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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粮仓疑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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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得了准信,精神大振,顾不得细究方才种种异常,立刻指挥兵士进密室搬粮。院内顿时忙碌起来,军士们鱼贯而入,扛起麻袋往外运,脚步匆匆,吆喝声、喘息声、麻袋摩擦声混成一片,尘土飞扬。

吕文德与黄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让开通道。两人站立之处,恰好被几排高大的粮食木架挡住,木架上堆满麻袋,形成天然的屏障。从主院方向看去,只能看见他们半边身影,若有人走近,也会被麻袋遮挡视线。

若有人此时绕到木架后方,定会目睹一幕淫靡震撼、胆大包天的景象——吕文德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到黄蓉身后,隔着鹅黄劲装薄薄的绸料,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臀!

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肉,指节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状。绸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惊人弹性——用力按压时深陷,松开时迅速回弹,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紧实如最好的羊脂白玉。

「唔……」黄蓉浑身剧颤,俏脸瞬间涨红如醉,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手臂。可方才被他目光撩拨起的情欲早已在体内泛滥成灾,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股熟悉的、混合痛楚与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发软,丹田内力竟一时提不起来。推拒的手绵软无力,指尖触到他坚硬如铁的手臂肌肉,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吕文德凑近她耳边,湿热呼吸喷在她敏感耳廓,带来阵阵战栗。他鼻尖轻嗅她鬓发间的香气——那是沐浴后的清爽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暖香,低声道:「郭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条亵裤上的,不太一样。」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陶醉其中,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少了些情动时的麝兰骚香,多了些沐浴后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欢。」说着,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淫贼竟将她那条沾满体液、被他夺去的亵裤时时带在身边嗅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宣示着他的占有与掌控——她的贴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了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禁脔。可诡异的是,这威胁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自己最私密的东西,成了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记、如此渴望。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裆部,亵裤紧贴在阴唇上,湿滑黏腻。

吕文德的大手已从她臀后滑到腿侧,竟撩起她劲装下摆,探入裤腰,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肉!

掌心粗糙滚烫,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薄茧,摩擦着细腻如脂的肌肤。黄蓉「啊」地轻呼一声,浑身紧绷,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那只手在她臀肉上贪婪揉捏片刻,便顺着臀缝滑下,指尖划过那道深幽的沟壑,直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秘之地。

指尖触到那片茂密蜷曲的乌黑芳草时,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嘤咛。那芳草柔软潮湿,沾满了蜜液,他的手指轻易拨开草丛,触到了那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娇嫩花瓣。

吕文德的手指在湿淋淋的蜜唇外缘划了一圈,蘸了满指的滑腻汁液,凑到她眼前。那指尖晶莹透亮,粘稠的蜜液拉出细丝,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淫笑道:「郭夫人竟如此敏感。是因为……郭大侠就在眼前么?」他故意朝木架外瞥了一眼——郭靖正背对他们,仅隔着一排麻袋,指挥兵士搬运,浑厚的声音清晰可闻,却浑然未觉身后妻子正在被人亵玩。

这话如冷水浇头,瞬间惊醒了黄蓉。

她顺着吕文德的目光看去,看见丈夫高大却疲惫的背影,看见他专注地清点粮食,想起他对自己的全然信任与毫不设防,一股滔天的罪恶感与羞耻感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被情欲牢牢攫住,动弹不得。更让她恐惧的是,这种「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却被他人侵犯」的禁忌情境,竟让她身体更加敏感、更加兴奋!那股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颤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酥麻,蜜液流得更凶,花穴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吕文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她虽然咬着唇,眼中盈满羞耻的泪水,可腰肢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雪臀向后轻送,迎合着他手指的触碰;腿心那处蜜穴更是湿热得一塌糊涂,蜜液汩汩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湿了。他低笑一声,食指与中指并拢,找准那两片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娇嫩花瓣,指尖抵住那紧窄的穴口,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朱唇微张,却死死咬住,将那声惊喘压抑在喉间,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体内骤然被异物侵入,那两根粗粝的手指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深处敏感软肉。经过昨夜那根巨物的彻底开拓,她的花穴虽仍紧致如处子,却已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此刻竟自动收缩吮吸,紧紧箍住那两根手指,媚肉如活物般蠕动咬噬,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吕文德也是心中一荡。

这美妇的妙穴,经过昨夜那般疯狂征伐,竟还能如此紧致吸人,真乃天生尤物。他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内浅浅抽插,指节屈起,抠挖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拇指则按在外阴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珍珠上,用力揉搓,画着圈按压。

