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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两百岁八尺女的处女屁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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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与娇嫩,巨硕与紧凑,形成了最极端、最刺激的视觉与触觉冲击。

那滚烫的肉菇顶端,就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抵着那紧凑无比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男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强行纳入一个绝不可能容纳它的、极度狭窄紧致的空间。

最初是极致的抵抗,那娇嫩的皱褶紧密地团结在一起,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规模完全不匹配的入侵者。

但在她自身意志的引导和那惊人力量的强迫下,那最外缘的细小褶皱,开始被一丝丝、一点点地强行撬开、拉伸。

这是一个缓慢到令人心焦的过程。

每一丝褶皱的屈服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紧绷感和摩擦感。

他能感觉到那圈极致的紧缩所带来的惊人压力,仿佛要将他碾碎。

而那娇嫩入口被迫缓缓扩张、容纳的过程,视觉上更是惊心动魄——粉嫩的色泽逐渐被撑开,中心形成一个被强行开拓出的、越来越清晰的圆孔,边缘是令人晕眩的紧绷的肉环。

她似乎在适应这前所未有的侵入,停顿了片刻,呼吸略微加重,那圣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解读的、混合着痛苦煎熬与强烈决心的神色。

随即,她腰臀颤抖着下沉,给予了更明确的指令和压力。

就是这一下,那骇人的巨物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顽强抵抗,菇状顶端的最粗大部分,强行挤开了那最后一道紧绷的肉环关口!

“呃……!”八尺神女发出一声颤抖压抑的闷哼。

那紧凑皱嫩的入口终于被彻底掘开,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的巨大肉洞被强行开拓出来,紧紧包裹、箍勒住入侵物的头部,仿佛死死咬住猎物不撒口的猛兽。

即便将最粗的龟头塞入,但最初的深入仍旧异常艰难,充满了阻力与滞涩感。

“噗……滋…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哼,仅仅是龟头尝试性的深入,就让她浑身猛地绷紧,额角渗出更多的冷汗。

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感远超预期,男孩实在太大了,她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努力放松那紧张得几乎痉挛的括约肌。

第二次尝试,她运用起体内精纯的元气,柔和地包裹住那入侵者,试图润滑和引导。

进入的过程依旧缓慢而痛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被无情撑开、拉伸到极限的剧烈感觉,肠壁火辣辣地疼,但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也开始混杂其中。

她的屁股颤颤巍巍的套弄龟头加一小部分阴茎,更多的肠液在极度的刺激和元气的催动下开始分泌,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润滑。

疼痛依然尖锐,但一种深沉的、酸胀的、带着强烈异物感的快感雏形开始隐约浮现,让她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丝,却又立刻因为接下来的深入而再次咬紧下唇。

“滋滋……噗噗……”她开始尝试幅度稍大一些移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种空虚的收缩,每一次进入则伴随着更强烈的胀满和摩擦带来的、肠壁如同被灼伤的奇异感觉。

她必须集中全部精神去忍耐那不适,同时捕捉那悄然滋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苗头,尽量每次多坐进去一点。

“噗滋噗滋噗滋……”巨臀起落,节奏逐渐建立。疼痛仍强烈,但变得可以忍受了一些,甚至开始转化为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极强的酸胀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不再全是痛楚的喘息,开始夹杂着几声模糊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甜腻鼻音。

她紧紧闭着眼睛,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避免失态。

阴茎不知不觉间没入三分之二,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享受那缓慢而坚定的节奏!

肠壁的肌肉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反而开始学会缠绕和吮吸。

一股股肠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润滑着艰难的征程。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必须用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尖啸。

十分钟过去了,快感已经积累到几乎与最初的痛楚持平,甚至开始占据上风。

她感觉自己的直肠正在被彻底开发,变得敏感而饥渴。

她死死咬着牙,脸颊潮红,全身香汗淋漓,高贵圣洁的形象依旧,但眼底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全靠两百年的修为硬撑着才没有失态的呻吟出声。

除了最初插入花了太多时间,后续大半个小时的肛交过程中,宫主几乎毫不停顿,“噗”“噗”“噗”“噗”“噗”“噗”“噗”……每一次深入浅出都拉长屁眼那圈皮肉,带出更多黏滑的肠液,发出愈发响亮的水声。

