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最后的办法(1/2)
//离恨烟用尽了最后的办法。//真的有用!
在娇奴体内的魔气,开始被「爱」疯狂吸出的那一瞬,战局便已逆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赖以为生的本源魔气,正通过那根贯穿了她身体的
冰冷圣物,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泻!
她试图将那根该死的玉势从自己体内拔出,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又如何能
与我这在无数次双修之中,被剑行彻底开发过的强大肉体相抗衡?
「小妹妹,你教我的第八法,烟儿已经学会了呢……」
与此同时,一股圣洁的乳白色魔气,从我的体内化作了无数条无形的丝线,
瞬间便缠绕上了她那本就因为魔气流失而变得虚弱不堪的四肢。
「缠丝缠魂!」
「你……!」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猛地翻身,将她那具看似稚嫩的温软身体,狠狠地压倒
在身下!
我用那早已在无数次战斗与交合中淬炼得坚不可摧的双腿,死死地锁住她那
徒劳挣扎的、纤细的脚踝,将她以一个充满了羞辱与绝对掌控的「大」字形,彻
底地钉在了这片冰冷的雪地之上。
现在,轮到我了。
「咯咯咯……我的好姐姐,」我的声音,模仿着她之前的语调,充满了天真,
却又带着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冻结的冰冷,「你不是最喜欢玩游戏吗?现在,轮到
你来当玩具了。」
「你……你没被控制?!」
「你以为你那点下三滥的媚术,就能控制我?!」
「我早已看穿你的把戏!我只是在……学习你的力量!学习如何以魔制魔,
以淫制淫!」
「你不是喜欢调教吗?你不是喜欢看人淫荡的模样吗?」我的声音娇媚而冰
冷,「现在,就让我也来……好好『调教』你吧!」
我没有再说话。
言语在此刻已是多余,唯有行动,才能奏响这场复仇的第一个音节。
我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雪的寒气,在她冰凉的耳廓上凝成一缕白雾。
然后,我的指尖带着雪地的寒气,如同最高明也最挑剔的鉴赏家,缓缓地、
带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耐心,滑过了她的肌肤,从她那因恐惧而紧绷的、线条脆
弱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属于少女的紧致肌肤,在我冰冷的指尖之下,是如
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可怜的栗粒。
我的手掌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如同山丘般的青涩乳房。
「……小妹妹,你的身体还未熟透,真是可惜了呢。」
我的指尖也恰在此时,在她那因寒冷而微微收缩的乳尖上轻轻一捻,那颗小
小的蓓蕾瞬间便惊惧地挺立起来,引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干瘪的、甚至能摸
到清晰骨感的臀瓣之上。
「你看你这对奶子,小小的,还没长开,像两颗酸涩的果实……还有你这屁
股,一点肉都没有……不像我的,」我的语调带着一丝残忍的炫耀,「无论是奶
子还是屁股,都早已被我夫君的龙根,开发得无比成熟……经得起,最狂野的演
奏。」
「不……你胡说!」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发出了充满了羞耻与愤怒的悲鸣。
我没有理会。我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在了
她那小巧的、甚至谈不上丰腴的臀瓣之上。
「啪!」
一声清脆湿润的、肉体撞击的响声,在这死寂的雪原上炸开。声音短促,仿
佛被厚重的积雪瞬间吞噬,只在最近的空气中留下一丝令人心悸的回响。
那稚嫩的皮肉远比我想象的要更有弹性,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细微
的、如同水波般荡开的颤动。
娇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雪白的臀肉上,一道清晰的
五指白印瞬间浮现,随即被汹涌而至的血液染成了最艳丽的绯红,如同雪地里绽
开的第一朵血色梅花。
紧接着,是更加急促的鼓点。
「啪!啪!啪!」
我毫不留情地,在她那稚嫩的臀瓣与小巧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绮丽的绯红。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本就没什么肉的臀瓣,在我每一次的拍击之下,只能荡
起一层可怜的、微不足道的浪花。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痛苦而淫荡的叫声,穴中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乳
白色的淫液,在雪地上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污秽。
空气中,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皮肉被反复抽打后,那温热而又屈辱的气息。
在我又一次「鉴赏」她胸前那对被我亲手染上绯红的「青果」时,我的指尖
触碰到了一处异样。在她心口的正中央,正是那粉红色的心形魔纹。
「妹妹……自从我也有了魔纹之后,我就在想,如果刺激一下那里,会怎么
样呢?一定会很舒服吧……」
「不要!求你!我错了!」
我才不理会。
心中一动,将一丝我与剑行独有的「交泰真气」,如同最细微的银针,缓缓
地注入了那魔纹之中。
「啊——!」
娇奴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地击中一般!猛地剧烈地弓起!一
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晶莹洪流,竟在她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
情况下,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还得继续!不能停!将她净化!
我抬起自己的脚,那只曾被她用最羞耻的方式舔舐过的玉足,此刻却成了审
判她的刑具。
她仰视着我,纯净的眼眸里,倒映着我这只缓缓落下的、象征着绝对力量与
胜利的脚。她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带着雪水寒意的足底,是如何一点点地压上她
最敏锐、最脆弱的核心,那股压力并不重,却带着一种足以将她所有尊严都彻底
碾碎的轻蔑。
「妹妹,你的第一法『浪潮吞噬』,其核心在于引动对方阳精,但你似乎忘
了,」我居高临下地审判着她,「若是对方的『道』远比你纯粹,你引动的便不
是欲望,而是审判你的天雷!你的道,是掠夺,是独占,是邪道;而我的道,是
守护,是共生,是爱!你告诉我,一个只知索取的窃贼,又怎能战胜,一个愿意
为爱付出一切的守护神?」
「啊啊啊啊!」
她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摧毁之下,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第二次可耻地潮喷
了。
我没有停歇,继续用环境嘲讽着她。
「妹妹,你好像……在发抖?」我「体贴」地问她,「原来魔气散去之后,
你也会怕冷啊。你看,你最心爱的玩具们,都在那冰冷的雪地之上看着我们呢。
看着你这个『老师』,是如何被自己的『学生』……『青出于蓝』的。」
我将那根冰冷的、圣洁的「爱」之法器,从她的后庭之中缓缓抽出,又对准
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
「妹妹,你看,这才是真正的『精元反哺』,」我冷酷地「教导」她,「只
不过,是你哺育我罢了。你的实力已经止步在六品前期,你已经输了!」
娇奴在我的反攻之下分心了。
她那足以操控一切的「魅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短暂的松动。
而这丝松动,对一旁在最后三个童男的驰骋之下,彻底沉沦于欲望苦海的苏
师姐而言,却如同一道,足以将她从最深沉的噩梦中,强行唤醒的惊雷!
