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英姿飒爽的飞霄将军也会露出下流雌畜的表情,成为空的专(1/2)
属性奴吗
当年与空相处的那数个月对于知更鸟来说是一段尤为特别的时光,懵懂的感情在内心深处扎根发芽,并决心在下次重逢之时彻底表达出来,不留遗憾。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长大后的空居然将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得知这个事实的知更鸟尽管很失落,但还是接受了,毕竟这些年来发生的变数太多,确认空平安无事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所以,她更不会将这段沉重的回忆传达给空,不想徒增他的负担。
“呼……”
利用元素治愈好身体的伤口后,顿感乏力的空在知更鸟的搀扶下靠在粗壮的树干上。
“我一定会想起来的,所以,不要哭,好吗?”
从口袋中掏出纸巾的空小心地擦去了知更鸟眼眶处流下的泪水,此刻他的内心也很不是滋味。
“谢谢,我没事……嘻嘻,空果然还是我印象当中的那个温柔帅气的小男孩呢!”
“别这么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对了知更鸟,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吧。”
“我是不是也认识那个叫黄泉的女性?”
“……………”
她沉默片刻后便以点头代替回答,空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尽管早已猜测过这种可能性,但实际得知真相后还是不清楚该如何面对。
“知更鸟……”
“诶?”
“对不起,我现在得抓紧时间赶到飞霄那里去,她是传授我战斗技巧的恩师,所以,可以再等等吗?关于我和你还有黄泉之间的事情。”
“当然,我答应你,但相对的,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不会带你去的哦!”
“请带我一起诶诶诶!?”
哪怕是再失态的神情也丝毫不影响知更鸟那副天姿国色的美貌,此刻空正为自己年幼时期博得她的好感一事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既然你是我朋友,那我更加不可能做出将你带上战场的行为,更何况你有家人,粉丝更是遍布整个宇宙,若是出什么意外我可承担不起。”
“我、我虽然正面战斗能力薄弱,但可以帮上空还有大家的忙!”
说完后,知更鸟手中的小权杖发出了耀眼的淡紫色光芒,伴随着她那悦耳动听的歌声,空顿时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速度,攻击力都获得了显着的提升,不仅如此,方才消耗过度所产生的疲惫感也完全消失,这……知更鸟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这是同谐的加护,空,感觉怎么样?”
“知更鸟!”
“诶?”
空二话不说便双手捧起了知更鸟的其中一只小手,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令她害羞得满脸通红,那对洁白无瑕的小翅膀也染上了一点微红,不安分地上下抖动着。
“那个,空,你怎么了突然间……”
“我们走吧知更鸟,你是左右这场战斗结局的关键人物,我需要你的力量!”
“………………”
尽管空的回答并没有出乎她的预料,但失望感多少还是有的。
“知更鸟?”
“啊……嗯,我会尽力辅助好空还有大家的!”
空利用自身的飞行能力翱翔于罗浮的正上方,趴在他身上的知更鸟感受着这熟悉的温度和味道,渐渐沉浸于其中无法自拔了。
(不仅如此,肌肉也变得异常结实,至于身高方面,现在的我需要抬起头才能看到你了呢,空。)
半小时之前
结束完洗漱的飞霄回到了卧室之中,夜里11点对她来说是正常的就寝时间,但今晚似乎有所不同。
“………………”
透过窗户一眼就发现了躲藏在附近的瓦尔特、穹等人,不仅如此,她还清晰地察觉到了景元的气息。
“到头来居然变成了这样,看来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过于自信了啊。”
“将军大人。”
没有经过飞霄的允许,椒丘和貊泽二人就直接走了进来。
“喂喂喂,这里可是淑女的房间,瞧瞧你们俩都干了些什么!”
“看来已经明白目前的状况了,同时我也希望您能做好相应的觉悟。”
“椒丘,你如此确信这一连串的案件均出自<我>的手?”
“将军大人的卧室窗户下方正好是杂草丛生的泥地,依稀可以看到脚印,不仅如此,每日清晨都能从窗口边的凹槽中找到些许泥土,但问题是,每当您夜里入睡之前,我都会事先清理干净的。”
“………………”
飞霄再无平日里那副自信满满的“大捷将军”形象,肉眼可见的动摇浮现在她的表情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处滑落。
“是我……亲手杀死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吗?”
