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名的银河歌姬知更鸟遇到同龄的空也会坠入爱河,淫堕为(2/2)
“ !”
说完后她抽出桃色的长刃并以极快的速度俯身朝空冲了过来,好在没有飞霄那么夸张,他立刻拔出白金色的单手剑进行格挡。
“就是你吗?这一连串狐人事件的真凶!”
“如果我说是……那又如何呢?”
“不管怎么样,我会亲手将你押到景元的面前!”
“你做得到吗?毛都没长齐的boy。”
两人展开了势均力敌的近距离攻防战,但打着打着,卡芙卡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哼!”
“………!”
超乎预料的力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很明显在正面对决上落入了下风。
(真奇怪,根据银狼提供的资料和先前同呼雷的战斗来看,他的腕力最多也就跟阿刃差不多,是隐藏实力了吗?不管怎么说,必须要拉开距离,创造出适合我的战斗环境才行!)
“呼……”
“ !”
突如其来的卸力令空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映入眼帘的是卡芙卡的手枪和志在必得的邪笑。
嘭!
空及时提起剑身来抵挡附有雷元素的子弹,待他重新调整好身体之后,卡芙卡再次隐藏到周围漆黑的树林里了。
“你是什么人?把我引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然而回应空的却是阴森的冷风,紧接着,右小臂位置传来一阵疼痛,不知从哪里来的丝线割穿了他的皮肤,鲜血不断向外流淌着。
“呜……”
(出招真快,而且这个女人很擅长隐藏气息,但只要死死拉住这条丝线的话,就能将她再次拖入近战!)
然而空的如意算盘还是打早了,拽过来的丝线早已被卡芙卡提前切断,没等他思考,左手的小臂也遭受了同样的贯穿攻击,事已至此,只能在身体表面覆盖一层由岩元素凝结而成的铠甲,虽然会影响速度,但别无他法。
(预料之中的做法,但这么做只会急速将你推向深渊的进程哦,小弟弟~)
卡芙卡挥动手指同时操纵着好几根丝线,面对速度已经降低的空来说更是难以躲避,四肢和脖子皆被牢牢束缚了起来。
“咕呃……”
好在空通过这四根丝线的朝向大致确认了她所在的位置。
“你比我想象中要稍稍难缠那么一点。”
“…………”
突然出现在卡芙卡身后的空挥起单手剑向她砍了过去,中途突然停下了动作,只见丝线将他的头颅和两条手臂直接拧断,化成了一滩纯水。
“什么……”
(居然能对我的水之幻形提前做出反应,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家伙,从身手和战斗风格来看应该是刺客或者杀手之类的人物,是受人派遣过来袭击我的吗?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任何人。)
“雕虫小技,这种程度连战术都算不上哦,也就只能骗骗缺乏战斗经验的新兵而已,如果你已经没有其他破解方法的话,那就从我眼前消失吧!”
“别太狂妄了,阿姨。”
“………………”
“真正的胜负才刚刚开始。”
将脚后跟蹬向地面,好几发锋利的岩锥拔地而起将丝线顺利戳断,空这才得以脱身。
“吼……有两下子。”
“你逃不掉了,这里是我的主场!”
草绿色的元素从空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来,四周的树木宛如收到回应般活动了起来,意识到不对劲的卡芙卡立刻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身体曲线,伸手控制丝线并将其制成防御用的网状,将来袭的树木全数切断。
“还能这么用啊?”
“ !”
刚刚着地的卡芙卡微微皱起了眉头,只见地上的杂草将她的双腿紧紧缠绕了起来,由空的草元素所制造出来的巨型捕虫草张开深渊巨口直接将她吞噬。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密密麻麻的弹雨将捕虫草射成了马蜂窝,成功脱身的卡芙卡低头注意到了沾在衣服上的微量酸液和破洞的丝袜,看向空的眼神中又增添了几分杀意。
“不错的眼神,没料到会跟我这样的小角色纠缠如此之久吧?”
“……听我说。”
“ !?”
一阵违和感朝着空的身体袭来,他说不清楚原因,直到卡芙卡说出了下一句话。
“空,你的存在对于我们来说是个阻碍,总之先废掉自己的双腿吧。”
还没等空反应过来,右手竟不听使唤地插入右大腿中,并使劲来回搅拌着。
“呃啊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居然……是这个女人的能力吗?)
剧烈的疼痛感令空失声叫了出来,用力握紧剑柄以防剑刃在肉体中来回转动。
(居然在抵抗我的言灵,哼,你做不到!)
“怎么了?赶紧把剑拔出来,还差一条腿呢~”
“ !”
身体再去失去控制权,从大腿深处拔出的剑身表面沾满了鲜血,紧接着插入了左腿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行动能力的空跪坐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草坪,咬紧牙关的他想要站起来,但胸膛口受到了卡芙卡的高跟鞋践踏,整个人倒地不起。
“没点特殊能力可是无法加入星核猎手的哦,要怎么评价你好呢?大概就是失去了不死能力的阿刃吧,有点能耐,但超不过我的预想。”
“呜……啊啊……”
卡芙卡以踩踏着空的姿势缓缓蹲下身,欣赏着他那痛苦不堪的表情,尽管任务规定是杀死目标,但不妨碍身为抖S的她想要折磨空的强烈欲望。
嘭!!!
“ !”
接二连三的震动声吸引了卡芙卡她们的注意力,声音的来源来自城中。
“难道说……”
“那颗心脏中凝聚着包括呼雷在内的全体步离人的恶意,而如今这份恶意正驱使着大捷将军疯狂残杀同胞,刚刚应该是神策将军联合列车组的成员们与之战斗的声响吧。”
“不会的,飞霄的意志力很强,不会被那种东西轻易夺舍的!”
“她的体内同样流淌着污秽的血脉,与前步离人之首呼雷相性极佳,经过了一两周时间的适应和融合,她本人的意识恐怕再也无法苏醒了。”
“…………”
“聊天聊太久了呢,是时候该解决掉你了,小弟弟~”
话音刚落,卡芙卡一跃而起以躲避来自地底的岩元素造物,空趁机起身,以完全痊愈的状态一口气缩短和她之间的距离。
(趁刚刚说话的间隙,利用水元素的特性对身体进行了治疗,现在唯一的有效的战术就是将她拖入近身战了,利用镜流的剑法一口气分出胜负!)
然而下一秒,镜流那悲伤落寞的背影浮现在了空的脑海中,强烈的愧疚感令他暴露出了致命的间隙。
“呼呼,果然还只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啊~”
“ !”
等空反应过来之时,四肢和脖子位置再次被丝线所缠绕,上面附带的雷元素令他的身体麻痹到无法动弹的程度。
“该死!”
“白白送给你的机会都能浪费掉,哪怕过了我这关,你怕是也活不了太久。”
“…………”
(完全动不了,她用雷元素加强了丝线的束缚力,现在的我连元素都难以施展,这下子真的麻烦了!)
“现在,我再破例给你一次机会吧,只要说出<卡芙卡姐姐是这个世间最有魅力的女性,我只钟爱她一人>的话,或许能让我心情变得愉悦,从而放你活着离开这里,否则的话……”
然而,纵使卡芙卡确实有着绝顶的美貌、身材和成熟女性的韵味,但在空眼里不过是个陌生女性罢了。
从城里传过来的声响连绵不断,这不断加剧着空心中的不安。
“滚开,我这个人最讨厌违心的话了!”
卡芙卡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悦,以极近的距离对空施展最大功率的“言灵术”。
“我命令你,说。”
“ !”
他极力地反抗着,但即便如此,还是按照卡芙卡的意愿那般张开了口。
“卡芙卡……姐姐……是这个……世间……”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飞霄她就……)
“说下去。”
(居然能反抗我的言灵术到这个地步,真是难以置信。)
“最有……魅力的……女性……我……只……钟……”
(已经约定过了,离开仙舟之前跟她好好切磋一顿,还有就是,亲口向镜流道歉,为此,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屈服!)
“说下去!”
“我说过了,给我滚开!”
“!?”
自豪的言灵术被彻底破解之后,卡芙卡一时间的动摇松懈了对于丝线的控制,找准时机的空立刻将手置于剑柄位置。
“瞬雷斩.零式”
以目前的自身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从卡芙卡身边一闪而过,当剑收回剑柄之时,她的身体表面一口气多出了好几道伤口,但伤势还在可控范围内。
(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用单手剑抵挡住接近7成的冲击,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速度方面比银狼收集到的数据还要高,难道已经超过我了吗?先前浪费太多时间了,必须要使出全力杀死他才行!)
(看样子她要认真起来了,只要撑过下一回合,我就有足够的把握打倒她!)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一小段时间,卡芙卡动用所有的手指操纵附加雷元素的丝线,以蜘蛛网的形式在空的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打造出了一个死亡囚笼,而丝线与丝线之间仅留有几厘米的间隙。
“ !”
无数发子弹从狭小的缝隙中穿过,早已有所防备的空利用灵活的肢体动作顺利避开。
空尝试用单手剑劈开丝线,但毫无效果,无论是硬度还是韧性相较之前都提升了不少。
(连附带雷元素的剑刃都无法割断,这就是她的真本事吗?)
在卡芙卡的控制下,四周布置的带电的丝线不断向里压缩,进一步限制了空能活动的空间。
由于空间变窄,空难以躲避所有子弹的线路,纵使挥起单手剑抵挡也免不了伤口的不断增加。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以更凌厉的攻击破解这些麻烦的丝线,锋利到足以斩断丝线的攻击,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那招了,但是,现在的我真的能做到吗?)
“再见喽,小弟弟。”
(不,是必须要做到,将脑海里那一张张理想的的画面化为现实,我正是为此才来到这个星球的!)
胜券在握的卡芙卡打算一口气将所有的丝网汇聚在遍体鳞伤的空身上。
但此时的他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沉下心来将单手剑收了回去……
一周前
“虽然单论大面积的破坏力方面不及火焰,穿透性方面不及雷电,但风也有自身的优势所在,我们做个实验吧!”
说完后飞霄从武器库中取出了两把外观造型完全相同的单手剑,随后将其中一把扔给了空。
“首先,我们分别以相同的力量测试这把剑的材质,空你使用全力就好,不必顾虑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磅!
