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有罪男人(本章写了坏结局)(2/2)
那属于血手阎罗的、充满了杀戮与毁灭的狂暴魔念,与那属于娇奴的、充满了淫靡与堕落的魅惑魔音,如同两条最贪婪的毒蛇,在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防备的识海之中,疯狂地撕咬、交缠。
两股魔念并未直接攻击我的神识,而是撬开了我心中最深、最不愿面对的恐惧——那份作为守护者的,对“失败”的恐惧。
一幅在昨天的欢爱之中才刚被我与烟儿抛之脑后,彻底遗忘、带着无尽屈辱的地狱绘图,在我的眼前,轰然展开!
【……看到了吗?废物!】
血手阎罗那充满了无尽恶意与嘲讽的嘶吼,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用那可笑的、自残般的代价,向天地借来的那一剑,就真的能斩断宿命?】
【错了!】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地看着!这才是那一剑之后发生的,真正的‘结局’!】
话音未落,我识海中的景象,猛然倒转!
时间回到了我以身祭剑,挥出那冰火交融、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剑的瞬间!
“临渊”的剑锋,裹挟着天道的力量,狠狠地,斩在了血手阎罗那被璃堕仙创造出的破绽,狰狞的后颈之上!
那颗愚钝丑陋的头颅冲天而起的画面,并未发生。
“铛——!”
我那赌上了身家性命、甚至不惜形神俱灭的至强一剑,砍下的瞬间,被那骤然合上的血铠所轻松挡住。
我……失败了。
那头本该身首异处的野兽,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那双本是充满了孩童般迷茫的浑浊眼眸,此刻,已被一种被蝼蚁挑衅了神明威严的暴怒占据!
“你……该死……”
他甚至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只比我的头颅还要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巨掌,带着足以拍碎山峦的恐怖力量,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噗——!”
我眼前的世界,瞬间化作了一片血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骨骼,在一瞬间,被尽数震成了齑粉;我体内的五脏六腑,也被那股不容抗拒的霸道魔气,彻底搅成了肉泥;而我那,本是如同江河般奔流不息的交泰真气,更是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冰雪,被瞬间蒸发、焚毁,连同我周身的每一寸经脉,都彻底地碎裂!
我的身体,如同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落叶,向后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那冰冷的、由无数白骨铺就的墙壁之上,软绵绵地滑落。
而这股筋脉尽碎的剧痛,竟也无比真实地,穿透了幻象,狠狠地刺入了我此刻正在天山雪原之上,与魔念苦苦对抗的,现实的识海!
“呃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现实中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
一阵刺骨的寒风卷过,我能闻到烟儿身上真实的兰花幽香,正辗转腾挪;
可那大殿之中的血腥与淫水味,也无比真实!
到底哪里才是真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血手阎罗的魔念,如同最残忍的毒蛇,享受着我的痛苦。
也正是在此刻,幻象之中,那片惨烈的战场,陷入了一瞬间的、绝对的死寂。
那头野兽没有立刻去享用他的战利品。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胜利的君王,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缔造的、充满了绝望的画卷。
在我的视野尽头,在那片黏腻的海洋之中,璃堕仙,我那早已魔化的爱人,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我,如同一滩被彻底碾碎的烂泥般,倒在血泊之中,生机断绝。
她那双还留存最后一丝希望与抗争的灰白色眼眸,彻底熄灭了。
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尊与这白骨宫殿融为一体的,凄美的雕塑。
【……好好地,看着吧……】魔鬼的低语再次响起,【看着你的无能,是如何将你最爱的女人,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尊雕塑,终于动了。
