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篇 第85章 双桨翁(2/2)
“无需担心,此物应当不时便能寻得。”
“韩兄何以确信?”
“呵呵,我也是猜的。”
“这……”眼见张良又要与他痛陈些时局利害,韩非哑然一笑,不由得打起马虎,支开话题:“说说别的吧,你这等世家公子的身份,可比我消息都方便。我那四哥,可有什么新动静?”
“四公子他,最近倒是勤快得很,许多都城紧急事项,全都是躬身力行。”
“得了这代理监国之位,他自是心头热乎。”
“除此之外,这两日,还有不少官员往来走动,暗自登门拜访四公子。仅良所熟识的书塾旧友里,阳氏、尚氏、史氏三家,皆都有人试图献礼接触。”
“哦?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了,想脚踩两条船喽。”
“良以为,太子一日不归,尊位虚待,这等投机之举,只会愈发增多。”
“这也正是我苦恼之事呀!”韩非无奈苦笑道:“夜幕也真是失心疯了,居然胆敢将天泽这么一条不受控制的疯狗释放出来。子房可还记得,那夜我们在哪里遇到的他?”
“冷宫禁地?”
“也是郑宫遗址。”韩立摩挲着嘴角,沉吟道:“此前,我本以为,那一夜天泽的目标本就是父王,只是必需经过这条路径。但纵使天泽和他的手下本领非凡,据有暗处不测之先机,但仅凭两三人就敢行刺一国之君,是不是过于大胆妄为,不知好歹了呢?”
张良闻言,蹙眉思索,一弹指间脱口而出:“郑宫遗址,才是天泽的目标!”
韩非点头:“那座废墟里,有什么在吸引着天泽。”
听到这里,张良当即就建议两人前去探寻一番,却被韩非给制止住了,这位九公子神秘莫测地问道:“天泽从兀鹫的尸体处,获得了三个信息,火雨山庄,鬼兵借道,苍龙七宿。”
“子房可能一解?”
“火雨山庄当年的惨案,本是断发三狼所为,天泽不去报复当年征战百越的那群将士,却反倒去郑宫旧址搜寻什么。我们当初以为鬼兵借道,只是那夜幕里的刺客装神扮鬼的把戏,如今看来,或许,其背后真和郑国有什么复杂的联系。”
“这便是我从那遗址里搜来的。”
听到这里,韩非微微一笑,从袖袍里掏出一卷老旧竹简,递给了张良,还特地指了指将卷首刻着的三个字。
张良接过竹简,略带疑惑地徐徐展开,诧异道:
“郑庄公?”
“相传其在位时期,郑国独领风骚,一跃成为诸侯小霸。历来便有不少诡闻传说,郑庄公崛起过程和鬼兵借道有莫大的关联。而天泽心在复国,难道,此中藏有他复国的契机?”
“子房果然,学识渊博。倘若这就是隐藏的答案,火雨山庄与鬼兵借道便都有了缘由,而第三个问题,苍龙七宿的答案,也很可能与郑庄公有关。”韩非将张良递回的竹简收好,沉声讲述道:“我自齐国游学回来的途中,曾有不少奇遇,让我深感这四个字的奇异。”
“这三点,看似毫无关联,抽丝剥茧地分析下来,却很可能指向同一个东西。而现在看来,天泽那晚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至少,还没来得及找到。”
“而我当时之所以会遇见天泽,是因为他,想要被我遇见。”
“因此,天泽需要帮手,完成他一个人完成不了的事。”张良补充道。
“这都是后话了,能否找到那个关键尚且不知,天泽是否另有投注,也不清楚。”韩非忽地又转言问道:“诶,我听闻,今早皋门外,又有群臣强谏,要见父王。”
“子房可是随着他们一块进宫来的?”
