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哈啊……哈啊……哈啊……”
我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将空气强行压入肺叶,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灼烧般的痛楚。
在这个被初夏朝阳染成淡金色的卧室里,空气早已不再是透明的介质,它变得粘稠、厚重,仿佛由于过度的情欲发酵,凝结成了某种实体的胶质。
那里面充斥着精液特有的生石灰味、汗水蒸发后的咸湿气息,以及王欣身上那股即使在如此狼狈时刻依然若隐若现的、令人发狂的少女幽香。
这股复杂的麝香味,在晨光的烘烤下,霸道地糊满了我的鼻腔和喉咙。
我的心脏在肋骨的牢笼下疯狂擂动,那是如同战鼓般濒临极限的轰鸣。
清晨醒来时那股没来由的暴虐欲望,就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终于在此刻,迎来了毁灭性的终结。
“呜、啊……不……咿……”
身下的人儿,发出了如同坏掉的乐器般破碎的悲鸣。
我死死扣住王欣那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柔软到塌陷的床垫上。
她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赤裸的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那头平日里总是蓬松柔软的深棕色短发,此刻早已被汗水彻底打湿,凌乱地、一缕一缕地黏在她潮红发烫的脸颊和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的背脊上。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坏掉了。
彻底地、完全地被我玩坏了。
那双总是透着清澈、狡黠与倔强的漂亮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茫然地张着嘴,视线空洞地投向前方那面雪白的墙壁,眼白微微上翻,完全沉浸在过载的快感与窒息般的痛苦中。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力闭合、红肿不堪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牵引下,拉出一道淫靡至极的银丝,最终滴落在早已斑驳陆离的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给我……全都吃下去!!”
理智这种东西,早在彻夜的疯狂索取和清晨这记不讲道理的回马枪中,被碾碎成了齑粉。
我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那一点,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一次的贯穿。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毫无保留地凿开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宫口,直抵花心的最深处。
“噗滋——!!”
那股积蓄了一整晚、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伴随着马眼剧烈的收缩,疯狂地、暴虐地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灌注进她那痉挛不止、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毫无怜悯地烫慰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咯、咯呃……!!”
那一瞬间,王欣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像一条被强行拽出水面的鱼,脊背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随后重重地弹回床上。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类似窒息的、被掐断了气管般的怪异抽气声,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抓紧了床单。
紧接着,那具一直在剧烈颤抖的娇躯,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下去,深深地陷进了被褥里。
不动了。
除了肌肉还在进行着生理性的余颤,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极致的快感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将我的大脑轰炸成了一片令人晕眩的空白。
这种灵魂出窍般的“贤者时间”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直到我的呼吸逐渐从急促变得粗重,视野才从那片白茫茫的光晕中重新聚焦。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与残酷的快意,将那根依旧在不甘心地微微跳动、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啵……噗嗤……”
一声粘腻到了极点、甚至显得有些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伴随着我的退出,那早已失去了收缩能力的穴口,仿佛一个决堤的豁口,无力地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媚肉。
下一秒,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着她透明爱液的浓稠洪流,争先恐后地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中涌了出来。
“滴答……滴答……”
那浑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滑下,在洁白的床单上,蜿蜒出一条刺眼的、充满背德感的淫靡痕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才的暴行。
我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她那具汗湿而冰凉的身体旁边。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空调出风口那单调的“呼呼”送风声,以及我和她那虽然渐渐平复、却依旧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声。
早晨的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光束中,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欢快地上下飞舞,金色的光斑无情地照亮了这张仿佛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床铺——
满是褶皱的床单、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不明的液体痕迹,以及……那具如破布娃娃般趴着的少女躯体。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荒诞。
“呜……”
就在我盯着空气中的尘埃发呆,意识还有些恍惚的时候,一个极其细微的、压抑到极点的声音,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我的耳膜。
“……呜呜……”
声音是从旁边传来的。
我僵硬地扭过头。
不知何时,王欣已经将她那张小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同样沾染了斑斑点点液体的枕头里。
