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神官娼馆线(1)(2/2)
她被大叔像牵着一只宠物般,带出了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房间。
当她重新踏上东区那片混杂着罪恶与活力的土地时,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大叔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像一个监工,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可以随时决定她命运的遥控器。
托莉娜迈开了脚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绷着。
她不敢走得太快,生怕身体里那个可怕的东西会因为颠簸而掉出来;她也不敢走得太慢,因为身后那个男人的目光,像两道淬了毒的芒刺,让她如芒在背。
她只能维持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双腿并拢的小碎步姿态,僵硬地向前挪动着。
当她经过一个风口时,一阵比刚才更强烈的冷风从巷子里吹了出来,卷起了地上的废纸,也轻柔地拂动了她的蓝色裙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颤,脚步也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那阵风对别人而言或许只是寻常的凉爽,但对此刻的她来说,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毫无阻碍地、轻佻地探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空荡荡的感觉,被风的存在无限放大,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她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这细微的、充满了异样刺激的体验,非但没有加剧她的恐惧,反而像一颗投入她心湖深处的石子,在她那片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冰封的湖面上,激起了一圈圈奇异的、酥麻的涟漪。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背德感的兴奋,正如同暗流一般,悄然在她身体深处滋生。
她清晰地回忆起自己身体那羞人的、真空的状态。
这种背德感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时刻保持着高度的紧张。
但与此相伴的,却是那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隐秘的刺激感。
她发现,当自己强迫自己去适应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后,身体的感官似乎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微风的拂动、裙摆的摩擦……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数倍,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
她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这种怀抱着一个天大的、无人知晓的堕落秘密,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扮演着圣洁神官的感觉。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行走在悬崖边缘的刺激感。
就在她被这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暗流折磨得几近晕眩时,一个熟悉得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前方不远处传了过来。
“托莉娜?”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关切。
托莉娜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浇筑进了水泥,刹那间凝固在了原地。
她缓缓地、如同生了锈的机器人一般,一卡一顿地,抬起了那张挂满了泪痕的、惨白的小脸。
街角,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她最敬爱、最崇拜的哥哥,正站在那里。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你亲手为他洗净的便装,正用一种充满了疑惑和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托莉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身影,和那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她最不想让他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大叔,在看到你出现的瞬间,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张油腻的脸上,便绽放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如同看到了最精彩好戏般的、狰狞的笑容。
他的右手,在口袋里,缓缓地,摸向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托莉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脸……” 你的担忧溢于言表,迈开脚步,就想向她走去。
然而,就在你抬脚的刹那,你看到,托莉娜的身体,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颤!
那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悲伤。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被电流击中般的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因为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而微微弯曲,整个人都矮了下去,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缝间逸散出来。
“呜嗯……!”
她那张本就惨白的俏脸,顷刻间“唰”地一下,被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所占据,身体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轻轻摇晃起来。
站在她身后的大叔,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得意。
他口袋里的手指,刚刚轻轻地,按下了那个代表着“弱”档位的按钮。
一股并不算强烈,却足以让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瞬间失控的微弱电流,正从她体内那只小小的恶魔身上释放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刺激着她那最娇嫩、最脆弱的敏感点。
“怎么了?” 你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地看着她这副极为异常的模样。
“没、没什么……哥哥……” 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出。
她不敢看你,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那股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让她几乎要融化掉的、可耻的快感。
“我……我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头晕?” 你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那个正一脸淫笑地看着这一切的、油腻的中年男人身上。
你认出了他,正是早上那个来向你求购“助兴”药物的邻居。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模糊的、让你感到不寒而栗的猜想,在你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个恶魔,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又一次,轻轻地按了下去。这一次,是更加持久、更加强烈的震动!
“啊……!”
托莉娜再也支撑不住,一声短促悲鸣从喉间泄露,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人偶,直直地朝着冰冷的地面瘫软下去!
