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 第二卷 优化版 第15章 成品

第二卷 优化版 第15章 成品(2/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的卡牌后宫 小雀 毒妃谋嫁,渣夫日日悔断肠 诛仙之青云淫徒【无绿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在存在无视的能力下,自然是要好好玩弄原神里的女角色 冷美人重生嫁糙汉,哥哥们哭瞎眼 我有一剑 校长的权力 九百岁的萝莉老太婆狐妖与被宠成废人的我

她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样?”

林弈按下通话键,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甚至带着一丝挑剔:“很好。情感非常到位,整体感觉抓得很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上某个波段,“但第二段主歌进副歌前那个转音,音准可以再雕琢一下,另外有几个地方的咬字情绪可以更收敛一点,让悲伤更内在。我们再来一遍。”

“好。”陈旖瑾点点头,抬手用手背轻轻擦了擦湿漉漉的眼角。这个动作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却又异常柔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一遍遍录制,打磨细节。

陈旖瑾的状态越来越好,到后来几乎每一遍都是精准而充满感染力的完美演绎。

她像是完全将自己与这首歌、与这个封闭的空间融为一体,忘了外面还有两个闺蜜在听,忘了那些复杂的伦理关系与不堪的秘密。

她只是唱,用灵魂在唱,每一次开口都像是一次掏空自己的献祭。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一直安静地坐在控制室里听着。

起初林展妍心里还梗着那根刺,但随着一遍遍聆听,随着陈旖瑾一次次将情感推向更深处,她也不得不被彻底带入歌曲的情绪中。

她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这首歌,确实只有陈旖瑾能唱出这种味道。

那种深刻入骨的悲伤,那种美丽易碎的脆弱感,那种认命般的无奈与温柔,不是靠技巧能模仿出来的。

她甚至开始觉得,爸爸选阿瑾是对的,这种“对”让她心里的刺扎得更深,却也让她无法反驳。

“妍妍,”上官嫣然不知何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现在你明白了吧?叔叔选阿瑾,是有原因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性的理解与叹息。

林展妍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她当然听出来了。

陈旖瑾对这首歌的理解和演绎,已经远远超出了“演唱”的范畴。

那是一种……灵魂的共振与袒露。

她能感觉到,阿瑾不是在表演一首歌,而是在借着这首歌,倾诉一些无法对人言说的、沉重而炽热的东西。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说不出具体原因。

中午十二点半,录制终于告一段落。

林弈保存好所有音轨,长舒一口气,感觉肩颈僵硬得发疼,但心里那块石头似乎落下了一些。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可以了,主音轨和和声部分都录完了,后期处理一下,混音之后就能出成品。”

陈旖瑾从录音棚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释放后的、带着空虚的满足感。

她的眼睛依旧红肿,眼眶周围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微的血丝,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有种奇异的焕发感。

她走到控制台前,微微仰头看着站起身的林弈,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如同等待审判般的期待:“叔叔,我唱得……还可以吗?”

“很好。”林弈看着她,很认真地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很多。你完全理解了这首歌,而且表达出来了。”这不是敷衍,是实话。

她的演唱,甚至赋予这首歌比他创作时更深刻一层的情感维度。

这句话让陈旖瑾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像是投入了火种。

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有昨天自己咬出的淡淡痕迹。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嚅动了一下,但余光瞥见旁边正走过来的林展妍和上官嫣然,立刻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垂下眼帘,轻声说:“谢谢叔叔。”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爸爸,”林展妍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这一刻流淌在两人之间那近乎凝滞的微妙气氛。

她走到林弈身边,仰起脸,那双和他极其相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清晰地写着委屈,还有不容忽视的、孩子气的占有欲,“那我的歌呢?”