金属之间的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声响,正面交锋的两把剑刃互不相让,在飞霄的眼神示意下,两人都停止了动作。
“经过测试,两把剑的强度几乎在伯仲之间,这样一来就能顺利进行下一步了,空,记得用岩元素加固好剑身的硬度哦!”
“诶?那飞霄你……”
“说了不用顾虑我,步骤还是跟刚刚一样,正面比拼!”
说着说着,飞霄手中的单手剑表面被淡绿色的光芒所包裹着,刀尖处形成了长达二十厘米左右的剑气。
“好了,我们开始吧!”
“我来了!”
两把剑再次产生了交锋,不同于之前,瞬间就分出了胜负,空手中的单手剑直接断掉了一截,值得注意的是,断口面非常平整光滑,就像精心测量出来的结果一样,
“我明明加固过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被……”
“这就是风真正的力量,原理跟你们星球的风元素是相同的,作用可不是只有飞行或者加速而已哦!”
“风元素的存在进一步增加了单手剑本身的锋利度,不仅如此,连攻击范围也得到了延伸。”
“你终于说到点上了,<锋利>才是风最具杀伤力的特点,附着在刀身表面的风元素要尽可能薄,就像刀片那样,减少受力面积才能变相增加锋利度,进而提升伤害,一流的武者或是厨师几乎都有磨刀的习惯,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原来如此,尽可能薄……听起来很好理解,但实际操作起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是自然,要将风的特性磨练到极致需要具备坚定不移的毅力和细致入微的控制手法,我当初大概磨练了十年有余才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得知要耗费如此漫长的时间后,空原先火热的积极性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
“要这么久吗?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哈哈哈哈,傻瓜,那时并没有教导我的师父,独自在未知的领域中钻研势必会耗费庞大的精力和时间,放心吧,有我在你身边,保证在你离开仙舟之前能够学有所成!”
“飞霄,谢谢你!”
“不必那么见外,咱们可是师徒啊!那么就开始吧,首先你得尝试在武器表面附加风的力量,多试几次,等足够薄且锋利时我会及时提醒你,到时候就按照这种感觉反复磨练就行了!”
“……风花斩月。”
挥舞着两把枪刃的空以全新的“二刀流”剑法将包围着自己的丝网全数斩断,每颗子弹也无一例外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 !?”
无法继续保持镇定的卡芙卡停下了动作,空刚刚使出了她记忆中不存在的武器和招式,这种情况在过去的任务中几乎没有发生过。
(是银狼的工作失误吗?不对,他在对抗呼雷时也不曾使用过,是在演武仪典被迫取消之后学会的吗?在这短短的两周内?不可能!)
“呜……”
几乎将所有招式都用个遍的卡芙卡只能掏出双枪进行集中扫射。
“十字空气切割!”
将双刃交叉置于胸口的空猛地划出了一道“十”字的空气刃,将一路的子弹统统削碎,哪怕卡芙卡释放出丝线网也挡不住,只能狼狈不堪地逃到地面上。
“听我说,你赶紧捂捂捂……!”
在卡芙卡使用言灵术之前,空看准时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则使劲拧断了她的两只手腕,这样一来等同于封死了这个女人所有的招式。
但为了保守起见,空以紧捂着卡芙卡嘴巴的姿势将她摁倒在草坪上。
“………………”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她依旧没有露出恐惧的神情,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家伙,赶紧杀了她好赶回战场。)
就在空掏出枪刃准备割向卡芙卡的脖子时,一股强大到惊人的能量迫使他以最快的速度向一边退去,只见原本站立的地面产生了很深的凹陷,体型高大的银白色铠甲战士将卡芙卡牢牢护在身后。
“啧,又来一个……”
铠甲人并没有对空发动进攻,而是转身关注卡芙卡的伤势。
“卡芙卡,你还是没能改变玩弄猎物的习惯,最初在他适应你的招式之前就该分出胜负的,你忘记艾利欧的提醒了吗?目标具备着从未见过的至高成长性,拖入持久战绝非明智之举。”
“唉,目标的气质跟那两个孩子有点相像,不知不觉就心软了,谁知真的被他给超越了~”
“眼下的优先选择是由我来处死目标,结束之后立刻赶去战场参与讨伐大捷将军的任务,没有问题吧?”
“确实,那就麻烦你了,萨姆。”
名为萨姆的铠甲战士身体表面爆发出了青色的烈焰,他绝不会像卡芙卡那般大意,挥舞缠绕着青焰的拳头朝向空的脑袋轰去!
(好快!)
空想都没想就伸手使用防守技“化劲”强行转移了对方的攻击方向,但还是遭受了一部分的冲击,导致右手直接骨折。
“呃啊啊……”
嘭!!!
不给空任何反应的机会,腹部位置也承受了一记铁拳,几乎失去了意识的他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不愧是你啊,拳拳毫不手软,我还以为你会受到之前的影响……”
“不要多嘴卡芙卡,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击了,我来亲手送他上路。”
视线逐渐模糊的空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断逼近的萨姆。
(到此为止了吗?我居然会倒在这种地方,对不起,荧……飞霄……还有镜流,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在你们的注视下离开这个世界……)
就在萨姆抬起脚准备彻底杀死空时,不远处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住手一一一一一!”
带着哭腔的知更鸟拼了命向这里跑来,挡在了空和萨姆之间。
“ !”
“想要对空动手的话,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面对她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眼,萨姆宛如受到冲击般停下了动作,随即转身回到了卡芙卡的面前。
“萨姆,你这是……”
“任务变更,优先抢夺大捷将军的心脏,走吧,卡芙卡。”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临时改剧本对你来说还是挺少见的,也罢,你搭救了我的性命,就由你说了算吧~”
等两人离开之后,身体颤抖着的知更鸟蹲下身试图将空扶起来。
“空,你没事吧?我这就送你去附近的诊所,你一定要撑住!”
“知更鸟……你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
“嗯,因为罗浮的大卜司事件,原本打算返回匹诺康尼的我还有哥哥都被云骑军拦了下来,然后,刚刚我在街道上散步的时候,就看到了疑似空的背影,然后就一路来到了这附近……”
说着说着她的嗓音再度变得嘶哑,边哭边努力将空搀扶了起来。
“哈哈……继演武仪典以来……又让你……看到难堪的一面了。”
“没有这回事!”
“知更鸟,我知道……现在这个场合……不适合说这种话……但是……”
“ ?”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虽然明白空已经失忆了的事实,清楚道出实情很有可能会给他造成更多负担,但即便如此,知更鸟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了空的猜想。
“这样啊……果然如此……知更鸟……你救了我……谢谢你。”
“不用这么见外的,那个时候你也帮助过我很多次,我一直都期待着像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数年前
梦里的匹诺康尼是本地人和外来游客最为向往的地方,身为“家族”成员的她是当地一位小有名气的儿童歌手,同时也会动用“同谐”的力量帮助刚刚进入梦境的客人们快速适应环境,再加上外表可爱、举止优雅等因素存在,使得知更鸟成为了全匹诺康尼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当然,受众人瞩目的结果便是颇高的期待,而这些期待则化作压力迫使知更鸟创作出一首又一首动人的歌曲。
但这违背了她想要将歌曲培养成爱好的初衷,某天,身心疲惫的她通过入梦池来到梦中世界,打算寻找一处无人打扰的寂静之地。
“啊啊啊啊小心小心小心!”
“ !?”
回头一看,无法自由控制身体的金发孩童从天而降,知更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了他,由于是梦中世界,自然感觉不到疼痛。
“对不起姐姐,没有弄疼你吧?”
“放心,这里是梦中的世界,请问你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吗?”
“空 欢迎来到匹诺康尼,这里就是人们所向往的自由自在的梦中世界。”
在知更鸟的热情接待下,空两眼放光地看向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现代化程度极高的街道,惊讶得合不拢嘴。
“厉害,我只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繁华程度如此之高的城市,真羡慕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啊!”
“那你就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吧,需要的话我可以向你介绍这里的特色……等等,空,你没和父母待在一起吗?”
“我没有父母,就连自己出生的星球也不知道。”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意识到说错话的知更鸟神情凝重地捂着嘴,能做的只有道歉了,然而空却完全不在意,拉着她的手来到了某个长凳边。
“完全没事,我现在和妹妹过得很幸福,家里还有一位收养我们的凶巴巴的监护人,偷偷告诉姐姐你哦,我是瞒着她们偷偷溜出来的!”
“原来你还有妹妹,真是巧,跟我家中是同样的情况。”
“诶?姐姐的意思是……”
“在失去了母亲之后,我和哥哥二人相依为命,之后便遇到了愿意收养我们的歌斐木先生,这正是我如今生活在匹诺康尼的原因。”
“诶?唔……这么说的话……”
“嗯,我和空是一样的哦!”
不管是不是巧合,知更鸟确实在用她的方式安慰着年龄方面更加年幼的空,也正是因为极其相似的处境,两人都对彼此产生了亲近感。
“利用秘密道具传送过来的?空你是说真的吗?”
“啊哈哈,毕竟我没什么钱,做不起那种跨越银河的交通工具。”
“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你会被打上<偷渡客>的烙印,从此以后会永久失去进入匹诺康尼的资格,但是你不用担心,跟我一同行动的话应该不至于被刁难。”
“我很强的,区区几个凡人可奈何不了我,不会给姐姐你添麻烦的!”
“但是……”
“啊……黄泉姐姐!”
面露喜色的空立马蹦蹦跳跳地来到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面前,牵着她的手,并不忘回头朝知更鸟挥手道别。
(那位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星海游侠,果然气质不同凡响,没想到空居然会跟那样的人成为朋友,看来应该不需要我担心了呢……)
天色已经不早,回到现实世界的知更鸟迈着轻快的脚步朝着家所在的方向走去,直到看见不远处的大门口位置站着一名与她外貌相似的青少年。
“哥哥!”
“欢迎回来,知更鸟,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是的,遇到一名很可爱的男孩子,看上去比我小个几岁,同样是有妹妹的人哦!”
“原来如此,那与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吗?”