在那悲鸣还未完全消散之前,你的身体已经先于你的思考行动了。
你一个箭步冲上前,赶在托莉娜那娇小的、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的身体与冰冷坚硬的路面亲密接触的前一刻,稳稳地将她接入了自己的怀中。
她的身体很轻,此刻却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住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无法自已的落叶。
入手满是惊人的热度,隔着那身圣洁得有些刺眼的神官服饰,你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那股异常的、滚烫的温度。
“托莉娜!托莉娜!你怎么了?” 你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轻轻地拍打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俏脸。
“呜……哥、哥哥……” 怀中的少女终于从那片白光中找回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已经彻底被泪水淹没的、水光潋滟的眸子,眼神空洞而迷离,只能勉强聚焦在你的脸上。
“我……我好难受……身体……好烫……”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甜腻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无力地、本能地向你的怀里缩了缩,仿佛你的怀抱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发烧了吗……” 这副模样,让你心中的那个猜想暂时被压了下去。
你皱着眉,学着母亲以前的样子,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上了她那滚烫的额头。
惊人的热度,隔着皮肤瞬间传递了过来。
确实很烫。那温度,绝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体温。它更像是因为药物,或是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而引发的、不正常的潮热。
“是发烧了……” 她似乎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配合着你的判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令人心疼的委屈与脆弱,“……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头好晕,腿……腿也站不住……”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你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那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体内那股还未平息的、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而无力地、神经质般地相互摩擦着。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你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那片区域,隔着裙摆和丝袜,正散发着一股更加惊人、也更加潮湿的热度。
就在这时,那个油腻的、让你感到无比厌烦的身影,终于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哎呀呀,这不是罗伊德小兄弟吗?” 脸上堆满了虚伪的关切,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看好戏般的戏谑光芒。
“怎么回事啊?这位小妹妹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叔叔我帮忙送去医院啊?”
他的目光,有恃无恐地在你们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上扫视着,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属于他自己的、正在被别人把玩的得意作品。
你甚至没有再多看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一眼。
你的眼中,你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怀中这个因为不明原因而痛苦颤抖着的、你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
你无视了那仿佛沾满了毒液的虚伪问候,只是将怀中的托莉娜抱得更紧了些,转身就准备带她去最近的诊所。
“不……不要去医院,哥哥……”
怀里的少女却猛地抓住了你的衣襟,那力道出奇的大,充满了抗拒与哀求。
她将那张烧得通红、挂满了泪痕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你的胸膛,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传来,“我……我没事的……就是发烧了……回家……回家躺一下就好了……求求你了,哥哥,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医院本能的抗拒,以及对你怀抱毫无保留的依赖。
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你那颗本就为她揪紧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你最终还是选择了遵从她的意愿。
你不再迟疑,将她娇小的身体以一种更稳妥的公主抱姿势抱起,迈开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的路,似乎比来时要漫长了许多。
托莉娜的身体很轻,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絮,但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惊人的热度,却像是抱着一个滚烫的火炉。
她将整张脸都深深地埋在你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鸵鸟,拒绝与这个让她感到恐惧的世界有任何接触。
你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那温热而潮湿的气息,混杂着细微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一下又一下地喷在你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痒。
最让你感到不安的,是她身体那阵若有若无的、从未停歇过的颤抖。
那不是发烧时打冷颤那种剧烈的、全身性的抖动,而是一种更加细微、更加诡异的、仿佛从她身体最深处传导出来的、持续不断的轻微震动。
那震动时强时弱,毫无规律,每一次频率的改变,都会让她在你怀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悲鸣,然后便更加用力地向你的怀里钻去。
你只当那是发高烧引起的身体痉挛,心中对她的担忧与怜爱,更是无以复加。
你抱着她,快步地穿过东区那些混乱而肮脏的街道。
周围那些充满了欲望与恶意的目光,在接触到你那双冰冷得如同寒冬极夜般的眸子时,都纷纷识趣地移开了。
你没有注意到,在你们身后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那肥硕的身影,始终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影子,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他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病态的笑容,那只插在口袋里的大手,正饶有兴致地、反复地玩弄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像一个最恶毒的、隐藏在幕后的提线木偶师,享受着欣赏自己作品的无上快感。
每一次,当他看到托莉娜在你怀中因为舒适而稍稍放松时,他便会恶作剧般地,轻轻按下那个启动键。
