停留,等待苏媚儿一个个把她们都治好。//
当我们再次踏上琅琊山那熟悉的、蜿蜒向上的青石板路时,已是七日之后。
正是半夜,无人迎接。
山间的空气,依旧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那独属于离恨楼的清冷草药香。
一切,都仿佛未曾改变。
可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截然不同。
离开时,我诗剑行还是个天真的“小侠”,
如今……
楼主没有在威严的正殿接见我们。
一封由真气凝聚而成的、薄如蝉翼的信笺,等候在我们那间充满无尽爱与欲望的温暖闺房之中。
信上,只有寥寥两字:“书房。”
我们赶紧沐浴更衣,洗去了身上那早已无法洗尽的、属于天山的血腥与风霜。
然后,我们便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平静,缓缓地走入了那间我从未踏足过的、属于楼主鲁聃的私人书房。
书房之内,陈设古朴,不带丝毫奢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古旧书卷的墨香与名贵檀香的、能让人瞬间心神宁静的奇妙气息。
一炉熏香,青烟袅袅。
窗外,是风雪过后的阴沉天空,一轮残月,在厚重云层之后,若隐若现。
楼主,就静静地坐在那张由整块黑檀木雕琢而成的宽大书案之后,而师母却不知所踪。
他没有看我们,只是用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看懂的眼神,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手中那套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如玉的紫砂茶具。
他亲手为我们各斟了一杯尚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茗。
“天山一行,九死一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足以洞察人心的无上威严,
“不问死生,不叙成败。说与我听,你们失了什么?又得了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
烟儿,缓缓地端起了面前那杯滚烫香茗。
这几日,她已经重新定义了自己的“贞洁”,想必,不会在这个问题面前崩溃了吧?
她那双因经受无尽痛苦与屈辱而濒临破碎的清澈眼眸,此刻却像是被一层足以将整个天地都彻底净化的慈悲雾气,所彻底覆盖。
她,先开了口。
“弟子,失了贞洁。”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锥子,狠狠地扎在了我心脏上。
“弟子,也失了那个干净、骄傲、以为能用手中‘离恨伞’,便能斩尽天下所有不平的‘离恨烟’。”
她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自嘲与无尽悲伤的凄美弧度,
“……她在那地狱般的雪地之上,被彻底地摔碎了。她甚至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欢爱的魔女,做那些天下最淫邪的事。”
“可是,”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圣女”的黛青眼眸中,充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决绝,
“……弟子,也得了。”
“弟子,得到了‘离恨’。’”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终于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弟子,恨那些将无尽痛苦与屈辱,强加在无辜之人身上的所有罪恶。弟子想要把他们的遗憾,他们遭受的罪恶,尽数剥离,即便需要我来承受……”
“弟子,也得到了,‘慈悲’。”
她的声音,又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她缓缓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
“弟子,看着苏媚儿,看着姜奴娇,看着她们被扭曲的整个人生。弟子,也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我自己。”
“弟子终于明白,‘人性本善,因恶生恶’。她们的恶,源于她们曾承受过的、更深重的恶。单纯的杀戮,斩断的只是罪恶的枝叶,却滋养了仇恨的根。真正的‘侠’,或许不该只是审判者,更应是……引路人。哪怕那条路,要从地狱开始。”
“幸而,弟子得了‘他’。‘他’只要存在,弟子心中的那份‘贞洁’,便永远存在。”
“‘爱’,便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情道’。”
她说完,便再也没有看楼主一眼。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之中是一种早已超越生死的,纯粹的爱意。
我缓缓地站起身。
我对着楼主,深深地鞠了一躬。
“弟子,失了守护。”
我现在终于能够直面这个问题——离恨烟不怪我,我却无法对自己毫无责怪的情绪。
“……弟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那群肮脏的畜生,无情地蹂躏、彻底地玷污。弟子,却无能为力。”
“……那时候,弟子甚至觉得,‘守护’一文不值,‘杀戮’才是永恒。”
“弟子,也失了天真。”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弟子,失去了那个以为能用一把剑、一身医术,便能护一人周全的,可笑郎中的心。”
“弟子,更失了力量的纯粹。”
“……弟子手中剑,弟子身上针,以及弟子的身体,都已被那些充满邪恶与不详的魔气污染。”
“但,弟子也得了。”
我缓缓抬起头,恢复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属于“归真”强者的冰冷理智!