“请冷静一下,这正是呼雷的目的,那只野兽想从根本上击垮您的心理防线,趁机完全占据主导意识,飞霄,造成这数起案件的真凶是呼雷!”
“但是,此身已经沾上无辜者的血液,无法洗净,结局恐怕难逃一死……呃啊啊!”
突然间,表情痛苦的飞霄紧紧捂住逐渐发胀的脑袋,赤色的瘴气从她的身体表面浮现了出来。
“飞霄!”
“混蛋……发什么呆啊你们……快点……通知景元!”
哪怕是向来以微笑待人的椒丘也一时间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他立刻跳出窗外并向着空中射出了信号枪。
“貊泽……”
“是。”
“空……还有……驭空姐姐她们……快带她们去……”
“请放心,我们已将包括附近居民在内的所有人转移到了安全的区域,这一切都是神策将军的安排,将军,您会没事的!“
“这样啊,那就好……你快走吧!”
(空那小子在得知这件事后居然没有过来看望我,虽然这是正确的做法没错,但总感觉不符合他的性格。)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紧捂脑袋的飞霄直接跪在了地上,打算进行最后的抵抗。
意识世界
“ !?”
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所及之处是没有尽头的神秘空间,正当飞霄准备在周围调查一番的时候,身材健硕的呼雷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现在知道现身了?只知道躲在龟壳里的懦夫,步离人战首的脸面都被你这个畜生给玷污了!”
“继续吼吧,脑子缺根筋的杂交狐狸,在你吞下我心脏的瞬间就注定了这一刻的到来,真是愚蠢,为了治好月狂连脑子都没有了,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完全驾驭专为纯血步离人准备的丰饶祝福吗?太天真了!”
“………………”
“但同时我也得感谢你的血统,因为体内含有步离人的基因的缘故,这正是与我的意识完美融合的必备条件,每当夜幕降临时,我就会操控你的身体在外展开杀戮,而你本人的意识仍处在美梦之中,毫无察觉,怎么样?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吗?”
“你这混蛋!”
呼雷轻而易举地防住了飞霄的拳脚,任凭她如何使劲也无法摆脱,不,准确来说是她根本使不出原本的力量。“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我的意识已经占据了你的身体,也就是说,这里是我的主场,从现在起,我将以<飞霄>的身份活下去,至于你……”
咚!!!
“噗啊啊啊!”
腹部承受了意料之外的飞膝重击,后脑勺也吃了一记沉重的肘击,紧接着呼雷毫不留情地揪着无力反抗的飞霄的耳朵,将她提了起来。
“放心吧,你的身体对<我们>来说可是很珍贵的东西,是用来繁衍强大步离人后代的母体!”
“呜……”
“整个仙舟现存的纯种步离人已经所剩无几了,等干掉了镜流景元之后,我会用你的身体不停地和其他步离人交配,直到无法生育为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也就是说,呼雷现在已经完全夺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除非击败这个意识世界里的他,否则我永远都无法……)
然而,飞霄思索了一阵后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就算成功夺回了身体又如何呢?我杀死了景元所珍视的罗浮子民……我的同胞们……迎接我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要说现在的我还有什么遗憾的话……)
想着想着,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位金发少年的影子,正是她前不久收下的爱徒。
(空,我曾不止一次这样想过,如果你愿意跟随我回到矅青就好了,不过这样一来可能会抹杀你那无穷的可能性,所以,保持这样的距离或许也不赖……要代替我好好活下去,听到了吗?)
景元手持名为<石火梦身>的阵刀来到飞霄的卧室中,跟随着他的还有丹恒,至于其他人则在外边待命。
“ !”
坐在床上的飞霄紧闭着双眼,并未散发出类似于杀气之类的负面气息,但仅仅这样可无法松懈他们二人的警戒心。
“呼雷,我现在可以省去你演戏的时间,赢不了师尊的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况且这是天击将军的身体,操控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战斗可不是明智之举。”
“哼哼哼哼哼,景元,看来我高估你了,你这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吗?”
