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两百岁八尺女的处女屁眼(1/2)
“终生不能下山?”雪代遥的所有旖旎一瞬间消散。
宫主睃了雪代遥一眼,那眼神清澈依旧,却带着一丝不解,仿佛不理解他为何会对这个条件感到惊讶。
“那是自然,既然想要修行,尘世间的一切就都与你无关了。”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经地义的事情。
雪代遥摇了摇头,说道:“山下有我的家人朋友,我不会抛弃她们。”
“她们能陪你多久?”宫主劝道,声音依旧空灵,却带上了几分规劝的意味,“不到百年,都是一抔黄土,你又何必贪恋人世间呢?”她说话时,挺拔的身姿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淡淡的、似檀非檀的幽香。
雪代遥又是摇头,语气坚定:“我爱的家人既然都死了,那我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必要?”
宫主难以理解雪代遥的思维,她微微蹙眉,这个细微的表情在她完美的脸上也显得格外动人。
她说:“红粉骷髅,韶华易逝,世间的一切都是短暂而虚幻的,就像泡沫随时会破碎,到头来,也只有你我能够相濡以沫。”
雪代遥说:“各有各的的追求吧。宫主,我的追求不在长生。”
“你所追求的只是梦幻泡影。”宫主摇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
“那宫主您追求的是什么?”
“自然是长生久视。”
雪代遥笑了笑,笑容里有着超越年龄的透彻,“宫主您所谓的长生久视,就是不停的遗忘,那这样活在世界上的自己,还是自己吗?”
宫主说:“较为重要的记忆我皆留存,如何不算……而且我现在还找来了你,换种长生法子,往后与你长生的记忆便丝毫不会忘记。”她的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宫主,就算换了种长生法,又能怎么样呢?”雪代遥追问道,“天天待在没有人迹的山上,身边没有亲人朋友,这样活着难道不是一种折磨?你说尘世是梦幻泡影,那长生久视又何尝不是?既然没有了欲望,那活着还是死了,又有必要在乎吗?”
宫主记忆已消大半,空有法力,思维却不过是个二十八岁却白纸般的女性,听雪代遥的话,不由得点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她想:“如果我真的无欲无求,那活着或者死了,又有什么好在乎?也用不着换长生法了,说明我自己在乎的,是希望修行路上有人陪我。”
宫主说道:“你说得倒是没错,可是修行就是不可以下山。沾染红尘很容易影响修行,又容易破坏世俗的规矩。我依稀记得我胡来过一次,却被那群人逼着闭关了。”她提到“那群人”时,语气平淡,并无多少怨怼,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雪代遥听桃沢爱提过这件事,不免好奇道:“宫主,是你厉害,还是那群人厉害一些?”
宫主很自然的说道:“当然是他们厉害,扰得我不能清修,只能让着他们了。”她的口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雪代遥听在耳中,觉得不大对味,说道:“只是不能清修而已?”
宫主迷惑的道:“这还不够吗?”她似乎真的认为被打扰清修是顶顶麻烦的事情。
雪代遥沉默片刻,问道:“宫主,您不怕被人威胁,让您授出法术吗?”
“那就传给他们,反正世俗人根本修炼不成。”她回答得轻描淡写。
“那如果逼着您为他们做事呢?”
“我可以躲在他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反正我已经不需吃饭只饮山泉。山泉自有灵韵,会涤荡每日染上的凡尘。”她说着,微微抬手,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莹白如玉。
“那如果他们拿伊始神宫的人,威胁你呢?”
宫主用奇怪的语气说,仿佛雪代遥问了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问题:“我二十八年记忆几乎只有修行感悟,随着修行又筛除了许多记忆,自然也包括伊始神宫…就算神宫没有了,也跟我没有关系。而且若他们做得绝了,我就把他们有关于我的记忆通通抹去不就好了。”
抹去记忆?
雪代遥更感神异,忍住心中的惊骇问:“宫主,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的人多吗?”
