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我好不容易才……
我保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全身的肌肉却在我不自觉间,悄然绷紧了,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贪婪地捕捉着她对话中的每一个字眼,每一个音节,试图从中判决我的“死刑”。
“治安局……联系你了?啊,那个啊……我、我没事,真的,妈……就是……就是几个小混混喝多了,在电影院闹事……我一点都没受伤,是程光……是他保护了我……真的……我没骗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她一边努力地控制着声带,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正常”和“乖巧”,一边下意识地,单手抓起那床滑落到腰间的被子,胡乱地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她的眼神,慌乱无比地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共犯”的依赖。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一个温柔的中年女声。
隔着听筒,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语气中的焦急和关切。
那份属于母亲的、圣洁而温暖的关爱,与这个房间里充斥着精液味、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形成了最讽刺、最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种极度的背德感。
乖巧的优等生女儿,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男人的床上,身上满是昨晚疯狂性爱的痕迹,下体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却在电话里用最无辜的语气撒着谎。
王欣一直在小声地“嗯嗯”应和着,可忽然,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诶?什么?台风?”
她的表情,在短短一秒钟内,从极度的慌乱,转为了彻彻底底的惊讶和茫然。
“飞机……所有航班……全都取消了?”
“啊……那、那你们……你们被困在机场了?”
台风?
我愣了一下。
没错,这几天确实有台风过境的新闻,但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我我、我真的没事!妈,你别担心我……对……我在程光家,很安全……非常、非常安全……”
她说到“非常安全”这四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心虚。
赤裸的身体在被子下,又往后缩了缩,仿佛想要离我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危险源”远一点。
“您……您让我……咳咳……让我在他家……再住两天?”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欣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那只握着手机的小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红肿不堪的眸子,越过了我的肩膀,直直地,看向了我。
不,是看向了我身后的……那张床。
那张承载了我们一整晚疯狂与暴行的“战场”。
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那片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那上面,有她昨晚初次被贯穿时留下的、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处女血迹;
有我清晨才射出的、还带着腥膻气息的、已经半干的乳白色浊液;
还有……刚刚她呛咳出来,洒在上面的饮料水渍。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淫乱事实。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那张惨兮兮的小脸,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甚至连那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被母亲的话语逼入绝境的尴尬,有对现状的惊恐,有对未来的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认命般的,彻底的无助。
“哦……好……好,我知道了。那……那你们也注意安全……嗯,拜拜。”
王欣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又担忧地嘱咐了几句,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挂断了电话。
手臂无力地垂落,手机滑落在柔软的被褥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调的“呼呼”送风声,和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劫后余生意味的急促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我趴在床沿上,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刚刚那股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失落感,已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狂喜所彻底取代。
那是从地狱瞬间升入天堂的眩晕感。
但我还是强行压下了嘴角那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意,假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用尽量平稳的,甚至带着点关切的声音问道:
“怎么了?王欣。阿姨……怎么说?是……要你现在回去吗?”
王欣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像一座精美的、破碎的雕塑。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胶着在床单上的某一点污渍上,根本不敢看我。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才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微弱的,闷闷的声音说道:
“程光……那个……”
“台风……我爸妈的飞机……全都取消了……”
“他们……回不来。然后,我妈……问我……问我……能不能……在你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仿佛是从喉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再住两天?”
“咚!”
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却不是痛,而是爽。
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迹”,而空白了足足三秒钟。
“轰!”
仿佛有无数绚烂的烟花,在我的脑海中,不,在我的小腹中,轰然炸开。
那股刚刚才因为高潮而勉强平息下去的、灼热的、原始的、蛮横的冲动,再一次,比清晨时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地,从我的丹田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如同大河决堤般的轰鸣声。
那股迟来的、可笑的愧疚感?
那丝同样可笑的、虚伪的怜悯?
在“再住两天”这四个字的绝对冲击下,瞬间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烟消云散,连渣都不剩。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兴奋、占有欲和灼热的欲望彻底填满。
这个刚刚才被我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染上了我味道的女孩。
这个昨晚还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青涩果实。
还要在我这个“恶魔”的房间里,再待上整整两天。
这是台风?
不,这是命运的恩赐。
这是上天都在暗示我,要彻底地、完全地、不留死角地开发她。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呢?
我们还有整整两天的时间。
不要浪费了。
让我们……继续来做点“舒服”的事情吧~
“太好了!”
我猛地从冰凉的地板上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发麻,但这丝毫不能阻挡我的动作。
我的眼神变得滚烫,像是要吃人。
“王欣……不!老婆!”
“干、干嘛?!你、你别过来!还有谁是你老婆!?”
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和我那双瞬间变得灼热、毫不掩饰欲望的视线,吓得浑身一颤。
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被子,惊恐地往床头缩了缩,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床头板。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在今天早上已经见过一次的,毫不掩饰欲望的、残忍的坏笑。
我一言不发,无视了她那恐惧的眼神,直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下陷,发出“吱呀”的呻吟。
“啊!你、你你又要干什么!”
她看懂了我眼神中的含义,那双刚刚才勉强退去红肿的眼睛,瞬间又被惊恐和新的泪水填满。
“不行!不准过来!我我我好累……真的好累……而且、而且下面好疼……呜!你放开我!”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用那床薄薄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
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苍白的脸颊,此刻因为恐惧而染上了一层病态的嫣红。
但不顾少女那带着哭腔的叫骂和哀求。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被子的边缘。
手指深深地陷进布料里。
“不要!放开我!啊~~!”
我猛地一扯!
