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调教晚晚(上)(1/2)
周末的快乐像一场虚幻的梦,短暂而甜蜜,却在周一的晨光中被残酷的现实撕碎。
林晚晚周一早上七点准时醒来。
宿舍里室友们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昨晚哭了太久,又梦到顾森和叶云霆交错的画面,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撕扯的余韵。
她刷牙时,脑海里反复回放周末的点点滴滴:顾森的笑、樱花手链的银光、电影院里的纸巾……每回忆一次,心底就泛起甜蜜的涟漪。
可紧接着,叶云霆的声音就会像刀子一样刺进来:“小母狗,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她吐掉牙膏泡沫,脸颊发烫。
手腕上的樱花手链在镜子里闪闪发光,像一种无声的讽刺——这是顾森送的温柔礼物,却注定要被主人用来羞辱她,变成她自我崩坏的工具。
洗完脸,她选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而乖巧。
围巾照旧围上,羊绒贴着脖颈,带着周末的回忆,也带着主人的命令。
她照镜子时,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链,脑海里闪过昨晚的自我折磨:她是贱狗,不配拥有顾森的温柔,却又无法割舍那种被宠爱的快乐。
内疚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让她呼吸发紧。
早餐她在食堂随便吃了碗粥和鸡蛋,边吃边看手机。顾森发来消息:
【早啊,晚晚。周一加油,上课别走神~记得戴手链哦,它很配你。】
晚晚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上扬,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可刚发出去,心底又涌起撕裂般的痛——她不配拥有这种单纯的关心。
她是叶云霆的奴,一个沉迷在情欲深渊里的贱货,怎么能对顾森的温柔如此贪婪?
她把勺子放下,粥凉了也没胃口,胸口像被堵住,呼吸困难。
八点不到,她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
A大的早晨人不多,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阳光洒在路上,像金色的碎片。
她低头走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链,脑海里乱糟糟的:今天要怎么面对顾森?
周末的约会会不会让他觉得她太轻浮?
主人会不会因为她玩得太开心而惩罚她,把她拉回那个黑暗的深渊?
刚走到中文系教学楼下,手机震动。
是叶云霆。
【小狗,昨天的汇报呢?一整天被那个温柔学长宠着,晚上哭着睡着了?现在开始,一条一条发给我听。包括你每一次心跳加速的细节,还有你湿了几次。】
晚晚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指冰凉。
她环顾四周,同学们三三两两往楼上走,有人打招呼她也只是勉强笑了笑,赶紧低头快步上楼。
楼梯间狭窄,她靠墙站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汇报……现在?
她咬住下唇,羞耻感如火烧般从下身蔓延。
教室在四楼,她到得早,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好,拿出笔记本假装预习。可手指已经在手机上颤抖着打字。
【主人,早安。晚晚现在在上课途中……不,是已经到教室了。昨天……昨天晚晚玩得很开心,但一直记得是主人允许的。晚晚是您的贱狗……】
叶云霆回得很快。
【开心?说具体点。小母狗被他的温柔撩得心痒痒的,是不是湿了一整天?还是说,你已经幻想被他操了,像条发情的婊子一样?】
晚晚脸瞬间烧起来,耳尖红透。
她低头,把手机藏在桌下,环顾四周——教室里人渐渐多起来,前排几个同学在聊天,顾森还没来。
她咬住下唇,打字的手抖得几乎按错键。
羞辱的话像利刃直刺心底,让她呼吸急促,下身那股热流瞬间涌出。
她死死夹紧腿,感觉自己像个暴露狂,在课堂上被剥光。
【主人……晚晚没有幻想被他操……只是,有时候心跳很快,下身有点湿……】
【什么时候心跳很快?什么时候湿了?老实说,不然晚上我把你的照片发给顾森,让他知道他宠的女孩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晚晚眼眶一热,羞耻感如海啸般吞没她。
她开始一条条汇报,从早上顾森接她开始:车里的音乐、他问冷不冷时心跳加速、公园喂天鹅时他挡风她下身微微湿了、划船时手覆手背她几乎要叫出声、喂鹿时护着她她腿软得想跪……
每打一条,她的脸就红一分,心跳就快一分,下身就湿一分。
教室里人越来越多,教授还没来,大家在低声聊天。
她却像在众目睽睽下自慰一样,汇报着最私密的心理。
顾森忽然进来了,他看到她,眼睛弯弯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早,晚晚。周末玩得开心吧?”
晚晚心如刀绞,勉强笑:“嗯……开心。”可手机藏在桌下,叶云霆的消息跳出来:
【继续汇报。小婊子,他现在在你身边吧?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告诉我你湿到什么程度。】
顾森侧头问:“今天课是古汉语,笔记带了吗?”
