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宴樊城(1/2)
襄阳夜色,浓稠如墨。
残月如钩,斜挂西天,洒下泠泠清辉,却照不透这座城池深处弥漫的颓靡与燥热。城墙垛口在月光下如锯齿剪影,箭楼沉默如巨兽蛰伏。白日里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入夜后竟沉淀成一种更为隐秘的、蠢蠢欲动的欲念暗流,在街巷深处蜿蜒滋长。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声远远传来,一声,两声,敲在青石板路上,空洞回响,却压不住深宅大院中偶尔飘出的丝竹淫声、男女调笑——那是权贵们醉生梦死的证明,仿佛明日便是末日,今夜须尽欢。
黄蓉扶着冰凉的墙壁,指尖传来的粗粝触感让她稍定心神。体内那团被窥见的淫戏撩拨起的邪火仍在阴燃,如炭火闷在灰烬下,暗红灼热。腿心处湿滑黏腻,亵裤紧贴着娇嫩阴唇,每一次轻微挪步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那湿意甚至透过绸料,在腿根内侧留下冰凉的痕渍。可此刻,母亲的本能如兜头冰水,浇得她浑身一颤——破虏!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子,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寒意的空气。那空气中隐约飘来守备府内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混合著脂粉、汗液与情事后的特殊腥甜,与她自身情动后肌肤透出的暖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羞耻的、独属于夜晚私密时刻的味道。她咬紧牙关,将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画面、那女子模仿自己的浪叫声,狠狠压下,转身就要继续寻找。
「郭夫人,夜深露重,怎地在此独行?」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巷口阴影中响起,如夜枭低鸣。
黄蓉浑身一颤,蓦然回首。
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那里。他换了一身藏青绉纱常服,未着官袍,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如铁的胸膛,古铜色肌肤上还隐约可见几道新鲜抓痕——红痕宛然,深浅交错,显然是方才那场「游戏」中,女子情动忘形时留下的印记。他手中拿着一件玄色织锦披风,缓步走近,不由分说便披在黄蓉肩头,动作自然熟稔,仿佛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当然。
披风内衬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以及一股浓烈的、混合著男子汗味、情欲宣泄后的慵懒气息与某种西域催情熏香的复杂味道,瞬间将她包裹。那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直冲脑际,竟让黄蓉腿心一热,又渗出几缕温热潮润的蜜液——体内那股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竟因这熟悉的气息而愈发浓烈。
「吕大人……」黄蓉下意识想避开,肩头微动,却被他按住披风系带的手指阻住动作。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节粗大,带着薄茧,在她颈侧系带时,指背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窝肌肤。
吕文德俯身,凑近她耳边,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得意:「想必方才……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点不成体统的」雅兴「。」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与骤然紊乱的呼吸,「方才只是与府中一个不懂事的贱妾玩些助兴游戏。那丫头痴心妄想,竟学起夫人的神态声音……仰慕太过,以至走火入魔了。还望夫人莫要介意这等荒唐事。」黄蓉脸颊滚烫,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
不介意?那女子穿着她的亵裤——那贴身之物竟被他随意赐予婢妾玩弄!用她的名字浪叫,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的巨物肆意奸淫……这岂是一句「莫要介意」能揭过的?一股酸涩的怒意与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绞。她别开脸,声音因这复杂心绪而微微发颤:「吕大人说笑了。妾身并非刻意来此,只是在寻找小儿破虏,不知不觉走到附近。」「破虏少爷?」吕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一瞬——那鹅黄劲装下,饱满的曲线随着气息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划出诱人的轨迹。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此刻身体与内心的双重煎熬,「原来如此。这倒巧了,或许……吕某能帮上这个忙。」黄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吕大人知道破虏下落?」「十有八九,」吕文德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是与小王爷赵函在一处。」「哪个小王爷?」「哈哈,」吕文德朗笑,笑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嘲弄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看来郭夫人终日为守城殚精竭虑,竟连这位贵客到了樊城都未曾听闻。」他上前半步,与她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与肌肤透出的淡淡肉香,「这位赵函小王爷,乃楚王独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半月前便已抵达樊城,名为游历山水、结交豪杰,实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体察民情,广纳……」英才「。」他刻意将「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却更引人遐思。「吕某前日已拜会过小王爷。他确实喜交城中年轻才俊,尤好设宴款待。令郎破虏虽年方十岁,却已是少年英杰,被小王爷看上邀去同乐,也是情理之中。」黄蓉心中一紧。破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爱得性子跋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入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夫人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巷口竟悄然驶出一辆青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夜色已深,夫人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与夫人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性情。」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情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在她腕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酥麻触感如细微电流窜过,黄蓉指尖一颤,却未挣脱。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姿态看似恭敬,可随着她抬脚登车的动作,那手掌顺势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饱满浑圆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声音平稳无波,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黄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绸裤,牢牢托住她半边臀肉。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同时,还故意向上顶了顶,让她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饱满的弧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她被迫借力上车,腰肢款摆,臀峰随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两瓣丰腴雪臀在紧绷裤料包裹下,随着登车动作完全绷紧,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在布料勒压下清晰可见,如同熟透蜜桃中央的沟壑,随着她动作,臀肉在吕文德掌中轻颤,晃出诱人的臀浪。
更羞耻的是,因他这一托一举,她腿心处本就湿滑的蜜穴受到挤压,竟又渗出些温热潮意,亵裤裆部湿痕扩大,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漉漉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臀瓣与那只大手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有一根硬梆梆、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异物,正隔着几层衣料,紧紧抵着她臀沟深处,甚至陷入那柔软的凹陷——那是吕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扶她上车!