看着那具娇小的身体在你怀中瞬间绷紧、剧烈颤抖,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痛苦而扭曲、却又只能在你怀中发出无声悲鸣的模样,他便会从心底里涌出一股变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而对于此刻的托莉娜而言,你的怀抱,既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天堂,也是让她正在经历的地狱变得更加残酷的炼炉。
你的气息,你的体温,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都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将她体内那股因为异物震动而产生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那股羞耻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间疯狂地流窜,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冲出体外。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淫靡的呻吟,悉数吞回肚子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多么希望,此刻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是哥哥那根滚烫的、充满了爱意的大家伙。
而不是这个冰冷的、只带给她无尽屈辱与痛苦的、肮脏的玩具。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中,回家的路,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刀山火海之上。
东区的出口连接着通往城市中心区的主干道,为了控制混乱街区的治安,这里设立了一个戒备森严的检查站。
所有进出的人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身份核验与安全检查。
此刻正是人流高峰期,等待通过的队伍排起了长龙,缓缓地向前挪动着。
你抱着托莉娜,安静地排在队伍的末尾。
公主抱的姿势虽然能给她最大的安稳,但也确实消耗体力。
怀里的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你怀中不安地动了动。
“哥哥……放我下来吧……这样太累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平息的喘息,软软糯糯地贴着你的耳廓响起,“我……我自己走。”
你低头看了看她那张烧得通红、却依旧强撑着对你露出微笑的俏脸,心中一软,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 她却异常地坚持,在你怀里轻轻地挣扎起来,“哥哥会累坏的……换个姿势就好。”
说着,她也不管你是否同意,便主动地、有些笨拙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她将两条修长的、穿着白色丝袜的腿,盘上了你的腰际,上半身则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你的胸前。
双臂环着你的脖颈,那张滚烫的小脸,再一次深深地埋进了你的颈窝里。
这个姿势,将她的整个身体都交付给了你,重量均匀地分布在你身上,确实比刚才要省力不少。
她那两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则在你身后微微晃荡着。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每走一步,你都能感觉到挂在你身上的、那具柔软滚烫的身体,会因为颠簸而产生一阵细微的、神经质般的战栗。
她将脸埋得很深,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可疑的声音。
因为走路的颠簸,她右脚那只小巧的黑色皮鞋变得有些松动,摇摇欲坠地挂在了她的脚尖上,露出了大半截被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足弓。
你没有注意到,就在你们身后,那肥硕的身影,如同一个最猥琐的跟踪狂,也排在了队伍里。
他看着托莉娜此刻这个充满了诱惑与无助的姿势,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迸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贪婪、更加兴奋的光芒。
那只挂在脚尖上的小皮鞋,像一盏最明亮的引航灯,清晰地为他指明了目标。
他借着排队的掩护,身体不动声色地向前贴近。
人群的拥挤,为他提供了最完美的屏障。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早已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欲望,悄无声息地,对准了那只在他眼前晃荡的、圣洁而诱人的白丝小脚。
“嗯……”
当感觉到自己脚心处传来一阵坚硬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意味的触感时,托莉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却被你紧紧地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知道那是谁,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微微挺动着腰胯,用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丝袜,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弓上,一下又一下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地摩擦、顶弄着。
丝袜的材质滑腻而细腻,那感觉,甚至比直接用手还要刺激!
“呜……不……不要……” 托莉娜的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只能将脸埋得更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发出着无力的、绝望的哀求。
她体内的那只恶魔,似乎也感受到了宿主的激烈情绪,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剧烈地震动、冲撞起来!
内外的双重夹击,瞬间便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摧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湿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
哥哥身后的大叔,显然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后,他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一股滚烫的粘稠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了出来。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瞬间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传递到了托莉娜冰凉的脚心。
那股液体,一部分射进了那只摇摇欲坠的黑色皮鞋里,另一部分,则直接沾染在了她那纯洁无瑕的白丝小脚上,留下了一片白浊的痕迹。
那股温热而黏腻的液体,隔着薄薄一层白色丝袜,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无情地烫在了托莉娜的脚心。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随着那股肮脏的洪流一同被射出,然后彻底死去,腐烂在了东区这片肮脏的土地上。
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滚滚而落。但她甚至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一场噩梦的结束,往往是另一场更加恐怖的噩幕的开始。
挂在你身上的姿势,双腿为了环住你的腰而被迫分开,这让她赖以夹紧体内异物的那部分肌肉,根本无法有效发力。
再加上刚才那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情潮,导致她腿心深处早已一片泥泞。
在那滑腻体液的“帮助”下,那只冰冷的、圆润的恶魔,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坠落感,缓缓地……向下滑动。
“!”
