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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娇兰纳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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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匹烈马已经被完全驯服,将自己那丰腴的臀瓣高高地撅起,任由他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

【……对……对……就是这样……夫君……】

【……把烟儿……把你这匹不听话的……骚母马……彻底地……操服……操烂……!】

【……用……用你的大肉棒……把烟儿的……小骚穴……也变成……你一个人的……专属马厩吧……!】

最终,在那响彻了整个夜空的、淫靡的“齁哦哦”嘶鸣声中,我被他那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滚烫龙精,再次彻彻底底地灌满了。

事后,和第一夜一样,我们回到了那温暖的篝火旁。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身上披着他那件带着体温与淡淡墨香的宽大外袍,小口地吃着他为我烤好的、外焦里嫩的兔肉。

我们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那独属于我们二人的、宁静的温馨。

许久,我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英俊、也愈发温柔的脸庞,那双本是充满了宠溺的眼眸,此刻却还带着一丝“被迫施暴”后的、心有余悸的后怕。

我的心中,那股早已被他彻底融化的爱意,又不受控制地满溢了出来,化作了一丝只有我们二人能懂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狡黠。

“夫君,”我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些话本里的庄重语调,一本正经地说道,“为了表彰你今夜的英勇,将离恨烟这匹不听话的烈马,彻底地驯服……本姑娘今日,便正式册封你为……本姑娘一个人的‘烟骑士’,好不好呀?”

“啪。”

又一声清脆的脑瓜崩,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我那光洁的额头上。

“还敢胡闹,”

“……我看,是‘疯骑士’还差不多。”

第三夜,是“冰”与“火”。

​我将一桶刺骨的雪水,与一盆滚烫的沸水,同时放在了床头。然后,我赤裸着身体,平躺在床榻之上。

“夫君……来吧。”

​“烟儿……不要逼我……”

诗剑行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不愿下手了。

但我必须迈出这一步。

​“他们的火把烫过我的肚子,他们的雪按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夫君,用你的冰,你的火,把他们的痕迹盖掉!战胜他们!”

​他终于还是屈服了。

​他先是将那冰冷的积雪,一把一把地,狠狠地按在我那因为情动而滚烫的脸颊和胸脯之上。

那冰冷的刺激,让我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紧接着,他那滚烫的嘴唇,便会覆上来,用他最温柔的方式,将那些冰冷的雪水,一一舔舐干净。

​然后,他又用被篝火烧得滚烫的铁勺,舀起一勺足以将皮肉烫熟的沸水,高高地举起。我能看到,他那握着勺柄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最终,那滚烫的水珠,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之上。

​“嘶——!”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然后,他才将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温暖的大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小腹之上。

​我看着他,看着他这傻瓜般的守护。

我不能为了自己而折磨他。

“够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强求。

“……夫君……够了……”

我看着他手背上那片狰狞的、被沸水烫出的红肿,看着他那双充满了无尽心疼与自责的眼眸。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们都没有再做下去的心思。

我只是将他,将这个为了治愈我而不惜伤害自己的傻瓜,紧紧地拥入怀中,将脸埋在他那宽厚的、足以承载我所有脆弱的肩膀上,无声地啜泣。

“烟儿……”他在我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他困惑了许久的问题,“……你……为何要如此……你难道,真的已经一点……不在乎了吗?”

我早就有答案去。

“因为,我只能往前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里,再无一丝一毫的脆弱与迷茫。

“剑行,我当然在乎。那些屈辱,那些肮脏,像最恶毒的烙印,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永生永世,都再也无法抹去。”

“可是,”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决绝,“……我不能回头看。”

“苏媚儿姐姐,姜奴娇妹妹……她们为何会变成那般模样?就是因为她们,被永远地困在了过去。”

“她们的恨,她们的痛苦,成了囚禁她们一生的牢笼。她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那无边的地狱之中,用他人的痛苦,来舔舐自己的伤口。”

“我不要变成那样。”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同样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英俊脸庞。

“我不要让那些畜生,毁了我的一生。我更不要让我的痛苦,成为折磨你一生的枷锁。”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们还拥有彼此,我就只能往前看。”

“剑行……邵儿……答应我,”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乞求,“……和我一起往前看,好吗?”