“很可惜,他离开时有点匆忙,我没能……”
“倘若那孩子也喜欢你的话,定会回到今日与你相遇的地方。”
经兄长星期日简单的一句开导后,原本表情有些遗憾的知更鸟瞬间展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跟随着他走进家门中。
餐桌前的氛围显得格外冷清,坐姿端正的知更鸟兄妹以不符合他们这个年龄阶段的优雅气质慢慢享用着晚餐,作为<家族>的首领歌斐木首先打开了话题。
“知更鸟。”
“是!”
“三天之后就是匹诺康尼面向整个银河所举办的青少年杯歌唱赛,新歌曲准备得如何?”
“歌曲还在构思之中,我想应该可以赶上……”
“应该?”
歌斐木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以略带意外的目光看向她。
“这可不像你啊,作为我所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嗓音,区区青少年级别的赛事可难不倒知更鸟你,这几天就不用去梦里帮助那些无名客了,他们自己会慢慢适应的,你就静下心来好好准备吧。”
“诶?但是,帮助那些初来乍到的客人是我的义务!”
“那从来都不是你的义务,是为了让他们能快速适应梦中的世界而额外设立的服务,现在是特殊时期,我期待你在舞台上尽情发光发热的样子,相信星期日还有你已故的母亲也是这么想的。”
“………………”
内心明显产生动摇的知更鸟向兄长星期日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但确实如歌斐木所说的那样,他也很想看到亲妹妹尽情展现自身天赋的场景。
当然原因可不止这点,作为被<家族>收留的兄妹俩,歌斐木的话语对他们来说具有很强的压制力。
“我和星期日都很期待你的演出哦!”
“是……”
泡在入梦池中的知更鸟再次进入了梦中的匹诺康尼,这次她并没有选择前热闹的闹市区,而是独自来到了某幢建筑的楼顶。
清了清嗓子之后,知更鸟将手指置于胸口,开始轻唱了起来。
“~~~🎵”
天籁般的嗓音从她的口中传出,知更鸟在歌唱的同时不忘挪动着华丽的舞步,将原本寂静的区域赋予了生机盎然的气息,就这么持续了数分钟左右。
“呼……”
(完全没有灵感,说是构思,实际上我连一句歌词都没创作出来,从来没有料想过自己居然会带着如此烦躁的心情去唱歌,这样下去的话会给母亲还有兄长他们脸上蒙羞的。)
“姐姐!”
“ !?”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传入了知更鸟的耳朵中,她定睛一看,空正站在这幢楼的栏杆上。
“空,你怎么会在这里?”
“收留着我的黄泉姐姐也有很多私人的事情,所以我就偷偷溜出来了,嘿嘿!”
“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你独自出行可能会遇到潜藏的危险,晚些时候由我来护送你回到酒店的房间门口吧!”
“比起这个,刚刚那歌声的主人原来是知更鸟姐姐,太厉害了,比我至今为止听过的任何歌曲都要优美动听,就跟姐姐你的脸一样美丽动人!”
“啊……”
突如其来的赞美之词令知更鸟脸颊一红,那对银白色的小翅膀立刻遮住了她害羞的脸蛋。
“谢谢你,刚刚那首<母爱>是我创作的第一首歌曲,为了纪念已经离世的母亲。”
“原来是这样。”
“嗯,当年我居住的星球遇到了名为<万界之癌>的灾难,母亲用身体保护我和哥哥免受伤害,并用歌声消散我们内心的恐惧,这正是促使我踏入音乐领域的根基,当时哥哥在家中帮我搭建好舞台,成为了唯一的听众,我也想用母亲的方法……用歌声赋予人们幸福,希望大家能以积极向上的心态来面对生活中遇到的种种挫折,本意确实是这样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当初接触音乐是为了帮助那些陷入迷茫的人们,并无意与他人分出个高低,更没有依靠嗓音来谋生的打算,但是,如今的监护人对我的歌声给予了很高的肯定和期待,似乎希望我成为明星那样的人物,但是,我有点疲惫了,只想快乐歌唱,仅此而已。”
说完后,她带着落寞的目光抬头望向一望无际的天空,随后转身对空露出了苦笑。
“对不起,明明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却突然对8岁的你大吐苦水,忘记这些话吧!”
“也就是说,知更鸟姐姐经常要参加歌唱比赛,现在有些不在状态,对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总之我们先不聊这个了,作为倾听我内心的补偿,姐姐请你吃晚餐吧!”
“不练习的话会被淘汰的,我的事怎样都无所谓,姐姐你一定要……”
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知更鸟牵着手带离了这里,空倒也没反抗,因为他最初的目的就是来找知更鸟玩的。
“附近有好吃的餐厅吗?”
“有啊,这幢楼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是我用来散心的秘密基地,所以我很熟悉周围的餐饮店以及各种娱乐设施,对了空,既然你现在和那位星海游侠小姐住在同一间客房中,她没有做出为难你的事情吧?”
“完全没有,虽然黄泉姐姐外表方面看起来有点冷淡,实际相处下来可温柔着呢,我很喜欢她!”
“那就好,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姐姐,不去练歌真的没有问题吗?“
“就算继续待在那里恐怕也只是浪费时间,我有预感今天很大可能会毫无收获,那还不如带你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希望你也能喜欢上这个星球。”
在知更鸟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处人气相当高的餐厅,刚刚就坐后空就迫不及待地翻看着菜单,相较之下,知更鸟反而显得有些拘谨。
“姐姐,难道说没带信用点吗?没事的,黄泉姐姐借给了我10万左右,绰绰有余啦!”
“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第一次光临这样的快餐店,稍微有点紧张。”
“那,我们要不去街对面的餐车那里买两根热狗吧?既快捷、便宜又美味,性价比很高哦!”
“那不行,站着进食很不方便,到时候还要清理洒落在地面上的食物碎屑,不用在意我,尽情点你喜欢的就好,说好的今天是姐姐我请客,欢迎空来到匹诺康尼!”
“那……谢谢知更鸟姐姐了!”
在等待的途中,知更鸟的余光扫到了邻桌正在享用甜筒的小女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唾液,为了分散注意力便继续跟空聊了起来。
“空,你有手机吗?我们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呃,我没有手机,咱家的监护人对这方面管得特别严厉,12岁之前禁止触碰电子产品这样……”
“这样啊,真遗憾。”
等餐点基本上齐之后,双手拿起特制飞碟堡的空已经迫不及待准备享用了,刚准备下口时便注意到了坐在对面的知更鸟那双好奇心满满的目光。
“像这样直接豪迈地咬下去哦!”
说完后空便张嘴咬下了一大口,半熟的蛋液从嘴角处流了下来,见状知更鸟立刻拿起纸巾小心帮他擦去。
“啊……嘿嘿嘿~”
“嘻嘻,看着空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的食欲也被激发出来了呢,那么……主,感谢你赋予我如此丰盛的食物。”
进行了简单的祷告后,知更鸟也学着空的动作“啊呜”咬了下去,然而只吃到了面包部分,关键的肉饼、煎蛋、生菜等部分完好如初。
“看来尺寸对我来说有点太大了……”
“哈哈哈,姐姐明明比我高不少,嘴却小小的好可爱!”
“真是的,不要笑嘛!”
就连小翅膀都红透了的知更鸟鼓起腮帮子幽怨地看向空,神奇的是,此时的她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食物的味道比平日里要更加美味,就这样将晚餐消灭得一干二净。
刚离开餐厅的知更鸟察觉到站在柜台处迟迟没有离开的空,他正在跟店员交流着什么,随后掏出信用点进行支付。
“空,你买了什么?”
“这个嘛,秘密,我想在回去路上慢慢享用!”
“难道是橡木蛋糕卷吗?那个确实很适合打包,其实不用这么见外的,这点费用我完全可以请你。”
“那怎么行,知更鸟姐姐的信用点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况且这算是我的一份小小的回礼!”
“……什么意思?”
还没等知更鸟反应过来,空快速回到柜台并从店员手中拿到了两份美梦甜筒,并将其中一份递给了她。
“知更鸟姐姐,这是给你的!”
“诶……给我……为什么?”
“也没什么原因啦,因为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很喜欢吃这个,就想着给姐姐也带一份,收下吧!”
“不行不行,我身为歌手要经常登上舞台,经纪人对我的身材管理方面是很严格的,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两天后的大赛中落选的话……”
“在梦里吃东西是不会长胖的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要是在梦中破戒的话,现实生活中的我可能也会按耐不住去品尝的,这是原则问题!”
见知更鸟吞咽着唾液但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空暗中一笑并伸出舌头品尝着其中一个三色球。
“ !”
“好美味,这是哈密瓜味的耶,接下来尝尝草莓的吧,果然甜点就是要放在正餐之后啊!”
“呃呜呜呜……”
“但是两个对我来说有点太多了啊,扔掉有点浪费,要不随机送给想要的陌生人吧!”
“且慢!”
身体先于大脑行动的知更鸟一把抓住了空的手臂。
“再、再不及时享用的话,冰淇淋就要化掉了!”
“好好好,姐姐慢点享用哦!”
“ !”
熟悉的口感和味道进入了知更鸟的口腔,幼年时期的回忆在脑海中逐渐浮现了出来,当时星期日经常会提前在家中准备好冰淇淋,并积极为她打着掩护,好不让第三者发现,那是属于知更鸟的美好的过去。
(这样啊,先前我想要品尝冰淇淋的小心思被空发现了,但是却没有当场拆穿我,嘻嘻,真是个体贴的孩子。)
“谢谢你,空。”
“嗯?没事啦!”
“关于后天的比赛,我一定会抓紧最后的时间拼搏一把,如果顺利获得优胜的话,你可要为我庆贺哦!”
“我会关注的,等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会去老地方找姐姐的!”
“呼呼,约定好了哦,到了比赛当日,包括歌斐木先生在内的有名有姓的人物才有资格抵达现场来观赛,进进出出的宾客会被严查身份,所以空,乖乖待在房间里看看现场直播,千万不能来哦!”
“嗯嗯,我知道,那我就期待着知更鸟姐姐的演出喽!”
牵着空的手回到白日梦酒店之后,两人进行了道别,从梦中醒来的知更鸟轻哼着歌的同时回到了属于她的家,也就是她的兄长星期日的所在之处。
“我回来了,哥哥!”
“欢迎回来,知更鸟,看你的样子,莫非今日……”
“是的,我又遇见那个孩子了!”
