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魔教之乱,结束了。(1/2)
//一日,又是一“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这个由五个背景各异、心思各异的“婊子”与一条“公狗”所组成的奇怪小队,便开始了在这广袤的中原大地之上,“嘻嘻哈哈”、“鸡飞狗跳”的、最后的旅途。
白日里,我们不再像之前那般,只是单纯地埋头赶路。
我们像一个真正的“大家庭”般,有了各自明确的分工:
苏媚儿当仁不让地,成了我们这个小团队的“后勤总管”。
她心细如发,将我们所有人的行囊,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甚至还会在每日清晨,提前规划好我们一整天的行进路线,将那些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与岔路,都一一地规避开来。
她在为大家服务的过程中,似乎也终于找到了独属于“苏媚儿”的、全新的价值。
而桑琳婉与柳清漪,则成了我们专属的“斥候”与“猎手”。
性子外向的桑琳婉每天都兴致勃勃地负责在前方探路,将那些可能会遇到的危险,都提前地“清理”干净;
而相对内向的柳清漪则展现出她属于“猎人”的细腻技巧。
她会在林间设下各种精妙的陷阱,为我们的饭菜增添上一道道“野味”。
我想到刚和离恨烟踏上第一次旅途时,我手忙脚乱,而她利索扎营的,好笑的一幕。
离恨楼的女子……都是野外生存专家?
至于姜奴娇,则彻底地成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吉祥物”与“小女儿”。
她每天在那广袤原野之上,追逐着蝴蝶,采摘着野花。
然后,将那些沾染了晨露的花朵,一一地,插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
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将她自己两个臀瓣中间那朵最鲜艳的菊花,插在她那满是“父爱”与“威严”的、“邵哥哥”的……
大鸡巴的“龟头”之上。
而我李邵,则理所当然地当上了“伙夫”与“家庭煮夫”。
我之所以会如此积极地包揽下我们所有人的饮食,并非是因为我的厨艺有多么的高超——
离恨烟做饭比我好吃多了。
而是因为我发现,在那连续数日、通宵达旦的疯狂狂欢之后,桑琳婉与柳清漪竟明显地憔悴了起来。
她们的秀发明显暗了一点,脸上也都挂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眼圈。
她们毕竟才只是四品“凝罡”的境界,不像我和烟儿,已是身经百战,百操不倒。
我本想用银针,为她们好好地针灸一番,固本培元。
可惜,我的银针被啸天魔君的本源魔气污染,我不敢用。
于是,我便只能采取“食疗”之法。
我将烂熟于胸的各种滋补药方,都毫无保留地,融入了我们每日的饭菜之中。
“……师兄……我求求你了……”
桑琳婉看着眼前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郁药味的“十全大补汤”,她那张“欲哭无泪”的俏脸,皱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苦瓜,
“……我们能不能,就好好地吃一顿正常的饭啊……?”
“……吃你的饭像在喝药一样……”
柳清漪不说什么贬低的话,只是皱着眉头,越吃越少。
而姜奴娇,则更是彻底地耍起了“小孩子”的无赖。
“……不要……!不要喝……!”她看着我,那双同样是天真无邪的眼眸,充满了“抗拒”与“嫌弃”,“……奴娇……奴娇又没生病……不要吃苦……”
我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板起脸,试图用“父亲”的威严来吓唬她:
“你若不喝,晚上,可就没得‘大肉棒’吃了!”
我本以为,这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乖乖听话的“最终威胁”,会对她奏效。
却不想,她竟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你奈我何”的笑容。
“……没关系呀,”她的声音娇滴滴地,“……哥哥不给,娇奴就自己来拿。”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魅音控魂”之术,对着我,轻轻地哼唱了起来。
想要!
想操她!
“你这小魔头!”
也正是在这时,烟儿带着“慈母”般无奈与“恨铁不成钢”的娇喝,从一旁响起。
她伸出手,在我不争气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将我从危险的边缘,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然后,她便将“小女儿”,紧紧地拥入了怀中,亲自下厨,为她开起了“小灶”。
她的厨艺,比我这只知“固本培元”的笨拙郎中,要好上太多。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一碗香气扑鼻的“兔肉羹”,便被她端到了垂涎三尺的姜奴娇面前,让她吃得心满意足。
“……不公平!”一旁的桑琳婉与柳清漪,看着眼前这“区别对待”的温馨一幕,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抗议。
“你们两个,还有脸说?”离恨楼大师姐冷冷地呛了回去,“……你们若是也想和本姑娘一样,怎么被操都操不坏……”
“……那等回了离恨楼,就给本姑娘,好好地练功!把你们那不争气的修为,都给我提上去!”
