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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娇兰纳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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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血祭还有不到半天。//

我们在大本营发现,迟迟未到的武林盟主竟已真如娄长老所言,已在今天安然无恙地抵达。

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与我想象中那个足以镇压整个天下武林的“神”,没有半分相似。

他看起来,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行将就木的邻家老翁罢了。

他的身形,有些佝偻;

他的脸上,布满了老年人独有的、慈祥的皱纹;

他那双本该是无上威严的眼眸,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看透了世事无常的、温和的浑浊。

他身穿一袭早已被洗得发白的朴素泰山派灰色道袍,通身都浸泡着像是儿孙满堂,可以随时满意地离开人世的慈祥与和蔼。

他便是当今武林正道中唯一的九品“天人”——泰山派掌门,武林盟主宇文泰。

我感到奇怪。

他身上那属于“强者”的威压,甚至还不如那个,刚刚才被师母与玉虚剑仙联手击退的左天尊逆魂。

甚至还不如与我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只是在与我闹着玩的、我的岳父大人——鲁聃……

他要是宅心仁厚,怕自己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无上威压,会将我们这些晚辈给当场压死,也就罢了。

可是……他这副油尽灯枯的模样,真的是刚刚才从闭关之中,出来的吗?

不……这些问题,庙堂之高,不该多想。

想了也没用。

在他的身旁,还静静地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身着一袭同样带着“庙堂”气息的华贵官服,看起来不像是泰山派的人。

他的威压,反倒……挺强。

也正是在这时,冷月师母已然款款地迎了上去。

她对着“武林盟主”,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晚辈冷月,参见盟主。”

宇文泰看着她,那张慈祥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他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缓缓说道,“……此番,若非是你,若非是离恨楼率先进攻魔教,整个武林,又要不知有多少孩子惨死……”

“……你才是此战,当之无愧的首功啊……”

冷月师母没有再多言。

她只是缓缓地直起身,然后又对着另一旁,那个同样是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微微地点了点头。

“……平西大将军,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冷楼主,风采依旧啊。”

那中年男子,也同样回了一礼。

平西大将军?

我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天下,并非只是一群修炼者视草民如草芥的过家家舞台。

这里也有秩序,草民们也被另一群人当做草芥。

每一个年代,都有其相应的、大一统的朝廷,与我们这些看似是超脱于凡俗之外的武林,维持着一种互不干涉,却又相互制衡的微妙平衡。

如今的朝代,名唤“汉”。

大汉的军权,集中在东南西北四大将领的手中。我只知道,南京畿是“镇东大将军”的驻地;而那北方苦寒之地,又有“征北大将军”,荡除邪祟,拱卫百姓。

这些,本都只是我见多识广的养父,当作饭后谈资,曾告诉我的、早已是被我遗忘在了脑后的“常识”。

我却从未想过,这四大将军之中,竟也同样有修为达到了足以与我师母分庭抗礼的八品“宗师”之境的……

修炼者!

难道说……

平西大将军没有给我更多时间思考。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在侍立身后的我与离恨烟二人身上缓缓扫过。

“……好一对英雄儿女!”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其内尽是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以区区六品之境,便能联手斩杀那凶名赫赫的血手阎罗。此等天资,此等胆魄,假以时日,必能将你离恨楼的道统,发扬光大!”

他又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招揽”之意。

“……不知二位小友,可有兴趣入我班骞麾下,为国效力?”

“班将军,”冷月师母那温婉,却又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意,缓缓响起,“……您就别逗这两个还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寻开心了。”

他们的真正想法,我看不懂。

未及继续交谈,一声少年人独有的、蕴含按捺不住的狂喜与激动的嘹亮大呼,轰然炸响!

是宇文澄。

“诸位!诸位!”他高举着手中那封,不知是何材质的漆黑信纸,如同一个终于等到了放榜之日的紧张考生般,高声叫道,

“既然各宗武林同道都已到齐!本少盟主,代盟主大人宣布!魔教之乱,已彻底平息!”

“……那群龙无首的魔教教主,见魔教四大护法,两名天尊已经尽数被击败,被我正道的赫赫神威,给吓破了胆!”

