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车上的耻辱】（1/2）

吃完那顿屈辱的早餐，我跪在桌下，脑子一片空白。泪水混着豆浆的咸味还残留在嘴角，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妈妈的丝袜脚刚才踩得我生疼，那根东西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诡异地半硬着，像在嘲笑我的下贱。

“起来，穿衣服。”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冬天的风，“今天我送小雪上学，顺便捎你一程。”

我愣了愣，赶紧手忙脚乱地爬出来，捡起散在地上的校服，胡乱套上。裤子拉链拉到一半，那根东西还倔强地顶着，我脸红得发烫，赶紧用书包挡住。

妹妹在一旁吃着最后的鸡蛋，表面乖乖的，可眼睛偷偷瞄我一眼，嘴角藏着坏笑。姐姐低着头帮我收拾书包，眼眶还红着，声音低低地：“小辉……小心点。”

妈妈已经拿起车钥匙，高跟鞋“哒哒”踩着地板，走向玄关：“快点，别磨蹭。”

我低着头跟上去，心里七上八下。平时我都是自己走路去学校，今天妈妈开车送……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车是妈妈的黑色奥迪，停在小区地下车库。妈妈坐进驾驶座，妹妹自然地坐到后排右边，我只能坐到她旁边。姐姐今天有早课，已经先出门了。

车门关上，空调的凉风吹过来，我却觉得全身发烫。车里空间不大，我和妹妹的腿几乎挨着，她的校裙下摆微微上卷，露出过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那股熟悉的奶香味钻进鼻腔，让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画面——她趴在我身上，疯狂地玩弄我的身体……

不能想！我在心里骂自己，下贱！

妈妈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早高峰，路上车水马龙，一出门就堵上了。红灯亮起，车队停停走走，妈妈的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尽量不看妹妹。可她却不安分，小腿轻轻晃了晃，袜子脚尖“不小心”蹭到我的小腿，软软的，带着热意。

我浑身一僵，赶紧往边上挪了挪。

“妈妈……”妹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我想尿尿……”

我心跳猛地加速。

妈妈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忍着。现在在马路中间，哪能停车？”

妹妹扭了扭身子，声音更软了：“可是……忍不住了……肚子好涨……”

车又停了，前方是长长的车龙，喇叭声此起彼伏。妈妈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冷峻：“憋着。马上就到学校了。”

妹妹嘟起嘴，小手按着小腹，脸蛋红扑扑的：“真的忍不住……妈妈，你想想办法嘛……”

妈妈沉默了两秒，后视镜里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冷得让我后背发凉。

“林小辉。”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帮你妹妹接。”

我整个人都懵了。

接……接尿？

用什么接？

妹妹眼睛亮了亮，表面却装作害羞：“妈妈……这怎么行……哥哥他……”

“闭嘴。”妈妈打断她，声音更冷了，“他连狗都不如，帮妹妹接个尿怎么了？快点，别洒到车上。”

我脑子嗡嗡响，脸烧得像火。妹妹转头看我，眼里藏着促狭的笑，可表面却咬着唇，装作难堪。

“哥、哥哥……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妈妈的眼神从后视镜里射过来，像刀子：“还愣着干什么？跪下！”

我颤抖着解开安全带，膝盖一软，跪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车子又往前挪了挪，外面车流涌动，我却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马路上。

妹妹配合地抬起屁股，我的手抖得厉害，伸到她裙下，摸到内裤边缘——粉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微微潮了。我咽了口口水，慢慢往下褪，到膝盖处停住。

她的双腿白嫩嫩的，过膝袜勒出浅浅的痕迹，小穴暴露在空气里，粉粉的，阴唇紧闭着，像一朵含苞的花，上面还带着一点点晶莹的湿意。

我心跳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不能看，不能想！可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顶着裤裆，胀得发疼。

我手抖得像筛糠，膝盖跪在后排狭小的地板上，车厢因为堵车晃了晃，我差点撞到前座。妈妈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动作快点，别弄脏我的车。”

我咽了口口水，伸出颤抖的手指，勾住妹妹内裤的两侧边缘，慢慢往下褪。棉质布料滑过她雪白的大腿，褪到膝盖时停住——

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眼前。

粉嫩嫩的，阴唇紧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上面还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阴阜鼓鼓的，稀疏的绒毛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尿道口微微鼓起，已经在轻微颤抖。

我心跳快得要炸了，害怕、羞耻、罪恶感混在一起，可胯下的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三十厘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裤子，龟头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哥哥……我……我忍不住了……”妹妹声音带着哭腔，却故意把腿分得更开，把小穴往前送，几乎贴到我鼻尖。

我闭上眼，双手托住她的大腿，轻轻分开，架在自己肩头。她的体重压下来，小穴正好对准我的嘴，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我嘴唇颤抖着贴上去——

阴唇软软的，温热的，像两片花瓣，紧紧包裹住我的嘴唇。尿道口微微鼓起，热气喷在我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