“弟子,得到了,‘责任’的真正重量。”
我看着烟儿,
“……弟子明白了,责任,不是在胜利后拥抱爱人。而是在她身处地狱时,依旧能成为她灵魂最后的支柱,让她不要沉沦,让她和我一同存在。”
“弟子,也得到了‘侠医之道’的,新的理解。”
“……弟子明白了,最锋利的剑,是为了守护最柔软的心;最慈悲的药,是为了医治那早已溃烂的人性。”
“……弟子也终于明白,力量无正邪之分,善者手中行善,恶人手中作恶。魔气,亦是一种力量,与我们所驾驭的真气并无本质不同,亦能拿来治病救人,斩妖除魔。”
“……但,弟子在被反噬的痛苦中才真正懂得,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与心境,才能真正驾驭魔气,用它来守护他人。”
“……如果只是简单地将魔气作为提升力量的捷径,那最终必将遭到反噬,沦为力量的奴隶,与自己所憎恶的魔头,再无分别。”
“……最后,弟子得了‘存在的意义’——”
“……只要她还存在,我就永远存在。”
我说完,缓缓地走到了烟儿面前。
我伸出手,将她那冰凉却又滚烫的身体,轻轻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然后,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属于我们二人,在那天山的七天、七夜、七战的无边深渊之中,共同的,
那在无数次沉沦,无数次自我怀疑,无数次紧紧相拥,无数次灵肉合一之后,
甚至在那几次五女一男的淫乱之后,
依然真挚无暇的“得”。
“……我们,得到了更深的情。”
那是一种被无情的现实摔碎之后,被我们二人合力重塑,最终涅槃重生,情比金坚,满溢兰香的爱情。
只要我们还存在——
这份情,便一生一世!
即使它脆弱如琉璃……
我也会以手中剑,护她胸中伞,
一同让我们的情,
永不终曲!
楼主,静静地听完了我们的自述。
他看着我们那虽然伤痕累累,却又紧紧交握的手。
他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
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我已了然。”
离恨楼主缓缓起身,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微弱的光芒中显得更加高大。他走到我和烟儿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邵儿,烟儿,你们此行辛苦了。”离恨楼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慈爱,“今夜,就回你们的爱巢,好好温存一夜吧。明日,再论闭关之事。”
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
“师母……”
“明日,再论闭关之事。”
这八个字,彻底堵住了我的嘴。
楼主依然像往常一样,对我们不置可否。
但这态度,也许比任何赞许都更悠远。
我们带着满腹感悟,与一丝因楼主沉默而生的、新的不安,离开了书房。
我们走入离恨楼寂静的夜色之中。
我们相视一眼。
然后将对方的手握得更紧。
今夜,只属于我和烟儿。
我搂着烟儿,回到我们阔别已久的爱巢。
推开房门,熟悉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床榻整洁,烛火微明。
这片空间,承载着我们无数甜蜜的回忆。
但如今再次推开这房门的两个十九岁的少年少女,已经尽数失去了贞洁,但又靠着那份永不变质的感情,互相救赎。
我们没有急着入睡,只是紧紧相拥,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烛火摇曳,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一夜,我们决定不去想那些沉重的事情。
“剑行……”离恨烟的声音娇媚而轻柔,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满足。
她将头埋在我的颈间,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我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我轻轻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
我的火热在她身下缓缓勃起,充盈着爱意与力量。
“烟儿,还记得我们初次修行《玉女忘情录》的时候吗?”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
离恨烟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那娇媚的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羞赧的红晕。
她当然记得。
那时的我们,青涩而又带着一丝好奇,在秘籍的指引下,懵懂地探索着身体与功法融合的奥秘。
如今……我们却……
“嗯……”离恨烟低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甜腻,“那时候……我们还对着秘籍,红着脸……我们做到一半就睡着了,连续好几天都没爽到……”
她轻笑着,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带着对往事的回忆与怀念。
我轻吻着她的发梢,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那段日子,虽然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但更多的是纯粹的爱与彼此的交付。
“那时的我们,真傻。”我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一心只想着如何提升功力,却未曾深究那份爱,才是核心。”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描绘着我的眉眼。
“是啊……后来我们越是追求技巧……越是追求功力的飞跃……反而差点迷失了最初的心意……”离恨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剑行,你累不累……”
我的小母驴,一看就是又想要了。
她说着,身体在我怀中微微扭动,那温软的穴口轻轻摩擦着我火热的顶端,似是无声的邀请。
“在烟儿身旁,我永远都不累。”
我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透过她轻薄的纱衣,开始揉捏烟儿的雪峰,挑逗着那两颗粉红的樱桃。
“哥哥,你好坏……现在……烟儿好想……用最纯粹的爱……和你……融为一体……”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急切,感受到她那份渴望被爱意彻底填满的心情。
我猛地俯下身,堵住了她那张娇媚的口唇。
这个吻,带着回忆的甘甜,带着重生的喜悦,更带着我们彼此之间,那份历经磨难后,更加深沉而炽烈的爱。
我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身体在床榻上缓缓滑动。
我的火热直接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馒头缝,在她娇媚的“兰香白馒”里,感受着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深入!深入!