“甚至都没敢与我等正面一战,便带着座下那些残兵败将,连夜弃殿而逃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帐之内,那本是应当进行“战后分功”的、尽是算计与猜忌的紧张气氛立刻止息。

随之而来的,是压抑的狂喜情绪。

原来,今日晨,当宇文泰率领的武林联军,以雷霆万钧之势,逼近那魔教教主所在的主殿之时,却发现那里已是人去楼空。

殿内没有任何可怕的威压,也没有任何的埋伏。

只有这封,被随意地扔在了由无数具新鲜少女的骸骨所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的……

信。

如今,各宗门的核心人物都已集合于此。

宇文澄,便迫不及待地将这封足以决定整个天下未来命运的信,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地念了出来。

信件内容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一个计划失败的疯子宣称要卷土重来的无能狂怒罢了。

当那最后一个挑衅字眼,缓缓落下之后。

宇文澄,便以他“武林少盟主”的身份,向在场所有的武林同道,高声地宣称——

“魔教之乱,结束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大本营,便如同一个被彻底点燃的火药桶般,爆发出了足以将整个天山都彻底掀翻的、震天的狂欢!

我们赢了!

我与烟儿也同样,被这股纯粹的喜悦,所彻底地感染!

我们相拥在一起,也忘乎所以地欢呼着!

我们所有的牺牲,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罪孽……

终于换来了这最甜蜜的胜利!

一切都有意义!

这就够了!

也正是在这最恰当的时刻,冷月师母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切入点。

她走到了那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尽是少年得意的宇文澄面前,盛赞着他。

而那个刚刚才立下了“不世之功”的少年英雄,此刻却早已没有了丝毫的骄傲与自满。

他像一个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孩子般,跑到了自己面带笑意的父亲面前,诉说着,那独属于少年与父亲之间,充满了孺慕之情的担忧。

那老人,看着自己这年轻气盛、不可一世的唯一儿子。

眼神中全都是宠爱。

不……可以近乎称作“溺爱”了。

他缓缓抬起手,像一个普通的父亲般,重重地拍了一拍自己儿子那青出于蓝的肩膀。

“……好。”

“……我的澄儿,长大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慈祥,“已经不像小时候那般毛躁了……”

短暂的狂欢之后。

那本该同仇敌忾、庄严肃穆的庆功宴,却还是成了一场名利分赃大会。

“……哈哈哈!我泰山派,作为武林翘楚,在这天山之上,依旧立下不世之功!”宇文澄又开始洋洋自得,那声音久久回荡。

我和离恨烟对视一眼。

这少年,真奇怪……

“……阿弥陀佛,”一个身穿朴素灰色僧袍的得道高僧,缓缓地站起了身,“……此番,我少林寺虽未解脱任何一名魔教护法,却也度化了七名罪孽深重的魔教星宿。此等‘度化’之功,想必也不在令郎的‘杀伐’之下吧?”

宇文澄又被长辈呛了一口,自知若是还嘴就有失礼仪,干脆闭上嘴,再也不发一言。

那在我们身边,刚与我们寒暄完的风雷阁秦风少阁主,哝咕一句:

“……哼!就会用资历压人……不过一群只会在背后捡便宜的秃驴罢了!”

这就是事实:

若是有集体的生死存亡攸关之事,武林各宗尚且还能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此事一结束,便立即回归到各自为政的状态。

连泰山派的武林少盟主,尚且不能随心所欲,又何况我们这些小辈呢?

江湖,又给我这初出茅庐的剑客,上了一课。

我感到奇怪。

为何宇文盟主和班将军不在这宴会厅当中?

我依然没时间多想。

因为冷月师母已经走回来了。

她准备带着我们回离恨楼。

该见的人已见,该杀的人已杀,该救的人已救。

她甚至都懒得再与那些已被无尽的名利与欲望污染的“正道同仁”,再多说一句废话。

“……孩子们,我们回家。”

宴会是否尽欢,我看不出来。

我只看到了各宗门一哄而散,开始各自收拾行李。

我与离恨烟亦然。

随师母集合离恨楼众弟子,宣布即将归楼的计划之后,我们便回到了那间睡了几天的净室。

不对劲。

我那柄本该是静静地躺在床头矮凳之上的【临渊】,被人动过了!

那上面没有任何真气残留,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人动过!

紧接着,一股本不该属于此地的清冷梅花幽香,扑面而来。

离恨烟已经拔伞,进入战斗状态。

我猛地转过头,将警惕的目光落在了那面墙壁之上。

然后,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墙壁之上,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

“璃”字。

那并非是用墨,也不是用血。

那显然,是被一柄绝世神兵,给硬生生地刻印出来的!

那剑痕,一半是“炽热”与“情意”的青红;

另一半,则是“冰冷”与“死寂”的纯白。

我看着那道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宣言”意味的剑痕。

不寒而栗。

这是,对我的死亡威胁?

还是,对烟儿的?