“嗯,良来时路过正阳门,确实看见有其他官员聚集,比前两日还多了些。”
“令祖父应该不在其列吧。”韩非淡淡道。
“在。”
韩非听到这个回答,露出略微惊讶的表情:“但子房此刻,却在我身边。”
“因为良和祖父不一样,”张良微微一笑,提袖齐掌,很是敬重地朝着眼前的韩非弯腰一拜,随后抬头说道:“在得知韩兄归国后,良便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闻言,韩非略微一愣,随即挥舞袖袍,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开心笑道:
“我有子房,如沐春风呀,哈哈哈哈……”
……就在两人交谈欢笑的同时,院内的某间私房里,却正有着若有若无、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之声,悠悠从门窗悄然传出。
与外边院落里毫无动静的清冷,形成了鲜明而奇异的对比。
屋内床帐,一大一小两具如雪般洁白的湿滑肉体,紧紧地叠放在一起,交缠相拥。
就在她们后面,则跪立着个佝偻矮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快速挺动着一条硕长巨根,在臀缝间进进出出,滋滋作响。
两具柔软曼妙的肉体被身后的老男人疯狂撞击操干,娇躯同时荡漾着一阵阵淫靡耀眼的肉波。
一股股淫液蜜露,顺着肉棒的插拔不断涌出,滴落到下边贴挨着的鲍户里。
“仙子,噢,仙子,你的屄穴,好紧啊,像个嘴巴,咬得老奴好爽……”
“噢噢,咬住老奴的鸡巴,噢噢,咬得好紧啊!比你姐姐的都要紧!”
吴贵抱着弄玉一双玉腿,腰身快速耸动着:
“哦噢,仙子,你是不是也被老奴的鸡巴操得很舒服?嘿嘿,仙子不必害羞,咱就知道,试过之后你肯定会喜欢上这根大鸡巴……嗷噢……爽……真他娘的爽!”
“仙子,仙子,你的小浪逼真的是太美了,太舒服了……噢喔……贵叔操得真爽啊……”
他黧黑十指狠狠陷进雪白臀丘,掐得两瓣软肉,往中间并拢,夹紧自己肉棒。
“你以前那么抗拒,肯定是假装的,贵叔都明白的,仙子纯性矜持嘛……嘶噢……老奴早就晓得了,仙子表面那么疏远,实际是寂寞难耐,想要咱的大鸡巴,想得小骚屄都流水了,想让贵叔操你的小浪逼了吧,今天老奴就好好干你骚穴儿,操翻你的浪逼!”
“不……是……你胡说……不是……”耳中听着老奴才那无耻下流的言语,弄玉顿觉羞愧难当,想要张嘴否认。
可是自己蜜穴还在被他的那根肉屌狠狠奸淫着,那酥麻而快美的极致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攫取着她,让其完全说不出其他辩解否认的话来。
“好妹妹,别听这老狗胡诌。”紫女喘息着,她抓起弄玉双手,按在自己乳峰上,带着她揉捏起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来,摸摸姐姐,让姐姐亲亲……”
“嗯唔……唔姆……”妩媚余音化作湿热喘息,径直封住少女檀口。
两瓣朱唇相贴,紫女轻车熟路地顶开贝齿,搂着弄玉脑袋热吻起来。
“嗯嗯……唔啾……”弄玉喉间溢出呜咽,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撑在紫女肩膀上,轻微推动着。
她挣扎欲逃,却被紫女双腿死死夹住,二女雪乳相贴,乳尖硬挺如朱果相抵,来回摩擦,在激烈舌吻中体肤交缠,汗肌交融,使得情欲蒸腾的房屋内弥漫着体香与情动气息。
吴贵见状愈发癫狂,灼热阳物在二女腿间进出如飞,带出汩汩春水。