“我们说好的,要一生一世……”

说罢,我便再也支撑不住,将所有的坚强与决绝都尽数卸下,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唯一港湾的、疲惫的孩子般,在他怀中,哼哼唧唧地沉沉睡去。

​第四夜,轮到了“血手阎罗”。

​“扮演他!”我将白天从离恨楼的战利品中捡出来的一件皮裘,扔到了他的面前。

​“不!我不是他!我永远不会是他!”

他发出一声嘶吼,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

“离恨烟,你有些过分了!怎么能把我和那畜牲相比?”

“你老婆被那畜牲喷了一身精!”

​“只有最强的男人才能彻底征服我,将那个怪物的印记抹去!”

我看着他,那双黛青色的眼眸,被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火焰所彻底占据,

“你是不是不行?”

​没有任何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骂他“不行”。

​他穿上了那件皮裘,将自己化作了那头,我们共同的梦魇。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将我狠狠地扑倒在地。

他用他的大手,扼住了我纤细的脖颈;他用那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滚烫的欲望,将我彻底地贯穿、撕裂!

​【啊……啊啊……!好……好厉害……!】

如果诗剑行那晚真的死了……

我会不会像在他脑海里亲眼所见那样,被血手阎罗搞得淫堕?

那样还不如去死……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之中,我的内心却又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我知道,那掐着我脖颈的手,在最关键的时刻,总会下意识地松开半分;

那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其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股守护与爱意的温柔。

​他不是他。

​他永远都只会是我的诗剑行。

​最终,我将自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罪孽,都化作了最滚烫的爱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薄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

​我看着身下这个在这几天里被我折磨得支离破碎的,我唯一的爱人。

​【……夫君……我回来了……】

​【……烟儿……欢迎……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柳清漪和桑琳婉陆续醒了过来。

师母用她那神乎其技的“慈悲天”,治好了她们身体上的所有伤势,却无法抹去她们灵魂深处那道,由我与夫君亲手留下的狰狞伤疤。

幸运地在那天参加正面战场,没有遭到玷污的温筱苒师姐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传话人。她带来了那两个我最心疼的妹妹,也是我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受害者”,最后的“判决”。

“……烟儿,邵儿,”温师姐看着我们,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写满了无奈与一丝疲惫,“……她们说,她们不恨你们。”

“……她们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救她们,才……才做了那样的事。”

“……只是,”她顿了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们现在还不想见你们。也不是不敢报复……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我知道,这句轻描淡写的“消化”,其背后,是足以将任何一个贞洁烈女都彻底压垮的、无边的痛苦与挣扎。

而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只能将这份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无边负疚,死死地压在心底。

然后,继续赶路。

于是,这几天,我和诗剑行只能和娇媚二女厮混在一起。

我们四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小队。

白日里,我们一同赶路;入夜后,便一同扎营,一同吃饭。

除了睡觉时,她们二人会很有默契地,将那顶大大的帐篷,留给我与夫君二人之外,其余的时间,我们几乎都一同行动。

或许是濮师兄那君子风度的“原谅”,终于解开了她们心中那道最沉重的枷锁,

苏媚儿与姜奴娇灰暗与绝望的脸上,竟也渐渐地多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生气。

她们甚至,开始有了闲心,去梳妆,去打扮。

苏媚儿会用不知从哪找来的野花,将自己那头紫色波浪长发,编成一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可爱发辫;

而姜奴娇,则会缠着我,让我用那已经在天山这操蛋的七天之后,显得有些生疏了的画眉技巧,为她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画上两道和我一样的,诗情画意的淡淡远山黛。

