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烟酒剑行离恨楼 > 第十八章-人质全被救出

第十八章-人质全被救出(2/2)

目录
好书推荐: 无法满足男友欲望的粉发女友在小三的一步步的引诱下觉醒了内心的变态绿帽情节!只好让她认主彻底沦为绿帽母 绿帽淫妻不归路 【碧蓝航线】可畏的“淑女失格”~ 【碧蓝航线】企业与约克城的“白鹰双姝”堕落记录~ 支持正义英雄的我娶了恶之女干部为妻 师娘来自合欢宗 我把妻子出卖了 我的巨乳妈妈 颂读 斗破同人-惑心炎

​如此荒诞的胜利,让我们四人在经历了那么多死战之后,都不由自主地开怀大笑。

​看来,魔教,也并不全是强者和变态。

居然还能有这种怂货!

然而,这份轻松,却在第三座监狱戛然而止。

驻守于此的女星宿“天哀星”,也是修幻术的。

打头阵的苏媚儿,在经历了前两场太过“轻松”的胜利之后,那颗本该是拿来“赎罪”的谨慎道心,竟浮现出了一丝属于“前护法”的骄傲与轻敌。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本该是作为“精神护卫”的职责,竟将体内那刚刚才得以掌控的紫色魔气尽数凝聚于掌心,第一个发动了攻击!

然而,她的魔气在接触到那无孔不入的哀戚幻术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般,不受控制地溃散了!

苏媚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此被击退。

我和离恨烟才终于抵达战场,准备合力刺出一剑。

然而,已经破碎不堪的我们,对幻术的抵抗力已经无限接近于零。

幻术,先是如一瓶毒药,无声息地侵入了烟儿那本就千疮百孔的道心!

紧接着是我的。

为什么……好难过……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双黛青眼眸,再一次,被那熟悉的灰白所取代。

“……又是我……又是因为我……”她开始喃喃自语,那声音,如同梦呓,尽是自哀自怜,“……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如果我没有被玷污……是不是……大家就都不会受伤了……”

她开始流水了……

这意味着……她即将要再一次主动地淫堕,化身为那个只知索求的璃堕仙了?

而我体内被师母强行封印的魔气,也同样开始在这充满了负面情绪的幻术影响之下蠢蠢欲动!

【……她又要变成那条,只会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母狗了……】

【……去吧……去操她……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让她在你身下,发出更浪、更下贱的叫声……】

苏媚儿也和我们一样,陷入了那悲哀的自我怀疑之中。

嗯……不是自我怀疑……

我们本来就都该死……

死了就好了……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创伤应激反应,即将要在这小小的监狱之中,导致一场连锁反应式的崩盘!

也正是在这时,那个一直被我们护在身后的姜奴娇行动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取走了“爱”。

没用的……

就这样死了多好……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本该是由我来保管的“爱”,插入了自己的后庭之中!

粉红色魔气,从她的体内爆发!

在她洁白无瑕的心口之上,那道心形魔纹,也再次浮现而出。

娇奴回来了。

然后,娇奴将“魅音控魂术”,以一种为了“守护”与“爱”而存在的全新姿态,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天哀星”那尽是“哀戚”与“绝望”的幻术,竟被她这充满了“希望”与“欲望”的、更加霸道的幻术,给轻易地反败为胜!

境界压制,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那些向我们三人传达着负面情绪的哀戚之音,如同冰雪消融般,被“魅音控魂术”彻底地中和、净化!

我醒了过来。

不对!

幻术解除了!

我被控制了!

没有过多想法,我便拔出【蚕桑】。

一剑杀了她!

离恨烟,不,是璃堕仙,她比我更快。

在幻术解除的瞬间,她那双本是死寂的灰白眼眸,瞬间恢复了属于“璃堕仙”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

她醒过神来之后,

一伞便将那被控制住的“天哀星”,

给当场捅死了。

转瞬之间就要大败。

又是转瞬之间便迎来大胜。

不过一念,便决定了生死。

又是一次荒诞的胜利……

然而,新的难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那本是为了净化友军的“魅音控魂术”,虽然成功地破解了敌人的幻术,其蕴含的、那股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沉沦的“欢愉”本源,却也同样侵入了在场所有,体内流淌着驳杂魔气女人的识海。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眼神迷离,身形摇曳,体内魔气与欲望疯狂流窜的绝美“魔女”,我犯难了。

