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最后的办法(2/2)
她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也同样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触感。
好紧……
紧得如同最顶级的剑鞘,正死死地夹着我的剑刃,甚至让我都感到了一丝被
阻碍的、几乎是寸步难行的痛楚。
这便是合欢宗幼主的滋味吗?
这具看似柔弱不堪的、幼嫩身体,竟拥有几乎是要将任何入侵者都彻底绞断
的生命力。
这便是未经「爱」所浸润的身体吗?
只有最原始的抵抗,却没有一丝灵魂的回应。与烟儿那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
灵肉相比,不过是一具……可悲的空壳罢了。
烟儿……
她的身体中,即便是那清冷的,带着我最爱的兰花香气的白虎馒头穴,也同
样是被我,被我们二人的爱意所彻底浇灌、开发过的圣地。
她的穴心清冷,却又广阔;光滑,却又充满了如同拥有智慧般的吸力。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次回归故里的朝圣,都能感受到她那温柔而又霸道的
穴肉,是如何地用千百种不同的方式来与我共舞。
这感觉,与同为魔教中人的魅姬也不一样。
苏媚儿那魅惑的、甚至长着倒刺的蝴蝶穴,则更像是一个陷阱。
每一次进入都要小心翼翼,都要时刻提防着被她那如同食人花般不断开合、
收缩的、带着倒刺的「蝶翼」,将自己的灵魂与精元都彻底地榨干、吞噬。
然而,姜奴娇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技巧,没有回应,更没有丝毫的欢愉。
就连魔纹,都只是长在心口,似乎是祭奠心中那永远填不满的空缺。
只有那如从未经过任何打磨的玉矿般的生涩、紧致,与那近乎于自残般的夹
吸。
她只是在用她那未经人事的、最纯粹的肉体本能来抵抗我,来自我保护。
这没能伤害到我,却伤害到了她自己。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依旧在潺潺流水的嫩逼里,那早已被我彻底撕裂的、
破碎的处女膜,正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不断地被反复地碾磨、撕裂,给她带来
一阵又一阵更加剧烈的痛楚。
这便是代价。
这便是你玩弄他人命运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深入地操弄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座最终极的宫殿,正在我这不知疲倦的撞击之下,
缓缓地被迫下降。
那感觉,就如同守护着城池最后一道屏障的城门,正在我这无坚不摧的攻城
锤的反复撞击之下,发出了即将要彻底崩裂的悲鸣。
就是现在!
我将我那早已蓄满了全身力道的欲望,狠狠地对准那微微开启的神圣之门,
再一次一捅到底!
「啵——!」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层韧性极高的薄膜,被我彻底捅穿的无上快感!
足以让任何雄性都当场缴械投降的舒爽感,贯穿了我的全身!
然而,我已经不是五天前的我。
现在的我,早已被苦难折磨得心如坚石。
我还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这场才刚刚开始的「净化」。
我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她却不能。
正是在那份破处之痛与被开宫而来的极致爽感,这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同样
霸道猛烈的感官洪流的双重冲击之下——陷入昏迷的姜奴娇,她那娇小的身体一
跳,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比之前离恨烟被我开宫之时都还要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滚烫晶泉,从
她的腿心疯狂地喷薄而出!
她竟在这场酷刑之中,被我活活地操醒了过来!
她那双本是紧闭着的、纯净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最初,是一片被无上快感所彻底占据的迷茫。
紧接着,当她终于看清了那根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也
看清了那个正压在她的身上,如同神魔般主宰着她一切的脸时——那片迷茫便瞬
间被恐惧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本是源源不绝的魔气,正在被我这充满了
「净化」之力的交泰真气,一点一点地中和、驱散。
她正在失去唯一能保护她这可怜的人生,让她逃避过去痛苦的力量。
她正在变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啊……呜呜……」
她那张几个时辰之前还带着天真与残忍的俏脸,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属
于「弱者」的恐惧与哀求。
她那粉嫩的、如同樱桃般的嘴角,第一次哭唧唧地发出了不带丝毫「魅音」
加持的、属于她自己本人的悲鸣。
「……哥……哥哥……」
「……奴娇……奴娇错了……求求你……哥哥……饶了奴娇吧……」
「……不要了……呜……真的……不要了……太……太爽了……也……也太
痛了……」
「……要……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活活地……操死了……呜呜呜…
…」
然而,她这充满了无助与恐惧的哀求,她这梨花带雨般我见犹怜的可悲模样,
落在我这个刚刚才从那,由她亲手缔造的地狱幻境之中挣扎出来的,复仇者的眼
中——却成了这世上最有效的,也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我越发猛烈地冲击着她温暖的子宫。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灵魂,连同我那滔天的恨意,一并狠狠地钉入
她这具邪恶身体的最深处!
或许是这不带丝毫怜惜的惩罚,终于让她意识到,单纯的求饶已毫无意义。
她不再求饶,而是转至咒骂!
她甚至在那足以让任何灵魂都为之粉碎的,连绵不绝的快感与痛楚之中,吃
力地转过头,用她那早已不再天真,只剩下最纯粹恶意的眼神,示意我去看。
「咯咯咯……」
她开始用那雌小鬼一样的可爱声线,叫嚣出这世上最恶毒的话。
「……没用的……大哥哥……就算你真的操死我,又如何?」
「……你看看她们……看看你那两位貌美如花的师妹……」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不知何时,已经交缠在了一起的柳清漪和桑琳婉,她们竟
真的在彼此的身上,疯狂地互相抚摸、亲吻着!
「……看到了吗?」姜奴娇的笑声愈发地恶毒,「我的「魅音控魂术」真正
入脑之后,便再也无法根除……她们的道心,就要被彻底地扭曲了……」
「……从今往后,她们将永生永世,沉沦于性欲的苦海之中,除非……」
「……除非,有你这样的、六品以上高手的纯阳精元,去为她们「灌溉」,
去为她们「解渴」……」
「……去吧,少侠!去干你的师妹们!用你这根引以为傲的,把我娇奴都操
得神魂颠倒、高潮连连的大鸡巴,去将她们从这欲望的地狱之中「拯救」出来啊!
哈哈哈哈哈哈!」
「操我!继续狠狠操我这具下贱的身体!然后去奸污你的师妹们!给你的爱
侣亲手戴上绿帽子吧!哈哈哈哈哈!」
「杂鱼,杂鱼……要么成为强奸犯,要么见死不救……用你们的『守护』和
『爱』的无上大道,去选吧!」
我见这魔头已经到了如此境地,竟还要用这种最下三滥的、最恶毒的方式来
伤害我们最后的尊严,我心中的复仇之火顿时燃烧得愈发旺盛!
「妖女……」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你这是自寻死路!」
念头通达,血之碎片再次开始凝结。
一根与我胯下这根形状一般无二,却又通体血红、散发着无尽不详与毁灭气
息的「血吊」,凭空出现!