“那就好。”
今天对于知更鸟以及来自各个地区甚至是其他星球的年轻歌手们来说是特殊的日子,他们受邀来到梦中的匹诺康尼大剧院进行歌唱比赛。
虽说主题是歌唱,但若是能搭配合适的舞蹈或者其他才艺,吸引评委跟在场观众们的目光,无疑可以获得更高的评价,有资格被邀请到这里来的参赛者们自幼都受过浓厚的音乐和艺术熏陶,背景自然都不简单。
在经纪人和保镖的护送下来到了休息室,晚些时候,将由广播来通知选手的出场顺序。
(我是8号,刚好是空的年龄耶,嘿嘿🎵)
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的知更鸟刚放下手机,便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好几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凑成了一个小团体,正窃窃私语着什么。
至于男孩子们,则时不时向知更鸟送去秋波,其中一名长相最为帅气的黑发少年大胆地朝她走了过来。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知更鸟小姐比传闻中还要美丽动人,失礼了,在下是贝尔斯家族的长子麦克尔,很荣幸能获得与您同台竞技的机会。”
“初次见面,贝尔斯公子,能认识您也是我的荣幸。”
“知更鸟小姐,倘若我在这场比赛中获得了优胜,能否有幸邀请您共度晚餐时光?”
“……………”
像这种来自异性的邀约所以知更鸟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正准备婉拒时,她能明显感受到那些女孩子们充满敌意和嫉妒的目光。
“很感谢贝尔斯公子的邀请,但今晚我已经预定好要跟家人度过了。”
“那么,明晚也行,意下如何?”
就算有时间,知更鸟也不会答应这种轻浮至极的邀请,更何况她早就预定好了明天下午的安排。
“明天我也有私事,很抱歉。”
“诶?”
接连的拒绝使得贝尔斯的表情尴尬不已,对此不以为然的知更鸟和她的经纪人以及保镖径直掠过所有人,坐在了一处不显眼的位置。
“知更鸟小姐,需要来杯水润润嗓子吗?”
“嗯,谢谢你了凯西小姐。”
作为经纪人的凯西将空杯子递给保镖进行检查,确认无误后再倒水给知更鸟饮用。
被叫到号码的参赛选手离开了休息室,通过这里的屏幕能看到现场的画面,每个人的歌声都令知更鸟深刻体会到了这场比赛的级别之高,但这对早已登过无数次舞台的她来说根本算不上是压力。
等到7号选手离开几分钟之后,知更鸟站起身进行简单的拉伸动作,随后在另外两人的目送下走进了选手专用通道,正好遇到了刚刚结束了表演的女孩子。
“……………”
“哎呀,匹诺康尼众星捧月的大人物都不愿意跟我打招呼吗?也对呢,毕竟你连贝尔斯也不放在眼里呢~”
“演出很精彩,克里斯小姐。”
这个明叫克里斯的女孩正是先前在休息室敌视知更鸟的其中一人。
“那么我失礼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抱着这种想法的知更鸟打算就此结束聊天,谁知右腿仿佛绊到什么似的,迫使她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咚!
“啊……!”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不小心脚滑了一下,你没事吧?”
“呜……啊……”
膝盖和肘关节处传来阵阵疼痛,知更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看着这一幕的克里斯轻“哼”了一声。
“不过是摔了一跤罢了,居然这么矫情,果然只是个靠脸吃饭的花瓶而已,真让人无语!”
她留下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知更鸟每走一步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刺痛感,她只能一瘸一拐地在通道中缓慢前进着。
很快,伤口中冒出的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了下来,膝盖也是类似的情况,她停下了脚步,无助地看向陌生的天花板。
“母亲……哥哥……”
叩叩叩!
“ !?”
面色焦急地敲打着玻璃的空成功引起了知更鸟的注意,此时的她已经忘却了疼痛感,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窗户。
“姐姐,你身上有伤,到底是谁做……”
她一把将空抱在了怀中,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到对方的衣服上。
“不是叫你不要来吗……万一被发现的话怎么办……傻瓜!”
“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在现场亲眼看到知更鸟姐姐最美的样子,这套礼服很适合你哦!”
“谢谢你,但遗憾的是,现在腿脚不便的我可能无法获得这场比赛的优胜了,所以我们的约定要作废了,对不起,空。”
“为什么知更鸟姐姐要道歉呢?这是人为事故,是有人故意伤害你了,对不对?”
望着空那副悲愤交加的样子,知更鸟顿时心疼了起来,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甜美的微笑。
“有空在的话,我感觉自己的斗志比平时还要旺盛呢,可能性并非为零,我想要努力去争取看看,还有,小心不要被发现哦!”
正当知更鸟打算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时,空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空?”
“知更鸟姐姐,希望你能相信我。”
“你是指……”
空的身体表面被一层蓝色的气息所包裹着,伸手握住了知更鸟的手指,很快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受损的皮肤正在逐渐愈合,变成了原先完好的样子。
“诶?不疼了,伤口……不见了。”
“呼……”
“好厉害,空,你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能力,谢谢你!”
被知更鸟再次拥抱的感觉确实很幸福没错,但眼下空可没有闲暇来回应对方的好意。
“姐姐,时间很紧,大家都在等着你登台演出呢!”
“确实,这是空为我创造的复活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在空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后,知更鸟加快脚步向着通道的尽头跑去,中途回头望向后方,他依旧站在那里,以温柔的目光默默守候着自己。
(原来,除了母亲还有哥哥以外也存在如此关心、爱护我的人,这种感觉真是不可思议,啊啊啊,等不及了,好想快点用歌唱的方式尽情释放出来!)
匹诺康尼大剧院正在举办着面向全银河的青少年杯歌唱赛,参赛者的年龄限定在18岁以下,这里头最年幼的当属年仅11岁的知更鸟,同时她也是备受瞩目的夺冠热门人物。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参赛选手的亲戚或是相关人员均无法担任评委工作,为了保证竞争的公平公正。
结束了7名选手的评审后,现场的贵宾们开始期待着知更鸟的登场,然而过去了几分钟却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知更鸟小姐居然还没有登场,不会中途弃权了吧?”
“不要啊,我是专成为了她才把重要的工作往后推移的!”
现场传来了难以忽视的唏嘘声,始终保持着平静之色的歌斐木看向了坐在身旁的星期日,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拿起手机准备拨给知更鸟的保镖。
就在同一时间,小跑步出现在舞台中央的知更鸟瞬间获得了全场的欢呼声,脸上写满歉意的她分别向着评委席和观众席鞠躬,随后来到麦克风前。
“知更鸟选手,比预定时间晚了两分钟哦!”
有一说一,知更鸟的迟到行为给五位评委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扣分难以避免。
“真的很抱歉,此事都是我的责任,还请网开一面!”
“总之先谈谈你的表演吧,请问今天准备的歌曲是?”
正常情况下,参赛的年轻歌手们会选择各自歌曲库中最为擅长的一首,在市场上都有对应售卖的光碟,大多是广为人知的歌曲。
“歌曲名为<朋友>,是我三分钟之前刚刚创作出来的歌曲。”
“什……”
现场的议论声比先前更为激烈,哪怕是再优秀的歌手,在这种关键的场合拿出新曲可是很冒险的行为。
“关于配乐方面我会自己动手解决,请大家聆听即可。”
“明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伴随着聚光灯的照耀下,知更鸟开始凝聚并发动着同谐的力量,将脑中的灵感化作伴奏用的音乐。
“““……………”””
人们的注意力立刻投入到了优美的音乐氛围中,而知更鸟本人则将目光看向了观众席上的星期日,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她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前不久降临到她身边的天使少年。
(空,这是我们两人共同完成的歌曲,在此献给你,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 ~~~🎵”
知更鸟的每一首歌曲都来源于她的生活,是亲身经历过的故事,此刻她正将这份弥足珍贵的回忆化作情感,以歌声作为媒介传递给在场的观众们,再加上那天籁般动听的歌喉,时间仿佛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停留在了知更鸟的世界中。
结果不必多说,评委甚至没有自信给出与这首歌曲相匹配的评价,最后,知更鸟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青少年杯歌唱比赛的优胜。
比赛结束后的采访环节自然必不可少,当问到创作新歌曲的灵感出处时,她显得有些害羞,快速跳过了这个环节。
“恭喜你,知更鸟,你是我的骄傲。”
“哥哥……”
与兄长星期日进行了紧密的拥抱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监护人歌斐木,这个人虽然也挂着笑脸,但在兄妹俩看来就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嗯,跟预期的结果一样,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知更鸟。”
“谢谢您的认可,歌斐木先生。”
可惜的是扫遍了整个大剧院也没能找到空的身影,知更鸟带着略微遗憾的心情乘上了返回白日梦酒店的私车。
“喂,就是你伤害了知更鸟姐姐吧,给我站住!”空拦住了刚刚准备离开的克里斯。
“是我,那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克里斯原本看到知更鸟获奖就气不打一处来,又被眼前不知道哪来的金发少年拦住,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当她抬起头看到空那白皙俊俏的小脸,心里气散了大半,原本不耐烦的口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是她弟弟吗?怎么,小小年纪就想给自己姐姐找回面子吗?”
“给知更鸟姐姐道歉!”
“要是我说不呢?”克里斯心里有点好笑,这么个小孩子能拿她怎么样。
…………
“弄伤知更鸟姐姐的大坏蛋,肏死你,看你还神不神气!”
“不、不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滚、滚开……看人家不…不把你…哦呜嗯嗯♥…不、不要…不…不行嗯嗯啊??…”
仅消片刻,刚才还智珠在握的贵族大小姐,便已沦为了一只落入陷阱惨遭俘获的雌畜,被空按在胯下疯狂输出。
光是看着她这副任人享用的模样,实在是于刚刚的她大相径庭,反倒更像是风俗店里那些专供雄性肏弄的妓女般淫猥不堪。
“呜呜呜嗯嗯嗯!”
一丝晶莹剔透的香津沿着雪白下颔滴落,身陷囹圄的美人再也无法保留高贵端庄,只能宛如待宰羔羊般可悲滑稽的无谓挣扎着。
从未被如此玷污淫辱过,克里斯被按在空手下的绝美娇靥上布满了诧异惊恐的潮红。
一双宛若紫金般澄澈剔透的瞳眸中曾经的高贵荡然无存,只剩余事态完全超出自己掌握的惶恐不安:
“咿咿咿……不、不惹♥…杀了你…杀了你嗯嗯♥…不、不要…不要不要…去了…要去了…怎么、怎么会…去了…去了去了了啊啊啊啊啊♥♥♥!!”