录音室里的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上官嫣然脚步顿住,陈旖瑾垂下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林弈转过头,对上女儿那双漂亮却执拗的眼睛。

林展妍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唇微微抿着,秀气的眉头蹙起,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呐喊“那我呢?我排在第几位?”。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他当然想给女儿写歌,想写最好的歌给她,这是他早就决定的事。

但他现在的状态,脑子里盘旋不去的依然是《泡沫》的旋律,是陈旖瑾含泪歌唱的样子,是昨天下午那场仓促而混乱的情事带来的后续波澜。

他还没办法立刻从这种复杂的心绪中抽离,切换到为女儿创作一首明亮、宠爱歌曲的状态。

“妍妍,”上官嫣然抢在林弈前面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轻松的笑意,试图冲淡陡然紧张起来的气氛,“叔叔肯定已经在给你写歌了,说不定都写了好几个版本了呢,对吧叔叔?”她朝林弈使了个眼色,那眼神灵动而急切,分明写着“快接话,哄她”。

林弈立刻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话说,语速有些快:“对,已经在构思了,有几个方向。”他顿了顿,脑子飞快转动,想找个听起来合理、不至于让女儿更难受的理由,“不过……目前比较成型的几个旋律片段,风格上可能……可能更适合嫣然一些。”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果然,林展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她盯着林弈,眼睛里的期待像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失望,然后那失望又发酵成了更深的委屈和不甘,眼眶迅速泛红。

“更适合然然?”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音调不自觉地提高了,显得有些尖锐,“所以下一首歌是给然然的?那我呢?我排最后?在她后面?”她伸手指了一下上官嫣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感觉下一秒眼泪就要决堤。

林弈心里狠狠一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笨拙地踩中了女儿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他刚才只是情急之下想解释为什么先给旖瑾和嫣然写歌,却完全忽略了这话在妍妍听来,无异于一种排序和冷落。

“妍妍你别急,”陈旖瑾赶紧上前,走到林展妍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

陈旖瑾的手微凉,带着录歌后的些许汗湿,试图传递一点安抚的力量,“叔叔肯定是按照歌曲的具体风格和感觉来分配的。你的声线和我们不一样,叔叔肯定在为你量身打造最适合你的歌,这需要更多时间打磨。说不定后面连着两首、三首都是你的呢?”她声音温柔,带着抚慰的意味。

“是啊妍妍,”上官嫣然也立刻上前,从另一边搂住林展妍的肩膀,柔软的身体贴着她,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竖起所有尖刺的小猫,“灵感和曲风这种东西,创作者自己也控制不了,有时候就是突然来了感觉。叔叔肯定是最近有了特别适合我的灵感,就先动笔了。你的歌肯定也在路上了,而且一定是压轴的大作!”她的语气轻快而笃定,试图用夸张的说法逗笑她。

两个闺蜜的安慰和解释合情合理。

林展妍心里其实明白,爸爸创作不可能完全按照亲疏远近来排序,风格适配度确实很重要。

但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感受是另一回事。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像一根细小的刺,深深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拔不出来,又忽视不了,一动就疼。

爸爸先给旖瑾写了歌,接下来要给嫣然写,而她这个亲生女儿,却要等到最后。

这种被排在最后、被“预留”的感觉,让她心里堵得发慌,呼吸都不顺畅。

她想起小时候,爸爸总是把她放在手心里捧着,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她,她的要求几乎从未被拒绝过。

可现在,在他最重要的创作领域里,她却好像……被往后挪了位置。

林弈看着女儿那张垮下来的、写满伤心的小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下唇,心里涌起一阵浓烈的愧疚与心疼。

他上前两步,走到林展妍面前,伸手,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是十几年如一日的习惯性宠溺。

他的语气放得很柔,带着哄劝的耐心,像她还是那个需要抱着讲故事才能入睡的小女孩:“妍妍,爸爸答应你,一定给你写一首最好的歌,一首只属于你的歌。但是创作这种事……有时候需要一点灵感,也需要合适的时机和心境。你理解一下爸爸,好吗?爸爸怎么会不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展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爸爸。

她能感觉到爸爸掌心熟悉的温度和力道,那种被宠溺被在乎的感觉,像暖流,稍微融化了一点心口的冰塞。

但那股酸涩的委屈还在,只是不再那么尖锐。

她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你要说话算话。不能骗我。”