紫女丰腴肥鲍涌出的黏腻油浆,涂抹着弄玉臀瓣,而少女白虎牝户渗出的清露,又顺着腿根流至紫女股间,两处芳泽交融成一片晶亮水光。
一根肉屌,销魂感受着截然不同的两处妙境。
紫女屄腔湿热如沸,内里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缠绕吮吸;弄玉蜜径却紧致似冰鞘,欲拒还应,每次抽插都带出清露潺潺。
一个如饿虎吞羊,一个似嫩柳迎风,老仆吴贵喘息如牛,同时享用着两位美人,体验两重仙境的极致快感,忍不住双手握住二女纤腰狠狠撞击,撞得两具玉体如浪里扁舟般颠簸起伏。
“嗷……操……爽……爽死了……操不够啊……”枯树皮般的手掌,狠狠拍在弄玉翘臀,荡开层层雪浪。
弄玉低垂的脖颈沁着珍珠汗,潮红面颊贴着下边的紫女,抵额娇喘。
那被箍成满月的臀丘,随着抽插泛着团团粉晕,两粒腰窝更是盛着汇聚摇曳的香汗细珠。
“啊……哈啊……”她迷蒙酸疲的娇息,贴着唇瓣,吐进紫女嘴里。
紫女仰卧于下,见状便知深浅了,她甚是爱怜地抱住浑身无力的弄玉,看了一眼还在疯狂折腾的老奴才,忽然抬起她那丰腴肥美的黑丝美腿,向他戳去。
滚圆丝滑、肉感明晰的大长腿,直接杵到吴贵皱褶横生的面庞上,那朦胧半透的黑色丝袜里,根根分明的修长足趾忽地分开,灵活无比地揪住了吴贵的老糟鼻。
老奴才还在喘着粗气,胯下不断施为的昂然巨物犹自滴淌浊液,却不想鼻尖忽被丝袜包裹的足趾揪住,一时疼叫,听得紫女传来妖娆责骂:“没眼力的老货……”“弄玉妹妹都这般酸疲了,还不容人歇口气?”
说着说着,紫女足弓倏然绷紧,将那带着腴润饱满的湿润丝足,径直塞进了老奴才吴贵的嘴里。
咸腻滋味瞬间充盈嘴腔,焖熟汗臊混着淫水骚香冲入口鼻,浓郁得老奴才瞬时亢奋,不由得喉头滚动,竟如尝珍馐般嘬住那丰腴足趾,舌面反复舔弄丝织袜面下的肥美足肉。
“哈姆……滋溜……唔噜……”老奴才停下抽插,兀自含住嘴里的黑丝肉足,肆意品尝起那充弥口腔的肥糯口感,配合着细腻咸骚的丝袜布料,舔弄不停,大肆吮吸,直将那漆黑细腻的足丝吃得泛满油光。
“嗯哼……”紫女足心被他舔得发痒,不由得咯咯媚笑,另一只黑丝玉足,优雅而魅惑地踩了一下他的额头,嗔骂道:“让你给弄玉歇歇,又不是叫你停下正事,怎的倒啃起姑奶奶的脚来了?”
那魅黑油光的袜尖,顺着吴贵眉骨,唦唦滑至鼻翼,涂抹出一条腻光。
“底下那根棍子,竟是摆设不成?还不快点插进来?!”
吴贵恍然醒悟,连连点头,忙扶住紫女腰肢,将阳物对准她饱满肥腴的牝户往前送。
只是却仍舍不得口中玉足,还将另一只丝袜美脚也捉到面前,滋溜滋溜地饕餮猛吃起来。
紫女被他鸡巴顶得娇躯微颤,足趾下意识蜷紧,将吴贵舌面夹得生疼。
他只能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湿漉漉的丝袜肉足,转而噙着袜尖,啜得啧啧作响。与此同时,胯下却愈发发狠,捣得花芯颤颤,胯部蜜液四溅。
“嗯哦……呃哦……”紫女仰颈呻吟着,丝袜包裹的肉感双足,在他嘴脸上乱蹬。
吴贵则愈加欲火高炽,双手掐捉紫女足踝,嘴里吮吸不放,胯下阳物则次次尽根没入。
两团涌着白浆的隆硕臀肉,不断吞吐着粗长浊物,发出黏稠水声。
实在被他顶得魂迷骨酥,紫女两只乱踩的脚尖偶然戳到吴贵眼角,反惹得老奴才更加陶醉地将脸埋入她足心软肉里,抵着那淫香黑丝,呼哧呼哧地大肆嗅闻,吸得更凶。
“哈……啊……”等到尝得心满意足,吴贵这才松开大嘴,喘着浊气,转而俯身畅快肏弄起来。
两颗沉甸甸的黝黑囊蛋,不断拍打紫女的丰美肥鲍。