她的屁眼已经从最初的干涩紧致变得泥泞不堪,熟练地吞吐着那巨物,然而却始终没能榨出她想要的阳精。

她混沌迟钝的大脑,总算隐约有了猜测,估计是男孩吸收了大量神泉精华,体质已然特异,竟然能凭借强大的心理抗拒和意志力,死死锁住精关,不为这极致的物理刺激所动。

然而,持续进攻的宫主却显得愈发狼狈。她终究是道法修行者,而非专锤炼肉身的体修,体质虽远超常人,但承受力也有其上限。

噗呲……噗呲……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泥泞的粘稠肠液声,她的身体内部早已泛滥成灾。

在她屁眼猛烈而不留间隙的套弄下,试图容纳那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却又一次次被更凶狠地撑开、拓张。

她的牝户如同拥有自主生命般剧烈地痉挛、收缩,黏膜层叠的内壁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

噗滋……噗呲……

那根炽热如烙铁的巨根,仿佛一根无情钉死圣女的十字架桩,在巨臀的反复肏弄下,以绝对的力量和存在感,牢牢固定住她不断剧烈颤抖却又被快感牢牢捕获的潮红胴体。

强烈的胀痛感尖锐而深刻,但旋即被更汹涌的、令人头皮发炸的疯狂快感浪潮所淹没、冲刷。

这两种极致的感觉如同两条狂暴的恶龙,在她体内纠缠撕咬,掀起惊涛骇浪,持续冲击着她意识与身体的最终防线。

咕滋……噗呲……

渐渐的,肛门和直肠被前所未有地开拓所带来的撕裂性痛楚,与一种更深层的、钻入骨髓缝窍的酸、麻、痒意离奇地混合在一起,那种痒意并非在表面,而是从内脏最深处滋生,顺着神经疯狂爬搔,让她几乎发狂。

理智在这多重极端的感官风暴中被撕得粉碎,濒临彻底的崩溃。

终于——

在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剧烈颤抖和破音哭腔的悠长呜咽中,发生了难以置信的事情:那直接承受侵犯的屁眼,其持续不断、猛烈到极致的扩张和抽送刺激,竟如同一个致命的扳机,悍然引爆了前方早已被波及、压抑到极限的白虎蜜穴!

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花户猛地翕动、张合,如同濒死的鱼儿般疯狂痉挛收缩,随即达到了承受的绝对极限——大股清澈滚烫、粘稠无比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喷涌而出!

她此生第一次与异性亲密接触,竟是以这种方式,达到了最极致、最彻底、完全失控的潮吹!

她整个人如同被超高压电流瞬间贯穿,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发生了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绷直的如玉脚趾死死蜷缩扣紧,又在下一秒彻底脱力……

她再也无法维持蹲伏的姿态,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烂泥般完全盖住男孩的身体,唯有两处羞耻蜜耻,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跳动,吐露着方才那毁灭性极致巅峰的余韵。

即便是在这彻底崩溃、潮吹喷涌的时刻,那可怕的巨根,也只插入了四分之三,还有最后一节布满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白沫、虬结粗硬的狰狞根部,残留体外……昭示着尚未完全探索的深度与未曾释放的全部潜力。

按说八尺神女已然力竭,但她却悄悄掐了个印结,疲软无力的身体立刻恢复了不少气力。

她支撑起自己高大丰腴的身体,那对因极致情动而愈发鼓胀、几乎涨大了一圈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汗湿的潮粉色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深扩,其上狰狞的青色脉络如同古树的虬枝般蔓延,彰显着内里汹涌的情潮。

与她形成惊人对比的是身下男孩那清瘦甚至单薄的少年躯体,这种体型的巨大差异使得眼前的景象充满了悖逆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视觉冲击力。

她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着,抬臀,发现到了一定高度,那塞在直肠里的粗长仍旧像没有尽头,这直观的、令人心悸的视觉对比,让她愈发惊诧于男孩这具瘦小身体里所蕴含的、近乎可怕的雄性力量。

低着头视线掠过自己汗涔涔的、随着动作而波涛汹涌的胸脯,看向那根沾满了白沫和粘液、其间还夹杂着些许刺目血丝的狰狞阴茎,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她暗自庆幸,自己若非拥有这般异于常人的高大骨架和格外丰硕肥大的臀股,此前那番毫无准备、近乎野蛮的强行插入,恐怕就绝不止是流出这点血那么简单了。

她再次尝试抬臀,立刻感到那硕大龟头的坚硬棱角,勾住并狠狠拉扯着屁眼外翻的娇嫩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这才松了口气,屏息伴随着“噗”的一声湿泞异响,终于将其完全拔出。

只见那可怜的菊穴根本无法立刻合拢,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残破肉环,松弛地张开着一个小洞,隐约可见内里被蹂躏得猩红发亮的黏膜,以及混合着如同白粥般粘稠肠液、前列腺液和缕缕血丝的污浊液体,正缓缓从中溢出。

