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完(1/2)
"第二卷:琅琊山,离恨归宗"
"第一章:归乡"
客栈的窗纸,早已被清晨的日光映得一片通明。
我醒来时,怀中的离恨烟还在沉睡。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将整个人都蜷缩在我的臂弯里,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纵情过后的、满足的酡红。
均匀的呼吸,轻柔地扑洒在我的胸膛上,带着一丝独属于她的、兰花般的幽香,和一丝……我们二人体液交融后,那充满了爱欲的、甜腻的气息。
看着她这副不设防的、完全依赖着我的睡颜,我的心中,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满足,彻底填满。昨夜,是我们灵与肉最彻底、最完美的一次交融--我用尽了所有的爱意与激情,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云端,她也在我身下,绽放出了最妖冶、最动人的绝代风华。
我们之间的所有隔阂、所有不安,都在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烟消云散。
“我们……该走了。”我轻抚着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声音沙哑地说道。
“嗯……”她在我的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我们相拥着,去浴室,仔细地清洗了彼此的身体。然后,穿上那两套早已准备好的、便于行动的劲装。收拾好所有的行囊,退了房。
我们,终于,踏上了返回离恨楼的归途。
这一次,我们没有再像来时那般,走走停停。我们的目标,明确而又坚定。离恨烟驾着马车,在宽阔的官道上,一路疾驰。车轮滚滚,尘土飞扬,将那座充满了我们二人复杂回忆的临淄城,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夜里,篝火在帐外“噼啪”作响,我将离恨烟打来的野雉烤得滋滋冒油,又从行囊中取出几味简单的草药,撒了上去,肉香中顿时多了一丝清冽的药香。
“不愧是郎中,连烤只鸡都忘不了放药材。”离恨烟靠在我的肩头,看着我熟练的动作,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固本培元,为你我调理身子。”我撕下一只最肥美的鸡腿递给她,认真道,“我们之前亏损太多,须得好好养回来。”
她接过,却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火光在她的眼眸中跳跃,那眼神里有我熟悉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心安”的宁静。
“剑行……”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有时候,我会忘了你是个医者。我只记得,你是个会写诗的……傻子。”
“现在,还是个会烤野雉的傻子。”我笑着回应。
那晚,我们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索取。她只是枕着我的手臂,听我用一片树叶吹奏着不成调的家乡小调,在静谧的星空下,沉沉睡去。那份无需言语的温情,比任何激烈的交合,都更能抚慰我那颗漂泊已久的心。
当然,年轻的身体与初尝禁果的灵魂,终究无法完全安分。
于是第二晚,我们走向了那广阔的、不设防的山野。
在那片被月光照得如同白昼的光滑鹅卵石滩上,她像最温顺的母兽般跪趴在地,将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展现在我眼前。冰凉的鹅卵石贴合着她胸前丰腴的雪峰,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充满了极致刺激的娇吟。
我从她的身后进入,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最深,也最能让她感受到我所有的力量。我看着我们在水中那清晰淫靡的倒影,看着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娇媚脸庞,俯身在她耳边轻道:“烟儿,听这潺潺流水声,像不像你在我身下……哭着喊着喷水的声音?”
我的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便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与那冰凉的溪水彻底融为了一体。
又一夜,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那棵被我们选中的古树矗立在溪边,虬结的树根如盘龙般扎根于大地,而那粗壮的枝干则如巨人的臂膀,向着夜空肆意伸展。
我抱着她,并没有在树下停留,而是爬上了那棵古树一根离地数丈的、足以容纳我们二人的粗壮枝干之上!
“你……你疯了!!”她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收紧了环绕在我脖颈上的手臂,那双清丽的眼眸中充满了对这高度的恐惧。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整个人都抵在那坚实的、横亘于半空的枝干上。我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然后,从她的正面,狠狠地进入。
那一瞬间,离恨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深处溢出。她刚刚吃下的食物还未完全消化,整个胃部都涨得满满当当。我这毫不留情的、直抵最深处的贯穿,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撑得饱满的子宫,正被我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向上顶弄、挤压,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酸胀的、难以言喻的痛楚。
紧接着,我抱着她,缓缓向前一步,让她那支撑着身体的后背,彻底脱离了树干!
“啊……!李邵……!你这个……疯子……!混蛋……!”
失重感与被贯穿的痛楚瞬间交织在一起,她发出了惊恐而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变了调的哭喊,“要……要掉下去了……!快……快放我回去!”
她的洁白双脚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整个人都彻底悬空,唯一的依靠,便只剩下我那支撑着她臀部的双臂,和她那死死盘在我腰间的双腿。
“烟儿……!抱紧我……!”我会在她耳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魔鬼般的声音,低声嘶吼。
而就在这极致的失重与不安之中,她忽然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制造着痛楚的孽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因为她穴肉的惊恐夹紧,而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再次暴涨、变粗!那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撕裂的胀痛感,与那被前所未有地撑满的极致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电流。
她的两条被我高高架起的玉腿不再蹬踢,而是开始绷直了痉挛。
清冷的仙女此时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
“混蛋……啊……!你好粗……怎么……怎么又变粗了……”她一边娇骂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缠得更紧,那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不许动……!你再动……我们就真的要……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开始了在这半空之中的疯狂律动。
“啊啊啊——!李邵你这个杀千刀的!!”每一次向上顶入,都让她体验到一次灵魂出窍般的失重;每一次向下坠落,都让她感受到内脏被狠狠冲击的极致快感。她吓得语无伦次,只能用最恶毒的咒骂来掩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我……我要杀了你……!你快……快停下……!”
我故意放缓了动作,作势要停。她却立刻用那早已被快感与泪水彻底淹没的哭腔,发出了最霸道的命令:
“……不许停!……混蛋……!我让你……让你不许停……!啊……!要是敢停下来……我……我也……我也杀了你……!快……快……用你那根……能杀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我……!!”
就在她即将攀上又一次巅峰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早已滚烫的阳根。在她那充满了失落与不解的呜咽声中,我将她那完全悬空的、柔韧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紧紧地靠在我的胸膛。
“不……不要那里……剑行……”她立刻便明白了我的意图,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一丝禁忌的羞耻。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我用一只手臂将她拦腰抱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分开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对准了那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紧致的神秘后庭。
“啊啊……我的屁眼!”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尖叫,我将自己那粗大的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她那紧致的、充满了禁忌的所在。
她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完全悬空,面对着身下那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旷野,身后则是将她彻底占有的我。这种前无退路、后有强敌的极致绝望感,与那后庭被强行撕裂、贯穿的剧痛,瞬间便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啊……!好痛……!要……要被你……从后面……操裂开了……!不行啊!!”在那清冷的月光下,只见一道道晶莹的、充满了她体香的“圣水”从她身下喷薄而出,划过优美的弧线,向着那广阔的大自然开始浇灌。她仿佛化作了这座山野的女神,用自己最纯粹的生命甘泉,滋养着这片见证了她极致沉沦的土地。
“烟儿……我的好烟儿……”看着她这般圣洁而又淫荡的模样,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将我那积蓄已久的“圣水”也尽数浇灌在了她那紧致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疾驰与夜复一夜的交欢之中,我们路过了那个,曾让我们二人,产生第一次激烈争吵的村落。
我们没有停留,只是在马车上遥遥地看了一眼。
村子依旧是那副宁静祥和的模样。只是那座原本属于黄地主的、气派的庄园,此刻却已是人去楼空,大门之上,甚至还被官府贴上了封条。
看来,那黄地主,在被我们“教训”过之后,终究还是带着他的家财连夜跑路了。
我们相视一笑,没有多言。
马车继续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终于,在离开了兰陵整整四个月之后。
在那个熟悉的、飘着蒙蒙细雨的清晨。
我们回到了那座位于兰陵附近,琅琊山之巅的、我们真正的归宿——离恨楼。
琅琊山终于到了。
山脚下,那条熟悉的、蜿蜒向上的青石板路,在蒙蒙细雨中显得湿滑而又寂静。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一种独属于离恨楼的清冷香气。
家,就在眼前。
然而,我们二人的脚步,却不约而同地停住了。
马车静静地停在山门之外。我们没有立刻上山,只是并肩站在这片熟悉的、承载了我们太多回忆的土地上,遥遥地望着那隐于云雾深处的、宏伟的楼宇轮廓。
归乡的喜悦,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近乡情更怯”的不安,彻底淹没。
我侧眼,第一次看到她有些发怯。
“李邵……”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终究还是她先开了口。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打湿的、小巧的绣花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剧烈颤抖。
“我……我好怕……”
我的心猛地一揪。我伸出手,将她那冰凉的、微微颤抖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我的掌心。
她缓缓地擡起头。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充满了极致的、令人心碎的脆弱与自卑。
“我的身子……已经脏了……”她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也扎在她自己那颗高傲的心上,“……不仅……不仅没了童贞……还被那‘销魂蛊’,改造成了这副……这副淫荡不堪的样子……”
她看着我,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充满了无尽的自我厌恶与绝望。
“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你,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会不听使唤地……发热,流水……我……我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像个……像个只会发情的娼妓……我……我配不上你……更……更配不上离恨楼的门楣……”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如刀绞。我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我的骨血之中。
“还有你……”她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对我最深沉的担忧,“从临淄城开始……我们……我们几乎每一天都在做……我……我每天都缠着你要……你……你每天都射了好多……好多给我……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你为了我……为了我这个只会索取的淫娃……会……会把身子掏空的……”
“我怕……我真的好怕……”
她在我怀里,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更怕……我怕师父和师母……他们……他们不会同意的……虽然我们离恨楼……不禁婚嫁……可他们把我当成最珍贵的瑰宝,我……可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辱没了师门……他们一定会……一定会棒打鸳鸯……把我们……把我们活活拆散的……”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将我胸前的衣襟彻底打湿。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我此生最温柔的、充满了坚定力量的吻,轻轻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吻上了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唇瓣。
许久,许久。
当她的哭声渐渐消散,只剩下那压抑的、委屈的啜泣时。
我才缓缓地松开了她。我捧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的脸庞,用我此生最认真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烟儿,”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看着我。”
她缓缓地擡起那双通红的、还带着泪痕的眼眸。
“第一,”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脏。一点也不脏。在我心里,你是这世上最干净、最纯洁的瑰宝。你的身体,是你我的战场,是我们战胜邪恶,战胜死亡的证明。它不是淫荡,那是我们之间,最深刻、最坦诚的爱意表达。我爱你,爱你的全部,爱你那清冷的倔强,也爱你,只在我面前绽放的、最动人的风情。”
“第二,”我轻抚着她那温热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自信与一丝神秘的微笑,“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或许是天生如此,又或许……是‘诗剑行’的缘故。我非但没有觉得疲惫,反而觉得,你我的交合,本就是一种最契合天道的修行。所以,不要为我担心,我的身体……好得很,也……永远都要不够你。”
我的话,如同一股最温暖的、充满了力量的春风,瞬间吹散了她心中大半的阴霾。她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里面,充满了感动,与一丝……被我那番“虎狼之词”所挑起的、动人的羞赧。
然而,当她那充满了期许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等待着我,对她第三个问题,做出回答时。
我脸上的自信与笑容,却缓缓地凝固了。
我轻叹一口气,将她再次紧紧地拥入怀中。
“至于第三条……”我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也无比……诚实,“烟儿,我向你承认……我也很怕。”
“我怕,你师父那如同山岳般的威严;我怕,你师母那充满了审视的目光。我怕,他们会觉得我这个无名小卒,玷污了他们最珍贵的明珠。我怕,他们会用最无情的手段,将我们彻底分开……我其实最怕,他们都觉得我配不上你的天赋,你的妩媚,你的那份孤高。”
“我怕得,甚至……甚至想现在就拉着你,掉头就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了此残生……”
我怀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是,”我话锋一转,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再次燃起不容动摇的、如同火焰般的决绝,“……我们不能。”
“我们不能逃避。”
“烟儿,我们别无他法。我们只能鼓起我们所有的勇气,牵着彼此的手,一起去面对。”
“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是祝福,还是……最无情的拆散。”
“我李邵,诗剑行,此生此世,都将与你同生,共死。”
我的誓言,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深深地刻入了她的灵魂。
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的恐惧与不安,也终于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与我一般无二的、足以焚烧一切的决绝与爱意。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主动地踮起脚尖,将她那柔软的、冰凉的、还带着一丝泪水咸味的唇瓣,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雨停了。
云雾散去。
那座隐于山巅的、宏伟的离恨楼,在雨后的阳光下,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展露出了它清晰而又威严的全貌。
我们相视一笑,牵着彼此的手,向着那未知的命运,毅然决然地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章:面师"
我们牵着手,踏上了那条通往离恨楼的最后青石板路。
山门在望。那并非我想象中的仙家胜景,而是由整块不知名的黑色巨岩雕琢而成,上书“离恨楼”三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透着一股斩断尘缘的冰冷决绝。两名身穿灰色劲装的守山弟子,手持长剑,如两尊雕像般肃立在山门两侧,他们身后的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草药香,混杂着一丝雨后山石的寒气,让人心神一凛。
他们看到离恨烟,那张本是冷峻的脸上,瞬间便被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敬重与喜悦的激动所取代。
“大师姐!您回来了!”他们对着离恨烟郑重地抱拳行礼。
随即,其中一名弟子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丝警惕与盘问的意味:“这位是?”
离恨烟上前一步,将我俩紧握的手稍微擡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清冷而又骄傲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对他们,也仿佛对整个离恨楼宣告:“他,是我的道侣,诗剑行。”
那两名守山弟子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彻底傻眼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嘴巴微张,忘了该如何反应,只是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充满了震惊与“我没听错吧”的眼神。
离恨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份属于离恨楼大师姐的清冷孤高气度,但她那只紧紧握着我的冰凉小手,却在不经意间又用力了几分。
我们叩开山门,一路向上。
越是靠近那座位于山巅的宏伟楼宇,我便越能感受到这座隐世宗门那深不可测的底蕴。而我也终于明白,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因我们的到来,在这座看似宁静的宗门内迅速酝酿。
我们最先遇到的,是一阵如清泉滴落玉盘般的笑语,从一处种满了桃树的庭院中传来。一群穿着靓丽、不谙世事的师妹正无忧无虑地嬉闹着。
其中,一个身形娇小、梳着双环髻的少女最为活泼,她眼眸灵动,如同林间小鹿,正追着另一位身段高挑、体态丰腴的女子打闹。那高挑女子生着一双顾盼生姿的丹凤眼,腰肢纤细,胸脯却异常饱满,行走间摇曳生姿,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只听旁边的女孩娇笑道:“小蝶,你再闹,桑琳婉姐姐可要恼了!”
可当她们看到离恨烟,以及她身旁紧握着手的我时,那清脆的笑语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冰墙瞬间截断。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成了一滴突兀地滴入清澈溪水中的浓墨。
她们脸上那纯净的、毫无杂质的快乐,在我出现的刹那,便被惊奇、探究、以及一丝成年人才懂的暧昧所“污染”了。
窃窃私语声如春蚕食叶般响起,虽听不真切,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离恨烟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不着痕迹地将我向她身后微微拉了半分,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却充满了守护意味的动作。
随即,她那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庭院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看来我下山这几个月,你们的心境修炼,都懈怠了。也好,晚课时,我亲自来检验一下你们的‘定力’?”
那几名师妹闻言,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多言,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我这个打破了她们伊甸园的“外来者”。
紧接着,在一处演武场的拐角,迎面而来的不再是少女的娇憨,而是一股混杂着汗水与剑气的凌厉劲风。那是一众刚结束修炼的男弟子,为首之人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眉宇间却萦绕着一抹沉郁之气。
他身后的同门在看到我时,眼中大多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敌意与不忿,那一道道目光,锐利得如同无形的剑尖,要将我刺得千疮百孔;而为首的那位师兄,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礁石,任由周遭的情绪暗流汹涌。
他那深潭般的目光先是落在离恨烟身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却又瞬间熄灭;随即,那目光转向我,暖意化作了冰川般的审视与平静;最终,当他的视线落在我们紧紧相扣的双手上时,我看到他眼底的光,在那一瞬间,彻底暗了下去。
他对着离恨烟抱拳行礼,道一声“师妹”,然后,再对着我,不带任何情绪地点一下头。那不是招呼,那是一个属于强者的、无声的交接。离恨烟也同样对着他微微颔首,算是还礼,整个过程神情淡然,保持着同门之间应有的礼貌与距离。
如果说同辈的目光是压力,那么长辈的审视,则近乎于审判。在那通往正殿的最后一座石桥上,我们遇到了一位仙风道骨的长老。他身形清癯,面容严肃,正凭栏远眺。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便仿佛与脚下那饱经风霜的青石桥融为了一体,散发着一股不苟言笑的威严。
他先是欣慰地对离恨烟点头,随即,那严厉的目光便落在了我们紧握的手上,如同一把最精细的手术刀,要将我的灵魂一层层剥开,审视内里究竟是黄金还是败絮。离恨烟立刻停下脚步,松开了我的手,恭恭敬敬地对着那位长老躬身行礼:“弟子离恨烟,见过魏长老。但那魏长老并未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冷哼,才最终拂袖而去,那姿态,仿佛一个断案的法官,已经在我脸上,无声地烙下了一个“罪”字。
每一个人都与她那样熟悉,那样亲近。这里是她的家,这里是她生长了十八年的真正归宿。
而我,李邵,诗剑行,在这个充满了“家人”气息的环境里,却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一件被她带回来的、等待被估价和评判的“战利品”。
一股巨大的孤独与羡慕,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
就在我心神激荡,几乎要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从她那温暖的小手中抽离出来的瞬间,离恨烟似乎是意识到了我的不安。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只是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覆了上来,用一种囚禁的姿态,将我的手与她的手十指紧扣。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是燃起了两团足以焚烧一切的火焰。那火焰在向我,也在向所有人无声地宣示着她的主权——这个男人是我的。
谁也别想将他从我身边夺走。
我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也暖得无法呼吸。
我们终于来到了那座位于离恨楼最中心的宏伟正殿之前。
殿门紧闭。门前那巨大的青铜香炉中,三支手臂粗细的线香正无声地燃烧着,散发出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奇异檀香。
我们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然后牵着彼此的手,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那扇通往未知命运的沉重殿门。
大殿之内,空旷而又威严。光线从殿顶那巨大的镂空穹顶之上倾泻而下,在光滑如镜的、由整块黑色玄武岩铺就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充满了神圣与压迫感的光柱。
而在大殿的最深处,那两张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座椅之上,正襟危坐着两个人。
那想必就是离恨烟的师父,离恨楼的当代楼主——鲁聃。以及她的师母——冷月。
离恨楼主鲁聃,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年纪。他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一双卧蚕眉下,那对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带丝毫的波澜,却又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山岳般沉重的威压便已笼罩了整个大殿。
而他身旁的师母冷月则与他截然不同。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弧度。她的目光虽然同样锐利,却少了一丝压迫,多了一分属于女性的细腻审视。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们二人那紧紧相扣、几乎要长在一起的手上,停留了一刹那。
那一刹那,这位离恨楼的女主人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和一抹快到无法捕捉的、混杂着心疼与无奈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我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离家许久终于归来的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也像是在看……一个拐走了自己女儿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
而那位鲁聃楼主,他那如同深渊般的眼眸,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我和离恨烟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那两张座椅郑重地跪了下去。
“师父,师母,”离恨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属于游子归家的激动与孺慕之情,“……徒儿回来了。”
长久的沉默。
整个大殿静得只剩下我们二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许久,那如同山岳般一直压在我心头的威严声音才缓缓响起。
“此次下山,不问成败,只问得失。”
楼主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不带丝毫的感情。他的目光锐利而又复杂,完全聚焦在离恨烟的身上。
“离恨烟,你此次,得到了什么教训?”
他没有问她是否完成了任务,没有问她是否斩杀了妖邪,甚至没有问她是否安然无恙。
他问的是得失,是教训。
我心中一凛。我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离恨烟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她将我们从离开离恨楼开始所经历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缓缓道来。
她讲了我们是如何在兰陵城抽丝剥茧,查出“红袖坊”的阴谋;她讲了我们是如何在巷道遇险,我又是如何不顾自身安危为她吸出毒血;她讲了我们是如何遭遇合欢教的围杀,养父李昣又是如何为了我们而慷慨赴死……
她讲得很平静,很详细。
而鲁聃楼主则一直静静地听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那如同深渊般的眼眸也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在离恨烟讲到某些关键的战斗细节时,会偶尔开口,用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追问一两句。他在盘问的不仅仅是战斗的胜负,更是离恨烟在面对生死抉择时那最细微的心境上的变化。
而整个过程,他依旧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跪在离恨烟的身旁,如坐针毡。那股被彻底无视的极致轻蔑,比任何直接的、狂风暴雨般的斥责,都让我感到更大的压力。
我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道具,一个在她的故事里偶尔被提及的背景板。
我的手心再次被冷汗彻底浸湿。
终于,离恨烟讲到了那件事。
“……后来,”她没有再擡头,只是低着头看着我们二人那紧紧相扣的、再也无法分开的手,声音微如蚊蚋,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托付终身的决绝,“……徒儿已是……李邵的人了。”
她只是用这最含蓄、也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将我们二人的命运,都毫无保留地摆在了这两位足以决定我们生死的长辈面前。
更加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如同擂鼓般“怦怦”狂跳的心跳声。
一直沉默不语的楼主缓缓地动了。
他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终于从离恨烟的身上缓缓移开。然后,他那锐利如剑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冰冷而又充满了审视,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看穿。
“把剑给我。”
他声音低沉地说道,不带丝毫的感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属于帝王般的命令。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无形威压,瞬间从他的身上轰然爆发,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自己的双肩仿佛被压上了两座万仞高山,膝盖之下的玄武岩地面都因为这股巨大的压力而发出了一阵阵“咯吱”作响的、不堪重负的呻吟。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弯曲,我的头也再也无法擡起。
他……他这是想让我,就以这般屈辱的、如同蝼蚁般跪伏的姿态,将我那代表着我所有尊严与过去的“临渊”古剑呈献给他?
不。
我不能。
我李邵,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师。但绝不能在这代表着我与她命运的最终审判庭上,以这般毫无尊严的方式向任何人低头!
一股不屈的、属于男人的傲骨,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在我的胸腔中熊熊燃烧!
可是,那股威压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不可撼动。我的身体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就在我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我感受到了身旁那只被我紧紧握着的小手传来的那熟悉的、冰凉的、却又充满了坚定力量的温度。
是她。
是离恨烟。
我猛地擡起头看向她。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与足以焚烧一切的鼓励与爱意。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一股浓郁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星河,瞬间冲入了我那早已干涸的丹田!
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右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腰间那柄冰冷的、名为“临渊”的剑!
“铿——!”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龙吟,“临渊”古剑在我的手中被我微微拔出了一寸!
我那本已被压得弯曲的脊梁,在这一刻猛地挺直了!
我缓缓地从那冰冷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地面上站起了身。
然后,在那两道微不可察赞许的目光注视下,我双手将那柄散发着无尽寒芒的“临渊”古剑恭敬地高高举起,呈到了鲁聃楼主的面前。
鲁聃楼主看着我,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伸出手,将那柄“临渊”从我手中接了过去。
然后,他便拿着剑,缓缓地站起身,步入了那充满了未知的幽暗偏殿之中。
随着他的离去,那股一直笼罩着整个大殿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也终于烟消云散。
我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冷月师母缓缓地从那张千年寒玉椅上站起了身。她走到离恨烟的面前,将那个还在地上跪着的、身体微微颤抖的少女轻轻地拉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搂入了自己那温暖的、充满了母性气息的怀中。
“烟儿,”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最和煦的春风,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心疼,“把你这半年遭受的所有委屈,所有伤痛,都告诉我,好吗?”
她的话如同最强大的咒语,瞬间击溃了离恨烟那座由“清冷”与“倔强”所筑起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堤坝。
“哇——!”
离恨烟再也无法抑制,将头深深地埋入自己师母那温暖的怀中,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开始失声痛哭。
她哭着将她所有的都说了出来。
她讲了她是如何因为轻敌而中了那合欢教的“情花”之毒,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我所救;她讲了她又是如何为了保护我而身中那比死亡还要可怕的“销魂蛊”,在理智尽失的情况下被我用那最原始、也最羞耻的方式所占有、所拯救……
她更是将她中蛊以来自己身体上那些难以启齿的、变得“淫荡不堪”的变化,都毫无保留地哭着倾诉给了这位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唯一的母亲。
冷月师母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将自己那华贵的衣衫彻底打湿。她那只保养得宜的温柔的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离恨烟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用一种无声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方式,安抚着她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少女的心。
而我,则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
我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母女温情的、感人至深的画面,我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尴尬与无措。我这个“外人”,这个将她们最珍贵的“瑰宝”彻底“玷污”的罪魁祸首,现在到底该干嘛才合适?
鲁聃步入偏殿,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主殿内那压抑的、充满了少女啜泣与母性温存的气息。
殿内幽暗,只有一盏长明灯,火光如豆,静静跳跃。
他走到那张由整块黑檀木雕琢而成的宽大书案前,将手中这柄名为“临渊”的古剑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诗剑行”、“临渊”……
他的指尖缓缓地从那古朴的、刻着神秘篆字的剑鞘上一寸寸抚过。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股只有历经了无数岁月沉淀才能拥有的厚重与锋芒。
他握住剑柄,真气到处,剑身与剑鞘之间那股无形的、强大的禁制,在他面前如同无物。
“铿——”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整个偏殿。
剑身如一泓秋水,在昏黄的灯火下,流转着清冷而又致命的寒芒。那剑刃之上,一层层如同流云般的、细密而又玄奥的纹路,在无声地诉说着它那不凡的出身。
果然……是玉剑山的“流云纹”锻法,错不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剑柄末端所悬挂着的那枚小小的、温润的玉佩之上。玉佩的质地是只有玉剑山后山那片禁地之中才能产出的“暖雪玉”。而上面那“诗剑行”三个字,其笔法更是与玉剑山当代宗主玉虚剑仙的剑意如出一辙。
这小子,定是来自玉剑山。而且,身份绝不简单。
可……
他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玉剑山门规之森严,冠绝武林。其中最铁的一条,便是“无情剑”--门下弟子,严禁产生任何的男欢女爱。
这小子,既然是玉剑山的人,又怎敢犯此大禁?甚至,还与我离恨楼的亲传弟子,我鲁聃视若己出的女儿,有了……夫妻之实?
此事,必有蹊跷。
他缓缓闭上眼,随意将真气都凝聚于眉心一点。指尖在虚空中飞快地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而又充满了玄奥气息的法印。
“敕!”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从他的指尖一闪而过,瞬间便穿透了离恨楼那厚重的墙壁,向着那远在千里之外,渤海之滨的天下第一剑宗——玉剑山疾驰而去。
“离恨楼鲁聃,问玉剑山宗主玉虚剑仙,贵派弟子‘诗剑行’之来历,以定夺后续之事。”
这是离恨楼的秘法传信,“一线牵”,可于千里之外,瞬息传达。
他的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所有的可能。
若是这小子真是玉剑山的天才弟子,不知何故叛出师门,那看在他救了烟儿的份上,倒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可……若是他胆敢冒充玉剑山弟子,那其心可就太过叵测,太过危险。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在烟儿身边,必当亲手将其除掉,以绝后患。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一道同样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一闪而至,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仅是片刻,回信便至。
他展开那由真气凝聚而成的信笺。
那上面没有解释,没有寒暄。
只有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五个字。
“此人不存在。”
冷玉虚……
他,在撒谎!
这柄“临渊”的“流云纹”,这枚“暖雪玉”的玉佩,这世间除了玉剑山,再无第二处能造!若此子真是冒充,那“诗剑行”这个身份,便只可能来自玉剑山某个早已失踪,或是死亡的弟子!玉虚这老家伙,只需直言“查无此人”,或是“此乃他派弃徒”,便可将干系撇得一干二净!