托莉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脱离她甬道的束缚,眼看着就要从她的身体里掉出来!
一旦掉在地上……一旦被哥哥看到……
不!绝对不行!
一股求生本能般的巨大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拼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收缩、夹紧自己的身体,想要将那个不断向下滑落的异物重新固定住。
但这个姿势,这种状态,让她的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灭顶的绝望所吞噬时,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外发生了。
“啪嗒。”
是她右脚那只本就摇摇欲坠的黑色皮鞋,终于在颠簸中彻底脱离了她的脚尖,掉落在了地上。
而这个意外,却成了身后那个恶魔眼中,最完美的契机。
大叔很清楚,如果那个玩具真的当着你的面掉出来,那他今天的好戏就到此为止了。
为了以后还能继续“玩”,他必须立刻处理掉这个“小麻烦”。
“哎呀,小妹妹,鞋子掉了!” 他脸上堆满了虚伪的关切,一边大声说着,一边就势弯下了腰。
从你的角度看去,他只是一个在帮忙捡鞋子的、有些过分热心的邻居。
他肥硕的身体挡住了你的视线,你只能看到他伸出手,将那只掉落在地上的黑色皮鞋捡了起来。
但你没有看到的,是他另一只手,在弯腰的瞬间,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地探入了托莉娜那身神官服的裙摆之下!
托莉娜的身体,正因为要拼命夹紧体内的跳蛋而紧绷到了极致。
她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与那股下坠感的对抗之中!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大叔的手,会精准无误地抓住那根连接着跳蛋的、细细的电线。
然后,在她下意识还在死命夹紧的瞬间——
猛地,向外一扯!
“呜嗯……!”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最深处的、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如同被掐住了脖颈的夜莺,在你怀中沉闷地炸响!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那根原本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的震动源,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因为拼命收缩而达到最紧绷的状态时,被一股粗暴的、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连根拔出!
那圆润的头部,在扯出的瞬间,狠狠地、刮擦过她甬道内壁上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百倍、千倍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蒸发掉的究极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在你怀中剧烈地、如同触电般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片纯粹的、耀眼的白色!
你只感觉到怀中的她猛然一阵剧烈的、如同发高烧打摆子般的抽搐,甚至比刚才那次“晕倒”时还要剧烈,但很快,那份剧烈的颤抖便平息了下来,化作了一种细微的、如同过电后的余韵般的轻微战栗。
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的恶魔,此刻已经直起了身。
他一手拿着那只里面盛满了自己肮脏液体的黑色皮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关切的笑容,再一次弯下腰,以一种无比自然、无比“好心”的姿态,将那只鞋,重新套回了托莉娜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上。
温热的、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臊液体,就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料,将她整只小巧的脚,彻底包裹、浸润。
“罗伊德小兄弟,你妹妹她……好像真的病得很严重啊。” 他直起身,关切地说道,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品尝到了极致美味后的、心满意足的光芒。
你没有理会他,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终于停止了剧烈抽搐的托莉娜。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挂在你身上,只有细微的、均匀的颤抖还在继续。
然而,在这场极致的高潮之后,一股奇异的、病态的幸福感,却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在她那片已然化作废墟的心田中,缓缓地滋生了出来。
因为,她是在哥哥的怀里,经历这一切的。
在她意识中断、被快感彻底吞噬的前一秒,她感受到的,是哥哥那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她闻到的,是哥哥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这份极致的安全感,与那份极致的、被侵犯的快感,以一种扭曲而矛盾的方式,在她脑海里交织、融合。
仿佛是哥哥,亲手将这份无上的极乐,赐予了她。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
她将脸颊贴在你的胸口,听着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你的存在而被无限放大的、病态的幸福感。
这一刻,她甚至觉得,只要能待在哥哥的怀里,无论让她去经历怎样可怕的地狱,她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