宫主摇了摇头,动作优雅而缓慢。
“日岛只剩下我一人,世界其他地方我倒不清楚,不过肯定不多,而且无论你有多高强的法力,只要接触红尘一久,道行必然折损,修行人最忌讳的就是‘人、情、世、故’四字…且不说我们终究没有移山倒海之能,世间的权力者完全能威胁到我们。”
“您知道飞机大炮?”
“不知,但却见过成排的火器,彼时我修为尚浅,险些殒命……所以你也不必担心有修行人会破坏世间的秩序。”女人显然留存了这部分记忆警醒自己,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提及“险些殒命”时,周身那超然的气场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显露出那并非全然无感的经历。
“原来是这样。”雪代遥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宫主声音依旧空灵,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她超然气质不符的急切:“你真的无心随我修行吗?”她随静修百年,养气功夫无人可比,但男孩的出现和选择,终究意味着她的未来——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特别是与男孩交流后,她内心深处那被遗忘许久的、对“生”之意义的些许困惑似乎被触动,更加不想独自活在深山里,活着却与死了无异。
雪代遥仍然坚定地摇头,说:“我不想抛弃我的家人。她们对我很重要。”
宫主忽得神色一凛,那股超然物外的圣洁气质中骤然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神祇降下旨意,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情绪而凝滞:“那如果我要逼你呢?”
雪代遥被她这一瞪,感觉周遭空气都沉重起来,手脚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缚,一口气横在胸口,呼吸艰难。
他仰望着她那绝美却充满压迫感的容颜,以及这具高达八尺、散发着神性光辉与惊人魅力的身躯。
他还是强迫自己,仰头死死盯着她那双俯视自己的充满压迫感的美眸,说道:“宫主您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我自然是没有丝毫办法反抗的。”然而他心中想的却是,如若宫主实在不让他再见家人,以死明志或许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那宫主看着他眼中虽惧却不屈的神色,悠悠一叹,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百年孤寂,在空中缓缓消散。
她周身那逼人的威严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回了那座静谧而绝艳的玉雕神女,只是眼中的不甘并未消退。
就像男孩见到她的震撼,女人对男孩同样如此——即使只是个小孩子,那绝世无双的天人之姿已是她生平未见的惊艳。
她不甘心,心思电转,最终表情意味深长的幽幽开口,“你年纪尚小,未曾体会过其中玄妙。也许让你提前尝过些阴阳调和带来的益处,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我必须要试你一试……”
“我实在等待了太久太久,而且御神池被你毁了之后,天地间不会再有机会给我了。”她再次强调男孩需对她肩负的责任。
她知道凡人大欲无非食色,饱暖而思淫欲,双修终究与凡间的男欢女爱形式相同,如此就……
说罢,也不见她有太多动作,那身单薄的白色衣裳便如同被风吹落的云霞,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
顿时,一具完美得如同神造、丰腴壮美到极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雪代遥眼前。
那肌肤真正是欺霜赛雪,而不是单纯因经验的形容词,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身便能生光,泛着一种温润、饱满、毫无瑕疵的莹白光泽,像是顶级的羊脂白玉被赋予了生命的热度——这是男孩见过最完美无暇的肌肤,甚至超越了人类所能想象的极限。