可他偏偏用了“不存在”这三个字。
这已不是简单的否认。这是一种从根源上的彻底抹杀!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他缓缓地将那封信在掌心震成齑粉。
很神秘啊!
不过……
观其表现,倒也称得上是一表人才。心性坚韧,不惧威压;重情重义,愿为烟儿以命相搏。那股在最后关头自他体内喷薄而出的浩瀚真气,其精纯程度竟丝毫不亚于烟儿。
况且……
他轻叹一口气。
离恨楼的门规向来不禁婚嫁,支持楼内弟子自由恋爱。若今日真的做了那棒打鸳鸯的恶人,怕是,最伤心的还是烟儿啊……
也罢。
暂且,就放下此事吧。
那“诗剑行”既然在玉剑山“不存在”,又有能破开我威压的真气,那倒不如,就让他彻底留在离恨楼。
盘算已毕,他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将那柄“临渊”缓缓收回鞘中,然后转身步出了偏殿。
他刚一走出殿门,便看到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再次恭敬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嗯。
此子,确实可堪培养。
"第三章:家"
大殿之内,离恨烟的哭声渐渐止住。
就在这时,偏殿那扇沉重的石门“吱呀”一声被缓缓地推开了。
楼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模样。他的手中没有拿我的“临渊”剑。
我的心在那一刻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时候了。
是时候迎接那属于我这个“窃贼”的最终审判了。
或许,他会直接将我逐出离恨楼。他会用最无情的言语告诉我,我这个无名小卒根本配不上他那如同天之骄女般的、最珍贵的徒弟。他会让我带着我那可笑的、不切实际的爱意,滚回那充满了泥泞与肮脏的凡俗世界。
或许……有更严酷的惩罚?我刚刚顶住了他的威压,或许在他眼中,我已不再是蝼蚁,而是一个需要被认真对待的“威胁”。
想来也是。
我算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无父无母的穷孤儿。一个只会几手粗浅医术、连自己的剑都无法拔出的废物。
我不知道他从那柄剑中看出了什么,也不知道我那空白的过去究竟隐藏着何种秘密。但无论如何,我都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偷”走了他最珍贵明珠的贼。
我缓缓地擡起头,用我此生最坦然的目光,直视着那位即将宣判我命运的威严楼主。
来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让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裂了。
“诗剑行,”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第一次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的意味,“你虽失去记忆,身份不明,但观你真气精纯,重情重义,倒也算得上是一块可塑之才。”
他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了身旁同样是一脸震惊的离恨烟。
“我离恨楼向来不禁婚嫁,重视弟子自由恋爱之本心。既然烟儿已经认定了你……”
他缓缓地将目光再次移回我的身上,用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石破天惊的话语。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离恨烟,语气平淡地吩咐道,“烟儿,带他去你的院中歇息吧。今夜,你二人自行活动。”
啊?
我……我没听错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怔怔地看着他,那张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仅没有要将我逐出师门,反而……反而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还“命令”我们,今晚就睡在一起?
他……他这不是把自家那颗最水灵、最鲜嫩的小白菜,主动地送入我这头早已饿了数百个日夜的饥渴恶狼口中吗?
就在我心神激荡,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了幻听的时候,一旁的师母冷月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温柔,那般的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邵儿,”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自己那有些笨拙的、却又十分讨喜的……女婿,“我们离恨楼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楼内弟子若想结为道侣,便需先同塌而眠。此非淫行,而是最契合天道的阴阳双修之始。”
她顿了顿,那温柔的眼眸中却突然闪过了一丝与鲁聃楼主如出一辙的冰冷锐利。
“但是,”她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无比森冷,“我们离恨楼也有一条铁打的门规。那便是,对同门道侣,需忠贞不二,至死不渝。”
“若是……”她看着我,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却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我的心脏,“……若是将来你敢有负烟儿……”
“……我,便会与楼主合力出手,亲手废了你全身的筋脉,斩了你那作恶的孽根,然后将你如同豢养于这离恨楼之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都在无尽的悔恨之中度过!”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看着眼前这位前一秒还如同温柔慈母般的师母,我毫不怀疑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这大起大落也未免太过刺激了吧?
就在我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时候,身旁的离恨烟用手肘轻轻地怼了怼我。
“呆子!还不快,谢谢师父师母!”她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终于尘埃落定的喜悦,和一丝对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的嗔怪。
我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对着那两位再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多谢楼主!多谢师母!小子……小子定不负烟儿!此生不渝!”我的声音因为激动与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着。
“起来吧。”鲁聃楼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准备离开这座让我们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威严大殿。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走出殿门的时候,楼主却又一次叫住了我。
“李邵。”
我回过头看向他。
“你的剑,我暂且替你保管。”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我心中所有的困惑,“你若想能随时将它拔出。你若想能真正拥有守护你爱人的力量……”
他顿了顿,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却充满了,一种无形的诱惑。
“……那就明早卯时再来此殿。”
“今夜,你二人先好生将息吧!”
他说完便再也没有看我们一眼,缓缓地闭上了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
我与离恨烟对着他再次郑重地行了一礼。然后,我们才牵着彼此的手,缓缓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之外,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八卦。
离恨烟那张本就因为喜悦与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庞,在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的瞬间,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去练功!”
她那属于大师姐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那些弟子们一哄而散。
离恨烟这才拉着我那只还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向着那位于离恨楼最深处的、属于她的居所快步走去。
回去的路上,不再有登山时的压抑。离恨烟仿佛一只终于能将自己最心爱之物展示给全世界看的小鸟,显得雀跃而又骄傲。她拉着我,特意放慢了脚步,为我介绍起这个我即将称之为“家”的地方。
“你看,”她指着脚下那以温润的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这些图案,都是楼内曾结为道侣的师兄师姐们,亲手拼凑的,有鸳鸯戏水,有鸾凤和鸣。”
我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中震撼不已。这条路,哪里是路,分明是一卷记录了无数爱情的、无声的画卷。
“还有那些房子,”她又指向远处那些错落有致的楼阁轩榭,“我们这里的建筑,少有‘殿’、‘堂’这般庄重之名,多的是‘系情居’、‘听雨轩’、‘浣剑池’、‘同心桥’这般充满了痴缠意味的称谓。师父说,唯有懂情,方能练出至情之武。”
我听着她的介绍,心中那份属于“外来者”的孤独,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归属”的暖意,缓缓融化。
但一个疑问,却也随之在我心头升起:此地处处是情,为何却要取一个勘破离愁别恨的、如此决绝的名字——“离恨楼”?而离恨烟,在这充满了情意的地方,又是如何保持了如此清冷的气质?
我们回到了她那间充满了少女气息与淡淡药草香的闺房之中。
离恨烟的闺房,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冰冷的石床,没有肃杀的剑架。整个房间都布置得雅致而又充满了少女的温暖气息。窗边摆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淡淡的幽香与房间里那股独属于她的清冷体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让人瞬间心安的奇妙氛围。
她拉着我,在房间里那张小巧的、由楠木制成的圆桌旁坐下。我看到桌上放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有一把精致的紫砂茶壶,和一个小巧的食盒。
离恨烟看着那个食盒,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咦?莫不是师母差人送来的?”她说着,忽然看到食盒上压着一张折叠的字条。
她好奇地将字条展开,只看了一眼,那张清丽的脸庞便瞬间飞上了两片动人的红霞。
她半带羞恼半带笑意地将字条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烟姐姐,听闻带回姐夫,特备薄礼为你二人‘助兴’!下次见面,可得好好跟我们说说,那小子配不配得上你!”落款是离恨蝶、桑琳婉几人的名字。
离恨烟看着我忍俊不禁的模样,羞恼地嗔了我一眼,打开食盒,将里面几碟色泽雅致的桂花糕与莲蓉酥取了出来,低声嘟囔道:“她们几个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我明日,不罚她们的训练量加倍!”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名年轻的弟子在门外恭敬地说道:“大师姐,濮师兄托弟子送来一样东西,祝贺您平安归来。”
离恨烟前去开门,片刻后,她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回来。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盒从外观便知其不凡的“凝神香”,香气如她的体香一般清冷,有静心凝神之效。
她坦然地收下了锦盒,随即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瓶上好的伤药,递给门外的弟子,温言道:“此药乃我新得,于稳固真气颇有奇效。请代我,多谢濮师兄挂念。”
那弟子走后,我看着桌上两份截然不同的礼物——一份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戏谑的糕点;一份是充满了同道尊重的、雅致的熏香。再看着离恨烟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回礼”方式——对姐妹们,是口头嗔怪着要用“加倍训练”来回报的亲昵;对濮墨尘,则是无可挑剔的、礼貌周全的“等价交换”。
我的心中,忽然豁然开朗。
姐妹们的礼物,代表着“懂”。她们懂她此刻需要的,是世俗的温暖与祝福。所以这份礼,无需“回”,只需用姐妹间的打闹来“报”。而濮墨尘的礼物,则代表着“不懂”。他送的,是他心目中那个清冷孤高、一心向道的女侠,而非眼前这个刚刚沐浴在爱河中的小女人。所以这份礼,必须“回”,以此来划清同门与爱人之间那条清晰的界线。
那一刻,我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关于“配不上”的自卑,彻底烟消云散。这满楼之中,无论是真心祝福她的朋友,还是坦荡放下的君子,他们所认识的,都只是离恨烟的一个“侧面”。而只有我,见过她所有的模样。见过仙子,见过女侠,见过伤者,见过战友,更见过那个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彻底沉沦的淫娃。这份“独一无二的懂得”,是比任何力量都更能让我挺起胸膛的自信。
就在我心神激荡之际,离恨烟提起那把紫砂茶壶,为我二人各自斟上了一杯尚有余温的香茗。茶香袅袅,驱散了她脸上最后一丝因应付濮墨尘而产生的客套,只剩下一种完全放松的、属于“家”的温柔。
她正要伸手去拿那碟桂花糕,我却先一步探出手,用竹签插起一块,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微微一怔,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充满了甜蜜的笑意所取代。
“张嘴,”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的掌控力,“我的烟儿,辛苦了。该我来喂你。”
她乖巧地张开那粉嫩的樱桃小口,将那块桂花糕含了进去。糕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满口都是桂花的清香。可这点甜,又怎比得上她此刻那双因为我的主动而亮晶晶的、充满了爱意的眼眸?
看着她那副满足而又温顺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男人的自信与占有欲,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猛地在我的身体里彻底苏醒了!
我正欲将她吃干抹净,但我的目光,却被她房间里的几样东西吸引了。
我走到墙角,那里靠着一把早已卷了刃的练习短剑。
“这是我八岁时,师父送我的第一把剑,可惜我练不明白,只好改练伞。”她走到我身旁,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无可奈何。
我又看向书桌上,那里压着一幅略显稚嫩的书法作品。“那时候刚学写字,被师母罚抄了一百遍门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这个没有过去的人,在这一刻,仿佛正通过这些充满了岁月痕迹的物品,“阅读”着她的历史。我伸出手,轻轻抚过那冰冷的剑刃,仿佛能感受到她当年练剑时的汗水;我看着那稚嫩的笔迹,仿佛能看到她撅着嘴、不情不愿抄书的可爱模样。
她似乎看懂了我眼中的羡慕,拉着我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里,取出了一支朴素的、不属于离恨楼风格的旧木梳。她的神情变得复杂而温柔,轻声说:“这是……我仅存的、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一点念想。现在,也给你看看。”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她给我的,早已不止是她的身体,而是她完整的、毫无保留的过去与现在。
她拉着我在她的床沿坐下。
“邵儿……”
“烟儿……”
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又相视一笑。
“你先说。”我微笑着看着她。
她那张清丽的脸上飞上了两片动人的红霞。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正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声音微如蚊蚋。
“我……我方才在大殿上真的……真的好怕……”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我怕……我怕师父他真的会……会把你赶走……”
“我也是。”我轻叹一口气,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再次紧紧地握在了我的掌心,“我当时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楼主真的要拆散我们,我便……我便将你打晕,然后带着你离开这里。”
“你这个笨蛋,”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渐渐地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汽,“……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如同最强大的咒语,瞬间击溃了我内心所有的防线。
“我也爱你,烟儿。”我声音沙哑地回应着她,“从在山洞里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了。”
“从你,不顾一切地为我挡下那淬毒的袖箭时,就爱上了。”
“从我们,在花魂阁,第一次彻底交融时,就……爱到了骨子里。”
我的话不再有丝毫的克制,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我将我这几个月来所有压抑的、深沉的、不顾一切的爱意,都毫无保留地向她彻底倾诉。
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无声地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那是被最真挚的情感所彻底填满的、极致的喜悦与感动。
我们,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彼此,仿佛要将对方的容颜,对方的灵魂,都彻底地刻入自己生命的最深处。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了。
或许是我,或许是她。
又或许,是我们之间那股早已浓得化不开的、再也无法压抑的爱意与欲望。
我们莫名其妙地开始彼此脱起了对方的衣物。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解开了她腰间那素雅的白色腰带。她的手也同样带着一丝颤抖,解开了我胸前那繁复的锦缎盘扣。
一件件或素雅或华丽的衣物,如同蝴蝶般从我们身上缓缓滑落,散落在地。
很快,两具早已对彼此熟悉到了极致的、滚烫的、完美的胴体,便在这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温暖的房间里赤裸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愈发娇媚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面容。看着她那具因为动情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玉体。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不真实感,瞬间将我吞噬。
我这个无父无母的“野种”。
我这个不久之前还只是一个在山野间采药、写诗的、最卑微的乡野郎中。
我,竟然真的高攀上了……
高攀上了眼前这位高贵的、圣洁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离恨楼大师姐!
不对。
这不是高攀。
我们是彼此相爱!
是这该死的、却又无比奇妙的命运,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是那一场场的生死考验,是那一次次的灵肉交融,让我们早已再也无法分开。
我们是平等的。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我将她扑到在床上。
“你这猴急的死鬼……“
我们又一次开始了交欢。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那充满了少女气息的闺房里,和她行如此之事。
没有了荒郊野外的颠簸,没有了对未来的惴惴不安。我们的身下是柔软的、散发着兰花幽香的锦被。我们的心中是那份终于得到了长辈认可的、尘埃落定的心安。
这心安,如同一味最猛烈的催情药,将我们二人心中那本就汹涌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引爆!
我不再是那头狂暴的野兽,她也不再是那株被暴风雨摧残的藤蔓。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着我的神祇。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珍重。她也彻底地向我敞开了自己,用她身体的每一寸,来感受我,接纳我,回应我。
我们的动作或许依旧激烈,但心中却无比宁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向彼此确认:“我们终于回家了。”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诉说着:“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这间充满了我们二人气息的房间里,谱写出一曲安宁而又动情的归家之歌。
“啊……剑行……这里……是我们的家了……”她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声音呢喃。
“嗯,烟儿……”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们的家……”
“啪!啪!啪!啪!”
那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最纯粹的肉体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响亮,更加的肆无忌惮。那声音在寂静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房间里回荡着,仿佛要将那雕梁画栋的屋顶都彻底掀翻。
“啊……!啊……!李邵……!相公……!你好……你好厉害……!”
她的叫声也不再有丝毫的压抑。那高亢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如同海妖般致命的淫叫声,穿透了那薄薄的墙壁,穿透了那寂静的夜,向着整个离恨楼大声地宣告着,她此刻正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用最狂暴的方式所占有、所疼爱。
“烟儿……!我的烟儿……!”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舒不舒服……!哥哥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要……要被哥哥……操死了……!”
我们,都疯了。
我们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充满了爱与欲望的极致狂欢之中。
然而,就在我们二人即将同时攀上那极乐的巅峰,准备用一声足以响彻整个琅琊山的尖叫,来为这场疯狂的性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的瞬间。
“咚!咚!咚!”
一阵极不合时宜的、充满了愤怒与无奈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属于她某位师姐压低了声音的、充满了羞恼的娇喝声,从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烟儿,是我,温小苒。我知道你们久别重逢,情难自禁……但是……你们再这样下去,后院所有师妹的心魔,怕是都要被你们给叫出来了。算师姐求你们,收敛一些吧……”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那早已胀痛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而我身下那具本是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迎合的温软的身体,也在那一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僵硬了。
离恨烟那张本是充满了极致欢愉与沉沦的、娇媚的脸庞,此刻“轰”的一声,瞬间涨得比那烧红的烙铁还要红。
一股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也同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们竟然……
我们竟然做得太过疯狂,把……把隔壁的师姐,都给惊醒了!
她……她竟然还直接跑到我们门口来……来敲门抗议了!
而且,还有不知道多少师姐妹都听到了我们的叫声!
离恨烟“啊”地一声,发出了充满了极致羞耻与崩溃的无声尖叫。她猛地将自己那张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深深地埋入了身下那柔软的、充满了我们二人味道的锦被之中,像一只犯了错的、再也无颜见人的鸵鸟。
许久,许久。
当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在无奈的叹息中渐渐远去时。
她才缓缓地从被子里擡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早已被羞耻的泪水所彻底淹没。她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恼,与一种被我“连累”了的无尽的委屈。
她那双粉嫩的小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却不带丝毫的力道。
“你这死鬼!都怪你!干嘛……干嘛这么用力!”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被撞破了“好事”的孩子气的娇嗔。
我看着她这副既羞又恼,却又可爱到了极点的模样,心中的那份尴尬,竟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宠溺与调侃的、恶作剧般的笑意。
“哦?”我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原来,是怪我太用力了啊……”
“那……又是谁,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欢,叫得,跟要死了一样呢?”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将我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她不受控制地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异样情愫的闷哼。
“既然,烟儿你嫌我太用力了……”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属于男人的“恶意”,“……那我,这就拔出来,不操你了,总行了吧!”
我说着,便真的作势要将自己的欲望从她那温暖的、紧致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然而,就在我即将离开的瞬间。
我感到她那片本是柔软、温顺的神秘幽谷,此刻却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属于“挽留”的力量!
她的小穴,那无数层如同最贪婪的嘴巴般的软肉,猛地收缩,紧紧地、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阳根!
她……她竟然用她的穴儿在告诉我,她……她还想要!
她不要我走!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恼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水汽的、却又充满了“你不许走”的霸道眼眸。
我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戏弄”的念头,也终于烟消云散。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她那柔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再次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我们,又一次,在这充满了爱与欲望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房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纠缠。
只是这一次,我们都学乖了。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会惊扰到旁人的羞耻的声音。
而我,则用我最温柔的、充满了爱意的吻,将她所有即将溢出喉咙的高亢娇吟,都一一堵了回去,吞入了我自己的腹中。
我们,就这样,一直又做到了深夜,才终于在彼此那充满了爱意的、温暖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
我也许有了一个新家。
是她的旧家。
"第四章:好秘籍,当春发生"
第二天,当我们终于从那张充满了我们二人疯狂爱欲的床榻之上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太阳早已高高挂起。
“糟了!”
离恨烟惊叫一声,那张还带着一丝欢爱后慵懒潮红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卯……卯时马上就过了!师父……师父还在等我们!”
我们做得太狠了,竟然直接睡过了头,差点就迟到了!
一阵手忙脚乱。我们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起,穿戴衣物。
而离恨烟在穿衣时却似乎是故意的。她没有再穿那身素雅的白裙,而是从她那小小的衣柜深处,找出了一套我再也熟悉不过的、能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黛绿色长裙。
那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的那一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被黛绿色裙衫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曲线。看着她那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娇媚脸庞。看着她那双在看向我时,还带着一丝只有我能懂的、属于昨夜疯狂的、动人的水汽。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再次为之一滞。
我看得有些忘情。
“呆子!还看!再不走,就真的要被师父罚了!”
直到她羞恼地在我额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然后拉着我那冰凉的手,一路向着正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那些早起练功的师兄师姐们,在看到我们二人这副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时,都投来了充满了暧昧与戏谑的目光。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之间那些压低了声音的、充满了“流言蜚语”的窃窃私语。
“……啧啧,看大师姐那样子,昨晚,怕是,没少被那小子‘疼爱’啊……”
“……何止啊!那动静……那叫声……简直……简直要把房顶都掀翻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竟……竟如此生猛?”
离恨烟的脸早已红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她拉着我跑得更快了。
当我们二人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到那威严的正殿之前时,楼主鲁聃早已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候在那里。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看不出喜怒。
“修行并非坏事,但仍需注意分寸。”
他只用这一句话,便给我们二人昨夜那疯狂的行径定了性。
接下来,他开始说正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要想能随时拔出你的‘临渊’,”他缓缓说道,“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以你那远超常人的浩瀚真气,强行冲破剑鞘之上的禁制;要么,便是在你心中产生守护挚爱的、最极致、最浓烈的爱意之时,方能解开禁制。”
“你那夜在花魂阁能拔出此剑,是因为后者。而昨日在大殿之上能再次拔出此剑,则是因为前者与后者的机缘巧合。”
“你的真气虽浩瀚如江海,却不成章法,不成溪流,无法收放自如。所以,你时而能拔剑,时而又与凡人无异。”
他一把将临渊扔回到我手中。
“这几日,你便留在楼内。跟着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们,从最基础的吐纳之法学起吧!”
我心中瞬间了然。
是啊。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我与烟儿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随时都可能会面临无法想象的危险。我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为她遮挡一切的风雨!
拔出此剑,我便可用那属于“诗剑行”的本能去战斗!而要想能随时拔出此剑,便必须让我体内这股浩瀚的真气为我所用!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沉下心来。
我像一个真正的、对武学一无所知的初学者,每日都与那些不过十岁出头的、扎着羊角辫的小师弟小师妹们一同在离恨楼的后山演武场上盘膝而坐,感受气机,学习吐纳。
而离恨烟,在最初那几日带着宠溺的旁观之后,便收起了所有的笑意,真正地化身为了那位一丝不苟的“大师姐”与“严师”。
“你的气息绵长,这是优点。但你的真气运转太过刚猛,只知冲撞,不知回环。这样下去,根基不稳,终究是空中楼阁。”她手持一根细长的竹枝,站在我的身旁,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
“你且记住,离恨楼的真气,其精髓在于‘韧’,如水,亦如藤。遇强则柔,遇弱则刚。你现在,便给我将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洪水’,想象成绕指柔,再运转三十六个周天!”
在她的严苛指导下,我的进步堪称神速。 我体内那股原本如同脱缰野马般的浩瀚真气,在离恨楼那最正宗的吐纳之法的引导下,渐渐地变得温顺,可以为我所用。
仅仅又过了五日,我便发现自己好像可以随时拔出“临渊”了。但这“法门”,却也是在一次失败的尝试中才偶然悟得。
那一日,我心中欲念又起。
这些时日,我们一直忙于修炼,为了让我固本培元,她一直不许我碰她,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做了……
我想起了她在我身下那娇媚的、如同海妖般淫荡的呻吟;想起了她那完美的、如同最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圣洁胴体;想起了她那片平坦如玉,被我探索过无数次的“白虎”幽谷……我怀着这份炽热的欲望,伸手握向剑柄。
然而,“临渊”古剑却传来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抗拒的剑意,剑身纹丝不动。“铿”的一声,反而将我的虎口震得一阵发麻。
“啪“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山回荡着。
李邵!你这个畜生!
你怎么……你怎么能用这般龌龊的、充满了淫邪的念头去想她?!她是你,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最珍贵的瑰宝!不是你用来拔剑的、泄欲的工具!
我心中羞愧不已,连忙收敛心神。我不再去想那些淫邪的念头,而是想起了她在巷道中为我挡下毒箭的决绝,想起了她在山门前泫然欲泣的脆弱,想起了我心中那份“愿以此生,护她周全”的、最纯粹的守护之誓。
“铿——!”这一次,“临渊”古剑应声而出,剑鸣清越,充满了与我心意相通的喜悦。
原来,能驱动我这身力量的,并非是宣泄的“欲望”,而是守护的“爱意”。
“烟儿!我能随时拔剑了!“我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向我的爱人宣泄着我的”小小成就“。
于是,我们便开始了真正的对练。
起初的几日,我败得毫无悬念。我空有一身蛮横的真气和一些支离破碎的剑招记忆,却完全不懂得如何组织、如何应变。离恨烟在我眼中,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她的离恨伞精妙绝伦,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轻而易举地敲掉我手中的剑。
然而,又过了十数日,情况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我发现,我仿佛生来就该是这个实力。在离恨烟一次次的进攻之下,我身体深处那些被尘封的、属于“诗剑行”的战斗本能,仿佛被她的伞招当做钥匙,一把一把地打了开来!
我不再需要思考,我的身体会本能地做出最正确的格挡,我的脚步会下意识地踏出最精妙的方位。我仿佛不是在“学习”剑法,而是在“回想”一种早已融入我骨血的东西。
我逐渐能和她走上十几招而不败。离恨烟那张清丽的脸上,也从最初的“教学”般的轻松写意,渐渐地,被一种混杂着震惊、欣喜、以及一丝棋逢对手的、真正兴奋的凝重所取代。
可也正是这种飞速的“回想”,为我埋下了心魔的种子。
在一次激烈的对攻中,我脑海中那属于“诗剑行”的杀伐记忆,竟如挣脱了枷锁的猛虎般,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我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手中的“临渊”不再灵动,剑招变得大开大合,充满了狂暴的、不顾一切的浓烈杀意!
“铿!”
离恨烟抓住我因心神大乱而露出的一个致命破绽,伞骨如一道灵蛇,精准地敲在了我的手腕上,“临渊”脱手飞出。她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凝重。
“你的剑……不对劲,”她缓缓说道,“这股杀气,不,属,于,李,邵。”
我被她一语点醒,那股狂暴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代之的,是无尽的后怕与自我怀疑。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剑,像一头受伤的孤狼,独自一人,跑到了那处四下无人的、最为冷清的悬崖边。
我拔出“临渊”,开始在这呼啸的山风之中一遍又一遍地舞动着。
我脑海中那些属于“诗剑行”的神乎其技的剑法,在这一刻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通过我的手臂,通过“临渊”那清冷的剑身,行云流水地施展了出来。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凌厉的真气,从那秋水般的剑尖之上呼啸而出,将远处的山石斩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平滑如镜的剑痕。
我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酣畅淋漓,心境也变了些。
是啊。不管这股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不管我这具身体里那属于“诗剑行”的过去,究竟是善,是恶。
只要它能为我所用,不就很好吗?
剑,本就是杀人物。到了邪恶之人的手中,它便能为祸苍生;而到了侠士的手中,它便能斩妖除魔,匡扶正道。
善恶,有时虽不界限分明,但毕竟有别。
而我,李邵,诗剑行!
我当持此剑,斩尽天下,所有该杀之徒!
不。
剑不应只有杀伐。我的根是医。
剑,亦可为针,亦可为刀。
我当持此剑,护我心中,最爱之人!
就在我心神激荡,将一套剑法舞得精疲力竭,踉跄倒地之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如同银铃般的拍手声,突然从我身后不远处的树林中传了过来。
“好!好一个‘斩尽天下该杀之徒’!好一个‘护我心中最爱之人’!少侠的宣言,当真是,好呀!”
我……我难道方才竟将心中所想,一不小心,都给说出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声瞬间涨得比猪肝还要红。我连忙收了剑,那副方才还豪气干云的“大侠”模样,瞬间便被一种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极致窘迫所取代。
她走到我的面前,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那双温软如玉的、纤长的手臂,在我的惊呼声中,竟一把将我这个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的、七尺男儿给拦腰抱了起来!
“我的小郎君,”她将我如同抱一个迷路的孩子般轻松地抱在怀里,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充满了只有我能懂的心疼,以及一丝俏皮,“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累,烟儿会心疼的。我们回家,让你用你的‘剑‘好好守护烟儿一下,好不好呀?”