她们的身体都还残留着战斗的本能,但她们的道心,却已被那只为了“交合”与“欢愉”的、最原始的念头所占据。

她们竟真的当着我的面开始了一场“雌竞”。

苏媚儿第一个动了。

她那本就风韵犹存的身体,在魔气的催化下更显妖艳。

她缓缓地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一双红瞳丹凤眼媚眼如丝,向我发出了“主仆”一场的邀请。

【……邵主人……你看……】

【……那两个小蹄子,一个是才学会化魔伺候主人没多久的小母狗……另一个,也不过是刚刚才被您开了宫的、什么都不懂的骚浪母兔子罢了……】

【……她们又怎能比得上,奴家这具最懂得如何伺候主人的成熟肉体呢……?】

而烟儿,则又一次变成了那个圣洁与淫荡完美结合的“璃堕仙”。

她那头青丝已化为霜雪,黛青色的眼眸也被一片死寂的灰白所取代。

她的身体散发着冰冷的、神祇般不可侵犯的气息,可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腿间不受控制潺潺流下的爱液,却又在无声地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求。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当着我的面,将自己那根纤长的、冰清玉洁的玉指,探入了自己只属于我的圣洁秘境。

接着是只有我才能听到的灵魂传音。

【……夫君……】

【……烟儿的身体……烟儿的骚穴……永远,都只属于夫君一个人……】

【……还记得么……烟儿……烟儿用你送我的簪子……就插在这骚穴里面……都是为了让夫君可以操操我……】

【……快……快来……用你那根将烟儿操熟了的大鸡巴……再把烟儿,狠狠地……净化一次吧……】

紧接着是粗俗无比,又更显她可爱的威胁:

【……如果……夫君爱上了那两个被不知道多少其他男人干过的……臭婊子的臭逼……把烟儿扔了的话……烟儿就可以把夫君的龙根……剁下来,永远自己享用了……】

她甚至揉了揉自己小腹上那可爱的兰花魔纹,引得身体一阵痉挛。

我汗颜。

我的爱人显然在骚浪这一方面,

已彻底拿捏住我的心了。

这才更显得她的高洁……

至于刚刚才立下奇功的娇奴,她那稚嫩的身体同样被粉红色的魔气所包裹,心口那枚心形魔纹妖异地搏动着。

她像一朵刚刚才被强行催熟的、沾染了禁忌毒液的娇嫩花蕾,散发着一种既纯真又堕落的致命诱惑。

她看着那两个和她一样“久经沙场”的“前辈”,天真无邪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服输”的、孩子气的倔强!

【……邵哥哥……!】

【……她们……她们都只是过客罢了……!】

【……只有娇奴!只有娇奴肚子里,才怀着哥哥的骨肉!】

【……哥哥……你……你快来摸摸……我们的宝宝……他……他又在踢我了……】

【……哥哥……烟儿姐姐她……一定没有娇奴爱你啦……不然……她怎么会被哥哥在一起了这么久……还没怀上呢……她好坏哦……】

言罢,她竟直接要扑到我身上。

我轻轻将她推开,心情复杂。

这都是我造的孽,我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才行。

魅姬能自己变回来,可烟儿和奴娇不行。

我总不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即将要被我们解救出来的同道的面,用我那根饥渴难耐的大吊,将她们二人一同“净化”了吧?

也正是在这时,那个刚刚才立下了奇功的娇奴,因我的推搡而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随即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她走到了那同样眼神迷离的璃堕仙面前。

“……烟姐姐,”

“……你的‘道’,比奴家纯粹,也比奴家强大……可是……姐姐的身体,却远没有奴家的,这般……下贱……”

“……下贱到……能想到这样的点子……”

言罢,她居然轻轻推倒了璃堕仙,用自己的嫩穴吸住了烟儿的馒头!

“……魂缚淫缠!”

!?

她要吸干烟儿?

我冲到她面前,试图将二人分开。

【夫君……无碍……奴娇妹妹她……她真是天才!】

!?

我的眼前是一幅,无比香艳的“百合画卷”。

粉红色的魔气与灰白色的魔气,正如同两条最痴缠的灵蛇,相互撕咬,相互吞噬,又相互融合。

娇奴将自己那拥有过早成熟的“经验”与“技巧”的娇嫩身体,紧紧地贴合着璃堕仙冰清玉洁、却又在不住颤抖的圣洁胴体。

她竟成功地,利用那本该是用来“掠夺”的“魂缚淫缠”,以她自己的身体为“桥梁”,以那根负责净化的“爱”为“容器”,将她们二人体内的魔气,尽数倒灌了回去!