晚晚点头,声音颤抖:“带了……”她打字:【主人,他坐在晚晚旁边……晚晚现在湿得厉害……内裤都湿透了……】
叶云霆回:
【贱货,这么容易发情?那条樱花手链戴着舒服吗?下次用这根手链绑住你的小手,让主人操你好不好?就像顾森温柔陪在你身边一样,一边操你一边让你看着手链,想着他送礼物的模样,让他知道他送的礼物是怎么被用来操你的贱穴的。】
晚晚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住唇,身体轻颤,下身那股热流几乎要决堤。
她在教室里,在顾森身边,被言语羞辱到几乎高潮。
顾森还在问:“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她勉强说:“没……没事。”可心底像被撕裂:她是多么贱啊,在顾森的温柔注视下,却为主人的羞辱而湿成这样。
内裤黏腻的感觉让她想哭,想跪,想求饶,却又欲罢不能。
这种刻骨铭心的羞耻,像毒药般侵蚀她的灵魂,让她沉溺在自贬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贱?
为什么顾森的关心让她好感爆棚,却又离不开主人带给她的这种崩坏快感?
她是怪物,配不上任何人,却又贪婪地想拥有一切。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夹紧腿,几乎要抽搐高潮,教室的声音像远处的嗡鸣,她的世界只剩羞辱和情欲。
叶云霆继续:
【哭了?小骚货,在课堂上被羞辱到要高潮了?继续汇报,不然我现在让你去卫生间自慰拍视频。】
晚晚颤抖打字,汇报更多细节,每字都像在心上刻刀。顾森关切地递水给她:“喝点水吧。”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抖得几乎握不住,水杯接过来时,水溅了几滴在桌上。她赶紧低头擦拭,声音细得像蚊子:“谢谢学长……我没事。”
顾森皱眉,声音更温柔:“真的没事?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晚晚摇头,勉强挤出笑容:“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热。”
她把水杯放下,手却在桌下死死攥着手机。叶云霆的消息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
晚晚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一滴砸在笔记本上,晕开一个小圆。
她赶紧用袖子擦掉,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每敲一个字,都像在自己心上划一刀,血淋淋的,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主人……晚晚哭了……在顾学长旁边哭了……他还给我递水,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晚晚好贱,好对不起他……】
叶云霆回得极快:
【对不起他?小婊子,你配吗?你在他身边装纯洁小白花,心里却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继续说电影院的事,他递纸巾的时候,你是不是幻想他抱你了?还是说,你更想跪在我面前舔鞋?】
晚晚的身体剧烈一颤,下身那股热流已经完全失控,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她夹紧腿,膝盖抵着桌沿,几乎要哼出声。
教室里教授正在讲古汉语的声韵系统,声音平稳而清晰,前排同学认真记笔记,顾森也在她旁边低头写字,笔尖沙沙作响。
可她的世界已经崩塌。
她一边听着顾森的呼吸,一边被主人最刻薄的羞辱钉在耻辱柱上。
【主人……电影院他递纸巾的时候,晚晚确实……确实想被他抱……想靠在他肩上……可是晚晚更想跪在主人面前……想舔主人的鞋……想被主人骂贱狗……晚晚是发情的母狗……现在在课堂上……湿得要死了……】
叶云霆:
【要死了?那就高潮给我看。小贱货,在他旁边,夹着腿高潮一次。想想那条樱花手链——下次我用它绑住你的贱手,把你按在床上操烂你的骚穴,一边操一边让你叫“谢谢顾学长送的手链,让主人操得晚晚好爽”。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他送的礼物是怎么被用来干你的。】
晚晚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出血味蔓延。
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腿在桌下剧烈抽搐,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安静得可怕——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无声滑落,滴在笔记本上,晕开大片水痕。
顾森侧头看她,声音低而关切:“晚晚,你真的哭了?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晚晚把脸埋进臂弯,肩膀轻颤,声音哽咽:“没事……就是想家了……”
顾森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难过,有我在。”
他的手掌温热,落在她肩上,像阳光。
可这一刻,晚晚的心碎得更彻底。
她是多么贱啊。
在顾森最温柔的安慰里,她刚刚因为主人的羞辱而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颤抖,她却在顾森的掌心下,像条被踩在泥里的虫子,蠕动着,沉溺着,欲罢不能。
她继续打字,手指沾了泪:
【主人……晚晚……晚晚在顾学长旁边……高潮了……就因为您的话……晚晚好贱……真的好贱……晚晚的骚穴现在还在抽……谢谢主人羞辱晚晚……】
叶云霆终于满意:
【好狗。知道自己有多贱就好。和辅导员报备今晚在外面过夜,主人带你去释放,让你快乐到哭】
晚晚把手机扣在桌下,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看着顾森认真的侧脸,看着他工整的字迹,看着他偶尔投来的关切目光。
心如刀绞。
她爱他的温柔。
却更爱主人的羞辱。
这种刻骨铭心的分裂,像一把钝刀,一点点锯着她的灵魂。
她永远爬不出这个深渊。
也永远不想爬出去。
在课堂上,在顾森身边,她彻底沉沦了。
林晚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一滴砸在笔记本上,洇开模糊的墨迹。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古汉语的声韵讲解还在教授口中平稳流淌,前排同学们的笔尖沙沙作响,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她的世界已然崩塌成一片废墟。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在身体里反复冲刷,每一次抽搐都让她下身隐隐发麻,内裤黏腻得像一层耻辱的枷锁,紧紧贴着皮肤。
她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发白,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瘫软下去,暴露在顾森关切的眼神里。
顾森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肩上,温热的触感像一道阳光,试图照亮她内心的黑暗。
可这温暖却如火上浇油,让她的内疚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他那么干净、那么体贴,像一缕春风,轻轻拂过她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可她呢?