每一下都直接顶进子宫的最深处!
离恨烟今晚娇嫩无比,让我险些忘了,这几天里,她每天都像个疯子一样寻欢作乐,试图覆盖那些惨痛的记忆。
我们应该是成功了吧?
我们忘记了过去,忘记了天山之行的血腥,忘记了魔教的邪恶,忘记了所有的痛苦与屈辱。
此刻,只有彼此,只有爱。
直到我向她的子宫之中射出一股股浓烈的阳精,而她也在一次长达数分钟的痉挛之中,彻底睡去,这场欢爱才拉下帷幕。
烟儿那张本是清丽绝伦、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面容,此刻却像是被一层,足以将整个天地都彻底融化的幸福与……安详,所彻底覆盖。
她像一只流浪许久,满身伤痕,终于被主人寻到,接回家中的小猫,紧紧依偎在我的怀中。
这七天,七场战斗,已经全部镌刻在我们的灵魂之中。
在这七场战斗之中,我们失去了太多,但同时又得到了很多。
我们,失去了那本该是属于我们这个年纪的天真与……无邪。
我们,也失去了那早该融入了我们骨血的贞洁。
我们,更失去了对自己身体中力量的掌控。
但我们得到了,“人性本善,因恶生恶”的善恶观,
也得到了“力本同源,善恶由人”的力量观。
我们更是得到了将会伴我们走完一生的情和爱。
至少,我有我怀里的烟儿。
不论接下来的闭关有多难,我都一定会和她,携手共渡难关!
我看着身旁的临渊。
它仍被血之碎片包裹。
那如同一泓秋水般冷漠的剑身之上,此刻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妖异血红色,所彻底覆盖。
我的银针,则被啸天魔君的本源魔气侵蚀。那本该闪烁着清冷寒芒的、充满生命力的银针,此刻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黑气。
那左天尊,还未身死。
他何时会卷土重来?
他口中的“熵”,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教主,那神秘的教主,究竟为何放弃战斗?
啸天魔君那时的尸山血海,为何让我头晕目眩?
玉虚剑仙,为何在那场三宗师大战中,视我如天灾,又不一剑将我斩杀?
那日的舞剑,那白衫红裙的女子,为何让我呕吐不止?
那“璃”字,是她硬生生地刻出来的么?
我的过去,与她有何瓜葛?
苏媚儿和姜奴娇,她们能成功赎罪,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吗?
柳清漪和桑琳婉,她们能放下过去,找到自己人生的挚爱吗?
明日开始的闭关,会以什么形式进行?
而我,到底来自何方,又最终去向何处?
这么多的谜团,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知该去问谁。
也罢,听楼主的吧。
让一切,都在明天揭晓!
我靠着烟儿那沁着欢爱后微汗的小脸蛋,闻着她秀发的淡淡兰花香味,沉沉睡去。
这一夜我梦见——
解除魔气的方法是,我和烟儿必须被迫分开。
我梦见,我和她被关在了一个冰冷的石室之中。
我们的手被两条万载玄铁所打造的,坚固的锁链,死死地锁在了,两堵相隔足足有十丈之遥的冰冷墙壁之上。
我们能看到彼此。
我们能听到彼此的悲号和……痛苦的呼吸。
我们却无法触碰到彼此。
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更加可怕的,无边无际的酷刑。
那时的我不知道,真正的“试炼”,比梦中的酷刑,还要漫长百倍,残酷万倍……
琅琊山巅。
一名男宗师出现在女宗师身旁。
“冷月,你我真气已经全部注入,明日便开启‘离恨门’吧。要想克绍其裘,承继大统,这是他二人命中该有的考验。”
“夫君,你觉得邵儿和烟儿能撑住吗?”
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那圆圆的月光清冷,照亮山巅,照亮那对孽侣爱巢门口的一汪溪水,映着已经落尽的兰花丛。
这圆月,若没有这两名愚蠢少年少女的不自量力,便会给整个天下,带来终焉的审判。
某个没有被这皎洁月光照耀的阴暗角落。
一名断臂男人跪倒在地,
他的面前,却完全不见任何人。
连黑影都没有。
魔教之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