每次肉屌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泛着浊白泡沫,像捣糜打浆的奶膏,肆意涂抹在两人性器的结合处。
帐内三人交缠愈紧,春意稠浓,罗袜摩挲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不绝。
娇躯交叠处已分不清是谁的汁水,将身下被褥浸成深褐。
眼见着躺在身上的妹妹无力再挨,紫女心疼起来,便忽地一个翻身,将其转放在床面。
她双手撑在弄玉螓首两侧,爱怜地抚摸了一番。
垂落的紫发如帘,幕罩住仙子酡红娇颜,两颗硕圆绵软的乳瓜,就悬在弄玉唇边,乳尖滴落的液体,正巧落在那副微张的檀口中。
“拔出去,换个边儿。”
紫女回头看了一眼吴贵,命令道。
接着,她也动作起来,将自己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倒转方向,将自己肥沃黏腻的肉鲍悬在弄玉脸上,而自己脑袋则埋进了妹妹腿缝里,舔舐起蛤嘴里汩汩流出的白浊浓精。
仰卧于凌乱褥垫之上的弄玉,浑身酸疲,丽眸微眯,忽然感受到从下体传来的异样触感,不由得秀眉微蹙,将将睁开朦胧双眼,便倏地粉靥满羞。
只见眼前是个乌茸茸的耻毛簇团,湿哒哒黏在一块儿,勉强才见得那腴如油膏、滑如腻脂的肉鲍。
随着其呼吸开阖的节奏,一张间,膣肉嫣红的洞口乍现,一翕间,肥美肉唇闭合,渗出黏蜜淫汁,把滚圆丰美的大腿根给润得晶莹剔透,丝袜勒出的肉痕更加明显。
弄玉这才明白,是紫女姐姐正以倒鸾颠凤之势伏于其身,细心舔弄着自己红肿微痛的蜜蛤肉唇,而她那座丰腴白腻的臀丘高悬,恰将湿黑浓密的芳草地,搁在自己唇鼻之上。
“姐姐……”弄玉娇喘微微,话音未落,却化作一声惊啼——上方忽然出现一根青筋怒缠的巨硕肉棍,噗嗤一声,贯入紫女肉阜中。
弄玉睁大双眸,眼见那条悬在自己脸部上方的骇人巨物,不断在姐姐蜜穴里捅进刨出,肏得无数蜜肉翻卷,带出大量骚香扑鼻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汩汩涌出,又沿着那根肉杵棒身蜿蜒而淌,最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到自己脸上。
她本能地伸出丁香小舌,接住几滴水珠。
有点咸咸的,又有点甜,还带着浓厚的腥骚味道,是来自姐姐蜜穴里的水儿。
这滋味,她并非头回尝到——往日与姐姐缠绵时,也曾品过此间甘露。
然而此番却混杂着老奴那淫秽肉屌特有的腥膻气息。
奇怪的是,弄玉这次竟不觉厌憎,反倒已经有点能接受这股味道了。
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淫景,看着那根肉柱来回抽插,每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每个声音都细致入微,蓦地有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催得她檀口微张,主动迎向那淅沥落下的淫露。
她情不自禁地闭住双眼,玉颈轻仰,幽幽伸出香舌,向上探出檀口。
像沐浴甘霖滋润、悄然生长的嫩芽,承接着如雨落下的屄水淫液。
点点滴滴的黏稠触感落在脸庞,让弄玉忽地有一种欣喜,想要更多,她闭着眼,持续将脸蛋向上凑去,直至琼鼻不慎触上那根滚烫肉柱。
弄玉骤然睁开双眼,看到只有那条遮蔽所有视线的巨物。
但见根紫红滚圆的肉柱,青筋狰狞,脉络分明,散发着一股浓郁滚烫的腥臭雄息,充斥着她微微反感的琼鼻。
鬼使神差间,她再度探出香舌,轻轻舔舐起沾满二人汁液的棒身。
“呃嗷!”