“嘶,夹的好紧!嘴上说的那么神气,不还是被我肏高潮了吗?有本事就别让骚屄紧紧缠着我的肉棒啊!看招看招,子宫也打开吧!”
明显是被美人娇嫩软糯的蜜穴缠裹得舒爽不已,汗流浃背的空脸上露出些许不符年龄的淫笑;而腰胯却是变本加厉的拱动着,仿佛装上了马达般带动着粗壮的根茎,反复穿插着美人正值高潮不断娇颤收缩的蜜径,龟头做为先锋,向着紧紧闭合起来的幼媚宫腔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克里斯一双紫金色的剪水秋眸涣散着向上翻白,浓密如扇的羽睫翕动着,挂着点点被迫出的晶莹泪珠;纤细秀美的鼻翼两侧遍布着奸情正热的粉艳酡红,娇小甜美的檀口也像是母猪般圆张,呼呜呼呜的吐露着娇喘与哭啼混合的雌兽淫叫。
而感知到身上的少年正在一下下开拓着自己幼嫩贞纯的子宫,克里斯本就颠鸾倒凤的俏脸上更是彻底抹灭了理智,仅剩于沉溺于无穷尽性欲中的淫贱媚容;任凭任何人看到她的这副模样,都绝无可能与刚才高贵端庄的大小姐联系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只臣服在空胯下专供泄欲的鸡巴肉套。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嗯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无法抵御,高贵美艳的克里斯在第一瞬间便彻底堕入了连环高潮的地狱之中。
丰媚柔润的饱满乳峰剧烈的摇摆着,仿佛谄媚般抚慰着空紧紧挤压上来的胸膛;一双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蹬上了长筒皮靴的黑丝美腿拼命绞缠着空的腰胯,抵死高昂着雪白纤细的玉颈,哭叫着,娇喘着,高潮着。
“要射喽…听说你叫克里斯,不管怎么都无所谓了…乖乖接好我的精液吧!”
“不不不不嗯嗯嗯嗯♥♥♥!!!我道歉!!我道歉!!!知更鸟小姐对不起!!!!!不要…不要射…不要…不要咿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咿咿咿♥♥…好烫…好烫嗯啊啊啊啊♥♥…被精液射着…又要丢了咿啊啊啊啊♥♥♥♥!!!”
香甜浓厚浓厚的滚烫精种从空深抵入宫的龟头中凶猛的喷射出来,仔细冲刷着克里斯娇嫩贞纯的蜜宫,顿时将初经人事的大小姐不容一指的高贵腔膣撑鼓得满满当当。
在盛大的授种仪式中却主动的敞开着清纯娇稚的宫腔,似乎在欢迎空的精子注入自己高贵贞纯的子宫…
“恭喜姐姐成为全银河最强的未成年歌手!”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空按照约定来到了先前的那幢建筑楼顶,这里是知更鸟平时练习唱歌的秘密基地。
“哼……”
然而她却闹别扭似的把头转到一边。
“姐姐?”
“昨天你没打招呼就直接离开了呢……”
“但我是偷渡客啊,而且再三告诫我离开的不是姐姐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还是想第一时间将这份喜悦的心情分享给你,现在的话,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这样吧,今天玩多久都没有问题,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吗?你可不能傍晚时间就急着回家哦,不然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明白!”
考虑到时间还很早,知更鸟开始了每日必备的歌唱,不同于昨日的舞台竞争,现在的她正以轻松自在的心态将这份幸福分享给空这位特别的小听众。
“是我的错觉吗?好像比昨天还要好听一点点!”
“我是属于那种不喜欢竞争的类型,如果空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都唱给你听!”
“哈哈哈,那我可真是全匹诺康尼最幸运的男人了呢,未来的宇宙第一歌手知更鸟小姐正在无偿为我歌唱!”
“嘻嘻,真是的,哪有这么夸张!”
结束完秘密基地的听歌环节后,知更鸟特意戴上了墨镜和帽子,随后把最显眼的翅膀缩进围巾之中。
“这样一来的话哪怕堂堂正正地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了,空,走吧!”
“嗯!”
匹诺康尼城内有不少有趣的小游戏,适合两个人组队游玩。
游戏1:气泡弹珠:
“好嘞,线路设置完毕,知更鸟姐姐,我们到气泡弹珠里面去吧!”
“总感觉空间有点窄,嗯?”
敏锐的知更鸟一眼便注意到了“情侣适用”这四个字,顿时小脸涨得通红。
“姐姐?”
“我、我没事,那这个要怎么玩呢?”
“根据提前规划好的路线,按下启动按钮应该就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入口闭合的气泡弹珠经发射台射了出去,途中不断地改变着方向,由于速度很快,受到惊吓的知更鸟牢牢抱紧了空的手臂,最后在他的搀扶下才颤抖着双腿走了出来。
“知更鸟姐姐!”
“有点头晕,能麻烦空多扶一下我吗?”
“但是,用同谐的力量不就可以恢复了嘛,或者由我用水元素帮你治疗吧!”
“……………”
“ ?”(一脸天真)
被揭穿之后,鼓起腮帮子的知更鸟松开空的手便快步往前方走去。
“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才不告诉你!”
“你生气了?为什么?”
“不知道!”
“ ???”
好几个大大的疑惑缠绕在空的脑袋边,结果花费了不少精力才哄好了她。
游戏2:哈努兄弟
“为什么只追着我跑啊一一一一”
好几只镇守着宝箱的怪物几乎把缩小后的空逼近了死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扛火箭筒的知更鸟将它们全部炸成了碎片。
“别想伤害空!”
“姐姐,你好帅!”
“真的吗?咳咳,怪物都清除了,接下来我们该想办法寻找宝箱了。”
“小心!”
脸色大变的空直接将知更鸟扑倒在地,刚好避开了飞行怪物的背后偷袭,可惜的是火箭筒弹药已经耗尽。
“姐姐,我们往这里走!”
“嗯!”
两人在怪物的疯狂追逐下找到了飞船,通过搭乘这个交通工具来到了高处,最终顺利打开了宝箱。
““耶!””
成功通关后,他们进行了默契十足的双手击掌,刚刚那惊险的瞬间依旧在脑海中回荡着。
“呼,有好几个心跳加速的时刻,真是有趣的游戏!”
“确实很有意思,下次我们再来玩吧,到时候叫上哥哥一起!”
“好啊!”
走着走着,从大头贴设备中走出来的一对情侣迫使她停下了脚步,恰好空也注意到了。
“姐姐,要一起去拍吗?”
“诶?但是,我们还不是……”
“不是情侣限定啦,像朋友、家人也很适合这种大头贴合照,万一哪天我离开了这个世界,姐姐又恰好想起我的话,可以拿出来看几眼!”
“……………”
“啊……”
意识到说错话的空立刻捂住了嘴巴,原以为知更鸟会为此闹别扭,但看起来似乎相当平静。
“我也觉得这是很有必要的,那我们可要多拍几张才行!”
“嗯,机会难得!”
机器内部空间比较狭窄,但相对于紧密贴在一起的气泡弹珠已经舒适很多了,为了拍出满意的照片,知更鸟再次和空的身体紧挨在一起。
“姐姐,这样有点热……”
“没有这回事,我觉得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这样吗?那我们就来选择照片的背景、特效还有文字之类的额外内容吧。”
“得好好筛选才行呢!”
拍照的过程不太顺利,要求颇高的知更鸟每次都能从照片上找到瑕疵。
“空,你眨眼了!”
“因为长时间睁着眼睛会酸嘛!”
“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
“身体出汗了……”
“眼睛不要看向别处嘛!”
“…………”
经历了长达一小时的反复拍照和筛选之后,终于得到了一张满意的作品,照片中的两人无论是距离、神态都自然到无可挑剔,知更鸟迫不及待地打印了两张出来。
快乐的时间永远都是短暂的,晚饭结束后的她们在街上逛了许久,知更鸟的目光被一处娃娃机所吸引,准确来说是里面的一只鸟形玩偶。
“这是折纸小鸟吧?”
“是的,按照折纸小鸟的样子做出来的玩偶,空,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那,我帮你抓下来吧!”
“可以吗?”
“没问题,家妹也经常缠着我玩这样的机器,早就练出一身奇怪的本领了!”
“嘻嘻”
在知更鸟充满期待的目光下,空三两下便亲手将玩偶交给了她。
“谢谢你空,我会珍惜这孩子一辈子的!”
“啊……嗯,姐姐喜欢就好!”
将玩偶紧紧抱在怀中的知更鸟露出了仿佛可以照亮黑暗的幸福笑容,哪怕是年仅8岁的空也被这样的她所吸引,也跟着笑了出来。
自打与知更鸟邂逅起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段时间里空认识并她的哥哥星期日也熟络了起来,他们俩经常会背着知更鸟说悄悄话。
“那么空,届时可能就要辛苦你了。”
“没有的事,我很乐意这么做!”
“也难怪知更鸟会如此亲近你,我从你的神情举止中看不到一丝谎言,所有的行动都源于内心的真实写照。”
“这种东西是能看出来的吗?”
对于空歪着头投来的天真疑问,星期日会心一笑。
“接触的人和事一旦多了之后,多少能具备察言观色之力,更何况我们天环族生来就能靠直觉判断一个人的本质,空,先不管未来如何,对于你至今为止陪伴在知更鸟身边一事,请允许我由衷地向你表示感谢。”
“不,要感谢的人是我才对,最初来到匹诺康尼遇到的是黄泉姐姐和知更鸟姐姐真的是太好了,我最喜欢她们了!”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今后知更鸟也要麻烦你照顾了。”
“是!”
今天对于整个匹诺康尼来说是很特殊的日子,梦主歌斐木的养女知更鸟迎来了属于她的12岁生日,为此开设了豪华盛宴,各大家族的人物带着各自的子女前来参加,为的就是博得知更鸟的青睐,每年皆是如此。
前来参加宴会的人数比想象中还要多,作为主角的知更鸟身穿高贵典雅的礼服,与星期日以及歌斐木接待一位又一位的来宾。
“知更鸟小姐,今年的你相比去年变得更加成熟美丽了,生日快乐,这是我的心意!”
