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早餐的屈辱】（1/2）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根根细长的针，刺得我眼皮发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昨晚的事，是梦吧？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房间里安静得像没人住过，床头闹钟显示七点半，外面已经传来隐约的饭香和碗筷碰撞声。

可当我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被子皱巴巴地纠成一团，上面大片大片干涸的湿痕，泛着淡淡的白色痕迹。床单上也是，斑斑点点，像被泼了牛奶。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混着少女奶香的味道，钻进鼻腔，让我脸瞬间烧起来。

我下体光溜溜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到床尾，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表面干巴巴的，沾满可疑的结痂。腹部、胸口、大腿内侧，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黏糊糊的，干了之后硬硬的，像一层薄壳。

妹妹……柳小雪……昨晚她真的来过。

她爬上床，玩弄我的脚、嘴巴、鼻子……然后用她的脚、嘴、舌头……把我逼到极限，又用她的下体摩擦我的脸……最后把我射得一塌糊涂，她也高潮了好几次……然后就那么满足地睡在我怀里。

可现在，她人呢？

床边空空荡荡，但这狼藉是证明她来过的痕迹。

她就这么走了？连善后都不管？这也太……太给人添麻烦了吧！床单脏成这样，妈妈要是看到，肯定又是一顿打骂。

我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罪恶、羞耻，还有一点点……莫名的失落。

不过，还好今天屁股不怎么疼了。昨天妈妈打的肿胀消了大半，只剩一点点隐隐的酸胀，走路时勉强能忍住不露痕迹。

我赶紧下床，手忙脚乱地把床单卷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层，又把被子草草叠好，内裤胡乱套上。等会儿放学回来再好好洗吧，现在得先去吃早饭，上学可不能迟到。

推开房门，客厅里已经飘满饭香。厨房里传来姐姐温柔的哼歌声，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豆浆、油条、鸡蛋，还有一碟小菜。

可当我走到餐桌边，整个人又僵住了。

妈妈——柳雅寒，已经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窄裙紧紧裹着丰满的臀部，下面是肉色的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低跟凉鞋，露出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她长发盘得一丝不乱，面无表情地翻着报纸，眼镜后那双冷峻的眼睛扫过来时，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妈、妈妈早……”我声音发抖，低着头想拉开椅子坐下。

“谁让你坐的？”

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刀子。

我手一抖，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昨天考第十，今天还想坐桌子上吃？”她放下报纸，目光像冰锥一样钉在我身上，“继续跪桌下，跟狗一样吃。下次成绩好点，才能上桌。”

我脸“腾”地烧起来，脑子嗡嗡响。

还来吗？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厨房里姐姐切菜的“咚咚”声。

我咬着牙，膝盖发软地跪下去，爬到桌下。桌子不高，我只能弯着腰，头几乎碰到桌板。餐桌布垂下来，挡住一部分视线，但下面一览无余——三双各有风情的美腿，就在我眼前。

妈妈的腿最长，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腿型，脚踝细得惊人，凉鞋的鞋带勒进脚背，露出五个圆润的脚趾。丝袜泛着淡淡的光泽，能隐约看见脚底的纹路。

姐姐的腿苗条健美，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短裙，下面光腿，没穿袜子，皮肤光滑得像牛奶，小腿上有练瑜伽磨出的浅浅肌肉线条，脚上是一双粉色的拖鞋，脚趾白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妹妹的腿最短最娇小，穿了件可爱的小裙子，下面是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里，露出一点点婴儿肥。脚上是毛绒拖鞋，像小兔子，脚趾在里面隐约可见，粉粉嫩嫩。

我低着头，脸红得滴血，手颤抖着去够桌上的碗。可碗太远，我够不着，只能伸长胳膊，勉强夹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

油条脆脆的，可我嚼得像嚼蜡，心思全在眼前这些风景上。妈妈的丝袜脚偶尔晃了晃，鞋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成熟体香的味道钻进来，让我脑子发蒙。

姐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碟菜，看到我跪在桌下，顿时愣住。

“小辉……你怎么……”

她声音带着心疼，把菜放下，赶紧蹲下来想拉我。

“嫣然！”妈妈声音一沉，冷冷地看着她，“这是他的惩罚，你别管。”

姐姐脸涨红了，站起身，声音难得地尖锐起来：“妈！你太过分了！小辉再怎么考不好，也不能这么侮辱他啊！跪桌下吃饭？这算什么？”

妈妈的目光更冷了，报纸被她“啪”地合上。

“侮辱？第十名就是侮辱我！”她声音拔高，带着刻骨的厌恶，“我柳雅寒的儿子，连个第一都拿不到，还想坐桌子上吃？嫣然，你要是再多管闲事，下次你也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