我……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举动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能任由她将我以这般充满了羞耻与一丝……甜蜜的姿态,一路抱回了她那间充满了我们二人味道的闺房之中。
她将我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她曾安眠无数日夜的柔软床榻之上。
我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将今日所有的恐惧与迷茫,都向她彻底倾诉。我怕,怕我会被那股狂暴的杀意彻底吞噬,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我更怕,我终有一日,会用这双沾满了鲜血的手,伤害到她。
离恨烟静静地听着,然后,她俯下身,用一个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最轻柔的吻,印在了我的唇上。
“剑行,力量本身并无善恶,罪在人心。即便你的过去真的不堪,但现在握着这柄剑的,是你,李邵。”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坚定而又充满了信任,“我相信你,你会为这身力量,找到最正确的方向。”
“罪在,人心……“
我喃喃重复道。
离恨烟不再理会我的迷茫。
她在那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昏黄的烛光下,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开始解起了自己身上那件黛绿色长裙的衣带。
“烟……烟儿……”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愈发娇媚的脸庞,声音沙哑地问道,“……现在……现在,还未入夜……”
“那又如何?”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像是燃起了两团最璀璨、也最狂野的火焰。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早已被她彻底驯服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猎物。
“我的小郎君,既然已经能随时为我拔剑了……”
她将那最后一件遮挡着她那完美胴体的衣物缓缓褪下,露出了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圣洁而又淫荡的玉体。
“……那就让烟儿,也随时好好地‘犒劳’一下我的大英雄,如何?”
那一天的下午,离恨烟的闺房彻底化作了我们二人最私密、也最疯狂的修罗场。
我们从白日一直做到了晚上。
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又被那清冷的月光重新映亮。
整个离恨楼的后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再也没有人敢接近我们这间正在上演着“活春宫”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那些本是好奇的师兄师姐们,在被离恨烟那一声声足以穿透墙壁的、高亢入云的极致淫叫,给吓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之后,便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们在这座离恨楼之内,硬生生地开辟出了一片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绝对的、不容任何人打扰的爱欲领地。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
当最后一声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变了调的哭喊,终于从离恨烟那早已沙哑的喉咙深处爆发而出时。
窗外的月亮已经挂上了中天。
我们虚脱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们正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那难得的、宁静的余韵。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不轻不重,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响了起来。
我们二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们赶紧手忙脚乱地从那张早已被我们二人的汗水与爱液彻底浸透的、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爬了起来,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早已不成样子的衣物胡乱地套在了身上。
离恨烟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将那扇薄薄的木门微微地拉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站着的正是师母冷月。
烟儿的脸瞬间红透了。
师母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看不出喜怒的模样。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锐利的眼眸,在我们二人那副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上来来回回地扫视了一遍。
然后,她才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她走到那张我们方才还在上面抵死交缠的圆桌旁,优雅地坐了下来。她提起那把早已冰凉的紫砂茶壶,为自己斟上了一杯早已没了热气的凉茶,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
整个房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许久,她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擡起头看着我们。
“你们俩……最近有些过火了!”
“师……师母……徒儿……徒儿知错了……”离恨烟不住地道着歉,那声音里又羞又恼,充满了被长辈当场抓包的窘迫。
而我,则只能无言以对地站在一旁。
毕竟这一次,可是她主动地将我这个“小郎君”给擡回屋子里的。
冷月看着我们二人这副一个羞得无地自容,一个窘得不知所措的可笑模样,她那张本是严肃的脸上,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无奈与宠溺的笑意。
她轻叹一口气,然后从她那宽大的衣袖之中缓缓地掏出了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线装古籍。
“唉……”她摇了摇头,“……幸而,我离恨楼还藏有此书!”
我与离恨烟都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了那本书。
只见那本书的封皮是由一种不知名的淡青色丝绸制成的,上面用一种极为娟秀而又充满了风情的字体,写着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玉女忘情录》?
我……我愣住了。
这名字怎么听,都……都像是一本……色情小说吧?
就在我心神激荡,胡思乱想之际。
冷月师母将那本书轻轻地放在了桌上,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郑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此书,乃是我离恨楼第二代宗主,玉女仙子亲手所着。在我离恨楼历代,都只有亲传弟子方可阅览。”
她看着我们,那双温柔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烟儿,你可知我离恨楼为何名为‘离恨’,祖师又为何留下这本《忘情录》?世人皆以为是斩断情丝,太上忘情。实则大错特错。真正的‘离恨’,是先要拥有足以让你不惜一切去守护的挚爱,在经历极致的情感后,方能明白恨为何物,从而超越它,掌控它。你与李邵,便是新一代弟子中,能走通这条路的最佳人选。”
“我与楼主商议过了,决定将此书交予你二人,共同学习!”
说完,她便再也没有看我们一眼,缓缓地站起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我们二人复杂气息的闺房。
我怔怔地看着桌上那本散发着淡淡墨香与一丝……暧昧气息的古籍,我的大脑依旧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这是由本门第二代楼主,创派祖师玉女仙子……亲手所着?”
离恨烟的声音在我身旁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敬畏,缓缓响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本《玉女忘情录》,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绝世神物。
我能理解她的震惊。
谁能想到,这座清冷宗门的创派祖师,竟会亲手写下一本听起来就……就如此不正经的“秘籍”?
离恨烟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本书捧了起来。
然后我们翻开了第一页。
那一瞬间,我们二人的呼吸都猛地为之一滞。
这……
这这分明就是一本彻头彻尾的、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君子都瞬间面红耳赤、血脉偾张的……色情小说啊!
只见那泛黄的、由最上等的宣纸制成的书页之上,有的只是一幅幅画工精美绝伦,却又内容淫靡到了极致的……春宫图!
图上那一对想必就是玉女仙子与她那位神秘道侣的赤裸男女,正以一种种我们二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充满了极致羞耻与不可思议的姿态,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而在那春宫图的一旁,则是玉女仙子用那娟秀而又充满了风情的字体亲手写下的、如同日记般的详细文字记录!
“……今日乃我与夫君双修的第一百零八日。天气晴,心情亦晴。晨起,夫君以‘老汉推车’之式,与我交合三百余次,其势勇猛精进,如龙似虎,令我……欲仙欲死,潮吹不止……”
“……午后于后山瀑布之下,试‘观音坐莲’。水声潺潺,凉意沁人。我坐于其上,自主沉浮,掌控全局。观夫君在我身下,那副欲罢不能,爽到翻白眼的痴傻模样,我心中竟生出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征服之感……”
“……晚间,又研习‘龙凤呈祥’,‘颠鸾倒凤’……直至精疲力尽,相拥而眠,一夜七次。夫君之阳精,浓郁滚烫,尽数哺于我体内。我只觉丹田之中那股阴阳交泰之气,愈发圆融如意。明日定要再接再厉!”
……
我和离恨烟目瞪口呆地看着书页之上那充满了虎狼之词的露骨文字,和那香艳到了极致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我们的脸“轰”的一声,瞬间涨得比那熟透的虾子还要红。
我们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彼此那因为极度的震惊与羞耻,而如同擂鼓般“怦怦”狂跳的心跳声。
这……这真的是离恨楼那清冷孤高,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创派祖师写出来的东西吗?!
然而……
不知为何……
我们的眼睛却像是被那书页之上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给死死地黏住了一般。
我们竟忍不住一页一页地读了下去。
那本薄薄的《玉女忘情录》,在我们手中,却仿佛有着千斤重。
我们本是并肩而坐,一同捧着书一页页地翻看。可不知从何时起,我们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的粗重。房间里的空气,也仿佛被那书页之上所描绘的、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给彻底点燃,变得滚烫,而又充满了暧昧的黏稠。
我们越看越是入迷。
那书中,玉女仙子与她夫君的交合,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欲望宣泄。那是一种将灵与肉彻底交融的、充满了仪式感与无上妙趣的艺术。他们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抽送,每一次高潮,都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玄奥的韵律,达成了完美的共鸣。
我们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向着彼此靠拢。
我能清晰地闻到离恨烟身上那因为情动而愈发浓郁的兰花般的幽香。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软的身体所散发出的那股足以将钢铁都彻底融化的惊人的热量。
终于,当我们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那名为“老树爬藤”的姿势之上时。
我们都再也忍不住了。
那图上,女子如最柔韧的藤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姿态,将男子紧紧地缠绕。而男子则如顶天立地的古树,以一种充满了力量与掌控的姿态,将女子彻底地占有、贯穿。
“烟儿……”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烈火反复炙烤过。
“嗯……”她在我身旁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渴望的、压抑的鼻音。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们只是用最原始、也最坦诚的行动,回应了彼此心中那早已无法抑制的、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们开始仿照着书中那充满了玄奥与淫靡的姿势与情景,疯狂地欢爱起来。
"第五章:玉女忘情(上)"
好羞耻……
真的……好羞耻……
我的脸烫得几乎能将身下的锦被都彻底点燃。我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看身下那个正用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欲望将我彻底占有的男人。我更不敢去看那本被我们随意地摊开在床头的《玉女忘情录》。
书上那一幅幅充满了极致的、不加掩饰的淫靡画面,和那一行行充满了虎狼之词的露骨文字,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我离恨烟,是离恨楼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半年之前还在这到处是情侣的地方,整天念叨终身不嫁。
可现在……
我竟然,像个最不知羞耻的荡妇一般,与我心爱的男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学着那春宫图上的姿势,疯狂地交合。
我的身体更是背叛了我的意志。它如此诚实。
它又是如此舒服……
怎么……
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洋洋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气息,正从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他,也属于“诗剑行”的、最纯粹、最浩瀚的阳刚真气。
那股真气霸道而又温柔。它非但没有与我体内那冰冷的阴柔真气产生丝毫的排斥,反而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般,与我的真气紧紧地纠缠、交融。
我的身体从未如此轻盈。我的心神也从未如此宁静。
那感觉……
那感觉就好像整个人都懒洋洋地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无边无际的云海之中。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我竟然就这么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缓缓的律动之中,在他那温暖的、充满了爱意的怀抱里,在他那平稳的、充满了安全感的心跳声中……
舒服得睡着了。
几缕金色的、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射入房间,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我竟然就这么一觉睡到了现在?
我的大脑还有些迷迷糊糊。我缓缓地低下头,然后,我的脸“轰”的一声,瞬间又红透了。
剑行……
剑行他竟然还硬硬地插在我的身体里。
我们二人竟以这般最羞耻、也最亲密的姿态,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睡了整整一夜。
看来我们是一起舒服得睡着了。
“赶紧去修炼!“我给了诗剑行一个爆栗。
这一晚,我连书都没敢打开。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当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时,我便已起身。
我独自一人来到后山那片无人打扰的瀑布之下,开始了遇见他之前,每日不曾间断的早课。瀑布轰鸣,水汽弥漫,我手持离恨伞,在冰冷的青石上辗转腾挪,伞影翻飞,如同一只在风雨中独舞的青鸟。
我的内心,却不像伞法那般平静。诗剑行那不讲道理的“本能”让他进步神速,我这个自诩的“天才”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我不能被他赶超!这份好胜心,让我对自己的要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苛。
午后,我带着一个精巧的食盒,来到了“听雨轩”。温小苒、离恨蝶,还有那位身段最为妖娆的桑琳婉,早已等候在那里。
“烟姐姐,你总算来了!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小蝶眼尖,第一个发现了食盒。
我将食盒打开,里面的糕点并非我平日爱吃的品种。我淡淡地说道:“下山时路过一家不错的铺子,顺手买的。”
“哇!是我最喜欢的莲蓉酥!还有苒姐姐你最爱的桂花糕!”小蝶惊喜地叫了起来,她捻起一块便往嘴里塞,口齿不清地打趣道,“烟姐姐如今有了‘姐夫’,就是不一样了,心里都开始装着我们这些姐妹了!”
桑琳婉则掩着红唇,一双媚眼在我身上打了个转,意有所指地笑道:“我看呐,是某人被‘姐夫’滋润得心满意足,才想起我们这些孤家寡人了。说起来,你家那位诗剑行,功夫到底如何?若是有机会,妹妹我倒也想‘请教’一二呢。”
我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若是不怕自己的修为被他吸干,倒可以试试。”
一旁的温小苒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她轻叹一口气,望向山外,悠悠地说道:“说起来,清漪下山历练也有段时日了,也不知道她在那江湖上,过得顺不顺心。”
“是啊,”小蝶也立刻被转移了话题,“也不知她此番,会不会也像烟姐姐这般,带一个如意郎君回来?”
听着她们的议论,我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半年之前,我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缘法二字,当真是世间最不可捉摸的东西。
下午的演武场上,我依旧是一丝不苟地监督着师弟师妹们练功。
我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混在一群小萝卜头中间,盘膝而坐,认真学习吐纳之法的身影。看到他那副一本正经的笨拙模样,我嘴角会忍不住上扬,但又会立刻板起脸,恢复大师姐的威严,心中告诫自己“不可分心”。
这份口是心非的甜蜜,成了我如今最大的煎熬。
祖师仙子啊,你留下这本《玉女忘情录》,究竟是想让我们“忘情“,还是想让我们用最极致的”情“,去触碰那修炼的终极?我如今这般……算是背叛了宗门,还是走在一条前无古人的真正正道上?
就在此时,他仿佛受到我那清冷之中带着一丝欲望眼神的刺激,泄露出一丝精纯的阳刚真气,恰好被我捕捉到。
好奇怪的…感觉…
那一瞬间,我身体一软,脸上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二人才懂的潮红,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这引来旁边小师妹好奇的询问:“烟姐姐,你脸怎么红了?是热的吗?”
我更羞了!那股潮红,此刻正化为潺潺的溪水,在我穴内流淌。
我紧紧夹住穴口,如同大坝的闸口,不让小溪流出。
“我没事!抓紧练习!”
我就这样看着剑行的真气一日比一日精纯,我眼中的清冷,逐渐要被那股炽热烧化了。
我却不能当场吃了他。
只有当夜幕降临,当整个离恨楼都陷入一片寂静之时,我们那扇早已被所有师兄师姐们心照不宣地列为“禁地”的房门,便会悄然关闭。
房间里会点起那对早已燃烧了近半的龙凤红烛。
然后,我们便会忍不住地读那本《玉女忘情录》。
一开始的几天,我们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与尴尬。我们只是将那本书当成了一本能为我们二人增添无上情趣的“春宫秘戏图”。
我们会红着脸,磕磕绊巴巴地学着那书中所绘的、一个个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柔韧性与羞耻感的体位姿势;我们会用那充满了颤抖的声音,念出那书中所写的、一句句充满了虎狼之词的露骨调情话语;我们甚至还会学着那书中玉女仙子与她夫君的模样,在房间里布置出一个个充满了新奇与刺激的场景。
每一次,我们都做得酣畅淋漓。
每一次,我们都爽到了极致。
那是一种我们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全新的性爱快感。我们的身体仿佛被那书中记载的法门,彻底地打开了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可是,每一次我们都无法将那场淋漓尽致的性事进行到底。
就在这极致的亲密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股浩瀚的纯阳真气如同一条失控的熔岩河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阴柔真气只能如同一道道脆弱的堤坝,被动地围堵、承受,却完全无法做到真正的“引导”与“交融”。
这水火失衡的状态,让快感变得如同酷刑般。
我可以现在就推开他,中止这次性爱,一切都还来得及……但是……但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就再多沉沦一会儿……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此,我们也总是在半路,在那极致的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便会在彼此那温暖的、充满了爱意的怀抱中,舒服得沉沉睡去。
直到第四日的清晨,当我们又一次从那张早已被我们二人的体液彻底浸透的床榻之上悠悠转醒时。
我们,终于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心中暗道:不对。这感觉虽然美妙,却太过霸道。我们这不叫“双修”,只是在单纯地“泄洪”。长此以往,我们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我们必须学会“掌控”,而非“沉沦”。
“不行,”我看着剑行那张因为连日的纵情而显得有些疲惫的俊脸,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嗯。”剑行也点了点头,他那双本是充满了宠溺与欲望的眼眸,此刻也恢复了属于医者的清明与理智,“……这几日,我们看似是在双修,实则只是在单纯的泄欲。我们根本没有去感悟那书中真正的精髓。”
我们仔细地思考,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根源。
——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控制那在交合之时不受控制地流入我们体内的、属于彼此的真气!
我的真气阴寒而又充满了韧性。他的真气阳刚而又浩瀚无匹。这两股力量在我们的身体里,如同两条脱缰的野龙,横冲直撞,肆意流窜。它们固然能给我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同时也会在瞬间便将我们的心神彻底冲垮,让我们在那极致的、如同眩晕般的快感中,彻底失去意识。
我们,必须学会去掌控它们!
接下来,在每一次进入之前,我们都会先盘膝而坐,将我们体内的真气都调整到最平和、最圆融的状态。然后,我们才会缓缓地结合在一起。
在交合的过程中,我们更是强行压下心中那如同野兽般咆哮的欲火,将大部分的心神都沉入丹田,去仔细地感受着对方那股如同潮水般涌入自己体内的真气,究竟是如何在自己的经脉之中流转、运行。
那过程是痛苦的,也是无比煎熬的。
他那股阳刚真气涌入我体内时,不像是溪流,更像是一股失控的熔岩,在我冰封雪原般的经脉中肆虐,每一寸都带来灼烧般的剧痛。
有好几次,我都因为无法承受那股真气在我体内那横冲直撞的冲击,而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几乎要当场将他从我的身体里推出去。
我的阴寒之气,则如万千根冰冷的钢针,又好似万年冰川的巨大冰锥,刺入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他丹田那团火焰彻底浇灭。
也有好几次,他,也同样因为无法适应我体内的阴气,而忍不住浑身剧烈地颤抖,那张本是充满了力量的俊脸变得一片煞白。
但我们都没有放弃。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彼此,用最信任的、充满了鼓励的眼神,无声地支撑着对方。
又过了不知多少个充满了痛苦与汗水的夜晚。
我们,终于成功了。
那一夜,当我们再次以那“老树爬藤”之式,紧紧地交融在一起时,
我不再抵抗,而是依照《忘情录》总纲所述,将心神化作一道堤坝,主动地引导那股‘熔岩’。它冲到哪里,我的阴柔真气便在哪里将其包裹、冷却、驯服,最终引入丹田,化作那太极图的阳鱼。
而他,也同样感受到了那份前所未有的圆融与和谐。
我们,终于可以在不半路睡着的情况下,将那一场充满了灵与肉的极致交融进行到底了。
“啊——!”
伴随着两声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同时爆发的尖叫。
我们各自攀上了那属于自己的、也属于彼此的极乐的巅峰。
那一次成功的、完整的双修,像是在我们面前,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在勘破了最基础的“掌控”法门之后,后续那些更加高深的姿态,在我们面前便再无秘密,变得一通百通。
每天,当夜幕再次降临,
我们便会褪去身上所有的伪装,化作两只最原始、也最坦诚的野兽,在那张早已被我们二人的爱液彻底浸透的床榻之上,疯狂地交合、探索。
我们都感到自己对体内那股不断流转的真气,控制得愈发成熟。
尤其是剑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当他那根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阳根狠狠地贯穿我,进入我身体最深处的时候。那股自他丹田深处喷薄而出的阳刚真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浩瀚,更加的精纯!
甚至……
甚至他体内的真气量,竟然已经比我这个自幼便在离恨楼接受最正宗法门教导的“天才”,还要庞大了!
当然……
插在我的馒头穴里的那根大肉棒,也很大……
大得每一次都能将我那早已对他食髓知味的贪婪小穴,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夜,我们挑战的是书中所绘的第二式——“飞燕缠丝”。
那是一个对女子的身体柔韧性有着极致要求的姿势。
我赤裸着身体,平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然后,我将自己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玉腿,缓缓地向上擡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弧度,从我的头顶绕了过去,将我那两只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脚丫,稳稳地踩在了我身后的床板之上。
我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如同被对折了一般,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的、不加掩饰的、只为我心爱的男人所绽放的“M”形。
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神秘、最私密的幽谷,就那样毫无保留地高高地翘起,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这不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我将我身为‘离恨烟’的所有骄傲与防备,都亲手为他卸下。
李邵,我的剑行,请你……占有我的全部……
“烟儿……”
我听到他那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欲望而变得无比沙哑的、充满了野性嘶吼的声音。
我不敢睁开眼睛。我只能用我那双早已被羞耻与快感彻底淹没的眼眸,透过那长长的、沾染了汗水的睫毛的缝隙,痴痴地看着他。
他也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那具充满了阳刚之美的、年轻而又强壮的身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一层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古铜色光泽。
而他胯下那根早已为我狰狞挺立的、青筋盘结的巨物,更是如同,一根即将开天辟地的、充满了毁天灭地力量的擎天之柱!
他缓缓地跪在了我的身前。
他伸出那双充满了魔力的、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两只早已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的、冰凉的脚踝。
然后,他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烟儿……”他声音沙哑地在我耳边如同魔鬼般低语,“……你好……你好美……”
他俯下身,将他那滚烫的、充满了欲望的嘴唇,印在了我那片早已等待了太久的、最湿润、最柔软的所在。
“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要将屋顶都掀翻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快感的尖叫!
他那充满了魔力的舌尖,在我那早已因为欲望而红肿、挺立的敏感花蕾之上,疯狂地探索、搅动、吸吮!
那股如同电流般的极致酥麻快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如同被投入了炼丹炉的最精纯金属,在这场爱欲的烈火之中,被反复地捶打、淬炼,最终彻底地化作了一滩烂泥。
“哥哥……我……我不行了……求求你……快……快进来……”我的口中开始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他终于不再折磨我。
他擡起头,对准那早已等待了太久的、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后,他将自己狠狠地送入了我的身体。
“啊——!”
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深入!
我感觉自己那最柔软、最脆弱的子宫口,都被他那充满了毁天灭地力量的巨物,给狠狠地撞开了!
我,彻底被他贯穿了。
我们,以这般最羞耻、也最亲密的姿态,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沾染了我爱液的、充满了力量的巨物,是如何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进进出出。
我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片早已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淫靡的幽谷,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给我无尽的痛苦与欢愉的孽根。
我们,在这充满了爱与欲望的房间里,疯狂地交合着。
直到天边泛起了第一抹鱼肚白。
又过了数日。
我们又挑战了那书中所绘的第三式——“凌空入云”。
那是一个对我们二人体内真气掌控力有着极致要求的姿态。
我赤裸着身体,背对着他,被他以一个充满了掌控与占有的姿态,从身后紧紧地抱在怀里。
然后,他抱着我,缓缓地从那张柔软的床榻之上漂浮了起来。
我们,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之中。
没有了床榻的支撑。
我们唯一的依靠,只有彼此。
我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而他,则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宽厚的臂膀,与那源源不断的浩瀚真气,将我稳稳地托举。
然后,他在半空之中,缓缓地将自己送入了我的身体。
“呃……啊……!”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极致的、不真实感的奇妙快感!
我们的身体在空中,随着他的每一次律动,而轻轻地晃动。
那感觉……
那感觉就好像我们真的化作了两只无拘无束的飞鸟,在这片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小小的天地之间,自由地翱翔、交媾。
那感觉,又好像我们是两片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温暖的海洋之上的浮萍。我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给予对方最深刻的、也最彻底的慰藉。
在那极致的巅峰到来时,我感觉我们的肉身仿佛消失了。我不再是我,他也不再是他。我们化作了最纯粹的阴与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在这离恨楼之上,在这天地之间,完成了一次创世般的伟大交合。那一瞬间,我看到的不是床顶,而是漫天星辰。
我开始明白玉女仙子缘何忘情了。
没有任何女人,能在这种爽快感面前守住贞洁!
"第六章:玉女忘情(下)"
近来,我的心中,总是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烦闷。那是我卡在四品“凝罡”之境第五年,所带来的、无法挥散的焦虑。
双修进展很快,但我的实力仍然还未寸进。
为何不能再快些?
这份焦虑,在演武场上,被彻底地点燃了。
“师妹,你分心了。”
濮墨尘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手中的木枪如同灵蛇出洞,以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料的角度,轻巧地搭在了我的咽喉上。冰冷的枪尖,让我浑身一僵。
我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这位早已稳稳立于五品“意行”之境的师兄。他不知何时,竟已将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并未用全力,”濮墨尘收回了枪,肃然伫立。他看着我,那双沉郁的眼眸中,充满了真诚的困惑,“只是……师妹,你变了。以前的你,眼中只有冷漠,任何男子靠近三尺之内,你的伞意便会自发护体。但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话,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而这份感觉,很快便被我的姐妹们所印证。
“烟姐姐,你总算来了!”小蝶最是活泼,她一把拉过我,“我就知道烟姐姐心里有我们!”
一旁的桑琳婉则掩着红唇,一双媚眼在我身上打了个转,意有所指地笑道:“我看呐,是某人被‘姐夫’滋润得心满意足,才想起我们这些孤家寡人了。以前的你,可是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哪里会记得我们这些俗人爱吃什么。”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我羞恼地嗔了她一句,却没什么力道。
“你看,你看,”小蝶指着我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脸红了!我们的大师姐居然会脸红了!苒姐姐,你快看啊!”
一直安静为大家沏茶的温小苒,此刻也擡起头,她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仔仔细细地将我打量了一番,然后,她放下了茶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语气,缓缓说道:“她们别闹了。不过说真的,烟儿,你确实变了。”
小蝶和桑琳婉的调侃,我尚可当成玩笑。可温小苒的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她看着我,目光温和而又锐利:“以前的你,对楼里的师兄弟们,尤其是濮师兄,总是退避三舍,眼神里都带着霜。我们都说,你是天上的仙子,不沾半点凡尘气。可那天……我看到你和诗剑行从正殿出来,你拉着他的手,走在前面,用自己的后背,将所有审视的目光都为他挡开。你看着他的那个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那份只属于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好像……真的,融化了。”
温小苒的话,如同最后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一直刻意回避的、混乱的内心。
是啊……我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求实力突破、对所有男性都敬而远之的离恨烟了。
我的心,被那个叫诗剑行的男人,用他那霸道的温柔,给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占据了。
我会因为他一个宠溺的眼神而心跳加速;我会因为他一句无心的夸赞而整日欢喜;我甚至……甚至会渴望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肉体,渴望在他身下被彻底贯穿、占有。
我那份属于“天才”的、高高在上的清冷与孤高,是不是正在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情,给彻底“磨平”?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只知情爱、耽于欲望的……普通小女人?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最恶毒的、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我的心脏,让我不寒而栗。
带着这份巨大的困惑与不甘,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与诗剑行的双修之上。我需要一场突破,来向所有人,也向我自己证明,我依旧是那个离恨楼的“大师姐”。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生活变得愈发规律,也愈发……荒唐。
白日里,我们不再去那人多眼杂的演武场。我们会一同来到后山那片只有我们二人知晓的隐秘山谷之中。
那里有一汪清澈见底的寒潭,潭边生着几株不知名的、开着紫色小花的奇树。我们会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着身体,学着那《玉女忘情录》中所绘的、玉女仙子与她夫君的模样,在那冰凉的、光滑的青石之上,盘膝而坐,相对修行。
我们会将彼此的掌心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然后,缓缓闭上眼,将心神都沉入丹田,去仔细地感受着昨夜在我们体内交融、沉淀了一整夜的那股阴阳合一的精纯真气。
阳光透过那繁茂的枝叶,斑驳地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微风带着山林间独有的、清新的草木香,轻轻地拂过我们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那感觉如此自然。
那感觉又是如此坦诚。
我们仿佛真的化作了这天地间最原始、也最纯粹的阴与阳。我们是彼此的一部分。我们也是这广阔天地的一部分。
而当夜幕再次降临。
我们便会回到那间早已被我们二人的爱欲气息彻底浸透的闺房之中,开始我们真正的、也是最激烈的“修行”。
我们开始相继训练那“莲花交颈”与“倒挂金钩”--两种更加高深、也更加羞耻的体位。
“莲花交颈”,那是一个对我们二人心意相通的默契有着极致要求的姿势。
我赤裸着身体,与剑行面对面地盘膝而坐。然后,我将自己那双修长而柔韧的玉腿,如同最缠绵的莲叶般,缓缓地缠绕上他那充满了力量的腰。而他,则用他那充满了魔力的、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托起我那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莲花,将我整个人都抱入他的怀中。
我们以这般最亲密、也最坦诚的姿态,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然后,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早已为我狰狞挺立的莲藕,送入我的身体。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本是充满了宠溺与欲望的眼眸,在与我彻底结合的瞬间,闪过一丝因为极致的舒爽而产生的迷离与沉沦。
我也能从他那微微放大的瞳孔之中清晰地看到我自己。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彻底扭曲的、娇媚的脸庞。
我们没有立刻开始律动。
我们只是用最缓慢、也最深入的方式,缓缓地研磨。我们用心去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彼此体内那股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的方式,缓缓流转的阴阳真气。
直到我们再也无法压抑那如同火山般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我们才在彼此的眼中,看到那最璀璨、也最动人的欲望的火焰,紧接着同时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压抑的嘶吼。
如同两只交颈的天鹅。
而那“倒挂金钩”,则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危险与刺激的体验。
剑行背靠着离我的闺房后院不远的,一颗参天古树的树干前,稳稳地站定。
而我,则像一只最灵巧的、无骨的飞燕,从他的正面一跃而起,将我的整个身体头下脚上地倒挂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种不真实的、天旋地转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不受控制地向着我的头顶疯狂地涌去。我的脸瞬间便涨得比那熟透的苹果还要红,既是生理上的充血,又是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眼前,所有的景物都颠倒了过来。
而他则对准了那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愈发红肿、湿润的神秘入口,将自己狠狠地送入我的身体。
“啊——!”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撕裂般的、却又带着充实感的奇妙快感!