“刺啦——”
那脆弱的、也是她唯一的屏障,被我粗暴地夺走,随手扔到了床下。
她那具布满了暧昧痕迹的、还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柔软娇嫩的娇躯,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这一次,没有了晨光的朦胧,只有我那赤裸裸的、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的视线。
“不要啊~~!程光你这个大混蛋!大色狼!呜啊啊啊~~!”
少女那带着哭腔的悲鸣,在被剥夺了最后一层庇护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凄厉。
然而,这声嘶力竭的抗议,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不过是助燃欲望的最后一把薪柴。
我像一座崩塌的山峦,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与压迫感,重重地覆压在她那具颤抖不已的娇躯之上。
她的手脚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推开我,但那点力气落在我滚烫的胸膛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刚刚才……”
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但我已经没有耐心去听那些毫无意义的求饶。
那句“再住两天”,就像是一句解除封印的魔咒,将我脑海中仅存的一丝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彻底烧断。
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这具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粉色、遍布着我所有权印记的肉体。
我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那双胡乱抓挠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绷的小腹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跳动的肉棒。
那根凶器因为极度的兴奋,此刻呈现出一种甚至比清晨时更加可怖的暗红色,青筋如盘龙般暴起,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贪婪的光泽。
“咕啾……”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戏。
我将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那里,还残留着我清晨射入的、尚未干涸的精液,以及她刚刚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分泌出的清透爱液。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天然、最淫靡的润滑剂。
仅仅是龟头冠在穴口轻轻蹭了一下,那湿热软烂的触感,就差点让我再次失控。
“呜……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那里已经……啊啊啊啊~~!”
我不顾她的哭喊和绝望挣扎,腰部肌肉瞬间绷紧,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湿滑、粘腻到了极点,仿佛将满是汁水的蜜桃强行挤爆的声响,在两人紧贴的下体间炸开。
那根灼热粗大的巨物,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蛮横地、深深地贯穿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异常敏感的蜜穴!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原本闭合的宫口在巨物的冲击下被迫张开,接纳了那根入侵者。
“咿呀啊啊啊啊——!!”
王欣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再次侵犯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瞬间炸遍全身。
“啪!”
“啪!”
“啪!”
清脆的、毫不留情的肉体撞击声,再一次,在这间安静的、洒满晨光与尘埃的卧室里,激烈且有节奏地回荡起来。
那是我的耻骨与她柔嫩臀肉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体液飞溅的“咕啾”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啊!好疼……呜……慢、慢点……混蛋……太深了……啊啊~~!”
少女那充满抗拒和痛苦的咒骂,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毫不怜惜的猛烈抽插下,变得支离破碎。
原本的骂词,在肉棒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敏感点时,被迫变调,化为了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嗯啊……啊……程光……你……你这个……啊~~!”
太吵了。
那张小嘴里吐出的话语,虽然听着让人兴奋,但此刻我只想彻底占有她的一切。
我不等她把那句“混蛋”骂完,便猛地低下头,像一头捕食的野兽,用我的嘴,狠狠地、霸道地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口。
“唔!……嗯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封缄在唇齿之间。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肌肤如火炭般的滚烫和剧烈的颤抖。
下半身,我的肉棒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地、贪婪地抽插、研磨、旋转,每一次都恨不得顶进她的子宫里。
上半身,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条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吞噬着她所有的呜咽和津液。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深吻,带着刚刚她喝下的柠檬茶的酸甜,以及她特有的少女津香。
“唔……呼……嗯……”
她的呼吸被我彻底剥夺,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与下体那狂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那对被我玩弄了一整晚、早已布满指印和吻痕的丰满双乳,此刻被我粗暴地抓在手里。
指尖深陷进那如棉花糖般柔软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把玩,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然的形状。
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被无情地摩擦、拉扯,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那两团雪白也如同波浪般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她那点可怜的体力,在这一轮毫不留情的攻势下,早已无法支撑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任由我抓着她那对傲人的双乳肆意揉捏,任由我按着她的肩膀,承受着我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更精准的贯穿。
那双原本还在徒劳踢蹬的修长美腿,此刻已经无力地垂在我的腰侧,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但很快,随着我每一次凶狠地、不留余地地顶到那个令她魂飞魄散的子宫口——
“滋……滋咕……”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双白皙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抠紧了床单,紧紧蜷缩成了一个可爱的弧度,足背绷得笔直,显露出青色的血管。
她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痛苦和惊恐,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渐渐变得迷离、舒展,最后彻底崩坏。
那双红肿的眼睛,再一次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白微微上翻,只能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晃动的吊灯。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我们两人交换的津液,顺着被我吻得红肿破皮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快地、更彻底地沉沦在了这背德的、被强迫的、却又无比快乐的深渊之中。
之前那些还在徒劳捶打我肩膀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攻击的力道。
它们软绵绵地滑落,然后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般,缓缓地、无意识地、紧紧地环上了我的脖颈和后背。
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带着刺痛与快感的抓痕。
嘴唇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狂乱。
“啊……啊……好舒服……程光……你……你……又、又在欺负我……呜……”
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各种淫乱的、自相矛盾的破碎话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浓浓的情欲。
“明明……明明都肿了……为什么……还是这么舒服……啊!那里……那里不要……会被顶坏的……呜呜……”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就在她喊着“不要”的同时,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竟然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
那不是逃避的扭动,而是迎合。
她在下意识地摆动腰臀,试图吞得更深,试图去寻找一个能让我插得更深、磨得更重、让她更舒服的角度。
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壁,更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吸干。
“啊……再……再用力……好像……好像又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