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退两难(1/2)
秋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味,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息,让人感到一种慵懒的舒适。
林晚晚躺在宿舍的上铺,盯着天花板上贴的荧光星星发呆。
那些星星是开学时室友们一起买的,晚上会微微发光,像夜空一样安慰人。
但此时,她的心里却乱成一团。
昨晚,她又失眠了。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叶云霆的命令,那低沉的声音像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着她。
同时,顾森的笑容也时不时闪现,那阳光般的温暖,让她心跳加速。
她转头看了看床边的浅灰色羊绒围巾——那是顾森给的,却被主人命令每天带着。
它软软的触感,像一种无声的提醒:她是叶云霆的小狗,永远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顾森的消息。
【晚晚,周末有空吗?天气预报说明天晴朗,我想约你去市中心的中央公园走走,喂喂天鹅,划划船,然后吃个午饭,看场电影。怎么样?不远,开车很快就到。】
晚晚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
她咬住下唇,脸颊发烫。
顾森的邀约来得这么自然,却让她既兴奋又慌乱。
公园、划船、吃饭、电影……这听起来像一场完美的约会。
她想象着和他一起在湖边散步的模样,他阳光的笑容、温柔的眼神、细心的照顾,会让她忘记一切烦恼,沉浸在那种纯净的快乐中。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是谁?
她是叶云霆的奴,一个沉迷在调教和情欲快感中的小母狗。
怎么能随便和别的男生出去玩?
哪怕只是“玩”,哪怕这看起来那么无害。
她想起叶云霆的眼神,那淡然却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仿佛随时能看穿她的心思。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软,膝盖有种想跪下的冲动。
“晚晚,你在犹豫什么?”她自问自答,心底的自贬越来越强。
她居然为另一个男人的邀约而心动,却必须低三下四地求主人的允许。
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她手指颤抖着,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脑海里浮现叶云霆的声音:“小狗,你的每一次心动,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否则,你就是条不听话的母狗。”
她坐起来,深呼吸几次,决定先请示主人。没有主人的许可,她什么都不能做。这是她作为奴的本分,即使这让她觉得自尊被践踏得一无是处。
她打开微信,点开叶云霆的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才打出那句话:
【主人,顾学长约我周末出去玩……去中央公园、吃饭、看电影。晚晚不知道该不该去……请主人决定。晚晚会听您的。】
发出去后,她蹲在床边,抱着膝盖等待回复。
心跳快得像鼓点,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居然在为另一个男生的邀约而兴奋,却要像乞丐一样求主人的恩准。
自己真是贱啊,沉迷在这种被掌控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耳尖发烫,身体微微发热,她甚至觉得下身有种隐秘的湿润,这让她更自贬。
几分钟过去。
【去吧。】
晚晚愣住,心底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出来,让她脸红到颈。
【小母狗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被他的温柔撩得心痒痒的,想出去撒欢?还是说,你已经幻想被他抱在怀里了?】
晚晚的脸瞬间红透,耳尖发烫,像被烫到一样。她赶紧打字回:
【不是的!主人,晚晚没有!晚晚只是……只是按照您说的,多接触他。晚晚什么都听主人的……晚晚是您的奴,不会乱想的。】
叶云霆发来语音,她赶紧戴上耳机,按下播放。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嘲弄的笑意:“听话是好,但别忘了,你出去玩的时候,身上围着他的围巾,心里要想着我。玩得开心点,等空了汇报给我听——包括他碰你手的次数,他看你眼睛的模样,还有你那贱贱的心跳。别让我失望,小贱狗。”
晚晚眼眶湿了,羞辱的话像鞭子抽在心上,却又让她身体发软,下身的那股热流更明显。
她小声回语音,声音颤抖着:“主人……晚晚会记住的。晚晚是您的……永远是您的小狗。谢谢主人允许。”
【乖狗,去答应他吧。别让我失望。】
挂断后,晚晚抹了抹眼泪,却又莫名松了口气。
主人同意了,她可以去了。
但这种同意中带着羞辱的味道,让她既兴奋又羞耻。
她的手按在胸口,心跳还快着,羞耻和期待交织,让她无法平静。
她深呼吸,回复顾森:
【好啊,学长。明天9点校门口见,我很期待!】
顾森几乎秒回:
【太好了!明天见,早点睡。】
晚晚看着消息,心底的悸动和羞耻交织。
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明天的场景:该怎么笑?
怎么说话?
会不会太主动,让顾森觉得她轻浮?
但每想一次,就想起主人的话:“小母狗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她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微微发热。自己真是贱啊,明明是主人的奴,却为另一个男人的约会而激动。
第二天早上,天气晴朗,蓝天白云,秋风宜人,阳光洒在校园的每角,带着温暖的金色。
晚晚六点就醒了。
她仔细洗漱,化了个淡妆——粉底薄薄的,眼线轻轻勾勒,让眼睛看起来更水汪汪。
她选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配上白色的平底鞋,看起来清纯而可爱。
照镜子时,她转了个圈,裙子飞起,像朵花。
她特意围上那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主人的命令,必须每天带着。
围巾软软的触感,让她想起昨晚的羞辱,脸又红了。
吃早餐时,她心不在焉,豆浆喝到一半就凉了。
脑海里反复模拟见面时的场景:该怎么笑?
怎么说话?
会不会太主动,让顾森觉得她轻浮?