“当然。”林弈看着她,很认真地点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温和安抚的笑容,“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为了彻底驱散这低沉的气氛,林弈主动提议,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刻意的轻松:“好了,为了庆祝《泡沫》录制成功,也为了安慰我们家这位闹了点小脾气、需要哄一哄的小祖宗,中午我请客,吃大餐。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他试图用美食转移女儿的注意力。

“我要吃日料!”上官嫣然立刻举手,动作快得像抢答,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而且要最新鲜的海胆和蓝鳍金枪鱼大腹!”她总是知道如何活跃气氛,如何提出令人难以拒绝的、带着享乐主义色彩的提议。

“我……我想吃火锅。”陈旖瑾小声说,声音轻柔,像是怕自己的意见会再次惹林展妍不高兴,或者打破刚刚缓和的气氛。

她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展妍一眼。

林展妍看了看两个闺蜜,又看看爸爸带着期待和些许忐忑的眼神。

她其实此刻更想吃点辛辣刺激的,比如麻辣香锅,好发泄一下心里的郁气。

但她不想显得自己太任性、太难哄。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松口,声音还是有点闷,但已经软了下来:“那……那就日料吧。不过……”她抬起眼睛,看向林弈,眼神里重新亮起一点娇蛮的光,“我要吃最贵的!要点一大堆,吃垮你!”

最后那句孩子气的威胁,让林弈终于松了口气,知道这场小风波算是暂时过去了。

他笑着应承,语气里满是熟悉的、毫无原则的宠溺:“好,吃最贵的,点一大堆,把我吃垮。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日料店,食材都是当天从日本空运的。”

四个人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

离开录音室时,上官嫣然很自然地走到林弈身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胳膊,酒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扫过他的裤腿。

陈旖瑾则和林展妍走在后面,两人挨得很近,林展妍的手臂甚至无意识地挽住了陈旖瑾的胳膊,像是寻求一种熟悉的支撑与安慰。

“阿瑾,”下楼梯时,林展妍突然小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陈旖瑾的耳朵,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爸爸写这首歌的时候……有跟你聊过什么吗?关于创作灵感之类的?”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那点疑惑。

陈旖瑾心里猛地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她表面却维持着平静,甚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事实:“没有啊,我也是今天拿到谱子才知道这首歌的。叔叔之前没跟我提过。”她顿了顿,补充道,“可能就像嫣然说的,叔叔是突然有了灵感吧。”

“可是你唱得那么好,”林展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眼神里依然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探究,“好到……好像你完全理解这首歌想表达什么,好像那些歌词就是从你心里流出来的一样。”这是一种直觉,属于亲密朋友之间的敏锐直觉。

“可能是因为歌词写得太打动人了。”陈旖瑾避重就轻,不敢深入这个话题,怕多说多错,露出无法弥补的破绽,“叔叔的作词功力真的很深。我看了歌词,就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击中了,很难受,但又觉得这种悲伤很美,让人想沉浸在里面。”她说的部分是实话,那种共鸣感是真实的,只是缘由并非“第一次看到歌词”。

林展妍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

阿瑾唱得确实太好了,好到不像第一次接触这首歌,好到像已经揣摩了无数遍。

可阿瑾说她也是今天才知道,那……也许真的是阿瑾天赋异禀,情感捕捉能力超强吧。

她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走在前面的上官嫣然隐约听到后面两人的低语,回头朝陈旖瑾飞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赞许与提醒:演得不错,继续保持。

陈旖瑾回以一个极浅的、带着感激的微笑,但那笑容深处藏着一丝浓得化不开的苦涩。

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对妍妍撒谎,不喜欢在两个最亲近的闺蜜之间戴着面具演戏。

可她毫无办法。

真相是淬毒的匕首,一旦亮出,会割伤所有人,尤其是毫无防备的妍妍。

她只能将一切埋藏,继续扮演那个温柔、安静、偶尔有些内向,但绝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普通闺蜜。

……

日料店就在创意园区外面,步行只需五分钟。店面装修是极简的日式风格,原木色为主,透着静谧与昂贵的气息。

包厢门在身后轻轻滑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榻榻米铺得平整,四人脱了鞋踏入,脚下是蔺草编织的凉席,带着植物特有的清香。

