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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优化版 第15章 成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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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九点多。

客厅只亮着角落那盏旧壁灯,暖黄的光晕铺开一小片,勉强照亮林弈脚下的地毯。

他就站在那片光晕的边缘,手里攥着手机,屏幕长久地停在和女儿的聊天页面。

那个“发送”按钮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他指尖悬在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录音棚里的画面却明亮得刺眼,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映——陈旖瑾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那句颤抖到支离破碎的“我喜欢你”,沙发上那一小片深色的、带着她体温与气息的潮痕,以及她离开时整理衣衫那种近乎诀别的神情。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温度与触感,黏附在他的皮肤与记忆里,洗不干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指尖终于落下。

消息发给了林展妍,内容简洁:【妍妍,通知嫣然和旖瑾,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录音室,给旖瑾录新歌《泡沫》。地址定位发你。】

发送完毕,手机被他抛进沙发深处,人也跟着陷进软垫里。

身体沉下去,心脏却悬着。

下午才发生那样的事,现在却要若无其事地把所有人聚起来录歌。

这算什么?

一边占有了那姑娘最珍贵的东西,一边还得披着长辈的外衣,维持体面的假象。

荒唐感像藤蔓,从胃里一路缠绕到喉咙口。

视野边缘,系统界面幽幽地闪烁。林弈心念微动,调出任务面板:

【当前任务:制作并推广歌曲《泡沫》】

【任务要求:传唱度达到1亿】

【当前进度:0%】

【演唱者:陈旖瑾(已锁定)】

【备注:检测到演唱者与歌曲情感共鸣度极高,任务完成潜力评估为S级】

“共鸣度极高……”林弈低声重复,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能不高么?

那丫头几乎是哭着唱完的,歌声里的每一丝颤抖都是剖开的心。

唱完,她就那么躺在沙发上,头发散乱铺陈开,眼睛通红地望着他,然后把自己交了出来。

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在他身下微微发抖的纤细腰肢,绷紧又放松的修长双腿,还有那初次承受时紧蹙的眉心与咬破的唇。

而他自己,被罪恶感和某种野蛮的、不该被点燃的快感裹挟着,沉溺进去。

那股混杂的情绪到现在还灼烧着他的神经。

手机在沙发缝里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林展妍的回信:【爸爸,你什么时候写的新歌啊?怎么突然就要给阿瑾录了?】

字里行间透着小兽般被忽略的委屈。

林弈几乎能想象出女儿此刻的表情——肯定嘟着嘴,眉头拧着,那双遗传自他的漂亮眼睛里写满了被隐瞒的不满。

他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打:【这几天熬夜写的,觉得特别适合旖瑾的声线。明天见面再说吧,早点休息。】

发完这条,他关掉屏幕,起身走向浴室。

脚步有些沉,像踩在吸饱了水的海绵上。

需要一场冷水,冲走皮肤上残留的触感与气味,冲走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女生宿舍。

林展妍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刷着短视频,看到消息的瞬间,指尖僵在屏幕上方,连视频里夸张的笑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新歌?《泡沫》?给阿瑾唱?”

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一股酸涩的、带着刺的暖流涌上心口——爸爸什么时候写的歌?

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而且一写完就直接指定给旖瑾?

那种被排除在爸爸创作世界之外的感觉,让她胸口发闷。

林展妍从床上坐起来,盯着手机发呆。

暖黄的床头灯照着她侧脸,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上官嫣然正敷着白色的蚕丝面膜,靠在自己床上看平板电脑,修长的腿交叠着。

陈旖瑾则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笼罩着她,看似在安静看书,实则书页很久没有翻动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

“然然,阿瑾。”林展妍开口,声音闷闷的,像蒙了一层纱。

“怎么了妍妍?”上官嫣然转过脸,白色面膜只露出那双妩媚的眼睛和涂了润唇膏的饱满嘴唇。

陈旖瑾也抬起头,目光带着安静的询问。灯光下,她披散的长发泛着柔顺的光泽,浅蓝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秀气的锁骨。

“我爸发消息,”林展妍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声音里掺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小的刺,“说明天上午十点去他录音室,给阿瑾录新歌。”她顿了顿,补充道,“歌名叫《泡沫》。”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