她像一条,终于找到了新主人的、摇尾乞怜的母狗般,主动地从那片淫靡的海洋之中,向着那头,刚刚才将她的世界彻底摧毁的野兽,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主人……】
她发出了不带丝毫抗拒的、卑微的浪叫。
【……您……您才是……真正的男人……那个废物……他救不了我……他甚至……连让您受一点伤的资格……都没有……】
她爬到了他的脚边,伸出那根丁香小舌,虔诚地,舔舐着他那沾染了我的鲜血的,肮脏的脚趾。
【主人……求求您……】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圣洁的、魔性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与乞求,【……用您那根……能把天都捅穿的大肉棒……狠狠地……征服我吧……】
【……把那个废物的痕迹……都从奴家的身体里……彻底地……抹掉……!】
【……让烟儿的……骚穴……让烟儿的……屁眼……让烟儿的……小嘴……都……都彻彻底底地……变成……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的形状……!】
【……求求您……主人……!把烟儿……当成您最下贱的……战利品……狠狠地……操吧……!】
那头野兽,发出了胜利者的咆哮。
他一把,抓住了璃堕仙那头霜白色的长发,将她那张,充满了乞求与顺从的俏脸,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一场我再也无法,也再也不愿看下去的狂欢,开始了。
然而,我的意愿,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血手阎罗的魔念,如同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强行掰开了我那试图紧闭的、属于神识的“眼皮”,逼迫着我去一帧一帧地品味,我亲手造就的屈辱与绝望。
我被迫“听”着,璃堕仙那破碎的灵魂,发出的第一声充满了痛苦与羞耻的嘤咛。
我被迫“看”着,她那双高贵的手,是如何被那头野兽,强行地握住了他那根狰狞的孽根,被强迫着去“学习”,她新主人的形状与味道。
【听到了吗?医者。】血手阎罗的“解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直刺我的道心,【这就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药方。你那点可笑的真气,能治愈她吗?不,只有本座的阳精,才能将她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喂饱’,‘治好’!】
果不其然。
在最初的抗拒之后,璃堕仙那具被欲望彻底改造过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丝骄傲。
我能“看”到,她那被强行按住的腰肢,不再是僵硬的抵抗,而是开始轻轻地扭动。
我能“听”到,她那本是充满了屈辱的悲鸣,渐渐地带上了一丝母狗般的呻吟。
【……嗯……好……好大……】
【……主人的……肉棒……好厉害……把……把烟儿的……小嘴……和喉咙……都……都彻底……塞满了……】
【……要……要被主人……用鸡巴……操射在……嘴里了……!】
“臣服”的开始。
“背叛”的序曲。
那头野兽,似乎对这开胃菜,感到了满意。
他将她,从自己的胯下粗暴地提了起来,然后,像扔一件垃圾般,将她狠狠地扔在了那座白骨王座之上,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他那山峦般巨大的身体,便覆了上去。
他见,他至,他“征服”。
他开始用自己的“攻城锤”,调教自己新宠物的穴儿。
我被迫听着,璃堕仙那再也不带丝毫挣扎,只剩下最纯粹、也最下贱的浪叫,是如何地变得高亢,最终变成了一曲只为胜利者而奏响的,堕落赞歌。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
【烟儿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彻底……撑满了……!】
【操我……!主人……!狠狠地操我……!把烟儿……当成你最下贱的……母狗……狠狠地……干……!】
那头野兽,似乎嫌这样的征服还不够彻底。
他竟真的,将璃堕仙那具如同烂泥般的身体,拖拽到了我的“尸体”旁。
他让她面对着我。
面对着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圆睁着双眼的头颅。
然后,他从她的身后,以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主人……!你看……!你看那个废物……!】
她的浪叫带上了一丝,近乎于献媚的、残忍尖啸!
