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神官娼馆线(1)(1/2)
“托莉娜……”
“嗯……为了哥哥,为了我们的目标……” 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沙哑,听起来又软又糯,“托莉娜今天,也会努力的在贫民窟,为教会做慈善工作的。”
她说着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纯洁无瑕的谎言,眼神却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
在她心中,无论她在那个龙蛇混杂的东区,用自己这副穿着神官服的娇小身体去做些什么,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你能轻松一点,为了守护这个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家。
所以,那也是一种“慈善”。是只属于她和你的,神圣的奉献。
……
“哥哥,早上好。” 她走到餐桌前,帮你将煎好的鸡蛋和温热的牛奶摆放整齐,脸上挂着甜美而乖巧的笑容。
“我今天要早点出门,教会那边说,东区的贫民窟有一批新的援助物资需要分发,可能会很忙,晚上……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她的语气是那样地自然,眼神是那样的清澈,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最近的这段时间里,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过许多次。
有时她会带着一身疲惫在深夜归来,有时则会像这样提前告知,直接在“教会安排的员工宿舍”留宿一晚。
每次她回来,都会有些兴奋地、从她那个可爱的小钱包里,拿出一叠虽然算不上巨款,但对于我们而言却至关重要、厚度可观的现金交给你。
对于这一切,你知道的只有寥寥数语的解释——“教会的慈善工作薪水很不错”
你对她的话语从未有过丝毫怀疑。在你心中,托莉娜永远是那个纯洁、善良,偶尔有些小迷糊,却为了你愿意付出一切的、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注意安全,” 你只是像往常一样叮嘱道,“东区那边……毕竟有些乱。”
“嗯!我知道的!”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对金色双马尾也随之俏皮地晃动着,“哥哥不用担心,穿着这身衣服,大家都很尊敬我呢。”
你信任她,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你相信,无论她在任何地方做着什么,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全部,都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你一个人。
门被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你站在玄关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托莉娜离去时带来的、那股混杂着她身上淡淡体香与室外清冷气息的味道。
这个家,在失去了母亲之后,又因为妹妹的短暂离开,而陷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让人有些不适的寂静。
你走回客厅,将她用过的餐盘收进厨房的水槽里。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这空间里那份因缺少了另一个心跳而产生的空旷感。
就在你准备回房整理一下自己的炼药工具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叮咚——”
你有些疑惑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住在你们家隔壁的山田大叔,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微胖,此刻正一脸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外,两只手紧张地在身前搓着。
你打开了房门。
“啊,罗伊德啊,没打扰到你吧?” 大叔看到你,立刻挤出了一个有些谄媚的、油腻的笑容。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你身后的屋子里瞟了瞟,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你摇了摇头,示意他有事请说。
“那个……嘿嘿……” 大叔搓着手,身体向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兄弟,你那个……制药的手艺,我们这片儿可都是知道的。哥哥我今天,想……想求你帮个小忙。”
他的眼神闪烁,言辞间充满了难以启齿的意味。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就是……就是那种……” 他见你不为所动,只好一咬牙,说得更加直白,“能让女人……嘿嘿,变得更听话、更热情的那种药。你懂的吧?”