离恨烟也在同时想着这个问题。

【是那给你看硬了的……玉剑山的女子做的吧?】

她试探性地问着。

是啊……那女子手中,确实是一把剑青红,一把剑雪白。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她是和我有仇?

那为什么是“璃”字?

难道她要杀了离恨烟!?

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没有太多时间处理这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更加紧迫。

在刚才集合时,我分明看到了濮墨尘师兄。

他看来已经醒了……

该如何去解决,我们这几个朝夕相处、情同手足的同门,与那两个同样是被我们从那无边的地狱之中,亲手“救赎”回来的可怜女人之间,那早已是剪不断理还乱的……

关系呢?

我依然不知道。

【走吧,剑行。】

【上路,才有解决的可能。】

【不论是你的,还是我的。】

离恨烟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天山上的七日七战,就此画上了句点。

我们,都变了。

然而,濮墨尘却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他自己的问题。

//苏媚儿正和姜奴娇一道收拾行李。//

不过,她们也无甚可收拾。

那件象征着罪孽与屈辱的黛紫色长裙,早已被苏媚儿自己用魔气焚成了飞灰;

而姜奴娇那件白裙,也早被离恨烟换下,不知丢去了何处。

她们如同两只刚刚才从蛋壳之中孵化而出的、赤裸的雏鸟,除了身上这套由离恨楼提供的、不带任何过往痕迹的干净衣物,便再也一无所有。

失去了一切,如今倒也清清白白。

她们正要悄悄离去,苏媚儿却发现,濮墨尘来到了门口。

他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张总是沉郁的、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的英俊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一种希冀。

他看着苏媚儿。

“……是你吗?”他的声音有些本不该属于他的颤抖,“……十八年前……在后山禁地……为我治好了断腿,让我得以重新修炼的那位……师姐……”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红瞳丹凤眼被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如同老鼠见了猫般的恐惧与羞耻,所彻底占据。

她不敢看那个,在她记忆之中,永远都是那个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叫着“媚儿姐姐”的、充满了阳光与希望的、干净的少年。

她怕她如今这具破烂的身体,会玷污了那份,独属于他们二人之间,最纯粹、也最温暖的回忆。

“……你认错人了。”她缓缓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我不认识你。”

她伸出了手,却不是去寻他,而是即将要将这扇通往过去的大门,彻底地关上——

“她在说谎。”

一道稚嫩又坚定的声音,从一旁缓缓响起。

是姜奴娇。

她看着眼前这个三天前才在她的“魅音”之下险些身死,如今却以惊人的生命力恢复正常的男人。

心智不全的她,还是想试图表达那不属于“娇奴”、只属于“姜奴娇”的歉意。

“……她就是苏媚儿。”她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她所修行的,正是离恨楼的‘慈悲天’治愈术。”

“……而我,我是你的仇人。”

说罢,她便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她像一只蝴蝶,缓缓地走到了濮墨尘的面前。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将自己那纤细雪白的脆弱脖颈,暴露在了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之前。

“……我知道,你也想杀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又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动容的坦然,

“……来吧。动手吧。”

“……用你的枪,以眼还眼。”

“……这是我,欠你们的。”

然而,濮墨尘却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想杀她。

但他已经从冷月师母那里知道了这姑娘的身世。

他不应该把一个已经失去一切的人,手中最后一份希望也夺走。

如果那样做了……烟师妹也会伤心吧?

可他也做不到原谅她。

另外两名师妹,还没有醒来。

她们或许也无法原谅这罪孽深重的魔头。

因此,他选择无视她。

所有的债,未来再寻。

如今,却有一份人情债,他应偿还。

他静静地看着苏媚儿单薄的背影。

两行滚烫的英雄泪,从他那刚毅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缓缓地走上前去,走到了那个,依旧在用后背对着他,用沉默来抗拒着整个世界的可怜女人面前。

他伸出了他那只本该是用来握枪的手。

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素手。

苏媚儿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流着泪的红瞳,终于与深潭般的眼眸,在空中,紧紧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言语。

也没有拥抱。

只有两行,同样滚烫的、混合了无尽痛苦与重逢的狂喜清泪。

这对被该死的命运,给活活地拆散了十八年之久的师姐弟。

如今终于相认。

如今终于相互接纳。

然而……

他们,都变了。

//离恨烟已随离恨楼踏上返程数日,目前走了三分之一路程。//

​这几天,我的生活很简单。

白日里,随师母率领的宗门大部队一同向着琅琊山的方向行进;入夜后,便与剑行一同寻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扎营,在那顶小小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帐篷里,颠鸾倒凤,抵死缠绵。