「嗯……哈啊……不……」黄蓉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双手死死抓住面前木架的横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从下体汹涌而上,冲刷着她的理智。吕文德的手指虽不如那根巨物粗长,却更加灵活,每一次抠弄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拇指对阴核的揉搓更是带来灭顶的酥麻。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急剧汇聚,子宫收缩,花心颤抖,蜜穴一阵阵痉挛——「呃——!」她猛地绷紧身体,脚尖踮起,浑身剧烈痉挛如遭电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高潮的极致快感如闪电劈中天灵盖,让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几乎要尖叫出声,朱唇已被咬出血痕。

吕文德及时捂住她的嘴,将那声呻吟堵在掌心。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粗重,声音却带着戏谑的警告:「郭夫人,再舒服……也要小心啊。好多人看着呢…

…嘿嘿。」说着,手指又在她湿滑的蜜穴内抽插了几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蜜液。

黄蓉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她勉强抬眼,透过木架的缝隙向外看去——只见张铁头正扛着一袋粮食经过,那麻袋压得他腰背微弯,可他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朝这边瞟来。当他的视线与黄蓉迷离失焦的眸子对上时,那汉子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淫邪与了然,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我都看见了。然后才扛着粮食快步走开。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赶紧别开视线。

却又见耶律齐正在不远处清点粮食数目,他手持账册,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异常,正抬起眼朝这边张望,目光锐利如鹰。当他的视线穿过木架缝隙,与黄蓉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汗湿的鬓角相遇时,耶律齐明显一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微微发颤的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根瞬间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窘,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悸动。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开,背影竟有些仓皇。

被两个男人——尤其一个是晚辈,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窥见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黄蓉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诡异的是,这羞愤中竟又滋生出一股更强烈的、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空虚,蜜穴湿滑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的巨物,此刻仿佛就在体内回忆般地搏动。

吕文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撩起自己绛紫官袍的前摆,飞快地褪下亵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怒挺,紫黑狰狞——只见那物足有九寸余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近黑的色泽,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彰显着骇人的活力与侵略性。硕大如蘑菇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红发亮,龟冠肥厚饱满,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暗芒。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铁石,微微颤动间,仿佛有生命般跃跃欲试,尺寸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女子望之胆寒。

他将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黄蓉身后那两瓣雪臀之间的沟壑中。

龟头陷进臀缝,紧紧贴着那微微收缩的菊蕊与湿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嗯……」黄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骇人的尺寸与热度,浑身又是一颤。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让她空虚难耐的巨物,此刻就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臀肉,但那惊人的硬度与搏动,依然清晰传来——龟头顶着她臀缝深处,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滑的蜜唇,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身体。她腿心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些许的渴望,瞬间被点燃成熊熊烈焰。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粝的筋脉与滚烫的温度;臀肉也微微收紧,夹着那根肉棒轻轻磨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更进一步。

吕文德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腰部向前一顶——那根紫黑巨物从她双腿间穿过,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唇!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花瓣与硬挺的阴核,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快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蜜液被棒身刮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木架后清晰可闻。

「郭夫人,想要么?」吕文德贴着她耳廓,哑声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黄蓉咬唇不答,只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后轻送,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进腿心。湿滑的蜜唇主动吞吐着棒身,贪婪地吮吸那滚烫的硬物,蜜液不断涌出,将整根肉棒浸得湿淋淋的,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不再多言,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让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唇处快速抽插起来!

虽未真正插入蜜穴,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刮擦过娇嫩的花瓣与敏感的阴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几十下迅猛的刮擦后,黄蓉只觉得阴核肿胀发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蜜穴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急速汇聚——「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如蜜的娇吟,浑身剧烈颤抖,雪臀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吕文德的棒身与他胯下的亵裤。那蜜液量多得惊人,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裤腿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粮食木架上,丰满的胸脯压在粗糙的木板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衣襟边缘溢出雪白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木板,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趴在木架上,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与腿心处黏腻的湿滑。

吕文德心满意足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只见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满晶莹蜜汁,在晨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棒身上还挂着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他竟用棒身在黄蓉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将那蜜汁涂抹开,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淫邪的笑意。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亵裤,放下官袍前摆,又恢复成那个威严的、衣冠楚楚的守备大人。

他伸手在黄蓉汗湿的背上轻轻一拍,掌心在她脊背凹陷处停留片刻,低声道:「夫人好生歇着,本官……改日再来讨教。」说罢,转身绕过木架,走向院中正在忙碌的郭靖,拱手告辞,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在粮袋阴影下的淫戏从未发生。

黄蓉瘫在木架上,许久才缓过气来。

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腿心处一片湿冷黏腻,亵裤紧贴在阴唇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整理凌乱的衣衫,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到裤裆处那片湿冷的痕迹,羞得脸颊发烫。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出木架阴影。院中粮食搬运已近尾声,郭靖正与吕文德说话,见她出来,只当她查案累了,并未多想,还关切地问:「蓉儿,可还好?」黄蓉勉强笑笑:「无妨。」唯有耶律齐,远远瞥见她眼角的春情余韵、微肿的唇瓣、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腿部的轻颤,目光复杂地闪了闪,终究垂下头,继续忙手中的事,耳根却一直红着。