他朝你挤眉弄眼,你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这个人,你曾不止一次地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娼馆或酒馆门口,看到过他探头探脑的身影。
“你要那个做什么?” 你明知故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哎哟,还能干什么!” 他以为你有所松动,立刻来了精神,“这不是……想去东区那边找点乐子嘛!有了你这好东西,那些小妞还不得服服帖帖的,玩起来也更有情趣不是?”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的浑浊欲望。听起来,似乎与你之前的观察完全吻合,合情合理。
“价钱好商量!绝对让你满意!” 他见你还在沉默,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动声色地塞进了你的手里。
你捏了捏那个信封的厚度,心中瞬间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这笔钱,足够支付家里将近半个月的开销。
最终,你面无表情地侧开身,让他进了屋。
一个小时后,你将一小瓶装着淡粉色、散发着一股甜腻奇异香气的粘稠液体,交到了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中。
“哎呀!太谢谢你了罗伊德小兄弟!真是帮大忙了!” 大叔如获至宝地将药瓶揣进怀里,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哼着小调离开了。
你关上门,拿起桌上那个信封。
那叠钞票的重量,清晰地提醒着你这个家所背负的沉重现实。
你走到窗边,目光投向了被云层阴影遮挡住的东区方向。
不知道托莉娜现在,正在做什么呢?那边的“慈善工作”,也还顺利吧。
你今天的工作地点,同样在东区。
那是一家隐匿在混乱街区深处的、小型的黑街商店,你跟老板虽然不算熟络,但他人还算好说话。
你的工作内容,就是替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炼金研究。
这工作虽然难度不小,但报酬却远超正常的工作。
你锁好家门,走进了清晨的街道。
阳光明媚,但空气中的微风莫名带着一股寒意,你拉高了衣领,快步走向了东区。
你和托莉娜,就像两只为了筑巢而奔波于不同方向的工蚁,用各自的方式,为这个家搬运着生存所需的一切。
你并没有意识到,那瓶你亲手调制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淡粉色液体,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个油腻中年男人的口袋里,与你的宝贝妹妹,正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
命运的蛛网,早已在你们所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编织。
在城市的另一端,东区的入口处,景象与你所居住的宁静住宅区截然不同。
这里的建筑破旧而密集,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剥落的油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潮湿、垃圾和食物残渣的复杂气味。
小巷里不时有眼神警惕、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聚集,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托莉娜的身影,出现在这片灰暗的背景中,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她那身圣洁得近乎发光的神官服饰,与周围的破败环境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她,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艳,也有不加掩饰的、如同打量商品般的欲望。
但她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脸上带着温和而疏离的微笑,步伐坚定地穿过那些肮脏的街道,最终,在马路尽头一栋高大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份职业性的微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门内的世界,与门外的破败截然不同。
刺鼻的消毒水味与廉价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昏暗的灯光下,是一个布置得远比外表华丽的大厅,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用一种混合着嫉妒与轻蔑的眼神看着走进来的托莉娜。
一个体型肥胖、脸上堆满了横肉的女人迎了上来,她是这里的管事。
“哟,我们的小神官大人今天来得挺早啊。” 管事的语气尖酸刻薄,托莉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那里。
她上下打量着托莉娜,目光在她那身一尘不染的神官服上停留了片刻。
“哼,别给我摆出这副死人脸。” 肥婆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老板说了,你这几天太不听话了,客人都跑了好几个。今天要是再敢给老娘耍性子,就别怪我不客气!”
托莉娜依旧沉默着,只是那双放在身侧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她知道,来到这里,就意味着什么。
那所谓的“教会工作”只是一个不堪一击的谎言。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赚钱,用一种……你永远都无法想象的方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正是那个早上才从你家离开的、满脸油光的大叔。
他一进门,那双小眼睛就滴溜溜地在人群中搜索着,当他看到穿着神官服的托莉娜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哎哟,小神官!你可算来了!可想死我了!” 他搓着手,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
管事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将他拦了下来:“您来啦!还是老规矩?”
“当然!当然!” 大叔猴急地点着头,目光却始终黏在托莉娜的身上,那眼神,就像一只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今天,我可是带了好东西来的!”
说着,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小的、装着淡粉色液体的瓶子,在肥婆面前晃了晃。
管事看到那个瓶子,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托莉娜,冷笑着说道:
“小骚蹄子,看来你今天的好日子,到头了。”
管事那充满了恶意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托莉娜的心脏。
她那张本就因为要面对客人而有些苍白的俏脸,此刻更是“唰”的一下,褪尽了所有血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双总是闪烁着光芒的漂亮眸子里,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我……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无力的抗拒。
“这可由不得你!” 管事冷笑一声,硕大的身躯像一堵肉墙般堵住了她的退路。
“这位先生可是我们的贵客,今天必须让他玩得尽兴了!不然,你欠我们老板的钱,打算怎么还?”