女人蹙着眉,集中精神,用力收缩着备受摧残的括约肌,那外翻的可怜屁眼才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收缩回去,最终勉强缩成了一个约莫只能插进一根手指大小的细小肉洞,微微翕动着,诉说着方才的暴行。

她步履有些蹒跚地来到那古朴的小箱旁,翻出一叠洁净的方帕,先是步履艰难地挪到前方泉溪,将帕子浸湿并轻轻拧了拧,然后回来,跪伏在男孩腿间,极其温柔仔细地擦拭着那根沾满了肠液、白沫和些许血丝的恐怖巨物。

只见那原本白净粉嫩的巨根,经过她后庭紧致肉壁的疯狂摩擦,此刻竟如同被烈火锻烧过,呈现出一种亢奋的深红色泽,其上盘绕凸起的青筋血管比最初还要狰狞数倍,如同大地震后地表产生的恐怖皲裂——

然而这份极致的野性却毫不难看,反而透着一股蓬勃骇人的生机,一种野蛮而原始的自然美感,竟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源自人类远古时期遗留的、最本能的生殖崇拜冲动。

她脑子里此刻满是欲派典籍中那些曾经让她觉得轻浮不堪插图和描述,过去她就是因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才最终选择了更为清心寡欲的爱派长生方法,此刻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和内心深处涌动的渴望,却让她毫不犹豫地遵从了最原始的冲动——

她开始尝试运用自己那对因情动而膨胀到极致、愈发饱满鼓胀如熟透硕果的傲然挺立去乳交。

潮粉汗湿肌肤之下浮现出更多狰狞青色脉络、宛如神秘图腾纹刻般的丰硕巨乳,让高大神女像一个掌管生育的丰饶女神。

她小心翼翼地用那双修长却微微颤抖的手,费力地托起这对沉甸甸、胀大无比的乳肉,努力将其向内挤压合拢,用这道深邃得足以埋没一切、诱人至极的乳沟紧紧夹住那根依旧滚烫灼人、青筋暴突的狰狞茎身。

极致柔软、滑腻温热的乳肉与极致坚硬、灼热如铁的阳刚,形成了令人晕眩的触感对比,肥腻膏脂般的乳肉如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坚硬的烙铁,每一次生疏笨拙的挤压、每一次上下套弄时产生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窜遍她全身、令她脚趾不由自主死死蜷缩起来的电流。

那早已变得极度敏感的乳头,乳晕甚至因这极致的勃发情欲而肿胀凸起成小丘,不断磨蹭着粗粝的茎身皮肤和暴起的血管,带来更多细微而尖锐的快感刺激。

同时,她艰难地俯下身,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努力忽略着因此前长时间吞吐而带来的脖颈酸涩与喉头火辣辣的不适。

她伸出那早已因反复的吮吸、啃啮和深喉冲击而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边缘几欲滴血的柔嫩香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孤注一掷的执着,再次笨拙而专注地舔弄上那颗硕大紫红、如同蘑菇头般饱满狰狞、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扫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壑,追逐着那不断渗出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粘液的小孔,进行着这场生涩却充满了全然献身意味的、乳交加口交的双重艰难侍奉。

她的呼吸无比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那早已湿漉漉、亮晶晶的皮肤上,与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她香甜唾液与他咸腥前列腺液的微妙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情动糜烂气息。

几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了她潮红的脸颊和额角,为她原本圣洁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堕落的艳色与脆弱。

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尽管身体因为不习惯的姿势和持续激烈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但她依旧执着地尝试着,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取悦、去容纳。

那对巨乳在挤压摩擦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和茎身两侧溢出,潮粉色的汗湿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视觉冲击力极为强烈。

她的喉咙深处不时溢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呜咽,那是身体本能抗拒与意志强行压制共同作用的结果。

中间,女人一直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询问男孩是否改变了主意,是否愿意留下陪伴她,被封禁了声音和动作的男孩却一直没有露出屈服的眼神。

最后,她甚至挣扎着蹲坐在男孩胯上,背对着他,折腾了好半天,香汗淋漓地试图将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纳入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如初生花苞的白虎蜜穴。

那景象……

就像一个胖嘟嘟的紧窄无比的鱼嘴,颤抖着、艰难地试图吞入一根远超其尺寸的粗壮肉棍!