“……不然,”她顿了顿,黛青眼眸,缓缓地落在了那两碗有些冰凉的“十全大补汤”之上,“……就乖乖地,把这汤都给喝干净!”
“……一滴也不准剩!”
说着,她便一仰脖,把属于自己的那碗补汤,尽数喝了下去,以做表率。
“这不是还挺好喝的嘛!”
她这是在骗师妹们。
因为,在我的灵魂中——
【诗剑行……真得教教你怎么做菜了……这比你在离恨楼的时候,给我做的还难喝……】
……
苏媚儿已经默默喝完,开始整理餐具。
温筱苒师姐也搭上了手。
是的,温筱苒师姐。
她已经对我们这荒诞与温馨的日常,彻底地无语了,但她依旧是与我们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
她会与我们一同赶路,一同吃饭,但她却从未真正地,融入我们这个“五毒俱全”的……
“大家庭”。
“……筱苒姐姐……你看……我们这多好玩呀……”桑琳婉甚至还笑嘻嘻地,将自己那沾染过我阳精的温热俏脸,在温师姐那同样是光洁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师兄那根大肉棒,又粗又硬,能把人的魂儿都操出来。你也来尝尝嘛,保证你试一次就戒不掉了!”
温筱苒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将桑琳婉那颗不老实的小脑袋瓜轻轻推开,用一种“过来人”的、看透了一切的淡然语气,缓缓说道:
“婉妹妹,姐姐我,和你这性压抑的小蹄子不一样。男人那点事,我比你懂得多。”
“只是,”
她顿了顿,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扫了一眼“公狗”,
“……姐姐我要的,是一个男人完完整整的心和身子,而不是去分食别人碗里的肉。烟儿的这根‘公狗’,虽然好用,但终究是她的。你们玩得开心就好,姐姐我就不奉陪了。”
言罢,她就扭着屁股,款款而去。
我为什么在盯着她的屁股?
不行不行!
她都说不愿意了!
次日,筱苒师姐似乎是觉得天天在这修罗场里呆着,实在无聊,竟也做起了恶作剧:
她走到烟儿的身旁,将她拉到一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调侃的语气,轻声地问道:
“我说烟儿啊,你如今都是后宫之主了,怎么格局这么小?”
“……光知道收几个姐妹进来,怎么不想着,也为自己添几房英俊的男妾?”
“……你看,那濮师兄,还有那顾师弟,不都挺好的吗?”
烟儿的俏脸,瞬间便红得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她看着温师姐,那是一种“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惊慌失措。
而我则更是被温师姐这段腹黑的挑拨离间,给彻底地吓傻了!
自己心爱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被其他男人操……
绝对不行啊!
我像一只生怕自己最心爱的骨头,被其他野狗抢走了的公狗般,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我的“主人”面前!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烟儿!我的好主人!”
“……你……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啊!”
“……我……我一个人,就能把你,和所有的姐妹们,都喂得饱饱的……!”
筱苒师姐计划得逞,笑盈盈地:
“叫你们天天让师姐给你们当侍女……李邵,站起来!你是跪你老婆呢,还是跪我呢?”
说罢,她就结束了这段对话,继续赶路去了。
……
“有情道”……
简直就是“变态道”!
或者说……
这世间所有的“道”,都有其缺陷?
赶路的日子里不只有温馨,也有火药味。
这一日,桑琳婉对我家那头将“犯贱”二字,刻入了灵魂最深处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骚母驴”,发起了一场“挑战”。
“烟姐姐!”她看着烟儿,
“……我们来比一场!”
“……就比谁今天打的猎物更多!”
“……输的人,”她顿了顿,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浪荡,“……今晚就要第一个‘伺候’师兄!”
我的烟儿自然是欣然应战。
于是,一场“雌性”竞争意味的“狩猎比赛”,开始了。
然而,比赛的结果却早已注定。
离恨烟早就不是那个清冷又不近人情,只知道练武和杀伐的无趣“女侠”了。
现在的她,自称是一头快活的小母驴。
会抛蹶子的那种。
就在桑琳婉即将要以“三只野兔,两只山鸡”的微弱优势,战胜我家那“养尊处优”了许久的、懒惰的“正妻”之时——
我的烟儿竟真的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毫无廉耻地犯了规!
“喝呀!”
她以六品归真强者的速度,一瞬之间就出现在桑琳婉背后,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一巴掌把她拍昏了过去!