大叔则在一旁搓着手,一脸淫笑地看着这出好戏。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托莉娜那身圣洁的神官服上流连,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布料,看到了内里那具娇小而诱人的身体。
最终,托莉娜还是被半推半就地带进了走廊深处的一个包间里。
“砰”的一声,厚重的包间门在身后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在墙角亮着几盏散发着暧昧红色光晕的壁灯,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旖旎而压抑的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烟味、酒味和劣质香薰的浑浊气息。
大叔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甩掉了脚上的鞋子,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油腻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搓着手,一步步地向着僵在原地的托莉娜逼近。
“嘿嘿嘿……小神官,别怕嘛,叔叔会很温柔的……”
他的声音粘稠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沾满了滑腻的口水,让人听得阵阵作呕。
托莉娜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双手紧紧地抱着胸前的大蝴蝶结,仿佛那是她在这片污泥浊水中,维系自己不被侵犯的、最后一件道具。
“你……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然而她的抗拒,在大叔眼中,却只是最能激起施虐欲的、欲拒还迎的表演。
他猛地向前一扑,根本无视她的挣扎,像一座肉山般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了墙壁与自己肥硕的身躯之间。
“嘿嘿,让叔叔好好疼疼你!”
大叔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像两只肮脏的、不怀好意的爬虫,猴急地、毫无章法地,开始在她那身圣洁的神官服上肆意地游走、揉捏。
他那厚厚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脸颊和脖颈处,留下一个个湿滑而黏腻的吻痕,口中呼出的、带着烟臭的热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与恶心。
“……放开我!” 托莉娜拼命地挣扎着,用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徒劳地推拒着他那如同铁箍般的手臂。
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这样一个成年男人的绝对蛮力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她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大叔的兽性。
他的手掌粗暴地撕扯着她胸前那个精致的蓝色蝴蝶结,然后探入了她那身黑色内衬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肆无忌惮地、狠狠地揉捏了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
一声凄厉的悲鸣,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
那只属于哥哥的、被哥哥用最温柔的方式宠爱过的圣地,此刻正被这样一个肮脏的男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亵玩着。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但她的眼神,却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决意。
这个男人,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他只会让她感到恶心。她绝不会,让他得逞。
那双油腻粗糙的大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她娇小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探索着。
轻易地掀起了她的裙摆,将手探入了那片只隔着一层薄薄尼龙布料的、最神秘的领地。
“呜……!” 托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还在徒劳推拒着的小手,瞬间失却了所有力气。
手指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她那穿着纯白丝袜、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小脚。
粗暴地将她那只穿着黑色玛丽珍鞋的小脚抓在手里,三下五除二地便将那只精致的皮鞋脱了下来。
一只被白丝完美包裹着的、玲珑剔透的莲足,就这样暴露在了那双充满了浑浊欲望的眼睛里。
“嘿嘿……这双小脚可真是极品……” 大叔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将她那只温软的小脚捧在掌心,反复地、带着近乎亵渎的意味,揉捏、把玩着。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五颗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着的、可爱的小脚趾的轮廓。
“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颤抖。
大叔的玩弄并未就此止步。
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更为禁忌的三角地带。
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水濡湿的、变得有些冰凉的丝袜,在那道圣洁的肉缝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呀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再也无法抑制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感觉,和哥哥的抚摸,是完全不一样的。
哥哥的触碰,是温柔的,是带着珍视的,能让她从心底里涌出无尽的甜蜜与快感。
而他的抚摸,却是粗暴的,是纯粹的泄欲,是带着浓烈侮辱意味的侵犯。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在她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上反复地摩擦,带给她的,只有无边的屈辱。
然而,这具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的年轻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这样粗暴的玩弄下,一股不合时宜的、可耻的湿意,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缓缓地渗了出来,将那片纯白的地域,染上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暧昧的痕迹。
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那张油腻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狰狞的笑容。
玩弄她身体的手暂时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装着淡粉色药剂的小瓶子。
“嘿嘿……小神官,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拧开瓶盖,一股甜腻到有些发晕的奇异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把这个喝了,叔叔保证,待会儿会让你舒服得飞上天!”
大叔将那瓶口凑到了她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水润的唇边。
看到那个瓶口离自己越来越近,托莉娜那双涣散的眸子里,骤然迸发出了一丝清明。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她身体的本能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猛地一偏头,用尽全身的力气,避开了那个凑过来的瓶口。
“不……我不喝!”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那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坚决的、不容置疑的抗拒。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不会喝的!”