重力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他紧紧抱着我,以这般最羞耻、也最刺激的姿态,开始疯狂地律动。
而我,则只能像一只被蛛网彻底束缚的无助蝴蝶,在他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我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我那早已被极致的快感彻底撕裂的、破碎的呻吟,无声地承受着他所有的狂暴与爱意。
这本该死的黄色小说,居然,还真的,这么有用!
玉女仙子,我爱你!
但我更爱剑行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超大鸡巴!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便将我那早已被极致的快感彻底烧得一片混沌的脑子,彻底引爆!
“哥哥……我……我还想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我竟然以这般倒挂着的、羞耻的姿态,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我那早已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贪婪小穴,狠狠地夹住了他那正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孽根!
“……用……用你那根……我最爱的大鸡巴……再……再狠狠地……把我……操到……高潮……”
我的话,如同,一道最狂暴的、足以焚烧一切的闪电,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感到他那本就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更加狂野的、如同野兽般的原始冲动!他抱着我,用一种近乎于自毁般的、疯狂的速度,再次对我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暴风骤雨般的,最后的冲击!
“爽啊——!”
我,终于,再也无法承受。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洪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我的眼前一黑。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悠悠转醒时。
我,已经躺在了那张充满了我们二人爱欲气息的、柔软的床榻之上。
而剑行,则静静地躺在我的身旁,用他那充满了宠溺与一丝劫后余生后怕的、温柔的眼眸,痴痴地看着我。
我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条筋脉,都像是被一辆失控的马车来来回回地碾了不下数百遍。酸软,刺痛,却又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满足感。
我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更别说下床了。
“剑行……”我用那早已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唤着他。
他倒是精神抖擞。
这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他看着我这副瘫软如烂泥的可怜模样,那双充满了宠溺与一丝“昨晚是我太过火了”的歉意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没有再对我动手动脚。
他只是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般,无微不至地伺候着我。他会一口一口地为我喂上早已温好的清淡米粥;他也会端来温热的清水,用那沾湿了的柔软毛巾,仔细地为我擦拭着身上那还残留着我们二人昨夜疯狂痕迹的、黏腻的污秽。
过了一会,他又取出他的银针,用那精妙的医术为我推拿活血,缓解我身体的酸痛;随即又不知从哪端来一碗早已温好的、充满了药香的滋补汤羹,一口一口地为我喂下。
那一天,我们没有再做任何事。
我们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张充满了我们二人味道的床榻之上,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我们将心神都沉入丹田,缓缓地引导着那股早已在我们体内融为一体的精纯阴阳真气,在我们的经脉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流转、稳固。
我们就这么足足地休息了一整天。
那晚,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我终于将心中所有的脆弱与困惑,都向他彻底倾诉。“剑行……我是不是……变弱了?”
我抓着他的衣襟,像个无助的孩子,“我不再是离恨楼的天才大师姐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都是这些……淫靡的念头……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只会索取的荡妇……”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声音无比认真:“在我眼中,她们本就是一体。正因为有了那个坚冰般的‘大师姐’,此刻在我怀里融化的‘小女人’,才显得如此滚烫和珍贵。烟儿,你或许不是变弱了,你只是……完整了。”
他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暂时抚平了我心中的焦虑。
但那份属于“天才”的不甘,却依旧如同暗火般,在我心底燃烧。
直到第三日的清晨,我的身体才终于从那极致的疲惫之中彻底恢复了过来。即使我体内那股因为与他的真气彻底交融而变得愈发浩瀚的内力,还暂时被我彻底地掌控,我心中那份不甘,却还是让我做出了一个偏执的决定。
我决定带着他尝试那书中所绘的第五式——“观音坐莲”。
这一次,终于轮到我来折磨他了!
我看着身旁那个一脸无辜的、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男人,我的心中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熊熊火焰。
我的馒头穴也不是吃素的!
凭什么每一次都只能是我被他操到昏死过去?!
这一次,我也要让他尝尝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彻底榨干,榨到翻白眼的极致滋味!
我缓缓地从床榻之上坐起身。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早已恢复了清澈,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如同小狐狸般狡黠与报复意味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烟……烟儿……”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缓缓地褪去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我穿得充满了褶皱的白色内衫。
然后,我如同,一只最高贵、也最优雅的白猫,缓缓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我跪坐在他那充满了阳刚之美的、结实的小腹之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早已因为我的举动而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滚烫地抵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所在。
我俯下身,将我那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散落在他那宽厚的、充满了力量的胸膛之上。
我伸出那根丁香小舌,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喉结之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哥哥……”我学着那书中玉女仙子最勾魂摄魄的语气,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如同魔鬼般低语,“……昨夜……你,弄得烟儿,好疼……”
“今夜……该轮到,烟儿,来,好好地,‘疼爱’一下,我的,好哥哥了……”
我感到他那根本就滚烫的欲望,在这一刻更是以一种充满了毁天灭地力量的姿态,再次暴涨了几分!
我不再逗他。
我缓缓地擡起我那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蜜桃臀。我伸出那只冰凉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根充满了生命力的、狰狞的巨物。
然后,我对准自己那早已等待了太久的、泥泞不堪的入口。
缓缓地坐了下去。
“呃……啊……!”
一声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的、撕裂般的娇吟,从我们二人紧密结合的唇齿之间,同时发出!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吞噬的极致充实与满足!
我第一次以一个绝对的、充满了掌控的姿态,将他,将他那根曾带给我无尽的痛苦与欢愉的孽根,彻底地吞入我自己的身体里!
“烟儿……你……”他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声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压抑的嘶吼。他那双本是充满了掌控与侵略性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一种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彻底征服的极致沉沦与迷离。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我只是以这般最深入、也最彻底的姿态,缓缓地收缩着我那早已被他开发得充满了惊人力量的贪婪小穴。
我一下一下地夹着他。
“嗯……啊……烟儿……别……别夹了……要……要被你……夹射了……”他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张本是充满了力量的俊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
我看着他这副可怜的、任我宰割的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我缓缓地擡起,又重重地坐下。
我的每一次沉浮,都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而他,则只能在我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用他那早已被极致的快感彻底撕裂的、破碎的嘶吼,无声地承受着我所有的报复与爱意。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了他多少次。
我只知道,当窗外的月色已经变得无比清亮时。
我感到身下他那根本是坚硬如铁的巨物,在我的身体里猛地剧烈地痉挛、脉动!
“啊——!”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洪流,从他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量之大,那冲击力之猛,简直要突破我对卵巢的那层薄薄的真气防御!
幸而,我及时稳住了心神,将体内所有的真气都凝聚于丹田,死死地护住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
否则今夜,我还真的有可能会怀上这个小混蛋的孩子!
我终于将他彻底榨干,榨得满眼翻白,不省人事。
我又一次瘫软在他的身上,像一滩烂泥。
不行!不行!这两次,实在是做得太过火了!
当我终于从那被极致的快感与疲惫彻底淹没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天色竟然又一次日上三竿。
我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误了时辰”这件事了。
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被人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酸软、刺痛,却又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被彻底榨干后的极致空虚与满足。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旁。
剑行比我还要不堪。
他也同样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他那张本是充满了力量的俊脸,此刻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他那双本是充满了宠溺与欲望的眼眸,此刻也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充满了疲惫的阴影。
我们这下全都变成了动都动不了一下,只能任人宰割的烂泥巴。
一股比身体的疲惫更加强烈的、名为“羞耻”的情绪,瞬间将我吞噬。
我们……我们竟然因为做爱把自己给做虚脱了!
这要是传了出去,我离恨烟和他诗剑行,以后还怎么在这离恨楼立足?!
我们又不好意思开口求救。我们总不能扯着嗓子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我跟道侣,做爱做到起不来了!快来个人,给我们喂口饭吧!”吧?
那……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们死了算了!
于是,我们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像两条被海浪冲上了沙滩的濒死的咸鱼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们甚至连将身上那早已变得黏腻不堪的、属于我们二人爱液的痕迹,擦拭干净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饥饿与羞耻而再次昏死过去的时候。
“吱呀——”
我们那扇并没有上锁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一道我们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母性与一丝无奈气息的温婉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师母!
我的脸“轰”的一声瞬间红透了。我下意识地便想拉起身旁的锦被,将我们二人这副不堪入目的狼狈模样遮掩起来。
可是,我连拉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她端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盛满了清淡米粥与几碟小菜的托盘,缓缓地走到了我们的床前。
她像照顾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般,一口一口地为我们喂着饭。
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也最……最丢脸的一顿饭。
在她喂完饭,收拾好碗筷准备离开时,她轻叹一声,用一种既是责备又是怀念的语气说:“想当年,我和你们师父,比你们俩……还要荒唐。这《玉女忘情录》,是捷径,也是歧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记住,欲速,则不达。”
师母离开了。
我的双腿之间还在流水,在这反差之中,我的思路却逐渐明晰。
我竟……被欲望彻底吞噬了。我甚至想将他彻底榨干,让他死在我的身上……那真的是我吗?那书上所说的“忘情“,难道是忘掉人性,沦为欲望的野兽?不……不对……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
我们的身体才终于从那被彻底掏空的虚弱之中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我们躺在床上,相顾无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充满了尴尬与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的奇妙氛围。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最终,还是剑行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嗯。”我点了点头,心有余悸。
我们仔细地总结了一下这几次失败的“教训”。
然后,我们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论。
“定是我们体内的真气还不够多,还不够纯!”我看着剑行那双同样充满了认真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们才会,在尝试那些更加高深的、需要消耗大量真气的姿态时,因为真气不济,而被那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心神,导致各自爽得动弹不得!”
“没错!”剑行也点了点头,“那《玉女忘情录》上说,真正的阴阳双修,乃是越修越强。可我们,却是越修越虚。这定是我们的根基还不够稳固!”
“此外,不只是量与纯度的问题。我们的经脉,就像河道。之前我们只顾着享受洪水过境的快感,却没想过,这会不断冲垮、损伤河道本身。现在河道已经不堪重负,再强的洪水也只会带来决堤的灾难。我们必须先停下来,‘固堤’、‘拓宽’,让我们的身体,能真正承载住这股力量。”
这位郎君竟用起了医术来解答修行者的问题…
他是对的。
于是,我们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却又无比正确的决定。
我们暂时放弃了对那些充满了极致的刺激与诱惑的、高深姿态的探索。
我们花了整整几天的时间,将那本《玉女忘情录》仔仔细细地又重新研读了一遍。
然后,我们开始“复习”那些我们之前觉得太过简单而忽略掉的最基础的、也是最根本的章节。
我们开始从那最简单的、面对面的拥抱,与最纯粹的、不带丝毫杂念的接吻开始,重新感受着彼此体内那股阴阳真气的最细微的、最和谐的流转。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那最基础的、也是最重要的“老树爬藤”之式。我们不再只是单纯地追求肉体上的极致快感,而是将大部分的心神都沉入丹田,去仔细地感受着那股阴阳交泰的精纯真气,是如何在我们的经脉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洗刷、淬炼,最终彻底地融为一体。
那过程是枯燥的,也是充满了极致的诱惑的。
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没能忍住,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将身下这个早已为我狰狞挺立的男人彻底榨干。
也有好几次,他也同样差点没能忍住,想就这么将我这个在他怀里早已化作一滩春水的女人,狠狠地操到昏死过去。
但我们都忍住了。
我们用最强大的、属于我们二人的意志力,战胜了那最原始、也最诱人的肉体欲望。
果然有用!
在经过了这长达数日的、枯燥的、近乎于“禁欲”般的“复习”之后。
我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阴阳合一的真气,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而我们对这股力量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圆融如意的全新境界!
于是,我们决定再次挑战那曾让我们吃尽了苦头的“倒挂金钩”与“观音坐莲”。
这一次,我们明显地感觉舒服多了。
当我再次以那头下脚上的、充满了极致的危险与刺激的姿态,倒挂在他的身上时。
我的心中不再有丝毫的惊恐。我的眼前也不再是一片天旋地转的黑暗。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股浩瀚的阳刚真气正源源不断地从我们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涌入我的体内,将我那因为倒挂而有些气血不畅的身体彻底稳固、支撑。
在那一刻,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曾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姐,是清冷的仙子。可只有在他身下,我才能如此狼狈,如此不堪,如此……真实。
去他妈的仙子!我只要做他的荡妇!
好粗,好大!好爽啊啊啊!
而当他再次将自己狠狠地送入我的身体时。
我也不再是那只无助的蝴蝶。
我是一只与他一同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凤凰!
我们的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与掌控的和谐韵律!
而当我再次以那充满了征服与掌控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身上,将他彻底地吞入我自己的身体里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即将失控的狂暴欲望。
这一次,我依旧掌控着一切。但我不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给予“。我用我的阴柔,去安抚、去引导、去成全他的阳刚。我感受到他被征服的沉沦,也感受到他全然的信任与爱意。
原来,真正的掌控,不是索取,而是游刃有余地去爱。
我也能用我体内那早已与他心意相通的阴柔真气,缓缓地将他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安抚、引导,最终让它化作一条温暖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溪流,与我体内那同样奔流不息的江河彻底地汇合、交融。
我们终于可以不再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失去意识。
当我们终于尽欢之后,我偶然间扫过一眼床头那对一直点着的龙凤红烛,发现蜡烛燃烧的速度,比之前慢了数倍,烛火也异常明亮稳定。
难道说…是我们的气息……已经能与外界环境交互影响了?我们不再是单纯地消耗,而是在交合中,与这方天地一同吐纳生息。
正如那千百年前,因爱忘情的离恨楼玉女。
"第七章:煮茶品茗"
“煮茶品茗?”
这一天,当我和烟儿再次翻开那本《玉女忘情录》,看到这最新一章的名字时,我们二人都有些费解。
前几章,无论是“老树爬藤”、“飞燕缠丝”,还是“倒挂金钩”、“观音坐莲”,其名都充满了,一种不加掩饰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香艳与刺激。
可这“煮茶品茗”又是什么?
“难道……”我看着身旁同样是一脸困惑的离恨烟,忍不住开口调侃道,“……难道这位玉女仙子是觉得之前的法门太过伤身,太过有伤风化。所以,终于大彻大悟,决定封心锁爱,从此与她那夫君只天天喝茶玩了?”
“去你的!”烟儿那张早已被我滋润得愈发娇媚的脸上,飞上了两片动人的红霞。她伸出那只温软如玉的小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那眼神里充满了只有我能懂的、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嗔怪与风情。
我们怀着满腹的困惑,缓缓地翻开了这一章。
然而,这一章的内容,却比我们想象的要好懂很多。
甚至可以说,是一针见血,直指大道。
书中,玉女仙子用她那娟秀而又充满了风情的字体,开篇明义地写道:
“世人皆以为,男欢女爱乃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一泄千里之快事。殊不知,此等行径,与那山野之间的、只知发情的禽兽,又有何异?此非双修,而是单纯的泄欲,是对你我二人体内那最宝贵的阴阳精元的极致浪费。”
“真正的双修,当如煮茶品茗。”
“一壶上品的仙茶,若以那寻常的、煮猪食的铁锅,滚烫的、污浊的河水去烹煮,那即便是最顶级的仙人,也品不出其中万一的真味。”
“必先择上等的紫砂之壶,配最清澈的、无根的雨露。以最纯粹的、文火慢炖的炭火缓缓温之。待壶温水沸,茶香四溢,天时地利,人皆和之时……”
“……方可将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茶汤,缓缓地送入口中。然后,闭上眼,静下心,用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用你灵魂的每一丝感触,去细细地品味那茶汤在你口中融化,在你喉间流淌,在你腹中升腾的,那每一丝,每一缕的无上妙趣。”
“做爱,也可以像品茶一样。不疾不徐,将身体、情感、欲望、真气,都准备到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境地。然后,当那销魂蚀骨的欲望终于达到顶峰之时,再缓缓地去品,去尝,去享受那灵与肉的极致升华。”
我与烟儿,看着书中那充满了哲思与一丝“活该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懂享受”的淡淡鄙夷的文字,我们二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们仿佛被那玉女仙子当头棒喝。
我们之前那所谓的“双修”,那所谓的“灵肉合一”,在人家这位真正的“祖师”面前,简直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可笑而又充满了暴殄天物的浪费。
书中将这“煮茶品茗”欢爱法详细地分为了五个循序渐进的步骤。
每一个步骤,都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去准备、去体会。
第一日:择器。器,指的便是我们二人这即将承载那无上妙趣的肉体凡胎。这一日,我们需为彼此沐浴更衣。需用那最上等的、混杂了数十种奇花异草的香油,仔细地涂抹、按摩彼此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们只能用眼睛去看;用鼻子去闻;用耳朵去听。
第二日:温壶。壶,指的便是我们二人心中那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之火。这一日,我们可以进行轻微的、试探性的触碰。
第三日:置茶。茶,指的便是我们二人之间那最深刻、也最坦诚的情感的羁绊。这一日,我们不谈欲望,只谈风月。我们要让彼此的灵魂在这一日彻底地赤裸相对。
第四日:冲泡。泡,指的便是那即将攀上顶峰的、早已积蓄到了极限的欲望洪流。这一日,我们可以进行除了最后那负距离的结合之外的、所有的前戏。我们要让彼此的身体都在这,一次次的、如同酷刑般的极致挑逗之中,变得无比的敏感,无比的饥渴。
第五日:品茗。茗,指的便是那最终的、灵与肉的彻底交融。而那最终的交合,也绝不能像之前那般狂暴与失控。要用心去品。要用灵魂去尝。
“这……这也,太……”烟儿那张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的娇媚脸庞上,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与极致向往的复杂神情。
紧接着,她便如同一个在沙漠之中渴了数日,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的濒死旅人般。她猛地从床榻之上,一跃而起,像一只发了情的、再也无法忍耐的母猫,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不行!我等不了五天!”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渴望的、压抑的嘶吼,“我现在……我现在,就要!剑行!我们,再来一次!就一次!我们,再来一次‘飞燕缠丝’!”
她似是口渴的路人,想一口就把那需要细细品味的仙茶彻底喝光。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早已被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淹没的、充满了迷离水汽的眼眸。
我心中何尝不是烈火熊熊?但上一次双双虚脱后,师母那充满了无奈与疼惜的眼神,至今仍烙印在我脑海。我不能再让她,让我们,陷入那般狼狈的境地。她是我的瑰宝,不是我用来泄欲的工具。这“煮茶品茗“,或许才是真正能呵护她、滋养她的正道。
我伸出手,用尽我最后的一丝理智,将她那温软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从我的身上轻轻地推了开来。
“烟儿,”我声音沙哑地看着她,“不行。”
“为什么?!”她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拒绝后的孩子气的委屈与不解。
“因为,”我将她那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我的掌心,用我此生最认真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因为,这是祖师婆婆留给我们最宝贵的礼物。我们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暴殄天物了。”
她看着我,那双本是充满了欲望的眼眸,渐渐地恢复了一丝属于离恨烟的清明。
最终,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便开始了这场长达五日的、充满了极致煎熬与极致期待的神圣欢爱仪式。
第一日:择器
我们来到了后山那片只属于我们二人的隐秘山谷之中。
我们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牵着彼此的手,缓缓地走入了那冰凉刺骨的、清澈见底的寒潭之中。
我用最轻柔的、也最虔诚的动作,为她洗涤着那具我曾占有过无数次的完美胴体。
我的指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滑过她那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的光洁肌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那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我为她清洗着那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我将那混杂了奇花异草的香油,均匀地涂抹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我的目光更是如同一个最贪婪的、也最挑剔的鉴赏家,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分、每一毫的美好。
我看到了她那丰腴饱满的、如同两座最圣洁的雪山般的雪峰之巅,那两点嫣红的樱桃正因为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
我看到了她那平坦如镜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
也看到了她那片平坦如玉,不见一丝杂草的、神秘的、被那清澈的潭水反复冲刷的圣洁“白虎”幽谷。
她被我看得浑身都不自在。我也一样。
那一天,我们没有再对彼此做任何事。
第二日:温壶
我们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我们二人暧昧气息的闺房之中。
我们换上了最轻柔的、也最舒适的丝质内衫。
然后,我们开始了一场充满了极致挑逗与极致煎熬的无声战争。
我像一只最狡猾的、也最耐心的猎手,用最轻柔的、如同羽毛般的吻,不经意地落在她那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之上。
每当这时,她那娇小的身体便会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也会在瞬间蒙上一层动人的、充满了欲望的水汽。
而她也同样不甘示弱。
她用她那温软如玉的、纤长的藕臂,假装不经意地划过我那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
每当这时,我便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低吼。
我们将那早已准备好的、最新鲜的、沾染着晨露的葡萄,一颗一颗地喂到对方的唇边。
然后,我们会用我们的舌尖,去追逐、去抢夺那在彼此口中融化的、充满了极致的甘甜与诱惑的小小果实。
那一天,我们都像两条被架在了烈火之上的濒死的鱼。
我们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那被欲望的火焰反复炙烤后所散发出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诱人焦香。
我们却又都不能将对方一口吞下。
第三日:置茶
我们再次来到了那片只属于我们二人的隐秘山谷之中。
我们没有再进行任何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触碰。
我们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将我们心中那最深处的、最不为人知的、甚至连我们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秘密、恐惧与梦想,都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彻底敞开。
我向她讲述了我心中那最大的恐惧。
我告诉她,我怕,我怕我这具身体里那属于“诗剑行”的过去,是一个充满了血腥与杀戮的、不可饶恕的罪人。我怕,我终有一日会被那股不属于我的、狂暴的杀意彻底吞噬,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我告诉她,我更怕,我更怕当我的身世彻底揭开的那一日,会发现我配不上她。
而她,也同样向我敞开了她那冰封了十六年的最柔软的内心。
她告诉我,她怕,她怕她自己那被“销魂蛊”彻底改造过的、充满了欲望的身体,会让她彻底沉沦,变成一个只知索取的、真正的淫娃。
她告诉我,她更怕,她更怕我终有一日会厌倦她,会厌倦她这具不再纯洁的、下贱的身体。
我们将彼此的灵魂都彻底地揉碎了,然后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的面前。
然后,我们用最温柔的、也最坚定的吻,将对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灵魂,轻轻地捧起,然后紧紧地拥入自己的怀中。
那一天,我们没有做爱。
但我们的灵魂,却早已抵死交缠,再也不分彼此。
第四日:冲泡
经过了整整三日的、充满了极致的煎熬与极致的期待的漫长准备,我们的身体早已被欲望的火焰反复炙烤得无比敏感,我们的灵魂也早已在那最坦诚、最彻底的交流之中,紧紧地交融在了一起。
我们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我们二人暧昧气息的闺房之中。
我们赤裸着身体,躺在那张柔软的、散发着兰花幽香的床榻之上。
我的心中,除了那早已积蓄到了极限的欲望,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虑。濮墨尘那轻易便将烟儿击败的、五品的强大身影,如同梦魇般缠绕着我。我需要力量,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如果我不够强,如何能守护住身边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这份自卑,让我在这场前戏中,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
我像最贪婪的旅人,在她的身上,这片我早已用身体丈量过无数次的、神秘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土地上,开始了一场全新的、充满了耐心的探索。
我的手、我的唇、我的舌,如同三支最精妙的、也最充满了灵性的画笔,在她那如同最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之上,缓缓地游走、描摹,留下一道道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湿热痕迹。
“嗯……啊……剑行……别……别舔那里……好痒……”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张本是清丽绝伦的娇媚脸庞,此刻早已被那汹涌而来的、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彻底淹没。她的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求饶般的呓语。
而她,也同样不甘示弱。
她像一只最高贵、也最淫荡的兔子,用她那温软如玉的、纤长的藕臂,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颈。她用她那早已被我开发得充满了惊人技巧的丁香小舌,在我身上四处点火。
我们的身体,如同两块被投入了炼丹炉的最精纯的金属,在这场爱欲的烈火之中,被反复地捶打、淬炼,最终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我们都强行压抑着心中那早已如同野兽般咆哮的、最原始的冲动。我们都谨记着那书中所述的最后的禁忌。
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将对方送上那即将崩溃的高潮边缘。
然后,再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对方从那云端之上硬生生地拉回来。
然而……
欲望的洪流,终究还是冲垮了我们那早已岌岌可危的、名为“理智”的堤坝。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阴柔真气,已经不再是温顺的溪流,而变成了即将决堤的洪水。而我自己的阳刚真气,也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在我丹田之中横冲直撞。
我们都意识到了自身真气的紊乱,但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已经如开弓之箭,无法挽回了。
就在我,又一次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的花蕾,含入口中,用最刁钻的、也最致命的技巧,疯狂地吸吮、挑逗之时。
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在我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滚烫的、晶莹的洪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而我,也在她那极致的、喷薄而出的爱液的刺激之下,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们还是没忍住做了。
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猛地翻身,将她那具早已化作一滩春水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快要爆炸的欲望,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们二人的真气,立刻彻底地紊乱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难以抑制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山洪,瞬间冲垮了我们最后的一丝心神。
我们甚至连彼此的呻吟都没能听清,便在那极致的、如同眩晕般的快感之中,舒服得睡着了。
梦里,一片狼藉。
我梦到自己化作了一条决了堤的江河。我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阳精,如同无穷无尽的洪水般,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喷薄而出。我,泄得到处都是。
而离恨烟,也在梦里,化作了一口喷涌不息的温泉。她那晶莹的、充满了爱意的甘泉,也同样不受控制地一直喷,一直喷。
当我们再次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浑身都黏糊糊的。
那张本是充满了兰花幽香的床榻,此刻早已被我们二人的精液与爱液彻底浸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腥膻的气息。
而更让我们感到惊恐的是。
我们各自体内的真气,竟然都比之前变少了一些!
并且,虽然那一瞬间的快感无与伦比,但在那极致的释放之后,我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连,但我的灵魂,却仿佛被那股狂暴的快感,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不行!不行!
看来,这茶,要是在煮到一半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喝下去的话,不仅不能品味到其中真正的真味,反倒会大伤身子!
我们体内的阴阳真气,本已初步融合,如同一壶即将熬好的茶汤。但我们却在汤最沸腾、最不稳定的那一刻,强行揭开了壶盖。结果,不仅茶汤喷溅得到处都是,连那最精华的元气也化作蒸汽大量逸散。我们流失的,不只是精元,更是那好不容易才修出的一缕先天交泰之气!
离恨烟则面色更加凝重,“不只是真气流失了。我们……我们伤到了经脉的根基。那股失控的真气,如同毒素,在我们体内留下了‘淤积’……若再强行胡来,我们可能会……修为尽毁!”