过去曾与他同台竞技过的贝尔斯也是其中一员,知更鸟本意不愿收下他的礼物,但看在歌斐木的面子上只能露出假笑,做着不情愿的事情。
宴会的重头戏是兄妹俩的合作演出,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放生歌唱的知更鸟与身处阴影中弹奏着钢琴的星期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正是身为兄长的他的意愿,默默做着妹妹的影子就好。
交际舞环节同样不可缺少,男性们争先恐后想要获得与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女性们则盯上了星期日,但毕竟时间有限,知更鸟只跟其中三人完成了简短的舞蹈,期间她经常用余光环视在场的宾客们,希望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就连今天是生日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他,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好希望能从空的口中听到他的祝福……)
等宴会进入到尾声时,宾客们开始逐一离场,如释重负的知更鸟来到了星期日的身边。
“哥哥,马上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对于知更鸟来说,今天还没有结束哦!”
“……哥哥的意思是?”
“忘了吗?还有一位特别的小客人,他比任何人都想参加你的生日派对。”
“ !”
意识到什么的知更鸟用力抓紧了星期日的手臂,那抽搐的面部表情正说明了她此时无比激动的心情。
“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并没有说出具体的地点名称,他的原话就只有两个字,也就是<原点>,知更鸟你是否能想到什么?”
话音刚落,她第一时间冲出了宴会厅,在歌斐木以及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下离开了这里。
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但丝毫掩盖不了这座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但知更鸟可没有闲暇去欣赏这些美景,她脱掉了高跟鞋,赤着脚奔跑在街道上。
“ !”
坐在不远处长凳上的金发少年正仰望着天上的繁星,随即二人的目光完全重合。
“姐姐。”
“呜……”
饱含哭腔的知更鸟没有多加思考便直接冲上前抱紧了他。
“是哥哥……告诉你的吗?”
“嗯,多亏了星期日哥哥,我才得知了今天的特殊性,我就知道姐姐你一定能找到这里来的!”
“这里是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是一切的原点,哪怕过去多少年我都不会忘记的!”
“我也是,还有,现在说出来应该还不算太晚……”
重新浮现出笑容的知更鸟两眼期待地望着空,等待着他的回答。
“祝你12岁生日快乐,知更鸟姐姐。”
“嗯,谢谢!”
“然后呢,还有这个!”
说完后空把购物袋中的礼盒拿了出来,里面装有好几块做工精致的蛋糕。
“蛋糕?”
“品尝看看吧!”
尽管参加了生日晚宴的知更鸟已经品尝过蛋糕的滋味,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空的好意。
“……诶?”
清凉爽滑的口感从口腔中蔓延开来,这正是知更鸟最喜欢的冰淇淋,也就是名为冰淇淋蛋糕的甜品。
“空,这个……”
“在梦里的话,就不用担心卡路里的问题了,虽然这样廉价的礼物有点拿不出台面,但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嗯,我很喜欢,无论是你,还是你送给我的东西。”
之后,知更鸟和空互相玩起了“喂食PLAY”,没过多久蛋糕就被一扫而空。
“你知道吗?我最近已经开始考虑今后的生活了。”
“今后的生活?”
“要是回不去的话,得先想办法解决自己在匹诺康尼的身份问题,我想堂堂正正到演唱会现场观看知更鸟姐姐的演出,参加一切和你有关的活动。”
“空……”
“我想要变强,变得跟黄泉姐姐那般强大,这样一来即便是偷渡客的我也会受到那些大人物的关注,说不定就能因此得到转正的机会,然后,我想以知更鸟姐姐保镖的身份陪伴在你的身边,这就是我的最终理想……哈哈哈,是不是有点不切实际啊?”
“………………”
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滑落,悲伤和幸福这两种情感相辅相成之后促使知更鸟彻底释放了出来,她扑进空的怀中不断哭泣着。
“放心吧姐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后,面露微笑的空轻轻抚摸着知更鸟的头,另一只手则轻拍背部,好让她的心情稳定下来。
“嗯……”
“你看看,脸都哭肿了。”
“哭肿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那怎么会,只是……”
空伸出手指擦去了知更鸟脸颊上残余的泪珠。
“我更喜欢看到你笑着的样子,笑颜常开的知更鸟姐姐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所以,笑一个嘛!”
“嗯……嗯!”
“哇啊啊,大美女!”
“真是的,你讨厌!”
“啊,对了,黄泉姐姐还教了我舒服的事情,我也想跟知更鸟姐姐一起舒服!”
“跟空一起吗?我要做我要做!”
“这,这么做,真的会舒服吗?”
当时的知更鸟笨拙地掀起自己的裙子,将光洁无毛的稚嫩小穴暴露在空的面前,怯生生地问道。
“会啊,当然会舒服。黄泉姐姐就是这么教我的,她舒服的叫得好大声呢。”
空其实心里也有些打鼓。他自己对这种东西都是一知半解,只是知更鸟不懂事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天真无邪,目光清澈的歌手小天使,露出了小小的乳房,还有漂亮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稚嫩小穴的知更鸟,他的肉棒悄无声息地挺立起来,硬的他发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但一看见空的那根肉棒,心脏就噗噗地跳动起来。
并不害怕,而是另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并不难受,也不感觉厌恶,反而是有种莫名的情绪驱使着她,和这个认定终身的小少年,玩一场令人心砰砰跳的游戏。
于是,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在无人到来的秘密基地中,两个孩子开始了涩涩的事情。
“这,这样可以吗?”知更鸟躺在地上,脸红扑扑的,忍着羞涩提起裙摆,将两条稚嫩的腿张开,把空荡荡的小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面前。
“呜,好害羞……”
只是被人看着,脸就开始发烫,发热。
明明平时就很喜欢下面空荡荡,凉飕飕,不受拘束的感觉,可是当真的放弃从小到大的女子修行,舍去大小姐的尊严与修养,光是被人看着,就让知更鸟有种全身都要烧起来的感觉。
“空,你,你快一点……”
“好,好啦,我这就开始……”
空咽了咽口水,伸手去碰面前的小小阴蒂。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被手指一碰,就缩了半寸。
原来教别人做这种事和自己粗暴地推倒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回想起黄泉姐姐说“要温柔对待女孩子”这句话,空不得不强忍下羞涩,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和语言都轻柔一些。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对他以后的人生多深远的影响,乃至于配合他那诡异到令人羡慕的桃花运,迷迷糊糊不知道拿下了多少女人,沦陷在他那根雄伟的肉棒下。
可是面对自己的同龄人,空还是摸了摸她颤抖的大腿,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你这么紧张我根本……咳咳,不需要害怕的。放轻松一点。都是爸爸妈妈们会做的事情啦,很舒服的。”
“是,是吗……”
知更鸟根本放松不下来,浑身战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空的手指触摸到自己尿尿的地方的时候,有一种很相似,但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让她既害怕,又有种莫名的期待,这才没有哭着逃走。
“不,不行,空,”她带着哭腔说道。“我,我根本平静不下来……好害怕……”
“我想想……有了,你不要动哦。”
知更鸟点了点头。
于是,空手指颤抖着,摸上了对方的身体,在初具规模的滚烫肉体上来回摩挲。
纤细的大腿,可以摸到肋骨的小腹,以及刚开始发育,只长出了一个小山包的稚嫩初乳。
一开始他生怕知更鸟会看出他的虚张声势,指责他也是个经验不足的骗子。
但很快空就没了这种担忧,因为他发现,知更鸟身体的颤抖比他严重得多。
“啊,不行……好奇怪,不可以摸那里……身体好像要烧起来一样”知更鸟的蓝发不停摇摆着。“空,空……”
捏了捏知更鸟稚嫩的乳首,让蓝发的天使后仰过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空满头大汗,感觉身下的肉棒越来越硬了。
“嘿嘿,原来知更鸟姐姐也是和我一样的淫荡嘛。”
“不要,停下来……哈啊,哈啊,我要变得奇怪起来了……空,空!”
陌生的快感从身体各处涌上来,侵蚀着女孩纤细的神经。
轻薄的裙子再度被汗水打湿,黏在了她的身上。
知更鸟抬起头,可爱的小脸上沾上了散发。
天真的女孩,竟流露出了成年女子的媚态,让空看得一呆。
“什么啊,什么意思?我做的还不够吗?嗯……哦哦,我懂了,你想要这个是吧?”
他低下头,吻住惊呆了的知更鸟。
“咕唧,咕唧……唔,唔,唔……”
好奇怪,好好吃,甜甜的……脑袋里好混乱,还想继续……
知更鸟看着近在咫尺,空那精致俊俏的脸,眼神开始迷离。
身体不再颤抖,慢慢软了下来,手臂却无意识地勾上了对方的脖子,仿佛要喝干对方的唾液一般,不知不觉沉溺进去。
空的身体,好热,暖暖的……抱起来好舒服……
不只是知更鸟,就连空也变得奇怪起来。
原本以为只是嘴对嘴,张开口亲一下。
结果当女孩情迷意乱,把小小的香舌伸进来的时候,情况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
他只感觉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比他吃过的所有糖果都要甜。
他甚至不敢拿牙齿去咬,生怕惊了口中的小蛇,只得笨拙的伸出舌头,生涩地回应着进入状态的知更鸟。
手仿佛无师自通一般,搂住了知更鸟的腰肢。
不再是那种故意挑拨的激烈快感,而是自然而然,放在了臀瓣之上,时不时无意间刮蹭一下。
坚硬的肉棒贴在了小腹上,让知更鸟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了雄性的坚硬。
然而,就只是这样的接触,反而让沉溺初吻的知更鸟和空都颤抖起来。
“唔……嗯,嗯……嗯……”
“哈啊,哈啊,哈啊……”
匹诺康尼,无人知晓的角落中,两个小孩正在开始尝试大人的吻。
许久,两人才分开双唇。看着怀中头发散乱,眼神湿润的知更鸟,空的心仿佛被“嘭”的开了一枪似的,第一次出现了空洞。
“如,如何,我说过很舒服的吧。”他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地说道,竟是比刚开始还要紧张。“没有,没有骗你吧。”
知更鸟直勾勾地看着他。稚嫩女孩的眼神,竟是和女子一样撩人。
“没骗我哦,空。”平复了一会呼吸,知更鸟又换回了平日的调皮。“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吃掉了。”
“啊?不喜欢,那,那我就……”
空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知更鸟打断了。唇瓣的温热触感一闪而过,这次的吻迅捷又短暂,仿佛某种奖励,亦或是催促,让空怅然若失。
“我的意思是……还剩很多呢。”天使在耳边的低语,带着某种甜腻的气息。蓝色的发梢挠着自己的侧脸,感觉有些痒痒的。“不吃完吗?”