上官嫣然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她先看了看林展妍——那丫头嘴唇抿着,秀气的眉头蹙起,浑身上下散发着“我不高兴”的气息。

又瞥了一眼陈旖瑾——后者表面平静,但捏着书页边缘的纤细手指,指节微微泛了白。

“哇!叔叔又写新歌了?”上官嫣然立刻换上轻快兴奋的语气,从床上轻盈地跳下来,面膜差点滑落。

她赶紧扶住,快步走到林展妍床边,柔软的身体挨着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太厉害了吧!这才几天啊!妍妍你不开心吗?叔叔创作力爆发是好事啊!”她说话时,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贴着林展妍的胳膊。

“我没有不开心。”林展妍嘴硬,但嘴角已经微微撇了下去,那点委屈根本藏不住,“就是……爸爸什么时候写的歌,我完全不知道。而且一写完就直接说给阿瑾唱,连问都没问过我。”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嘟囔。

这话里的醋意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林展妍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热,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爸爸是她一个人的爸爸,是她从小到大的专属,现在却把第一首新歌给了阿瑾,那种感觉就像最心爱的宝贝被人分走了一块,留下一个空落落的缺口。

上官嫣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当然知道实情——周三在健身房里,林弈搂着她汗湿的身体,在她耳边坦白过,陈旖瑾已经听过这首歌的demo。

现在看来,林展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滋味,既有对闺蜜的掩护义务,也有一种微妙的、知情者的优越感。

“叔叔可能是觉得这首歌特别适合阿瑾的声线吧。”上官嫣然赶紧打圆场,手指轻轻拍着林展妍的肩膀,同时朝陈旖瑾使了个眼色,那眼神灵动而带着暗示:配合我。

“对吧阿瑾?你之前也不知道吧?”

陈旖瑾接收到信号,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她放下书,转过身,台灯的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线条。

她微微睁大眼睛,嘴唇开合几次,像是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嗓音轻柔:“我……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叔叔怎么会突然要给我录歌?这……太突然了。”

她说话时,指尖还在不易察觉地微微发抖——一半是演,为了瞒过妍妍;另一半是真的心潮难平,被巨大的酸涩与隐秘的甜意冲击着。

下午在录音棚,林弈最后那疏离甚至带着懊悔的态度,让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那颗刚刚为他彻底打开的心,又被重重摔回冰窖里。

她甚至做好了从此将感情埋进最深处、只做普通长辈晚辈的准备。

离开时,林弈站在门口没有挽留,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一刻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现在,林弈主动发消息要给她正式录歌,而且是在两个闺蜜面前,以一种公开的、近乎“赐予”的方式。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下午的事没有让他彻底推开她,说明那首歌、那段仓促发生的情事,在他心里终究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陈旖瑾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涩里掺着一丝偷来的、见不得光的甜。

她想起下午录音棚里昏暗的光线,林弈压在她身上的沉重与滚烫,他进入时那种撕裂的锐痛和随之而来的、陌生而汹涌的悸动。

身体记忆被唤醒,腿心似乎还残留着隐约的酸软。

“阿瑾你看你,高兴得都说不出话了。”上官嫣然笑着打趣,声音清脆,同时手上更温柔地捏了捏林展妍的肩膀,带着安抚的意味,“妍妍你也别多想,叔叔肯定是觉得这首歌特别适合旖瑾才这么决定的。说不定下一首就轮到你了呢?到时候可要请客哦。”

林展妍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她拿起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给爸爸回了条消息:【知道了,明天我们会准时到的。】

发完消息,她躺回床上,背对着两个闺蜜,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开心——爸爸写歌是好事,给闺蜜唱也是好事,可她就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那种感觉,就像爸爸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而她是被关在门外的那个。

从小到大,爸爸什么事都会跟她说,写歌时会抱着吉他坐在她床边哼唱,编曲时会问她“妍妍觉得这里加段弦乐怎么样”。

现在却偷偷写了一首,直接指定给了阿瑾。

上官嫣然看着林展妍微微弓起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陈旖瑾身边,倾身靠近,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陈旖瑾的耳廓:“明天录歌的时候,注意表情管理。别让妍妍看出什么。”她的目光在陈旖瑾脸上扫过,带着审视与提醒。