几日后,深夜,郭府内院。

万籁俱寂,唯有夏虫在窗外草窠里嘶鸣,一声声,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烦意乱。

黄蓉躺在雕花拔步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帐幔低垂,月色透过窗纱洒入,在锦被上投下模糊的、如水纹般晃动的光斑。

军粮的发放暂时平息了军营内将士们的燥火与怨气,张铁头等人领了粮食,不再闹事,郭靖眉宇间的愁绪也淡了些许。可黄蓉身体里那股燥火,却比之前燃烧得更旺、更煎熬了。

自从下面小穴体验过那种被滚烫巨物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之后,手指的撩拨、腿心的摩擦,都已不能再满足了。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像在她体内种下了蛊毒,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与身体。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唤醒、却未曾得到持续满足的饥渴,如野草般疯长,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灼热。

自从那日在粮仓木架后,被吕文德用手指撩拨至高潮、又用肉棒磨蹭腿心泄身后,吕文德便再未私下寻过她。白日里在府中或街上遇见,他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目光虽仍灼热,却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这让黄蓉在松一口气的同时,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仿佛一道尝过饕餮盛宴,突然又被抛回清汤寡水的日子,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连日来,她做了许多梦,光怪陆离,荒诞淫靡,却总绕不开同一个男人,同一根巨物。

在其中一个梦里,她与吕文德就在这郭府正厅的太师椅上。她赤身裸体跨坐他怀中,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她雪臀疯狂上下套动,乳浪翻飞,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

而郭靖就坐在对面椅子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对她这边的淫戏浑然不觉。她一边承受着体内巨物的猛烈冲撞,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太师椅的锦垫上;一边还要强装镇定,与丈夫讨论城防部署,声音因快感而发颤。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被侵犯、却不敢声张的罪恶与刺激交织的快感,让她在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醒来时亵裤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还有一个梦里是在襄阳城头。夜色深沉,烽火摇曳。她披着战袍,背靠冰凉的箭垛,吕文德从身后抱住她,撩起战裙,将那根巨物从后面狠狠刺入,直抵子宫深处。城下是黑压压的蒙古大军,火把如星海,喊杀震天;城上守军来回奔跑传递箭矢,脚步声杂乱。她被顶得娇躯乱颤,朱唇咬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任那根巨物在体内野蛮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战袍下,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磨蹭着粗糙的战甲;蜜穴被插得汁水横流,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战靴。直到蒙古军暂时退去,她才在极致的压抑中泄身,浑身痉挛,几乎瘫软在箭垛旁。

最羞耻的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与吕文德、贾似道三人,就在临安丞相府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上。她赤条条仰躺,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光,双乳饱满挺翘,腿心芳草萋萋。吕文德压在她身上抽插,那根巨物进出间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贾似道则坐在一旁太师椅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承欢的淫态,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游走。他手中还把玩着她那条月白亵裤——正是被吕文德夺去的那条,指尖摩挲着裆部干涸的体液痕迹,放在鼻尖轻嗅,露出陶醉的神情……她在梦中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极乐,甚至在贾似道注视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喷溅,溅湿了书桌上的公文。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浑身汗湿如从水里捞出来,腿心泥泞一片,亵裤湿透,床单上也晕开深色的湿痕。那股空虚的渴望不但未曾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她恨自己如此淫荡,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夜夜梦到被男人侵犯;恨那根巨物带来的快感如此蚀骨,让她食髓知味;更恨自己竟开始期待——期待吕文德再次来找她,期待那根巨物再次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这夜,她再次从一场淫梦中惊醒。

梦中,吕文德将她按在襄阳城地图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看,这里……是蒙古大营,这里……是贾似道的势力,这里…

…是你我欢好的地方……」她在那荒诞又刺激的梦境中达到了高潮,醒来时浑身颤抖,腿心湿滑,蜜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

喘息未定,忽听门外传来丫鬟急促的脚步声与低唤,声音带着惊慌:「夫人,夫人!破虏小少爷……申时出去玩耍,至今未归!」黄蓉心中一紧,瞬间从情欲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幼子郭破虏年方十岁,贪玩好动,时常与伙伴在城外树林、河边嬉戏晚归,但从未如此夜深不返。她立刻披衣起身,顾不上整理梦中凌乱的思绪与潮湿黏腻的下体,提了剑便出门,沿着破虏常去的路线一路寻找。