林弈第一个坐下,选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创意园区的庭院,几株枫树在初秋的风里摇曳,叶子边缘微红。

三个女孩依次落座。

林展妍挨着爸爸坐,身体不自觉地靠向他那边,腿挨着腿,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上官嫣然坐在林弈对面,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红唇微启,舌尖轻舔过嘴角,又迅速收回。

陈旖瑾则选了最远的位置,靠门坐下,双腿并拢侧放,浅蓝色裙摆铺开,像一朵安静的水莲。

“点吧。”林弈把菜单推过去。

上官嫣然伸手接,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她的指甲涂着酒红色,光泽饱满,指尖温热。

林弈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润,却冲不散喉咙里那股莫名的干涩。

点菜的过程很安静。

林展妍点了最爱的三文鱼刺身,陈旖瑾要了烤鳗鱼,上官嫣然点的最多——天妇罗、鹅肝寿司、海胆军舰,每报一个菜名就抬眼看看林弈,眼神里带着只有他能懂的暗示。

“周三在健身房,”她的眼睛在说,“你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林弈避开她的视线,低头翻菜单。菜单上的日文密密麻麻,他其实一个都看不懂,只是需要做点什么来掩饰心里的波动。

服务员离开后,包厢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的枫叶沙沙作响,包厢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林弈能感觉到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女儿的带着依赖和未消的委屈,上官嫣然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陈旖瑾的……小心翼翼,像怕被他发现,又忍不住要看。

“对了叔叔。”

上官嫣然先开口。她拿起桌上的筷子,纤细的手指握着黑色的筷身,轻轻敲了敲碗边。瓷器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林弈抬头。

“我妈妈过段时间可能要来看我。”上官嫣然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甜美,“她说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她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

红色裙子的领口不算低,但那个角度,林弈能看见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乳房被内衣托着,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林弈记得那触感——周三在健身房,她的胸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软、饱满、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

“你妈妈?”林弈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

“对啊。”上官嫣然点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

但那笑容的深处藏着东西——狡黠的、挑衅的、带着征服欲的东西。

“她说我老是麻烦你,应该当面道谢。不过你放心,”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我跟她说你只是妍妍的爸爸,是我的长辈。”

她说“长辈”两个字时,尾音拖得很轻,林弈感觉脸颊发烫,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却更显得喉咙发干。

“不用这么客气。”他说,声音有些发紧,“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哪有照顾人家女儿给照顾到床上去的。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心里滚过时,像烧红的炭烙在胸腔里。

他想起周三那个下午,健身房的器械区空无一人,门一关,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吻他,手已经摸上他的腰带。

“要的要的。”上官嫣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还在笑,但语气里多了不容拒绝的强硬,“我妈说了,一定要请你。到时候我把时间地点发你,你可不能推辞哦。”

林弈只能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这三条看不见的线牵着——女儿的那条线连着亲情和愧疚,上官嫣然的那条线连着欲望和秘密,陈旖瑾的那条线……最新,也最沉重,连着昨天下午沙发上的眼泪和颤抖。

陈旖瑾一直安静地听着。

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茶杯的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上官嫣然的母亲要见林弈……这意味着什么?

是单纯的感谢,还是别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

妈妈如果知道她和林弈之间的事……

陈旖瑾不敢想下去。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烫到了舌尖,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把茶杯放下,手指蜷缩进掌心。

菜陆续上来了。

刺身拼盘摆在桌子中央,三文鱼肉质鲜嫩,纹理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橙红色的光泽。

烤鳗鱼装在黑色漆盒里,酱汁浓郁,香气扑鼻。

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热气腾腾。

林弈拿起公筷,开始给三个女孩夹菜。

他先夹了一片最厚的三文鱼放到林展妍的碟子里,又夹了烤鳗鱼最肥美的一段给陈旖瑾,最后夹了一只最大的炸虾给上官嫣然。

“谢谢爸爸。”林展妍说,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她拿起筷子,低头吃鱼,腮帮子鼓起来,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陈旖瑾看着碟子里的鳗鱼,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发上,林弈压在她身上时,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还有汗水的咸涩。

他的胸膛很宽,肩膀很厚,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又莫名地让她觉得安全。

那种矛盾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心脏还是揪着疼。

“谢谢叔叔。”她小声说,没敢抬头。

上官嫣然没说话。

她看着碟子里的炸虾,又看看林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她想要的不只是一只炸虾。

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当着另外两个女孩的面,对她表现得更特别一些。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但她没表现出来。她只是笑了笑,夹起炸虾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林展妍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泡沫》什么时候能发啊?”