空又咽了咽口水。
“那,那我就……”
知更鸟点了点头,再度把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空空荡荡,白皙稚嫩的肉体。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在颤抖,而是兴奋似的染上了粉红。
紧闭的白虎小穴渗出液体,空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不是什么汗水。
“来,空。”蓝发的萝莉歌手,天真又淫乱的诱惑着生涩的恶魔。“吃了我吧。”
空紧张地把头埋进了裙子底下。知更鸟的连衣裙底下什么都没有,能让他一直向上,埋首进她的鸽乳当中。
女孩子发育的向来比较早,尤其是知更鸟这样的女孩。
稚嫩的花苞刚刚吐芽,日后雄伟深邃的山峰,如今只是两个小小的山包,点缀着樱桃,仿佛两个可口的小蛋糕。
裙子布料摩挲着他的后脑,让他不得不把脸埋进女孩的胴体当中。
沐浴液与体香混杂的香气,还带着淡淡的奶香。
这个还没脱离稚气的女孩,却已经开始尝试大人的事情了。
“唔,空……”知更鸟抱着空的头,呻吟着说道。“现在那里没有啦……唔,不要舔……!”
但空不管她,自顾自品尝着知更鸟散发着奶香的稚嫩双乳。
知更鸟只能宠溺的一笑,抚摸着他的后脑,小脸上竟散发着可称之为“母性”的光辉。
这个日后成为银河中知名偶像歌手的美人,竟然在孩童时期,便舍弃了自己的贞洁,色情而慈祥地哺育着自己的小男友!
空贪婪地舔弄着知更鸟的身体,散发奶香的娇小身躯令他欲罢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数个咬痕。
刚刚还为了男孩的触摸而颤抖的知更鸟,此时却后仰过头,在被进食的过程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的愉悦,感受着自己被一点点吃掉,从胸口,到小腹,再到下体。
“知更鸟,我要吃咯。”空的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贪婪。“没问题吧。”
“给你……都给你。”
知更鸟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
日后与空分别,困扰了她数年之久,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的东西,她才知道,那是名为“性欲”的猛兽,第一次在她的小小身躯中苏醒过来。
并且伴随着她,度过了无数个空虚寂寞,独自安慰的夜晚。
但如今的知更鸟尚且未知,此时的她只是一味的张开小穴,恳求着空帮她,发泄着陌生的欲望。
“快点,帮我吧……”金发的小天使双眼无神,可爱的小脸上只有淫乱和饥渴,看得空急不可耐。“做什么都行……快进来。”
“那,那我开始了。”
空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在知更鸟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强烈的刺激传来,娇小的身躯如同青蛙一样张开双腿,小腹猛地往上一挺。知更鸟仿佛过了电一样,激烈的颤动起来。
“知更鸟,知更鸟!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不明白,不明白啊……咕!”知更鸟搜肠刮肚,想要用她学会的词语来表述自己的心情,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但是,好舒服……啊啊,脑袋乱糟糟的,好像要融化了一样……我不明白……”
“这个叫性快感哦,知更鸟,你自己摸一摸就知道。这个叫自慰,摸出来很舒服了。”
“性快感……自慰……”
知更鸟迷茫地碰了碰自己的阴蒂,同样激烈地快感袭来。
她迷茫地看着空。
空没办法,只能抓着她的手,笨拙地教她如何爱抚自己的性器,如何将自己一点点送上高潮。
虽然对于一个男生来说,带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一起玩游戏实在是太烦人的一件事。
可看着蓝发萝莉在自己的教导下,一点点学会自慰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色情了,空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这样……这样,嗯对,你不就学会了吗?那你自己来吧。”
“那个,我想要空帮我自慰的话。”知更鸟歪了歪头,小脸上满是渴求。“求你了,空,帮我的话,我给你亲亲,怎么样?”
她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话还没说完,就先脸红一片。
空回想起刚刚,两人仿佛融化一般的湿吻,自己也仿佛傻了一样,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奇怪,为什么知更鸟姐姐就这么漂亮呢?不只是小穴干干净净的,而且长得也很可爱,呻吟的时候也很好听,亲的时候也……
一想到这里,空只感觉自己脸都要烧起来了。他看着小萝莉已经忍不住了,一只小手却偷偷笨拙地挖着自己的小穴,看得空头疼。
“啊啊啊好啦好啦,我帮你自慰啦,真是的……”
“欸!!空你愿意吗?还,还是说,你也要插进来……”
“都说了是自慰啦自慰!帮你舔一舔就行啦!插进去是要当爸爸妈妈才能做的!”
知更鸟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好,好吧,空,那要先亲亲吗?还是说,要我帮你撸?”
“我自己来啦,才不像你一样没用!让你动手什么都干不好,会弄痛我的!我才不要呢。”
空虚张声势地抱怨着,掩饰着自己的羞涩,分开了知更鸟的双腿,女孩的腿暖暖的。知更鸟紧张地提起裙子,问这个性爱的大前辈。
“我,我还要做什么吗?”
“呆着别动就好啦。好,好像摸胸的话,会去的更快一点。自己摸摸吧,很快就高潮了。”
“高……潮……”
“就是很舒服很舒服的事情啦。我开始舔咯。”
“嗯……嗯。”
被强行教会了色情的话后,知更鸟又羞红了脸。
这就是,H……唔!
强烈的刺激从身下传来,知更鸟捂住嘴,感受着男孩粗暴地舔弄着自己的下身。
果然,比起自己的手指,更加舒服百倍的快感涌出,仿佛抽去了她的骨骼一样,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咝溜……不舒服吗?知更鸟。”
“没,没有……”知更鸟勉强呻吟着说道。“就是,太舒服了,人变得好奇怪……空,可以继续吗?”
“哦,那我继续了。”
空继续舔弄着小萝莉稚嫩的小穴,让知更鸟第一次知道了,一点点被送上高潮是什么感觉的。
尤其是空还不知道他该怎么弄,时不时就停下来,问一问知更鸟的感受。
于是金发的小天使只能忍着羞意,一边把舒服的地方指给他看,一边笨拙地揉捏着自己的鸽乳。结果被自己的举动被弄的欲仙欲死。
“哦,哦……好舒服,小穴,要融化了……咕,阴蒂,小穴,肚子里面要坏掉了……”
一知更鸟被男孩舔弄着小穴,被激烈的快感一点点送上绝顶。
知更鸟从这世界上最淫荡的实践中学习涩涩,进步飞快,并且立刻便用于了亲身实战当中。
效果很明显,因为作为老师的空已经被弄得热血沸腾了,鸡巴硬到发疼。
“知更鸟姐姐……你学这么好,我的下面好痛啊……”
“嘻嘻。那,那等我学会了,帮你怎样?”脸色通红,知更鸟纯洁的笑容中都参杂了些许淫荡。
“就这样哦。……怎么说?‘很享受’哦,空帮了我,我也让你享受怎么样?”
“好呀。”他分开身下娇小的肉体,扶着柔嫩的双腿,当作是奖励一样揉捏着小萝莉肉嘟嘟的短腿。
比起完美无暇的知更鸟,空舔弄着小穴,开始涌出粘稠的淫汁,被他一点点吞进去,也不觉得厌恶。
知更鸟真的是一个天使。从上到下,即使是淫汁也不让人感觉讨厌。他终于确认了这一点。
“唔,唔……好舒服……小穴,下面,好奇怪……”知更鸟胡乱地呻吟着,只能用刚学会的词语,淫媚地宣泄自己的兴奋。
“好舒服……这就是,sex……”
“呜,空……哦哦哦!要尿,尿出来了!!”
她挺起腰,胡乱地用一切能表达出来的单词表现出自己的兴奋。
纤细的腰肢如同弓一般反曲挺立,将自己的小穴送进空嘴里,催促他更激烈的品尝自己即将迎来初潮的淫穴。
马上,马上有什么要出来了……小腹中涌起的潮动告诉知更鸟,很快,她就要迎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舒服到令自己都要坏掉了。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顾着媚吟着,宣泄自己的兴奋。稚嫩的萝莉搜肠刮肚的寻找着词汇,在下一个瞬间脱口而出,宣告着自己的兴奋。
“哦哦,要来了,厉害的要来了……这就是,这就是……高潮吗……呜,空,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好舒服,好舒服……感觉要坏掉了,要被空弄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知更鸟的淫叫中,汹涌而出的淫水喷了空一脸。他赶紧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萝莉娇小的身躯,喷出完全不符合体型的量。
知更鸟她……潮吹了吗?
空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握住自己的阴茎,对着被自己用舌头送上绝顶的知更鸟,开始疯狂的撸动。
很快,饱受刺激的肉棒便发泄似的喷出精液,溅射到了失神的知更鸟小腹之上。空满足地长叹一声,跌坐在地上。
过了会,蓝发的小萝莉坐在空蠢蠢欲动的肉棒之上,声音轻柔而魅惑。“……我又有点想要了。”
“哈啊?这次你自己来啦,累死我了。”
“但是空你也很想要吧?都顶着我了。”
“谁,谁想要了……你别得寸进尺啊,那,那个,插进去是男女朋友,或者爸爸妈妈才可以……”
“所以说啊,来玩过家家吧。”知更鸟在耳边呢喃,声音与落下的蓝色发梢一样轻柔,挠的空脸痒痒的。
她纯洁的小脸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试图在感召这个好色的小恶魔。
“你们男孩子都不喜欢这个吧?那就我们两人来玩吧,接下来最后的一段日子。”
“欸——谁要陪你玩这个啊?”
“那反正也没有人愿意和空玩,你很闲吧?”