她们甚至还会与我,与我的夫君,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充满了“一家人”气息的玩笑。

苏媚儿,在这几天彻底地将自己代入了一个“仆人”的角色。

她会抢着为我们洗衣做饭;她会在夜晚扎营时,仔仔细细地帮我整理营帐;她甚至还会在每日清晨,为我们端来早已备好的、温度正好的洗脸水。

起初,我与剑行都极不适应,三番五次地拒绝着她卑微的服侍。

直到有一晚,剑行看着那个,正跪在地上为我们浆洗衣物的、风韵犹存的“仆人”,他那双总是宠溺我的眼眸,闪过了一丝属于“医者”的冰冷理智。

【……烟儿,】他的灵魂,在我的脑海之中,缓缓响起,【……由她去吧。】

【……这也是,她‘赎罪’的一部分。】

我点了点头。

不论如何,她把我搞得那么惨……

让她伺候伺候我,也合该如此。

而姜奴娇,则更是彻底地变回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小女儿”。

她会像一只最黏人的小猫般,整日地跟在我的身后,甜甜地叫着“烟姐姐”;

她也会像一个最崇拜父亲的天真孩子般,缠着剑行,让他为她讲述那些被他说过不下数遍的,显然是从他养父那里听来的,传奇得离谱的江湖传说。

她似乎已经彻底地忘记了,自己那早已不再纯洁的身体,与那同样早已不再干净的、属于“母亲”的身份。

有的时候,我甚至都会忘记,她的生理年龄,其实要比我和剑行都大……

我们也同样很有默契地,扮演起了那“过家家”游戏中,“父亲”与“母亲”的角色。

我们会教她,如何辨认草地之上的泥沼;我们会教她,如何在与人交往时,保护自己,不轻易地相信任何人;我甚至还会教她一些本该是由她真正的母亲亲口教给她的、独属于“女人”的生理知识。

魔教难道不开个“炉鼎培训班”,教教她们到底该如何保养身体么!?

真不人道!

白日里,我要和他们一同,和离恨楼的同道一同小心翼翼地赶路;

入夜后,我还要被我那精力旺盛的夫君,在那顶帐篷里,翻来覆去地,操弄,折腾,榨干我体内最后一丝属于“女人”的力气。

我好累。

累得几乎要散架。

可不知为何,我的心中却又充满了奇异的……

开心。

我这个不称职的“助理医师”,

总算是帮着我的夫君,逐渐地医好了,这两个生病的女人。

我也有些奇怪。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其他缘由,自从我把那些该死的、被淫虐的记忆,

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强行地覆盖、重写了的这几天之后……

当我被诗剑行每晚都操得筋疲力尽、神识都快要散架,沉沉睡去之后,总会在梦中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微,像是一片干燥的枯叶,在无风的静夜里,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粗糙的地面之上来回地摩擦。

剑行说可能是老鼠的声音。

但是我们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持续了三四天之后,

这一天,也依然如此。

不过,剑行也又一次双根齐下,把我操得脱骨。

睡吧……等到了离恨楼,可就没好日子过喽……

//前几天里,诗剑行不怎么觉得奇怪。//

烟儿曾和我说起过,夜里总能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并未在意,只当是这荒郊野外,鼠蚁蛇虫之流到处乱跑罢了,还笑她一个六品高手,竟被几只小兽吓得疑神疑鬼。

然而,这一日,风雪大作。

我又一次和烟儿在那顶小小的帐篷里抵死缠绵,将她操得浑身软烂,沉沉睡去之后,自己也终于在那极致的疲惫之中合上了眼。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残灰。

这足以将凡人冻毙的严寒,倒也影响不了我们两个“归真”强者的安眠。

可我睡得并不安稳。

脑子里,竟老是些荒唐的画面——梦里,我竟真的背着烟儿,与苏媚儿、姜奴娇甚至那两位师妹行那苟且之事,结果被烟儿当场抓包,作为惩罚,被用那根“爱”之法器,狠狠地捅穿了我自己的屁眼……

唔……那种感觉……

就在我即将要被那羞耻的梦魇吞噬之前,一阵不属于梦境的惊慌,但又立刻被压抑下来的女子叫唤,将我猛地惊醒!