然后,我便催动血吊,将它狠狠地插入了姜奴娇那还在不停地发出恶毒咒骂
的娇嫩的小口之中!
「呜——!呜呜——!」
三吊齐下!
我的肉吊,在她的子宫之中横冲直撞!
我的「爱」,在她的后庭之中肆意挞伐!
而我那由最纯粹的魔气所凝聚而成的「血吊」,则在她那温暖柔软的口腔与
喉咙之中疯狂地进出!
这是我第一次在做爱之时,对一个女人施以最纯粹的暴行!
我用我的右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天鹅般优美的、脆弱脖颈!
我又用我的左手,狠狠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对早已被我操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
用尽全力地向外拉扯!
「呃啊……啊啊……」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这来自四面八方的痛苦与快感的狂潮之中,连一息都没
能撑住,便又一次向上弓起,翻着白眼,彻底地晕死了过去。
她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死鱼般,在我身下不住地抽搐。
我现在内心怒火滔天,怎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又是一次狠狠的贯穿,甚至将要摸到她子宫的另一端,将她从昏迷中活活痛
醒!
她那双本是涣散的眼眸,再一次恢复了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清明!
她想要求饶,也想再次咒骂,然而,她那张小巧的嘴,早已被我那根冰冷的、
坚硬的「血吊」给彻底地塞满、堵死!甚至,一次次地贯穿了她那娇嫩的、脆弱
的喉咙!
她只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呜咽。
还不够!
她还得偿还更多!
我按住了她心口之上,那朵粉红色的心形魔纹,将我体内那股至阳至刚的交
泰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弓起!
那是一种冰与火、正与邪,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身体最核心的、本源
的所在,疯狂地对撞、交战,所产生的最极致的痛苦与……舒爽!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体内的魔气,已经越来越稀疏。
快要到了!
快感的巅峰,净化的终点!
我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捻住了她那颗早已被我操弄得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
地向外拉扯;
一边,用尽我全身那最后一丝属于「复仇者」的力量,狠狠地顶出了最后一
下!
我又一次,将我那超越了凡人极限的欲望,狠狠地捅入了她那正在不情不愿
地为我疯狂地跳动、吸吮的子宫之中!
这一次,甚至顶到了她子宫另一端的温暖内壁!
然后,我将我积攒的所有愤怒,所有屈辱,所有的守护之念,尽数地化作了
一股滚烫的,足以让时间都为之冻结的洪流,狠狠地灌了进去!
又是一个女人的小腹,被我的精液灌满,撑起。
咒骂和浪叫,呜咽与哭泣,全都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听过
的、如同婴儿般纯粹的叹息。
狰狞与疯狂,天真与邪魅,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同婴儿般纯粹的睡颜。
「娇奴」被我活活地操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人形——一个洁白无
瑕,却又被我操得翻起白眼,口吐白沫,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我的痕迹的女孩。
「啵!啵!啵!」
我拔出三个大吊。
被净化之后的穴儿,缓缓地流淌出那充满生命与希望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
物。
十分淫靡。
也十分圣洁。
射精之后,我终于稍稍从刚才的盛怒之中缓过神来。
我刚才做了什么?
明明是一场净化,我却为何对这可怜的姜奴娇施以如此暴力?
不,不能再找借口!
不是因为她伤害了我,也不是因为她伤害了我爱的,我在乎的人……
甚至不能全怪血刃魔气的潜移默化……
只是因为我的兽欲……
我其实,就是很想操这个小姑娘,看她发出可怜兮兮的浪叫吧……
绝不行!
我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行,不行,还不能自我怀疑……
柳师妹和桑师妹……
我该怎么办啊……
解毒,强奸,背叛……还是,坐视两个如花的生命,像被我剑斩杀的那些童
女一般凋落?
姜奴娇在身为「娇奴」的最后时间中,就这样给我留下了一个「侠医之道」
的无解命题。
我只剩下那个最后的办法了。
碎片已经重新凝聚回「临渊」之上。
我将它连同剑鞘,一同狠狠地插入了身旁的雪地之中。我不能再碰它——我
怕那股暴虐,会再一次腐蚀我这颗早已不属于我自己的,「侠医」的道心。
我摇摇晃晃地,从那片由我亲手缔造的泥潭之中站起了身,走向了那片战场
的边缘,走向了那两个我此行本该誓死守护,此刻却已然堕入了另一重地狱的,
可怜的同门。
桑琳婉与柳清漪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她们身上的青白色弟子服,早已被她们自己在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欲望驱
使之下,撕得粉碎。
两具同样年轻、同样完美,却又截然不同的美丽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
露在了这片冰冷圣洁的雪地之上。
桑琳婉的身体如同她的性情一般,充满了热情似火的肉感。
她并不算高,骨架也小,但那雪白的肌肤之下,却包裹着足以让任何男人都
为之疯狂的丰腴。
她的双乳是那种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勉强握住的、沉甸甸的、浑圆的蜜桃;她
的腰肢纤细,却又带着一丝充满了力量感的、紧致的弧度;而她那同样浑圆挺翘
的臀瓣,更是如同最上等的、充满了弹性的白玉,每一次与身下那具同样不着寸
缕的娇躯摩擦,都会荡开一圈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淫靡的肉浪。
而柳清漪则截然相反。
她的身体便如同她的名字、她的性情一般,充满了不食人间烟火的、近乎于
「道」的清冷与孤傲,简直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更加稚嫩的离恨烟。
那具不着寸缕的胴体,与其说是一具充满了欲望的肉体,倒不如说是一件由
最顶级的、没有任何瑕疵的、冰冷的羊脂白玉所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艺术品。
她的双乳不大,却挺翘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精致的玉碗;她的身形修长、纤
细,不带一丝多余的赘肉;她那双笔直的、如同仙鹤般的玉腿,更是充满了令人
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神圣美感。
此刻,这两具本该是代表着「热情」与「清冷」的、截然不同的美丽胴体,
却在那「魅音」的扭曲之下,互相抚摸,亲吻,舔舐。
我走到了她们的身旁,试图将她们分开。
然而,也正是在这一刻,那个本是充满了「热情」的身体,如同终于找到了
自己真正的欲望宣泄口般,转过了身!
她将我狠狠地扑倒在地!