“……………”
“你猜猜看,为什么我没有在那只杂交狐狸吃掉心脏后立刻抢占她的意识?而是拖延了整整两周呢?”
嘴角微微上扬的“飞霄”以肉眼难以跟上的速度瞬移到丹恒的后方。
“饮月!”
“都是为了适应这具完美的身体啊!!!”
足以轰碎好几条街区的拳头笔直朝丹恒的脸上砸去,景元毫不犹豫召唤出神君进行防御,这才将损失降低到了最小的程度,可惜的是飞霄的私人别墅还是被彻底摧毁了。
“抱歉了,将军。”
“不用在意,我们不是伙伴吗?”
(说实话,刚刚呼雷的速度……居然比天击将军本尊还要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漂浮在空中的“飞霄”低头俯视着景元以及周围,很快就发现了躲藏在暗处的瓦尔特、荧、穹、星以及彦卿。
“找来了不少帮手啊,正好我也想试试这个全新的身体,话说镜流还有那个叫空的小鬼呢?最想干掉的两个家伙居然不在这里!”
“没有惊动师尊的必要,我们会尽全力击败你。”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鬼,若是没有<巡猎>的祝福,我根本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
神君手中紧握着的兵器迸发出了更耀眼的光芒,见状“飞霄”不躲也不跳,反倒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放马过来啊景元!”
“斩无赦!”
狂啸着的“飞霄”释放力量召唤出了带有翅膀的狐形巨兽,与景元的神君相对应,都是帝弓所赐予的强大威灵,只见它张开锋利的爪牙正面抵挡住神君的攻势。
嘭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足以毁灭星球的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但景元可不能只顾着进攻,还得分神扩大神君的结界范围,以免余波伤及到更远的地方。
“咕……”
“哈哈哈哈哈,这么热爱这颗星球吗景元?那我这就送你上路吧!”
正当“飞霄“打算进一步加大力道时,从天而降的水龙结结实实地命中了她,打断了进攻节奏,尽管没有造成多大伤害,但也足够减轻景元的负担了。
“啧……该死的饮月,尽来碍事!”
还没等“飞霄”反应过来,手持球棒的星和穹二人组已经来到了她的左右两侧。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烦人的苍蝇!”
磅!!!
由于神君的存在暂时限制住了“飞霄”的行动,她只能绷紧身体硬扛两发球棒的轰击。
(这两个小鬼的力量比我预想中还要厉害……)
同时操控着好几把冰剑的彦卿也瞄准机会对她施展连续不断的斩击,但未能造成有效伤害。
(纯肉身居然可以抵挡刀剑,这就是和将军大人并称为帝弓七天将的天击将军飞霄的体质吗?)
(跟在景元身边的这个小鬼,天赋确实不赖,但威力方面还是欠缺不少。)
“ !”
然而这还没有完,将注重破坏力的火、雷两种元素集中在拳头上的荧朝着“飞霄”展开毁灭性的物理打击。
嘭!!!
(这个丫头……她的力量相较演武仪典跟我交手的时候变得更强了,跟着飞霄的特训的成效既然如此明显!)
“给我从飞霄姐身上滚开,,旧时代的遗物!”
“不要得意忘形了黄毛丫头,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
趁着“飞霄”将部分精力转移到荧身上时,受景元操控的神君一把抓住了她的身体,随即快速朝着郊外方向移动着。
“不想连累到城里的百姓吗?行啊景元,任你挑选一块适合自己的墓地吧!”
“景元麻烦各位鼎力相助!”
或许是意识到单挑无法拿下“飞霄”的事实,景元只好再度向丹恒等列车组的同盟友人寻求帮助,他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众人一路来到了远离城市的鳞渊境,带着笑意的“飞霄”似乎对这个地方很是满意。
“你们和绝灭大君战斗过的场所,以为同样的地方就能迎来相似的结局吗?”
“此处仅仅是按照你的要求随意挑选的场所罢了,如此一来我便不再需要有所顾虑了。”
“是吗?关于这点,我也一样啊!”