她吃着小笼包,脑子里全是顾森的酒窝和主人的一声“小贱狗”。
八点五十,她提前到校门口。
顾森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一辆银灰色的SUV,干净而低调。
他靠在车门边,看到她走来,眼睛亮了亮,笑得阳光:“早啊,晚晚。穿得真漂亮,像春天的樱花一样。”
晚晚脸红了,低头小声说:“早,学长。谢谢……裙子是新买的。”
顾森打开副驾驶门,扶她上车,动作温柔而不逾矩:“系好安全带,路有点远,开车去中央公园大概40分钟。我准备了水和零食,在后座。”
车子启动,音乐是轻柔的爵士乐,旋律如水流淌。
顾森开车稳当,一路和她聊天,声音温和:“公园里有湖,能划船,还有个小动物园。你喜欢动物吗?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改去逛花园。”
晚晚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喜欢!小时候在杭州西湖边喂过鸭子,好玩。”
顾森笑起来,酒窝浅浅:“那今天可以喂天鹅。湖边有卖饲料的,我查过了。”
车里空气暖融融的,晚晚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底的紧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小小的期待和快乐。
她偷瞄顾森的侧脸:五官清俊,笑时眼角弯弯,开车时专注而沉稳,一种被照顾的安全感涌上来,让她不自觉弯起嘴角。
途中,顾森问:“饿吗?后座有饼干。”
晚晚摇摇头,笑着说:“不饿,学长你开车专心点。”
他点头:“好,听你的。”
到公园时,十点钟。
阳光正好,公园里人不多,湖水清澈,柳树垂枝,空气中满是花香和水汽。
顾森买了门票,又买了两袋饲料:“走,喂天鹅去。”
湖边,天鹅们游来游去。晚晚抓了一把饲料,扔进水里,天鹅们争抢着啄食。她笑出声,声音软软的:“好可爱!它们脖子好长,好优雅。”
晚晚小手指着“学长,你看那只黑天鹅,它好凶哦,抢得最快!”
顾森站在她身侧,笑着也扔了些:“是啊,但它也最漂亮。就像有些人,外表冷酷,内心温柔。”
晚晚歪着头看他,心想:学长在说自己吗?
他看起来那么阳光,却总有沉稳的一面。
她脸微红,低头继续喂:“我喜欢白的那只,它游得慢吞吞的,好可爱。”
顾森站在她身边,也扔了些饲料:“是啊,像白天鹅公主。你喂的时候小心,别让它们啄到手。我来帮你拿袋子。”
晚晚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不会的,学长你看,这只白的特别温柔,它慢慢吃。”,
顾森还帮她拍照:她低头喂天鹅的模样,裙摆被风吹起,长发飞舞。他拍好后,递给她看:“很美,发给你做屏保?”
晚晚脸红:“谢谢学长……”
他们喂了半小时,顾森见她胳膊举累了,接过袋子:“我来喂,你坐湖边石头休息会儿,看风景。”
晚晚坐在石头上,裙摆散开,像朵粉色花。
她看着顾森喂天鹅的背影,高大而可靠,心底暖暖的。
今天是第一次单独约会,她本以为会紧张到说不出话,但顾森的细心让她完全放松。
她拿出手机,想拍张照片,但想起主人,犹豫了下,只拍了天鹅,发给了叶云霆,附上消息:【主人,晚晚在公园喂天鹅,一切都听您的。】
叶云霆回:【乖,继续玩。】
晚晚心跳加速,收起手机。
喂完,他们沿湖边小路散步。
公园有条林荫道,树木茂密,阳光斑驳洒下,像金色碎屑。
顾森指着路边的野花:“这是野菊花,杭州也有吧?颜色这么鲜艳。”
晚晚蹲下摸了摸花瓣:“有,但这里的更大一些。学长,你知道好多东西,好厉害。”
顾森谦虚笑:“读过些书而已。走,我带你去小动物园那边,看看梅花鹿。那里有互动区,可以喂食。”
动物园小巧精致,梅花鹿在围栏里悠闲吃草,眼睛大大的,毛色斑点可爱。顾森买了胡萝卜,递给她:“喂它吧,手平摊,别怕。我在旁边。”
晚晚伸出手,鹿的嘴软软的碰她掌心,温热而湿润。她咯咯笑:“好痒!学长,你试试,它舌头好软。”
顾森也喂了,笑声和她交织:“是啊,像小狗舔手。小心,它要抢了!”
这样的时刻,让她觉得世界美好而简单,没有主奴的阴影,只有纯净的快乐。她笑得眼睛眯起,脸颊红扑扑的,快乐从心底溢出。
接着,他们租了条小船。顾森划桨,晚晚坐在船头,风吹过脸颊,她闭眼深吸:“好舒服!学长,你划船好稳。”
顾森笑:“高中时学过皮划艇。想试试吗?”
晚晚摇摇头,笑着说:“我不会,怕翻船。”
“不会翻的,我在呢。”顾森把桨递给她,耐心教她怎么握、怎么划。他的手偶尔碰她的指尖,温热而短暂,让她心跳漏拍。
他手握她的手,耐心指导:“用力均匀,别急。”
晚晚笑得花枝乱颤:“学长,你是老师吗?教得好好。”
顾森的体贴,让她忘却一切。
湖上,他们聊了很多:家乡的故事、大学的梦想、喜欢的书……晚晚越来越放松,笑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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