她的猎物,自然就都成了烟儿的。
“师姐……你这样……会不会带坏奴娇妹妹呀……”柳清漪弱弱地说道。
就连那姜奴娇,都对这种明目张胆的犯规感到鄙夷。
只有离恨烟不在乎。
她赢了就行。
在天山之上,我们彻底知晓了这世界灰色的本质。
你若是不用下三滥手段对付别人,那别人就会对付你。
她这通“歪理”,我居然全都认可……
我只好将那个不省人事的、可怜的“失败者”,一路背回了营地。
这一晚,我觉得不应该一入夜就开始狂欢。温师姐实在是太孤单了。
我便提议,大家一同围坐篝火之旁,一人讲一个故事!
这场“说书大会”,在温馨的氛围之中,拉开了序幕。
我作为提议者,自然是第一个开了口。
我将在我看来,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养父口中听来的那些,被他说过不下数百遍的、关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江湖传说,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媚儿则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充满了“警示”意味的、独属于“魔教”的黑暗秘闻。
她告诉我们,魔教之中曾有一位天赋异禀的少年天才,为了追求至高无上的力量,不惜以自己的亲生姐妹为“炉鼎”,将其活活采补至死。
最终,他虽功力大成,却也因道心不稳走火入魔,变成了一个只知杀戮与吞噬、再无一丝人性的怪物,妄图挑战血手阎罗,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
大晚上的讲这种事真的好吗……
而姜奴娇则为我们讲述了一个,颠三倒四、逻辑不通,却又细思极恐的“童话故事”。
“……从前……有只小白兔……她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和妈妈……”
“……有一天……小白兔,不听话,偷偷地跑出去玩……等她回来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不见了……”
“……他们变成了一碗,好好喝的……红色的……甜汤……”
“……小白兔把汤都喝光了……然后……她的身上,就开出了一朵好大……好大的……红色的花……”
“……然后……”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
这明明是她的往事!
让她自己说出来,实在是太残酷了。
“……葛葛……为森么不让奴娇再继续说了……”
我把她躺在我的腿上,抚摸着她的头,让她渐渐安定了下来。
温筱苒师姐懂我的心意,也开了口。
她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她也只是道听途说的,关于“离恨楼”起源的传说。
“……据说,我们离恨楼的师祖,在即将要晋升那传说中的九品‘天人’之境时,失手害死了自己陪伴一生的道侣……”
“……他因此久尝‘离恨’,久久不能自拔,但最后还是开宗立派,以离恨楼之名传承‘离恨’。”
“……但是,此‘离恨’并非是痴男怨女的悲戚,而是一种要积极入世,用最深厚的情意,力争让天下人,都摆脱‘离恨’的‘有情道’。”
“……自那之后,离恨楼的弟子,每一代都有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的爱恨情仇……”
这是点我们呢?
“……不过,”她顿了顿,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闪过一丝“理性”的笑意,“……我也不知道,这些传说被那些喜欢‘添油加醋’的前辈们,给改了多少次了,就当是茶余饭后的笑谈就好。”
也正是在这时,那个对我的烟儿胜之不武之举,“怀恨在心”的桑琳婉,终于找到了“复仇”的机会。
她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起了我家烟儿小时候的“黑历史”。
“……你们是不知道啊……想当年,烟姐姐她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练功走火入魔,快要死过去了……竟还哭着,给我们每个人,都写了一封遗书!”
“……还有!还有!那次,她因为偷吃了楼主师伯的‘锦鲤’……”
“……被罚在后山,倒挂了三天三夜……!”
“……而且呀,那锦鲤还有毒!”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清漪,却突然开了口。
她看着桑琳婉,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看不过去了”的、淡淡的红晕。
“……婉姐姐,……你说谎。”
“……被吊着打的人……明明是你自己。”
“你这小蹄子!懂不懂统一战线啊!?”