“嘿,小骚蹄子,还挺有脾气?” 耐心似乎已经被耗尽了。大叔捏住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试图强行将她的嘴掰开。
但这一次,她却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任凭他如何用力,就是不肯张开嘴。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抗拒而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倔强与决绝。
她很清楚,一旦喝下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自己将会彻底失去意识,沦为这个男人砧板上的鱼肉。
她可以为了哥哥,为了这个家而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她绝对不能,以这样一种不清不醒、毫无尊严的方式,被一个她所厌恶的男人彻底玷污。
这是她,作为托莉娜,作为哥哥最疼爱的妹妹,所能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
大叔那张油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被冒犯后的愠怒,但看着托莉娜那张梨花带雨、倔强得如同雪地里最后一朵小白花般的俏脸,心中那股粗暴的念头又被另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欲所取代。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行,有骨气。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刺儿的小辣椒。”
他像是被她的反抗彻底折腾得没了兴致,转身走到了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矮柜旁。
他拉开最上层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抽屉里发出“叮叮当当”的杂物碰撞声。
托莉娜靠在墙边,剧烈地喘息着。她看着大叔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不安,不知道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很快,大叔转过身来,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通体呈粉色的、形状有些猥琐的物体。
在那物体的顶端,还牵着一根细细的电线,连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带着几个按钮的遥控器。
那是一个遥控跳蛋。
“不喝药也可以,” 大叔将那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张油腻的脸上重新堆满了那种让人作呕的、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你就要替叔叔我,完成另一个任务。”
他将那只粉色的跳蛋,连同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塞进了她那只还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冰凉的小手里。
“把这个,塞到你自己的小骚穴里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托莉娜的心脏。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个散发着廉价塑料味道的、充满了侮辱性意味的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然后,”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戏谑的快感,“你就穿着你这身漂亮的小神官衣服,戴着这个小玩具,去东区最热闹的那条主街上,给我走一圈。”
“不……不行……这太……”
“没什么不行的!” 大叔粗暴地打断了她那无力的抗拒,身体再一次向前逼近,将她重新压在了墙壁上。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惨无人色的小脸,吐着粗重的气息,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不照做,我就把你在这里当娼妓的事情,告诉你那个宝贝哥哥。我想,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为了还债,是怎么张开双腿伺候男人的吧?嘿嘿嘿……”
“哥哥”这两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剑,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御。
她那双颤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点。
一想到你那张干干净净的、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因为知道自己的肮脏秘密而露出失望和厌恶的表情……那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她宁愿死去。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我……我做……”
几个字,像是被碾碎的玻璃渣,混着血与泪,从她哆嗦的唇瓣间挤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 大叔满意地笑了,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像一个慷慨的君王般,施舍给了她最后的“仁慈”,“快点,自己动手。叔叔我可没什么耐心。”
托莉娜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手中的那个遥控跳蛋,仿佛有千斤重。
眼泪,如同两条无法被截断的小溪,再一次无声无息地,从她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涌出,冲刷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一阵剧烈的、混杂着无尽屈辱与自我厌恶的战栗中,将那只冰冷的、象征着她接下来悲惨命运的粉色跳蛋,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那片湿热而紧致的甬道之中。
那感觉,就像是将一把冰冷的钥匙,插进了自己灵魂的锁孔,然后,亲手将打开地狱之门的权利,交到了那个站在她身后的恶魔手中。
在大叔的威逼与注视下,托莉娜颤抖着,将最后那件象征着纯洁与尊严的白色丝袜,重新穿回了自己那双还在微微战栗的修长美腿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冰冷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异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微微晃动,时刻提醒着她即将面临的、无边的屈辱。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拿起自己那件被揉成一团的、有着小蝴蝶结装饰的纯棉内裤。
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心理防线。
然而,那只油腻的大手却比她更快一步,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夺了过去。
“嘿嘿,穿着内裤,待会儿叔叔怎么知道我送你的小玩具,有没有在乖乖工作呢?” 大叔将那片还带着少女体温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陶醉而猥琐的表情。
“可、可是……不穿的话,会……会掉出来的……” 托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做着最后无力的辩解。
大叔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淫笑,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那就给叔叔我,用你自己的小骚穴,把它给夹紧了!”
屈辱的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托莉娜的视线。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恶魔手中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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