仰天长啸的“飞霄”释放出了潜藏于体内的能量,不祥的瘴气使得狐形幻兽原本的碧绿的身体染成赤红色,表情更为凶狠狰狞的同时体型也增幅到了数十米的高度,对比下来,神君反而显得有些渺小了。
“这是将我的心脏融合进飞霄身体之后的产物,她的混血体质能更加有效地发挥出这股力量……不过,现在已经是属于我的所有物了!”
“………………”
“那么,热身到此结束,是时候该上主菜了!”
作为战斗主力的人员依旧是景元跟饮月,战况相当激烈,其他人则根据适当的时机进行支援,趁着这个空隙,星偷偷来到了荧的身旁。
“小荧,空去哪里了?”
“我也想知道啊,训练结束后明明都各回各房打算睡觉了,转眼间哥哥就消失了,星姐,你说他不会是偷偷去和罗浮的女孩子夜间幽会了吧?”
“那个混蛋!”
无处发泄内心怒火的星正打算冲上前介入令使级的战斗时,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穹笑嘻嘻地拍着她的肩膀。
“干嘛?”
“喜欢的男人一不待在身边就急成这样,这正是你不自信的表现,看看我,即使和宝贝流萤分开不还是淡定的很?唉,有些人天生平庸,而有些人的魅力真是藏也藏不住啊~”
“非常好,今天老娘第一个杀的就是你这个自作多情的zz!”
握紧球棒的星已经无法隐藏心中的杀意了,好在有荧的介入才避免了内战的发生。
“星姐,算啦算啦,话说我们这么悠闲真的好吗?对手可是那位飞霄将军啊!”
“不用慌,景元与她同是仙舟七天将之一,在年龄上有着更为丰富的战斗经验,而且还有可靠的丹恒和杨叔做副手,哪怕我们不出手也会赢!”
“这样啊,那就好。”
尽管有着艰难战胜毁灭令使幻胧的先例,但这并不影响众人对景元绝对的信任。
载着知更鸟的空重新回到了飞霄的别墅位置,然而这里已经变成了一滩废墟,不久之前明显经历了激烈的战斗。
“这样啊,景元将军他们将飞霄(呼雷)强行转移到更适合战斗的区域了。”
“啊……哥哥!”
面露笑意的知更鸟挥手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星期日打招呼,对方立刻小跑步来到他们面前。
“谢天谢地,知更鸟,我没有料到你居然跟空待在一起,半分钟前还在担心你是否被迫卷入了这场战斗之中。”
“是星核猎手袭击了空,还好他没事。”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其中一位名叫卡芙卡的女性是挂在众多星球通缉令上的人物,至于另外一位……”
说着说着知更鸟沉默了下来,表情看上去有些复杂,身为兄长的星期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们认识袭击我的那两个杀手?”
“是的,知更鸟之所以没有直接跟你说清楚,是因为身穿强袭装甲的那位星核猎手成员是拯救了匹诺康尼的星穹列车的盟友,同时我们兄妹二人也与列车组的各位有过不少交集,空,很抱歉。”
“……啊,原来是这样!”
(也就是说星认识那个穿着银白色铠甲的杀手,这种巧合还真是让人感到不适啊。)
“星核猎手,他们为何要追杀我?”
“但凡出现在他们名单中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我听说那个组织的首领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或许,他从你身上看到了什么,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若当真如此,那他们的首领恐怕精神不太正常,罢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关于飞霄将军的事情。”
“空,方便跟我还有知更鸟说说具体情况吗?或许我们可以帮上忙。”
星期日的这番提议确实很有诱惑力,但这样的结果完全超出了空的预料。
“我承认知更鸟有很强的同谐能力,但你真的放心让自己的妹妹上战场吗?”
“当然不放心,但即使我想方设法阻止想必也无法撼动她要跟着你的决心。”
“…………”
“长久以来被束缚在牢笼里的鸟儿终有展翅高飞之时,当然,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我。”
紧接着星期日的话语,站在身旁的知更鸟继续说了下去。
“空,你变强了,如今已经成为了众人瞩目的存在,但靠个人的力量想要解决的事情依旧有限,我和哥哥会全力辅佐好你还有列车组的大家,共同度过难关。”
“你说的对,全员平安归来才是最重要的。”
“嗯!”