我睁开眼,在微弱的火光下首先看到的,是动着的——那本该是在十万八千里外的另一个帐篷安睡的柳清漪师妹,此刻竟赤裸着身体,正慌不择路地从我的被褥之中跳下,光着脚就要向外跑!

然后是静着的——苏媚儿不知何时已潜入了我们的帐篷,此刻正穿着睡衣,一手拿着个点着的火折子,另一只手则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呆立在原地。

她总不至于想烧死我们吧……大概只是想续上篝火……

那叫声,恐怕就是她发出来的。

最后是迷离着的——桑琳婉师妹,她那张同样是赤裸的、充满了欲望潮红的俏脸,正缓缓地从我的阳根之上抬起,一双媚眼痴痴地看着这一切。

她总算反应过来。

然后,她也跟见了鬼一样,“啊”地一声大叫起来,将我身旁睡得正沉的烟儿也彻底吵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的想法就是,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样,我们就完蛋了!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便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从床榻之上一跃而起,一把将那还在尖叫的桑琳婉的嘴死死捂住,又对着几乎吓傻了的苏媚儿,用眼神示意,让她赶紧把柳清漪也按住!

而烟儿,在看清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捉奸”一幕之后,她睡眼惺忪的俏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竟连一丝一毫的愤怒都没有,只剩下了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哭笑不得的无语。

她一语道破天机。

【……啧啧啧……我的好公狗,看来,你这根大宝贝的魅力,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呢……】

她的灵魂传音,在我的脑海之中,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缓缓响起,

【……一定是这两个小蹄子,也和浪货烟儿一样,被夫君你的大吊操得晕头转向,食髓知味。她们又不敢与我这师姐抢食,因此才表面与我们不相往来,暗地里却趁着我睡着了,偷偷跑来‘偷腥’!】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的灵魂,发出了惶恐与一丝“被冤枉”的无辜悲鸣。

【……怎么办?】

烟儿那清冷的声音,瞬间变得如同万载玄冰,

【……还能怎么办?郎中,你不是总说,要守护她们、‘净化’她们、治好她们吗?】

【……这不就是让娇媚二女,和这两个同样是道心不稳的小师妹,彻底放下隔阂,接纳彼此的最好契机吗?】

【……只好让夫君你的鸡巴,今夜再多劳累一番了!】

【什么?!】

我的灵魂,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

【……今晚……要我一人战五女?!】

【……离恨烟!你是不是疯了?!】

【……你最近也太过分了!先是要我画画,又是要我骑你……我都同意了!连血手阎罗那死畜牲我都扮了!可,可,可哪有这么给自己戴绿帽的?!】

【……我不想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去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我根本就不爱她们!】

【哦?】

烟儿翻了个白眼。

她缓缓地从那依旧充满了我们二人暧昧气息的被褥之中,坐起了身。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那不知何时已被她藏入了枕下的、我们二人的“爱”之法器,缓缓地祭了出来。

那根通体洁白如玉的、甚至还带着一个时辰之前才插过她自己屁眼,尚未被彻底擦拭干净的、混杂着她那兰花幽香与一丝“骚货母狗离恨烟女侠”肠液的“爱”(这是夜晚欢爱时她自己给自己上的“尊号”),就这么被她握在了手中。

然后,她缓缓地走到我的身后,将那根冰冷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玉势,对准了我毫无防备的后庭。

那是一种“你再像娘们一样啰嗦,我就要把你也当娘们操”的决绝。

我彻底地投降了。

我一直都明白,她不是在逼我,更不是在纵容我。

她只是不想我们这个脆弱的“家”,再有任何一个人,因为那该死的“心魔”与“欲望”,而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想让所有人都放下隔阂,她想让所有人都从那无尽的创伤之中,走出来,和我们一起向前看。