藤原雪纯和清姬姐妹固然是金枝玉叶,因为年轻肌肤细腻;桃沢咲夜正值青春,拥有着北欧血统带来的极致冷白与通透;但她们的肌肤之美,仍在“人”的范畴。
而眼前这具胴体,其肌肤的质感、光泽和那充盈到极致的生命力,已然近乎神迹……
即便是紫夫人、信奈干妈、桃沢爱、十六夜这些成熟高贵的三十代中旬女性,享受着顶尖的保养,那份属于成年女性的风韵之美,在纯粹肌肤的饱满、鲜活与无瑕程度上,因体内胶原蛋白的流逝也难以与这具仿佛被时光遗忘、被天地精华所钟爱的身体相提并论。
这具白得晃眼的无瑕玉体,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对豪乳硕大无朋,形如饱满浑圆的蜜瓜,其规模确实与桃沢爱不相上下,但却违背常理地傲然挺立,几乎没有半点下垂,展现出一种近乎雕塑般的完美弧度,将那惊人的重量与地心引力完美抗衡,乳尖只是微微指向斜上方,显露出非人的坚实与弹性。
那广阔的乳晕色泽是极浅淡的粉,光滑如缎,其上点缀的两颗乳头却并非小巧,毕竟如此巨乳。
两只大乳头如同成熟饱满的车厘子,色泽是更为深邃诱人的深粉,呈现出一种完美挺立的姿态,带着细微而迷人的纹理。
她的腰肢相较于那对巨硕的丰乳显得格外收敛,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但绝非少女的纤细,而是蕴含着成熟女性力量与丰腴的圆润腰线。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腹肌柔和的线条轮廓,与桃沢爱那层柔软脂包肌的温软丰腴是不同的美感,更显挺拔有力。
而最令人心神震撼,足以颠覆任何少年心防的,是她那于膏腴大腿严丝合缝间,所隐约勾勒出的、一道近乎神圣的缝隙。
其上的三角地带,光洁无瑕的阴阜饱满如圆丘,巍巍然隆起着,线条丰隆完美至极,却不见一丝芜杂毛发,宛如初生的女神,纯净无垢到了极致。
脂肪在那里富集,形成了雌性体征极致的成熟与肥厚,如同最甜美的蜜桃自然熟透,鼓胀胀地自然肉裂着一种近乎淫靡的丰腴肉感,却又因绝对的无毛和完美的形态,赋予了一种奇异的、不容亵渎的圣洁。
这无比圣洁的形态,却偏偏流淌着一种极致情色的矛盾美感,它无声地诉说着最原始的生育与诱惑之力,对雪代遥稚嫩的视觉与尚未完全成熟的认知,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天崩地裂般的冲击。
他感到呼吸彻底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那白玉馒头般完美无瑕、肥嫩欲滴的形态,以及其下那一道紧闭的、象征着未知与禁忌的“一线天”缝隙,深深地烙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我虽未曾实践,却也曾阅览过欲派典籍,关于道侣双修之余的一些……古怪技法。”宫主用她那圣洁的嗓音说着与此情此景极度悖离的话语,“想必你会喜欢,今日我便破例,且让你试上一试,你若答应我,未来我也愿为你进行这些俗世里男欢女爱的侍奉。”
男孩闻言,眼中露出惊恐,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想要后退。
然而宫主不知使了什么神奇技法,只是指尖掐了个玄妙的印,雪代遥便感觉身体如同被浇铸在原地,除了头部,四肢躯干僵立动弹不得,但还能说话。
于是他又惊又急地央求:“宫主!请您住手!这……这不可以!”
女人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毫无波澜,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必须试过。你若再喋喋不休,我就将你的声音也暂时封上。”她的威胁直接而有效。
说罢,这位八尺裸女,圣洁如神女、高大如女神的宫主,竟缓缓屈膝,女巨人一般的身躯跪在了无法动弹的男孩身前。
她的目光落在男孩裤裆那顶早已撑起的巨大帐篷上。
初时,八尺女还以为男孩裤子里藏了什么特别的器物。
当她伸手有些笨拙地解开男孩的裤带,褪下裤子时,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粗壮惊人的男性象征猛地弹跳出来,咻的一声破空声,几乎甩到她的脸上!
宫主那始终平静无波的模样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她下意识地微微后仰,露出惶恐深色,低低的惊呼:“这……竟像是手臂?!”她活了二百多年,虽未亲身经历,但从典籍描述也知晓寻常男性的尺寸,眼前这少年的天赋异禀却远远超出了描述的极限!