当龟头终于抵在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处女膜上时,白虎肉屄被塞得鼓鼓囊囊,穴口边缘的嫩肉都因极度扩张而变得透明,皮肉紧绷得几乎要撕裂开来。

神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清明,声音破碎地问——

“最后……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想要我嘛?只要你答应留下……陪我……我现在就全部给你……”她声音里充满了极致诱惑与亲昵的期盼,丰腴的屁股几乎按耐不住想要沉下去,彻底占有男孩,完成这最后的结合。

神女解开了男孩声带的封禁。

男孩望着眼前这具圣洁与情欲交织的完美玉体,感受着下体顶端的极致紧凑和阻碍,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下来。

但最终,脑海里闪过紫夫人、爱姨等人的面容,他叹息一声,艰难地说道:“对不起……妈妈她们……还在山下等我……”

宫主闻言,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黯淡下去。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将破体而入的龟头从湿滑紧绷的穴口拔出,虚脱般地四仰八叉瘫倒在男孩身侧,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满身披霞的玉体横陈,胯间一片狼藉。

她恍惚的望着宫殿顶部的昏暗,气若游丝的哑着嗓子呢喃:“那……你就下山去吧。”

雪代遥身体仍旧不能动,斜眼瞥见宫主本来如神女般完美无瑕的玉体,此刻因为自己而变得如此狼狈不堪,沾满汗水、爱液和尘土,不由得心生疼惜与愧疚,“神女姐姐……我对不住你……”

宫主听到那声亲近的“神女姐姐”,微微一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惫而复杂的笑,说:“不必介怀……你并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只能说……我们有缘无份罢了。”

她顿了顿,眼神瞥向一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期待,“另外……你若真觉得抱歉……便给我这边一次阳精……有始有终……我也算多种…铭记的体验可好?”她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刚刚被狠狠肏弄过、此刻仍微微张开、肉圈稍稍外翻的红肿屁眼。

男孩看着那诱人又可怜的景象,再感受到自己体内依旧奔腾不休、憋得痛苦不堪的欲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见他同意,神女般的人儿轻轻一指,他立刻发现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

然后就见她顺从地转过身,跪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撅起那红肿但依旧丰腴诱人、泛着潮红油润光泽的大臀,安静地等待着他。

他扶住自己那再次昂然挺立、跃跃欲试的巨根,上前扎着马步,竟就对准了跪趴着的神女姐姐那处嫣红糜烂的菊蕾——这让他愈发意识到两人巨大的身高差。

一手按住一瓣弹性惊人的巨臀,手指立刻陷入丰腻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扒开,露出那朵紧缩的肉花,龟头递上去,抵住那处被臀肉半遮半掩的可怜屁眼,缓缓尝试塞入。

感受到内里依旧惊人的紧致和阻力,他感到快活极了,鼻孔喷出灼热气息,胯下用力,一寸寸艰难地没入。

感觉实在太紧,便又拔出一点,然后腰腹用力,往更深处送去,如此往复抽送了三四次,才将那二十四公分的巨根全部没入了那紧窄滚烫的直肠深处。

神女自己无法全根插入的事情,男孩轻易就做到了,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男孩看不到神女因受不了太过深入,那因极致快感而翻白的瞳孔;看不到她失禁般流淌的眼泪和口水,只能听到她极度压抑的呜咽和喘息。

最终,她如同被彻底玩坏、丢弃的人偶般,大字型瘫趴在地上,浑身肌肉彻底松弛,仿佛失去了所有意识,只有偶尔无意识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男孩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仍蝉附在她那被持续撞击得通红肿胀、甚至浮现出明显指印的膏腴肉臀之上,筛糠似的进行着“啪啪啪”的激烈打桩,每一次沉重撞击都让那两团丰硕软肉荡出诱人的涟漪,臀肉相撞的声音在空旷殿内回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男孩粗重的呼吸及女人气若游丝的虚脱喘息。

终于,在冗长而激烈的抽插下,某一次最深最重的顶入后,伴随着直肠深处传来“噗噜~”一声沉闷而粘腻的异响,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重重打在她敏感的肠壁上。

第二股白灼紧随其后,量丝毫不减,伴随着一次小幅度的抽插动作,“噗噜~”一声注入更深处,将内里填满。

第三股“噗噜~”喷射时,本来好像死过去毫无声息的女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吐气声,目眦欲裂,眼眶里几乎全是布满血丝的眼白,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噗噜~”“噗噜~”“噗噜~”第四、五、六、七股,每一股的量都毫不减少,仿佛无穷无尽,强劲地冲击着已被灌满的深处。

男孩的小腹死死抵住她那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丰满臀肉,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也一起塞进那滚烫粘滑的肛门深处,“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第八、九、十、十一、十二……直到第十三股,尽数喷灌在他所能插入的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她身体细微的、无意识的痉挛。