那就只能是今夜,我和她自己,再多受一些“伤”了。

//就在这时,听到叫声的姜奴娇只穿着亵裤和肚兜,揉着惺忪的睡眼追了过来,却看到了如此景象://

邵哥哥正将烟姐姐以一个充满了绝对掌控的姿态压在身下,那根大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烟姐姐那不断痉挛、收缩的骚穴之中。

他一边不带丝毫怜惜地操弄着,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审问着那两个被媚儿姐姐用魔气死死地捆在了一旁的、同样是不着寸缕的姐姐们。

“……你们两个,是不是欲求不满?”他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我这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

烟姐姐在他的身下,发出了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的浪叫。

“……嗯……啊……!夫君……!你好坏……!竟……竟然当着婉妹妹和清漪妹妹的面……用……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烟儿的……小骚穴……!操烂它!操烂!”

而那两名姐姐,则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充满了不伦与背德气息的春宫图,给彻底地刺激得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们的身体,随着邵哥哥每一次的深入,而不住地剧烈颤抖,腿心更是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流淌着爱液。

直到,烟姐姐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之下,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被彻底地操得潮喷!

那股滚烫的、晶莹的洪流,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便冲垮了那两个姐姐最后的一丝理智。她们竟也同样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跟着一同高潮喷水!

“……啊……!对不起……烟姐姐……!”高潮过后,桑姐姐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

“……我们只是……自从醒来之后……身体……就变得好奇怪……”一旁的柳姐姐也同样带着哭腔,补充道,然后,她就羞得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了。

桑姐姐继续说着:

“……每天晚上……都……都好想要……我们……我们甚至……连彼此……都……都试过了……可是……还是……还是不够……”

“……我们的身体……它……它想要鸡巴……”

她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与绝望,

“……它……它想要,邵师兄的……大鸡巴……再……再像那天在雪地里一样……狠狠地……享用我们……”

“……可是……可是我们又不敢让烟姐姐知道……我们怕……怕你一定会伤心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所以……所以才……才出此下策……我们……我们只是想……把他当成……一个,性欲的释放工具……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烟姐姐……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甚至还拉着柳姐姐,对着一旁,那个同样是神情复杂的苏媚儿姐姐,也求饶了起来。

也正是在这时,烟姐姐突然往姜奴娇的方向,狠狠地一瞪。

邵哥哥立刻心领神会,提着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沾满了烟姐姐爱液的大吊,向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姜奴娇想跑。

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般,猛地一软,竟不受控制地,看着那根向她缓缓走来的、充满了绝对主宰意味的大鸡巴,重重地跪倒在地,当场高潮了。

“哼啊……”

她知道是为什么——曾经有一个该死的男魔徒,在她被当做炉鼎的那几年里,为了能让她这具“顶级炉鼎”永远地只属于他一个人,曾试图让她怀孕。

他说,凡是滥用魔气的女修炼者,一旦怀孕,其肉穴将永远也无法从除了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之外的、任何其他男性的身上,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

虽然那个小废物,当天就被她用“合欢十一法”,给活活地榨干了……

可是,邵哥哥……却让她……

也就是说,她姜奴娇,这辈子都已经离不开这根把她干怀孕的、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了……

她就这样像一只被彻底吓傻了的小鸡般,被自己的邵哥哥,提到了自己这个“元凶”,所亲手伤害过的、桑柳二女的面前。

//离恨烟今日,就要了结所有仇怨!//

我让苏媚儿放开了那两具赤裸的娇躯,又将那个同样是早已被恐惧彻底占据了心神的姜奴娇,从夫君的怀中轻轻地拉了过来,放在了她们的面前。

我直截了当地问桑琳婉与柳清漪,这两位我最心疼的师妹,也是我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受害者”,她们是不是永远也无法原谅眼前这个魔头?