「呃!」
我濒临极限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的雪地之上,而那具胴体则紧紧地
压在了我的身上。
很暖和。
是桑琳婉。
她迷离的眼眸,在看清了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瞬间,竟恢复了一丝属于
「人」的清明。
那或许,是她在这无边的欲望苦海之中,所能坚守的最后一丝,属于「同门」
的理智。
「……诗……诗师兄?」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迷茫,
「……怎么……怎么会是你?」
紧接着,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欲望潮红的俏脸,竟浮现出了一抹「被当场抓获」
的羞耻。
「……对……对不起……离恨烟……姐姐……」她对着我,反倒如同自言自
语一般,为我的爱人道起歉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只是……太羡慕……也……也太嫉妒她了……」
「……我们……我们都听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如同梦呓,「…
…每天晚上……她和……和你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那么大……那么
……那么浪……」
「……我们都想不明白……那个下山之前还清冷得如同仙子般、发誓要终身
不嫁的大师姐……到底是被一根什么样的『神兵利器』……才能操得像一条最下
贱的娼妇一般……叫成那样……」
「……所以……我们……我们这些同样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的姐妹们……平
日里……在自己……解决的时候……都……都会偷偷地把你……当成……」
「……师兄……我……我真的……只是……只是想,跟你……双修……一次
……」她的神智似乎又开始变得模糊,好像是把这里当成了安全的离恨楼,「
……只……只有一次……就好……谢……谢谢你……」
她似乎已经将她那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都耗尽了,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
明的眼眸,再一次被那更加汹涌的欲望的狂潮所彻底淹没。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即刻坐了下去。
我看到不远处,我的烟儿,我那刚刚才与我一同从那无边的地狱之中挣扎出
来的爱人,她正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们。
两行清泪,从她那同样苍白的、圣洁的脸上缓缓地滑落。
我不敢再看。
我缓缓地合上了眼。
这是一次「医者」为了救人而不得不进行的「净化」。
这也同样是一次丈夫在自己真正的妻子面前所上演的最彻底的「妇目前犯」。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酷刑,为了让师妹那早已被欲望扭曲的道心能尽快地恢复
如初,我已经没了任何办法。
我祭出了——「爱」。
然后,我以一个「医者」治病救人时才能展现出的冷静姿态,翻过身,将身
下那具早已因为我的进入而不断地发出满足的、母兽般呻吟的姑娘彻底地压倒。
我将她那同样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向两侧分开,将那根纯白色的玉势,缓缓
地插入了她从未被我探索过的后庭之中。
「嗯……啊……!」
桑琳婉发出了一阵不明所以的惊呼!那来自前后两个禁区的、同时贯穿与填
满,让她那本就早已濒临失守的理智彻底地崩断!
她开始了一阵充满了「不伦感」的浪叫。
她的口中,依旧带着对同门师兄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敬畏。
【……啊……师兄……诗师兄……!】然而,她身体的反应与灵魂的浪叫,
却很快将这份敬畏撕得粉碎。
【……你的鸡巴……好厉害……好会操……琳婉……琳婉不如烟姐姐那么耐
操……对不起……琳婉要被师兄……操坏了……!】【……啊……屁股……屁股
里……也好舒服……师兄……你……你竟然……用两根鸡巴……一起……一起操
琳婉……!】【……不行了……要喷了……!要被师兄……内射了……!】我没
有理会她。
我只是如同一个最没有感情的、正在执行着「净化」仪式的工匠般,在她的
身体里进行着最机械的、也是最枯燥的活塞运动。
我只希望自己能早点泄精,希望我那充满了「交泰真气」的阳精能将她体内
那股属于姜奴娇的、邪恶的魅音魔气彻底地中和、净化,让她恢复如初。
可是,我刚刚才在那场与姜奴娇的「净化」之战中,将自己彻底地射空。
而且,桑琳婉的身体,虽然同样敏感、同样丰腴,但相比于早已将「双修」
之道刻入骨髓的魅姬,与那堪称「欲望」化身的姜奴娇……
她几乎没有任何榨精的技巧。
我怎么可能立刻再射?
倒是桑琳婉却是在我的冲击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被轻易地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洪流,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之中疯狂地喷涌而
出,将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与那冰冷的、圣洁的雪地,都打得一片泥泞。
我的下体,竟也在这充满了「不伦」与「背叛」的、充满了极致的、陌生的
肉体刺激之下,可耻地愈发火热、坚挺起来。
然而,我的心中,却觉得这是一场比与那七品的血手阎罗死战还要更加令人
痛苦的酷刑。
无爱的性,怎么可能是直击灵魂的快乐?
我越发地迷茫,那本是充满了「效率」与「目的性」的挺动,也渐渐地变得
越来越慢。
这引得了身下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的一丝不满。
她在那高潮的余韵之中,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早已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
的、水光潋滟的眼眸,痴痴地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与不解,看着我。
然后,她嘟囔着,用那早已被情欲浸染得不成调的、黏腻的声音,向我发出
了最致命的质问。
【……师兄……】【……你……你怎么……停下来了呀……?】【……你
……你操离恨烟姐姐的时候……不是……不是这样的啊……】【……你操她的时
候……那么用力……那么……那么狠……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操碎在床
上……】【……怎么……怎么到了琳婉这里……就……就这么……懈怠了呀…
…?】【……是……是不是因为……琳婉……不够骚……?】一边说着,她竟还
主动地将我不知如何安放的双手,缓缓地探向了她胸前那对同样在渴望着我临幸
的、丰腴饱满的蜜桃。
【……师兄……摸摸这里……琳婉的奶子……也……也想被你……狠狠地
……玩弄……】我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比烟儿的还要再大上一圈的、丰腴饱满的
蜜桃。
触感惊人地柔软、温暖。
然而,我的心中却没有也生不出丝毫的快感,依旧死死地闭着眼,仿佛只要
不去看眼前这具正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不属于我爱人的身体,我就能将自己的
灵魂与这场「背叛」彻底地隔绝开来。
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正在为病人施予「药方」的医者。
仅此而已。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将自己彻底地催眠、麻痹的瞬间——我突然感到有一双
手从我的身后探了过来。
那双手轻轻地按在了我的屁股之上,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鼓励意味的韵
律,推动着我的腰,让我耸动得更快,也更深。
我猛地一惊!
难道……难道是柳师妹,她也终于按耐不住了……?
我睁开了眼。
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的心沉得更深。
柳清漪,那个平日里清冷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女孩,她并没有像
我想象中那般扑上来。
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我们二人的身旁。
她一边发出着如同小猫般压抑的、不成调的哼哼唧唧;一边用她那同样不着
寸缕的、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般冰清玉洁的身体,在那冰冷的、圣洁的雪地之上,
缓缓地扭动、摩擦。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的、也最可悲的方式,独自一人品尝着那独属于「处女」
的情欲觉醒。
那是……那是谁在推我?
紧接着,不等我从这充满了悲哀与荒诞的景象之中回过神来。
我感觉我的后背被两团冰凉的、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球紧紧地贴住了。
我那同样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刺激而早已挺立的奶头,则被两只同样冰凉的、
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素手轻轻地覆上。
然后,开始缓缓地玩弄,让它变得更硬。
一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在了我的
耳廓之上。
是烟儿……
「……夫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大妇」般无奈的温柔与决绝,在
我的脑海中缓缓响起。
「……就把婉妹妹当成烟儿来操吧……」
「……你听……」
「……烟儿,代替师妹,叫给夫君听……」
「……这样……」
「……夫君,是不是就会射了呢……?」
接下来,一场我此生都闻所未闻的二重奏,便在我的耳边,也同样在我的灵
魂深处,同时响了起来!