当那最后一缕不该存在的魔气,也同样被彻底地吸收之后,她们二人终于恢复了正常。

一旁,魅姬也早就冷静下来,重新恢复了人形。

这场如往常一般,发生了几个意外与反转的恶战,才总算是打完了。

我们三人都惊奇地看着那个此刻正因为力竭,而显得有些气喘吁吁的、可爱的女孩。

我们都发现,这个我们本以为是“拖油瓶”的姜奴娇,她的作用,可比我们想象中,大多了。

如果没有她……恐怕,我们三人就要可笑地,被那区区一个六品的星宿,给一打三团灭了……

姜奴娇看着我们刮目相看的眼神,她本是有点疲惫的小脸蛋上,再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孩童般的喜悦。

她像一只叼来猎物的邀功小猫般,张开双臂,向着我扑了过来。

“邵哥哥!抱抱!”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像一个真正的“哥哥”般,将她那娇小温软的身体,拥入了怀中,然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也正是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娇小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滚烫晶莹的、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清澈骚味的洪流,从她的腿心疯狂地喷薄而出,将我的裤腿,她的裙摆,都打得一片湿滑。

她……她竟真的,就因为我这一个不带丝毫情欲,只有爱护的拥抱与抚摸,给……

摸喷了。

【……操……】

烟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在我的脑海之中,发出一声像是已经“认命”的……

咒骂。

这是我第一次听她骂人。

【……烟儿……】

【……我都明白……剑行,或许我们不应该再骗自己……我们的纯爱早就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么……

【……我自己都失贞了……又怎么能要求你,为我守节呢……】

【……我们的爱……我们的情……究竟是什么?】

我感觉自己现在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是啊,我们的爱,我们的情,究竟是什么?

至少我知道,

绝不是为了肉欲。

我抬眼看向她。

烟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甚至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行!

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劝她没有用,只能征服她,占有她……

【……别想太多,我的小母狗……听主人的话……主人会爱你一辈子的……】

会有用吗……

【……汪……烟儿会很乖的……】

果然有用……

我松开奴娇,将烟儿揽入怀中。

​我伸出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姿态,轻轻地捧起了她那张圣洁的脸。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经历了如此多的肮脏与不堪之后,其最深处,却依旧是纯净得不带任何一丝杂质的、我此生唯一的黛青。

​然后,我缓缓地低下头,

将我的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丝毫的情欲,也没有任何的技巧。

​那只是一次回归。

​一次,在共同坠入了无边地狱,又一同挣扎着爬出来之后,两个残破不堪的灵魂,最纯粹的、也最温柔的相互依偎。

​也正是在我的唇舌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的瞬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绷的道心,终于被我吻得彻底决堤了。

​那所谓的“纯爱”,那所谓的“贞洁”,那所有,曾束缚着她、折磨着她的可笑的“三从四德”的枷锁,都在这一吻之中,烟消云散。

​“啊——!”

​她发出一声被我彻底堵死在喉咙深处的、不成调的悲鸣!

​一股积蓄了太久的、象征着她所有痛苦与新生的洪流,从她的腿心疯狂地喷薄而出!

​那不再是淫水。

​那是她,为我们这段早已不再纯洁,却又因此而变得更加坚韧的爱情,所流下的第一滴……

​圣洁的眼泪。

就连她洁白的小脚上,都滴上了几滴清澈的眼泪。

童话讲完了。

纯爱结束了。

但只要我们还拥有彼此……

我们的爱,便永不终幕,不是么?

这才是我们的情,为何存在……

我将这一切传达给了她。

她欣喜地哭了出来。

【……哥哥……烟儿……永远是你的唯一……】

一旁,媚儿正给奴娇擦着身子。

她也在流泪。

一小会过后,我们还是收拾好心情,继续进发。

时不我待。

第四座监狱,与其说是监狱,倒不如说是一座装着嫩肉与靡靡之音的、小小的销魂罐头。

当我们四人潜入那典狱长的卧房之时,看到的,便是一幅连我们都感到有些“不忍直视”的活春宫。

那个传说中“器大活好,性格温柔”的典狱长,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被数名同样是不着寸缕、身材火辣的女魔徒,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在床榻的中央。

他没有像那些被欲望彻底侵蚀了心智的魔头般,进行任何粗暴凌虐的挞伐。

他竟真的在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姿态,与那些同样是心甘情愿的女魔徒们,进行着一场“爱”与“和平”的交流。

然而,时不我待。

他甚至还未及发射,便被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给当场活捉了。

因为此魔未曾杀人,

我们本想给他一条生路。

然而,那些被我们从真正的“监狱”之中,解救出来的正道同道们,可不愿意。

他虽然不杀人,但为了完成魔教那惨无人道的“任务指标”,依旧还是将那些本该是意气风发的武林同道们折磨得不成人形,只为能更轻易地提取他们的灵魂本源。

若是这样……他到底算不算有罪?

