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此时的方婉君连哭也忘了,哪还敢迎着娘亲可怕的眼神,只顾着抿着嘴唇左右闪躲。
半晌过去,兰素云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恨恨地开口说道:“婉君!娘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你可还记得吗?!”
“娘……婉君记得……婉君没做什么呀……”
“哦?”兰素云气极反笑,冷笑着说道,“娘还没说是什么,你就猜到了?”
方婉君眼巴巴地愣了一瞬,这才明白已经在娘亲面前暴露了,原本装傻充愣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狡辩起来:
“娘……我就是太馋了嘛……娘走了之后,山洞里又没有什么好吃的,婉君肚子饿,晚上饿醒了就……”
“住口!”兰素云喝道,“就两天时间你都不能忍吗?我们家现在不同以往,不是你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时候了,你知不知道?再说你怎么能……你这么小就……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娘亲不是同你说过……”
“我知道了嘛!”方婉君突然大哭起来,一把甩开兰素云的手,哭着说,“婉君都知道了嘛!娘亲能吃婉君不能吃,还要骗人说是药!根本就不是呜呜呜……”
她哭着转身就跑,边跑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直跑进了林子深处。
“婉君!”
兰素云喊了一声,看着女儿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树影之中,本想追过去却又顿住了脚步。
这孩子,不吃点苦头怕是真不懂事……
兰素云的神识贴在方婉君身上,方圆百里没有大妖的气息,还不如就晾她一会儿。
要知道小孩子这个物种,越哄越不会认错,让她待着哭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想明白了……
女儿也确实吃了苦头,以前在青芒山上,她可是归一门的小公主,这个年纪没养成乖张顽劣的性格就已经不错了。
自从归一门覆灭之后,一家三口整日在这荒芜危险的大山中躲躲藏藏,小公主也变成了泥娃娃,唯独嘴巴馋了想吃点好吃的……
归根结底也不算什么大错。
兰素云也反思起来,自己刚才对她也确实太过严厉了,婉君这才九岁啊!
她在三坪镇特意给婉君买的甜食还堆在纳戒里,靠着这些也好把贪嘴的小女儿哄回来……
山洞里的唐婉儿已经羞怯地骑在了方正卿身上,兰素云也懒得再把神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反而弄得自己又抑制不住地动情湿润起来,于是站直身子,朝着方婉君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
“啪——”
唐婉儿从前始终以为自己是个忠贞的女人。
直到她一丝不挂爬上石床,胸中满怀悸动地脱下方正卿的绸裤,被那根和他稚嫩清秀面庞毫无关联的粗犷黝黑的硕大阳具重重拍打在她潮红的脸蛋上……
“啊?……”
唐婉儿轻声娇呼,下意识抚摸着脸上的酥麻,一双明眸盯着近在咫尺的挺立巨物,一时间竟陷入失神。
“怎会有……如此……”
方正卿依然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俊逸的剑眉微微皱着,嘴唇嚅嗫如同梦呓,在唐婉儿看来,这少年的身子骨有些消瘦,手臂大腿上也没有几两肉,在绸布衣服中显得有些空荡……
他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可裤裆里的这根东西,竟然如此虎狼雄伟!
与肤色差异甚大的赤铜色肉棍,竟比唐婉儿纤白的小臂还要粗长!
其上虬劲青筋盘绕脉蠕,其下浓密耻毛肆意丛生,硕大沉重的肾囊里裹着两颗鹅蛋大小的卵丸,紧实胀鼓,丝毫没有年迈老者般的松垮下垂!
唐婉儿简直不敢想象其中蕴藏着多少年轻健康的精种,怕是泄一次阳精就足以灌满她已经酸痒难忍的胞宫了!
起初她被兰素云胁迫,心中还存着些许忍辱负重的念想,想着自己本就是妇人之身,先夫早亡寡居多年,若是为了自己和女儿的未来,委屈侍奉这少年倒也受得起……
或许愧对了逝去的夫君文亲王,唐婉儿也暗自安慰自己,若是夫君在天有灵,也会理解她不能为其守节的难处……
可这些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被少年肉棒迎头痛击的瞬间烟消云散。
唐婉儿突然发现她和文亲王的感情也并没有十分深厚罢!