我和烟儿也只好互相搀扶着,从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上爬了起来。
我们又足足地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将那些因为失控的性事而逸散出去的真气,重新一点点地稳固回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我们又一次从头开始,重复了那充满了煎熬与期待的前三天的过程。
在又一次进入第三天时,我们没有用言语,而是尝试着,将彼此最深处的恐惧,毫无保留地向对方的灵魂敞开。
我引导着她,让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充满了冰冷杀意的”诗剑行“的剑法幻象,让她”体感“到我害怕自己会变成怪物的恐惧。而她,也同样引导着我,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当初中销魂蛊时,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灵魂被欲望淹没的、令人作呕的无力感。
我取出随身的茶具,以真气催火,引山泉煮沸。
我们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完成了一次真正的“煮茶品茗“。我为她斟上一杯,她也为我回敬一盏。在清冷的风中,我们相对而坐,将那微苦的茶汤细细品味。那一刻,所有的恐惧都仿佛被这风吹散,被这茶涤净。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眸,那里面,只剩下了足以战胜一切的、因对方而生的无上坚定。
山风渐起,吹过林间,发出如同洞箫般的呜咽。
"第八章:离恨玉双修教法"
第四日:冲泡
在又一次经历了那长达三日的、充满了煎熬与期待的漫长准备之后,我们体内那早已被压抑到了极限的欲望洪流,几乎要将二人那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堤坝彻底冲垮。
我们都怕会重蹈覆辙。
于是这一次,我们想出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羞耻与极致创意的“万全之策”。
我们再次赤裸着身体,躺在了那张柔软的、散发着兰花幽香的床榻之上。
然后,我们采用了一种我们之前从未尝试过的、充满了极致淫靡与一丝荒唐意味的“六九“姿态。
我躺在下面。
而她则缓缓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将她那吻过我千百次的娇嫩嘴唇,对准了一个地方。
她的目标不是我的嘴唇,也不是我的胸膛。
而是我那根早已胀痛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擎天之柱。
而我,也同样将我的头深深地埋入了她那平坦如玉,不见一丝杂草的、神秘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白虎”馒头穴之间。
我们约定好了。
在接下来的、充满了无尽折磨与无尽诱惑的十二个时辰之内,我们彼此都要用自己的嘴巴,狠狠地固定住对方的性器。
我们要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羞耻的方式,来避免我们会再次因为失控的欲望而忍不住做出那功亏一篑的、最后的结合。
我的命根,此刻就掌握在她的口中,只需她银牙轻合,我便会身受重创;而她最柔弱的所在,也同样任由我予取予求。我们以最羞耻的姿态,进行着最危险的“托付“。
在此之前,我们所有的交合,无论我多温柔,本质上,我都是”进入者“,而她是”承受者“。这其中,始终存在着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与占有。
然而在此刻,这种不平衡被彻底打破了--我们第一次,处于一种绝对平等的关系之中。征服与占有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全然的、不设防的交付。这十二个时辰,我们折磨的不仅是肉体,更是对彼此毫无保留的、绝对的信任。
是啊……相爱的男女,本就应该平等。
我们的想法果然有效!
我的嘴唇、我的舌尖,如同两把最精妙的、也最充满了灵性的刻刀,在她那早已因为欲望而红肿、挺立的敏感花蕾之上,疯狂地探索、搅动、吸吮!
而她,也同样用她那充满了惊人技巧的丁香小舌,与那温热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柔软红唇,将我那根早已为她暴涨到了极限的欲望,彻底地包裹、吞噬!
我们都强行压抑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极致快感。
我们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着对方,也折磨着自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吞下了多少她那晶莹的、充满了爱意的甘泉。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次差点就将自己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阳精,尽数倾泻在她那温暖的、贪婪的口腔之中。
第五天,终于来临。
茶,煮好了。
第五日:品茗
清晨。
当第一缕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我们二人那早已不知被汗水与欲望洗礼过多少次的赤裸身体上时,我们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们没有说话。
我们只是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丝毫的欲望,也没有了任何的杂念,只有一种即将品尝到那世间最顶级的仙茶的、充满了虔诚与期待的宁静。
茶煮好了。
是时候品了。
我们再次翻开了那本《玉女忘情录》,翻到了那充满了玄奥与哲思的下一页。
书中,玉女仙子用她那娟秀而又充满了风情的字体,缓缓地描绘着那最终的、也是最神圣的品茗之景。
“……夫君坐我身前。其身,如万年不倒之青松;其意,如万古不变之磐石。那根早已为我狰狞挺立的擎天之柱,则如那即将承载我所有甘泉雨露的、最温润的、也最坚实的,紫砂之壶。”
“而我,则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我是那刚从九天之上采撷而来的、最纯粹的、也最娇嫩的仙茶之叶。我怀着最虔诚的、也最感恩的心,缓缓地将自己‘投入’那早已为我等待了太久的、温暖的壶中……”
……
我学着那书中玉女仙子夫君的模样,在那张早已被我们二人的气息彻底浸透的床榻之上,缓缓地盘膝而坐。
我闭上眼,将体内那早已与烟儿的阴柔真气彻底融为一体的浩瀚真气,缓缓地沉入丹田。
我的心,在这一刻,静如止水。
而烟儿也同样学着那玉女仙子的模样。
她缓缓地褪去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我们二人的汗水彻底浸透的丝质内衫。她那具足以让任何仙神都为之动凡心的完美胴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在清晨的阳光下,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缓缓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她分开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玉腿,将自己那片早已因为长达四日的极致煎熬与期待,而变得无比湿润、无比敏感的神秘幽谷,对准了我那根早已为她等待了太久的、温暖的“紫砂之壶”。
然后,她缓缓地将自己送入了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们都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满足与无尽喟叹的压抑呻吟。
那不再是单纯的肉体上的结合。
那是两颗早已密不可分的灵魂,在经历了无数的磨难与考验之后,终于回归到了它们最初的、也是最温暖的港湾。
……
书中,再次写道:
“……水不可急,亦不可缓,当以最温柔的、也最坚定的力道,缓缓地注入壶中,让那清澈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甘泉,与那娇嫩的、充满了灵性的茶叶,有足够的时间去彼此熟悉,彼此交融。”
“然后静待。待水乳交融,待茶香四溢……”
……
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我们没有立刻开始律动。
我们只是用最缓慢、也最深入的方式,缓缓地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温暖的、紧致的、充满了惊人力量的、一层又一层的软肉,是如何贪婪地吸吮着我,包裹着我。
她也同样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充满了毁天灭地力量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舒展、脉动,将她那早已空虚了太久的所在彻底地填满。
我们的真气,在这一刻,也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我甚至已经分不清哪一股是我的,哪一股又是她的。
我只知道那股浩瀚的、圆融的、生生不息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的方式,在我们的经脉之中缓缓地流淌着,将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都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宁静而又充满了力量的全新境界。
……
书中,最后写道:
“……待茶汤已成,便可品之。”
“品非饮。饮,乃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品,则需静心、凝神,将你所有的感官都凝聚于舌尖一点,”
“去感受那茶汤初入口时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去感受那茶汤划过喉间的那一缕沁人心脾的甘甜,去感受那茶汤落入腹中的那一股足以荡尽你所有尘俗杂念的温暖回甘。”
“一苦,二甜,三回味,方为品茶之真谛,亦为双修之大道。”
……
我们,终于开始了那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品茗。
我缓缓地挺动着我的腰。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充满了敬畏与虔诚的朝圣般的力量。
而她,也同样缓缓地收缩着她那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充满了灵性的神秘幽谷。
她的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充满了爱意与奉献的、足以将钢铁都彻底融化的温柔。
我们不再是两具被欲望所支配的疯狂野兽。
我们是一对正在共同参悟着那天地间最玄奥、也最美妙的大道的,最虔诚的、也最契合的道侣。
那‘苦’,是两股真气在巅峰前最后的剧烈冲撞,如同两军对垒,考验的是我们彼此的控制力与意志力;
那‘甜’,是两股真气冲破壁垒后,彻底融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能量,在那一瞬间洗刷我们四肢百骸的极致释放;
而那‘回味’,则是这股全新的、圆融的‘交泰真气’,如同一条温顺的巨龙,盘踞在我们丹田之中,缓缓吐纳,自行运转,滋养着我们的每一寸经脉。
我们的身体,在那充满了韵律的缓慢律动之中,渐渐地攀上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的巅峰。
那是最后一口苦。是那极致的欢愉到来之前,那最磨人、也最诱人的煎熬。
然后,我将自己那早已积蓄到了极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缓缓地送入了她那温暖的、紧致的、不断吸吮着我的子宫深处!
而她,也同样将自己那早已等待了太久的、晶莹的、充满了爱意的甘泉,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了我的欲望之根上!
那是甜。是那灵与肉在彻底交融的瞬间,所爆发出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粉碎的极致欢愉。
最后,当一切都归于平静,我们虚脱地相拥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宁静与满足的温暖余韵,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我们的身体里,在我们灵魂的最深处,缓缓地回荡着。
那是回味。是那暴风雨后,那足以让我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最深刻、也最彻底的宁静与圆满。
我们在余韵之中相拥了许久,许久,直到我们二人体内那因为最后的灵肉交融而变得无比浩瀚的阴阳真气,彻底地平复了下来,我们才缓缓地松开了彼此。
我无意间擡手,想为离恨烟拭去额角的汗珠,指尖却迸发出一缕柔和的白色真气,将一旁床头柜上一杯早已冰凉的茶水,瞬间加热到了入口正好的温度。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求知欲的好奇,如同最猛烈的火焰,再次在我们的心中熊熊燃起。
我们迫不及待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本被我们随意地摊开在床头的《玉女忘情录》。
我们想知道,在这充满了玄奥与哲思的“煮茶品茗”之后,这位惊才绝艳的玉女仙子,又会教给我们怎样惊世骇俗的“玩法”,又会如何引导我们的修炼再攀高峰。
我伸出手,将那早已被我们二人的汗水浸染得有些微微卷起的书页,轻轻地翻了过去。
然而,映入我们眼帘的,却不是另一幅充满了极致淫靡与诱惑的春宫图。
而是一个……书名?
只见那崭新的、洁白如雪的书页之上,用一种与之前那娟秀风情的字体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威严与一丝宗师气度的端正楷书,写着七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离恨玉双修教法》?”
离恨烟看着那七个字,下意识地便轻声地念了出来。
紧接着,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好奇与期待的娇媚脸庞,瞬间便凝固了。
“啊呀!”
她突然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懊恼与一丝“我怎么这么笨”的可爱尖叫!
“被骗了!我们被骗了!”她猛地从床榻之上,一跃而起,那具还未着寸缕的完美胴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一层充满了生命力的、诱人的光泽,她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早已春光乍泄。她只是用那双充满了震惊与一丝哭笑不得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本书。
“哎呀!这,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黄色小说!这,这是我们离恨楼的创派祖师玉女仙子亲手写下的,真正的修炼秘籍呀!”
她怀着无上崇敬,声音颤抖地对我说:“我懂了!你懂吗?这不是欺骗……这是真正的‘传道’!祖师她……她是用最能激发凡人本能的方式,来引导我们触碰那最神圣的大道!她怕后人觉得功法枯燥而无法坚持,才……才用了这种方法!祖师她……用心良苦啊!”
我看着她那副既懊恼又可爱的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宠溺与笑意。
“那……‘离恨玉’,和那位玉女仙子,又有什么相关?”我故意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开口问道。
“唉!”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我们离恨楼的女子,凡是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入门之时,若是还没有自己的姓名,便都会先统一姓‘离恨’!”
“那……师母她……”我继续明知故问。
“你笨啊!”她终于忍不住伸出那根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取姓‘离恨’,是为了在行走江湖之时,告诉那些不长眼的敌人,我们是来自不好惹的离恨楼!师母她早已是功力圆满,德高望重,自然便改回了她自己本来的姓名!”
原来如此。
看着她那因激动而满脸通红、神采飞扬的模样,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羡慕。她有根,有源,有可以为之骄傲与归属的宗门传承。而我呢?‘诗剑行’这个名字的背后,究竟是荣耀,还是罪孽?这一刻,我无比渴望,能像她一样,拥有一个可以让我挺起胸膛去守护的‘家’。
不过现在,有“她”也足够了。
我们接着往下看。
这一次,书页之上不再有任何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春宫图。
有的,只是一行行充满了哲思与大道的、真正属于“双修教法”的精髓总纲。
“性爱,俗人用它来满足欲望,而真正的爱侣用它来锻炼心境。在那抵死缠绵的过程之中,人会不可避免地经历一系列最极致的、也最真实的情感:
从最初的对彼此身体的原始‘渴望’;到灵肉交融之时,那充满了掌控的‘占有’;再到为了让对方获得更大欢愉的、无私的‘给予’;以及将自己最脆弱的、最不堪的一面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的‘脆弱’与‘信任’;还有在那翻云覆雨之后,那如同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港湾的‘依赖’;更有那最终攀上顶峰之时,那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粉碎的‘狂喜’;乃至激情褪去之后,那万物皆空,唯余彼此的‘空灵’……”
“……小女,离恨玉,想要教给后世读者的,便是如何,在这些如同汹涌潮水般的、最极致的情感浪潮之中,去精准地捕捉、提纯,并最终掌控它们。”
“此外,人体的力量,其根源来自于丹田之内那生生不息的真气,与遍布全身的、如同蛛网般错综复杂的经脉。小女与夫君所共同研习的各种双修体位,其本质并非单纯地为了追求姿势上的刺激与感官上的欢愉。而是,如同两把最精密的、也最独一无二的钥匙,去打开彼此身体上那些最深奥的、也最难以触及的‘锁’。”
“体位,是‘术’,是最基础的根基。其负责的是打通我们彼此的经脉,融合我们体内的真气。”
“而情感,则是‘道’,是最核心的精髓。其负责的是驾驭那因为‘术’的提升而变得愈发浩瀚的力量,最终升华我们彼此的意境。”
“是故,双修双方,只要能真正地将这‘术’与‘道’彻底地融会贯通,那功力既能一日千里地提升,又会每天都干得很爽呀!”
“小女离恨玉,在此得罪了!”
我看着那书页之上那最后一句充满了俏皮的结束语。
离恨楼的女子,难道都这样么?
大概不是。
术与道,固然精妙,但这一切的根基,终究只是一个“爱”字罢了。
渴了。
我饮下半口那已经温热的茶,与烟儿再一次唇舌交融。
香茗,口气,津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世间最温暖的滋味。
"第九章:两招"
自从彻底搞明白了那本《玉女忘情录》,其实是一本披着“黄色小说”外衣的无上双修秘籍之后,我和离恨烟就又回归到了“比较正常”的生活。
我们不再像之前那般荒唐胡闹。
白日里,我们是离恨楼最勤奋、也最令人瞩目的“模范道侣”。
我现在已经能轻易地拔出“临渊”了。那股曾一度让我感到陌生而又恐惧的、属于“诗剑行”的浩瀚真气,此刻也已彻底地融入了我的四肢百骸,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但是,依靠本能去作战总归是不行的。我脑海中那些神乎其技的剑招,终究只是一幕幕模糊的、破碎的画面。我需要将它们彻底地化作我自己的东西。
于是,我放下了我那点可笑的、属于男人的自尊,恭恭敬敬地对着我面前这位无论是在修为上,还是在实战经验上,都远胜于我的“大师姐”,抱拳行礼。
“还请,烟儿师姐,继续不吝赐教!”
于是,在那之后,离恨楼的后山演武场上,便日复一日地上演着一幕充满了“家庭暴力”与一丝甜蜜“狗粮”的奇特对练景象。
我们的对练,早已不是最初那种“师姐吊打师弟”的教学局。在初步掌握体内那股雄浑真气的控制权后,我的剑法大开大合,锋芒毕露;而她的“离恨”伞法,则含蓄内敛,变化多端。我们二人,一攻一守,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却又在切磋中互不相让,时常引得其他弟子驻足围观,惊叹不已;
而晚上,则是她被我用那根充满了力量与侵略性的“孽根”,狠狠地操得高潮一次又一次。
她会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哭泣、求饶;她会用那早已被极致的快感彻底撕裂的、破碎的呻吟,无声地诉说着她对我最深刻的、也最彻底的臣服。
但是,我们现在双修,早已不再是单纯地为了满足彼此那如同无底洞般的性欲了。
这也是为了修炼。
我们会在那抵死缠绵的过程之中,分出一丝心神,去仔细地感受着那股在我们二人体内不断地流转、壮大的阴阳真气。我们会将那每一次高潮之时所爆发出的最精纯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能量,小心翼翼地引导、吸收,最终彻底地化作我们自己修为的一部分。
我们的实力,在这日复一日的、充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勤奋的“修炼”之中,飞速地增长着。
我们的进步如此神速,甚至,连每日都会来探望我们,为我们送来各种充满了滋补奇效的汤药的师母冷月,都忍不住开口夸赞。
“你们俩这……这进境,怕是,比我与你们师父当年还要快上三分啊……”
她看着我们,那双温柔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慰与自豪。
我对“临渊”的掌握,越来越娴熟。
那柄曾一度在我手中重如千斤的古剑,此刻却仿佛早已化作了我手臂的延伸。我脑海中那些本是模糊而又破碎的剑法记忆,也在与烟儿日复一日的对练之中,渐渐地变得清晰、连贯。
我的剑,越来越快。
我的剑意,也越来越凝练。
这一天,我们又在后山那片演武场上切磋。
从清晨到日暮。
当最后一缕金色的夕阳从天边缓缓隐去时。
我依旧屹立不倒。
我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追赶她背影的男人了。
“哼!”
烟儿看着我这副虽然狼狈不堪,却又沾沾自喜的模样,她那本是充满了赞许的清澈眼眸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服气的、孩子气的恼怒。
她收起了离恨伞,那张因为一整日的激战而微微泛红的娇媚脸庞,不满地嘟了起来。
“你这个半道子出家的野和尚!”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那根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这才,练了这么点时间!居然就已经要超过我这个苦修了十八年的大师姐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那一晚,她似乎是为了宣泄白日里那“即将被徒弟超越”的小小“不忿”。
她用“观音坐莲”的姿态,狠狠地榨了我整整一夜。
她像一匹最狂野的、也最不知疲倦的母马,在我的身上疯狂地驰骋、起落。她将我当成了她征服的对象。
而我,则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最忠诚的、也最任劳任怨的“坐骑”。
又过了几日。
我们的实力,都在这日复一日的、充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切磋”之中,飞速地增长着。
这一日,我们又在演武场上酣畅淋漓地对练着。
我手中的“临渊”古剑与她手中的离恨伞,在空中不断地碰撞、交织。那清脆的、如同龙吟凤鸣般的金铁交击之声,与那凌厉的、足以开碑裂石的剑气伞劲,在整个后山回荡不息。
然而,就在我们二人,都渐入佳境,即将分出胜负的瞬间,一道我们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山岳般沉重威严的挺拔身影,骤然出现在了演武场的边缘。
我与烟儿都心中一凛。
我们不约而同地收了招式,对着那道身影恭敬地抱拳行礼。
“参见楼主!”
楼主鲁聃看着我,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充满了赞许的弧度。
“不错。”他缓缓说道,“看来这几日,你的进境倒也不慢。”
他顿了顿,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既然你已有了一些实力。那今日,我便给你一个证明你自己的机会。”
他看着我,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却充满了一种最终的审判意味。
“我只出三招。”
“若是你接不下……”他一字一句地冷冷地说道,“……可敢自己滚下山去,从此永生永世不再踏入我离恨楼山门半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师父!”
离恨烟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恐与乞求的娇呼,下意识地便想挡在我的身前。
我却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拉到了我的身后。
我擡起头,用我此生最坚定、也最不屈的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位足以决定我一生命运的威严楼主。
“弟子,领命!”
我明白。
我明白,这是我必须面对的考验。
若是今日我得不到他真正的认可,那即便我能和烟儿继续厮守在一起,那在未来的日子里,也必定会收到来自他明里暗里的、百般的刁难!
我必须要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堂堂正正地赢得我留在她女儿身边的资格!
不过……
我的心里,也早就有了另一层厚脸皮的打算。
哼。
我今日若是真的接不下你这三招。
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我就天天抱着你女儿,睡在她床上!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当爹的,还能真把我给撵出去不成?
整个后山,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本是在演武场周边各自修炼的弟子们,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与楼主鲁聃,相隔十步,遥遥对立。
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也吹动了我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月白色的衣袍。
我的心,在这一刻,反而彻底地静了下来。
我缓缓地擡起手,握住了腰间那柄冰冷的、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临渊”。
“铿——!”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充满了不屈战意的龙吟,“临渊”古剑在我的手中应声而出!
剑身如秋水,在夕阳的余晖下,流转着清冷而又致命的寒芒。
楼主未再多言。
他只是缓缓地擡起了他那只看起来与普通的中年文士一般无二的、宽厚的手掌。
然后,他对着我,随意地向前一掌拍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压。
那只是最朴实无华的、平平无奇的一掌。
然而,在我的眼中,那一掌却仿佛在瞬间便抽干了整个天地间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声音!
我只觉得,自己面前,那不再是一只手掌。
那是一座正在向我迅速压来的、连绵不绝的万仞高山!
那股沉重到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压垮的无形压力,让我几乎连呼吸都无法做到!
接住这招,好难!
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我将体内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浩瀚真气,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于手中的“临渊”之上!
然后,我双手持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向着那座无形的高山狠狠地劈了上去!
“轰——!”
一声沉闷的、如同九天之上神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的巨响!
我的身体如同被一头发了疯的远古巨兽狠狠地撞中了一般,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噗——!”
一口滚烫的、充满了腥甜的鲜血,从我的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洒下了一片凄艳的血雾。
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十丈之外的冰冷的青石板上,又狼狈地翻滚了数圈,才终于堪堪停下。
我感到全身都已经轻飘飘的。
我体内那本是圆融如意的真气,此刻被那无可匹敌的掌力震得彻底散乱!
如果不想想办法,第二招,我就会,接不住!
我,会,死。
就在我心中那股名为“死亡”的恐惧即将将我彻底吞噬的瞬间。
我突然感到一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冰凉的、却又充满了惊人韧性的、温柔的真气,如同一条充满了灵性的溪流般,悄无声息地从我的后心“命门穴”,缓缓地涌入了我的体内!
是烟儿!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
只见离恨烟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她那双本是充满了惊恐与担忧的清澈眼眸,此刻却亮得如同两颗最璀璨的、足以照亮整个黑夜的星辰!
她灵光一闪,竟然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开始给我暗自传功!
那股阴柔真气入体,非但没有丝毫冲突,反而与我体内的阳刚真气瞬间完成了水乳交融的“”阴阳合一“!”这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如同点燃了火药的引信!
“嗡——!”
“临渊”的剑气,瞬间暴涨!
“第二招。”
楼主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不再是随意地一掌拍出。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指如剑,对着我遥遥地凌空点出!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个楼主的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看清的、神乎其技的身法,从四面八方,向我攻来!
每一道身影之上,那并指如剑的指尖,都散发着足以洞穿金石的致命寒芒!
而他们的目标,都是我身上那最脆弱的、也最致命的周身大穴!
快!
太快了!
我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我只能将体内那刚刚才在烟儿的帮助下,重新凝聚起来的浩瀚真气,再次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于“临渊”之上!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我将我脑海中那些属于“诗剑行”的、所有的剑招记忆,都在这一刻彻底地燃烧、爆发!
还是挡不住!可恶!
快!太快了!根本无法用眼去看,无法用招去迎!
无法分辨…
……不对!既然无法分辨,何需分辨?就像那日‘品茗’,只需守住本心,守住那最核心的‘一’!我之‘一’,便是烟儿!
随即,我不再舞动。我手中的剑,化作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银色的、圆形的屏障,将我整个人都牢牢地护在了其中!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如同暴雨打芭蕉般的密集金铁交击之声,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响起!
我只觉得,自己握着剑的虎口早已被那无可匹敌的指力震得彻底迸裂!
我的身体也在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不断地后退、后退、再后退!
终于,当最后一声清脆的“叮”声落下之时。
我再也无法支撑。
我“扑通”一声,单膝半跪在了地上,口中再次喷出大口的鲜血。
而我手中的“临渊”,也悲鸣一声,重重地插在了我面前那早已布满了龟裂的青石板上。
我差点就直接倒下了。
原来,我们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他这是……想直接给我做掉,不留后患吗……
我半跪在那早已布满了龟裂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鲜血顺着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下,将我胸前那本是月白色的衣袍,染得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我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苦笑。
我把他想得太过简单了。
我以为他只是想考验我。
可现在看来,他分明是动了真格的杀心!
也罢。
不过,一死罢了!
我诗剑行,生不知来处,死亦不知归途。能在临死之前,与烟儿有过那般抵死缠绵的、足以回味一生的风流快活,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只是……
我就是死,也绝不投降!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不屈与悲壮的决绝,如同被点燃的最后薪柴,瞬间在我的丹田深处熊熊燃烧!
我用手中的“临渊”古剑,死死地撑住地面,接着缓缓地从那冰冷的、充满了屈辱的血泊之中,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我擡起头,用那双早已被鲜血与汗水彻底模糊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如同不可战胜的魔神般,屹立于我面前的威严楼主。
来吧!
第三招!
我准备好了!
就在我凝聚起全身最后的一丝心神,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审判之时。
我突然感到额头一阵微不可察的、如同被蚊子叮了一口般的发痛。
紧接着,我那早已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无比迟钝的眼睛,才终于看清了面前那道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了我身前的挺拔身影。
啊?
楼主……
他,竟然只是伸出那根修长的、充满了力量的中指,在我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给我来了一个……脑瓜崩?
“第三招。”
他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充满了戏谑意味的声音,缓缓响起。
在这时,我才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临渊”,作出了一个充满了本能的、笨拙的格挡姿态。
显然,已经太晚了。
我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浩瀚的、无可匹敌的真气,从他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上,轰然爆发!
紧接着,我被他那强大的真气,再次死死地威压在地,动弹不得分毫。
“生死面前,也不必太过沉重。”
他淡然一言,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一闪,瞬间,便出现在离恨烟身旁。
又是一个同样的脑瓜崩。
“啪”的一声,清脆地弹在了她那光洁如玉的可爱额头上。
“作得好弊。”
他看着自己那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心爱徒弟,那双本是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笑意。
紧接着,他便消失了。
就那么凭空地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只留下一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的飘渺话语,在整个后山缓缓回荡。
“待你们,修炼那《双修教法》至倒数第二章已成,便来主殿找我!”
一旁的师母冷月,看着眼前这已尘埃落定的、充满了荒唐与温馨的一幕,她那颗一直为我们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她走到自己那还在捂着额头,一脸既羞又恼的可爱女儿身旁,那张本是充满了担忧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心想,“夫君他想必从一开始就只想让剑行这孩子接他两招吧……”
“……这两招看似轻描淡写,可其中所蕴含的那股返璞归真的力与技,怕是门内那些实力稍差的长老,都难以安然无恙地接住啊……”
“不过,倒也无妨。夫君他要看的,从来就不是他能否接下这两招。他要看的,是在这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面前,你是否还拥有那份敢于向天挥剑的‘不屈’与‘傲骨’。这孩子……像极了年轻时的你啊,我的夫君。”
她笑盈盈地伸出手,替烟儿擦了擦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也转身走了。
操……
谁……
谁来,管我啊……
我脑子里这最后一个念头,刚刚闪过,我的眼前便一黑,整个人都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临渊”,那柄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古剑,竟然化作了一道清冷如月光的、修长的身影。它牵着我的手,带我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里游泳。
后来,海水渐渐退去,我被冲到了岸上。我发现自己正在一条波涛汹涌的、宽阔的大河里游泳。
再后来,河水也渐渐干涸。我正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潺潺流动的小溪里游泳。父亲就坐在岸边那块我曾躺在上面睡过午觉的光滑大青石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用那双充满了慈爱的、苍老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游泳……
不对!
小溪水深不过堪堪及膝。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人在里面游泳!