她那双涣散的紫色瞳孔,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属于「魅姬」的,充满了慵懒与
玩味的焦点!
她的浪叫也瞬间变了调。
那声音里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破碎,反而多了一丝如同猫儿捕鼠般反客为主的
贪婪与……享受。
她甚至没有推开身上那具年轻的肉体。
她只是将那双本是无力地垂在身侧的玉手,覆上了那正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
童男,那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后背。
「……好孩子……」
她那妩媚入骨的声音,夺取了对这可怜肉体的控制权。
「……你……做得很好……姐姐……很喜欢……」
「……来……再……再深一点……把你的全部……都给姐姐……」
她那早已被魔功改造得如同拥有了生命的蝴蝶穴,那对曾被无数男人赞颂过
的贪婪「蝶翼」,开始以死亡的节奏,主动地开合,吸吮,盘绞!
一股肉眼可见的血红色精元,伴随着那童男最后的精关爆射,从他的天灵盖
中被强行抽出,如同百川归海般,尽数涌入了她的体内!
那童男的身体软绵绵地,从她的身上滑落了下来,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干尸。
而魅姬,则在这场以死亡为代价的高潮之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喟
叹,她甚至伸出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那边应该能解决掉最后两个……
我也得加油……
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打算趁热打铁,将娇奴彻底榨干、净化之时,她那本
是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求饶声,却突然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充满无尽疯狂与一丝连我都感到无比心悸的、诡异的狂
笑!
「咯咯咯……」
我的心中那股「胜券在握」的快意,瞬间便被一种足以将我灵魂都彻底冻结
的恐惧,所淹没。
「咯咯咯……你这反差婊,有点本事!你……你终于也变成和我一样的…
…怪物了!」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天真清脆,而转变成了带着无尽怨毒与不
甘的、如同厉鬼般的沙哑与疯狂!「好!好!好!既然魔气都已积蓄完成……那
姐姐,就让你见识一下,这地狱……最深处的风景吧!」
「幸好,幸好……奴家还有独创的,『合欢第十一法』!」
「——魂缚淫缠!」
「去感受我遭受过的所有痛苦,再回来谈你那可笑的『守护』和『爱』吧!」
随着她的最后嘶吼落下,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粉红色能量,从她的幼穴之中,
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单纯的魔气!
那是由无数张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她父母的模糊面容所组成的灵魂锁链!
那锁链,无形无质,却无视了我所有的肉体防御与真气罡罩,如同最贪婪的
毒蛇,狠狠地咬住了我那脆弱的灵魂本源!
然后,开始疯狂地缠绕、吞噬!
在那一瞬间,我的意识被强行从这片冰冷的雪原剥离,坠入了一场不属于我
的、温暖湿热的噩梦。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捆绑,能「感觉」到无数根粗大的、
带着倒刺的孽根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贯穿都带来灵魂被撕裂的幻痛。
那些面容在我眼前闪现,有时因被凌辱而发出凄厉的惨叫,有时在因极致的
快感而发出淫靡的呻吟,他们的眼泪是血,精液是毒!
然而,比痛苦更恐怖的,是那股被强行注入我灵魂的、极致淫靡的「爽」!
那是合欢宗的秘法,即使是在死亡的边缘,他们的灵魂也在本能地追逐着快
感。
我能「感觉」到,那具不属于我的身体,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竟不受
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在高潮!
这还不是结束。
紧接着,那份属于她父母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更
加年轻、也更加绝望的轮奸记忆。
我「变成」了她,变成了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如花般的少女——姜奴娇。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尚未完全发育的、稚嫩的身体,是如何被那些魔教的
畜生们,一次又一次地粗暴撕裂。
我能「尝」到自己被迫吞下的、混杂着血与泪的污秽精液的味道;我能「闻」
到空气中那充满了汗臭、血腥与淫靡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我更能「听」到耳边
那些充满了征服快感的、下流的调笑与喘息。
然而,最让我崩溃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稚嫩的身体,竟
在那霸道的「合欢蛊」的催化下,对这地狱般的轮奸,产生了最诚实的、也是最
可耻的反应!
那撕裂般的剧痛,竟与一股足以将骨髓都融化的酥麻快感,同时在我的体内
爆发!
我的灵魂在哭泣,在哀嚎,可这具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迎合,扭动,甚至
……在那无休无止的侵犯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喷出那象征着彻底沉沦
的浪水!
我的灵魂被那无边的怨念与淫欲反复冲刷,道心开始寸寸龟裂。
我终于明白了这一招的真意——它并非是要在肉体上战胜我,而是要用她那
早已被玷污的过去,来彻底污染我的「道」,让我相信,我和她一样,不过是一
个身体比灵魂更诚实的……下贱荡妇。
玩脱了……
我原以为,凭着那份早已勘破生死的「归真」道心,凭着我与剑行之间那足
以逆转乾坤的「爱」,我能战胜一切。
可我错了。
我自认为胜过了她的「道」,却在她那早已被无尽怨恨彻底扭曲的「术」面
前,一败涂地。
我是在她闻所未闻信息差中几乎获胜,又在另一个我闻所未闻的信息差里,
败下阵来。
那由她父母怨魂所化的灵魂锁链,依旧死死地缠绕着我的本源。
那无休无止的幻象,在我脑海中反复上演。我的身体已不是我的了,它在那
霸道的媚毒与这邪术的双重侵蚀下,成了一具只会追逐快感的、可悲的提线木偶。
而娇奴,这个天真无邪的恶魔,似乎对我这件即将被她彻底玩坏的「新玩具」,
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与耐心。她没有再对我进行任何粗暴的侵犯,而是缓缓
地俯下身,像一个找到了新颜料的画师,伸出她那温热灵活的、属于少女的丁香
小舌,开始在我平坦的小腹之上,仔仔细细地「品尝」。
她的目标,是我那朵早已因魔气而妖异绽放的破碎兰花魔纹。
那不仅仅是一处纹身,那是我力量与创伤的根源,更是我灵魂最敏感、最不
设防的敏感点,甚至比我腿心的花蕊与阴蒂,还要敏感千百倍!
她的舌尖带着一丝雪莲般的清冷幽香,与一丝少女特有的奶香。
那本该是纯洁无瑕的味道,此刻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圣酒。她一舔一吸,每
一次的吮吸,都像是在从我灵魂最深处,汲取着我的本源!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绕过了所有肉体的防线,直接作用于我的神识,与我脑
海中那冰冷绝望的轮奸幻象,形成了最鲜明的、也最荒诞的对比。
我彻底分不清幻境和现实了。
「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这精准无比的刺激之下,猛地剧烈弓起!一股滚烫的、晶莹的
洪流,从我的腿心失守的嫩穴之中,疯狂地喷薄而出!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不讲道理,直接源于灵魂的崩坏。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她似乎对我身体的每一次反应都了如指掌,那充
满了魔力的舌尖,总能在我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的瞬间,以一个更加刁钻、
也更加致命的角度,再次落下!