吴贵猛一哆嗦,低头下看,只见那素来清冷矜持的仙子,竟在仰着酡红春面,细细舔弄着自己肮脏污秽的阳根,神色沉醉,毫不避讳。
老奴才霎时亢奋难耐,胯下大提大耸,撞得紫女娇躯乱颤。
紫女遭此猛烈侵袭,不由呻吟出声,埋首弄玉胯间,更卖力地吮吸嘴里的蛤肉花径。
感受着自己腿间传来的阵阵快美,弄玉渐觉神智昏蒙,檀口不自觉追随着那性器交合处滴落的腥骚淫浆,时而舔过吴贵鼓胀龟首,时而扫过紫女翕张肉鲍……正应了颠鸾倒凤的姿势之名,两女唇舌各司其职,随着对方舔弄的加快加深,两女呻吟你扬我升,此起彼伏,铺得床榻间媚声款掉,莺莺燕燕,好不淫靡。
吴贵见状愈发癫狂,粗喘着将紫女臀肉掐得通红,一阵急插猛送。
紫女逐渐显出濒临高潮的表症,内里无数滑腻翻涌的膣腔蜜肉,正以惊人幅度收缩蠕动着,将老奴的器物绞得滋滋作响。
弄玉此刻也发出软媚诱人的娇哼,清冷雪酥的玉臀竟主动迎合起紫女的舔弄,两瓣莹白如脂的软肉时而夹紧时而放松,中间粉嫩蜜蛤忽隐忽现。
两条肥美滚圆的大长腿,突然反向扣住老奴腰臀,将其死死锁住。
紫女扭臀画着淫糜圆弧,两瓣熟桃似的隆圆软肉夹紧茎根,激烈蠕动颤如活物的名器肉鲍疯狂勒箍龟头。
“快、快射进来……齁哦噢噢噢……老狗,射给我……呃啊……”
话音未落,便被顶得向前一冲,骤然高亢浪叫起来。
“齁哦去了喔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去了……”紫女足趾忽地绷直,蔻染指甲戳开魅黑丝袜,伴着一声长吟彻底软了腰肢。
弄玉也被带得达到顶峰,纤细腰肢急急抽搐,两瓣泛着水光的雪腻臀肉,颤若月下白莲。
吴贵瞧得心里销魂,随即倾身俯下,攀住了紫女那骨高肉匀的汗腻美背,下半身鸡巴狠狠往里攮进,没入了那蚀骨销魂的蜜热子宫。
处在高潮状态的名器膣腔,变得无比滚烫,那无数油润软滑的膏脂层层堆挤,仿佛要将肉棒融化,脊髓筋骨也顿时酥透。
忽又感觉紫女肉屄深处的那粒肉心,似在咬吮自己的龟头,吴贵爽得神魂颠倒,再也无法按捺。
蓦地茎根一酥,马眼奇痒,紧接着就臀胯抽搐,一下下地射出精来。
尚且还在高潮状态的紫女正泄得大开,被吴贵的玄武阳精猛然一灌,顿时花容失色,宫颈收缩,花心乱吐,两条肉感丰腴的黑丝大腿颤颤巍巍,又簌簌大丢起来。
而躺在紫女阴阜下方的弄玉,未及反应,便有大量喷涌而落的腥臭白浆,尽数浇在其脸上。
无法闪避的她,只能被迫承接着那浑浊黏稠的精液,淌满自己仙子娇颜。
那潺潺蠕动的浓厚白浆好似珠帘,沿着仙子下颌滑落,滴滴点在她精致秀美的香肩锁骨上。
“啵儿~~”
吴贵缓缓拔出饱尝鲜滑淫汁的巨根,长呼一串爽息,接着便将趴着的紫女掉了个面,挺着条晃悠悠的黝黑巨蟒,分胯两腿,向前一骑,直接虚坐在了紫女硕圆腻滑的胸上。
若在平时,这位高傲冷酷的魔女,岂容别个男人压在身上,更不可能让吴贵这等腌臜丑陋的奴才,以如此放肆羞辱的姿势,仗屌坐压到自己面前。