大概是算吧。

同道们就这样慢慢逼近了那仇人。

他被紧紧绑缚,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向我们四人,发出了最无助的求助。

那一刻,我们四人的心中,都产生了截然不同、足以将我们这个刚刚才建立起来的脆弱同盟彻底撕裂的复杂想法。

我的“侠医之道”,再一次感到了需要被打上“补丁”的漏洞。

这个世界,确实是灰色的。

然而……

我似乎也是灰色的。

【……为什么……】

我的灵魂,发出了无声的质问,

【……为什么,苏媚儿和姜奴娇,这两个同样是罪孽深重,不仅杀过不少人,甚至还亲手伤害了你,伤害了烟儿的女魔头,你就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救,去净化……】

【……而眼前这个,同样是罪不至死,甚至还从未亲手杀过一人的可怜男人,你却……见死不救?】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两个姑娘,操起来,确实很舒服吗?】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们是两个楚楚可怜的绝美女人吗?】

【……真恶心……】

我不是个善人。

我只是个伪君子。

离恨烟都听到了。

如同在第三个监狱,我没有哄她一样,

她也没有安慰我。

【……李邵。】

【……有罪的人,必须由受害者来亲自审判。】

【……即便是苏师姐,即便是奴娇妹妹,若是在将来,有曾被她们伤害过的仇人前来寻仇,我也绝不会插手保护她们。】

【……我的‘怜悯’,亦有底线。】

【……希望你也负好你的责任。】

【……做一辈子‘伪君子’,又和真君子,有何分别?】

她说着,便再也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再看那场单方面的“私刑”,自己一人向着那第五座监狱的方向,就走了。

她向来尊重我的意见,

但在这件事上,

她的“道”,不需要我的认可。

我们本就该相互扶持。

她迷茫时,我可以拥她;

我不坚定时,则是她来将我骂醒。

不应沉沦。

“侠医之道”,也应亦有底线。

我紧跟着我的爱人,一同离去。

苏媚儿的心中有些揪。

这个男魔,确实可怜。

她甚至还曾在他那“温柔”又不知疲倦的“挞伐”之下,品尝过那早已被她遗忘了许久的、不带丝毫痛苦的、纯粹的“欢愉”。

那是在这地狱中,唯一堪称“休息”的日子。

可是,她的命是离恨烟给的。

她看着姜奴娇,缓缓地伸出了手。

“……我们走吧。”

姜奴娇感到了恐惧。

那个曾被她伤害得最重的诗剑行,与那个同样是被她伤害得体无完肤的离恨烟,竟真的就这么原谅了她。

甚至,还像真正的“哥哥”“姐姐”一样,爱护着她。

可是,如果将来,离恨楼的那几个同样是被她伤害过的弟子醒来之后,不愿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

她又该怎么办呢?

未及产生更多的想法,

她就被苏媚儿拥住,一同离开了。

那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

就这样成为了又一个,足以将我们所有人的道心都彻底拷问一遍的……

活教材。

他这个“魔头”,被那些,被“英雄”拯救的“蝼蚁”们,一拳一脚地活活打死了。

死前,他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救命——!”

死教材。

离恨烟向前走得越来越快。

我却决定停下来等一等娇媚二女。

我不愿意听这求救。

我不是“英雄”。

我只是个人。

我需要对所有重要的人负责任。

第五座监狱,坐落在一片与世隔绝的山谷之中。

这里的典狱长,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他甚至还戴着一副单边的金边眼镜,若不是身上那件同样是绣着魔教图腾的黑色长袍,任谁都会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

然而,正是此人,曾用一百颗鲜活的心脏,从血手阎罗那里,将媚儿与奴娇租来“练功”了整整一个月。

真恶心……

如今,他也被魅姬轻易地魅惑,彻底地控制了。

见那已是色授魂与的“天伦星”,如同最温顺的绵羊般跪倒在自己的面前,魅姬缓缓地收起了那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沉沦的紫色媚气。