​我们都知道,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段,能如此无忧无虑地相守的日子了。

回离恨楼之后,不知又有何种闭关炼化魔气的折磨在等着我们。

我们必须用这偷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将彼此最深、最滚烫的爱意,尽数交付。

​然而,这几日的欢爱,却以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近乎于病态的诡异形式进行着。

我必须对自己再狠一次。

若不将那天山上留下的心魔彻底拔除,它便会成为一座永远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冰冷高墙。

我要让他,用一模一样的、只属于他的“甜蜜折磨”,来将那些肮脏的记忆,彻底覆盖、重写……

​第一夜,是“画”。

​在那温暖的篝火旁,我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如同一个圣洁卑微的祭品,将自己不着寸缕、光洁如玉的胴体,彻底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夫君,”我将一支狼毫笔,连同一碗由我亲手研磨的、散发着淡淡墨香的松烟墨,一并递到了他的面前,“……求你……像那阿言那样……在我身上画画……”

他的眼眸,瞬间便被一种无边的愤怒与心疼占据。

那阿言早被他一剑砍死了。

“烟儿!别这样!”

“我求你……”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了……”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那支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混杂着不知名粘稠的笔尖,落在我平坦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时,他那握着笔的、滚烫的手,是如何地剧烈颤抖。

​他没有再画那朵妖异的樱花。

​他画了一朵圣洁的、象征着我,和我们至死不渝爱情的兰花。

​【……是兰花……】

我的灵魂,在那清雅墨香的笔触之下,发出了近乎于哽咽的战栗,

【……不再是那用血与精、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墨’所画下的、象征着淫靡与堕落的樱花……】

【……这是夫君的笔,也是干净的墨……用我们的‘爱’,将我的‘土地’,重新净化……你看……那朵兰花,开得多干净……多圣洁……】

【……我干净了……夫君……烟儿的身体……又只属于你了……】

​然后,他的笔开始向上游走。

​他来到我胸前双乳之上,以我那早已挺立如樱桃的乳尖为“花蕊”,用那漆黑的笔墨,在我的双乳之上,画下了两只正在翩翩起舞的、栩栩如生的蝴蝶。

​【……是蝴蝶……】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只本该是承载着“反差婊”与“母狗仙子”这般极致侮辱的雪白山峰,此刻,却成了两只象征着新生与自由的蝴蝶,唯一的栖息之地。

【……它们在夫君的笔下,振翅欲飞……它们要带着烟儿的灵魂,飞出那无边的地狱……】

【……我不是婊子……更不是母狗……】

我的灵魂,发出了喜悦的悲鸣,

【……我是夫君你的……蝴蝶……】

【……你也是我的……】

​最终,他的笔来到了我的脸上。

​他在我的眉心,轻轻地点下了一颗朱砂痣般的、充满了圣洁美感的红点。

​做完这一切,他扔掉手中的笔,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够了……烟儿……都结束了……”

​“不够!”我从他的怀中挣脱,埋入他的胯下,用我那同样颤抖的、柔软的丁香小舌,缓缓地含入口中。

​【……夫君……】

我的灵魂,发出了近乎于崩溃的浪叫,

【……还有……还有那首诗……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当笔……用你那……滚烫的龙精……当墨……把那首……下贱的淫诗……彻彻底底地……写满烟儿的……小骚穴和……子宫里……!还有,还有烟儿的背!】

也正是在这充满了极致的、不加掩饰的乞求之中,我那早已被他挑逗得濒临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晶莹的津液从喉头涌出,混合着他早已按捺不住而溢出的精粹,被我尽数吐入那方小小的砚台之中,与那漆黑的松烟墨,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我跪伏在地上,将那碗,混合了我与他最私密体液的“新墨”,高高地举到了他的面前。

也将将我那片光洁如玉的、唯一的“画布”,彻底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来吧……夫君……】我的灵魂发出了最后的命令,【……用我们自己的‘墨’,写下只属于我们二人的‘诗’……!】

他看着我,终于被一种绝对的占有欲所彻底取代。

他蘸满了那碗“新墨”,在我光洁的后背之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那首,将我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属于“他人”的印记,都彻底覆盖、重写的,独属于他的“主权宣言”:

​“玉骨已为夫君田,

不羡九天清冷仙。

玉腿但迎龙根入,

宫心独吮郎君泉。”

然后,自然是狠狠地把我操了一顿。

好舒服……

随着又是一发阳精把我灌得满满当当,这场痛苦屈辱、却又被我们的爱意彻底净化的“覆盖”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瘫软在他的怀里,心中只剩下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圆满。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他立刻打破。

“不行,”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将我从草地之上一把抱起,“……太脏了……得立刻洗掉!”