“但眼下还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关于这次的对手……”
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描述了一遍,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得到妥善的解决方法。
“这么说,曜青的那位将军吞食呼雷的心脏是为了治疗月狂症,但如今却遭到了对方的意识反噬……原来如此,利用飞霄的身体暗杀符玄以及其他狐人,除了复仇之外,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彻底击垮她的心理防线,以此来巩固自身的主导权。”
“哥哥所言在理,恐怕在那位呼雷越狱之前就已经谋划到了这一步,如今的他已经具备等同于令使的力量,再加上那颗蕴含着丰饶之力的心脏,要想正面突破绝非明智之举。”
“没错,唯一的方法就是尝试与飞霄的意识进行连接,协助她彻底消灭呼雷的意识,重新夺回身体,但是……”
说完后兄妹俩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仿佛被某道难题困扰了一般。
“也就是说,现在的难题是如何与飞霄的意识建立起连接这样吗?”
“不,只要在同谐的道路上走得够远,将人与人之间的意识连接起来并非难事,这点我和知更鸟都能做到,但是这么做会伴随着不可回避的风险。
“风险……”
“考虑到那位大捷将军的意识处于被压制的状态,得由我们主动进入她的脑海中进行搜寻,需要注意的是,此时你的意识和身体已经分离,通俗易懂地形容便是<灵魂出窍>,也就是说本体正处于毫无防备的危险状态。”
“意思是,身边最好有个实力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的存在。”
“正确,其二,如果在大捷将军的意识世界中败北的话,你自身的意识就会消散殆尽,再也无法回到原本的身体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与表情凝重的星期日相比,知更鸟则不断地摇头示意空不要做出冒险的行为。
“高回报自然要付出与之等价的风险,我已经做好相应的觉悟。”
“请等一下,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失败的话……”
“飞霄对我有恩,如今却成为了整个罗浮必须要消灭的敌人,她不该遭受这样的对待,我必须要行动起来才行!”
“那么,你是否考虑过,当发生了最坏的情况后,或许会彻底改变某些人的一生。”
“ !”
后知后觉的空下意识地看向了眼神中充满不安和忧虑的知更鸟,但是以她现在的立场难以作出过分越线的行为。
“我……我不希望失去空,所以,请不要冒这个险,好吗?”
“…………”
除了她以外,还有荧、星、停云、镜流以及远在提瓦特的朋友们,虽然这种行为很是自私,但眼下已经不存在能改变空想法的人了。
“对不起,知更鸟,我必须要去救她,但是我保证会平安回到你还有大家的身边,这样可以吗?”
“……我知道了,但倘若你不遵守承诺的话,我也会追随着你离开这个世界。”
“ !?”
比起一脸呆滞的空,表情凝固的星期日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看来还是低估了自家妹妹对这位少年的情感深度。
“知更鸟,你已经准备抛下我,然后和空远走高飞了吗?”
“讨厌啦哥哥,只要空平安回来的话,你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
此刻的空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星期日的眼神警告,看来活着回来的理由又增加了一个。
“请放心,我绝不会让知更鸟做出傻事的!”
“嗯,我相信着空哦!”(天真烂漫的笑容)
“咳咳,眼下还残留着一个关键的问题,当我的意识进入飞霄的身体之后,本体身边需要强大的队友保护,但是景元将军现在又不在这里,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吗?”
由于时刻陪伴在身边的镜流已经离开,空只能面带苦涩地向他们咨询意见。
“……我想到了,那位黄泉小姐应该也没有离开仙舟,或许可以向她寻求帮助!”
“对哦,那位神秘的剑士黄泉小姐,但是知更鸟,你觉得她会答应我如此任性的请求吗?”
“这个,或许只有试试才知道,说不定呼喊一声名字,她就会立刻出现在空的身边哦!”
“呃……好吧,虽然抱不了多少希望,但还是尝试看看吧!”
正当空准备出声呼喊着那个名字时,隐藏在暗处的黑影轻轻“啧”了一声并来到他的面前。
“诶!?怎么会……”
操控着神君的景元正不断向“飞霄”发动猛烈的攻势,皆被她用风加持后的神速所闪避。
“怎么了景元?刚刚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上哪儿去了?”