身下的桑琳婉,早已彻底地失去了理智。
她的口中,发出着最纯粹的、也最下贱的属于「荡妇」的浪叫:「啊……啊
啊……!师兄……!你的大鸡巴……好厉害……!琳婉……琳婉的骚穴……要被
师兄……的大鸡巴……彻底……操烂了……!」
而我身后的烟儿,则将她那同样滚烫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地贴在了我
的耳边。她用一种只有我才能听到的音量,发出着那独属于她、也独属于我的、
最熟悉的、也最能将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点燃的呻吟。
「……嗯……啊……夫君……!」
「……就是……就是那里……!用……用你的龟头……狠狠地……磨烟儿的
……花心……!」
「……把……把烟儿……当成你最下贱的……荡妇……妓女……狠狠地…
…操……!」
我彻底地疯了。
我的眼前是桑琳婉那丰腴的、雪白的、正在疯狂晃动的肉体。
我的耳边却是烟儿那清冷圣洁的、却又浪得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堕落的呻吟。
我的身下感受着一个陌生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的紧致与湿滑。
我的身后却感受着我此生唯一的爱人,那冰凉柔软的身体传来的厮磨与慰藉。
我的肉棒,正在这充满了矛盾、背叛、守护与无上爱意的感觉之中,疯狂地
跳动。
然后,在一声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充满了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的,野兽般的咆哮之中,喷薄而出。
我又一次灌满了一个本不该被我如此对待的可怜姑娘。
身好爽……
心好痛……
我瘫软在那具同样被我射得不住抽搐的身体之上。
我知道,我的烟儿,她是为了守护师妹那摇摇欲坠的道心,更是为了守护我
这个早已濒临崩溃的,不中用的男人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可悲尊严,
才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变得如此下贱。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个一直如同幽灵般在我身后为我「配音」的身体,终于
动了。
离恨烟,如同一个最卑贱的、也是最尽职的侍女般,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身后
爬了过来。她爬到了我与桑琳婉那依旧紧密结合的所在,伸出素手,先是将那根
属于我的吊、以及那根「爱」,先后轻轻地拔出。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也让那刚刚才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悠悠转醒的桑
琳婉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的嘴,覆上了桑琳婉的两瓣鲍鱼。
不……烟儿……她要做什么?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爱人,她竟真的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姿态,一点一点
地将我留在我师妹穴中的那些充满了罪恶的阳精,尽数地吸吮了出来,然后毫不
犹豫地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她的舌头无法探索得更深。
她就真的将自己那本该是用来抚琴作画的、修长的白玉指探了进去,一点一
点地将那残存的、属于我的「污秽」,尽数地抠挖、清理,直到里面再也不剩任
何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另一场孤独的仪式,也落下了帷幕。
柳清漪,她在那「魅音」的蛊惑,与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的双重刺激之
下,也终于用她自己的手指,将自己送上了那独属于「处女」的高潮巅峰。
我看着这一切。
看着一个正在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守护着同门「贞洁」的,我的爱人。
看着另一个正在用一种最可悲的方式,亲手终结了自己「贞洁」的,我的师
妹。
我得赶紧再硬起来……
我得去拯救那最后一个,尚未被我这双早已沾满了罪恶的脏手所玷污的女孩。
可我怎么都硬不起来。
我那根刚刚才犯下了滔天罪孽的欲望,此刻却如同一个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错
误的、充满了愧疚的孩子般,软绵绵地耷拉着头,再也提不起丝毫的战意。
即使我早已放下了所有为侠为医的尊严,即使我在心中疯狂地幻想着那足以
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的,最淫靡的画面——幻想着她们三人一同跪在我的面前,
用她们那同样娇艳欲滴的、温顺的樱桃小口,娇声地叫着我,「主人」;
幻想着她们被我压在身下,用我这根无坚不摧的肉棒,一个个地彻底地贯穿、
征服,让她们都为我怀上我的孩子,为我产下那最甘甜的乳汁……
我一边疯狂地幻想着,一边用我的右手飞快地撸动了起来。
它依旧毫无硬起来的迹象。
真可笑……
我就这样撸着半软的肉棒,直到离恨烟在将桑琳婉的身体彻底地「净化」干
净之后,又一次缓缓地爬到了我的面前。
直到她又一次张开了她那张早已品尝过了我所有的罪恶与肮脏的樱桃小口。
「烟儿……对不起……」
我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悲鸣。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用她那同样冰凉的、柔软的、充满了爱意的唇舌,再一
次将我那不争气的欲望,与我那同样不争气的、脆弱的灵魂,一同含了进去。
然后,她才用一种因为被我那依旧尺寸惊人的欲望所彻底地塞满,而变得唇
舌不清的、含混的呻吟,缓缓地回应着我。
「……梅……梅事的……乎君……」
「……窝们……一起……哼担……这份……罪孽……」
「……窝们……一起……哼担……」
「……乎君……今液……好好呲……烟儿……还想……要……」
她的眼角却心口不一,再次开始流泪。
一滴又一滴滚烫的、充满了她的爱意、她的委屈、她的决绝与她的无上温柔
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然后重重地打在了我那本是早已心如死灰的肉棒之上。
那足以融化钢铁的滚烫泪水,竟成了让它重新挺立的催情药。
它现在又变成了一尊擎天龙杵。
我将我的肉棒从她那温暖湿滑的口中缓缓地抽出,她又用她那同样温柔的素
手为我撸动了几下。
然后,我们一同站起了身,一同走到了那个已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悠悠转醒,
此刻正用一种充满了迷茫与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们的柳清漪面前。
我缓缓地蹲下了身。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清澈眼眸。我又转过头,看着我那同样蹲
下了身,准备为我、也为她进行最后的「净化」的爱人。
「……记得,温柔一点……」
烟儿轻声地对我说道。
「……清漪她……还是,处女……」
我与烟儿,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默契「共犯」,合力开始对眼前这具早
已被欲望彻底点燃,此刻却又因为那独属于「处女」的、最后的羞耻,而不住地
微微颤抖的、冰清玉洁的胴体,进行最后的「亵渎」。
我的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不大,却挺翘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精致玉碗般的少
女乳房;而烟儿的手,则缓缓地探向了她那同样不染一丝尘埃的、修长笔直的玉