甚至,她还嫌不够,又将她那片同样光洁、同样湿润的幼嫩雌穴,如同两片
湿热的蚌肉般,紧紧地覆在了我的馒头白虎穴之上,开始缓缓地研磨、吮吸!
「啊——!不……不要了……!」
我被同为女人的她,用这种最禁忌、最不可思议的方式侵犯着。那是一种混
杂着被同类吞噬的战栗与极致屈辱的全新快感,瞬间便将我所有的抵抗意志彻底
摧毁。第二次潮喷,接踵而至,将我那刚刚才攀上巅峰的灵魂,再次狠狠地抛向
了另一座更高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云端!我的身体在这连绵不绝的冲击之下,
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她甚至还不满足于此。她那双白玉般的小手,如同两条最灵巧的毒蛇,缓缓
地向上探去,准确无误地覆上了我胸前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雪白山峰。
揉捏、拉扯、捻动!
「啊啊啊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心思,也抛弃了所有属于「离恨烟」的骄傲与矜持。
我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最淫荡的浪叫!
「姐姐……我的好姐姐……主人……求求你……别……别停……!用……用
你的舌头……用你的骚逼……用你的手……把……把奴家……彻底……玩坏掉吧
……!」
「奴家错了……奴家不该想着忤逆主人……求求您惩罚我,奖励我到死吧
……」
我的求饶,只换来了她更加兴奋的、如同孩童般的娇笑。她的攻势变得更加
狂野,更加不留余地!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高潮,如同三道最狂暴的海啸,几乎是在同一时刻,
在我的身体里轰然炸响!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那每一次高潮之间微弱的间隙,只
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断地向上抛,向上抛,仿佛要被彻底地
抛出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肉体枷锁!
我的浪叫,早已不成调。那本是清脆悦耳的声线,此刻早已被那连绵不绝的
极致快感,彻底地撕裂、磨碎,只剩下了一些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
破碎嘶鸣。
最终,在那第九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巅峰到来时,我那早已被榨干了
所有力气的声带,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音节。
「齁……哦哦……齁……哦哦哦——!」
我像一头被操弄到神志不清的、只知予取予求的待宰母猪般,发出了最后的、
充满了极致满足与无尽绝望的嘶鸣。
也正是在这非人的、充满了屈辱的嘶鸣声中,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识
海深处,一丝属于「离恨烟」的、微弱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般,奇迹般地,重
新燃起。
那一丝清明,带着属于离恨烟绝对的理智,冷冷地告诉我一个事实:如果再
来一次……
如果再有第十次高潮……
我会活活地爽死在这里!
我不想这样死……
我真的不想……
可是好舒服……好痛苦……
我怜悯姜奴娇……
她说得对……刚刚……我居然也和她一样成了怪物……
不如就这样……给她一切……给她我的生命……
剑行……对不起……
也正是在我这最后一丝清明即将被无边欲海彻底吞噬的同时,另一场闹剧刚
刚结束。?不远处,童男们的精、气、神已经被彻底榨干。苏师姐那具同样精疲
力尽的身体,正挣扎着站起。
她看着我这边,只剩下了一种「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的、兔死狐悲般的绝望。
她试图向那唯一的罪魁祸首——姜奴娇走去,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但那早
已被榨干了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摇摇晃晃地没走几步,便又一次重重地倒在了
雪地之上,再也无法动弹。?」咯咯咯……」娇奴看着我们这副一个即将爽死,
一个早已力竭的可怜模样,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天真娇笑,「……我的好姐姐们,
你们这是……都要被人家玩坏了吗?」?她没有停下那在我灵魂之上疯狂跳动的
「死亡之舞」。?」真是的,」她有些不满地撅起了那粉嫩的樱桃小口,「…
…游戏,才刚刚到最高潮呢……不要这么容易就被玩坏嘛……」?然而,就在她
即将给我降下那足以让我彻底魂飞魄散的、最后的「恩赐」的瞬间——?」妖女!
受死!」?两道娇喝,轰然炸响!?是桑琳婉!还有柳清漪!?她们怎么回来了?!
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能回来吗……
快走……快走……
会死的……
不,那种玷污……比死还可怕……?我涣散的灰白眼眸,艰难地聚焦。
我看到两道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矫健身影,如同两只奋不顾身的飞蛾,提着那
早已出鞘的、闪烁着凛冽寒芒的长剑,向着正沉浸在胜利者喜悦之中的姜奴娇,
狠狠地扑了过来!?她们本是为了寻找我们这迟迟未归的三人,才私自离队。却
不想,竟一头撞入了这片,连六品高手的我们都无法挣脱的狱火之中。?即便如
此,她们的出现,还是挽救了我那早已悬于一线、濒临破碎的生命。?娇奴浮现
出了一抹「玩得正开心却被打扰了」的、孩子气的不耐烦。
她从我这具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两道
充满了冰冷杀意的凌厉剑锋。?她只是不耐烦地,对着她们轻轻地「呵」了一口
气。?」嗡——」?那无孔不入的「魅音」,瞬间便将那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
「飞蛾」,彻底地点燃。
我眼睁睁地看着,桑琳婉与柳清漪在距离姜奴娇不过十步之遥的地方,猛地
一僵!