姜奴娇与离恨烟,也终于得以靠近,一同见证这场迟来的复仇。

“……邵哥哥,烟姐姐,”姜奴娇的声音,可爱当中带出了一丝冰冷,“……接下来,或许会有些不堪入目。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看了。”

但我们坚持要看。

魅姬便与奴娇将我们二人,引向了那座监狱的最深处。

那里竟有一个独立的“调教室”。

就是在这里,这个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色厉内荏的魔徒,曾当着她们二人的面,将一个刚刚才被抓来的小姑娘活活地虐杀,只为杀鸡儆猴。

也就是在这里,她们曾被他逼着喝下那骚臭的尿液;逼着吃下他尽是罪恶与肮脏的粪便。

甚至……甚至,还逼着她们,喝下混杂了他自己射进的淫邪精液的……米粥。

那精粥的滋味,不提也罢。

他该死!

甚至不该就这么容易地被我一剑斩了!

娇媚二女有她们自己的想法。

血债应当血偿。

于是,在那被彻底控制了心神的“天伦星”,自己的“亲手”操作之下,他缓缓地走上了那张曾是他用来虐杀她人的、冰冷的处刑架。

他亲口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

他也亲口判了自己死刑。

于是娇媚二女给了他一场最适合他的刑罚——被自己骚臭的尿液,与他自己的精液,活活地呛死。

也算,“死得其所”。

我与烟儿看着眼前这荒诞残忍的一幕,

心中竟没有丝毫的不忍。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

这是属于娇媚二女的复仇。

更是我们在这条救赎之路上迈出的坚实一步。

也正是在这时,

烟儿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双黛青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恶趣味”光芒。

【……夫君……】

她的灵魂在我的脑海之中,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你说……那精粥……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呀?】

【……烟儿,也想尝尝呢……】

【……夫君给人家也做一碗……好不好……】

这恶作剧,给我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的脸颊滚烫,胯下那本该圣人无波的欲望,却又一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我不敢再看她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亮晶晶的眼眸,只能狼狈地转过身,用一句“我们……我们该去下一处了”,来掩饰我所有的窘迫。

然而,即便我已先行一步,脑海中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起那荒诞的画面。

我想象着,我们回到了琅琊山,回到了离恨楼那间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温暖的小院。

窗外不再是冰冷的风雪,而是诗情画意的缠绵春雨。

一碗由我亲手熬制、还冒着腾腾热气的、洁白如玉的米粥,正静静地放在桌案上。

而她,我唯一的爱人,则褪去了所有象征着“女侠”的冰冷伪装。

她就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青白色丝绸睡裙,如同最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我的怀里。

我没有立刻喂她。

我只是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将那根“米杵”解放。

然后,当着她那水光潋滟黛青眼眸的面,将我积蓄了整整一日的阳精,一滴不漏地,尽数“研磨”进了那碗米粥之中。

【……夫君……喜欢……】

我想象着她那“得偿所愿”、娇媚入骨的灵魂轻哼。

然后,她便会像一只最贪吃的小猫般,主动地抬起头,等待着我的“投喂”。

我会用由白玉所打造的小勺,舀起一勺混杂了我所有爱与欲望的、温热的“精粥”,小心翼翼地吹凉。

然后,送入她那迫不及待、温热湿滑的檀口之中。

【……嗯……精粥……好美味……】

我想象着她那张圣洁清冷的俏脸,在品尝到那独属于我的腥甜之后,会是何等……淫靡而又动人的可爱模样。

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黛青眼眸,会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只留下一片,因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美味”而不住颤抖的迷离眼白。

【……以后……每天都要做给烟儿吃……】

她那本是平坦的小腹,会不受控制地,神经质般地,抽搐、痉挛。

而她那片兰花草地,更是会……不受控制地,潺潺地流淌出,那同样清澈甜美的……

兰花清泉。

好爽啊……

【……呆子!想什么呢!本姑娘就是逗你玩玩,你倒当真了!】

一个脑瓜崩把我弹醒。

【……但是……你要是真能为本姑娘守心如玉……本姑娘倒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替你尝尝……】

【……守身,本姑娘也就不强求了!】

这骚货……

我想现在就操她……

不行不行!

得先解救那些囚徒!

第六天还没结束,我们就已经解放五座监狱,离完成任务只差一步!