【……他就在那里看着呢……!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心甘情愿地……被真正的强者……当成母狗一样操的……!】
【……让他听听……烟儿的骚穴……是多么喜欢……主人的大肉棒……!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一样的废物……连给主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最彻底的“背叛”……
她在我那冰冷的“尸体”面前主动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
她主动地用她自己的手指,将那充满了禁忌的、紧致的后庭,缓缓地掰开。
她在用这种方式,向她的新主人献上,她本该,也已经献给我的忠诚。
【主人……还有……还有这里……烟儿的屁眼……也是……主人的……求求你……把烟儿的……屁股……也……也当成母狗一样……彻底地……操坏掉吧……!】
璃堕仙,我那曾高高在上的爱人,在经历了无可挽回的绝望之后,她那属于“离恨烟”的、最后的骄傲,也终于被碾成了粉末。
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此刻的她,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狂热与虔诚的姿态,用尽自己所有的、从我这里学去,如今却要用来侍奉另一个男人的技巧,疯狂地讨好着,那头将我们二人一同打入地狱的野兽。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作了主动的、最贪婪的索求者。
她的浪叫,不再是单纯的淫浪,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于“业务汇报”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谄媚。
【主人……主人……你看……烟儿的小穴……是不是比那个叫苏媚儿的骚蹄子,更会吸您的肉棒呀……】
【唔呀……主人大人……您的龙根……比那废物的牙签强多了……每次都能顶到奴家的花心……哈啊……奴家的白虎馒头穴……已经彻底爱上主人的味道了……】
【还有烟儿的屁眼……主人……求求您……也用您的大鸡巴,把它也彻底地操熟……它一定会比烟儿的小穴,更会侍奉您的……】
她甚至,在某一次交合的间隙,主动地从自己的神识之中,唤出了那根本该是我们二人爱情结晶的、纯白色的“爱”。
她当着我的面,当着她新主人的面,用那双曾被我无数次亲吻、爱抚的玉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象征着我们之间所有羁绊的信物,狠狠地捏成了碎片!
白光如同垂死的萤火,在她的指缝间,黯然消散。
【主人……】她将那沾染了“爱”之残骸的、自己的手指,虔诚地送入了血手阎罗的口中,让他品尝,【……那个废物的味道……已经彻底消失了……】
【……从今往后……烟儿的身体……烟儿的灵魂……都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
【……求求您……主人……将烟儿的子宫……也……也彻底地……用您的龙精……灌满吧……!】
【……烟儿会主动……为您解除所有的防御……烟儿会……在此刻……为您排出一颗……最新鲜的卵子……】
【……求您……让烟儿……为您怀上……这世上最强大的子嗣……!】
【你看,侠客。】血手阎罗的魔念,落下了最后的审判,【你的‘守护’一文不值。你的‘爱’也脆弱不堪。到头来,还是本座这根最诚实的肉棒,才能给她真正的归宿。】
那头野兽,发出了,最为得意的咆哮。
他将自己那积蓄了毕生精华的、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了璃堕仙那,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神圣子宫之中。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庞大,甚至将她那平坦如镜的小腹,都撑得像孕肚。
【大人……奴家的子宫要被撑爆了……好难受……求您用屁眼继续……奴家还不能死……好想给您生孩子……】
他见璃堕仙如此诚恳,便缓缓抽出,又对准了她那同样在为他哭泣、为他颤抖的、娇嫩的后庭。
一股更加庞大的精液洪流,被他狠狠地,注入了她那紧致的、却又无比贪婪的后庭之中。
那精液量之大,甚至出现了一幕,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道心彻底崩裂的、恐怖景象——
那些无处可去的、滚烫的精粹,竟顺着她那被彻底填满的肠道,一路向上,倒灌逆流!最终,竟化作了一缕带着腥膻与甜腻的、白色的浊液,从她那被彻底拥有的快感,冲刷得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之中,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
璃堕仙,就这样在我那早已死去的“尸体”的面前,被她新的主人,从身体的、所有可能的入口,彻底地用他的精华,灌满了。
我的神识,已经几乎崩溃。
我无法接受。
原来这才是结局……
原来我已经疯了……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我这个废物……保护不了我的爱人……
而离恨烟……我的烟儿……她,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背叛了我……
不。
不不不。
错了。
错的,不是我。
错的,也不是她。
错的……是这个世界!是这个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虚伪的世界!
【对……】
血手阎罗的魔念,娇奴的魔音,在我的耳边循循善诱。
【……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只要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毁灭……】
【……你就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一股不带丝毫杂质的杀念,如同破土而出的黑色藤蔓,将我破碎不堪的神识占据。
我的身体,在天山那冰冷的雪地之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血琉璃般的冰冷。
我缓缓地握紧了手中那柄,同样在渴望着鲜血的魔剑。
杀。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黑色的太阳,彻底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
什么?
我的识海之中,突然渗入了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奇异气息。
那是一股,纯白色的魔气。
纯白的魔气!?