腿内侧。
我们开始为她润滑。
我用我那早已沾染了无数罪恶的、滚烫的指腹,轻轻地在她那早已红肿挺立
的稚嫩樱桃之上,缓缓地画着圈;
而烟儿则用她那带着一丝同为女人的无尽的怜惜与悲哀的素手,在那片早已
泥泞不堪的、神圣的秘境边缘轻轻地拨弄、安抚。
终于,柳清漪紧绷的身体,在我们二人那充满了「经验」与「技巧」的爱抚
之下,缓缓地软化了下来。
我与烟儿相视无言。
离恨烟将柳清漪那双早已无力抵抗的玉腿,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而我则将我那早已再一次狰狞挺立的欲望,缓缓地对准了她那早已彻底地为
我敞开的嫩穴。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看到了那道与刚刚才被我亲手摧毁的、姜奴娇那充满了
「魔性」与「人工」意味的「艺术品」截然不同的,真正的处女膜。
那并非一层完美的、半透明的晶状薄膜,那只是一道充满了独属于「人类」
的、真实的、不完美的、脆弱的血肉屏障。
它薄得近乎于透明,形态也并不规整,它不完美,它很脆弱,但它是真实的,
是一个真正的不谙世事的少女所拥有的,最宝贵、最不容侵犯的纯洁。
然而,我却即将要亲手将这份真实彻底地撕碎。
在我即将要进行这最后的「净化」之前,离恨烟却先我一步动了。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纤细的、白玉般的食指放入口中,轻轻地吮了点自己的口
水。
然后,她便将那根湿滑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探入了清漪那同
样紧致的、真正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后庭之中。
她在为它润滑,在为那根即将要同样贯穿此处的「爱」做着最后的准备。
当烟儿那根沾染了她自己津液的、修长的手指缓缓退出之后,那朵本是紧致
闭合的、稚嫩的后庭蓓蕾已然被强行地催开了。
那娇嫩的穴口不再羞涩地蜷缩,而是微微地向外张开了一丝足以让任何心志
不坚之人都为之疯狂的缝隙。
在那晶莹黏滑的液体包裹之下,那粉红色的、细密的褶皱,正不住地微微翕
动,仿佛在无声地欢迎着,那即将要将它彻底占有的异物的进入。
我不再犹豫,将「爱」先一步缓缓地插入了,那被我爱人彻底打开的门户禁
区。
「嗯!」
柳清漪发出一声吃痛的悲鸣。
就像那次我给烟儿的屁穴开苞一样……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位过来人动了。
她缓缓地低下头,紧紧地吻住了自己师妹那惊恐的嘴,用这种方式,将师妹
所有的悲鸣与尖叫都尽数地堵了回去。
她用她的爱抚,安抚着那具正在被我们二人一同亵渎的可怜身体,试图让她
在这场注定了的、毁灭性的「净化」之中所感受到的痛苦,能稍稍地减轻那么一
丝一毫。
是时候了……
我们即将犯下今天的最后一个罪行。
这是我和离恨烟最后的办法了。
我缓缓地挺动腰身,将我那积蓄了无尽的守护之念的欲望,狠狠地向着那道
脆弱真实的血肉屏障贯穿而去!
「呜!」
一声被离恨烟的唇舌彻底堵死、变得含混不清的悲鸣,从柳清漪的喉咙深处
艰难地溢出。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被钓上岸的濒死鱼儿般,在我的身下剧烈地挣扎弹跳!
她也是女人,自然就会退缩,会痛!
然而,她那所有徒劳的挣扎,却都被离恨烟那个比她更早地品尝过这份痛苦
的「过来人」,用那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抗拒的怀抱,给死死地按住。
她的反应与当初的离恨烟那副早已失去了神志的、纯粹的骚浪姿态完全不同。
她不会浪叫,她只是在极致的痛苦与陌生的快感之中,无助地发出着那独属
于「处女」的,「咿咿呀呀」的破碎娇喘。
而我则感受着她那独一无二的紧致。是的,那也像是一个小号的离恨烟——
那并非姜奴娇那般不讲道理的疯狂夹吸,那是一种充满了「灵性」与「潜力」的、
如同一个尚未被彻底开发的最顶级剑鞘般的紧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同样柔韧稚嫩的穴肉,正因这前所未有的痛楚而不
住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异物」彻底地排出体外。
随着我操弄的深入,也随着我体内那充满了「净化」之力的交泰真气缓缓地
注入,她那本是充满了抗拒的身体,渐渐地开始适应了我的形状。
那片本是干涩的、紧致的秘境,也开始潺潺地流淌出那独属于少女的、清澈
的、第一缕为男人而流出的爱液。
嗯……和烟儿一样清香……
烟儿的是兰花味,清漪的,则是柳条的嫩叶味。
清漪似乎也不痛了,甚至开始迎合了起来。
是啊,她正在被一个她本该是敬若神明的男人,第一次赐予那独属于「女人」
的无上极乐。
而离恨烟则缓缓地松开了对柳清漪的钳制。她再一次来到了我的耳旁,用她
那同样柔软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舔弄着我的耳垂。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体己」与「魅惑」的、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
地说着那独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浪话。
【……夫君……你看……】【……清漪师妹的身体……是不是……和烟儿的,
很像……?】【……很紧……很会夹……夫君……你一定……很爽吧……?】【
……就把她……当成,没有中过销魂蛊,不会浪叫和发骚的烟儿……】【……狠
狠地……疼爱吧……】听着这些话,哪个男人不情动?
我将那具一直如同幽灵般在我身旁挑逗着我的身体,狠狠地拥入了怀中。
我一边在身下那具属于柳清漪的稚嫩身体里疯狂地驰骋、挞伐,一边狠狠地
抓住了我怀中,这具我此生唯一的爱人——离恨烟的那对同样在渴望着我临幸的、
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用尽全力地揉动!
而离恨烟则如同一个最尽职的、也最「体贴」的妻子般,主动地伸出了她那
双,带着一丝同为女人的无尽怜惜与悲哀的素手。
她也开始玩弄起了那具正被我们二人一同享用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可怜的身
体。
【……烟儿……我的好烟儿……】我也有样学样,将我那滚烫的、充满了占
有欲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我爱人的耳边,回应着她。
【……清漪师妹的……确实会吸……会夹……】【……可是,永远也比不上
我胯下的那个反差宝贝……你说,对不对,嗯?】这还不够。
我将离恨烟叠在了柳清漪的身体之上,让她的背紧紧地贴住柳清漪的全身,
与那对在不堪重负地晃动着的、精致玉碗。
我又将我那早已沾满了她们二人爱液的、滚烫的手,缓缓地探了下去,轻轻
地揉捏着我爱人那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核。
虽然我在操着柳清漪,但是那感觉却像是在与我的烟儿展开一对一的性爱,
就好像我从未给她戴上这顶「绿帽」。
也正是在这不伦、背德、却又无比和谐的灵与肉双重快感之中——离恨烟,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啊——!」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上满足的尖叫!一股滚烫晶莹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淫
水,从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精准,甚至有几滴,都直接喷到了我那微微
张开的、正在疯狂喘息的嘴里。
我品味着那种味道。
那是我此生永远无法忘怀的、独属于我爱人的、充满了她的爱、她的恨、她
的屈辱、她的守护与她的全部的味道。
而就在此时,仿佛是受到了烟儿这充满了生命与母性气息的高潮的感召一般
——我身下那具,一直在被动地承受着那独属于「处女」的,第一次极乐与痛楚
的稚嫩身体,也向上弓起!
柳清漪,她也喷水了!