她们手中的长剑,「铛啷」一声,无力地落在了雪地之上。?」……琳婉师
姐……」
柳清漪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而又好奇的颤
音。她作为处子,从未体验过情欲的滋味,此刻只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团无名之
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你的呼吸……怎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烫……闻起来……好香…
…我……我的心跳……也好快……」?」……傻师妹……」
桑琳婉转过身,她的声音变得如同春水般黏腻、潮湿。作为早已历经过人事
的女子,她对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再也熟悉不过,那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的、
对雄性肉体的、最纯粹的渴望。
此刻,这股渴望的对象却在「魅音」的扭曲之下,指向了眼前这位她最亲密
的姐妹。
「……因为师姐……现在……好想要你啊……」?柳清漪没有后退,反而痴
痴地,向前走了一步。那份对未知领域的、少女般的好奇,彻底压倒了她的理性。
「……『想要』……是……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像……像现在这样,身体里
……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小腹又酸又麻,腿心……腿心也湿了吗?」?」
……是,也不是……」
桑琳婉向她走近,那双本是充满战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
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同样变得干涩的嘴唇,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诱
捕着最稚嫩的羔含羊。
「……真正的『想要』,是比火烧,更舒服一万倍的事情……别怕……师妹
……师姐……这就『教』你……」
她,扑倒了她。?」咯咯咯……」姜奴娇看着眼前这由她亲手缔造的两个全
新「玩具」,发出了如同孩童般的娇笑。?她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先是将「爱」
从穴里拔出,扔在了我的眼前,紧接着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一丝「你
看,我说得没错吧」的、残忍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好姐姐,你看,」轮到
她拷问我的「道」了,「……你的『守护』,你的『爱』,一文不值。」?」它
们只会把你所有爱的人,都一个个地拉进妹妹我织的网,害死他们。」?」不过
呢……」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根白玉般的小手指,轻轻地勾起了我那早已因
为无尽的绝望而变得冰冷的下巴,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魔鬼般的
光芒,「……看在你方才,把人家伺候得那么舒服的份上,我改主意了。」?」
我不杀你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你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好
姐妹,是如何在你面前,被我一个个地彻底玩坏。」?」看着那个还在与心魔苦
苦搏斗的、你的好夫君,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地彻底榨干。」?」最后,你一定
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身下,最听话、也最淫荡的……那条永远也吃不饱的可爱
小母狗……」
我感到屈辱。
我不想那样……
绝不能那样……
我的「守护」,我的「爱」,绝非一文不值……
我的唇舌却轻轻张开:「好……主人,求您……给我的姐妹……我的夫君
……全都玩死……我会……给您……舔一辈子的脚……」
我到底是在骗她……还是在骗自己……
我败了,一败涂地。
娇奴已经走到了两个师妹身前。
不能……伤害她们……
请好好调教她们!
我已经疯了?
我已经疯了!
我没有,我没有……
我已经,用尽最后的办法了……
风声被刺破。
什么……他也来了……么……
要被他……看光了……
好想要……
//濮墨尘在发现师妹私自离队之后,马不停蹄赶来。//我来晚了……
妖女……
师妹们居然被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烟师妹……那是魔纹吗……她化魔了……
李师弟也躺在雪地上……
只能偷袭……
「咯咯咯……」
娇奴看着那两具已然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美丽身体,发出了孩童般天真而又残
忍的娇笑。她像一个挑剔的食客,在两道同样秀色可餐的「点心」之间,犹豫不
决。
最终,她似乎是做出了决定,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白玉般的小脚,将那早已
在欲望之中彻底沉沦的桑师妹,如同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般一脚踢开。
然后,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双充满了「玩味」的小手,向着那早已神志
不清、此刻正如同最温顺的羔羊般,躺在雪地之上,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柳清漪,
探了过去。
「就从你开始吧,」她的声音,充满了即将要拆开新玩具般的喜悦,「…
…我的好姐姐,你看,你这师妹的身体,可比你那早已被男人彻底开发过的骚浪
肉体,要……干净多了呢……」
机会来了!
若是久战,我必输无疑。
只能偷袭!
是生是死,全看这一枪!
「锵——!」
一声清越的枪鸣,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骤然在这片早已被淫靡与绝望彻底
占据的死寂雪原之上,轰然炸响!
一道快逾闪电、亮如惊鸿的璀璨银光,裹挟着足以洞穿金石的凛冽罡风,擦
着娇奴的脸颊,险之又险地掠了过去!
一缕被斩断的秀发,伴随着殷红的血珠,在空中,缓缓飘落。
一枪未能毙命……
只能一战……
花长老把其他弟子都送回去之后,就会来支援……
久战必败,硬闯必死。
唯一的生机,便是……拖延。
他看着那个正玩弄着离恨烟身体的、天真而又残忍的女孩。
心不能乱……乱了会死……
我不重要……
她也会死……
濮墨尘注意到了娇奴眼中那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话很多,她喜欢欣赏猎物的挣扎。
这便是唯一的破绽。
「妖女,」濮墨尘缓缓开口,那声音里不带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
如同万载玄冰般的平静,「……可否暂歇片刻,听我一言?」
娇奴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她好奇地抬起头,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眸,如同审
视一件新奇的玩具般,打量着眼前这个充满了阳刚与正气味道的崭新猎物。
「哦?」她歪着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好啊,你说,我听着。」
濮墨尘没有再看她。
他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双如同深潭般的、带着一丝无尽悔恨与最终释然的眼
眸,落在了那具早已失去了灵魂的、他心爱的躯体之上。
「烟师妹……」
「……我曾以为,只要能变得更强,只要我能成为离恨楼最强的弟子,我就
能让你爱上我,我便能……永远地守护你。」
「可是那次下山改变了一切。我总是想……如果我私自下山,跟踪你走完这
一路,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诗剑行上山之后,我总是不服他。可他甚至比我还要强。我开始考虑,我
的『道』是否是错的……」
「我甚至……为了找到一个方向,偷学了一年的无情道。」
「可是,我错了。」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英雄泪,从他那刚毅的眼角,缓缓滑落。
「直到今日,直到我看到你为了守护他,而甘愿堕入魔道;直到看到师妹们,
为了守护你而甘愿脱队,飞蛾扑火;直到看到你这般模样……我才终于明白…
…」
「明白什么?」娇奴那充满了讥讽的娇笑声,打断了他的独白。
她缓缓抬起那只白嫩的小脚,又一次踩在了离恨烟的雪峰之上,引得那具躯
体发出一阵更加高亢的浪叫。
「明白你爱的仙子,其实比谁都更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濮墨尘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没有睁开眼睛。
「……我明白了,无情非但不能守护任何东西,反而只会让一个人,变成与
你无异的、只知索取与毁灭的……怪物。」
「我不要再做什么强者了。」
「我也不要无情!」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郁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
之色变的、名为「有情」的火焰!
「有情?」她用脚尖拨弄着离恨烟腿间流出的淫液,「你看清楚,这才是
『有情道』的最终模样!不是守护,而是不受控制的欲望!不是高尚,而是比谁
都下贱的渴求!你们所谓的『爱』,不过是我脚下这摊春水发骚的借口罢了!」
她又把脚探向师妹那对平日里弟子们虽有爱慕,但从不敢有半分觊觎的,如
今却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子,狠狠向下碾压,逼离恨烟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母
猪般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
娇奴娇笑着说:「你看,这就是你『有情』的结果,多动听啊。」
心不能乱……
「女孩,你很无礼。」他直视着娇奴,那目光,竟让那妖女脸上的笑容,都
为之微微一滞。
「她之所以在你脚下被折辱……恰恰证明了我们离恨楼的『有情道』是对的!