它不似血手阎罗那般充满了杀戮与毁灭,也不似娇奴那般充满了淫靡与堕落。它,是纯粹的,是温暖的,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独属于我爱人的味道。
紧接着,一个无比真实,足以将我从任何噩梦中唤醒的触感,从我神识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幻觉。
那是我最熟悉的圣地——离恨烟的小穴,正在用那种充满了爱意与思念的韵律,轻轻地吸吮着我的欲望。
我那被血色占据的意识,猛地一颤!
烟儿?
她……她怎么会……在这时候……与我做爱?
难道是她们已经打败了娇奴?不对,那令人作呕的魅音,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在我的脑中,阴魂不散地响着。
我不再去想那毫无头绪的缘由。
这股纯白的、属于我爱人的魔气,正带来转瞬即逝的战局转机!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刚刚才掌控了我全部心神、如同一个胜利的君王般在我脑海中耀武扬威的本源魔气,在这股纯白魔气的搅动之下,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智慧”!
它那充满了恶毒与嘲讽的“解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充满了原始杀意与不甘的野兽咆哮!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刚刚眼前的,那个在我“尸体”面前,主动向仇敌献媚、求欢、乃至献上后庭的离恨烟,绝不是真的!
那是假的!
那全都是这头早已被我亲手斩下了头颅的、可悲的野狗,在死后所发出的狂吠!
是那娇奴的靡靡魔音!
我的神识冷笑一声。
【野狗,】我的意念,化作足以斩断一切心魔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那团依旧在疯狂咆哮的血色魔气,
【你之所以只能像现在这样,在我的脑子里用这种下三滥的可悲幻象,来展现你那从未实现过的“征服”——】
【正是因为在“现实”之中,在你那肮脏的大殿之中,是我诗剑行,亲手斩下了你的头颅,将你那具本就不该降生于世的尸体,切开,剁碎!】
【你的身体,你的土地,你的四个老奴,也全都是我杀的!你的一切罪恶,全都是我亲手终结!】
我不是废物!
我是能够跨境界杀死一名七品高手的剑客,是她的英雄!
我能感受到,那股来自现实之中的,我爱人的温暖,正在通过那不可思议的、跨越了空间的灵魂交合,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识海,治愈着我那早已濒临破碎的道心!
她也是我的英雄!
而她,我的烟儿,即使在我死去的情况下,也绝不会,像这幻象中一般,背叛我!绝不会!
这野狗的狂吠,只会让我们二人的爱情,变得,更加坚硬不可摧!
【临渊!】
我的神识之中,那柄本已被血色碎片所彻底污染的古剑,随着我这一声,充满了无上意志的咆哮,轰然一震!所有的血色碎片,尽数被震得粉碎!
“临渊”,再次化作了一道只为守护而存在的精神光源!
然而,那个“坏结局”,仍然在我眼前如同最顽固的诅咒般,继续上演着——
幻象之中,那个早已不属于我的“璃堕仙”,在那头野兽的胯下,被彻底地操回了“离恨烟”的形象。
她的魔气尽数散去,霜白的长发,也重新变回了如瀑的青丝。她不再是那个充满了死寂与毁灭气息的魔女,而是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圣洁仙气,却又对我百依百顺的,我的烟儿。
她甚至开始用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爱意与崇拜的眼神,仰望着那头刚刚才将她彻底征服的野兽。
她开始用那些曾只对我一人施展的、最细致入微的温柔,来侍奉她的新主人。
她高兴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向那头早已心满意足地斜倚在白骨王座之上的野兽,柔声地汇报着: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淫浪与破碎,而是带着一种,我最熟悉的、妻子对丈夫般的甜蜜与娇羞。
【……奴家刚刚,已经探查过卵巢了……】
【……您的龙精……真的好厉害……只……只是一次……就……就在奴家的子宫里……种下了您的神种……奴家……已经,怀上您的孩子了……】
紧接着,她的声音,便带上了一丝对我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
【……不像那个废物……】
【他那根软趴趴的、没用的东西,在奴家身上耕耘了整整一年,连一滴能让奴家受孕的精水都挤不出来……还是主人的擎天玉柱,才是一发入魂,让奴家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开花结果’……】
这还不是结束。
那头野兽,似乎对她这充满了背叛与谄媚的汇报,感到了极大的满意。他懒洋洋地用下巴,指了指那具“尸体”。
她心领神会。
她像一条得到了主人奖赏的母狗般,从那白骨王座之上,爬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死不瞑目的、圆睁着双眼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了丝毫的悲伤,只剩下对一个失败者的,最纯粹的蔑视。