她那颗早已修炼得古井无波的心湖终于被投入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涟漪。
但她很快运用清心静气的修养,强行将惊讶压了下去,面色恢复平静。
一股浓郁的、带着少年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涌入鼻腔,奇怪的是,女人对这根红嫩、血管虬结、形态又骇人又莫名好看的巨物,竟生不出丝毫讨厌之感。
她的模样从容得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口舌侍奉,而是进行一次普通的斋戒仪式。
她微微张开那线条优美的唇瓣,低垂眼帘,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还是没有龟头的轮廓大,只得努力将上下颌骨张到腮帮子紧绷发酸,才堪堪超过龟头大小。
她小心地收敛起贝齿,然后下决心去尝试,沿着那硕大紫红的龟冠边缘,试图将其吞入口中。
男孩低呼一声,柔软紧凑的包裹感从马眼蔓延到龟冠棱角,感觉头皮一阵酥麻,他本能失声喊,“宫主不要!”
地上努力尝试含住大龟头的女巨人神色不善,葱白手指掐了个决,男孩立刻发不出声音。
她继续尝试然,然而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感到十分勉强。
于是她用力向前探头,颈部拉伸出优美的线条,才一丝丝、极其艰难地将那蘑菇最粗的棱角部分吞入。
此刻,她那两片丰润诱人的唇瓣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紧绷的皮质套子,严丝合缝地箍在龟头最膨大敏感的冠状沟部位,细腻柔软的唇肉被巨大的龟头拉扯得完全变形,泛出晶莹诱人的水光,边缘甚至因极致的拉伸而微微泛白,显示出惊人的包容力与令人窒息的紧致度。
“啾——”她无意识地咂了一口,发出细微而湿滑的声响,似乎是在用柔软的口腔内膜细细研磨、尝试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巨大填充感和那灼热脉搏的跳动。
“嗬呃——”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压抑的、带着明显哽咽感的吞咽声,开始尝试吞入那血管盘虬、触感粗粝、正蓬勃搏动着的阴茎柱身。
这时,这位神女展现出她死板、不知变通、近乎偏执的一面。
她脑海中固执地、一字不差地回想着那些轻浮典籍中关于“吞龙”之术的模糊记载,认为必须要全根尽没、直至根部鼻尖抵住才算圆满功成。
于是,尽管那粗硕惊人的阴茎才进入约三分之一就已经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梗阻感和难以抑制的生理性呕吐反射,她还是执拗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用自己的纤长手指死死按着男孩瘦削的胯部骨骼,同时腰腹核心肌肉发力,用力将自己的头往那巨大的肉根根部杵去!
这个笨拙而极度用力的动作让她自己极其难受,美丽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露出些许湿润的眼白,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失禁般地从眼角不断滑落,如同断线的珍珠,迅速打湿了她圣洁无瑕的脸颊和散落的银白发丝。
但她依旧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完成某种神圣而必须的仪式般,更加坚定地、近乎自虐地用力。
半晌后,在一张因为极力吞咽、喉咙被巨大异物强行扩张而显得有些崩坏、扭曲的“O”型“口交马脸”下,“噗呲”一声沉闷的、极其湿滑的异响——那硕大的龟头猛地强行挤穿了她那紧窄如环的喉关括约肌,成功地实现了深喉的突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那滚烫的弧度触碰并陷进了自己食道入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脆弱黏膜之中。
她难受得浑身细密地颤栗,身体下意识地变作为一种类似“亚洲蹲”的姿势,浑圆饱满的臀瓣紧贴靠在纤细的脚后跟上,两只修长白皙却充满力量的大手死死固定着男孩瘦弱的胯部,仿佛在固定什么需要精心驯服和测量的神圣器物。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上下吞吐起来,每一次深入的尝试都带来喉咙肌肉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和男孩抑制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沉闷哼声。
渐渐地,外面剩下的一截阴茎越来越少,她似乎适应了些许,开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频率,修长的天鹅颈上优美的肌肉线条和青筋毕露,喉管处一条粗长的轮廓随着吞咽动作而惊心动魄地时胀时缩、起伏不定。
“噗噗噗”混合着唾液、黏膜剧烈摩擦和空气被急速挤压的淫靡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宫殿中清晰地回荡起来,显得格外突兀与色情……