若是无爱……她又怎会亲身断后,为我们而步入险境!」
「你若想知道我的情……」
「离恨烟!不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不论你身边是不是有那个剑客,我濮墨尘
定护你终身!即使用生命,也一样!」
「那无情道,我此生,永不认可!」
他的宣言,如同惊雷,在这片死寂的雪原之上回荡。
然而,娇奴却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再次咯咯地大笑了起来。她的目光,缓缓
地从濮墨尘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向下移去,最终,停留在了他那早已被身体本
能所出卖的、隆起的胯下。
「少侠,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羞耻么?」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怜悯,
「你的『情』在嘴上,可你的『根』,却很诚实嘛。」
「今日,我倒要让你这根诚实的『根』,去亲自验证一下,你心爱的女人,」
她重重地向下踩去,又引来那「母猪」一阵剧烈的痉挛,「……是能怀上她那废
物爱侣的种,还是能怀上你的种!」
「等她给你生下一个胖孩子……你会不会跪在地上,一边舔着妹妹我的脚趾,
一边感谢我呢……」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张开嘴。
魅音!
她的「道」,无法击败我。
她的「术」,更是可以化解!
濮墨尘毫不犹豫地将体内所有的真气,都凝聚于双掌之上,然后重重地拍向
了自己那早已被「魅音」侵蚀得嗡嗡作响的双耳!
「噗——!」
两股血雾,从他的耳中,轰然喷出!
他亲手震碎了自己的耳脉!
然后,他便像一头再无任何牵挂的雄狮,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银枪不再保
留,向着那娇小的恶魔,狠狠地罩了过去!?他战得英姿勃发,每一枪,都充满
了玉石俱焚的决绝;他战得光芒万丈,那早已被他彻底舍弃的「无情道」的凛冽
剑意,竟在他那「有情」的枪尖之上,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面对这
足以让山河变色的狂攻,姜奴娇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却连一丝凝重都没有。
她只是提着那已经破烂,但依然洁白的裙摆,如同一个在庭院中追逐蝴蝶的
顽童,迈着轻快的、充满了韵律的步伐,在那片由无数枪影组成的死亡星河之中,
闲庭信步。?濮墨尘的枪尖,每一次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堪堪擦过她的衣角,却
又总是在最后一刻,被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游戏」意味的姿态,轻巧
地避开;他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尽数打在了空处,激起漫天飞雪,连她一
片衣角都未能沾湿。?」咯咯咯……」娇奴的娇笑声,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伴随
着那无孔不入的「魅音」,不断地侵扰着他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识海,「大哥哥,
你好厉害呀……可是,你为什么……总是打不中人家呢?」?濮墨尘的额角,渗
出了细密滚烫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次攻
击,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场滑稽徒劳的表演。?可是,他不能停。?他必须用自
己这具即将燃尽的身体,拖延哪怕是只有一息的时间!
要坚持不住了。
最后一枪吧!
濮墨尘,你这辈子学的东西,全都刺出去!?他将体内最后一丝真气都压榨
了出来,那本是璀璨的枪芒,在这一刻,竟带上了一丝燃烧生命般的、悲壮的暗
红色!
刺出去!
这一切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毫无意义。
那足以洞穿山峦的、石破天惊的一枪,在即将触及娇奴眉心的瞬间,却被两
根白玉般纤细的、看似不带丝毫力道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嗡——!」
枪尖剧烈地颤抖,发出不甘的悲鸣,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这就是你燃烧生命换来的『有情』吗?」娇奴歪着头,天真的眼眸里带着
一丝好奇的残忍,「真漂亮……也真没用。」
濮墨尘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试图将长枪再次向前送出,可那枪尖却如同被一
座无形的山岳死死地镇压住,任由他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任由他手臂上的
青筋都因此而虬结暴起,也依旧纹丝不动。?」还没玩够吗?」
娇奴又开始不耐烦了。?她似乎对这场力量悬殊的游戏,感到了无聊。
「玩具,我玩累了!不陪你玩了!」
她夹着枪尖的手指微微一松,另一只手却如同鬼魅般,顺着那冰冷的枪身,
一寸一寸地滑了上来,最终,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随意,重重地印在了他那早已
门户大开的胸膛之上。
濮墨尘高大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彻底折断的旗杆般,向后倒飞了出去,重重
地摔倒在了雪地之上,再也无法动弹;那杆银枪,也「铛啷」一声,无力地落在
了他的身旁,发出一声清脆而又绝望的哀鸣。
娇奴随之一霎,来到他身前。
「你很弱……就这点功夫,恐怕即使燃烧那可笑的『有情道』,也做不到让
那六品的小母狗怀孕吧……」
「你这样垃圾的玩具,我才不要玩……这样的垃圾……只能销毁,回收了
……」
娇奴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了如同孩童般的娇笑。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白玉般的小脚,就要向着濮墨尘的头颅,毫不留情地踩下
去。
就在此刻,一道早已油尽灯枯、本该是瘫软在地的灰色身影,竟不知从哪里
来的力气,连滚带爬地飞扑了过来,扑倒了娇奴!
离恨烟?
她不是已经动都动不了一下了吗?
濮墨尘定睛一瞧,那本该是师妹躺着的位置,已经出现了另一个身影,一只
手保持着向前探出的姿势。
那个散修?
「慈悲天」的真气!?
她……真是媚儿师姐???
是她救了烟儿……
傻师妹……
为什么要管我啊……
偷偷地逃跑,再为我报仇……不是很好么……
世界变黑了……
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来自那个我爱而不得的女人。
「魔头……不准碰他!」
我已经用尽最后的办法……
生死在天……
//苏媚儿已经用尽最后的办法,也只是稍稍治愈离恨烟。//我绝无法坐视大
师兄,这个为了守护我而甘愿赴死的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娇奴将我一脚踢开,看了一眼苏师姐,心中对我为何还有余力,已是了然。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愠怒。
她不理解。
她不理解,为什么这群飞蛾各个自身难保,竟还要如此前仆后继地,向着她
这团火焰扑来。
她更不理解,那份被她彻底唾弃的、名为「羁绊」的可笑东西,究竟有什么
用?
她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群人竟甘愿用自己那卑微脆弱的生命,来一遍又
一遍地,试图向她证明,她那早已根深蒂固的、以「掠夺」与「独占」为核心的
「道」,是错的!
一股孩子气的、充满了「为什么你们都不肯乖乖听话」的愤怒,将她那张天
真无邪的俏脸占据。
「好啊……好啊!」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又充满了委屈,「既然……既然
你们都这么喜欢为别人去死……」
「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不再理会地上那个早已奄奄一息的濮墨尘,而是死死地锁定住了唯一一个
还能动作的我。
「贱婊子!就从你开始!」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孩子气的脸庞。
我绝无可能挡住她任何一击了。
我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宠溺无奈的微笑,会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将我紧
紧拥入怀中的,我唯一的、也最心爱的男人的脸。
那张即使在遭受了那么多折磨之后,还是会不顾自己的痛苦,把我拥入怀中,
告诉我「你的所有样子我都爱」的男人。
对不起……剑行……
我……终究还是,没能……等到你回来……
脑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死之前的小巧思么……
反正也是死……不如一试!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那个依旧在与心魔苦苦搏斗的、我唯一的爱人,
也对着他体内那个在渴望着「母亲」的愚钝巨婴,发出了我此生最后的、也最凄
厉的呼唤!