桑琳婉气得抬起手就要打她,却被温师姐死死按住。
也正是在这时,柳清漪才缓缓地讲述起了她自己的故事。
原来,她是花长老的亲传弟子。
她的家就住在琅琊山不远处,颇有家资,父母双全,童年幸福。
只是花长老,在一次下山途径她家之时,见她颇有天赋,才询问她的父母是否愿意将她送上山来修炼。
她是离恨楼少有的,以这种“自愿”的方式上山的弟子。
她说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诉说着“向往”与“思念”的红晕。
“……等这次,回了离恨楼,我也想先回家住上几天……好好放个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独属于“女儿”的孺慕之情,
“……正好,也快到我娘的生辰了……”
在场的几个孤儿闻听此言,难免都有些神伤。
也正是在这时,我的烟儿又好气又好笑的调笑声,缓缓响起。
“那你这‘小雏女’,在家里也别忘了好好练功啊。不然,以后,以你这四品的小身板子,可就要被‘主人’,每一次都活活地操昏过去了……”
“姐!……”
柳清漪娇啼一声,不好意思再多说一个字了。
烟儿就是这样外冷内热。
这个时候也好意思用这样的玩笑调节气氛……
最后,轮到了我的烟儿。
她将我们二人,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如今这“一生一世”的、所有的故事都娓娓道来。
她没有丝毫的添油加醋。
她只是将一些被她自己,给定义为“犯蠢”与“吃瘪”的糗事,给不动声色地隐去了。
比如,在从临淄返程的那棵古树之上,被我活活地操得失禁尿尿。
【驴恨烟,今天你怎么反倒害起羞来了?不就是被我操得喷尿么?】
我在灵魂链接中调笑起来。
【诗剑行!!!你再敢提这事,我就一脚踩爆你的膀胱,让你一辈子漏尿!!】
大家的故事都讲完了。
温筱苒知趣地说自己眼皮已经打架,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帐篷睡觉,不打扰我们了。
柳清漪被我连续操了好几天,天天都不到半个时辰就昏倒,今天实在是身子发软,也跟着筱苒师姐一同离去。
苏媚儿今日似乎格外想念自己的枫郎,也拒绝了参加今夜的淫趴,只是对着我们温婉一笑,主动起身去为帐篷外的篝火添柴,替我们放哨。
于是,今夜便成了“离恨楼家法”之夜。
烟儿的脸上,褪去了所有属于“妻子”的温柔,换上了一副属于“师母”的冰冷威严。
我也同样板起了脸,扮演起了那个铁面无私的“严厉师父”。
我们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是赤裸着身体,一个还在为自己白日的“挑战”而洋洋得意,一个还在为晚饭的“难吃”而撅着小嘴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
“桑琳婉,”烟儿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的感情,“你可知罪?”
“咯咯咯……师母,琳婉何罪之有呀?”桑琳婉看着我们,那双媚眼,写满了“我没错,下次还敢”的挑衅。
“姜奴娇,”我同样是板起了脸,“你又可知罪?”
“哼!哥哥做的饭就是不好吃!娇奴没错!”
她则写满了倔强。
“好,很好。”
离恨烟一脸淫笑。
“家法伺候!”
她将那两具,同样是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不知死活的娇美胴体,一一地按倒在地。
她先是命令桑琳婉,将身体摆成一个如同祭祀用的、四足着地的拱桥,却又用真气强行将她的腰身向下压去,形成一个诡异的、反向凹陷的弧度,又不知从哪找出几根结实的细麻绳,先是将桑琳婉的双手从胸前覆上乳头,又与她那同样向上抬起的、弯成了M形的小腿脚踝,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这极致的捆绑,让她那本就丰腴的身体,被彻底地扭曲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肉便器”。
她那丰腴的翘臀,成了这人体祭台之上,最高、也最引人注目的“圣坛”;而她腿心那片秘境,也同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们二人的眼前。
紧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将那吓得不知所措的姜奴娇,也同样捆绑了起来。
只是,考虑到她尚有身孕,烟儿特意避开了她的腰腹,只是将她的小手与小脚,同样从背后捆在了一起,让她像一只待宰的可怜小羔羊般,趴在了桑琳婉的身旁。
然后,我们便开始了独属于我们这对“金兰孽侣”的“家法处置”。
那是冷月师母前几天,才刚刚言传身教地,通过拍屁股,教给烟儿的寸止大法——
我们的巴掌带着一股奇异的真气,狠狠地,落在了那两对臀上。
“啊……!”
起初,她们还嘴硬。
“……师父……师母……你们就这点力气吗……?”
“……琳婉的……屁股……好痒……还……还想要……更重一点的……”
“……呜呜……坏哥哥……坏姐姐……娇奴……再也……不理你们了……!”
可渐渐地,她们便笑不出来了。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我们的巴掌之下,不住地剧烈颤抖、痉挛!
一股股滚烫晶莹的洪流,在她们的体内汇聚成了足以将任何堤坝都彻底冲垮的、汹涌的江河!
她们的身体,一晚上都在高潮的边缘。
可她们被我们用真气死死堵住的经脉,却让她们,死活也喷不出来!
后半程,她们彻底地崩溃了。
桑琳婉的双手不断地来回摩擦着乳头,却没有一点能让她解脱的感觉。
“……师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让我射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师兄的饭……真好吃……是……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饭……!”