但此际高潮未散、心迷意美之间,紫女竟然没有一把掀飞吴贵,反倒春波荡漾地剜了吴贵一眼,红唇朝着那颗龟头啐了一口香唾,继而双手轻轻一挤,雄伟丰硕的双乳中间,立刻形成一道柔雪堆就般的滑腻深谷,任由鸡巴尽情驰骋。
还得是姑奶奶会玩啊。
吴贵顿时兴奋不已,将自己青筋浮起的火热长屌塞了进去,霎时间,大半截茎身便没入乳沟里,无影无踪,只感觉到那绵腴滑嫩、软肥雪腻的乳肉,结结实实地煨裹住肉根。
紫女那艳若熟透的眉眼微眯,红唇呢喃,捧着自己胸前爆硕豪乳,向内挤压。
“老腌狗……臭鸡巴……夹死你……夹断你的狗鸡巴……”老奴才美得深吸一口气,这才发现,早该试试此等玩法。
“好大,噢,好软,没想到,这奶子操起来,原来这么爽……”
黝黑肉屌陷在一团雪媚硕乳中,轻轻耸动起来,吴贵双腿踩着床榻,不断挺腰送胯,肏弄起那销魂乳沟,只觉快感如潮,刚刚才射过的铁硬肉杵兴奋得酸胀不已,愈加粗长。
“咕滋……咕啾……卟滋……”每次抽插,那圆硕紫红的龟头都能探出深邃软腴的湿滑乳沟,顶到紫女下颌。
那黏腻腥臭的马眼黏液,混合着浓郁精嗅,来回勾引着紫女琼鼻。
而她略微一低头,那饱满红唇恰好代替了下巴,迎接起肉棒鞭挞。
“嗯唔……唔姆……滋溜……唔啾……”她不由得张嘴,含住那不断顶戳的肉菇头,蜜润油滑的唇瓣裹住龟棱,继而吐出小舌,滋溜滋溜地上下舔弄,殷勤清洁着龟头上的污秽浊精,将那腥膻厚重的雄臭白浆全部吞咽。
爆硕糜软的巨乳美肉,则被插得愈发油润湿腻,那青筋浮突的滚烫热力,来回摩擦着胸乳,传导至全身,炙烤得她蜜穴酥痒,不禁伸出兰指捅进淫糜泥泞的肉阜,激情抠动。
吴贵觉得还不够,便伸出自己两只淫爪,捉住这对肥腴丰硕的奶子,狠狠向里揪捏,使得那瞬间翻倍的绵柔触感,完美包裹住自己的肉屌,丝丝入扣,美得差点欢呼出声。
老奴才捏着两团乳肉,挺棒疾突了数十下,察得下体一股射意逐渐涌起,心中一动,朝旁望落。
只见白肉酥红的仙子在侧并着腿心来回摩擦,缩着肩儿丁香半吐,一副酥痒不堪的楚楚娇态,他心中欲焰暴炽,猛地把去将弄玉抱起,一顿大弄大创。
仙子方丢未止,如何禁得他如此癫狂,娇嘤一声,又乱糟糟地泄了起来。
吴贵不知饱足,赶紧将鸡巴从弄玉嫩窍中拔出,转去再插紫女,三、五十杵后,又复归弄玉蜜穴中,恣意抽插,来回摩枪,肏得双姝娇吟不住,水声迭起……紫女妖娆满足地叹息着,丰腴肉躯像融化的蜜糖般瘫软;弄玉则像片落叶轻轻颤抖,玉靥酡红还带着几分迷茫;唯有老奴才仍不知疲倦地耕耘着,在那两具绝美胴体间尽情驰骋。
“嗯啊~~”
双姝忽地齐声悸啼,精阴同至,花浆接蹱而吐,上下甩洒,涂抹得三人腿腹皆腻。
老奴才再也禁熬不住,玄武肉杵恰停在弄玉膣中,只觉那嫩瓤蜜肉紧紧咬住龟头,好似鸟喙叼钻马眼,腰杆一麻,滚烫阳精便即喷射而出,灌满仙子苞宫。
弄玉娇躯弓起,粉嫩双臂死死地搂住了老奴才的脖子,丢得难以言喻。
吴贵则捺着仙子的白润玉股,注了个天昏地暗,良久方止,倒在她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