「诗剑行!救我!」
「血手,救妈妈!」
我那充满了矛盾与荒诞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这死寂的雪原之上,回荡
不休。
娇奴即将要落下的致命一击,猛地一滞。
她看着我这副,在临死之前竟还在呼唤着两个大相径庭的「救世主」的模样,
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怒火的俏脸,「噗嗤」一声,竟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疯了吗!居然求血手阎罗来救你!」
「说到底,妹妹还得谢谢姐姐这条母狗呢……要是没有你,我还得再变强点,
才能去杀那畜生……」
她像一个终于看到了世间最有趣的、也最滑稽的戏剧的孩童,笑了半天才终
于直起身子,用那双早已被笑出的泪水彻底模糊的、天真的眼眸,看着我们这些,
早已全部失去了战斗能力的、可怜的「演员」。
「好吧好吧,」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笑意,「既然,你们的
『英雄』,到现在都还没来……」
「那这场无聊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就让妹妹我用这一击让你彻底解脱,不用被我玩弄到坏掉,来作为感谢吧
……」
她缓缓地抬起手。
对我而言,确实是感谢……
这样死,总比被操死舒服点……
什么声音!??一声刺耳的、如同琉璃崩碎般的悲鸣,从诗剑行的方向炸响!?
那不再是一道光。?我看到,「临渊」上附着的全部血刃,竟整个飞到了半空中,
又轰然解体!数千枚锋利如同红水晶般的碎片,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嗜血蜂群,带
着凄厉的嗡鸣,呼啸着向我涌来!?那无数的碎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精通医
理的大手所操控,竟以一种充满了神圣仪式感的美感,一片又一片地,精准地覆
盖在了我的胸前。?最终,它们在我的心脉之上,凝聚成了一面由无数细微血晶
交织而成的、如同荆棘环绕着兰花的、华丽而又坚不可摧的血色心盾。
整个过程快如疾电,不仅挡下娇奴的最后一击,还将她反震,后退数步。
那些碎片,组成了一条红色的血河,流淌到了它的源头……
河的源头,正是不远处,已经净化如初,此刻正如同「万血之父」般控制着
这些碎片的「临渊」。
而它,此刻正牢牢握在那个男人手中。
他冷冷地将「临渊」剑锋对准了面目已经有些惊骇的娇奴。
「姜奴娇,今日,你只有赎罪。」
那声音简直比我还没中那该死的「销魂蛊」之前还要冷……
好帅……
在这种时候……我居然犯起花痴病了……
都怪这具身体………
我已经跪在了距离濮师兄不远处的地上,迎来了那迟到的第十次潮喷。这次
不是因为那「魂缚淫缠」,而是因为「守护」和「爱」。
真的有用……
好爽……只是看着剑行,就会流这么多水……
不行……我还能帮他做什么吗……
不必了……娇奴境界已经跌落……剑行能赢……
我真的已经用尽最后的办法了……
歇一会吧……
//就在濮墨尘与娇奴殊死搏斗之际,诗剑行也即将战败。//我的世界,是一
片无边无际的血色炼狱。
那属于血手阎罗的、充满了杀戮与毁灭的狂暴魔念,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巍
峨神山,死死地压在我的神识之上。
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我那属于「侠医」的道心,在这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
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我每一次试图反抗,都会被那狂暴的血色浪潮狠狠拍下,识海之中传来如同
被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的意志被一点点地消磨、吞噬。
这样死,我倒是也尽了全力……
幸而还有那纯白的、不属于这片炼狱的奇异气息,不知从何处而来,如同最
温柔的、也最坚韧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我那早已干涸的神识。
那股气息很奇怪,它既有魔气的随心所欲,又蕴含着一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
充满了守护与爱意的圣洁。
它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勉强为我在这血色炼狱之中,守住了最后一寸名为
「自我」的、脆弱的孤岛。
胯下真切的吸吮感让我明白了这股力量的来处,虽不知烟儿如何将魔气莲花
成此般模样,我却必须依靠它,战斗下去。
可是,堤坝终有被冲垮的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维系着我最后希望的白色魔气,也终于如同无根之萍般,
渐渐地变得稀薄,最终彻底地消失了。
完了……
我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抵抗」的火焰,也随之熄灭。
也罢。
我缓缓地举起了手中那柄精神所化的「临渊」。
能与这魔念同归于尽,也算是我……能为烟儿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要将这最后一剑,狠狠地刺入自己神识本源的瞬间——
「诗剑行!救我!」
「血手,救妈妈!」
一道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无尽绝望与一丝荒诞乞求的声音,如同跨越
了时空与维度的惊雷,狠狠地劈开了这片血色的混沌!
那声音不仅唤醒了我,也同样唤醒了那个,正沉浸在即将彻底吞噬我的胜利
喜悦之中的、狂暴的魔念!
【……妈……妈……?】血手阎罗的咆哮,猛地一滞,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
……属于孩童般的、最纯粹的迷茫与依恋。
就是现在!
我没有再试图去抵抗,去驱散那股魔念,而是选择了……接纳!
【……妈妈……抱……】那头野兽,那头刚刚还要将我彻底撕裂的魔物,此
刻竟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母亲的孩子般,发出了满足的、充满了依赖的呓语。
【……救……妈妈……】在这一声后,它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柄本是在我手中不断发出着痛苦悲鸣的魔
剑,与我那早已被鲜血与汗水彻底浸透的身体,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我终于暂时掌控了这股本不属于我的、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的力量!
虽然我知道,只是暂时!
我猛地睁开眼!
现实世界中,那呼啸的、冰冷的风雪,与那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令人作呕
的气息,再次将我包裹。
我看到了苏媚儿已经筋疲力尽,恢复人形。
我看到了雪地上多出的三个人形:两个正满身通红,在雪地上来回扭动,将
衣服都磨的破烂;第三个则半死不死地躺在雪地上。
在他面前,正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她此刻也衣衫不整地瘫软在
地,那双本该是清澈如水的黛青眼眸,此刻却被一层死寂的灰白所彻底取代。
那个天真无邪的、如同瓷娃娃般的恶魔,正缓缓地抬起手,即将要对她,降
下那最后的、也是最无情的审判。
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愤怒。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手中的「临渊」,或者说,其上附着的那层「血刃」瞬间崩解!