姜奴娇来回扭动着想要释放,却只让自己的快感越积累越多。
“……呜呜呜……哥哥……姐姐……娇奴……错了……娇奴,再也不挑食了……求求你们……放过娇奴吧……好难受……娇奴的……小穴……要……要,被自己的……骚水……给,活活地撑爆了……!”
我赶紧用真气探查一番,确定她的安全无虞,才敢继续亵玩。
这场折磨一直持续到日出。
我们才终于缓缓地撤去了真气。
“啊——!”
她们几乎要淹死在自己喷出的骚水里。
神经也被我们搞得错乱了。
桑琳婉那本是热烈的灵魂,此刻却只剩下了颠三倒四的片段:
“……剑……在天上飞……屁股……好大的烧饼……”
“……师姐的……汤圆……掉进了……我的裤裆里……”
“……呜……好辣……好大的……屁股……在……在天上飞……!”
而姜奴娇的呓语,则更像是晚上的故事,也是她自己过去的续写:
“……兔子……吃掉了……爸爸的……眼睛……”
“……红色的……糖……流出来了……从……从妈妈的……肚子里……”
“……兔子……没有了爸爸……和妈妈……”
“……但是……找到了……哥哥和姐姐……
“……哥哥的……手指……是……是冰糖葫芦……插在……奴娇的……鼻子里……”
“……呜……好白……姐姐的……汤……是……是白色的……!”
“……哥哥……奴娇要!要喝水!黏黏的水!”
我没有再含糊。
每人的屁穴,各灌了一发。
虽然天亮,但我和烟儿打屁股打得累了,还是睡了几个时辰,只听见窸窸窣窣的。
第二天起床,我煮汤的时候,姜奴娇非要缠着我带她去河边洗脚脚。
“邵哥哥……娇奴的脚脚……脏了……”
她拉着我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哥哥……带娇奴……去洗脚脚……好不好呀?”
离恨烟这时候正在不远处,用炉火纯青的真气,将一棵早已枯死的古树,震成一堆大小均匀的柴火。
而桑琳婉则自告奋勇地,从我手中接过了那被我们用得充满了“家的味道”的铁锅,笑嘻嘻地说道:“师兄,你去吧!今早的汤,就交给我了!”
我只好应允。
我们来到那潺潺流动的小溪旁。
姜奴娇洗脚脚的时候……那小脚真好看!
那是一双,我用尽世间所有最华美的诗句,都无法形容其万一的、完美的玉足。
那皮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不带丝毫的瑕疵;那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弧线优美;那脚趾,则如同十颗,最饱满的、也最晶莹剔透的珍珠般,圆润可爱,甚至还带着一丝,独属于少女的、健康的粉色。
离恨烟走过的路终究还是多了点……竟也不如奴娇妹妹。
真的好美……
她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竟主动地,将那只同样是被溪水彻底地冲刷干净、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小脚,缓缓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邵哥哥,快吃,快吃妈妈的小脚……”
我没有犹豫,张开了嘴,将她那只可爱玉足,缓缓地含了进去。
那滋味……
竟出乎意料的好。
那皮肤是冰凉的,带着溪水独有的清冽;那触感是光滑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而那味道,则是带着一丝独属于她自己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淡淡奶香。
我伸出舌尖,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甜的蜜露般,从她那小巧可爱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着她那弧线优美的足弓,与那光洁、纤细的脚踝。
“……嘻嘻……好痒……邵哥哥……”
眼前这只,娇奴的脚……是她自己的“玩具”。品尝它,不需要任何的“负罪感”,也不需要任何的“责任心”,只需要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般,与她一同在这“过家家”游戏之中,尽情地玩耍、嬉戏,就够了。
不对……
我怎么会这样想!?
她用了“魅音”!
我清醒过来,赶紧把拉着丝的口水擦掉,扶额苦笑。
看来,等回了离恨楼,必须好好管教她了……
不一会,在喝我那“固本培元”汤时,苏媚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奇异的惊艳。
“……师弟……你今日这汤……怎的比往常,好喝那么多?”
离恨烟也赞同这个说法,一连喝了好几碗。
“……确实好喝!咕噜咕噜……”
只有温筱苒,在将那碗突然变得鲜美的肉汤,缓缓地送入口中,仔细品味了片刻之后,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这……这汤里……怎么……怎么有股……石楠花的……腥味……”
我毛骨悚然——
能有石楠花味道的,只有——
操!
这种东西怎么能给温筱苒师姐喝!
桑琳婉此时悄悄想跑,却被反应过来的离恨烟,一把抓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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