那股来自一个刚刚才被我亲手破开了「天门」的处女嫩穴夹吸,是如此的紧
致,如此的要命!
它成了压垮我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
我将我那充满了「净化」之力,也同样充满了我自己的罪恶与绝望的阳精,
尽数地灌入了那片由我亲手开垦出来的,最稚嫩的秘境之中,将她彻底地灌满。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我瘫软在那两具同样不住抽搐的、温热的、柔软的身
体之上,神识一片空白。
而离恨烟,我那伟大的、自我牺牲的爱人,她却又一次如同一个最卑贱的侍
女般,缓缓地从我的怀中爬了出去,再一次爬到了柳清漪那大张的、依旧在不受
控制地流淌着混合了我们三人体液的腿心之间。
她也再一次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不,她不是侍女,更不是妓女……
她是用这具清冷而又不受她控制地散发着淫浪气息的身体,用她那永远圣洁
的心灵,行着如此淫靡之事的圣女啊……
她再一次如同之前对待桑琳婉那般,将我留在我师妹体内的,那些充满了罪
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尽数吸吮、舔舐干净。
她一边舔,一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自我催眠般的语调,缓缓地开解着濒
临精神崩溃的我们。
「……没事的……夫君……没事的……清漪师妹……」
「……你看……夫君的阳精……是……是甜的……是……是这世上,最美味
的东西……」
「……我们……我们不是……强奸犯……这……这是一场……仪式……」
「……一场让清漪师妹,也能品尝到那独属于『女人』的无上快乐的仪式
……」
我们显然都明白,我们是。
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背负这所有的罪孽了。
如果她要做圣女,那就让我做她的卫道士!
就在她专注地舔弄着那片早已被我们三人共同亵渎的圣地之时,我直接来到
了她的身后,然后将我那早已再一次因为这充满了不伦与背德的景象而狰狞挺立
的欲望,狠狠地插入!
「啊!」
烟儿那具本是充满了「神性」与「母性」的、正在进行着「净化」仪式的身
体,猛地一颤!
然而,此时的她仍是那个需要被净化的「璃堕仙」!她没有丝毫的抗拒。
她甚至在那被我从身后彻底地贯穿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淫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夫君……!】【……你……你终
于……也来……『净化』烟儿了吗……?】【……烟儿的……骚穴……早就…
…早就,在等着,夫君的这根,无上龙杵的,再次临幸了……!】她竟真的就在
这被我从身后疯狂操弄的过程之中,不急不缓地将柳清漪的嫩穴舔舐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她又像一个向主人炫耀着自己新玩具的、邀功的孩子般,将自己胸
前的天山,与身下那对玉碗,紧紧地叠在了一起。
【……夫君……!你快看……!】【……快……快来比比看……是烟儿的奶
子……更大……更软……还是,清漪师妹的……更挺……更翘呀……?】不行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怀中这具我最深爱的身体,这高洁的圣女,她也正如
同我在净化姜奴娇之时,莫名其妙就开始施虐一般,也在受到她体内魔气潜移默
化的影响!
此刻的她已不再是那个自我牺牲的、悲壮的女神!她正在堕落!
绝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
我将纯白色的「爱」,在它诞生的第五天,带着数个女人的肠液,又一次插
入了她的菊门!
「啊!」
烟儿的身体,在这前后同时被我与我的「爱」彻底贯穿、填满的瞬间,发出
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
而我则彻底地响应了她那充满了淫靡的「战书」!我那两只完好无损的、充
满了力量的大手,如同最贪婪的帝王,在巡视着自己刚刚才征服的、最丰饶的领
土——一只手准确无误地覆上了烟儿胸前那对早已红肿不堪、丰腴饱满的雪白山
峰;而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将那对属于柳清漪的、精致挺翘的玉碗,也一并握
入了掌中!
【……嗯……夫君……!】烟儿发出了得偿所愿的、最淫荡的浪叫!
【……就是这样……!用……用你的大手……把我们师姐妹的……奶子…
…都……都狠狠地……握住……!】【……快……快来比比看……是烟儿的…
…更大……更软……骚水也更多……还是……还是清漪师妹的……更挺……更翘
呀……?】「别急……」我压低了声音,那嘶哑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紧贴着
烟儿那敏感的耳廓,「……要『品』,就要『品』得仔细些……」
我开始了一场香艳的「评鉴」。
【烟儿的,是熟透了的蜜桃,光是看着,就让人想一口咬下去,让那甜腻的
汁水,流得满嘴都是……】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覆在她雪峰之上的那只手,狠狠
地一握,满意地感受着,那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的饱满雪白。
【……而清漪师妹的,则是还带着一丝清冷的雪梨,晶莹剔透,仿佛能看到
里面的果核……让人忍不住,想用舌尖的温度,去将它,一点点暖热……】我的
另一只手也同样在她那精致的、如同玉碗般的乳房之上,轻轻地揉捏着。
【手感,自然,也是烟儿的更胜一筹……】我继续进行着恶毒的点评,来稳
住璃堕仙,【……像最顶级的面团,怎么捏,都不会坏……只会,变成夫君,更
喜欢的形状……】【……清漪师妹的,却像一块温润的暖玉,握在手里,需要小
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太嫩了……】【不过……】我的话锋猛然一
转。
【……光说不练,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我俯下身,在离恨烟的天山之
上,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在那山峰的樱桃之上,留下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深
的齿痕。然后,我又转过头,在柳清漪那同样挺立如宝石,镶嵌在玉碗上的稚嫩
乳尖之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我缓缓地抬起头,像一个终于品尝完了两道绝世佳肴的、最挑剔的美食家般,
公布了我最后的答案。
「……还是烟儿的味道,最让夫君……食髓知味……」我舔了舔嘴唇,那上
面还残留着她们二人各自的芬芳,「……那股又清香又甜的奶香味,是夫君永远
也吃不腻的绝世珍馐……」
「……不过,清漪师妹的,倒是更挺,更像两颗熟透了的雪梨,咬起来的汁
水,也同样很多……」
【……但,】我的灵魂落下了最后的审判,【……烟儿……我还是永远只爱
你……你也只把你的蜜桃,给夫君一个人吃,好吗……】我的话如同最猛烈的催
情药,让她们二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尤其是烟儿,在听到我这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独一无二的「评鉴」之后,
那双本是充满了挑逗与疯狂的灰白眼眸,便被狂喜占据。
【咯咯咯……夫君……还是你最懂烟儿……】她发出了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
的娇笑!
【既然夫君……这么喜欢烟儿这对,为你而生的水蜜桃……】【那……那就
用你的大肉棒……也来狠狠地,把它彻底地操熟了吧……!】【……就像……就
像对待烟儿的小穴一样……把你的阳精……也射在里面……好不好?】【……烟
儿的骚奶子……要是也被夫君操得喷出奶水……你说……会不会……也是,甜甜
的水蜜桃味道的呀……?】我看着她那张本该是圣洁无瑕,此刻却因为魔气的侵
蚀而变得如此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俏脸,我心中汹涌的欲望渐渐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无边无际的心疼。
「好……」
我缓缓地低下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地吻了吻她那滚烫光洁的额
头。
「……都听烟儿的……」
不行……她的心神……已经被魔气侵蚀得越来越深了……
连这种天真而又恐怖的胡话都说得出来……
再这样下去,她也许会彻底变成一个只知淫乐的、真正的魔女……
必须……必须立刻将她净化!