黄蓉脸颊瞬间烧红如霞,呼吸微乱,匆忙钻进车厢,几乎是跌坐在柔软的锦垫上。臀肉与坐垫接触时,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方才被他托弄时渗出的蜜液,已浸湿了裤料,此刻沾染在锦垫上。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与腿心那片湿冷,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车厢内怦然作响。
吕文德随后上车,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宽敞,锦缎铺垫,角落置有铜制小香炉,正袅袅吐出暖昧甜香。他却偏要挨得极近。两人手臂相贴,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坚硬如铁,热度透过衣衫传来;大腿外侧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紧绷的线条与散发的雄性热气。
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混合著情欲后的慵懒味道,浓烈地充斥在密闭空间内,与那催情熏香交织,令人头晕目眩。黄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以及那根即便坐着也依旧昂扬顶起衣袍下摆的坚硬轮廓——那隆起的一团,尺寸骇人,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黄蓉本以为他会立刻有所动作——像之前那样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行那轻薄之事。可出乎意料的是,吕文德竟只是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漆黑夜色,仿佛真的只是同乘一程,恪守礼节。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黄蓉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体内那股被多次撩拨、在守备府外被那淫戏刺激、却始终未得纾解的欲火,此刻因他的靠近、因这密闭空间内浓郁的雄性气息与催情熏香,而燃烧得更旺,几成燎原之势。腿心处空虚地收缩蠕动,蜜液潺潺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大片,凉意透过绸料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的燥热与难耐的瘙痒。她不自在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绸裤摩擦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却足以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乳尖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顶着衣料微微发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吕文德忽然开口,目光转回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的窘态。
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因身体反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是担心破虏。」「令郎与小王爷在一处,安全无虞。」吕文德慢条斯理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而话题却陡然一转,如毒蛇吐信,「不过,这位小王爷的性子,夫人倒是该知晓一二,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似无意地碰了碰黄蓉的膝盖。那接触一触即分,似有若无,却让黄蓉浑身一颤,如同被细微电流击中。
「别看赵函年纪尚轻,二十未到,可这喜好嘛……」吕文德拖长语调,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却独独偏爱夫人这般年岁的成熟美妇。」他将「成熟美妇」四字说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黄蓉的心尖,勾起深藏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隐秘虚荣与悸动。
黄蓉脸颊更红,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而且,」吕文德凑近些许,两人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充满欲望的火星。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分享香艳秘辛的诱哄与黏腻感,「这小王爷床上功夫着实了得,非寻常纨绔可比。听闻他师从西域异人,修习过秘传的采补双修之术,那根宝贝虽不及吕某粗壮硕大,却胜在技巧精妙,变化多端,尤其持久耐战,能连御数女而不泄。」他呵出的热气喷在黄蓉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许多被他看上的美妇人,初时抗拒不从,一经他手,领略过那般欲仙欲死的妙处,便食髓知味,最后竟都心甘情愿委身于他,日夜索求,离都离不开了。」黄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剧。这番话赤裸裸地挑动着她的神经,尤其「床上功夫」、「采补双修」、「持久耐战」、「欲仙欲死」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钥匙,粗暴地打开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装着对极致欢愉黑暗渴望的匣子。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蜜液涌出更多,亵裤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带来羞耻的清晰触感。
吕文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自己精心调配的药剂起了效果。
他继续添柴加火,声音愈发低沉暧昧:「便说那范文虎的夫人——范夫人,夫人应当见过吧?虽不及夫人您绝色倾城,却也是天生丽质,成熟丰韵,尤其那对奶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目光却盯着黄蓉的胸口,「哺乳后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发硕大浑圆,饱满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乳波荡漾,是个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恨不得亲手掂量把玩,尝尝那沉甸甸的手感。」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范夫人的模样——三十许人,姿容秀美,身段丰腴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饱满异常,将衣衫撑得紧绷。她确实在几次官眷聚会中见过,那妇人看人时眼波流转,嗓音娇糯,确有几分成熟妇人的媚态风韵。