如果是,

我离恨烟,今日便允许她们代替天道,代替我离恨楼那冰冷的门规,给予她任何惩罚!她都活该,她都应得!

如果不是,

那就请她们,亲口告诉她,她该如何,才能偿清这份,早已还不清的罪孽!

面对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姜奴娇,柳清漪只是紧紧地夹住那双白玉般修长,不比我差半分的美腿,死死地抿住嘴唇,不发一言。

“……没事的,清漪,”

“……不论你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大不了……过了今夜,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全都忘了就是了……也不比那时候更糟……”

清漪还是没有说话。

而是桑琳婉沉思了许久,终于开了口。

但她说的,却并非是我想象之中的“审判”。

“……烟姐姐……其实……”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媚眼,此刻却写满了无尽的羞耻与一丝……奇异的感激,

“……其实,我……我……我真下贱!我居然……很感谢她……”

“如果没有她,我……我恐怕这辈子,也无法与我一直……一直都爱慕着的剑行师兄,共度那……那虽然罪恶,却又……无比舒爽的春宵……”

“……更无法得知,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这般既强大,又温柔,甚至……甚至连那方面的能力,都……都如此完美的男人……”

她说完,便再也无法抑制,重重地伏在了我的脚边,发出了一丝“得偿所愿”的哭喊。

“……对不起……烟姐姐……求求你……不要怪我……我……我真的……只是……只是太想要他了……”

【啊?】

我看着身旁,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表白,给惊得大呼小叫的、我的“娇夫”。

我彻底地无语了。

我的男人,实在太受欢迎了。

受欢迎到,我甚至都开始怀疑,即便没有这该死的“魅音”,没有那场“净化”仪式,在未来的某一天,他那颗装载着“侠医之道”的、博爱的心,也迟早会被这些同样是貌美如花,不比我差的师姐妹,不,是狐狸精们,给一点一点地“偷”走。

那我不就不明不白地戴上红帽子了么!

既然如此……

既然我离恨烟,注定无法将他这轮,足以照亮整个黑夜的温暖太阳,彻底地据为己有……

那还不如,用我最熟悉的、也最信赖的姐妹们,将他彻底地绑在我的身边,

让他再也无法被任何不三不四的“野花”,给彻底地“污染”!

至于“后宫”?

想都别想!

要收,也应该是由我离恨烟,把这些如花似玉的可爱姑娘们,尽数据为己有!

想罢,我缓缓地将桑琳婉,从地上扶了起来。

“……婉妹妹,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我缓缓开口,那声音里,不带丝毫的责备,只有一种属于“正妻”的、无可奈何的“大度”,“……那今后,你便可以把他的狗吊,当做你专属的‘出餐口’,随时随地,尽情地享用了……”

桑琳婉此刻却更加惊恐。

“姐姐!我求您……别再试我了!我实在对不起您啊………”

她不会是以为我要一伞把她捅死吧?

也正是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柳清漪,还是在绞弄着她的双腿——

她喷了。

我们离恨楼……培养的都是一群婊子么……

//其实柳清漪超级喜欢师姐。师兄上山之后,她也爱屋及乌。//

她也很感谢姜奴娇。

毕竟,她是被自己有一点喜欢的男人,用一种虽然充满了罪恶与荒诞,却又无比温柔的方式,亲手破了处。

只是……她天性外冷内热,但那份心里的热,又没有像离恨烟那般,因中过“销魂蛊”,被彻底地改造过肉体而激发出来,更不像桑琳婉那般生来就敢爱敢恨。

因此,她才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用沉默,来掩饰自己内心那早已翻江倒海的、充满了羞涩与一丝期待的波澜。

直到她亲耳听到,那个她最敬爱的离恨烟师姐,用一种女王般的语气,向所有人宣告,今日,要把她们四个,从自己的“姐妹”,都变成自己的“老婆”,

她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要做老婆,她柳清漪,不也应该做诗剑行师兄的吗?