我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我将烟儿从柳清漪的身上缓缓地翻转了过来,让她平躺在雪地之上。
然后,我按压着她那平坦如镜的小腹之上,那朵正在妖异地散发着灰色微光
的兰花魔纹。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嘴唇与舌尖印了上去。我开始舔弄、吸吮着那股独
属于她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根源!
「啊……!啊啊啊——!夫君……!不行……!」
她那具一直在主动进攻,发出挑逗的身体,第一次发出了充满了惊恐与哀求
的浪叫!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被钓上岸的、白色的水蛇般,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
挣扎!
【……不行……!那里……那里是魔纹的……根……不能乱碰……!】她终
于发出了不成调的、语无伦次、精神错乱般的淫叫!
【……会被你……会被你的交泰真气……彻底冲开的……!要是……要是夫
君现在……内射的话……烟儿……烟儿一定会……会怀上夫君的种的……!不要
……!求求你……烟儿……烟儿不想……不想生一个,和我一样……被诅咒的
……怪物……!】我将她那双正在疯狂地拍打着我的后背的柔软素手,死死地反
剪在了她的身后。
我开始了最后的狂野冲锋!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她在我身下究竟喷涌了多少次,也不知她那破碎的、混
乱的灵魂浪叫,究竟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我只知道她那本是充满了妖异的、灰色的魔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我净化、
驱散。
她那头霜白色的长发,正在一寸一寸地恢复成那我最熟悉的、如瀑的青丝;
她那双死寂的、灰白色的眼眸,也同样正在缓缓地恢复成那独属于她的,水光潋
滟的黛青。
直到她在我身下彻底地停止了挣扎,直到她彻底地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
我最深爱的、那个独一无二的离恨烟,直到离恨烟也被我操到再起不能。
我才终于将我在这场漫长的战斗之中即将射出的,今天的最后一发,充满了
我的爱与守护的精液,尽数地射入了她的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柔的、细密的电流,依旧在我们二人那早已分不清彼
此的、紧密相连的身体里,缓缓地流窜。
离恨烟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汗水彻底浸润的、美丽的黛青眼眸,
用一种慵懒与满足的姿态,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同样酸软的、白玉般的藕臂,轻轻
地环住了我的脖颈。
然后,她将她那同样滚烫的、带着一丝独属于她自己的兰花幽香的俏脸,紧
紧地贴在了我的耳边。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一阵几乎要随时消散在这冰冷空气之中的梦呓。
「……夫君……」
「……你……你听到了吗……?」
「……刚才……你射进来的时候……烟儿的肚子里……好像……好像都在,
『咕嘟咕嘟』地,叫呢……」
「……就像……就像,一个快要饿坏了的,贪吃的宝宝……终于喝到了,最
甜美的奶水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地牵起了我,缓缓地将手引向了她正在微微地不住
颤抖的小腹之上。
「……你摸……」
「……现在……这里面……全都是,夫君的味道了……」
「……满满的……涨涨的……把烟儿的,小小的子宫……都,撑得……好鼓
……好囊……」
她似乎还嫌这背德的言语不够刺激,又将我的手缓缓地向上引导,最终落在
了她胸前的天山上。
「……还有这里……」
「……刚才……被夫君和清漪师妹……一起玩弄的时候……又涨又痛……简
直……简直快要,炸开了一样……」
「……现在……它们,终于……终于,也喝饱了夫君的『爱』……不难受了
……」
「……好舒服……夫君……」
「……烟儿,好幸福……」?她那充满了劫后余生与无上满足的灵魂呢喃,
如同最温暖的羽毛,轻轻地搔弄着我的心。我低头,吻了吻她那同样沾满了我气
息的、汗湿的额头。?」……会的……我会每天,都给你这朵兰花浇水的……」?
然而,就在我这充满了爱意的低语,即将要将她再次带入那甜蜜的梦乡瞬间——?
我们的世界,轰然崩塌。?那道本该是我们之间最神圣、最私密的精神链接,那
道曾被我为了守护她而亲手斩断,此刻却又因这灵与肉的彻底交融而重新建立的
桥梁,在这一刻,竟化作了一条通往彼此灵魂最深处黑暗地狱的……不归之路。?
//刹那间,离恨烟看到了诗剑行内心最深处的……坏结局。//?我的意识,被一
股不容抗拒的、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洪流,狠狠地拽了进去。?眼前的景象不再
是天山之巅那温暖的静室,不再是我爱人那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眼眸。?我看到了
他。?我看到了好似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的夫君。?他像一滩被彻底碾碎的烂
泥般,倒在那片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血腥与肮脏的白骨宫殿的血泊之中,
生机断绝。
他那双充满了「侠医之道」的、清澈眼眸,此刻却死不瞑目地圆睁着,那里
面,所有的光都已熄灭,只剩下了一片倒映着我模样的……死寂的灰。?而我
……?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我自己。?那个「璃堕仙」,那个刚刚才被他用尽
一切拯救回来的「离恨烟」,她像一条终于找到了新主人的、摇尾乞怜的母狗般,
主动地从那片淫靡的海洋之中向着那头刚刚才将她的世界彻底摧毁的野兽,一点
一点地,爬了过去。?」主人……」?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自己」,发出的
那不带丝毫抗拒的、卑微的浪叫。?」……您……您才是……真正的男人……那
个废物……他救不了我……他甚至……连让您受一点伤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到了「我自己」,是如何地用那张,本该只亲吻我爱人的樱桃小口,去虔诚
地,舔舐着那头野兽沾满了我爱人鲜血的、肮脏的脚趾。?我看到了「我自己」,
是如何地在那头野兽的胯下,用那些曾只对他一人施展的、最细致入微的温柔,
来侍奉她的新主人。?我看到了「我自己」,是如何地主动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
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主动地用自己的手指,将那充满了禁忌的、紧致的后庭,
缓缓地掰开,向她的新主人,献上她那早已被我视为「禁忌」的、最后的忠诚。?
我甚至看到了,那个「我」,是如何在那头野兽的「恩赐」之下,心甘情愿地,
怀上了他的子嗣。?最终,我看到了那个「我」,是如何地爬到我爱人那早已冰
冷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新的主人彻底开垦、浇灌
过的骚穴,对准了他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脸。?【废物……】?【……你也
只配……尝尝被主人的龙精,彻底灌溉过的骚屄,流出来的尿了……】?一股温
热的、带着无尽羞辱与蔑视意味的液体,从「我」的体内缓缓流出,将那张我本
该用一生去亲吻、去守护的脸,彻底地淹没。?原来是这样么……
原来剑行遭受了这样的酷刑么……
可我为什么不感到愤怒,不感到厌恶,甚至不感到无助?