她赤裸圆润的肩头,还有那光洁白皙的蝴蝶骨,正随着那极力压抑的啜泣声,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那副模样,脆弱得仿佛阳光下一片即将融化的薄冰,一碰,即碎。
她哭了。
不是昨晚那种被情欲逼到极限时的娇媚哭喊,也不是高潮时失控的尖叫。
而是……真真正正的,带着无限委屈、绝望和无助的,属于少女的哽咽。
“嗡……”
我的大脑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刚才那股征服者的满足感和射精后的倦怠感,在这一瞬间,被这细微的哭声冲刷得一干二净。
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从昨晚她踏入这个房间开始,我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发情野兽。
一次又一次,我不顾她的反抗,无视她的求饶,甚至在她精疲力竭、嗓子都喊哑了之后,依然没有放过她。
更过分的是,在今早她还在沉睡时,我竟然趁着晨勃,又一次把她弄醒,强行……
一股迟来的、沉重如山的愧疚感,混合着一丝莫名的慌乱,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
“那、那个……”
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发出的声音比预想中还要沙哑难听。
我试探性地凑过去,手掌小心翼翼地伸出,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贴在了她那因为汗湿而显得有些冰凉的背上。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我触电般地想缩回手,但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变为笨拙的轻抚。
“喂……欣哥……不,王欣……老婆……你……你别哭了啊……”
我的安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连我自己听了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呜……滚开!……你这个混蛋!……变态……恶魔……呜呜呜……”
枕头里,传来了她那含糊不清的骂声。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和浓重的鼻音,却因为嗓子的沙哑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就知道欺负我……明明都说了不要了……呜……你不是人……要把我弄死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呐,每一个颤抖的音节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我的心口上。
“对不起、我错了…… ”
我一时语塞,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种时候,任何道歉的话语在我的暴行面前都显得太虚伪、太轻飘了。
我只能干巴巴地,用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试图为自己的兽行辩解:
“我……我只是……那个……太喜欢你了……看到你就控制不住……而且……你刚才夹得太紧了……”
哭声,奇迹般地,渐渐停了下来。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被我这无耻的理由气得没力气哭了。
那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可怜兮兮的吸鼻子声。
“吸……吸……”
她依然固执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御工事。
沉默,在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房间里蔓延。
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土下座谢罪的时候,枕头底下,传来了一个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
“……冷……”
“诶?”
声音太小,仿佛幻听。
我干脆从床上翻身下来,顾不得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直接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顺着膝盖传遍全身,让我打了个哆嗦。我趴在床边,将耳朵尽可能地贴近那个枕头,就像在聆听神谕的虔诚信徒。
“你说什么?老婆?我没听清。”
“……我说我冷!!……把被子给我盖上啊笨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折腾了一夜的疲惫,以及一丝熟悉的、虽然微弱但依然存在的“暴躁”与命令口吻。
“好好好!马上!马上!我的小欣冷了!都怪我!我该死!”
这一声骂,对我来说简直如同天籁。
我像是接到了特赦令的死刑犯,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过那团被我早就不耐烦地踢到床尾、同样沾满了可疑黄白痕迹的薄被,也不嫌脏,手忙脚乱地展开。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遍布着青紫吻痕、指印,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娇躯,连同那个枕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像是在包裹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的深棕色头发。
做完这一切,我又像只滑稽的猴子一样,光着屁股跑到墙边,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高了两度,又把风速调到了最小。
空调发出了“嘀嘀”两声温顺的确认音。
“……”
被窝里,陷入了沉默,那一团隆起只有轻微的起伏。
“那……还有啥吩咐没?老婆大人?要不要小的给您揉揉腰?”
我贱兮兮地凑了过去,重新跪在床边,试图用这种插科打诨的方式,去消融那尴尬到极点的空气。
“滚!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枕头里,又传出了一声闷闷的怒吼。
但那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就像是一只被惹毛了、却又收起了利爪的小奶猫,在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哈气”。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
“……我渴了。”
“遵命!马上!老婆渴了!老公这就去给你拿!”
我如蒙大赦,一脸坏笑地应和着,也顾不上穿衣服,就这样光着屁股,像个原始人一样兴奋地冲出了房间。
“噔噔噔——”
我赤裸的脚掌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而欢快的回响。
万幸,老妈这个时间点雷打不动地去早市买菜了,客厅里空无一人。
我跑到二楼客厅的冰箱前,猛地拉开门。
“呼——”
冰箱里溢出的白色冷气,扑在我这具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兴奋而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让我舒爽地打了个哆嗦,毛孔瞬间收缩。
我迅速抓了两瓶她平时最喜欢的运动饮料,冰凉的瓶身握在手里,让我滚烫的掌心稍微冷却了一些。
然后,我又“噔噔噔”地,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光着屁股,带着两瓶“战利品”跑了回来。
“来来来!久等了!老婆大人!”