在此期间,无数被我们救出的武林中人,山呼我们为恩人。

他们看着我,看着我身旁那三位同样风华绝代,如同,三朵并蒂双生情花般的绝美少女。

他们的眼中是一种最纯粹的的敬畏与……羡慕。

但让我感到一丝尴尬的是,他们全都把我身边的三位姑娘,当做了我的“后宫”。

“……少侠,您当真是我辈楷模啊!不仅武功盖世,侠肝义胆……这……这‘后宫’的质量,更是旷古烁今,无人能及啊!”

“……是啊是啊!这位女侠的清冷绝俗;这位女侠的妖艳妩媚;这位女侠的天真无邪……啧啧啧……这三种截然不同的美,竟被您一人独占!当真是羡煞我等凡夫俗子啊!”

媚儿和奴娇感受着这种赎罪的新生,复仇的快感,但在被称呼为我的女人之时,却展露出一股不好意思。

虽然她们已经都和我行过房事,其中更有一人怀上我的子嗣,但她们清楚,

我的心只为那个她们曾伤害过,但却又以极致悲悯和爱意原谅她们的,

那个她们极为羡慕,却不嫉妒的,

穿着青白色长裙的女侠。

我紧紧搂着离恨烟,生怕她又吃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散发着幽香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微微地颤抖着。

我心中一紧。

完了!

别打我!

然而……

“剑行,”

离恨女侠离恨烟却偷偷舔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流瞬间让我面红耳赤,

“我又想要了…等晚上……就狠狠操我,把我搞怀孕好不好?我想把你的精液,全都吃到子宫里面…你这一辈子,只准操我……因为我已经被你操得每天都会发情了……”

不行!

战斗还没结束!

“咳咳,烟儿……没顶到你吧……”

烟儿这才注意到已经隔着衣服顶住她臀沟的火热,以及她腿间潺潺的小溪。

那是她自己的杰作。

“你死鬼!!”

她一把把我推开。

声音甜蜜到,让媚儿与奴娇心神恍惚。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仇恨。

也只剩,最后一个监狱。

第六座监狱,坐落在一座孤零零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忘的雪峰之巅。

此刻,我们心中尽是连战连捷的激动。

我们就要做到了!

我们这支临时拼凑而成的“杂牌军”,竟真的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了魔教的心脏!

我们即将以区区四人之力,彻底地粉碎那足以将整个天下都拖入无边地狱的邪恶血祭阴谋!

然而,骄兵必败。

当我们如同四位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年轻匪徒般,一脚踹开冰冷铁门,冲入这监狱,才发现一片死寂。

没有我们想象之中,劫后余生、感激涕零的欢呼与呐喊。

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甚至连一丝属于魔教喽啰的呼吸声,都没有。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那个,本该是由苏媚儿亲手手刃的、最后的仇人。

她死了。

她就那么,如同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破烂娃娃般,悄无声息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她的身体被吸干了所有的精气与生命力,只剩下了一具干瘪的皮囊。

而她身后那座,本该是关押着数十名同道的巨大牢笼,其大门,也已经彻底地洞开。

里面的所有人质,都死了。

我们来晚了。

也正是在这时,姜奴娇看到了那端坐于主位之上的、唯一的“活物”。

她双膝一软,竟真的就要当场下跪!

却被身旁的苏媚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住了。

“……他,”苏媚儿的声音颤抖着,“……就是,左天尊。”

在那监牢最深处的王座之上,坐着的完全不是什么废物都统。

那是一个身穿一袭深邃不详,宛如无边黑夜般的华贵长袍,看起来正值壮年的男子。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他身上没有任何属于“力量”的波动。

他就像一个最普通的、也最无害的凡人。

然而,就是他这“返璞归真”的平静,却让我们四人,同时如坠冰窟!

我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我们根本无法抗拒的绝对威压,如同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地压在了我们心头!

我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心都在发抖。

和楼主的威压……完全不一样……

八品宗师境大圆满,左天尊逆魂,正俯瞰着我们这几只可怜的蝼蚁。

他似乎,已等候我们许久。

“你们,都是‘熵’。”

他如此言道。

所有活着的同道都已被我们尽数救出。

死了的,也再也不会回来。

第六战,监狱夺还战,就此大胜。

第七战,似乎也没必要打下去了。

(第三卷

目录
新书推荐: 病弱皇太子是全国白月光 美漫:我靠治病成了全能上帝 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 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穿越崩铁:但我能变身崩坏3角色 开局被捉姦,硬说有多子多福系统 让你等支援,你把鬼子主力灭了? 精灵:开局独角虫,你成天王了? 财路狂情 我在大乾当文圣,世人敬我如敬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