陈旖瑾点点头,眼神复杂。

她知道上官嫣然在帮她打掩护,也知道这场戏必须演下去——为了不让林展妍发现那不堪的真相,为了三个人的友谊不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痕。

可是……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下午被林弈用力握住时的温度与力道,以及他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过她皮肤的感觉。

她真的很想对林展妍说:对不起妍妍,我抢在你前面了。

我不仅先唱了你爸爸的歌,我还……用最不堪的方式,先占有了他的一部分。

但这些话永远像毒刺,卡在喉咙里,不能说出口。

她只能把一切都埋进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温柔安静、偶尔有些内向的闺蜜。

……

周六上午九点五十。

林弈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录音室。

昨夜几乎无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

他把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用柔软的抹布仔细擦干净控制台每一个按键与旋钮,整理好地上蜿蜒的黑色线材,又用力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窗。

清晨微凉的风涌进来,带着园区里草木的气息,试图冲散房间里最后一点属于昨日的、暧昧而粘稠的空气。

《泡沫》的伴奏和分轨文件早已备好,工程文件在电脑屏幕上打开,密密麻麻的轨道排列整齐,所有参数检查完毕。

他坐在宽大的专业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敲着光滑的桌面。

昨晚一闭眼就是陈旖瑾的脸。

她哭泣时颤动的睫毛,她承受时紧咬的下唇,还有她离开时那个决绝又悲伤的背影。

他记得她最后看他的眼神,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光潋滟,嘴角却努力向上扯出一个破碎的笑。

她说“叔叔,我走了”,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转身离开,浅蓝色的裙摆扫过门框,背影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脆弱。

那一刻,林弈喉咙发紧,差点就脱口叫住她,手臂已经微微抬起。

但他最终没有。

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站在录音棚门口,看着她一步步走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消失在楼梯转角,留下空荡荡的走廊和更空荡的心。

“叔叔?”

门口传来轻叩声和熟悉的、带着青春活力的嗓音。

林弈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调整好面部表情,起身去开门。

厚重的隔音门被拉开,门外站着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鲜妍的女孩——

林展妍穿着简单的纯白棉质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

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优美的脖颈。

她脸上没什么笑容,嘴唇微微抿着,那双肖似他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我不高兴”,却更显得娇俏生动。

上官嫣然则是一身亮眼的酒红色吊带连衣裙,丝滑的面料贴身勾勒出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裙摆刚到膝上十公分,恰到好处地展露着白皙匀称的小腿。

妆容精致,眼线微微上扬,勾勒出妩媚的弧度,一见林弈就绽开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灼热的光和只有他俩才懂的、隐秘的亲昵与占有。

陈旖瑾……她穿了条浅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软垂顺,服帖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曲线。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

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浅浅的樱花粉,嘴唇涂了透明的唇蜜,泛着水润的光泽,比平时更添几分温婉柔美的气息。

她安静地站在最后,目光与林弈接触的瞬间便飞快垂下,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

“进来吧。”林弈侧身让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侧开身体时,不经意间闻到掠过鼻端的、属于三个女孩的不同香气——妍妍身上清爽的柑橘调,嫣然热烈馥郁的玫瑰香,以及旖瑾身上那缕淡淡的、带着皂角清甜的体香。

三个女孩鱼贯而入。

林展妍一进门就习惯性地四处打量,明亮的目光扫过每件昂贵的专业设备,最终落在角落那组黑色的顶级监听音响上,嘟囔道:“爸爸你什么时候租的这地方?我都不知道。”语气里带着被瞒着的不满。

“有一阵子了。”林弈含糊应道,转身走向控制台,避开女儿探究的视线,“平时写歌录demo用,比较安静。”

上官嫣然很自然地走到林弈身边,柔软的躯体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她倾身靠近控制台,酒红色的裙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

“哇,叔叔你这设备很专业啊!”她惊叹道,手指虚虚拂过调音台冰冷的金属表面,“这套监听音响我记得要这个数吧?”她比了个手势,胸部随着动作若有若无地擦过林弈的胳膊肘,带来一阵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林弈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馥郁的、带着侵略性的玫瑰香气,混杂着女性肌肤温热的气息。

