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河神(1/2)
尸体,早已堆积如山。
那些方才还气势汹汹、冲进来要为教主护驾的合欢教徒们,此刻都已化作“临渊”剑下冰冷的亡魂。他们的脖颈上,都只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线。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死亡前最后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我站在尸体中央,手中的“临渊”,剑身如秋水般明亮,不沾一丝血迹。然而,那从剑尖缓缓滴落的、温热的鲜血,却在无声地诉说着我方才所做下的一切。
整个花魂阁,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我那因为力竭而产生的、粗重的喘息声,和从阁楼深处传来的、离恨烟那愈发高亢、愈发急切的、欲求不满的娇喘。
“嗯……啊……好热……我好难受……给我……”
那声音,如同最魅惑的魔咒,一声声地,敲打着我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张巨大的暖玉床。她就躺在那里。
或许,我也在犯罪。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血污的手。这双手,本是用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我曾是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怀不忍的乡野郎中。可如今,我的剑上,却滴着点点鲜血。我亲手,终结了十几条生命。
烛火摇曳,将我手中‘临渊’剑的影子,与我颤抖的银针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扭曲成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狰狞的怪物。
侠,是杀人剑。
但我没有时间去迷茫,也没有资格去悔恨。
我需要救她!
我扔下手中的“临渊”,那柄神兵“铿”的一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我大步流星地冲到床边,将那个早已意乱情迷的少女,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滚烫得像一团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都彻底焚烧。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欲望的潮水所淹没,只剩下迷离与渴求。她像一只发情的、最妩媚的妖精,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着,用她那柔软的身体,不断地摩擦着我,口中,更是不断地吐出与她那清冷气质极为不符的、最直白、最淫荡的浪语。
“哥哥……我想要……我想要你的……你的大鸡巴……快……快进来……快操我……我快要……被烧死了……”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钩子,勾引着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我还有最后的一丝念想,最后的一丝挣扎。
我不愿……我不愿在她彻底失去神智的情况下,以这种近乎于“侵犯”的方式,与她交合。
“你忍一下!”
我低吼一声,用尽我最后的意志力,将她那不断扭动的身体,强行按在床上。我从怀中,再次取出了我的银针。
我试图用我最精妙的针法,用我那能固本培元的真气,去封住她体内的穴脉,去压制那股正在她体内疯狂流窜的、霸道无比的“销魂蛊”毒力,让她……让她能暂时冷静下来。
我出手如电,银针如同飞舞的流光,精准地刺入她周身的一处处大穴。“百会”、“神庭”、“印堂”……我试图用针法,去镇住她的心神,去浇灭她体内的欲火。
可是,不仅没用!
我的真气,如同泥牛入海,在接触到那股霸道的毒力之后,便被瞬间吞噬、同化!
我的银针,不仅没能压制住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刺激了她的经脉,加剧了她心中的情欲!
“啊——!”
离恨烟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痛苦、也更加淫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弓起,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流下了两行屈辱而又充满了渴望的泪水。她那娇媚的身体,此刻散发出更为惊人的热量,小穴之中,淫水如同泉涌般,瞬间便打湿了身下的玉床。
“没用的……没用的……”她哭泣着,声音破碎而充满了绝望,“给我……求求你……给我……否则……我们都会死……”
我,别无他法了。
我看着她那痛苦而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模样,我心中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为了救她……也为了……我自己。
我颤抖着手,缓缓地,褪去了她身上那最后的一丝遮掩。
她的裸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被我看光。
那是一具,我用尽世间所有最华美的诗句,都无法形容其万一的、完美的胴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昏黄的烛光和窗外清冷的月光交织映照下,散发着一层圣洁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光晕。那光晕,仿佛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却又带着一丝属于妖精的、勾魂摄魄的媚态。
她那对雪白饱满,如同两座最圣洁的雪山,高高地耸立着。山巅之上,两点嫣红的樱桃,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红肿、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那完美的弧度,那惊心动魄的起伏,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为之沉沦。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她那平坦而又带着一丝少女独有柔软的小腹,我看到了她那不盈一握的、如同水蛇般的纤腰。那腰肢,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诱惑。而在那纤腰之下,在那片神秘的、被稀疏青草所覆盖的芳草地深处,一道神秘而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幽谷,正若隐若现。
那幽谷的入口,那朵世间最娇嫩、最美丽的花蕾,此刻正因为毒火的焚烧和欲望的催化,而变得红肿、湿润。那粉嫩的颜色,如同雨后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晶莹的、透明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花蕾的深处,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流淌而出,将身下的暖玉床,都打湿了一小片。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混杂着情花异香的、甜腻而又带着一丝腥膻的独特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便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我看着她那片在双腿之间、神秘而又圣洁的幽谷。那里不见一丝杂草,平坦、干净,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在那玉地之上,一道粉嫩的、微微隆起的“馒头”,正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微微颤动。那“馒头”的顶端,一道细微的、湿润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对我发出最原始、最致命的邀请。
我看得微微怔了。
真美!
那一刻,我脑海中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束缚,都彻底崩塌了。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如同野兽般咆哮的欲望。
我没能忍住,开始把头埋入那片散发着奇异芬芳的幽谷之间,用我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开始舔弄。
“啊——!”
当我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敏感而又脆弱的核心时,离恨烟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要刺破我耳膜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快感的尖叫!她那清冷的身体,此刻却发出无比淫糜的反馈!她的腰肢,如同无骨的灵蛇,在我面前剧烈地扭动、挺送,主动地,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送到我的口中。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能听到她那愈发高亢、愈发失控的呻吟。我的舌尖,在她那湿润而又滚烫的花径之中,疯狂地探索、搅动。
最终,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晶莹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将我的脸庞,瞬间打湿。那温热而又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让我那早已被欲望烧得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我看着身下那具因为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剧烈痉挛、浑身颤抖的、完美的玉体,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与羞耻感,瞬间将我吞噬。
我不是野兽!不是淫贼!
我不断地告诫自己,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救她……只是为了救她!
我从地上爬起,粗重地喘息着。我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就胀痛得如钢铁一般,又长又粗的火热巨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它狰狞而又充满了生命力,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我重新爬上床,分开她那因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我的火热,对准了她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幽谷。
可是,我却始终对不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我的手,在紧张和激动中,剧烈地颤抖着,几次三番,都只是在那湿滑的谷口,徒劳地摩擦。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之际,离恨烟那双意乱情迷的手,却主动地,伸了过来。她的手,柔软而又滚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属于本能的力量,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火热,然后,坚定地,向着她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送去。
“呃……啊……!”
一声痛苦而又快乐的娇吟,从我们二人紧密结合的唇齿之间,同时发出!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紧致与温热。她那未经人事的、最纯洁的秘境,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我,吸吮着我。
而她,也同样感受到了那份被强行闯入的、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那份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被填满的满足。
我们,居然在这罪恶的、堆满了尸体的淫窟之中,丧失了各自的处子之身。
然而,销魂蛊的毒性,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霸道。仅仅一次高潮,根本无法将其彻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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