她的问题打破了餐桌上的微妙平衡。

林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后期处理还需要点时间。等做好了,我先发给你们听。至于公开发布……可能要等合适的时机。”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陈旖瑾。

陈旖瑾正低头吃鳗鱼,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但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我们要保密吗?”上官嫣然问。她已经吃完了炸虾,正用纸巾擦手,动作优雅,但眼神始终没离开林弈。

“暂时保密吧。”林弈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

他其实是在等系统任务。视野角落里,系统界面幽幽地闪着蓝光:

【当前任务:制作并推广歌曲《泡沫》】

【任务要求:传唱度达到1亿】

【当前进度:0%】

【备注:音频文件已录入,后期处理中……】

一亿传唱度,尽管系统的神奇之处他早已见过,但是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桌上只剩空盘和残羹。林展妍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活泼,甚至开始跟上官嫣然抢最后一块寿司。

“我的我的!”她伸手去夹。

“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上官嫣然笑着挡开她的手。

两个女孩闹成一团,身体在榻榻米上扭动。

林展妍穿着牛仔短裤,腿又长又直,在挣扎间裙摆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

上官嫣然则是红裙翻飞,胸前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陈旖瑾在旁边笑着看。

她笑得很温柔,眼神里带着宠溺,像个纵容妹妹的姐姐。

但林弈能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裙摆的布料。

林弈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暖,又掺着冰冷的罪恶感。

这三个女孩。

林展妍,他的女儿。

血缘相连,从小宠到大。

她趴在他背上撒娇的样子,她学琴时专注的侧脸,她第一次登台演出时紧张得手心出汗,握着他的手不肯放。

现在她十八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看他的眼神里除了依赖,还多了些别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她今天闹脾气,不是因为真的想要那首歌,而是因为她觉得爸爸被分走了。

上官嫣然,女儿的闺蜜。十九岁的她已经懂得怎么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撩拨男人,她的技巧很生涩,但欲望很直接,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陈旖瑾……也是女儿的闺蜜。

最安静,最内向,也最让他愧疚。

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发上,她躺在他身下,眼泪一直流,但没出声。

她的身体很紧,很涩,他进去时她疼得浑身绷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

结束后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穿好衣服,说“叔叔,我走了”,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背影,他现在想起来,胸口还是闷得难受。

这三个女孩,三个不同的关系,三条不同的线,现在全都缠在他手上。他像个走钢丝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手里还拉着三个人的命运。

“走啦走啦!”林展妍跳起来,穿上鞋,朝爸爸伸出手,“爸爸买单!”

林弈回过神,掏出钱包付账。

走出日料店时,下午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在创意园区的石板路上。

三个女孩走在他前面,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林展妍蹦蹦跳跳的,马尾在脑后甩动。

上官嫣然走得很优雅,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裙摆下的小腿线条优美。

陈旖瑾走在最边上,步子很轻,浅蓝色裙子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林弈跟在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这个画面很美——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走在秋日的阳光下,笑声清脆,像一幅青春的画卷。

但他知道,这幅画的背面,是纠缠不清的情感和无法言说的秘密。

目录
新书推荐: 同时穿越:开局皆是濒死状态 路明菲正在化身最终BOSS 诸天但绑定宫斗系统 我的器官过于抽象 一人之下:从性命双修开始 火影:从佩恩六道是吉良吉影开始 重回1979,随身星露谷农场 一脚轰出世界波,你说这是苏超? 欧陆1867:开局继承兵工厂 北美巫师,从厨子开始横行无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