两人门当户对,先皇赐婚而结合,婚后几年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文王醉心于夺嫡争位,平日里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不多,甚至后来文王意外身故没多久,唐婉儿的脑子里就难以回想起他的相貌了。
在清净庵竹楼里无数个自渎的夜晚,唐婉儿也只能回忆着那个模糊的脸庞,她的出身不允许她接触别的男人,她从小耳濡目染的环境也不允许她想着别的男人,是因为她向来就没有选择罢!
那个夫君,活着的时候从来也没能满足过她的身子,哪怕死后,也鲜少让她苦苦相思!
唐婉儿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素白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面前的粗大肉棒,触手滚热的温度便让她娇躯一颤,芳心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一只手竟握不住!
她只觉得口中生津,总有种想要张嘴含住这根疴物的冲动。
“我竟然是如此不知羞耻的荡妇么?!”
心下胡思乱想着,唐婉儿的另一只柔嫩玉手也握了上去,感受着手心滚烫的脉动,她轻轻上下撸动着,两瓣丰腴肉臀间的蜜蚌已经是淫水涟涟……
“老天爷,竟有如此神器、极品?……”
她忍不住轻声叹息,如少女拳头般大小的绛紫色龟头浑圆莹润,如同玉石泛着微光,连同整根粗长黝黑的棒身,简直比任何仙人灵器还要霸道百倍!
唐婉儿回想起清晨见过的玄金道人那只罗盘,虽然同样带着玄妙之气,却在方正卿这根肉棒面前如同粪土!
这简直就是至纯至阳的神物,任何女人都将为此臣服……莫非这就是她的机缘?
唐婉儿已经激动到浑身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变跪为趴,缓缓爬到方正卿的腰胯上挺直娇躯,龟头还没触碰到她温热的羞处,一滴淫汁就拉着淫丝垂落下来,正滴在那颗大龟头上,手心的巨物登时用力一抖。
“奴婢……失礼了?……”
唐婉儿俯视着方正卿蹙眉的睡颜轻声说道,语气中已经带有几分虔诚。
他还是个孩子,只比昭宁大不了几岁……
可唐婉儿却顾不得了,现在的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什么前亲王妃,什么出家之人,什么人妻人母……
如今的她只是卑微下贱的奴婢,修了几辈子的福分,竟然有机会受用如此神物!
一双水雾弥漫的妙目低垂,柔荑握着滚烫坚硬的巨根,硕大龟头挤开她的蜜蚌,滑过粉嫩敏感的肉芽阴蒂,唐婉儿又是娇躯颤抖,大股春水顺着肉茎流下……
“呵啊?……”
她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好不容易扶着龟头对准了肉洞玉门,腹下花宫便抽搐般的酸疼。
唐婉儿憋了口气,身子用力向下一沉……
“呵呃——噢噢?~”
硕大圆润的龟头“咕叽”一声挤进她满是淫汁的蜜洞,一股强烈的充胀感袭上脑海,唐婉儿玉颈高扬,知觉得双眼一花,竟然抽动着泄出阴精来!