“咕——”
“就这么决定了。”
知更鸟伸出小手,把空的脸掰了回来,堵住了他恼羞成怒的辩解。含着唇分之际嘴角的银线,她独断又甜腻地对着男孩宣判。
“现在我们结婚了。你当爸爸……我当妈妈。”
深夜的秘密基地,女孩的身上满是青紫瘀痕,仿佛是被谁咬过一样。
她的眼角有泪痕,笑容却纯净又爽朗,跟满是红晕的小脸截然不同。
在凶恶又目光闪烁的空手里,她的手臂被反剪,腹部鼓起狰狞的肉棒形状,小穴被粗暴的撑开,流淌下刺眼的鲜血,衬着白皙的肌肤,嫣红得刺眼。
知更鸟后仰起头,两眼翻白,神情淫荡,所有的温柔和体贴尽数被撕碎,展露出来的,是无须掩饰的欢愉与妖媚。
“哦~哦~再来~再来啊老公~再射一次!”
“别,别闹了,知更鸟……这么晚了,现在还不回去的话,黄泉姐姐会生气的……”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咕~不要后面,要前面的小穴……好舒服,明明是空老公,空大人你教我怎么做爱的,我明明学的这么好的,做爱的词语都学会了,姿势和技巧都练熟了……马上就分开了,连多做一次,也不可以吗?”
“……再来一次,你就回去吗?”
“嗯……还得叫我知更鸟老婆~”
“知更鸟老婆~可以了吧。”
“嘻嘻,那就请空老公再干我一次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老公的肉棒最棒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年幼的偶像歌手高仰起头,欢欣的泪水和激动的淫水一同飞溅,喷洒一地。
雪白的肌肤迅速爬满粉红色的红晕,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淫乱姿态。
肉棒在紧致的淫穴当中汹涌地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倾注入子宫。
她不由得唱起高亢的淫邪圣歌,赞美着这份孕育的恩赐。
许久,她才渐渐放松下来,被空温柔的接住,转过身来。
“有这么开心吗?我的小知更鸟。”空摇了摇头,把知更鸟身上最后的衣物褪下。“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你要一直一直被我肏下去哦。”
“哈啊,哈啊,是吗……”
少女无神的双眼稍微凝聚了一点,凝视着那个教会了自己何谓欢愉的身影。
头发散乱,雪白的身躯仿佛上天的恩赐,小腹腰肢肉嘟嘟的,搂起来手感绝佳。
两条腿下意识地折叠,遮住了淙淙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
这天使般的少女仿佛折翼一般,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魅惑,仿佛就是为了诱惑男人,孕育生命而生。
“那真是……太好了……”
足部抵着空的腿,一点点地上移,踩着隐隐抬首的肉棒,少女痴痴地笑着,色气十足,媚态横生。
“再来一次吧,老公。”
就这样,知更鸟在空的陪伴下度过了一整年中最幸福的日子,在他的护送下回到了白日梦酒店的房间走廊。
“那么姐姐,晚安!”
“等一下!”
“ ?”
趁着四周无人,知更鸟冲着尚未反应过来的空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随后顶着通红的脸蛋和翅膀快速逃离了这里。
“晚安,空!”
“嗯,晚安,姐姐……”
距离生日结束已经过去了三天,在歌手之路上越来越火热的知更鸟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得非常“充实”,充实到她每天结束完工作后都精疲力竭倒床就睡的程度。
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和空进行“私会”后,这股劲头推动着她将包括歌唱在内的所有事宜都做得井井有条,终于坚持到了休假的日子。
“哈……哈……哈!”
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平常练习唱歌的楼顶,却没有看到空的身影。
(睡过头了吗?正好我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试唱一下新歌,到时候以绝佳的状态让空大吃一惊,说不定可以向他索要奖励呢!)
嘴角已经弯起来的知更鸟开始了属于她的自由歌唱时间,然而不久之后,她的心情由期待转变为焦虑,过去了三、四个小时后依旧没有盼来那个熟悉的身影。
“……………”
坐立难安的知更鸟立刻迈起脚步开始寻找空的踪迹,从最初相遇的那条街道开始,他们俩去过的餐厅、全城所有的气泡弹珠、哈努兄弟的电视机、大头贴、娃娃机等娱乐设施,甚至连歌剧院都去过了,依旧没有收获。
“对了,那位游侠小姐的房间!”
内心燃起最后一丝希望的她火速赶回了白日梦酒店,正准备敲门时……
“有事吗?”
耳边传来一阵嘶哑、冷漠又无力的声音,来者正是有着星海游侠之称的黄泉,不知是不是知更鸟的错觉,她的眼神比印象中更加冰冷。
“游侠小姐,可以麻烦你让我见到空吗?我想见他!”
“……………”
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上前打开了房门,阴暗的房间内除了显眼的入梦池之外再无其他需要注意的东西,当然空并不在这里。
“他是两天前的早上离开的,就在我出门购买早餐的间隙,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至少匹诺康尼已经没有他的影子了。”
“什么……你说什么?”
瞳孔不断颤动着的知更鸟上前拉住了黄泉的胳膊,无法相信这样残酷的事实。
“我这两天也在寻找,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都找遍了,就连那位占卜师也确认了他不在匹诺康尼的事实,就是这么回事,你可以回去了。”
“啊……”
失魂落魄的知更鸟推着无比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家中,紧抱着折纸小鸟玩偶的同时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随后将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拿了过来,照片上正是她跟空的二人合影。
“空……”
悲伤的泪水打湿了被窝,彻夜未眠的她就这么直接搭乘私家车来到了大剧院,等回过神来时,手持麦克风的她已经站在了舞台上。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这是要唱哪首歌?)
磨唧个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的知更鸟在观众们震惊的目光下逃离了现场,就连向来不动声色的歌斐木和星期日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接下来的日子里,知更鸟在舞台上犯下了诸如忘记歌词、走音等低级又严重的失误,在这种情况下,经纪人只能带着她匆匆离场。
“知更鸟,你到底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
接二连三的丑态使得知更鸟一跃升至热搜榜第一的位置,还有好几条也与她有关,是以“假唱”、“伤仲永”等作为标题的负面新闻。
“真的假的?我以前还经常听她的歌呢!”
“假唱实锤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犯走音这种门外汉失误?而且失误还不止一次,看来歌斐木先生看走眼了。”
“真是让人失望!”
接二连三的受挫使得知更鸟将自己关进了房间中,抱着抱枕和照片,纵使经纪人再怎么敲门也无济于事。
事已至此,只能由星期日出马对她进行劝说工作了。
“知更鸟,在吗?”
“………………”
“方便跟哥哥说几句话吗?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伴随着门把手的转动声,知更鸟打开了房门,那清晰可见的黑眼圈、暗淡无光的瞳孔以及乱糟糟的头发,这些因素无一不刺痛着星期日的胸口。
“对不起哥哥,让你看到难堪的一面了。”
“知更鸟……”
“在遇到他之前,习惯于站在聚光灯下……舞台之上……观众对面的我自认为有着一颗比常人更加强大的内心,但是,事实证明我不过是个失去了他的庇护就变得一无是处的庸人而已,我们的梦想什么的还是先放在一边吧。”
“………………”
如今身心俱疲的知更鸟只想独自待在房间里,仅此而已。
“哥哥,我累了,想稍微休息一下。”
“那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被空看到的话,你认为他会高兴吗?”
“他已经离开我……”
这时知更鸟注意到星期日手中握着的纸条,好奇心驱使她走上前一探究竟。
“这个是……”
“空在离开之前托我保管的纸条。”
“ 诶?”
“准确来说,空嘱托过我,倘若某天他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离开匹诺康尼的话,就把这张纸条交给知更鸟你。”
“ !”
如同看到了最后的曙光般,她从星期日手中接过纸条后快速翻开,在确认了是空本人的字迹后,知更鸟那双瞳孔再次浮现出了光芒。
Dear知更鸟
姐姐,当你打开这张纸的时候,就意味着我已经不在匹诺康尼了,毕竟收养我和妹妹的那位监护人特别强势,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并将我带回去。
“……………”
星期日哥哥曾说过,姐姐之所以亲近我是因为感受到了我的本质,或许有这方面因素,但真正关键的是知更鸟姐姐本身就怀揣着一颗扶弱抑强的至善之心,你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冷眼相待,时时刻刻向我展露出温柔优雅的一面,或许这正是我喜欢上这个星球的原因!
“空……”
不要因为我的离去而伤心,每一次的分别都是为了下次更好的重逢,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从现在起我会好好磨练自己,获得足以保护你的力量,到时候,你在选择贴身保镖时要优先考虑我哦,嘿嘿!
“呜……”
姐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我最喜欢看到你笑着的样子,所以,最后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我希望你能将这份笑容……这份幸福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真心支持你的人们。
要开心哦,无论是和家人之间的日常生活,还是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
“………………”
等读完之后,知更鸟这才意识到脸颊上的两条纵泪,不同于先前,她的神情明显精神了很多。
“知更鸟……”
“我没事,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真的没问题吗?”
“再继续流泪的话,会被空讨厌的,我必须要振作起来才行!”
将泪水擦干之后,重新面带微笑的知更鸟迈起脚步离开了房间,依次跟歌斐木、经纪人以及保镖表达歉意,更不忘在网上发表了相关的致歉声明。
自此之后,脱胎换骨后的知更鸟重新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以无人能敌的歌喉和足以治愈万物的笑容博得了老粉丝们和大量路人的喜爱,一路过关斩将攀爬至匹诺康尼的巅峰。
作为闻名于整个银河的歌姬,她经常收到来自其他星球的演出邀请,哪里需要她,知更鸟都会以笑容前去回应对方的期待。
知更鸟view
自从空离开匹诺康尼后已经过去了6个年头,每当来到陌生的星球进行巡回演出时,我都会秘密打听和他有关的情报,万一有所收获呢?
作为橡木家系家主的哥哥每天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兄妹二人相聚的时间相较过去明显少了很多,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们都成年了。
“………………”
坐在休息室的我注视着照片上的空,他现在过得如何?和妹妹相处得融洽吗?我想知道。
“知更鸟小姐,请做好准备!”
“嗯,我知道了。”
将略微陈旧的照片小心地收藏起来,我再次踏上了熟悉的舞台。
空,你说过你喜欢我笑着的样子对吗?我不会再哭泣了,也不会再对你无理取闹了。
所以,回来看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