为什么,我只感到怜悯?
我怜悯我的爱人,我此生唯一的「剑」——诗剑行。
我怜悯那些被魔教抓走折磨,用作血祭祭品的武林同道。
我怜悯那两位本是与我相处最好的姐妹,。她们在这该死的天山之上,为了
来帮助我脱离地狱而深陷险境,甚至连纯洁都被我亲手玷污的师妹们- 桑琳婉和
柳清漪。
我怜悯那个爱着我十年之久,却不懂我的男人。可是,他即使得不到我的回
应,还甘愿为了我,否认那「无情道」,连我的裸体都未曾视奸,甚至愿意为了
守护我付出生命——离恨楼大师兄- 濮墨尘。
我本就该怜悯他们。
如果我足够强大,如果我未曾中那该千刀万剐的老淫魔手中的「销魂蛊」
……
或许,他们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么多折磨?
可是,我为何又怜悯敌人们?
我怜悯那个在尸山血海之中为了守护自己扭曲的武道尊严,而最终惨死在我
们「法宝」之下,又间接把我推向失贞的武痴——天狼星。
我怜悯那个被魅姬折磨到疯狂,亲手杀死自己爱人,又把无尽的屈辱都反施
我身,竟在我身上画下春宫图,来悼念和侮辱自己那死去「樱儿」的画家——阿
言。
我怜悯那个为了守护我,而主动地将自己当成了祭品,陪着我在那无边的淫
虐地狱之中苦苦挣扎的,但却也亲手对我造成了最大伤害的魅姬——苏媚儿。
我怜悯那四个,为了守护一个没有神智的「少主」,而最终落得个满门惨死,
但又在死前让那野兽恢复神智,也让我差点又一次被折辱的忠心老奴。
我甚至怜悯那个,被我们用最下三滥的手段「智取」,最终,连自己为何而
死都不知道,却在死前喷了我一身浓精,险些把我呛死的野兽,他是那个就连死
后都让我们所有人不得安宁,最后又被我哄骗着,挽救了战局的可怜「巨婴」—
—血手阎罗。
我怜悯那些,被姜奴娇当成了「玩具」,早已失去了所有灵魂,却又险而又
险地把我再次贯穿,在奸污苏师姐的过程中,被我们这几个强大的修行者屠杀殆
尽的童男童女。
我怜悯那个,在本该如花儿一般绽放,却被该死的魔教灭门屠宗,被迫吃下
父母的灵魂,却又在其中领悟一切,将自己的痛苦反施彼身,如今则又一次被施
暴破处,口吐白沫的娇奴- 姜奴娇。
我本该恨他们,本该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都剁成肉泥,烛火燃灰,消除他们
存在过的所有证明……
我为什么却抑制不住地怜悯他们?
或许是因为他们本来都是善良的,只是因为被这灰色的世界所孕育的邪恶折
磨,才选择拥抱邪恶,变本加厉地施加在别人身上?
又或许是因为我们都一样。
如果剑行没能扛下来……我会不会真的就像这另一个世界的我,也像魅姬和
娇奴一样,淫堕成一头予取予求的母狗,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为他吞吐?
如果我没能扛下来……剑行会不会像那阿言一般,一剑一剑将我大卸八块
……又去折辱新的猎物?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论敌友,我们或许都只是在这该死的、人吃人的世道之中,用
各自的方式苦苦挣扎的可怜虫。
我们都想活着。
可我们或许都该死……
但我们依然活着。他们却死的死,伤的伤……
为什么呢?
或许是为了「守护」那份「爱」吧……
我最该怜悯的,正是我身旁的这名剑客。
我想不出该怜悯他什么。
好像是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该怜悯他一生,怜悯他一世。
「离恨烟,你为什么不怜悯你自己?」
诗剑行已然濒临崩溃,在我的识海当中,冷冷地问出一句。
是啊……我为什么不怜悯我自己……
我是个下贱的母猪。
我不配得到怜悯。
那个姑娘抽搐了一下。
姜奴娇动了?
快去绑住她!
//姜奴娇动了!诗剑行立刻挣扎着爬起身。//不行……如果她恢复魔性…
…一切就都完了!
我和离恨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爬到姜奴娇身边,撕下我蔽体衣物的布条,将
她死死绑缚起来。
冰冷的布条缠绕过她稚嫩的肌肤,我的念头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
疯狂涌动。
我是个医生,我是个侠客。
我也会怜悯那些可怜虫,我也会想要尽力地去救,去护每一个重要的人,重
要的事物!
可是……我真的很没用……
「诗剑行!你很有用!如果没有你,有好几次,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我没有理她。
我不能再自我欺骗了。
我明明每一次都没能守护住那和我承诺要一生一世的爱人,每一次都让她
……遭受玷污……
我能接受。
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还活着,我就会爱她的全部。
可我不能接受的是,她怜悯着世间的一切,却唯独不怜悯她自己!
「剑行……对不起……」
我还是没有理她。
明明我才是那个,不应该被怜悯的男人啊……
她不是母猪……不是母狗……
离恨烟这次没有理我。她默默地开始用真气探查那姜奴娇的身体,或许是为
了看看她是否还有救。
她是在这绝境当中,也能用尽最后的办法,将局势挽回的女侠,是在这炼狱
之中反而悲悯他人的圣女……
同伴们,一个个都用尽了最后的办法……
就连这被我五花大绑的姜奴娇,都用尽了最后的办法……战胜我们,战胜我
们的「有情道」……
而我呢……即使我已经用尽最后的办法,却还是亲自奸污了两名青春靓丽,
本该把贞操献给未来真正爱人的师妹们……
却还是无法战胜血手阎罗的本源魔气……就连那短暂的血刃使用权,都是他
施舍给我的……
我才是蛆虫……
为什么这残忍的命,要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受这些折磨呢?
凭什么啊……
她在叫我?
「剑行……你……刚才……内射了,对,对,对吧……」
离恨烟那已经颤抖得不成调子的声音,将我从神识的深渊之中拉回来,但下
一刻,我立刻就宁愿跳回去。
「……剑行……我……探查……了她……」
「……她……她……」
「……她,怀孕了。」
这个无比荒唐的事实,如同渡天劫时都不会有的紫黑色闪电,将我的内心劈
得焦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本该是这位姓姜名奴娇的新妈妈,该在某一个清晨,开始孕吐。
现在,却是我这父亲跪在雪地之上,疯狂地呕吐。
我用我的阳精「净化」了她们……可我自己……却早已被这无法洗净的罪孽,
彻底污染了……
我试图将腹中所有的酸水,连同我灵魂深处所有的罪与脏,都一同排泄出去。
没有用的。
已经没有下一个「最后的办法」了。
第四战,就此结束。
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