“噢噢噢好宝贝、好大好粗?……胀得奴婢这就、不行……去了呃呃呃呃?~”
唐婉儿仰头浪叫,双目无神地望着石壁,肥厚如蜜桃般的下体依旧含着方正卿的大龟头,前后抽搐起来……
大股淫液由胞宫溢出淋在龟头上,腟腔中淫肉绞裹蠕动,旷日已久的雌熟屄穴如同一张饿了十几年的肉嘴般死死吮吸着突然入侵的异物,炽热的体温在两人交媾之处彼此交融,唐婉儿似乎听见穴肉被神器阳具烫熟的“滋滋”声……
“好大人、亲丈夫……奴婢欢喜死了、嗯——噢噢噢亲丈夫顶到心尖了呃呃呃呃呃?……”
猛地沉腰下坐的瞬间,唐婉儿终于认清自己荡妇的本质,粗长滚烫的坚硬肉棒直挺挺地捅进她的蜜洞深处,硬生生将她蜿蜒曲折的腔道贯了个通透,大龟头重重顶在她的花宫肉颈,将她肚脐之上的腹部顶起拳头大的一个凸起来……
她脑中瞬间空白一片,玉手抚着肚子,隔着几层肌肤甚至还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温度,毫无廉耻之心的腟肉更是争抢地包裹上来,棒身上的每一根粗壮青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噫呃呃呃呃奴婢好舒服、少爷的肉棒顶到奴婢心尖……又要丢了呃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唐婉儿模糊不清地淫叫,昏睡中的方正卿也逐渐清醒过来,他依旧闭着双眼,神识却似乎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只觉得肉棒深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被绞动包裹着吮吸不停,精纯充沛的元阴不断涌入马眼,沿着尿道汇聚在肾囊之中,再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经络血脉……
通体涌上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始终因为阴气缺失导致的心脉绞痛快速缓解,肢体又重新涌起一股力量。
唐婉儿积蓄已久的情欲却远远没有完全释放,仅仅是性器嵌合就让她丢精了两次,赤裸的娇躯上满是香汗,已经有些瘫软下来。
可她只是稍微平息了一会儿,就越发虔心怜爱地起落蜜臀套弄起来……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清脆的撞肉声与汁水搅弄的声音交织混合起来,唐婉儿一双美眸中水雾弥漫,双手撑在方正卿胸口,紧盯着他睡颜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心中隐隐感到一阵烦闷,生怕这少年突然醒来,将插在她肉穴里的这根神物毫不留情地拔出,让她再也不得宠幸……
一想到这,她就如同窒息般喘不过气,沉沦在神器之下,已经再也无法想象以后清心寡欲的生活。
“唔呃呃呃呃呃?——呵啊、呵啊……”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魂飞天外般的泄身丢精,失心疯一样肆意欢畅地痉挛颤抖之后,唐婉儿软软地伏在方正卿胸口,吐气如兰地大口喘息起来。
花穴深处嵌着的那根肉棒,依然如同烧红的铁棍一样灼烧着她酥麻的腔壁,唐婉儿心中升起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充胀饱足感,先夫文王并未将她的身子彻底开发,这一遭交媾下来,唐婉儿宛如重新破瓜般的重获新生,满是酡红的俏脸上尽是娇羞欢愉之色。
原来这才身为女子的快乐?……
唐婉儿暗自想着,她只觉得畅快淋漓浑身乏力,软若无骨的玉臂向下一滑,摸到两人下体交合的地方,感受着紧致穴口被粗壮肉茎粗暴撑开的夸张变化,轻轻捏了捏那根坚硬神器的肉筋,又摸了满手的湿腻,也忍不住地羞涩起来。
“少爷真是伟丈夫……真男人……”
胸前一对大白馒头般的雪乳在方正卿胸膛挤扁压实,她不由得扬起小脸端详起方正卿的面庞——似乎脸上有了些血色,眉头不再紧皱,看上去更有生气了。
称得上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一身龙章凤姿,宛如谪仙降世!
果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竟然有机会得到此等仙人临幸呢!
前辈有这般出尘的儿子,就足以让全天下的女人羡慕了!
唐婉儿越是细细打量,肌肤相贴处越是温热湿黏,她不禁凑近上去,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妇芬香贴面而来,忍不住想在他脸上偷亲一下,正想付诸行动,却发现他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唐婉儿又惊又怯,连忙强撑着直起身子,紧盯着方正卿的脸,心中隐隐还带着一股莫名难言的期待……
“娘……”他果然醒了,半睁的眸中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茫,嘴唇蠕动着看着唐婉儿,又轻唤一声:
“娘……你又来了……”
“……”
唐婉儿一愣。
少爷似是睡迷糊了,把自己当成他的娘亲了。
不过“你又来了”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想通,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袭上她的臀瓣和后腰,接着原本虚弱不堪的少年猛地挺起腰来将她掀翻,随即颠鸾倒凤将她压在身下,脑袋自顾自地扎进她的胸口,张嘴衔住一颗粉红的乳头大口吮吸,匀称有力的豹腰也快速耸动起来,挺动着坚硬如铁的肉棍在唐婉儿的肉穴里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少爷、轻点呃呃呃呃呃……”
唐婉儿心里一团乱麻,突然有些慌乱起来。
这少爷明明将她错认成了前辈,竟然还会这样肆意玩弄吗?