无数片锋利如同红水晶般的血色碎片,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卫士,化作一道道
血色的水滴,后发而至,死死地挡在了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魔爪之前!
我救下了离恨烟。
紧接着,我又将濒死的濮师兄,与那两具早已神志不清的娇美胴体,用化作
了血色巨手的碎片,一同卷起,送到了安全的后方。
一瞬之间,这些事就都已经做完。
我的目光,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冰刀,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个唯一的敌人,紧接
着,冷冷地将「临渊」剑锋对准了她。
「临渊」,在我的手中,疯狂地发出嗡鸣。
那不再是充满杀意的冰冷咆哮。
那是在替它的主人,鸣不平。
我缓缓地抬起手,用我的指尖,轻轻地一抹剑锋。
不像第一次拔剑的时候了……
没有新的记忆冲入我的大脑。
我只是回忆起花魂阁,我第一次杀人时的模样。
那时候,我喊着:「今日,你只有死!」
我已经不是当时的我了。
我缓缓开口。
「姜奴娇,」我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冷酷的剑意,「今日,你只有偿赎。」
娇奴那张充满天真与邪魅的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都凝固了。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为何会知道这个早已被她用无尽罪恶与肮脏,彻底
埋葬了的名字,她又该偿赎什么东西。
她缓缓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了那早已被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同伴」
——苏媚儿的身上。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魅姐姐?」她的声音依然娇媚,但却带着被背叛的透骨恨意,「…
…你,竟然……」
「咯咯咯……」
她突然又狂笑了起来。
那笑声凄厉、绝望,充满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闻者都为之心碎的、最彻底的自
我厌恶。
「姜奴娇?」
「这个名字,早就死了!」
「死在了那两个被我亲口吞下去的、充满无尽痛苦与怨毒的可悲灵魂之中!」
「我是娇奴!」
「我是魔教四大护法之一,娇奴,娇护法!」
「来吧!我不怕你们以多欺少,也不怕你们搞这种下三滥的车轮战!我要杀
了你们所有人!」
然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本是浩瀚如海的魔气,竟不知因何缘故,已
衰弱到了一个与我此刻不相上下的、同样是六品「归真」境初期的水平。
想必,是烟儿用那根诞生于我们爱恨之间的「爱」,如同第二战时一样,吸
收了她的魔气,让她境界跌落。
娇奴的狂啸还在继续。
「……咯咯咯……你这个可怜的『绿帽奴』……」
「……你就好好地看着吧。」
「……好好地看着,你那清冷孤高、圣洁如月中仙子般的爱人,已经在我的
调教之下,一步一步地,彻底地堕落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最下贱的母狗了
……看……她正跪在地上高潮呢……」
听着她那足以使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侮辱,我的心却静了下来。
合欢教的老淫魔。
魅姬。
血手阎罗。
还有这娇奴。
他们都试图用最残忍的、也最无情的方式,毁坏我们的身体,碾碎我们的道
心。
他们都玷污了烟儿。
可是……
他们永远也夺不走烟儿的心。
她的心永远守护着我。
守护着我们那早已超越生死的最纯粹的爱。
我心如止水。
魔气,杀意,都好像不存在了。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因恶生恶的、看起来比我小,实则却比我大的女孩。
我的心中,只剩下悲悯。
我要医她。
那些本是暴戾的血之碎片,此刻也在这悲悯道心之下,如最忠诚的、也最驯
服的奴仆般,在我身侧的空气中,伴着飘落的雪花跳起舞来。
先把悲悯收起来——凡有负债,必有偿赎。
我必须先战胜她,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最后再谈悲悯,再谈医治!
「她是个婊子!母狗!豚猪!」
娇奴显然已经急了。
「你这木头!为什么不急!都给我去死!」
她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与「游戏」,那娇小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与她
那稚嫩外表完全不符的、大开大合的狂暴气势,向我直冲而来!
她那看似狂暴的攻势,在我眼中,却破绽百出。
我甚至没有动用「临渊」的剑锋。
我只是将无数旋转血晶,如同那血手阎罗一般,凝聚成「血铠」,将其催动
起来。
她的每一次攻击,无论是利爪还是魔气,在接触到我身体的瞬间,那片区域
的血色碎片便会瞬间凝结、加厚,如同最坚固的、拥有自我意识的盾牌,轻易地
便将她那充满了破绽的攻势,一一化解。
「……娇奴提升实力全靠采补,从未认真练武!她那法门若能失去作用,你
必然能胜!」
不远处,苏媚儿竟然幽幽转醒。
她那虚弱,却又带来关键信息的嘶吼声传来。
原来如此……
我心中瞬间了然。
可怜的姜奴娇毕竟只是一个温室花朵,在堕入魔道之后又只知「采补」,又
怎能理解真正的死战,是何等的残酷?
只要防住魅音控魂术,我就能赢!
我猛地催动体内的真气,那覆盖在我周身的血色铠甲,竟如同拥有了生命的
活物般,开始缓缓地流动、变形!
无数片锋利如同红水晶般的血色碎片,如同两道血色的小溪,顺着我的脖颈,
缓缓地向上蔓延,最终,将我的双眼与双耳,不留一丝缝隙地封锁!
我的世界,重归黑暗与死寂。
我听不到那淫靡的「魅音」,也看不到她那充满了迷惑性的、楚楚可怜的脸
庞。
但我却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地「看」到她!
我能「看」到,她那具看似娇小的身体里,正流淌着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
一股是属于她自己的粉红色、驳杂虚浮的本源魔气;而另一股,则是属于烟
儿如同月光般皎洁、虽然微弱却又无比坚韧的「交泰真气」!
那是我爱人的「道标」,是我在这无边黑暗之中最清晰的指引!
失去了视觉之后,我反倒全都看清楚了!
她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魔气的运转,在她自己看来或许是天衣无缝,但在
我眼中,却如同最蹩脚的医书上所画的、充满了错漏与致命缺陷的人体经脉图。
一个只有我的「侠医之道」才能想出的绝对冷静、却又无比大胆的「治疗方
案」,在我的脑海中轰然成形。
我们又过了几招,我只是防御,并不进攻。
她抬手了!
左肋!
「铛!」
血铠挡住第一击。
不对,她原来也会佯攻!
头颅!
「铛!」
临渊招架住第二击。
她紧接着高抬起腿……
一脚踢在了我的命根上。
这里才是真正的目标吗?