夜风清冷,掠过街巷,吹起她单薄的衣衫。街道空寂,月光将屋瓦的影子拉得老长,如鬼魅匍匐在地。她心中焦急,脚步匆匆,寻至城南,穿过几条僻静小巷,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守备府的后墙外。

只见高墙内一座二层小楼还亮着灯,昏黄烛光透过窗纸,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窗纸上映出两个交叠晃动的人影,伴随着女子放浪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那声音虽压抑,却在寂静夜空中格外清晰,一声声,如猫叫春,挠在人心上。

黄蓉心中疑窦顿生——这深更半夜,守备府内为何有女子如此放浪?她施展轻功,足尖一点,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上墙头,伏在檐角阴影中,朝那扇亮灯的窗户望去。

屋内烛火通明,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对着窗户,古铜色的背肌贲张如铁,汗水沿着脊柱沟壑滑落。他正将一名女子压在窗边的紫檀木圆桌上,从后方猛烈冲撞。那女子云鬓散乱,衣衫半褪至腰际,露出雪白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翘挺的雪臀,此刻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男人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她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而晃荡,乳肉从侧面溢出,顶端嫣红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她仰着头,长发如瀑飞舞,口中浪叫连连,声音娇媚入骨:「啊……吕大人……好深……顶死蓉儿了……蓉儿爱死吕大人的肉棒了……再快些……再重些……啊……!」黄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女子口中的「蓉儿」,分明是在模仿自己!而那声音、那语调,竟有七八分相似!更让她血液倒流的是,那女子褪至腿弯的亵裤,赫然是月白色,绸料光滑,款式与她那条被吕文德夺去的、一模一样!甚至臀侧用银线绣的那朵淡黄芙蓉,花蕊几点,花瓣几重,都分毫不差!

吕文德一边凶狠抽插,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粉嫩的媚肉与晶亮淫液,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叫大声些!让本官听听,郭夫人是如何被这根大鸡巴操得魂飞魄散的!说!是谁的鸡巴更厉害?!」他双手死死掐着女子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粗壮的茎身沾满晶亮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女子更是放浪迎合,雪臀疯狂后挺,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浪叫声越发高亢淫秽:「啊……是吕大人的鸡巴厉害……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多了……又粗又长……插得蓉儿魂儿都没了……蓉儿以后只给吕大人操……天天操……夜夜操……啊啊……又要丢了……要丢了……!」黄蓉伏在檐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皮肉破开,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疼痛。

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冲撞——有被如此亵渎模仿的羞愤与恶心,仿佛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身体都被一个下贱女子盗用;有对那条亵裤被他人穿着的愤怒与屈辱,那贴身之物竟成了这淫戏的道具;但更强烈的,竟是一股酸涩的醋意与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看着吕文德那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巨物,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听着那女人用她的名字发出淫声浪语,体味着那根巨物带来的、如入云端的极乐,她竟感到一种被背叛的酸意——仿佛那根巨物是她的专属,此刻却被旁人享用。而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多日的饥渴,在看到那根巨物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瞬间,轰然爆发!腿心湿滑一片,空虚得发疼,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腰肢微微扭动,臀瓣轻轻磨蹭着冰冷的瓦片,仿佛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冲撞,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让她浑身发烫。

屋内,吕文德低吼一声,猛然加快速度,做最后冲刺,那根巨物进出如风,撞得那女子娇躯乱颤。

那女子尖叫着达到高潮,浑身痉挛,蜜液喷溅。

吕文德却并未泄身。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那根紫黑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搏动,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黏液。他转过身,目光竟直直朝黄蓉藏身的檐角方向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邪的笑意。

那笑意仿佛在说:看到了么?你不在,自有旁人替你来。但你那身子……本官还是最惦记。

黄蓉心头狂跳如擂鼓,仿佛被他目光洞穿,无所遁形。

她再不敢停留,如同受惊的夜鸟,翻身掠下高墙,踉跄着落入黑暗的街巷中,几乎站立不稳。夜风扑面,冰冷刺骨,却吹不散她脸上滚烫的热度,更吹不熄体内那团愈烧愈烈的、羞耻而灼热的欲火。那欲火混合着醋意、愤怒、空虚与渴望,在她体内奔流冲撞,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腿心处湿滑黏腻,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女子的浪叫:「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多了……蓉儿以后只给吕大人操……」但下一刻,一个更冰冷、更尖锐的念头如冰锥般刺破这迷乱——破虏!

她是为何深夜来此?不是为了窥探这肮脏的淫戏,不是为了被那根巨物撩拨得情动难抑!她的幼子,她的破虏,此刻下落不明!

那团未被满足的欲火仍在体内阴燃,混合着寻子不着的恐惧,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手指深深抠进墙壁缝隙,碎石硌着指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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