而神女宫主,大字型瘫开的双腿间,充血过度微微肉裂的膏腴蜜耻,如同绽放过度的花朵,清亮的尿液混合着粘稠的阴精汩汩流出,彻底失禁,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反射着微光的狼藉水洼。

随着男孩一次次猛烈地喷射注入,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随之泄出更多股粘稠的阴精,加入身下那滩混乱的体液混合物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与汗水的麝腥气息。

男孩射完后,舒服得几乎不想动弹,懒洋洋地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埋在那滚烫湿紧、饱受蹂躏的直肠里,舒服地用小脸无意识地蹭着宫主那线条优美、如同沙漏般却布满汗珠与晶莹粘液的美背,享受着极致释放后的慵懒与占有感。

大约十五分钟后。

宫主才有气无力地用手肘撑起一点上身,眼神疲惫恍惚地望着前方冰冷的石壁,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般开口:“我记得……三宫……之前找过你吧?”

男孩依旧趴在她这具柔软而狼藉的‘肉床’上,丝毫不担心会掉下来,因为他那成人手臂粗细的巨根仍如同船锚般硬挺地深埋在湿滑泥泞的直肠深处,并且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完全勃起,就好像射过后从未软过。

“是的,”男孩回答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她确实找过我,当时在藤原家的时候,还劝我跟她一起走来着。”

神女无力地放下手臂,彻底瘫软下去,侧脸压在地面上,屁眼因为说话而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带来一阵奇异的、令人悸动的蠕动感:“是我……让她去找你的……如果当时……你跟她走了……你会愿意……跟我留在山上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和对于另一种可能性的微弱期盼。

雪代遥回想起那时的情景,他初入藤原家,还未把她们当成家人,甚至还时时想着自杀去陪雪代巴……

回忆如潮水褪去,他不知道爱姨的偷奸,还以为眼前是他第一个女人。

“如果是那个时候,我会很愿意留在山上…陪着神女姐姐。”男孩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夹得舒服极了,用力搂住女人汗湿粘滑的腰背。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毕竟我们有缘,既然你不想当我徒弟,我就满足你三个愿望吧。”女人显然不想男孩与她的羁绊就此结束,试图用这种方式留下联系。

雪代遥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好要的,突然记起亲人,正待开口,宫主已然提前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不能贪心哦。”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看透的淡然。

雪代遥不好意思的晃了晃小屁股,那汗湿油亮、布满红痕的巨臀上,他叠在上面的小屁股实在显得太过迷你可爱。

神女红肿的嘴唇抖了抖,睫毛因为直肠深处那巨物的细微跳动而牵动,扑簌簌地颤抖,她心下羞赧,故作镇定的道:“你…还剩下一个愿望。”

雪代遥惊异的双手撑着她宽大而汗湿的后背,挺起上身看她侧脸,仿佛在说:“我还没有许愿呢。”

神女手指在空中玄妙结印,这次气力只恢复了不到三分之一,然后驮着他,艰难地站起来,男孩下意识像八爪鱼似得缠上她,阴茎因此埋入最底部,带来一阵饱胀感。

她腿一软,差点跪倒,但刚才的玄妙结印却持续发挥着作用,一股玄妙力量助她立刻又站直身体,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不想下来,对吗?”女人看他的眼神已完全不同,这毕竟是她两百多年第一个男人,就算仅剩的二十八年精华记忆也是如此,她再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可能忽略男孩此刻对她而言的独一无二。

尤其想到男孩最后会离开,她竟也舍不得男孩拔出来,仿佛那根东西是他们之间最直接的联系。

驮着他,来到殿后的一处小小洼的泉水边,她说道:“这个就是爱泉了。”

雪代遥听过“爱泉”的名头,与“欲泉”别称的“御神池”齐名,侧头从她肋下看去,不禁好奇道:“它有什么作用?”

神女轻轻拍了下在自己乳头上下意识使坏的小手,舀了一小瓢清澈的泉水,放到肋间说:“你喝下这瓢水,只要对爱你的人一直不变心,那你爱的人也会永远只爱你一个,即使你犯了任何错,她也会原谅你。”

“真的有那么神奇?”雪代遥惊讶道,目光被那瓢水吸引。

神女点了点头,睃了雪代遥一眼,说道:“必须要喝下泉水的人永不变心,只要生出一点背弃的想法,喝下泉水的人就要受万般难耐的心绞之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告诫。

神女把那瓢水从肋下送到雪代遥面前,轻轻一笑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勇气喝呢?”她的屁眼不自觉地收缩紧绞着,想看看自己的小男人会做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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