可惜,它也被血铠覆盖着。
这小姑娘……当真夺命……
「铛!铛!铛!」?在又几次徒劳无功之后,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
发现,自己每一次催动魔气,都会感到一阵微不可察的、如同被蚊虫叮咬般的刺
痛。紧接着,那股本该是狂暴的魔气,竟会莫名其妙地衰弱一分。?她不知道,
就在她疯狂进攻的同时,我早已将那数千枚血色碎片中的一小部分,化作了肉眼
无法看见的、细如牛毛的「血针」,融入了那漫天的风雪之中。
它们如同最高明的外科大夫手中,那最精准的手术刀,在我那独一无二的
「真气视觉」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刺入、切断着她四肢百骸之
上,每一处负责传导魔气的、最关键的经脉与穴道。?我正在为她进行一场无声
的、活体的「经脉切除手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力量……在变弱?!」?
她终于因为这无法理解的诡异景象,而彻底地陷入了气急败坏的疯狂!
她不再有任何的章法,将体内所有残存的魔气,都毫无保留地凝聚于双爪之
上,向我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愚蠢的致命一击!?然而,也正是在她将自己所
有的力量都凝聚于一点,将自己彻底地暴露在我面前的最后一刹那——?我那早
已严阵以待的「治疗方案」,开始了。?」嗤!嗤!嗤!」?数十枚早已在她身
侧布下了天罗地网的血色碎片,如同拥有了生命的、最精准的银针,以一种她完
全无法理解的角度,后发而至,刺入了她右臂之上负责传导魔气的「手三阳」经
的数个关键节点!?她那本是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魔爪,猛地一僵!?那股本该是
狂暴的魔气,竟如同被瞬间截断了源头的河流般,在她那早已探出的指尖,无声
无息地,溃散了。?」什……什么?!」?她那张本是充满了狂喜的俏脸上,第
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猎物的茫然与惊恐。?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
间。?更多的血色碎片,如同被赋予了灵魂的、最无情的刀锋,开始在她的周身,
奏响了一曲,充满了精准与毁灭的、无声的「解剖交响乐」。?它们不断地、精
准无比地,切断着她四肢百骸之上,每一处负责传导魔气的、最关键的经脉与穴
道。?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
腿,早已不听使唤。?她就像一个被最高明的外科大夫,精准地切断了所有神经
线的木偶,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最终,在
她即将要被我这无穷无尽的「手术刀」,给彻底地「肢解」成一具毫无用处的废
人之前,我收了手。
几个碎片封住关键经脉,让她无法再做出任何有效反抗,其余的则飞回我身
旁。
临渊,冰冷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雪白脖颈之上。
我赢了。
血之碎片的使用,驱散了此前的悲悯,让我再次杀意倍增。
她害了这么多的人……用命来偿,都算便宜了她!
「……剑行……别……别杀她……」
不远处,烟儿并未昏迷。
她的微弱话语,如同最及时的缰绳,堪堪勒住了我那即将要被复仇的快感彻
底吞噬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她也是个……可怜人…对不起……剑行……我还是怜悯她…
…」
「……而且……你的剑……它……它已经……不能再见血了……」
「最后的办法……净化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那张本是天真无邪的俏脸上,只剩
下了最纯粹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恐惧与绝望的女孩。
我心中的杀意,渐渐地平息了。
是啊……杀了她,又能如何呢?
杀了她,也换不回烟儿那早已被玷污的清白。
杀了她,也只会让我这柄早已魔性深重的「血刃」,变得更加嗜血,更加难
以控制。
我将不带丝毫锋芒的剑鞘,在姜奴娇的后颈之上轻轻一敲。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便瘫倒在了我的面前。
然而……
我那份早已被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彻底点燃的、属于男人的复仇之火,又岂能
轻易浇灭?
我看着地上那具穿着已经破破烂烂的白裙、充满了矛盾与诱惑的稚嫩胴体,
心中竟燃起一种……感觉。
我要解恨。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也是我所知的,唯一一种能够净化魔气的方式,
来为她进行一次最彻底的净化。
我先走到烟儿身旁,为她披上我的衣服,让她感觉暖和一点。
「烟儿,我又要用那种方式了……」
「不怪你……这是最后的办法……但是……我们刚才说好的……等晚上你得
把我喂饱……才行……」
我吻了一下她,算是允诺。
接着,我将「爱」捡起,走到姜奴娇身前,先是将她那两条白嫩的细腿分开,?
接着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两片属于少女的干瘪臀肉,向着两侧,缓缓掰开。
那是一朵隐藏在雪白深处的娇嫩蓓蕾。它带着一种近乎于无辜的、纯洁的粉
红色泽,羞涩地、紧致地蜷缩着。
那细密如同初绽蔷薇花瓣般的褶皱,正死死地守护着最中央那稚嫩的菊心,
散发着一种与这片充满了罪恶的战场,格格不入的、未曾染尘的纯净气息。
我没有怜惜这假象,将「爱」再次插入她的幼嫩屁眼。
紧接着,我看到她正在潺潺流水的嫩逼里……
处女膜?
她这从父母的灵魂本源中继承的「驻颜」之法当真可怕,在吸收魔气之后,
居然连这纯洁都能轻松修复……
那是一道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粉红色屏障,并非凡间女子该有的脆弱膜瓣,
而更像是一件由最纯粹的魔气与生命力,所共同凝聚而成的「艺术品」。
在那层半透明的晶状薄膜之下,我甚至能看到几根,如同最纤细的红珊瑚般
的、正在微微搏动的血管。
原来,这才是她那「无瑕」之躯的根源……
既如此,要想彻底「净化」她,便必须先从摧毁这份虚假的「纯洁」开始!
「爱」已经开始在一次次抽插之中滤净她的魔气,我也已经将自己的「药杵」
抵住了她的「臼膜」。
就在此时,我的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有烟儿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她,是被「销魂蛊」折磨得神志不清。她的身体滚烫得如同一块即将
融化的烙铁;她的眼眸涣散得如同两潭被搅乱的、迷离的春水。
她不知道我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在那该死的、源自药物
的本能驱使之下,疯狂地、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向我索求着那唯一的「解药」。
那一次的破处是在外力之下的一次歇斯底里的狂欢。
我是在用我的身体,去拯救她那即将被欲望彻底焚毁的灵魂,完成一场在烈
火之中进行的混乱的救赎。
然而,此刻却截然不同。
我看着身下这张天真无邪的俏脸。
我是清醒的。
这真的对吗?
我和强奸她的那些魔教走狗有何区别?
不,有区别。
我是在净化她,是在「刮骨疗毒」,滤除魔气,将她从这个深渊当中救出来!
而且,她有罪。
这场「净化」将是一场冰冷的、精准的、充满了「审判」意味的惩罚。
我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挺动腰身,狠狠地向着那道虚假脆弱的屏障贯穿而去!
「嗤啦——!」
一声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应声撕裂的清脆悲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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