我拧开瓶盖,体贴地插上吸管,再次跪在床边,双手捧着饮料,像献宝一样递到她的枕头边。
“老婆大人,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肯定轻点。来,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别哭了,再哭……眼睛就不漂亮了,我会心疼的。”
被窝里那团小小的凸起,犹豫地蠕动了一下。
然后,少女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或者说,是艰难地把脸转了过来。
当我看清她那张脸的瞬间,我脸上那讨好的贱笑,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那张平日里清秀俊逸、甚至带着几分英气的脸蛋,此刻……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几缕,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晶莹泪珠。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不,是被我啃咬得破了皮,红肿不堪,带着一丝妖异而凄惨的艳丽。
那头微卷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还有几缕因为唾液干涸而粘在嘴角的发丝。
她就那样,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怒火,有委屈,甚至还有一丝……对我这副赤裸身体的嫌弃,以及深藏在眼底的、那一抹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依赖。
她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但她的身体,显然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也虚弱得多。
她只是狠狠瞪了我两秒,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张开,就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见到了绿洲,猛地一口含住了那根吸管。
“咕嘟、咕嘟、咕嘟……”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冰凉的饮料,急促而贪婪。
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甚至有些粗鲁的吞咽声。
看来,她是真的渴坏了。昨晚流了太多的汗,也流了太多的水,又喊叫了一整夜……
“咕嘟、咕嘟……”
在这间依然充斥着精液与汗水味道的卧室里,王欣那急促的吞咽声,显得异常清晰,甚至盖过了空调的风声。
冰凉的、带着甜腻柠檬味道的液体,滑过她那被彻夜的呻吟和哭泣折磨得沙哑不堪的火辣喉咙。
这股凉意,仿佛是她在那片混沌、羞耻与高热的汪洋中,抓到的唯一一块浮木,让她那濒临崩溃的身体,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人间”的实感。
我依旧保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单手稳稳地托着饮料瓶底,像个最忠诚的骑士在侍奉他的女王。
但我的眼神,却肆无忌惮地、贪婪地扫视着她那狼狈却又带着异样凄美与色气的侧脸。
看着她红肿颤抖的眼睑、破皮渗血的嘴唇,和那乱糟糟贴在脸颊上的湿发。
一股莫名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与占有欲,与那刚刚才浮现出的愧疚感,在我心中激烈地交织、碰撞,最后融合成一种我想把她揉碎了嵌进身体里的冲动。
就在这时——
铃铃铃铃铃~!
床头柜上,那只属于王欣的粉色手机,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
这突兀的电子音,简直就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锋利锥子,瞬间刺破了房间里那层由体液、汗水和余韵构筑而成的,粘稠而暧昧的粉色空气。
“噗——咳!咳咳咳!咳咳……”
王欣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抖。
那刚喝进去的一大口冰凉饮料,根本来不及吞咽,就这么猛地呛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一部分喷在了她胸前那团皱巴巴的被子上,更多的是顺着她那尖俏的、还沾着泪痕的下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滴滴答答。
液体滑过锁骨,在她胸前的被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狼狈的水渍。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张本就惨白如纸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是、是谁啊……咳咳……这个时候……”
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惊慌失措。
那是一种藏身于洞穴中的小兽,在毫无防备时即将被猎人发现的恐惧。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正一丝不挂,只是被一层薄被松松垮垮地裹着。
她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挣扎起来,半个身子探出去,急切地抓向床头柜上那只依旧在疯狂尖叫的手机。
“哗啦——”
随着她这个剧烈的动作,那床本就裹得不甚严实的薄被,顺着她光滑如丝缎般的背脊,应声滑落。
那片布满了青紫色暧昧吻痕的雪白后背,以及那对被我彻夜蹂躏、早已红肿不堪、此刻乳头依旧敏感挺立着的娇嫩乳房,就这样……
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晨光恰好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刺眼的金边,让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和吻痕都显得如此触目惊心。
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了。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喂……妈?”
她慌忙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那声音,因为刚刚的剧烈呛咳,和一整夜的嘶喊哭泣,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破碎的、惹人怜爱的颤音。
“嗯……嗯,我、我没事……”
果然是她妈妈的电话。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到近乎蛮横的失落感,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要走了吗?
这就结束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