大量的粘稠口水因为口腔被完全占据而无法被容纳,失禁般地从她那被撑得严丝合缝的唇齿缝隙间持续被挤压出来,拉成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地面的尘埃和她自己随着沉重呼吸而剧烈起伏、本能充血的膏腴豪乳之上,将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沾染得一片湿滑亮泽,更添淫艳。
雪代遥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凭借某种前所未有的、被逼到极限的意志力,强行抗拒住那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瞬间摧毁他理智的强烈射精冲动。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全身肌肉都绷紧如铁,与下方那正在享受极致口腔服务的器官进行着艰难的拉锯战。
而宫主,这位高大圣洁的神女,在此刻却展现出惊人的学习能力和身体的适应性。
从一开始的完全笨拙、几近窒息和痛苦不堪,到后来逐渐找到了一丝诡异的节奏,甚至无师自通地、本能地学会了用灵巧的舌尖缠绕舔舐敏感的系带、用腮部内侧柔软的肌肉有规律地挤压按摩柱身、以及用深喉时产生的强大真空吸力来集中刺激最敏感的龟头马眼。
她的技巧依然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刻板和认真,但所带来的刺激效果却愈发显着、致命。
最终,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吞咽后,她成功地、彻底地将男孩的阴茎全根吞入,直至她那挺翘精致的鼻尖轻轻抵上了男孩下腹,饱满如花瓣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根部,完成了典籍中记载的“没根”境界。
那一刻……她高大修长的身躯几乎完全蜷缩在男孩瘦弱的胯下,形成一个极其强烈、充满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八尺神女全身白皙无瑕的肌肤都因持续的努力、缺氧和激烈的运动泛起了动人无比的粉红色泽,仿佛披上了一层艳丽的霞光,细腻的汗珠顺着额头、颈项、脊背甚至乳沟的毛孔渗出,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正在努力取悦男性的、汗湿而性感无比的女人。
她微微颤抖着,在一次极致艰难的后仰中,纤细的脖颈绷紧出优美的弧线,喉部肌肉剧烈收缩蠕动着,努力拉扯扩张着娇嫩的喉管,将那没入直至锁骨以下的狰狞龟头抽到卡住喉咙隔膜的最浅位置。
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紧接着“呕”的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痛苦而压抑的闷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溅出眼眶。
但她凭借非人的强大意志力再次发力,喉管肌肉产生一波强有力的吞咽痉挛,硬生生逆着身体的排斥反应,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吞顶到了食道的最深处,完成了一次近乎自我折磨的、令人心惊的深喉。
“噗哧!”黏腻的水声中,她猛地向后仰头,嘴唇被拉长,脸蛋扭曲变形如马脸,粗长的性器从她被彻底填满的口中滑出一大截,带出大量牵丝的唾液,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直流,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水中被捞起,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眼神却死死向下,宛如斗鸡眼般盯着口腔外的巨物,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噗哧!”再次尝试,她学乖了些,用舌尖抵住敏感的系带下方,巧妙地缓解了一些深入的压力,但龟头再次撞开软腭深入时,那恐怖的填充感依旧让她浑身一颤,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她坚持着用鼻腔深呼吸。
“噗哧!”这一次,她尝试着像之前浅度深喉时总结的技巧,用嘴唇紧紧箍住根部,形成一个真空般的吸吮,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次轻微的干呕和身体的战栗,但她强迫自己忽略不适,专注于吞吐的节奏和深度,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时间流逝着,八尺神女深喉节奏虽然缓慢但不在停顿,刺激让她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喉咙的肌肉因反复的扩张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她似乎从中体会到一种奇异的、掌控着庞然巨物的满足感。
她过去白纸一样的两百年,何曾体会过这种神奇而让人着迷的事情,努力又吞吐了几十下,她缺氧的终于承受不住,将龟头抽出喉咙,只含住稍事休息。
这时,她也不忘吮吸,用手辅助着套弄湿粘的茎身,然后再次用鼻腔深吸一口气,胸腔隆起,然后义无反顾地沉下头,这一次她干脆利落的顶穿喉咙,全根吞入,胸腔痉挛似得短促起伏,借此蠕动着喉咙和食道,收缩挤压着能感受到盘绕粗粝血管的巨龙……