他抱着我,回到了那顶小小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帐篷旁,将早已备好的、用来清洗身体的温水,尽数倒入了一个干净的木盆之中。

然后,他便开始为我仔仔细细地,洗涤着身上那些由他亲手留下的“罪证”。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对不起”与“我爱你”的英俊脸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温暖的指腹,是如何地将我小腹之上,那朵象征着我们爱情的圣洁兰花,一点一点地洗涤、抹去。

那漆黑的墨,混杂着我们二人的体液,在清水的冲刷之下,化作了一道道灰色的溪流,顺着我的肌肤缓缓滑落。

紧接着,是胸前那对。

他用最轻柔的力道,将那两只蝴蝶,也同样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体之上彻底地抹去。

最终,当他将我眉心那颗朱砂痣和后背的淫诗也同样洗去之后,他终于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才好……”他轻声呢喃,“……干干净净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傻瓜般的可爱模样,我的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那该死的“人体作画”而残留的阴霾,也终于烟消云散。

我踮起脚尖,将我的嘴唇,印了上去。

“夫君,”我在他的唇舌之间,用带着一丝狡黠与无上爱意的声音,轻声地说道,“……其实……烟儿挺喜欢的……”

“……只要是夫君画的,写的……”

“……烟儿,都喜欢……尤其是那些骚诗……能让烟儿记起来……烟儿是夫君的母狗……”

“……以后,等我们闲下来了,夫君……再多给烟儿画几次,好不好呀?”

“笨蛋……”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引得我嘤咛一声。

第二夜,是“骑”。

​在那片被月光浸染得如同白银的草地之上,我像一头真正的牲畜般四肢着地,跪趴在那带着露水与泥土气息的草叶之上。

我将那本就丰腴的臀瓣,以一个充满了屈辱与邀请的姿态,高高地撅起。

​“夫君……骑上来。”

​“烟儿!别闹了!”

剑行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是他显然不想任我这样胡闹。

“快起来!地上凉!”

​“我不!”我没有回头,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那姿态更加的卑微,

“你不骑我,难道要让那些畜生的记忆,永远留在我的背上吗?求求你……夫君……用你的重量,你的味道,把那些肮脏的痕迹,都盖掉……”

​我的哀求,如同最锋利的刀,刺入了他心中最柔软的所在。

许久,我才终于感觉到那具身体,带着一丝犹豫与无尽的心疼,覆上了我的后背。

​他骑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结实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他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我胸前那对就连我自己都引以为傲的奶子。

​“驾……驾……”他的声音像是在笨拙地模仿。

​我的身体,在那“屈辱”的、上下颠簸的骑乘之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一股股滚烫晶莹的爱液,从我腿心失守的嫩穴之中喷涌而出。

​【……你看……夫君……】

我的灵魂,发出了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烟儿的骚穴……又在……为你流水了……】

然而,他终究不是那些畜生。

那笨拙的模仿,充满了爱意与心疼,却唯独没有我最渴望的、足以将旧日梦魇彻底碾碎的“暴虐”。

我能感觉到,他骑在我背上的身体是僵硬的,每一次“颠簸”都带着犹豫;他握着我乳房的大手,与其说是在掌控,不如说是在……保护。

这不对!

这不是我想要的“覆盖”!

这温柔的、充满了爱意的“游戏”,只会让我更加清晰地回忆起,那日所遭受的、不带丝毫怜惜的真正“骑乘”!

不行……必须……逼他!

我猛地停下了爬行的动作,像一匹突然发疯的烈马,开始剧烈地向后蹬踢、尥起了蹶子!

我甚至还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他从我的背上,狠狠地掀翻在地!

“废物!”我的口中,发出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咒骂,“……你就这点力气吗?!连一匹小小的母马都驾驭不住?!难怪……难怪本母马会被那些真正的‘骑士’,给轻而易举地征服……!”

“你……!”

我的话,如同马鞭,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属于雄性的自尊之上。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终于不再犹豫。

“……你这……不知好歹的……欠操的骚蹄子!”

他将我那本是用来“反抗”的、不住蹬踢的双腿,用他的大腿死死夹住!

然后,他将我狠狠地压倒在地,从我的身后,将他滚烫的欲望,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唔唔!

一下就把我破宫了!

“齁哦哦——!”

我终于求仁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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