直到她看到了那足以将她整个世界观都彻底颠覆的一幕。

她亲眼看到,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强大的诗剑行师兄,竟真的如同一条温顺忠诚的公狗般,乖乖地跪伏在了离恨烟师姐的脚下,用他那本该是用来品尝世间最甘甜琼浆的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师姐那双白玉般的小巧脚丫。

她亲耳听到,他向师姐发出了最卑微、也最神圣的誓言——

他诗剑行此生此世,都只是离恨烟一个人的公狗,连自己的鸡巴的所有权,都永生永世地,只属于她一人。

她感到神情一阵恍惚。

这是梦吧?

紧接着,她亲眼看到,离恨烟大师姐,竟真的如同调教着自己的几个“性奴”般,将诗剑行那根玉杵,缓缓地引导、送入了那同样是早已情难自禁的、苏媚儿姐姐的肉穴……

一顿惊天动地的操弄,引得那个女人,发出了此生最满足、也最响亮的欢呼……

这是梦吧……

然后,是那个可怜可爱又可恨的姜奴娇……

她天真稚嫩的淫叫,像个初经人事,却又食髓知味的小姑娘……

接着,是桑琳婉……

桑师姐此刻已经彻底地陷入了狂喜,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欲望的俏脸上,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种“得偿所愿”的幸福。

柳清漪只觉得头晕目眩,简直要昏过去。

最后,离恨烟缓缓地走到了柳清漪的面前。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

她轻轻地托起了柳清漪那因为无尽的震惊与羞耻而变得滚烫的脸蛋,柔声地问道:

“……清漪妹妹,你……愿意吗?”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姐姐现在就放你走。”

“……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柳清漪不要那样!

她那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从牙缝之中,挤出了那最后的、也是最真实的答案。

“……要……”

//离恨楼大师姐,这平日里只喜欢在后院种种兰花,不问世事的“侠女”,在天山之上被淫虐之后,居然觉醒了变态一样的,“魔女”和“圣女”的一体两面。//

现在更加离谱——我竟真的在今晚,开启了属于我自己后宫的、第一次淫乱派对。

不……不是为了淫乱而淫乱。

是为了……守护和爱。

真的是守护和爱吗?

我其实也想看这四个狐狸精被我的夫君操得人仰穴翻吧?

我也很想被我的公狗操得走不动路吧……

我明明就是个想要立贞洁牌坊的臭婊子……

婊子就婊子!

那又如何呢?

现在,我正牵着我这辈子唯一的公狗,挨个宠幸我的侧妾们!

【……夫君,你听好……】

【……她们,现在全都是我的后宫,我的女人。】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只是本宫今夜,用来满足她们,也满足我自己的、一只最好用、也最听话的……公狗罢了。】

诗剑行懂我。

他也向来是有话就问……

【……烟儿……】剑行的灵魂叹息一声,【……你……你是不是在骗你自己?】

【……她们……明明都是被我……我……我可没吃亏……】

【……你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我……也同样‘失贞’了的……事实?】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剑,将我那刚刚才用“女王”的姿态,强行伪装起来的坚冰,彻底地刺穿。

我也不知道。

我明明就是个婊子……

一个下贱的、不知羞耻的、甚至会嫉妒自己师妹的婊子……

但我没有迟疑。

我拉过在我身旁的柳清漪,将她那温顺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

然后,我握着我夫君那根,将它送入了充满了期待与羞耻的稚嫩秘境之中。

【……只要你的心,永远是我的,】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的坚定,【……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今晚……让我们五个都开心吧……】

【……我也是……我会的……】

他的灵魂,给出了最温柔的回应。

我们这对金兰侠侣,并不在乎会不会被世人,叫做“婊子与狗”。

婊子与狗,照样能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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