就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因为主人的几句羞辱而悄无声息地达到了巅峰。
她的心如刀绞:学长,你知道吗?
你眼中的我,是个多么肮脏的存在?
表面上乖巧文静,像朵不染尘埃的樱花,可内里早已腐烂,渴求着被践踏、被凌辱的快感。
她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他的温柔里沉沦,却又离不开那份黑暗的召唤?
教授的声音忽然停顿,宣布下课。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收拾书包,低声讨论着作业。
顾森转头看她,眉头微皱,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晚晚,真的没事吗?要不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或者去食堂吃点东西,调整调整心情。”
晚晚勉强抬起头,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眼眶还红着:“谢谢学长……我没事,就是一时想家了。下午还有课,我自己去图书馆坐坐就好。”她的话语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那么脆弱,让顾森的心不自觉地揪紧。
他点点头,没再勉强,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个小巧的巧克力递给她:“那你拿着这个,吃点甜的,心情会好点。记得有事随时找我,我手机24小时开机。”
巧克力包装精致,表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
晚晚接过来,手指微微颤抖。
学长的细心又一次击中了她柔软的部分,让她想起周末的约会——他喂她吃冰激凌时的温柔眼神,他帮她捡爆米花时的轻柔动作。
那些回忆如蜜糖般甜蜜,却在当下化作毒药,放大她的自贬。
她不配拥有这样的关心,她是主人的小狗,一个在课堂上被言语羞辱到高潮的贱货。
内疚如潮水般涌上,她低头小声说:“学长,你总是这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顾森笑了笑,酒窝浅浅:“傻瓜,朋友之间不用报答。走吧,我送你到图书馆门口。”
他们并肩走出教室,校园的秋风吹来,卷起几片落叶,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顾森走在她身边,脚步不快不慢,确保她跟上。
路上,他随意聊起周末的电影:“那个电影的结尾真好,樱花树下表白,浪漫极了。你觉得呢?下次我们再约场电影?”
晚晚心跳加速,脸颊微红。
她点点头,声音轻柔:“好啊……学长选的肯定好看。”可心底却如风暴肆虐:她怎么敢答应?
周末的快乐本就让她内疚到极致,现在又要继续这份暧昧?
主人会怎么想?
她是他的奴,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的温柔里迷失得这么彻底?
风吹乱了她的马尾,她低头整理时,手链的樱花吊坠轻轻晃动,银光闪闪,像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图书馆门口,顾森停下脚步:“进去吧,好好休息。下午课见。”
晚晚挥手道别,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才转身上楼。
三楼阅览室人不多,她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摊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下身隐约的湿意让她坐立不安。
她把书包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可脑海里,主人的消息如魔咒般反复回放,那些露骨的羞辱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让她身体不自觉地发热。
下午的课是文学理论,教授讲得绘声绘色,同学们讨论热烈。
可晚晚的心思全不在课堂上。
她坐在后排,笔尖在笔记本上乱划,脑海里不断闪回早上的汇报。
那些字句如烙印般烫在她灵魂上:她一条条描述周末的细节,承认心跳加速的时刻,承认下身的湿意,甚至承认在顾森身边高潮的耻辱。
每次回想,她的脸就烧起来,呼吸急促。
下身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涌动,她夹紧腿,膝盖抵着桌沿,生怕自己又失控。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样?
明明周末的快乐那么纯净,像阳光下的湖水,清澈见底。
可主人的羞辱却让她上瘾,那种被剥光、被践踏的感觉,像毒药般侵蚀她的理智,让她欲罢不能。
她想起顾森的笑容,那干净的酒窝,那温和的眼神,让她心生向往,想被他一直宠着、护着,像个正常女孩一样谈恋爱。
可紧接着,主人的声音就会响起:“小婊子,你配吗?”她咬住唇,内疚如刀绞:她不配,她是贱货,一个在课堂上为言语而湿的奴隶。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斑驳的光影像碎金。
她低头看着手链,樱花吊坠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
她轻轻转动手腕,吊坠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这本是顾森送的温柔礼物,代表纯洁的回忆。
可现在,它在她眼里成了耻辱的象征——主人会怎么用它羞辱她?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幻想:主人把她按在床上,手链绑住她的手腕,她跪着,身体颤抖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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