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河神(2/2)
离恨烟的身体,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再次开始剧烈地颤抖。那股焚心的欲火,再次从她的身体深处,熊熊燃起。她的口中,再次发出痛苦而又充满了渴望的呻吟。
我知道,我必须继续。
我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极乐的巅峰,直到她体内所有的毒素,都随着那一次次的高潮,被彻底排出体外。
这是一场,以我的身体为解药,以她的身体为战场的,漫长而又残酷的,驱毒之战。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律动起来,仿佛我生来就该如此。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丝生涩,一丝笨拙,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拯救她的、不顾一切的决心。而她的身体,则在毒性的驱使下,以最本能、最淫荡的方式,回应着我,迎合着我。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小穴,如同最贪婪的嘴巴,疯狂地吸吮着我,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那修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肉之中,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们在这张巨大的玉床上,不断地变换着姿态。时而她上我下,时而我后她前。我们的身体,如同两块被烧红的烙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与爱液,混杂在一起,将整张暖玉床,都打得湿滑不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我的意识,在一次次地抽送与律动中,渐渐变得模糊。我的眼中,只剩下她那张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娇媚的脸庞。我的耳中,只剩下她那高亢的、如同魔咒般的、淫荡的娇吟。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了她多少次。
我只知道,每一次,当我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时,她体内的那股燥热,便会消退一分。
而每一次,在她短暂的平静之后,那股更为猛烈的欲火,便会再次将她吞噬。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轮回。
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在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在我的身体,也几乎要被榨干的最后一刻。
随着我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冲刺,离恨烟的身体,猛地收缩,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和满足的尖叫。
一股纯粹的、不带丝毫杂质的清流,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涌出。
那不是淫液。
那是被彻底排出的,销魂蛊的余毒。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那股惊人的热量,也终于,从她的体内,完全消退。
她那双迷离的眼眸,缓缓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然后,她便在我怀里,沉沉地,睡去了。
我怕吵醒她,没敢把她从我怀中放开,也不敢把她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擦去。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在她那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中,在她那温热的体温包裹下,睡着了。
这一次,我睡得无比安稳,也无比香甜。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声充满了震惊、恐惧与难以置信的尖叫,彻底撕碎。
“啊——!”
那声音,尖锐而又凄厉,如同利刃般,瞬间刺入我的耳膜,也将我从沉睡中,狠狠地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怀中的那份温软,已经消失不见。
我看到,离恨烟正蜷缩在玉床的角落里,她用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黛紫色长裙,死死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床单上那一片早已干涸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那是……她自己的处子之血。
她把我吵醒了。
我的大脑,随着她的尖叫,传来一阵阵宿醉般的、撕裂般的剧痛。昨夜那疯狂的一幕幕,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入了我的脑海——她中毒后的痛苦与淫靡,我为了救她而做出的疯狂举动,我们之间那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第一次的灵肉交合……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脸“轰”的一声,瞬间涨得通红。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罪恶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赶紧把她从怀中放下,或者说,我是狼狈地,从她的身边滚开,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那同样赤裸的身体,用散落在地上的、破烂的衣物,胡乱地遮掩住。
“我……我……”我张开嘴,想要解释,想要道歉,但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离恨烟没有看我。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象征着她十八年纯洁与贞操彻底终结的血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杂着哀愤、屈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深处那高潮余韵所带来的、奇异的爽感的颤抖。
她的脑海中,此刻一片混乱。昨夜那被毒火焚身的痛苦,那失去理智后的疯狂索求,那被强行闯入的撕裂剧痛,以及……那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向云端,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最混乱的梦魇,在她脑中反复交织、回放。
她恨我。恨我趁人之危,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是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身体,将她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而她的身体,更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销魂蛊”彻底改造过的、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此刻虽然不再有毒火的焚烧,但昨夜那场极致的交欢所带来的余韵,却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令人回味无穷的、酸爽的印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此刻还残留着被那根火热巨物狠狠贯穿、填满的、那种又胀又麻的、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身心的撕裂,这种理智与本能的对抗,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
我看着她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我的心,像被刀割一般。我知道,任何的解释,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还在回味着昨夜那销魂蚀骨的舒爽,回味着她那紧致而又温热的包裹,回味着她在我身下那高亢而又淫荡的娇吟。但我的理智,却在不断地告诫我,我必须,立刻,回归那个正人君子的姿态。
我强行压下心中所有的旖旎念头,也压下那份不争气的、再次有些抬头的欲望。我踉跄着站起身,从一旁的水盆里,盛了些清水,又找来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
我端着水,走到床边,不敢去看她那赤裸的、诱人的身体,只能将头偏向一边,声音沙哑地说道:“你……你身上……还有些污秽……我……我帮你擦擦吧……”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心虚,而剧烈地颤抖着。
离恨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还带着泪痕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或许没想到,我在做出了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之后,竟然还会……还会如此“体贴”。
她看着我那副因为尴尬和害羞,而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的、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看着我那双始终不敢直视她身体的、躲闪的眼睛。她心中那股滔天的哀愤与屈辱,竟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地,消散了些许。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从我手中,抢过了那块布条。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羞恼,一丝决绝,指尖却在与我交错的瞬间,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掌心,那触感冰凉而又柔软,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恨的不是我,而是这该死的命运。
然后,她便当着我的面,拉开了那件裹在身上的、早已破烂不堪的长裙。
她那具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还带着我们二人欢爱痕迹的玉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再次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再次,为之一滞。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红着脸,咬着下唇,用那块布条,沾着清水,开始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擦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擦拭着自己的小腹,擦拭着那些早已干涸的、属于我们二人的、爱的印记。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近乎于自虐的、想要将昨夜所有痕迹都彻底抹去的决绝。
而我,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不敢看她,却又无法将目光,从她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上,彻底移开。
整个花魂阁,再次陷入了一片充满了奇妙与尴尬的死寂之中。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淫靡的气息。
而我们之间,那根名为“纯洁”的弦,已经彻底断裂。
今年,河神决定寻两名童男童女献祭。
而门外,马车压过化了一半的雪,留下黑色的车辙,与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