「被赵函看上之后,」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述香艳秘事的黏腻感与绘声绘色的诱惑,「小王爷行事霸道,直接在范文虎府上、他们夫妇平日睡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当着一众吓得不敢作声的侍女面,就把范夫人给强要了。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仿佛亲见那淫靡场景:「那范夫人起初还哭喊挣扎,被赵函三两下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颤巍巍的肉——那对硕乳胀得浑圆鼓胀,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红枣。小王爷将她按在床头,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白腿,只见腿心处那处秘穴早已湿滑泥泞,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滑的嫩肉。赵函那根虽不算粗硕却修长灵巧的肉棒,对准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处。范夫人起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随即化作一声悠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媚吟。」吕文德指尖在黄蓉大腿上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插了足足半个时辰,范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却是泄了身子,蜜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画面如此具体,如此淫靡,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更让她身体发烫、腿心湿滑一片的是,吕文德描述这香艳场景时,那只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紧绷的大腿外侧。隔着绸裤,那触感轻微却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蚂蚁爬行,撩起阵阵难耐的战栗与更深处的空虚。
「这还没完,」吕文德指尖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声音愈发暧昧,「事后,赵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范夫人用锦被一卷,带回临安楚王府,踏踏实实、日夜不休地玩了三个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回来之后,啧啧,那范夫人简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眉眼含春,水波潋滟;肌肤水润光泽,白里透红,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沁出水来;身段愈发妖娆丰腴,尤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软腻温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都说妇人需得男人精血浇灌才能盛开,范夫人便是明证。」他欣赏着黄蓉愈发潮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离的水光,继续道:「当然,那范文虎也不吃亏,反而因祸得福。自那之后,几年间从一个区区部将,靠着小王爷和楚王的关系,一路升到副统领,手握实权,油水丰厚。所以他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他刻意拖长音调,投下更惊人的炸弹,「有时赵函兴致来了,与范夫人在房中欢好,故意叫范文虎在一旁伺候观看,递个茶水、毛巾什么的,他也甘之如饴,看得目不转睛,自家夫人被王爷干得浪叫连连、汁水横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荒唐……无耻!」黄蓉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却因情动而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反倒像情人间娇嗔。
「荒唐?无耻?」吕文德轻笑,那只手终于大胆地贴上她大腿,掌心滚烫似烙铁,五指缓缓收拢,隔着绸料揉捏她紧实丰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弹性,「这算什么?再说那李统制那位端庄秀丽的发妻,被小王爷看中后,直接在其寿宴上当众借口」更衣「,在偏厅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他描述得愈发细致,如同在黄蓉眼前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那李夫人年约三十,身段丰腴,尤其一对玉乳饱满如蜜桃,被按在红木桌上时,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珠。
赵函撩起她的裙摆,只见那两条丰腴白腿间,秘处早已湿滑一片,阴毛乌黑卷曲,两片阴唇肥厚湿润,如熟透的蚌肉微微开合。小王爷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那对硕乳在桌面上颤动,乳波荡漾,李夫人起初还以扇掩面,后来扇子掉了,露出那张春情勃发的脸,竟是主动搂住了小王爷的脖子,雪臀向后迎合,浪叫声声。」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偏偏生了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玉乳,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煞是诱人。」吕文德继续道,指尖在她腿上轻轻画圈,「被小王爷讨去」教习曲艺「三日,回来时路都走不稳,眉眼尽是慵懒媚意。听伺候的丫鬟说,那三日里,小王爷让她赤身裸体跳舞,那对玉乳随着舞姿上下抛甩,乳尖硬挺如樱桃,经常是赵函一边欣赏,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没几下就能让她泄了身子,蜜汁顺着大腿流一地。」「更有杨部将那位风韵犹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斋念佛,端庄严肃。」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被小王爷撞见在后院佛堂礼佛,竟也被他搂进佛堂,在菩萨眼皮底下成了好事。
听说那嫡母起初还念着佛号抵抗,被赵函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的肌肤,尤其一对奶子绵软肥硕,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小王爷将她按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没插几下,那平日端庄的嫡母竟也浪叫起来,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积成一滩。」他每说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仿佛在为她描绘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权贵淫乐图:「但凡被我们这位小王爷看上的妇人,他总有办法弄到手。而尝过他那根宝贝滋味的妇人,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私下里比较起来,都说比自家丈夫强过百倍。」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不得。
「而夫人您,」吕文德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灼热气息钻进耳道,「」中原第一美妇「的艳名,早已传遍临安。小王爷对您,不可能没有想法。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范夫人,揉捏那对硕乳,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您也弄上他的床榻,剥光这身鹅黄劲装,尝尝郭夫人这具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暗自垂涎的玉体,」他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究竟是何种蚀骨、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拨与充满暗示的话语,轰然注入黄蓉四肢百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画面:那个年轻俊美、权势滔天的小王爷,一边揉捏着范夫人因哺乳而愈发硕大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边用炽热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体轮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剥去衣衫,用那根「技巧精妙」的肉棒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征服她,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唔……」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腿心处蜜液狂涌,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羞耻的凉意。乳房胀痛发硬,顶端两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吕文德的手终于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精准地覆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