这味道瞬间勾起了记忆——周三在健身房那间隐秘的淋浴隔间里,她也是用这种姿势贴近,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踮起脚在他耳边呵着热气低语“叔叔,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记忆让身体本能地绷紧,某处隐隐发热。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嗓音有些发干:“还行。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放一遍伴奏。”

陈旖瑾一直安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

她的目光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掠过林弈的侧脸、肩膀、手臂,又迅速移开,假装对墙上灰黑色的声学吸音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余光如同无形的丝线,一直牢牢地黏在他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窥探与无法掩饰的眷恋。

“旖瑾,你过来。”林弈朝她招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制作人对歌手的平常呼唤。

陈旖瑾轻轻“嗯”了一声,走过来,在控制台前的专业转椅上坐下。

柔软的针织裙摆随着坐下的动作微微向上收缩,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大腿,膝盖并拢着,显出一种纤弱的优美。

林弈移开视线,从文件夹里取出打印好的歌词谱,递给她:“这是《泡沫》的歌词和谱子,你先熟悉一下。伴奏我放一遍给你听。”

“好。”陈旖瑾接过谱子,指尖相触的瞬间,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专注地看着纸上的字句。

那些歌词她昨天就已倒背如心,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她当时汹涌的情感。

但此刻,看着林弈亲手书写、打印的谱子,看着他留在纸页边缘的、力透纸背的零星笔记,眼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这是林弈写的歌。

是他在知道她那些不堪的、逾越伦理的心思之后,依然为她量身打造的歌。

这辈子,这首歌,这个人,都忘不掉了。

酸楚与甜蜜交织成网,将她紧紧包裹。

林弈按下播放键。

空灵中带着悲伤的钢琴前奏流淌出来,音符像清澈却冰冷的水,漫过整个房间,配合着细微如泡沫破裂的环境音效,营造出那种美丽却易碎的质感。

陈旖瑾低着头,手指轻轻地、一遍遍抚过纸面上“泡沫”那两个字的墨迹。她用力眨着眼睛,不让积蓄的泪水滚落,鼻尖却已经微微泛红。

伴奏放完,录音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设备低沉的运行嗡鸣。

“怎么样?”林弈问,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

陈旖瑾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调动面部肌肉,做出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应有的、惊喜又感动的表情。

她眨眨眼,让眼眶里的湿意退去一些,然后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羞怯和巨大感动的笑容:“很……很美。歌词写得真好,旋律也……直击人心。”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落入了星子,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与共鸣完全藏不住,甚至因为掺杂了真实的、更为复杂的情感,而显得格外真挚动人。

一旁的上官嫣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滋味。

她当然知道陈旖瑾是在演——这丫头上周就在这间录音棚里,对着林弈唱过这首歌的demo。

现在却要装成第一次听到、第一次看到谱子。

但她不得不承认,陈旖瑾演得几乎天衣无缝。

那种惊喜、感动、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神里恰到好处的光芒,完全看不出破绽。

她甚至能从那眼神深处看到真实的情绪——那确实是真实的,只是并非源于“第一次”,而是源于“这是林弈为我写的歌”这个认知本身,以及这其中蕴含的、她与林弈之间那无法言说的秘密纽带。

“阿瑾你太厉害了吧!”上官嫣然配合地鼓起掌来,手掌拍出清脆活泼的响声,打破了房间的静谧,“叔叔一写好歌就想到你,说明你的声音和情感表达真的完全征服叔叔了啊!”她的话里带着双关的意味,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林弈。

林展妍坐在后面那张小沙发上,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陈旖瑾手里那张被小心握着的谱子,又看看爸爸专注凝视着陈旖瑾的侧脸。

林弈正看着陈旖瑾,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审视与期待,像是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评价。

那种全神贯注的表情,是林展妍很少在爸爸脸上看到的——通常只有在打磨他最满意的作品时才会出现。

现在,这表情却是因为阿瑾,因为阿瑾对这首歌的反应。

林展妍心里那股酸涩的暖流再次翻涌起来,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让她心慌的刺痛。

爸爸对旖瑾……是不是太特别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录?”林弈收回目光,转向陈旖瑾。

“好。”陈旖瑾点点头,起身,握着谱子走向隔壁的录音棚。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她能看见控制台后林弈坐下的身影,以及坐在他身后沙发上的两个闺蜜。

这个角度,林弈是画面的中心。

她站到专业的防喷罩麦克风前,戴上耳机。

世界瞬间被隔开,只剩下耳机里传来的、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玻璃窗外那个模糊却清晰的身影。

林弈按下通话键,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低沉而平稳,带着专业制作人的冷静:“准备好了吗?”