难道……这怎么可能?
唐婉儿已经来不及思考,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夯砸在她娇嫩的胞宫颈口,伴随着强烈的冲击,大量春水被捣弄喷溅而出,几乎要把她的花心贯穿……
她下意识抱住方正卿的脑袋,方便他大口嘬食舔舐自己的乳肉,两条丰腴肉腿也盘上他的后腰,婉转悠长地在他身下娇吟起来……
……
“怪了,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山洞竖立在的巨木树冠上,两个身穿黑金长袍的中年修士傲然悬浮着,其中胸口纹着羽纹徽记的短髯修士正向下四处张望,口中疑惑地念着:“这妖兽不是受了重伤么,怎么还能跑这么快?丹生,快用你的【鉴法灵瞳】帮我找找!”
一旁同样穿黑金长袍,胸口带有祥云纹仙丹徽记的修士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骂道,“我看你是傻了,我修的鉴法灵瞳是给你找妖兽用的?这是我们丹修用来评估丹药品级的功法!”
“你才是傻了!那条异种紫羽蛇起码是个成丹境,这都快到大山外围边缘了,还能有其他这种境界的妖兽不成?你眼神比我好,扫一眼不就成了?”
“你我境界相当,你的神识找不见那条蛇,我也一样!”杨丹生怒道:“眼神好有个屁用,再说谁说的修了鉴法灵瞳就眼神好了?这是鉴定丹药品级的功法,最多还能鉴定点其他法器灵植之类的东西!”
“你个老贼,说好了你帮我找妖兽,我帮你找灵植,现在让你帮我扫一眼都百般推脱!”
肖敬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好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的灵瞳修到大圆满就只能鉴定?大半辈子的交情你还和我藏着掖着,糊弄鬼去吧!”
杨丹生被骂得一下哽住,两人同在万象天工城万宝仙盟共事一百多年,他是丹修,而肖敬专修御兽之术,他们皆是性情桀骜之辈,多年来志趣相投,好不容易有一次结伴外出的采奉机会,自己的确不该藏私。
“嘶——那我帮你看一眼吧。”
杨丹生语气放缓,瞥了眼肖敬,却正对上他贼溜溜的目光,没好气地说道,“我可先告诉你,鉴法灵瞳修到大圆满也还是主修鉴定评估,不过倒是能多了个鉴定修为低于自己的修士体质的能力,能不能看清妖兽,我还真没试过……”
“少废话,快帮我看!”
“啧……”杨丹生咂了咂嘴,也不废话,凝神静气催动灵瞳,眼中金光浮现,视野之中方圆数十里的景物瞬间变得一片灰白。
他连忙四下巡视一周,一眼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找到两个金色的光点。
“有了!”
“哪个方向!”肖敬眉头一挑,连忙惊喜地问道。
杨丹生却沉默不语,皱着眉头仔细看了一会儿,摊手答道:“看见两个有趣的东西,可惜都不是你想找的异种紫羽蛇……”
“啊?这么会功夫就跑没影了?!”
“那条蛇速度极快,而且好像有遮蔽神识的手段,我看你就别想了。”
杨丹生笑着说着,虚踏脚下丛丛树冠,慢悠悠地御空而去。
肖敬如丧考妣,无奈也跟了上去,口中喊道:“丹生!你看见什么好东西了,可是其他的妖兽?”
“非也非也,离得太远我倒也看不太真切,”杨丹生随口说道,眼中依然金光闪烁,苍老的脸上却是兴致盎然,。
“不过据我观察,倒是比妖兽有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