我猛地惊醒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烟儿那兰花般幽香的闺房…的天花板。
然后,我便感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无比真实的、湿漉漉的、被一股温暖的“小溪”不断冲刷的奇妙感觉。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
然后,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屏住了。
只见我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之上,一个极美的、清冷的、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可爱小脑袋瓜,正缓缓地探出头来。
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正半睁半闭,充满了一种沉醉的迷离。她那丁香小舌也还在不受控制地在我那早已被她舔舐得光亮无比的顶端,轻轻地打着旋。
“……不好意思啊,剑行……”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醒来。她缓缓地擡起头,那张沾染着我的体液的娇媚脸庞,充满了,一种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的无辜歉意,和一丝偷吃了糖果般的狡黠笑意。
“……我,照顾了你整整两天两夜。剑行,你就这么硬邦邦地挺了两天两夜……”
“……我……我,就没忍住嘛……我怕……我怕你,会硬得生病了嘛~”
在那生死一线的考验之后,我以为自己会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或是一醉方休的放纵。但此刻,被她这般温柔而又充满了呵护意味地“侍奉“着,我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抚平一切创伤的宁静与安心。
我们又温存了一番。
然后,我们才终于开始认真地考虑我们的未来。
楼主既然已经认可了我们,那我们便再无后顾之忧。
只是,为何让我们只修炼到倒数第二章?
“”‘倒数第二章?’”离恨烟秀眉微蹙,百思不解,“……师父他为何不让我们直接修到最后一章?难道那最后一章,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或是……巨大的凶险?”
“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先把这倒数第二章给它修成了再说!”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便彻底地沉浸在了那本《玉女忘情录》的无上美妙探索之中。
我们开始修炼那些更加高深、也更加充满了挑战的全新体位。
这一次,除了享受那股快感,用“术”和“道”来滋养真气,我开始更多地思考其中的武技。
比如,那名为“白鹤亮翅”的姿态。
那是一个对我们二人体内真气与身体的平衡性都有着极致要求的姿势。
我赤裸着身体,单脚稳稳地立于那冰凉的、光滑的青石之上,将另一条腿缓缓地向后擡起,与地面保持平行。我的双臂则如同白鹤的双翼般,缓缓地展开。
而烟儿,则像一只最轻盈的、也最柔韧的蝴蝶,从我的正面一跃而起,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完美胴体,与我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也将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玉腿,紧紧地盘绕在我那作为支撑的、充满了力量的独腿之上;她那双温软如玉的藕臂,紧紧地环绕在我的脖颈。
然后,她缓缓地将我那根早已为她狰狞挺立的欲望,吞入她自己的身体。
我们就以这般摇摇欲坠的姿态,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我们必须要将我们二人体内那早已融为一体的阴阳真气,运转一圈又一圈,也必须要将我们二人的心神都彻底地合二为一。
我们才能在这充满了危险与挑战的姿态之下,找到那唯一一个能够让我们同时保持平衡的完美支点,才能开始那充满了韵律的、缓慢的律动。
那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奇妙。
那感觉就好像我们真的化作了一对比翼双飞的圣洁白鹤,在这片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广阔的天地之间,自由地翱翔、交媾。
这一式的核心,在于极致的‘平衡’与‘稳定’。若能将其彻底掌控,日后对敌,我的下盘与身法,必能稳如泰山,再不会被楼主那般轻易动摇!
再比如,那名为“蛟龙入海”的姿态。
我们来到那冰凉刺骨的、清澈见底的寒潭之中。
我像一条充满了力量的年轻蛟龙,潜入那冰冷的、幽暗的潭水深处,而她,则如同一片最轻柔的、也最充满了韧性的、温暖的“逆鳞”,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之上。
待到情动,我便抱着她,从那寂静的潭底,一飞冲天,破水而出!
在那冲出水面的短短一瞬之间,在那漫天飞舞的晶莹水花之中,我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冰冷的潭水的刺激而变得愈发坚硬的欲望,狠狠地送入她的身体,然后再重重地落回水中。
那冰与火的极致交融,那动与静的完美结合,那每一次破水而出之时,那短暂的、却又足以让我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极致快感,都让我们对那阴阳双修的真正“大道”,有了一番全新的、也更加深刻的领悟。
这一式的精髓,在于“动静转换“与”瞬间爆发“。那破水而出的短短一瞬,便是我毕生功力最极致的凝聚。若能将这一瞬的力量化作剑招,天下武功,无物不破!
我必须变强!
只有这样,我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侧!
"第十章:三位一体"
终于在将那《玉女忘情录》的前半部,所有的“术”,都彻底地融会贯通之后,我们怀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充满了忐忑与期待的复杂心情,缓缓地翻开了倒数第二章。
只见那崭新的、洁白如雪的书页之上,用一种充满了无上威严与一丝大道至简的、古朴的篆书,写着八个龙飞凤舞的、充满了玄奥气息的大字。
“三位一体,九转阴阳”。
仅仅是看着这八个字,我便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浩瀚而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压力,扑面而来。
我们屏住呼吸,继续向下看。
然后,我们便看到了那足以让任何自诩为“双修宗师”的绝顶高人,都为之色变的、堪称“变态”的修炼要求。
教法要求,我们必须以屁穴、口穴和小穴,同时侍奉阳根的方式,进行长达整整二十四个时辰的、不间断的交合。
“人体有三大至阴之穴,亦有三大至阳之窍。寻常双修,不过是以一阴配一阳,所得有限。唯以‘三阴归元’之姿,合抱‘一阳擎天’之柱,方能于体内构建出最完美的‘天地人三才循环’,从而一举冲破玄关,窥见‘九转阴阳’之无上大道。”
“啊?”
烟儿看着那书页之上那充满了荒唐与一丝“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的离谱文字,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期待的娇媚脸庞,瞬间便凝固了。
“……这,这很考验我的柔韧性吧?”她呆呆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一种即将被送上祭坛的可怜羔羊般的无辜与恐惧。
“……要,要,用三个洞,一起……这也,太……”
“而且还要挨操,整整二十四个时辰?”
“……我会死的吧?”
我也很害怕。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不间断地,被她用三种不同的方式这样搞,整整二十四个时辰……”我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恐怕这辈子,都再也硬不起来了吧……”
而更让我们感到头皮发麻的,还在后面。
教法还说。
一旦我们形成了那对应的体位,开始了这最终的挑战,那我们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若是我们无法一次性地完成这长达二十四个时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考验。
那我们二人体内的阴阳真气,便会在瞬间彻底地崩坏,不受控制地在我们的经脉之中横冲直撞,肆意流窜!
也就是说……
我们会“走火入魔”!
轻则经脉寸断,修为尽废,从此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重则爆体而亡,神魂俱灭,永生永世都再无轮回的可能!
我们必须慎重。
第二天,烟儿又舔着脸找到了师母。
她将这“三位一体”的、充满了极致危险与一丝荒唐的修炼要求,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然后,她拉着师母那温暖的手,用一种近乎于托付后事的、充满了悲壮与决绝的语气,乞求着。
“师母……明日,我与剑行,便要闭关,开始这最后的挑战……还请,您能在门外,为我们护法……”
“若是……若是我们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她顿了顿,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瞬间便红了,“……那,便请您将我与他的尸骨合葬在一起……也算是全了我们二人,这一段短暂的孽缘……”
师母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打趣我们,那张本是温和的脸上,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只是伸出手,将自己这早已视若己出的心爱女儿,紧紧地搂入了怀中。
“放心吧,烟儿,”她的声音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足以让任何魑魅魍魉都退避三舍的强大力量,“……有师母在,你们都不会有事的。”
但毕竟事在人为。
我们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师母那或许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的“善后”之上。
我们要将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欲望、我们的真气,都调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最完美的、圆融如意的和谐之后,才敢去开始这个足以决定我们生死的最终挑战。
于是,我们便开始了一场“温故知新”的复习。
我们将那本《玉女忘情录》,从第一页又重新仔仔细细地研读了一遍,便从那最基础的、也是最根本的“老树爬藤”之式,开始重新修炼。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从“老树爬藤”,到“飞燕缠丝”,再到“凌空入云”,“白鹤亮翅”,“蛟龙入海”……
我们将之前所有学习过的姿态,都仔仔细细地“复习”了一遍。
在这场充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复习之中,我们感到自己又对这本神奇的秘籍,有了一番全新的理解。
我终于明白了。
那书中,所记载的、一个个充满了极致羞耻与刺激的体位姿态,其本质并非单纯地为了追求姿势上的新奇与感官上的欢愉。
它们更像是,一门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身体的“语言”。
每一种姿态,都对应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情感表达方式。
“老树爬藤”,是最基础的拥抱与接纳。“飞燕缠丝”,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奉献。“凌空入云”,是抛开一切束缚的绝对自由与浪漫。“白鹤亮翅”,是在充满了危险与挑战的逆境之中,那同生共死的坚定守护。“蛟龙入海”,则是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最狂野、也最原始的征服与占有。
我们不再是两个只知照本宣科的笨拙初学者。
我们是两个正在用彼此的身体、彼此的灵魂,进行着最深刻、也最坦诚的交流的真正“知己”。
我们在用这门独一无二的语言,一遍又一遍地向对方诉说着那早已融入了骨血的,最炽热的爱意。
终于,在又足足地花了五天的时间,将那充满了哲思与大道的“煮茶品茗”,也仔仔细细地“复习”了一遍之后。
我们知道,是时候了。
那一日的清晨,我们没有再像往常那般,去后山沐浴修行。
我们将闺房的门窗都死死地关紧,点上了三支足以燃烧整整一日一夜的、手臂粗细的龙凤红烛,又在房间的四角,都燃起了那能让人心神宁静的、名贵的安神檀香。
师母冷月,就静静地守在我们的门外。她是我们这最后一道,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我们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在那张早已被我们二人的爱欲气息彻底浸透的床榻之上,缓缓地盘膝而坐,相对无言。
我们都从彼此那充满了凝重的眼眸之中,看到了那最深沉的、也最真实的恐惧。
也看到了爱意。
“烟儿,”我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向我伸出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小手。
我紧紧地握住了它。
然后,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充满了决绝的、压抑的呼吸声,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充满了羞耻与奉献的缓慢姿态,向我缓缓地靠近。
那一股独属于她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温热气息,将我彻底包裹。
紧接着,我便感到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这充满了仪式感的氛围,而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被一处贪婪的所在,缓缓地包裹、吞噬。
那是她的樱桃小口。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感到她那柔韧得如同无骨的灵蛇般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想象的、反向折叠的姿态,将自己弯成了一道惊人的拱桥。她依靠惊人的腰腹力量与运转到极致的阴柔真气,继续将自己的上半身后仰、压低,直到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从下往上,对准并缓缓“坐”上了我那依旧被她含在口中的阳根。
那一瞬间,我差点就没能忍住,将自己那早已积蓄到了极限的阳精,尽数倾泻而出!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关,将体内那早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暴走的浩瀚真气,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这依旧不是结束。我感到她那早已被拉伸到了极限的、如同满月般的娇躯,再次以一个近乎于自残般的姿态,缓缓地向下弯曲。
最终,我感到自己那根早已被她那两处致命所在彻底包裹的欲望的顶端,又被第三处充满了禁忌的、紧致得如同最强大枷锁般的神秘所在,缓缓地含了进去。
是她的屁穴。
那一瞬间,我与她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
我们终于形成了那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三位一体”。
挑战开始了。
最初的几个时辰,是最难熬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的身上,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无助的枯叶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我知道她正在承受着何等难以想象的痛苦。
那是身体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的、撕裂般的剧痛。
那也是三处最敏感的、最脆弱的所在,同时被一根充满了毁天灭地力量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填满的、足以将任何人的理智都彻底摧毁的极致快感。
而我也同样在承受着那如同地狱般的极致煎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欲望,被她那三处温度不同,紧致不同,感受也截然不同的所在,同时包裹、吸吮、夹紧。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自诩为“金枪不倒”的男人,都在瞬间缴械投降的、无法抗拒的极致刺激。
我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用那钻心的疼痛,来勉强维持着我那早已岌岌可危的最后一丝清明。
而我们体内那早已融为一体的阴阳真气,也在这一刻彻底地暴走了!
那股浩瀚的、狂暴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如同,一条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巨龙,在我们的经脉之中横冲直撞,肆意流窜!
我们都在那走火入魔的、万劫不复的悬崖边缘,苦苦地支撑着。
“烟儿……撑住!”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早已被汗水与痛苦彻底浸透的字。
“剑行……我……我还行……”她那早已被泪水与极致快感彻底撕裂的破碎声音,缓缓响起。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我们是彼此在这无边无际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苦海之中,唯一能够抓住的那根救命的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十二个时辰。
又或许,是更久。
我们体内那本是狂暴的、不受控制的真气洪流,终于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它开始以一种充满了玄奥的、完美的韵律,在我们的身体里缓缓地流淌着。
从我的丹田,到她的丹田。
再从她的丹田,回到我的丹田。
一圈又一圈。
那便是“九转阴阳”。
我能感受到,那股融合后的真气,在我体内化作一条金色的阳龙,在她体内化作一条银色的阴凤。它们首尾相衔,在我们二人共同的经脉宇宙中,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完美的太极图。每一次旋转,我们的力量便精纯一分,我们的灵魂便契合一分。
我们也终于从那最原始的、充满了痛苦与煎熬的肉体折磨之中,渐渐地解脱了出来。
最后的四个时辰。
我们的身体早已麻木。
我们的意志也早已被那长达二十个时辰的、不间断的极致煎熬,彻底地磨平。
我们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只有彼此。
只有那在我们体内缓缓流淌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浩瀚的真气。
只有那在我们灵魂深处,早已刻骨铭心的、不容置疑的爱意。
就在这时,我感到身上她那本是平稳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
她快要撑不住了!
我心中一凛。
我将体内所有的真气,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向着她的体内灌注而去!
“烟儿!醒来!”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她的灵魂深处嘶吼着。
她那本是即将溃散的心神,在我的呼唤下,猛地一颤。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疲惫彻底淹没的眼眸。
她看着我那张同样充满了疲惫的苍白的脸庞,她那本是毫无血色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个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最甜美、也最坚定的笑容。
我们终于等到了那最后的审判。
“九转归一!”
我们同时在心中默念着那书中所记载的最后的法诀!
我们将体内那早已壮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境界的阴阳真气,在我们的经脉之中,进行了最后九次完美的、充满了玄奥韵律的运转!
然后,我们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都凝聚于一点!
在那第二十四个时辰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
我们将那积蓄了整整一日一夜的、所有的爱,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痛苦与所有的欢愉,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地爆发、释放!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空白。
当我再次悠悠转醒时。
我发现自己正静静地躺在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床榻之上。
而烟儿,则像一只最安详的、也最不设防的猫,静静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睡得无比香甜。
我们成功了。
我们的身体虽然充满了一种被彻底掏空的极致疲惫,
但我们的丹田之中,却都蕴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全新力量。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师母冷月,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我已经记不清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依稀记得自己仿佛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充满了温暖与安心的、无边无际的光海之中。
我也依稀记得师母她那双充满了母性与一丝无可奈何的温柔的手,是如何将我们二人那早已被汗水与爱液彻底浸透的、黏腻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又是如何为我们换上了那干净的、柔软的、充满了阳光味道的床单与被褥。
更是如何将那早已熬煮了数个时辰的、充满了滋补奇效的、滚烫的参汤,一勺一勺地喂入我们那早已干涸的、虚弱的口中。
那感觉……
那感觉就好像我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充满了父爱的、小小的草庐之中。
我们不知睡了多久。或许是一天。又或许是三天三夜。
当我们终于从那漫长的、充满了无尽宁静与圆满的沉睡之中悠悠转醒时,窗外的阳光正好。
在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窗外庭院中兰花的幽香,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的光斑,也显得无比温暖和生动;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平稳的、与我同频的心跳,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如初生婴儿般纯净的、缓缓流淌的真气。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澄澈”了。
我们这一次感觉浑身都舒爽得很!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力量与生机的极致舒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在经历了“三位一体,九转阴阳”的极致淬炼之后,所脱胎换骨的全新浩瀚真气,正在以一种充满了欢快的、雀跃的韵律,在我的经脉之中缓缓地流淌着,将我那本是充满了疲惫的身体,滋润得充满了,一种仿佛一拳便能打碎一座高山的爆炸性力量!
而我身旁的烟儿,也同样感受到了那份前所未有的舒爽。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那眼眸却亮得如同两颗最璀璨的、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黛青宝石!
她伸了一个充满了慵懒与满足的可爱懒腰。
她那具本就完美无瑕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胴体,在清晨的阳光下,划出了一道完美曲线。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啊……”
她那本是充满了慵懒与满足的可爱脸上,突然闪过了一抹不可思议的潮红!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地击中了一般!猛地剧烈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晶莹洪流,竟在她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将我们二人身上那本是干净的、柔软的锦被,瞬间便打湿了一大片!
而更要命的是。
就在这时,师母冷月正端着一个盛满了我们二人今日早餐的托盘,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然后,她便与我们二人那两双震惊与尴尬的眼眸,在空中猛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彻底凝固。
烟儿,当着师母的面,就这么喷了一次!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也快要社会性死亡了。
烟儿更是恨不得能当场直接去世。
她“啊”地一声,发出了充满极致羞耻与崩溃的无声尖叫!然后,她便像一只被猎人发现了踪迹的受惊鸵鸟般,猛地将自己那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的小脑袋瓜,深深地埋入了身下那柔软的、还残留着她方才喷薄而出的爱液余温的锦被之中。
她再也不敢出来了。
我也同样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充满极致尴尬与一丝荒唐意味的诡异死寂。
然而,师母冷月却笑了。
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惊讶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然与一丝过来人“我懂的”的慈祥笑意。
她缓缓地走到我们的床前,将手中那早已有些冰凉的托盘,轻轻地放在了床头的矮凳上。
然后,她看着那个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可怜女儿,声音温柔地缓缓说道: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当时,我和你师父,第一次修炼此章时,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顿了顿,那双本是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回忆的甜蜜笑意。
“……如今看来,这想必是因为你们二人体内那早已融为一体的阴阳真气,在经过了‘三位一体,九转阴阳’的极致淬炼之后,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圆融如意的和谐。所以,才会,在心神彻底放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将体内那最后的一丝不纯的、驳杂的真气,以这种最纯粹、也最激烈的方式,彻底地排出体外。”
还真是这样!
因为就在师母她那充满了哲思与大道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我也忍不住了!
一股与烟儿方才如出一辙的、充满了极致舒爽与一丝不可抗拒的、强大的喷薄之力的奇妙感觉,猛地从我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我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也没收到任何刺激!
我就这么在师母那充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的目光注视下,将我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阳精,尽数射了出来!
那白色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洪流,如同最汹涌的、决了堤的江河般,将我们二人身上那本是干净的、柔软的锦被,瞬间便染上了一片充满了淫靡与尴尬的暧昧痕迹。
现在轮到我躲在被子里了。
冷月师母一边摇头失笑,一边用宠溺的语气说:“傻孩子们,这叫‘阴阳合体,玉液还丹’。排出的,是你们体内最后的凡尘浊气;留下的,是那最精纯的先天元精。今日之后,你们才算是真正地脱胎换骨,踏入了双修的大门。这是喜事,是天大的喜事。快起来,把这碗‘固元汤’喝了,庆贺一下你们的‘新生’吧。”
我们将汤药喝下。
虽然丢脸丢到了姥姥家,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在经历了这最后的、不受控制的排浊之后,所脱胎换骨的全新浩瀚真气,确实已经精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圆融无暇的完美境界。
待师母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二人。我们相视无言,都在回味着那场惊心动魄的考验。
“我好像……明白了。”许久,还是离恨烟先开了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的清明。
“明白什么?”我问道。
“明白‘三位一体’真正的意思。”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二十四个时辰里,我们经历了什么?最初,我们执着于身体的姿态,那是‘术’;然后,我们在真气的暴走中,靠着意志力苦苦支撑,那是‘道’;而最后,在我即将撑不住的时候,你将所有力量都给了我,那不是为了修炼,那是‘爱’。”
我心中狂震,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同样感到一阵豁然开朗:“是‘术’为身,‘道’为骨,‘爱’为魂……只有这三者真正地合而为一,我们才能撑过那场考验,窥见‘九转阴阳’的真谛!”
“是啊,”她感叹道,“祖师她……真是用心良苦啊。”
窗外,阳光正好。
"番外篇一:柳清漪的一天"
就在诗剑行与离恨烟进入抵死缠绵的后半程之时,
山门之外的红尘,喧嚣依旧。
当柳清漪御风归来,再次踏上那通往山门的青石阶时,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帐滤去了所有尘世的喧嚣与疲惫。
她已下山历练三月有余。此刻归来,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只余安宁。
离恨楼的山门,并非寻常宗派那般以巨石或精铁铸就,充满了威严与肃杀。它更像是一座浑然天成的巨大月亮门,由两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枝干虬结的古老紫藤萝交缠而成。此刻虽非花期,那苍翠的藤叶依旧如华盖般笼罩着入口,阳光透过叶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梦似幻。门楣之上,悬着一块温润的、不知名黑色岩石雕琢而成的牌匾,上面用一种极尽风流的行书,刻着“离恨楼”三个字。
字迹柔中带骨,情深似海,却又带着一丝勘破离愁别恨的通达与洒脱。
想必第一次入门者,会觉得我们是一个斩断情爱,勘破离恨的宗门吧?
踏入山门,柳清漪便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看到“浣情池”边,有相熟的师妹正对着清澈的池水梳理长发,眉眼间带着一丝怯然与娇羞;她走过“同心桥”,桥上,一对年轻的道侣正旁若无人地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发出一阵阵压抑的轻笑。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花香与潮湿的草木清气,远处,隐隐传来悠扬的、如泣如诉的洞箫声,与潺潺的溪水声交织在一起。
这便是离恨楼。一个将“情”字刻入骨髓,认为“有情”方能臻至“大道”的独特宗门。
柳清漪深吸一口这熟悉的、令人心安的空气,加快了脚步。她要先去执事堂销假,然后,便要去找她的那群好姐妹,好好分享一下这几个月下山的见闻,也听听她们的“新闻”。
她穿过那座横跨在寒潭之上的“同心桥”时,一眼便看到了那棵熟悉的、冠盖如云的巨大桃树下,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几位师姐妹,正围坐在一张石桌旁,一边吃着新摘的瓜果,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充满了暧昧的惊呼与窃笑。
“清漪!你可算回来啦!”眼尖的离恨蝶第一个发现了她,兴奋地招着手。
柳清漪笑着走上前去,自然地在石凳上坐下,捻起一块切好的蜜瓜,好奇地问道:“我才走了三个月,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看你们一个个春心荡漾的,莫不是楼里又来了哪位俊俏的小师弟?”
“何止是俊俏!”小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知道,你走的这三个月,楼里出了天大的事!”
“哦?什么事?”柳清漪被勾起了兴趣。
“咱们的那位好姐姐,不食人间烟火的离恨烟大师姐,回来啦!”小蝶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而且……有道侣啦!”
“噗——”柳清漪一口蜜瓜差点没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谁?大师姐?她……她不是立志要继承楼主衣钵,一生不嫁的吗?谁……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摘下我们离恨楼这朵最高岭之花?”
一旁一直没说话,气质略显妖娆的桑琳婉,此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酸意:“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叫什么‘诗剑行’的野小子呗!”
“诗剑行?”柳清漪努力在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
“你当然不知道,他才来了不到两月!”小蝶接过了话头,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听来的各种“流言蜚语”都说了出来,“……听说啊,那小子一来,就跟大师姐住到了一起!”
桑琳婉随即又掩着嘴,对柳清漪挤了挤眼,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你是没赶上好时候!前些日子,他二人刚回来那晚,那动静……啧啧,整得咱们的温小苒师姐,都萌动起来,不得不半夜亲自去敲门‘劝架’呢!”
“什么?!”柳清漪这次是真的震惊了。离恨楼虽然不禁男女之情,但门规依旧森严,未成道侣,怎可同居一处,而且闹得动静那么大?这……这可是楼主和师母亲自默许的?
“后来啊,”小蝶好像知晓她的心意,说得眉飞色舞,“就在前几日,楼主他老人家,亲自去了后山演武场!说是要考验那小子!我的天,那场面,你是没见着!楼主就出了三招,只三招啊!整个后山都地动山摇的!听说那小子被打得当场就昏死过去了,浑身是血,惨得不行!”
“啊?那他……”柳清漪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可他硬是接住了!”小蝶一拍大腿,满脸的崇拜与向往,“楼主不仅没罚他,反而好像是认可他了!现在啊,那小子天天和大师姐在后山练剑,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简直不把我们这些单身的人放在眼里!就是,似乎已经两天没见到他们了?”
就在这时,那一直带着一丝酸意的桑琳婉,忽然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一双媚眼波光流转,幽幽地说道:“哼,大师姐也真是的,有了这般生猛的道侣,也不知道介绍给姐妹们认识认识。那诗剑行见过几次,身形挺拔,气血旺盛,想必……那方面的功夫也定是极好的。若是有机会能与他‘切磋’一番,说不定我的功力也能精进不少呢……”
她的话说得越来越露骨,在场的几个姐妹都羞得低下了头。
“啪!”
一声清脆的脑瓜崩。
一直沉默着为大家削水果的、性子最是沉稳的温小苒,收回了手指,没好气地瞪了桑琳婉一眼:“你这小蹄子,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那可是烟儿的道侣,是楼主和师母亲自认可的人。你这点道行,也敢去觊觎?小心被她一巴生抽回来,罚你去寒潭面壁!”
桑琳婉捂着额头,委屈地嘟囔道:“说说嘛……又不犯法……”
温小苒轻叹一口气,望向后山的方向,眼神里既有羡慕,也有一丝释然:“咱们这位大师姐,自小便天资过人,但也因此,性子清冷,不与人亲近。如今能有这样一位能让她放下一切、轰轰烈烈去爱一场的道侣,对她而言,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我们啊,还是管好自己吧。”
众姐妹闻言,皆是沉默,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那样的爱情,那样的道侣,谁不羡慕呢?
与此同时,后山最大的那片演武场上,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数十名弟子,正身着统一的青色劲装,在一位面容严肃,徐娘半老的中年女长老的监督下,一丝不苟地修炼着离恨楼的基础剑法。
这位长老姓花,在楼中负责传功,最是铁面无私。
“收心!凝神!”花长老手持一根细长的竹鞭,在弟子们的队列中缓缓走过,声音清冷而又严厉,“我教你们的《断情剑法》,不是让你们真的斩断七情六欲!而是要你们去感受‘断’的决绝,‘情’的缠绵!若是连这点都悟不透,你们的剑,永远都只是一根没有灵魂的废铁!”
她走到一名面色淡雅,动作却稍显僵硬的男弟子身前,竹鞭毫不留情地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啪!”
“手腕放软!剑是活的,不是死的!你是在舞剑,不是在砍柴!将你吃不饱饭的痛苦想起来!将你被人抛弃时的怨恨想起来!把那股劲儿,都给我用到剑尖上去!”
那男弟子疼得一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调整姿态。
花长老的目光扫过全场,却没找到那两道想找的身影。
这两个把“有情道”走在宗门最前列的小辈,怎么已经两日没来练功?