这感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胃袋,她屏息坚持了十几秒,才猛地抬起头,鼻孔剧烈翕动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如果此前的百年孤寂缺少了什么她无法判断,那么此刻,她已经知道,只多这一样消遣,已比她山中清修百年还要鲜活。
“噗~啾噗~噗噜~滋~滋滋……姆呕噗~噗~噗……”她的动作愈发熟练一些,虽然每一次深入依旧伴随着生理性的抗拒和泪水的分泌,但她开始能找到更舒适的节奏和角度,吞吐之间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典籍上说这般男子最多五分钟出精……可这会儿都有二十分钟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下巴已经极度酸涩,喉咙更是麻木中带着刺痛,但她依旧没有停下,这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一种对男孩也是对自己的考验。
“噗”最后一次尝试,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深深地、彻底地将其纳入,直到高挺鼻尖触碰到男孩肚皮上压瘪,停留了数秒,感受着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充盈感和脉搏的跳动,然后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
经过这一番近乎自虐般的、执着而煎熬的口交侍奉后,宫主终于松开了口,“啵”的一声,那粗长得惊人的性器从她被蹂躏得喉咙弹出,又连贯的从红肿的嘴唇套子里“噗”的一声脱出,充血的舌头无力地拉拢着,喉咙深处的食道内被带出大量黏连拉丝的透明唾液。
她剧烈喘息着,脸上满是泪痕和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喉咙的不适让她轻轻咳嗽了几声。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发现了稀世宝藏般的欣喜,她凝视着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声音喘息着嘶哑地感叹:“竟是如此……完美无缺的道侣……这般天赋异禀……足以支撑延续足够久远的阴阳调和时间……”
女人将被定身的男孩扶着躺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发丝,眼神已无最初见面的半点清冷,怜爱道,“所以,现在你是否已经体会到与我结合的好处,愿意永远留在这里,与我一同双修,共参大道?”
男孩咬着牙,强忍着身体被挑起的强烈渴望,眼神却依旧清明,没有半点犹豫地摇头拒绝。
神女眼中闪过强烈的失望和不甘。
她想起那轻薄古籍中的记载,立刻决定再加一道更为羞耻的考验,虽然这需要她付出更多贞洁、但她实在不肯轻易放过这万载难逢的机会。
她像是向男孩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低声陈述起自己的特殊情况,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行为构建一个合理的框架:“我已辟谷修行多年,体内污秽早已尽除,五谷不染,后庭亦常年以灵气涤荡,保持洁净无垢,堪比初生……如此……此番行事,或许……也不算真正坏了清修的规矩,不算正式的男女双修……这,便是第二道考验。”
她似乎在为自己这即将发生的、破格的行为寻找一个能被她自身道心所接受的、合理的解释。
宫主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半小时口交只是让她一身薄汗。
她光裸的巨大身躯缓缓站起,犹如一座巍峨的玉山拔地而起,投下的阴影将雪代遥完全吞噬。
那具丰神绝艳的潮粉色胴体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晕,却因接下来的动作而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近乎亵渎神明的诱惑。
她一只膏腴雪白、曲线惊人的大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充满掌控感的姿态,跨过了男孩的身体。此刻,她正面对着他的脸,缓缓蹲伏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硕无朋、宛若成熟蜜桃般的雪白巨臀完全占据了他的视野,那弧度惊心动魄,皮肤光滑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散发着温热而馥郁的异香。
她纤长的手指——那曾不染尘埃、结过神圣法印的手——此刻却握住了男孩那根已是淋漓狼藉、滚烫勃发的阴茎。
她的触碰既生涩又坚定。
男孩那本就因神泉而远超常人的完美器官,在她掌心显得愈发狰狞可怖,鲜红色的硕大肉菇激动地搏动着,渗出晶莹的滑液。
她借助着这天然的润滑,轻轻调整着那骇人巨物的角度,让它灼热的顶端恰好抵住了从未被任何事物造访过的绝对禁地——那位于两瓣雪白臀峰中心、紧紧闭合着的粉嫩雏菊。
那里是如此娇小、紧凑、皱褶细腻,与她自身庞大的规模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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