「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颤抖的惊喘。
「夫人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手指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熟练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勃起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胀大,带来更强烈的反馈,「还没见着真人,光是听听这些风流韵事,就湿成这样,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爷搂在怀里,摸上几把,亲上几口,剥光了细细赏玩,岂不是要水流成河,当场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黄蓉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轻扭,让那粗糙滚烫的掌心更深地压进腿心软肉,碾磨那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车厢微微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更重地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小腹深处暖流急剧汇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隔着衣料的亵玩送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奔涌欲出时,吕文德却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极致撩拨的淫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与触摸,从未发生。
黄蓉茫然睁眼,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腿心处空虚得发疼,高潮被硬生生中断的失落与更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渴望交织,让她四肢酥软,几乎虚脱。她看向窗外,马车果然已停在一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三层华美酒楼前。
楼匾高悬,金漆大字在无数灯笼映照下闪闪发光:醉仙楼。
醉仙楼内,喧嚣鼎沸,丝竹盈耳,恍如白昼。
虽已夜深,此处却仿佛自成一国,隔绝了城外战事的阴霾与肃杀。雕梁画栋,锦帷绣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暖昧的、隐隐带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走廊两侧立着身段窈窕的侍女,个个仅着轻薄如蝉翼的彩纱,玉体曲线隐现,峰峦沟壑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媚态。往来宾客非富即贵,锦衣华服,谈笑间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吕文德与黄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龟公满脸堆笑迎上,腰弯得极低:「吕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已在三楼的」揽月阁「候着多时了!」目光瞥见吕文德身侧的黄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笑容愈发谄媚,「这位夫人……
请随小的来。」黄蓉强压住身体的燥热、空虚与方才中断高潮带来的微微眩晕,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与衣襟。那鹅黄劲装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对饱满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颜色深艳。她深吸一口气,随着吕文德登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刚至「揽月阁」门外,尚未推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男子哄笑、劝酒声,以及女子娇媚入骨的嗔怪与细碎呻吟,木门也挡不住那淫靡的气息。
吕文德在门口驻足,对黄蓉低声道:「夫人稍候,吕某先去与几位本地乡绅打个招呼,稍后便来。」说罢,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名为「听雨轩」的雅间,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黄蓉微怔,未及细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龟公已堆着笑,推开了「揽月阁」沉重的雕花木门。
喧闹声浪与混杂着酒气、体香、情欲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阁内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软鲜艳的西域织花地毯,墙上挂著名家字画,四角摆着鎏金狻猊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正中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杯盘狼藉,围坐着十余人。主位之上,一名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拥右抱,与众人谈笑风生。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俊秀非凡,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三分风流笑意,七分恣意张扬。他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云纹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与恣意妄为。这便是小王爷赵函。
而他怀中左侧的美妇,云鬓斜挽,珠钗摇曳,身着嫣红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她容貌娇艳,眉眼含春,正是范文虎的夫人。此刻她半倚在赵函怀里,罗裙下摆已被撩至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丰腴修长的玉腿,一只纤足上的绣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足趾染着鲜红蔻丹,正似有若无地轻轻蹭着赵函的小腿,姿态撩人。
满座皆是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儿,唯少数几个年长者作陪,笑容谄媚。黄蓉一眼便看见范文虎——他坐在赵函右下首,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目光却不时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爷怀中的媚态,眼神复杂难言,有难堪,有畏惧,竟还有一丝隐隐的、扭曲的兴奋。
而她的破虏,竟真的坐在赵函左侧下手!