夜幕降临,星月同辉。
结束了一日苦修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来到了饭堂。
与女弟子那边的欢声笑语和八卦私语不同,男弟子这边的气氛,则要沉闷许多。
在饭堂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那个白日里被花长老斥了的俊俏少年,正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他叫顾云辞。他平日里本是楼内最活泼开朗的孩子,此刻却一言不发,时不时地擡头,望向那本该属于大师姐离恨烟的、空荡荡的座位,眼神黯淡,充满了少年人独有的、无声的感伤。“大家都夸我天赋好,就连烟姐姐都给我糖……为何近日,我却总是提不起修炼的心思?“
角落尚且如此,在饭堂最中心的那张大桌上,更是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遗憾与无奈的低气压。桌子的主位上,则坐着一个身形高大、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总是萦绕着一抹沉郁之气的青年。
他便是离恨楼年轻一代男弟子中的翘楚——濮墨尘。
在诗剑行出现之前,所有人都默认,若是大师姐离恨烟真要选择道侣,那么,无论是从相貌还是修为来看,整个离恨楼,也只有他一人能勉强与之相配。
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一名弟子为濮墨尘盛好一碗汤,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墨尘师兄,你说这事……真是……太可惜了。”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是啊!那诗剑行不过是个半路杀出的无名小子,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大师姐的青睐?墨尘师兄你入门已十七年,对大师姐的心意,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住口。”
濮墨尘缓缓擡起头,他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众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情之一字,讲求的是缘法,而非先来后到,更非门当户对。”
他端起饭碗,平静地吃了一口菜,缓缓说道:“我听闻,那诗剑行,能以新晋之身,硬接楼主三招而不死,此等胆魄与实力,我自愧不如。大师姐选择他,自有她的道理,也证明了她的眼光。我等身为同门,当为她贺,而非在此非议。”
他顿了顿,将碗中最后一口饭吃完,站起身,目光如炬。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嫉妒与不甘之上,不如多花些心思在修炼上。若是自身不够强大,那即便缘法到了面前,你也一样抓不住。”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独自一人,走入了那深沉的夜色之中。他那挺拔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萧索与孤高。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默然。
暖风吹过,此时的演武场并非无人。在另一处僻静角落,仙风道骨的传功长老--魏长老正与花长老对坐论道。
魏长老看着那两个本该在此处修炼的身影又是整整一天未到,忍不住冷哼一声:“胡闹!简直是胡闹!那诗剑行来历不明,楼主不仅允他入楼,还任由他与烟儿那孩子修习那等凶险的功法!依我看,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早晚要出大事!”
花长老则悠然地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魏爷爷此言差矣。‘有情大道’,本就是一场豪赌。烟儿那孩子,困于瓶颈五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缘法’,楼主顺水推舟,又有何不妥?”
“妇人之见!”魏长老重重地放下茶杯,“若是那小子心术不正,或是二人急于求成,走火入魔,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责任,自然由楼主来承担。”花长老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魏长老,此事乃楼主亲自定夺。你我,还是少言为妙。”
魏长老脸色一滞,最终只能再次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濮墨尘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宗门的“藏经阁”。借着月光,他开始疯狂地翻阅那些关于“提升心境”、“斩除心魔”的古籍。最终,在书架的最深处,他偶然发现了一本被遗忘许久的、没有名字的古书。那本书的封扣上,竟坠着一枚触手冰凉的古玉。他好奇地翻开书页,只见开篇便写着几行凛然的大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欲成大道,必先忘情……”
濮墨尘看着那几行字,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醍醐灌顶般的通透感。他喃喃自语:“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吗?斩断情丝,方能见我大道……”
夜深了。一同吃过晚饭,与姐妹们分别后,柳清漪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后山住宿区的石径。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天际,清冷的辉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为整个离恨楼都披上了一层朦胧而又圣洁的轻纱。
住宿区内,静谧非常。此处的居所,并非寻常宗门那般制式统一的排房,而是一栋栋独立的、精巧的木制阁楼,错落有致地散布在竹林与溪涧之间,彼此以曲折的回廊和石桥相连,既保证了各自的私密,又充满了和谐的整体感。
晚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如情人的低语。
柳清漪走在路上,心绪却有些不宁。
她路过一座石桥,桥上,一对年轻的道侣正并肩而坐。男弟子吹着洞箫,女弟子则轻抚古琴,箫声咽咽,琴音铮铮,二者交融,说不出的和谐与缠绵。那乐声,便是在诉说他们彼此的心意。
绕过一片小小的梅林,角落的“望月亭”里,又有一对道侣在切磋剑法。他们的剑招,早已没了白日演武场上的凌厉与杀气,变得轻柔而又充满了默契。剑光在月下交织,如两只嬉戏的银蝶,每一次格挡,每一次交错,都像是情人之间最亲昵的触碰与试探。
柳清漪的心,被这沿途无处不在的“狗粮”喂得满满当当,那颗本是平静的道心,也难免春心萌动。她想起了白日里小蝶口中那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诗剑行,想起了大师姐那惊世骇俗的爱情,她忍不住在心中轻叹:我的“缘法”,又在何方呢?
胡思乱想着,她已经走到了住宿区的最深处。
这里,是大师姐离恨烟的居所。因其地位尊崇,她的小楼是此地最大、也最清幽的一栋,独自占据了一片小小的山坡,周围种满了她最爱的兰花。
往日里,此处总是楼内弟子们最向往、却又最不敢靠近的所在。
可今日,当柳清漪下意识地擡眼望去时,却不由得愣住了。
只见在离恨烟那紧闭的闺房门前,一道雍容而又温婉的身影,正静静地端坐在一张石凳上。她身披一件洁白的宽大外袍,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如同观音菩萨般的、慈悲而又强大的气场。
是师母!是楼主夫人冷月!
柳清漪的心猛地一跳。三更半夜,师母她……为何会在这里?难道是大师姐和那位诗剑行师兄出了什么事?
关心则乱。她几乎没有犹豫,连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弟子柳清漪,参见师母。这么晚了,您怎么……”
冷月缓缓睁开眼,她那双能洞察一切的温和眼眸,看了看柳清漪,微微一笑,那笑容足以让夜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无事,”她的声音平静而又沉稳,“烟儿与剑行正在闭关,修炼一门极要紧的功法。我在此,为他们护法。”
“闭关?护法?”柳清漪心中更是一惊。能让师母亲自出马护法的,那该是何等凶险的功法?
她正想再问,可就在这时——
“呃……啊……啊啊——!!”
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混杂着无边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不似人声的女子尖叫,猛地从那扇薄薄的木门之后穿透而出!
那声音凄厉而又高亢,仿佛一个人的灵魂正在被活生生地撕裂,然后又被无上的力量强行地揉捏、重塑!
柳清漪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听过男女交合之声,楼内许多道侣情到浓时,也难免会发出些许动静。可那些声音,与她此刻听到的相比,简直就是溪流与海啸的天壤之别!
这……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是……分明是在经历某种最残酷的酷刑!
她那未经人事的身心,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石破天惊的刺激?!
“啊——!”
柳清漪自己也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张俏脸“轰”的一声瞬间红得如同烧透的烙铁。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该看的、最污秽的场景,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恨不得自己能多生出两条腿来。
她一路狂奔,心如擂鼓,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一声足以穿透灵魂的尖叫,和师母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庞。
冷月依旧静静地端坐着,仿佛对刚才柳清漪的失态毫无所觉。
但若是凑近了看,便会发现,她那藏在宽大衣袖之下的双手,早已不知何时紧紧地握成了拳,手心满是汗水。
她当然听得到。
她听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听着自己那心爱的女儿,在房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的哭喊与呻吟。那声音,将她带回了几十年前,那个同样充满了月光的、疯狂的夜晚。
那时的她,也如今日的烟儿一般,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身下那个她深爱的男人。那时的他,也如今日的剑行一般,用他那近乎于残暴的温柔,带领着她,去冲击那道足以决定生死的、最艰难的玄关。
那撕裂般的痛,那灵魂出窍般的爽,那九死一生的凶险,那功成之后的圆满……
一幕幕,都还历历在目。
想着想着,冷月那张雍容端庄的脸上,也不由得飞上了两片动人的红霞。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微微的急促。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发烫。
就在这时,一道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山岳般沉稳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她心中一凛,刚想回头,一双充满了力量的、宽厚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夫君……”她无奈地轻唤了一声。
鲁聃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他那高大的身影,将她和她身前那扇门,都笼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他将身上所有的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与这片夜色彻底地融为了一体。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无法发现,此处竟还站着离恨楼的最高主宰。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妻子那宽大的外袍,向两旁拨开。
然后,他将她那依旧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娇躯,从石凳上轻轻地扶起,让她双手扶着身旁那冰冷的、粗糙的墙壁。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你……你疯了!”冷月感受着身后那股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坚硬,她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恼,“……我还在为孩子们护法!你……你操起来,还怎么护法?!”
鲁聃俯下身,他那充满了磁性的、低沉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在她的耳畔。他那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一阵阵发痒、发软。
“嘘……你听……”
他用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顶开了她那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的、成熟的,却又因保养滋润得当,而依然紧致如少女的“一线天”蜜穴,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送入了妻子那熟悉的、温暖的身体深处。
“……听听你那好徒弟,叫得多卖力……她是不是,快要到了?”
“嗯……啊……”冷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犯与露骨的挑逗,弄得浑身一软,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里面正在生死关头的孩子们。
鲁聃却仿佛食髓知味,一边将宽厚的手攀上冷月那雪白山峰的顶端,慢慢逗弄,一边缓缓地开始了他那充满了力量的律动。
“……夫人……你说……我们若是,比他们更快活……是不是……也算是,在为他们‘助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千年难遇的、不正经的戏谑。
“……你这……混蛋……老不修……”
鲁聃一边动作,一边通过真气传音,进入冷月脑海:“感受到了吗?里面那两个小家伙的阴阳二气已经开始互相交融,即将进入九转归一了……哼,冷钰瑶妹妹,当年你我二人,可比他们狼狈多了。“
“痴汉……闭嘴……不准叫那个名字……若不是你当年急色,非要……非要提前……我们怎会差点走火入魔……赶紧闭上嘴操我……”
冷月的所有骂声,都尽数被他那狂风暴雨般的、狠狠的撞击,给撞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这极致的压抑,反而催生出了更加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快感。
她的身体,早已对这个男人的一切了如指掌。
她知道他每一次深入的力道,每一次研磨的角度,都精准地落在了她最敏感、最渴望的所在。
“你这废物…今天怎么这么慢…还不快点给我……”
她用穴肉狠狠一夹,让那填满她体内的火热猛猛地跳了一下。
于是,鲁聃的肉吊从和风细雨变成了狂风暴雨。
而就在这时,房间内,那属于离恨烟的、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声,也终于达到了顶峰!
“啊——!!”
那是一声充满了无尽解脱与极致升华的、仿佛要将整个宇宙都彻底贯穿的尖叫!
而就在这声尖叫响起的同一时刻。
鲁聃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积蓄了许久的、充满了宗师气度的滚烫精华,尽数灌溉进了妻子那依旧紧致如初的身体最深处。
冷月也在这内外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之下,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攀上了那久违的、足以让神魂都为之迷醉的极乐巅峰。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
冷月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着丈夫的支撑,才勉强没有滑倒在地。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脸上却还带着一丝又羞又恼的潮红。
她积蓄了半天的力气,用尽全力,擡起腿,在那还留在自己体内的、害她失态的“罪魁祸首”的拥有者——鲁聃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只是将外袍草草地合上,喘着气,用一种充满了“女王”气场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娇骂道:
“……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给你那好女婿,和你那宝贝女儿,煮‘固元汤’去!”
在离恨烟的这声尖叫响起一炷香之前。
少年顾云辞,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大师姐离恨烟的身影。他记得,他刚被送来离恨楼时,又瘦又小,是烟姐姐,第一个给了他糖吃,第一个教他识字,在他被其他师弟欺负时,也是她,第一个站出来为他出头。
在他心中,烟姐姐就像天上的月亮,圣洁而又温暖。可如今,这轮月亮,却被另一个男人摘走了。
就在他暗自神伤之际,那声尖叫,猛地从那后院的最深处穿透而出!那声音,凄厉而又高亢,却又混杂着一种舒爽的解脱!
顾云辞浑身一颤,他当然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嫉妒、愤怒与无尽占有欲的火焰,瞬间将他那颗少年的心彻底点燃!他幻想着那个男人,此刻正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着他心中最圣洁的女神。他也幻想着,若是能取代那个男人……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燥热,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而起。他那情窦初开的身体,第一次,有了最诚实的反应。他看着自己那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的欲望,眼中充满了困惑、羞耻与一丝莫名的快感。他一边想着那个遥不可及的、圣洁的身影,一边在那充满了负罪感的、无声的啜泣中,笨拙地撸动了起来。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不可思议的痉挛之后,一股温热的、充满了腥膻气息的白浊,第一次,沾湿了他的手掌与床单。
“我这是,怎么了……
“
少女柳清漪,早已逃回了自己那间清冷的、空无一人的小屋。她反手将门死死地插上,整个人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后面有什么恶鬼在追她。
然而,当那最初的惊恐与羞耻渐渐退去之后,一股更加猛烈的、无法抗拒的奇异热流,却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而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一声尖叫,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
她的身体,变得无比的燥热。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并拢、摩擦。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空虚感与渴望,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那……那真的是修炼吗?那种痛苦与欢愉……就是我们离恨楼所追寻的“有情大道”的终极形态吗?我……我也能达到那样的境界吗?我……也渴望能有那么一个人,能与我一同去经历那样的生死与极乐。
我……我好想要……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有一个宽厚的、充满了力量的胸膛,可以让她依靠。渴望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能将她彻底填满的“东西”,来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将她体内那股无名的大火彻底浇灭。
或者说,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个男人。
她也幻想着自己能否被一道山洪、一道闪电、一道滚烫的岩浆贯穿、填满。
只要是个“东西”就好……
那一夜,柳清漪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用被角塞住自己的嘴,在自己的床上,在无尽的空虚与羞耻之中,翻来覆去。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第一次,为了一声遥远的、不属于她的欢愉,而绽放出了属于自己的、不为人知的、湿润的花。
“唔啊…”
她用手指,笨拙地模仿着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最终在那既空虚又满足的复杂情绪中达到高潮。
不知今夜,在此一方胜地,有多少女子发出如此叫声?
这里是离恨楼。
这里的道是--有情道。
"第十一章:一张白纸"
"三位一体"修炼已成,我们计划第二天便去找楼主复命。
正好今日还有些空闲,我与离恨烟便怀着一种即将揭开最终谜底的、充满了
好奇与期待的复杂心情,翻开了那本《玉女忘情录》的最后一页。
然后,我们都愣住了。
一张白纸?
上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充满了玄奥与哲思的精髓总纲,也没有充满了极致淫靡与诱惑的全新姿
态,只有一片足以让任何充满了期待的读者都为之彻底崩溃的、干净的空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那片刺眼的空白,我的心中充满了,一种
被作者恶意"断更"了的无尽茫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
"难道……难道是,我们拿到的是一本残卷?"烟儿也同样是一脸的困惑。
我们想了一整个晚上,将之前所有的章节、所有的文字、所有的图画,都在
脑海中反反复复地过了不下数百遍。我们试图从那字里行间,找出哪怕一丝一毫
的、与这最后的"空白"相关的蛛丝马迹。
但我们失败了。
"唉……想不通,就不想了!"烟儿那张本是充满了困惑的娇媚脸庞上,突
然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狡黠笑意。
她像一只柔韧的、也最充满了诱惑的灵蛇般,缓缓地缠绕上了我的身体。
"……剑行,夜已经深了……"她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湿润又勾魂摄魄的兰花
般的气息,"……我们干脆做一发睡觉吧!"
第二天,我们再次来到了那威严的正殿,楼主鲁聃与师母冷月,早已等候在
那里。
我们将关于那"一张白纸"的困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鲁聃对此不置可否。
他只是看着我们,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充满了"孺子可教
"的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们的问题,而是缓缓地将目光落在了烟儿的身上。
"离恨烟,"他缓缓开口,那声音充满了一种足以洞察人心的无上威严,"
……最近的修炼,我不问成败。我只问你,有何得失?"
又是这个问题。
烟儿早已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对着楼主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缓缓地将她这几日来所有的感悟、所有的
变化,都娓娓道来。
"……回禀师父,"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坚定
,"……弟子以为,此番修炼,弟子失大于得。"
"哦?"楼主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弟子失了那困扰了弟子整整十八年的、名为"清冷"与"孤高"的枷锁。
弟子也失了那早已融入了弟子骨血的、名为"离恨"的无谓执念。"
"而弟子得到的……"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痴痴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足以融化任何冰雪的爱意,"……得到的是一个全新的、完整
的、懂得了何为"爱",何为"守护"的真正自我。"
楼主静静地听着。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张本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欣
慰与自豪的真正的笑意。
然后,他缓缓地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中一凛。
我早已将我所有的"得"与"失",都在心中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遍,就等
着在他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呢!
然而,这老楼主,却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诗剑行,"他看着我,缓缓问道,"……你心里的"道"是什么?"
我……
我刚在心里打好的腹稿,瞬间便被他这充满了"哲学思辨"的、不按常理出
牌的问题,给彻底打乱了!
我对着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然后,我抬起头,用坦诚的目光直视着他。
我向他缓缓地解释起了我心里的那独一无二的"道"。
"回禀楼主,"我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弟
子心里的"道",很简单。不过"医"、"侠"二字。"
"医,是救人。侠,亦是救人。"
"自有记忆以来,弟子跟随家父行医数年,何为医道,弟子自认了然于胸。
"我缓缓说道,"医者,望闻问切,辨证施治,治的是病人的身体;安的是病人
的心神。一副汤药,能救一人之性命;一颗仁心,则能安一家之康宁。此为小医
。"
"而真正的大医,则医国医世,以天下苍生为病患,以世间疾苦为病灶。刮
骨疗毒,斩草除根,必要之时,以雷霆手段,行菩萨心肠。此为医道之本。"
我顿了顿,将目光转向了身旁那正痴痴地看着我的离恨烟。
"但我行侠,自遇见烟儿以来,山下历练半年,山上苦修四月,加起来也不
到一年的时间。何为侠道,弟子不敢妄言,只能说我所知,说我所感。"
"弟子曾以为,侠,便是快意恩仇,除恶务尽。遇不平事,当拔剑而起,一
杀了之。如当初面对那作恶多端的合欢教,弟子便从未有过丝毫的犹豫。"
"可是,"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黄地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又
闪过那些给我与烟儿下毒的合欢教妖人,被我一剑封喉时的狰狞面孔,"……尤
其是在经历了这些善恶难辨的江湖事之后,弟子才终于明白。这世间的"恶",
远非黑白分明。一味地"杀",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所以,弟子以为,侠之行,当如医者之心。面对这早已病入膏肓的世道,
我们不能只是简单粗暴地一刀切下。我们当先望闻问切,探明病因,分清那,是
早已无药可救的"毒瘤",还是尚有一线生机的"疮疤"。"
"对那还有救的,我们当以仁心度之,以威严慑之;而对那早已病入膏肓的
,我们则当以手中之剑,行雷霆之怒,将其连根拔除,以绝后患!"
"医为本心,为"道"。侠为手段,为"术"。"
"以医者之心,行侠者之事。杀,是为了更好地救。"
"这便是弟子心中那尚未成熟的 "侠医之道"!"
"……但弟子明白,这所有的大道,都始于足下。若无守护眼前人的能力与
决心,那所谓的"医国医世",不过是空中楼阁,痴人说梦。烟儿她便是我此生
,第一个要"医",也是第一个要"侠"的,独一无二的"天下"。"
"弟子愚见,那大概便是"爱"。"
楼主鲁聃也静静地看着我。他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古井无波,看不出是
赞许,还是否定。
"了然。"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对着我们挥了挥手。
"至于,那最后的一张白纸……"他看着我们二人那充满了困惑与期待的眼
眸,"……你们便再回去好生研究半个月吧。"
"半个月后,若是还悟不出,我自当点拨你们一二。"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们便与那张该死的白纸彻底地杠上了。
我们想尽了我们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我将我那跟随家父行医三年,所学到的所有关于药理与化学的知识,都用了
上去,我心中总觉得,万物皆有其理,这白纸之谜,也必然能用某种物质层面的
方法解开。
这是我的自信,如今却成了我作为医者的"思维枷锁"。我试过用最细微的
银针,去在那张看似空无一物的纸上,缓缓地探寻,看是否,有那肉眼无法看见
的、用特殊的药水所写下的隐藏刻痕,我也试过将那数十种不同的、具有显影奇
效的药草,磨成粉末,小心翼翼地洒在那张纸上。
但都失败了。
而烟儿,更是病急乱投医,她那颗因瓶颈而焦躁的心,让她无法静心求索,
反而去求助于那些最虚无缥缈的,不知从哪听来的那些凡俗说书先生口中所说,
关于"无字天书"的传说。
她竟然异想天开地想出,用那燃烧的明烛,去缓缓地烘烤那张宝贵的、独一
无二的纸,看是否,能像那些话本里写的那样,烤出那隐藏的字迹。
结果差点就把那本足以让整个武林都为之疯狂的无价秘籍,给当场烧着了!
幸而我眼疾手快,及时将那即将引燃书页的火苗扑灭,否则我们二人怕是就
要成为离恨楼历史上那最愚蠢的、也最不可饶恕的千古罪人了。
事后,我又好气又好笑地捏着她的鼻子,假装生气道:"你这个败家媳妇儿
!这可是我们离恨楼的镇派之宝,你差点就让咱们成了千古罪人!"
烟儿则像一只胖胖的树袋熊一样,抱着我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撒娇:"我…
…我这不是着急嘛……夫君,你最聪明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然而我们,确实束手无策。
半个月后,我们再次像两条斗败了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来到了那威严的正
殿。
我们又一次找到了楼主。
他缓缓地从那张千年寒玉椅上站起了身。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看着我们,缓缓地问出了一个充满了禅思与莫名其妙的
、让我们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色岂空耶?"
我与烟儿,都愣住了。
我们都不是那不通文墨的粗人,自然听过那佛家最经典的、也最充满了大智
慧的禅语。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他为何要反着问?
"返璞归真,色则非空。"
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后,便转身大笑着离去了。
只留下我,与身旁那依旧是一脸茫然的烟儿,在原地面面相觑。
就在我们略带失望地准备离开时,师母冷月却突然开口,叫住了我们。
"你们师父,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弄得玄之又玄。"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
仿佛带着一丝笑意,"你们呀,别总想着那张纸上"有什么",不妨去想想,那
张纸本身像什么?"
像什么?
我们又好生思考了几天。
那句"返璞归真,色则非空",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巍峨高山,死死地横亘
在了我们面前,而我们依旧不得其解。
这一天,一向清冷的离恨楼,突然变得有些热闹--山下有弟子送来了一名
新的孤儿。
那是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可怜婴儿,据说是在山下的河边捡到的,他的父母早
已不知所踪。
离恨烟看着那在襁褓之中哇哇大哭的可怜小生命,她那颗属于侠者的心,瞬
间便同病相怜的、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彻底融化了。
她与师母一起,将那个可怜的孩子抱回了房间。她们为他喂奶,为他换上干
净的、柔软的尿布,我自然也侍立在一旁。
我看着那在烟儿的怀里渐渐地止住了哭声,安详地睡去的婴儿,看着他那不
带一丝杂质的、纯净的、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稚嫩脸庞……
那脸庞,就如一张最干净的、最纯粹的白纸。
白纸!
那一晚。
"烟儿,"我拉着她那冰凉的小手,声音里充满了终于拨云见日的激动与狂
喜,"……你想到今天那个婴儿没?"
"嗯?"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他不就是一张白纸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地颤抖着,"……一
张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可以任由我们随意涂抹的、人生的白纸!"
"……烟儿,我们都想错了!那张白纸,不是让我们去"解",而是让我们
去"写"!祖师婆婆已经把笔墨纸砚都给了我们,这最后一章,是要我们自己,
用我们独一无二的爱,去写下属于我们自己的、谁也无法模仿的"双修之道"!
"
我的话如同,一把严丝合缝的钥匙,瞬间便打开了她心中那早已被困惑死死
锁住的最后大门。
"……是啊!"她喃喃自语,"……那从性的角度来看,那张白纸不就是…
…不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吗?!"
"可是……"她又有些困惑地皱起了她那好看的眉头,"……我们的第一次
,又跟那句"色则非空",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困惑与期待的眼眸,缓缓地说出了我心
中那最终的、也是最笃定的答案,"……我们,得先"返璞归真"一下,才能真
正地领悟那"色则非空"的真谛?"
我们在这段时间的修炼中,是何等的本末倒置!
我们像两个最爱炫耀的杂技演员般,疯狂地追求着那书中记载的、一个个充
满了新奇与刺激的高深姿态。
我们却始终没能静下心来,好好地想一想。
我们究竟是为何而做爱!
我们做的,是爱啊!
"色",那充满了极致诱惑与极致欢愉的、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只有在那最
纯粹的、也最不容置疑的"爱"的基础之上,才不"空"!
才不是那空虚的、乏味的、单纯的泄欲!
我们之所以会互相拥有了对方的第一次,
不正是因为,那在花魂阁,绝望与死亡的绝境之中,所爆发出的超越了生死
的,最纯粹的"爱",才有了那充满了救赎与奉献的"色"么!
那时候,我们是多么的笨拙……
我们甚至连最基础的"老树爬藤"都不会,只会用最原始、也最粗暴的、大
开大合的姿态,疯狂地向彼此索取。
可是, 那足以让我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灵与肉的第一次彻底交融,
难道不比这几日来任何一次充满了技巧的、刻意的"双修",都更让我们感到满
足,感到圆满吗?
离恨烟望着我,那双本是充满了顿悟后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再次被一种充满
了"不疯魔,不成活"的极致坚定,所彻底占据!
"我明白了!"她猛地从床榻之上,一跃而起,那张清丽绝伦的娇媚脸庞,
此刻充满了,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神圣的决绝,"……看来,我该再服一次"
销魂蛊"!"
我看着她那副充满了"我真是个天才"的可爱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
宠溺与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我的,傻烟儿啊……"我伸出手,将她那温软的、散发著幽香的身体,再
次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即使那样真的有用,可你夫君我,又去哪里给
你炼出那早已失传了的"销魂蛊"来呀!"
"而且,我们的爱,早已不再是需要靠"蛊毒"才能激发的绝境之花了。它
如今,已是能在这朗朗乾坤之下,肆意绽放的参天之树--我们……不再需要任
何外力了。"
"那……那怎么办?"她在我怀里微微地撅起了她那粉嫩的樱桃小口,那声
音里充满了计划被打乱的孩子气的委屈。
"呵呵……"我轻笑着,将我那早已有了打算的脸庞凑到了她的耳边。
"……你不妨喝点酒。"我声音沙哑地在她那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轻轻
地吹了一口充满了暗示意味的热气,"……酒劲似乎也能让你发情呀!"
"……你忘了?在临淄的那一次,你醉倒在我怀里,主动向我求欢。那不也
同样可以,算是我们的另一种"第一次"么?"
"你坏死了!"
她那双本是充满了委屈的清澈眼眸,在瞬间便被一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的、璀璨的、名为"食髓知味"的火焰,所彻底点燃!
烟儿的酒量依旧是那般的差劲。
仅仅数杯下肚,
她果然又发情了。
她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娇媚脸庞,此刻早已被那醇厚的酒意与那汹涌的欲望
,彻底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妖艳酡红;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也早已被
情欲的潮水彻底淹没,只剩下迷离与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她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近乎于透明的、水蓝色的丝
质肚兜。
这一刻,我们不再是求道的"修炼者",而是一对重新发现彼此的初恋。
我没有立刻进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重新认识一遍。
我的目光,如同一位最虔诚的、也最贪婪的鉴赏家,开始了一场从下到上、
巡礼般的探索。
我看到了她那双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巧的脚丫,脚趾因为羞耻与期待而微
微蜷缩着,可爱得让人想含在口中;我看到了她那光洁、纤细的脚踝,以及那弧
线优美、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小腿;我看到了她那浑圆、紧致、如同满月般的大
腿,以及那根部最深处、不见一丝杂草的、神秘的、正在向我发出无声邀请的"
白虎"幽谷。
我的目光继续向上,流连于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平坦如镜、不带
一丝赘肉的柔软小腹;我看到了她胸前那对被水蓝色肚兜堪堪束缚住的、丰腴饱
满的雪白山峰,山巅之上,两点嫣红的樱桃早已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红肿、挺立,
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我看到了她那修长、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
颈,看到了她那微微颤抖的、被我亲吻过无数次的樱桃小口,看到了她那小巧挺
翘的琼鼻,看到了她那双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彻底淹没,只剩下最纯粹的、不加掩
饰的爱意的、亮晶晶的黛青眼眸。
她也没有像之前那般直接扑上前来,反而带着一丝醉意的娇憨,歪着头看着
我,用一种既是撒娇又是命令的语气,软绵绵地说道:"剑行……抱我……"
我依言将她那温软如玉的身体拥入怀中。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我怀里寻了
个最舒服的姿势,伸出那白玉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颈,用她那早已被酒意浸得
微醺的、水汪汪的眼眸,痴痴地看着我。
"夫君……"她朱唇轻启,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最醇厚的美酒反复浸泡过,充
满了致命的蛊惑,"烟儿……想通了。"
"哦?"我心中一动,柔声问道,"想通什么了?"