陈旖瑾透过玻璃,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手指纤细白皙。

“那我们从头开始,先录主歌部分。放松,找找感觉,不用有压力。”林弈说完,按下了伴奏播放键。

那熟悉的、带着悲伤质感的钢琴前奏再次响起。陈旖瑾闭上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情绪都沉淀下来,然后开口: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基于你还爱我……”

她的声音一出来,控制室里的三个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反应。

林展妍原本还微微噘着嘴生闷气,听到这歌声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眼睛微微睁大。

上官嫣然也收起了脸上惯有的、略带戏谑的笑容,身体前倾,专注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实时收音。

她们都是学音乐的,都能敏锐地分辨出,陈旖瑾这次的歌声……与以往任何一次练习或表演都不同。

那不是简单的技巧好、音准稳,而是真正把灵魂撕开了一个口子,让里面所有的情感——爱慕、卑微、绝望、认命般的悲伤——都流淌进了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里。

她的声音里有种晶莹易碎的质感,就像歌词里写的泡沫,美丽绚烂,却随时可能“啪”一声破裂,消失无踪。

林弈坐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调音台的推子上,忘了动作。

他听过陈旖瑾唱这首歌——昨天下午,就在隔壁那个尚未散尽她体温与气息的录音棚里。

可那时候她的演唱虽然投入,甚至带着泣音,但总归还有些试探,有些不确定,像在黑暗里摸索这首歌的情感内核,寻找最合适的表达方式。

而现在,她的歌声里多了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近乎绝望的平静与深刻。

像她已经接受了某些无法改变、无法挽回的事实,然后将所有汹涌的、激烈的情绪都沉淀下来,化作歌声里那无处不在的、细腻而绵长的悲伤。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眼泪流干后的无声呜咽。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进入副歌部分,陈旖瑾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那不是唱功问题,不是气息不稳,而是情感满溢到了临界点,冲破了技巧的束缚。

她的声音在某个高音处微微裂开一丝缝隙,像完美瓷器上突然出现的冰裂纹,不仅没有破坏整体,反而让整首歌的感染力陡增。

那种破碎感,与歌词中“泡沫”、“一刹花火”、“脆弱”的意象严丝合缝,仿佛歌声本身就成了被咏唱的对象。

林弈透过清晰的双层玻璃窗看着她。

陈旖瑾闭着眼睛在唱,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晶莹的泪珠,在录音棚专业的冷光照射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谱架的金属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向着麦克风,向着玻璃窗外的他,仿佛要把生命中所有的力气、所有未曾言说的爱恋与委屈,都倾注在这几分钟的演唱里。

那一瞬间,林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到令他窒息的冲动——他想砸开这扇隔音的玻璃,冲进去,用力抱住那具微微发抖的纤细身体,告诉她别唱了,别再用这种自我凌迟般的方式倾诉。

他想用指腹擦掉她睫毛上的泪珠,想说“对不起,是我混蛋”,想说“我不该那样对你,又这样对你”。

但他不能。

他只能死死地坐在柔软的专业座椅上,像个最冷静、最苛刻的制作人,手指僵硬地调整着推子,控制着输入电平,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心神,都被玻璃窗后那个闭眼歌唱、泪光闪烁的女孩牢牢攫住。

他感觉自己像个残忍的观众,在欣赏一场由他亲手促成、由她倾情献上的、鲜血淋漓的表演。

一曲唱完,录音棚里只剩下设备轻微的底噪。陈旖瑾还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剧烈的情感波动。

几秒后,她才缓缓睁开眼,透过玻璃窗看向控制台后的林弈。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周围也染上了绯色,里面还有未干的泪水,氤氲着水光。

但她的脸上却努力撑起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很勉强,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拉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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