十岁的少年显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面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带着初涉风月的贪婪与好奇,瞟向赵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体,尤其在范夫人那对随着娇笑喘息而颤巍巍晃动、几乎要挣脱衣襟束缚的硕大乳房上流连忘返,喉结不时滚动——这被溺爱长大的独子,虽年纪尚幼,却已显露出远超同龄人的霸道与早熟,对男女之事有着懵懂却强烈的兴趣。
此时,赵函一只手已探入范夫人衣襟深处,当众揉捏那团软玉,手法娴熟,引得范夫人娇躯微颤,嘤咛出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对郭破虏笑道:「郭小兄弟,你可知范夫人刚为范将军诞下一子,实在是大喜之事,当浮一大白。」他瞥向范文虎,范文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托王爷洪福,母子平安。」黄蓉不禁暗忖,结合之前吕文德所述临安三月荒唐,那这孩子血脉来源,恐怕唯有天知地知了。
赵函话锋一转,语气戏谑,目光却带着引诱:「那你可知,妇人产后哺乳,这奶水最是滋补,尤益少年人增长心智、强健筋骨。范夫人这对宝贝,」他手指在衣襟内用力一捏,捏得范夫人「啊」地娇呼,乳肉从他指缝溢出,雪白晃眼,「里头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闻郭小兄弟天资聪颖,正是长身体、开智慧的年纪,这补脑益智的天然佳品,可愿亲自品尝一二,验其真味?」黄蓉在门外听得气血上涌,几乎要按捺不住冲进去。却见郭破虏竟真的起身,对赵函拱手,少年声音带着酒意与初涉此道的兴奋:「多谢王爷美意!那……
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他竟真的俯身,凑到范夫人胸前。
赵函哈哈大笑,随手扯开范夫人本就松散欲坠的衣襟,将右乳完全暴露出来——那乳房果然硕大丰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顶端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熟透的红枣,因哺乳而微微湿润光亮。郭破虏毫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范夫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竟伸手抱住了郭破虏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前,腰肢轻扭,臀瓣微抬,仿佛在享受这亵渎的「哺乳」,脸上尽是迷醉春情。
乳汁果然被吸出,乳白色液体顺着郭破虏嘴角流下。少年贪婪吞咽,含糊赞叹:「妙……妙哉!果然甘美异常!」满座顿时哄然叫好,淫笑四起,纷纷起哄也要尝一尝。范文虎面色尴尬,却迅速换上恭维笑容,连连点头,仿佛儿子吮吸自己妻子乳汁是莫大荣耀,甚至主动斟酒递给赵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那被少年含住的乳头,喉结滚动。
黄蓉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开门,厉声喝道:「破虏!」声音因愤怒、羞耻与母性本能而发颤,却依然清亮,瞬间压过了阁内喧嚣。
阁内霎时一静,落针可闻。
郭破虏吐出乳头,茫然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汁液。看见门外的母亲,愣了片刻,才含糊唤道:「娘……」也不知这声情迷意乱的「娘」,叫的是黄蓉,还是正给他「喂奶」的范夫人。
赵函目光瞬间如鹰隼般攫住黄蓉。
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叹,随即燃起炽热的、充满赤裸占有欲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松开范夫人,缓缓起身,锦袍下摆处明显隆起一块——那根东西已然勃起,将华贵衣料顶出醒目的形状。他走向黄蓉,步履从容优雅,眼神却放肆如钩,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线放肆游走,如同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亲,黄蓉黄女侠?」赵函在黄蓉面前三步处停下,声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猎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妇「艳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深深品味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香、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芬芳,「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闻名。失敬,失敬。」他目光如实质般舔过她的脸庞、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对饱满在鹅黄劲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颤。他喉结滚动,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态优雅却不容拒绝:「郭夫人快请入席!来人,给夫人看座!」一名侍女连忙搬来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圆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函身侧,紧挨着他的座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