"我想通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又充满了少女的娇憨,"
我不要做什么清冷孤高的天才大师姐,也不要做什么只知索取的浪荡小女人……
"
她顿了顿,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璀璨而又坚定的光芒。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她最终的、也是最伟大的宣言:
"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我离恨烟,要在人前,做你诗剑行一辈子的、不食
人间烟火的仙子……"
"……要在人后,做你诗剑行一个人的、不知羞耻的……小荡妇!"
这番话,如同最强大的咒语,瞬间击溃了我内心所有的防线。我看着眼前这
个将纯洁与淫荡、神圣与世俗,都完美地融为一体的、独一无二的珍宝,我再也
无法抑制心中的激荡。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用我此生最真挚、也最郑重的语气,回应
着她的"道":"好。那我诗剑行便对天起誓,此生此世,定不负你这仙子,也
……喂饱你这只专属于我的小荡妇!"
我们彻底抛弃了那本《玉女忘情录》中记载的、所有的充满了技巧与哲思的
体位。
我轻轻地捧起她那双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巧的脚丫--我从未想过,这双
踏遍江湖、沾染过风霜的脚,竟能如此精致无暇。我低下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
,落下了第一个、充满了珍重的吻。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异样情愫的闷哼。我能感受到她身体
的战栗,却没有停下。我伸出舌尖,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甜的蜜露般,从她那小巧
可爱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仔细地舔舐着她那弧线优美的足弓,与那光洁、纤
细的脚踝。
"啊……剑行……别……别舔那里……好痒……好奇怪……"她的声音早已
不成调,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末端升起的、足以将理智彻底冲垮的
酥麻快感。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我将她一只完整的玉足,都缓缓
地、不容抗拒地,含入了我的口中。用我最温热的口腔,与最灵活的舌头,去包
裹、去吸吮、去挑逗那早已被我唾液浸染得晶莹剔透的每一寸。
"啊——!"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就在我用舌尖,在她那敏感的足心,狠
狠地画了一个圈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快感的尖
叫!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在我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一股滚烫的
、晶莹的洪流,竟在她还未被真正贯穿的情况下,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
出!
她高潮的余韵,并未中止我的朝圣。那份足以让仙子都彻底失态的甘泉,反
而像一道神谕,坚定了我将要走完的路。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欢愉与
不敢置信而彻底失神的娇媚脸庞,心中那份爱意与怜惜,满溢得几乎要将我的胸
膛撑破。
我的唇,离开了她的玉足,开始了一场沿着她身体曲线的、缓慢而又虔诚的
溯源之旅。我亲吻着她光洁、纤细的脚踝,用舌尖感受着她那因痉挛而微微绷紧
的、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小腿曲线,我闻到了她肌肤上那混合著兰花幽香与爱液
腥甜的、独一无二的醉人气息。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
成调的呻吟。而就在这时,她也开始了自己的探索。她像一个好奇的婴儿,伸出
那根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额头,似乎是在品尝我汗水的咸味。
我的吻,继续向上。我流连于她膝盖后方那最敏感、最柔嫩的所在,引得她
又一阵剧烈的战栗;而她的唇,也同样滑过了我的脸颊,来到了我的耳畔,用最
轻柔的气息,与最湿润的舌尖,在我耳廓的每一寸沟壑里,点燃了一簇簇足以燎
原的火焰。
我终于抵达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圣的幽谷。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像
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着圣地的入口,用舌尖,感受着那里的每一丝颤抖,品尝着
那里不断涌出的、最甘甜的泉水。而她,也同样不甘示弱:她的吻,一路向下,
越过我的喉结,流连于我宽厚的胸膛,最终,她张开那樱桃小口,将我胸前那颗
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挺立的乳珠,狠狠地含了进去,用力地吸吮!
"啊……"我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叹息。
我们不再有任何言语。在这间小小的闺房里,我们仿佛化作了两条相互探索
、相互纠缠的灵蛇,用我们最原始、也最坦诚的器官——舌头,去"阅读"彼此
身体的每一寸地图,去"品尝"彼此灵魂的每一种味道。当我的舌尖终于探入她
最湿润、最温暖的秘境深处时,她的唇,也终于包裹住了我那早已为她狰狞挺立
的、充满了毁天灭地力量的擎天之柱。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彻底失去了意义。我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技巧,甚至
忘记了我们自己。我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对方身体的每一丝味道,每一次颤抖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缓缓地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彼此。她的脸上,沾满了
我的体液;我的脸上,也同样浸润了她的甘泉。我们看着对方那狼狈不堪,却又
充满了极致爱意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择器",才是真正的"温壶"
。我们已将彼此的身体,都化作了对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独一无二的"乐园
"。
接着便是欢爱。
我俯下身,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章法,像两只最原始的、也最疯
狂的发情兔子,在那张早已见证了我们无数次抵死交缠的床榻之上,用最本能的
姿态,疯狂地交配了整整一夜。
这场返璞归真之爱,不再有任何美感,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冲撞
,最真实的汗水,和最不加掩饰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当我即将攀上那
极乐的巅峰之时,我都会看到她那双充满了极致爱意的、亮晶晶的眼眸,也会听
到她在我耳边那充满了极致占有欲的霸道命令。
"……不许射!"
"……我的好哥哥,烟儿,还没爽够呢……"
于是,我便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硬生生地憋了
回去,然后,再化作一头更加狂暴的、也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那早已化作一
滩春水的、贪婪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挞伐。
直到天边泛起了第一抹鱼肚白,直到我们二人体内那早已壮大到了一个前所
未有的恐怖境界的阴阳真气,都再也无法压抑,我们才终于在彼此那充满了极致
爱意与无尽满足的、响彻了整个离恨楼的嘶吼声中,将那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所
有的爱与欲望,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我们,共登极乐大道。
在那肉体欢愉达到顶峰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
猛地拽出了那沉重的、属于凡俗的肉体枷锁,被抛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
星辰的温暖宇宙;
我看到了烟儿。她不再是那个有着清丽绝伦的娇媚脸庞的胴体,她化作了一
颗散发著柔和的、圣洁的、如同最皎洁的月光般的银色星辰,那是她的灵魂本源
。而我,想必在她的眼中,也同样化作了一颗充满了阳刚与力量的、温暖的金色
恒星。
我们是彼此的另一半。
我们没有再靠近,更没有融合,而是被一股更加古老、也更加强大的引力所
捕获,开始围绕着一个共同的、看不见的中心,缓缓地、永恒地公转。
我们化作了一对相互照亮、相互吸引、相互制衡、再也无法分离的"双子星
"。
我们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玉女忘情录》总纲中的最后几句话,那是我们之
前一直无法理解的真正奥义:"……形为枷锁,意为缰。破其枷锁,脱其缰。无
你无我,无色无相。阴阳归一,是为"神交"。"
在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整个宇宙都为之彻底粉碎的极致
的、圆融的快感!那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的欢愉。那是两颗孤独了亿万年的灵魂,
在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轨道之后,所爆发出的最深刻、也最彻底的圆满!
"剑行……"
她那不再是通过空气震动,而是直接在我灵魂深处响起的、充满了极致的、
不加掩饰的爱意的清脆声音,缓缓响起。
"……你看……我们没有了那笨拙的、充满了束缚的身体……可我,却感觉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密地和你连在了一起……"
我能"看"到她那团圣洁的、柔和的白光,正缓缓地向我靠近。
然后,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自己那失散了千年的另一半灵魂的、充满了依赖
与孺慕之情的幽灵般,将自己与我那团充满了阳刚与力量的、温暖的金光,紧紧
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们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她不再等待我的回答。
我们的灵魂,我们的本源。
在这一刻,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再也,不分彼此--直到我们缓缓地从那漫长的、充满了无尽宁静与圆满的
、神圣的交合之中,悠悠转醒。
原来,这……这才是那张白纸上,真正写着的东西。它什么也没写,因为它
记录了所有。
当我们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我们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心有灵犀
地,想到了那个带给我们这一切顿悟的、小小的生命。我们穿好衣物,悄悄地来
到了师母的院中,隔着窗,看着那个正在襁褓中安详睡去的婴儿。
之前,我看他,是为了"求解";而此刻,我看着他那安详的睡颜,心中涌
起的,是一种"创世"后的、如同神明俯瞰新生般的慈悲与宁静。
离恨烟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上,轻声呢喃:"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曾是
这样一张白纸。"
我心中一动,将她拥得更紧,在她耳边回答:"是啊。而爱,便是我们在这
张白纸上,写下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名字。"
"第十二章:夏日意行"
我们才刚回家一炷香不到,离恨烟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
"快!快和我,去跟师父,复命!"
我被她拉着起身。
今天,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如同天空与白云般洁白无瑕的蓝白裙子 。那
裙子的料子是极轻薄的流仙缎,风一吹,便如水波般轻轻荡漾;上身是一件洁白
的交领短衫,袖口宽大,绣着几朵淡蓝色的、不知名的卷云纹;下身则是一条天
青色的高腰长裙,裙摆极长,随着她的走动,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线。
为了便于行动,她难得地没有让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完全披散,而是取了
两侧的青丝,在脑后松松地编成两条小辫,再用一根天青色的发带束在一起,显
得既有少女的娇俏,又不失女侠的利落。
手腕上,则只戴了一串最简单的银铃铛,随着她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的脚步
,发出一阵阵"叮铃"脆响,如同她此刻那雀跃不已的心情。
莫名其妙的……
离恨烟紧紧拉着我的手,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连走路都几乎要跳起来。
"我们神交了!"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对我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难
以置信的荒唐感,"你才入楼不过半年!竟然,就和我一同达到了五品"意行"
之境!"
她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宝藏。
"……什么东西?"
我被她那充满了各种我完全听不懂的"黑话"的兴奋话语,给彻底弄懵了。
离恨烟,看着我这副呆头呆脑的、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的无辜模样,她那本是充满了激动的清澈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无奈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唉……也是,你完全不知。"
"……武学之路,便如登一座不见其顶的九层高楼。我辈武人,穷尽一生,
所追求的便是那共设九品的登楼之境。"
"下三品,为筑基,其旨在锤炼肉体,打通经脉,凝聚丹田之气,超脱凡俗
之身;"
"中三品,为砌楼,其旨在凝气化罡,罡气外放,意随心动,技近乎道;"
"而,上三品,则为入圣,那已是足以勘破大道、触摸天人之境的武林高手
。"
"你在修炼那《双修教法》之前,不过是刚刚踏入了四品"凝罡"之境的中
期;而我,则已经在四品卡了整整五年都没能突破。而昨夜那一场足以让我们永
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神交,则正是你我二人机缘巧合之下,一同从四品,突破到
五品"意行"之境的最佳证明!"
"所谓"意行",便是在突破之后,修炼者将不再拘泥于那死板的、一成不
变的招式,而是开始将自己的"心意",彻底地融入武学之中,形成那独一无二
的、只属于自己的,"剑意"、"刀意"、亦或是……"伞意"。"
"而这突破的征兆,正是进入那物我两忘的、最玄妙的状态,看到自己的灵
魂本源!"
"有很多种方法达成此目标,但没想到你我竟是做爱做出来的突破!"
我被她那一番充满了系统性与一丝"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淡淡鄙视的
详细解说,给彻底说懵了。
原来……
原来这快意恩仇的江湖,这神乎其技的武林,还有这么清晰的境界之分?
这可能连离恨楼的扫门童子都了然的基础知识,半路出家的我还什么都不知
道呢。
她没有再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
她拉着我,一路向着那威严的正殿,狂奔而去。
我们甚至连门都忘了敲。
我们就那么像两个刚刚在外面捡到了绝世珍宝的、急于向家长炫耀的、不懂
事的孩子般,"砰"的一声,撞开了那本是充满了威严与肃穆的正殿大门。
大殿之内,楼主鲁聃与师母冷月,正悠然地对坐品茗。
他们看着我们二人这副衣衫不整、气喘吁吁,脸上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
属于昨夜疯狂的潮红的狼狈模样,他们都愣住了。
然后,师母便再也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楼主,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我们连忙整理好衣衫,对着那两位早已被我们彻底打败了的、无奈的家长,
恭敬地行了一礼。
"师父!师母!"烟儿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再也无法压抑的激动与喜悦,
"……我们,我们,都突破了!"
楼主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般表现出任何的震惊。
仿佛这一切都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将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眸,缓缓地落在了烟儿的身上。
"离恨烟,"他缓缓开口,"……你十三岁便已步入四品"凝罡",天资之
高,冠绝本门百年来的所有弟子,却在这第四品的门槛之上,足足地卡了五年,
此乃心境的成长未跟上你力量的强大之故。"
"此次一朝顿悟,突破瓶颈,你认为自己有何所得?"
他的声音此时并非不带丝毫感情,充满了,一种属于师长的、充满了考验与
期许的郑重。
烟儿早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胆怯少女。
她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自信与坚定彻底填满的璀璨眼眸,直视着他。
"回禀师父,"
"……此番下山历练,又与李邵这半年来一同双修,弟子在力量上与心境上
,都各有所得。"
"力量上,弟子终于明白了"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的道理。我体内那本是
锋芒毕露的、充满了骄傲的真气,如今已收放自如,圆融无暇,再不像之前那般
,只会一味地追求那刚猛的、无坚不摧的"杀伐"。"
"而心境上……"
她顿了顿。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亮得如同两颗最璀-璨的星辰的眼眸,痴痴地看着我
。
那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足以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彻底融化的最纯粹的、也最不
容置疑的爱意!
"……我已找到了那属于我自己的一种"意"。"
"那便是……"
她看着我,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著一层圣洁的光辉。
紧接着,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片茶叶,指尖轻弹,那茶叶便如同一把拥有了
灵魂的飞刀,带着一股缠绵而又凌厉的"爱意",绕着我的身体飞舞一圈,最终
轻飘飘地落回我掌心,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却又温柔无比,未伤分毫。
烟儿笑着说:"看,这便是我如今的"伞意",只要有爱,无伞,亦可为伞
。"
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被一道温柔的闪电,狠狠地击中了。
她这片茶叶中所蕴含的"意",既有绕指柔般的"缠绵"守护,又有杀人无
形的"凌厉"锋芒。这……这不就是我苦苦求索的"以医者之心,行侠者之事"
的侠意吗?!
原来,她早已凭着爱的本能,走到了我前面。
我们所追寻的"意",其终点,竟是同一个地方。
楼主看着我们二人那早已密不可分的、紧握在一起的手,他那张本是充满了
无上威严的脸上,终于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充满了欣慰与自豪的真正的笑意。
他缓缓地颔首。
"善。"
一旁的师母冷月更是眼眶一红,露出一丝既欣慰又感怀的、无比温柔的笑容
,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也看到了离恨楼未来的希望。
我与烟儿走后,她与楼主鲁聃交换一个眼神,声音在脑海中传响:"夫君,
我们的女儿,终于也走上了这条"大道"。"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离恨烟便给我仔仔细细地补了一整天的课,让我终于
对这个充满了奇迹与危险的武林,有了一个最基础的、也最系统的认知。
"我辈武人,所追求的"九品登楼","烟儿靠在我的怀里,一边把玩着我
那早已被她当成了最心爱的玩具的阳根,一边用那清脆悦耳的、如同黄鹂鸟般的
声音,缓缓地为我讲述着,"……其寓意,便在于,武道之路,便如攀登一座不
见其顶的、直入云霄的通天高楼。此楼共分九品,每三品,便为一重天。"
"而想要登临更高之楼,武者不仅需要修炼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更
要锤炼那坚不可摧的、圆融无暇的"心境",二者缺一不可。唯有当力量与心境
同时达到了当前品阶的最圆满标准之后,方可引动天机,勘破桎梏,登临那更高
一层的全新楼宇。"
下三品:炼体筑基,始于足下
"此三重天,是所有修炼者打牢根基,脱离凡人范畴的最基础阶段。其突破
的关键,便在于那最纯粹的、也最枯燥的"毅力",与对自身肉体凡胎的极致掌
控。"
"一品·锻骨"
此为武学之始。通过那日复一日的、充满了汗水与痛苦的艰苦训练,去打熬
筋骨,锻炼体魄,使自身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远超常人。
要想突破, 需要持之以恒的、数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以及那永不言弃的
、不屈不挠的钢铁毅力。
"二品·通脉"
在拥有了足以承受真气冲击的强大肉体之后,便可开始尝试感应并引导那存
在于天地之间的无形的"气",在自己的主要经脉之中缓缓运行。一旦成功,便
可施展那最基础的、能够飞檐走壁的轻功。
要想突破,不仅需要掌握正确的吐纳法门,更重要的是,要在那真气第一次
冲击经脉之时,所产生的、那如同万蚁噬心般的、撕裂般的剧痛之中,坚守本心
,拥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坚忍之心"。
"三品·聚气"
打通周身所有的主要经脉,让你体内的内息可以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完美小
周天循环。到那时,你的丹田之内,真气便会凝聚成一个高速旋转的"气旋"。
要想突破,需要对自身体内的真气,拥有如同臂使般的、精准的掌控力,并
辅以一颗能够承受那周天循环的枯燥与寂寞的"平静之心",不急不躁,水到渠
成。
中三品:凝气化罡,筑楼登峰
"此三重天,便是武者真正踏入那高手行列的分水岭。每一次的突破,都会
伴随着极为显著的、甚至是充满了危险的异象。而对"心境"的要求,也开始渐
渐地超越那单纯的意志力。"
"四品·凝罡"
丹田之内,那本是气态的真气,会发生质的改变。它们会"由气化液",凝
聚成更加精纯的、也更加强大的"真元"。到那时,你便可将真元外放,在自己
的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足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突破之时,丹田会如同被万斤的巨石反复碾碎一般,产生难以想象的剧痛。
待真气彻底化液之后,那无法自控的、狂暴的真元,便会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般,
从你周身的、三百六十五处大穴之中,疯狂地喷薄而出,在你的周身,形成一场
足以将方圆十丈之内所有事物都彻底摧毁的真元狂风!
要想突破,力量上,需要有极其深厚的、远超同阶的真气积累。心境上,则
必须拥有那敢于"破而后立"的、足以承受那肉身重塑之苦的"勇决之心"!
"但是,在同级别的对战之中,这护体罡气没什么保护作用,大家还是只好
真刀真枪地战斗。"
"五品·意行"
修行者将不再拘泥于那死板的、一成不变的招式,开始将自己的"心意",
彻底地融入武学之中,形成那独一无二的、只属于自己的,"剑意"、"刀意"
、亦或是,"伞意"。
突破之时,你会进入那物我两忘的、最玄妙的、可遇而不可求的状态,在那
状态之中,你将能第一次"看"到自己那最纯粹的、也最真实的"灵魂本源"。
要想突破,力量上,体内的真元早已收放自如,圆融无暇。心境上,则必须
找到那属于自己本心的、最纯粹、也最极致的一种"意"(例如,守护、复仇、
求索、杀戮、爱意等等),并将其作为自己未来所有武学的灵魂。
"六品·归真"
返璞归真,万法归一。你所有的招式,都会变得大巧不工,看似平平无奇,
却又暗合大道。你将能彻底看透所有武学的表象,开始追寻那隐藏在所有招式背
后的"本源"与"大道"。
不再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之感。你会突
然发现这天地间的花鸟鱼虫、风霜雨雪,其中都蕴含着那最精妙的、也最深奥的
武学至理;除了你的"意",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会变得无关紧要。
要想突破,你的力量早已无可挑剔,能一对一战胜任何第五品的绝顶高手;
心境上,则必须要经历一次足以让你彻底脱胎换骨的大起大落,悟透自我价值。
我若有所思:""返璞归真,万法归一"……这不正是师父提点我们"白纸
"之谜的关键吗?原来他早就在暗示我们,要去追寻那招式背后的"本源"。"
烟儿继续讲着。
上三品:超凡入圣,武林宗师
"此三重天,已近乎于那虚无缥缈的"天人感应"之境。每一次的突破,都
可能会引发真正的天地异象。那已是对"道",与整个"世界"的终极理解。"
"七品·化境"
你的精神可以短暂地脱离肉体,与这天地间的万事万物产生最深刻的共鸣,
将能初步地引动一丝真正的天地之力为己用。
突破时会引发小范围的、真实的天地异象。例如,让你周身的草木疯狂生长
;让你脚下的土地枯木逢春;引来那漫山遍野的百鸟来朝……
要想突破,力量上,需要那可遇而不可求的、足以让你感悟天地之息的天大
机缘。心境上,则必须拥有那足以包容天地万物的"悲悯之心"等等……
"即使是这样,我对化境高手也知之甚少……"
"那……第八品和第九品呢?"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了神往的可爱脸庞,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怎么知道!"
离恨烟伸出那只温软如玉的小手,在我那因为吸收了过多知识而有些发胀的
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那看来,师父和师母,他们都是七品"化境"的绝世高手了?"、
"不,"烟儿摇了摇头,她那双本是充满了戏谑的清澈眼眸,此刻却充满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崇敬与自豪,"……他们是比"化境"还要更加强大的,
八品"宗师"!"
"只是……"她顿了顿,那张本是充满了自豪的娇媚脸庞,突然闪过了一抹
充满了"我怎么就不是亲生的呢"的孩子气的委屈,"……他们从来都不告诉我
,他们当年究竟是如何突破的……"
"关于"化境"的描述,还是以前楼内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告诉我的。"她
缓缓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对逝去长辈的无尽怀念,"……那位长老爷爷,他
便是在一次下山游历之时,偶然见到了一个不知因何原因而被彻底屠灭的凡人村
落。他看着那满地的尸骸,看着那冲天的怨气,心中那本是属于侠者的"杀伐之
心",在瞬间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包容天地万物的"悲悯之心",所彻底
取代。"
"也正是因为那一朝的顿悟,他才终于勘破了那困扰了他整整三十年的瓶颈
,从六品"归真",一举升至了七品"化境"。"
"但这只是那位长老爷爷的"道"。"她补充道,"据说,通往"化境"的
路,不止一条,只是旁人是如何做到的,我便不知了。可惜……可惜,那位长老
爷爷,在六年前便已经仙逝了。"
"所以,"她看着我,那双本是充满了怀念的清澈眼眸,再次被一种前所未
有的、充满了责任与担当的璀璨光芒所取代!"……我们离恨楼内,现在并无任
何一位"化境"高手。在那断层之下,也只有寥寥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达到了
六品"归真"的水平。"
"而你,和我……"她伸出手,将我那早已因为她那一番充满了波澜壮阔的
讲述,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了掌心,"……我们现在已经是楼内
所有新一代弟子之中,当之无愧的巅峰,也许只比多修炼了很多年的濮师兄差一
点了!"
我们现在是楼内新一代的巅峰……也就是说,未来,守护这座楼、守护她、
守护师父师母的责任,已经逐渐化为实形,落在了我的肩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自豪与一丝被委以重任的神圣使命感,如同最猛烈
的、也最温暖的火焰,瞬间在我的胸腔中熊熊燃烧!
但现在还不必那么沉重。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们只是相视一笑,然后,便用最直接、也最坦诚的方式,来庆祝这足以让
我们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历史性的一刻。
我们把那本给予了我们这次天大机缘的《玉女忘情录》,恭恭敬敬地摆在了
床头。
"烟儿,"我看着那最后一页的空白,心中一动,"你说……祖师婆婆,是
不是希望我们,能将这一页填满?"
我的话,让离恨烟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看着我,脸上充满了"不疯魔,
不成活"的极致兴奋与创造欲。"是了!定是如此!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已
将"术"与"道"倾囊相授,而如何"用",如何"创",便是我们自己的功课
了!"
她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猛地将我扑倒在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中,充
满了大胆而又俏皮的火焰:"夫君,那今晚,便让我们来为祖师婆婆,续写下这
"新"的一页,如何?"
我们不再拘泥于任何固定的姿态。我的心意,便是她的招式;她的欲望,便
是我的方向。我们的身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灵魂,时而如"白鹤亮翅"般轻盈,
时而如"蛟龙入海"般狂野。我们不再是"学习"功法,而是在用身体,尽情地
"挥洒"和"创作"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爱意"。
"不行……"在一次酣畅淋漓的交合后,她却微微蹙起了秀眉,"还不够…
…这些,终究还是祖师的"语言"。我们要创造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们自
己的姿态!"
于是,一场充满了情趣与创造的、全新的"探索",开始了。
她跪坐在我的身上,先是将我那早已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缓缓吞入,用那温
热紧致的甬道,给了我最深刻的安抚。随即,她俯下身,并未言语,而是用行动
,向我展示着她那充满了无穷创造力的、只为我一人绽放的"道"。
她将我那被她穴口紧紧含住的阳根向上挺起,用她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
,如同两座温润的玉石峡谷,从根部将其紧紧夹住、缓缓研磨,那是一种厚重的
、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足以将人所有理智都磨成粉末的极致包裹感。
但这还不够,她又缓缓低下头,将她那樱桃小口,对准了我欲望的顶端,用
那早已被我开发得技巧惊人的丁香小舌,极尽挑逗、舔舐--那又是另一种轻灵
的、湿热的、如同电流般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
她竟又抬起她那双白玉般的脚丫,用那小巧玲珑的足趾,如同两尾最顽皮的
锦鲤,轻轻地抚摸、揉捏着我最脆弱的根本。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被她那充满了想象力的、上、中、下三
路齐发的温柔攻势,给彻底引爆了!我仿佛不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一座由她
那完美玉体所铸就的、独一无二的、活着的莲台之上。那莲台,以美乳为座,以
檀口为蕊,以玉足为叶,将我所有的欲望与灵魂,都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包裹、
供养。
"烟儿……你……"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嘶吼。
"夫君,你感觉到了吗?"她在极致的挑逗中,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
"这……才是我为你创造的……独一无二的"道"。它既是毫无保留的"给予"
,也是最彻底的"占有"……"
那一夜,我们仿佛真的成为了那古老秘籍的续写者。
在极致的余韵之中,她瘫软在我的怀里,脸上带着创造者独有的、心满意足
的潮红。
"我们……该给这一式,起个名字。"我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声音沙哑地
说道。
"嗯……"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你来
起。"
我思索了片刻,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润得如同三月桃花般的娇媚脸庞,缓缓开
口:"以极品美乳为"座",以樱桃檀口为"蕊",以玲珑玉足为"叶"……此
三者,如道家三清,各司其妙,却又混元一体,皆为供养。不若,便称其为……
"三清妙莲",如何?"
"三清妙莲……"离恨烟在口中将这个名字反复咀嚼,那双亮晶晶的眼眸,
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所点亮。她猛地抬起头,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充
满了极致赞许与爱意的、响亮的吻。
"好!就叫这个名字!"
这才是《玉女忘情录》真正的最后一章,由我们亲手谱写的、活的篇章。
在这炎热的夏天,两名刚刚突破至五品的修行者,在白纸之上,第一次写下
了属于自己的清凉故事。
随心所欲,是为意行。
"第十三章:秋风败绩"
夏日的狂热与痴缠,终究是渐渐地褪去了。
不知不觉,离恨楼的山林,已被秋日那支神奇的画笔,染上了一层灿烂的金
红。秋高气爽,天高云淡,后山演武场边的枫叶,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风一吹
,便"沙沙"作响,铺下一地锦绣。
我与离恨烟的修炼,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沉稳的阶段。白日里,我们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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