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缓缓地撅起了一条美丽的大腿,向后伸长,紧接着将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新的主人彻底开垦、浇灌过的浪穴,对准了我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脸。
【废物……】
她的诅咒,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你也只配……尝尝被主人的龙精,彻底灌溉过的骚屄,流出来的尿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无尽羞辱与蔑视意味的液体,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将我那张本该是她此生最爱的脸,彻底地淹没。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没有再看我那具“尸体”一眼。
她那张因极致的背叛与臣服而显得愈发妖异、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柔得足以让冰雪都为之融化的、属于“新婚妻子”般的微笑。
她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了那座属于她新主人的白骨王座之前。
她没有再爬。
她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站着,走着。
仿佛,刚刚那个爬到我的尸体旁,用自己的尿液,来宣示自己新归属的下贱母狗婊子,根本就不是她。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泪水与爱液彻底模糊,此刻却又盛满了无尽爱意与崇拜的,水光潋滟的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
【主人……夫君……】
【您……辛苦了……】
【让烟儿……用这对,只为您一个人,成长、饱满起来的奶子……好好地……伺候您……好不好?】
她甚至,不等那头野兽做出任何的回应。
就捧起了他那根刚刚才品尝过自己最深处、依旧坚挺如初的狰狞巨物。
她缓缓地,将它夹入了自己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之间。
真是一幅“家庭温馨”的画面。
她像一个,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哺育自己丈夫的、最温柔的妻子。
她的脸上,带着圣洁的、满足的微笑。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技巧。
她用她那对,堪称世间最完美的“奶罐儿”,将她那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略显疲惫的新主人,一点一点地,重新推向了另一座欲望的巅峰。
【嗯……夫君……喜欢吗……?】
【烟儿的奶子……是不是……比世上任何一张床,都要更软……更暖……?】
【……以后……烟儿……每天……每天都用它们……来伺候夫君……好不好……?】
那头野兽似乎对这份充满了“新婚燕尔”般甜蜜的、崭新的侍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
他一把抓住了她那头柔顺的青丝,将她那张充满了“妻子”般温柔的俏脸,再一次狠狠地按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充满了“淫虐”意味的惩罚。
这一次,是充满了“恩赐”意味的赏赐。
【呜……嗯嗯……!】
离恨烟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充满了无上荣光的臣服浪叫!
她主动地,用自己那温暖湿滑、早已被他彻底征服的喉咙,去迎接,去吞咽那即将到来的洗礼!
【啊……!啊啊啊……!夫君的……龙精……!】
【好烫……好满……!全都……都给烟儿……!】
【把烟儿的肚子……也用主人的味道……彻底地……填满吧……!】
最终,在那片由他亲手缔造的忠诚之中,他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最后一次尽数倾泻在了她湿滑的食道最深处,将她那溫暖的胃都彻底地灌满!
【好饱……主人……小母狗会爱您一辈子……】
她抚摸着自己被完全撑大的肚皮,依偎在她新主人的怀里,像一只小猫般昏睡过去。
…………
可怜的女人。
或许真有那么一个世界,诗剑行死了。
但至少这个世界的我还没死……
是时候清除这巨婴留在世间的最后印记了……
这本该是足以将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摧毁的、悲剧终幕。
此刻的我却已将它彻底地无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别死。
别给离恨烟拖后腿了!
现在,
我要在这片,依旧在疯狂地扰乱着我心神的虚假记忆之中,
迷茫也好,魔气也好,自我厌恶也好……
将它们,
尽数祓除!
写在前面:
希望能用这两章将二人的人物弧光拉到顶峰。
但好像本书对大部分读者的吸引力不强。
祝能坚持至此的诸君读得愉快,十分感谢各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