“……………”
长时间动用神君作战会将体力源源不断地消耗完,景元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相当吃力了。
“霄龙现影.破!”
饮月所施展的强劲水龙卷将“飞霄”强行困在了其中,紧接着,蓄满能量的瓦尔特释放出独属于他的最强招式。
“见识一下星辰粉碎的样子吧……生存还是毁灭,你别无选择!”
足以切碎星辰的一击结结实实地命中了她的身体,但仅仅留下了一道口子,还没等血流出来就瞬间痊愈了。
“了不起,除了景元、饮月和那个黄毛小丫头之外,居然还有人可以伤到我的身体,不过你说话的语气还真是嚣张啊,老子我有点看不惯!”
肉眼难以跟上的铁拳径直命中了瓦尔特的腹部,表情痛苦的他顿时口吐鲜血。
“呃啊啊!”
“杨叔!”
“谢谢,我没事……”
好在有饮月的救助才避免了最坏的情况发生,但如此一来他们不得不面临一个严峻的现实。
“伤口的痊愈速度比呼雷本尊还要快,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迟早会被拖到体力耗尽倒下的地步。”
“而且,对方的速度也是一大威胁,要打中她绝非易事,现在只能仰仗将军了。”
然而瓦尔特前脚才刚说完,体力不支的景元被迫解除了神君模式,在彦卿的搀扶下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将军大人!”
“抱歉,让诸位看到难堪的一面了,对手的实力无疑在绝灭大君之上,是我考虑不周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请不要这么说,没有您在的话,彦卿等人早已死于呼雷的爪牙之下。”
“………………”
眼下仍有余力与“飞霄”战斗的人只有荧、饮月和星穹二人组了。
“丹恒、星姐穹,我们用那个!”
“……好,试试看吧。”
明白了荧的眼神暗示后,丹恒再次凝聚持明的力量形成气势磅礴的水龙,配合着荧口中吐出的寒风吐息,融合成前所未有的冰龙姿态。
“有意思,放马过来吧小鬼们!”
用力捶打着胸口的“飞霄”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正面接下冰龙的冲击后,她本身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身体在寒冰的影响下陷入了短暂的僵直。
(哪怕控制住几秒钟也好,星姐、穹,是你们上场的时候了!)
“ !”
在“飞霄”略微惊讶的目光下,手持灼热炎枪的两人从不同的位置向她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炎枪,冲锋!””
轰一一一一一一一!
碰撞后产生的爆炸范围相当惊人,壮观的烈焰蘑菇云升上天空,待烟雾逐渐散去后,只见面色平静的“飞霄”分别动用手指就抓住了两边的枪尖部分,任凭星和穹如何使劲也挣脱不开。
“混蛋,令使果然都强得跟怪物一样……”
“别拿我跟那些二流的令使相提并论,如今站在你们眼前的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同时踏行于巡猎和丰饶的步离人战首!”
“飞霄”攥紧枪尖的同时将星和穹强行拖拽了过来,以强而有力的拳背正中他们的脸,将星随手甩飞出去,随后逮着穹就是一顿组合拳伺候。
“呃……噗啊啊!”
“臭虫实在太多了,就先从这个灰毛开始吧!”
被揍得口喷鲜血的穹险些就要失去意识了,额头爆出青筋的饮月头脑一热便直接冲了过去。
“放开他!”
“蠢货。”
手握枪刃的“飞霄”一记神速砍穿了他的侧腰,由于伤口比较深的缘故,导致饮月只能以单膝下跪的姿势僵在那里。
“你就在那里好好看着吧,自己的同伴被撕碎的瞬间!”
“………!”
身体相对健全的荧和彦卿正以最快的速度向这里赶来,然而注定已经赶不上了,她已经将枪刃对准了穹的喉咙。
“你这丑八怪……放开我!”
“来,为王的诞生献上你的血雨……呃!?”
感知到动静的“飞霄”下意识向下躲闪,以此躲开了突然现身的萨姆飞踢,趁着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之时,穹的身体表面缠上了好几条丝线,很快被拉到了卡芙卡的丰满的怀中。
“诶?”
“穹,没事吧?”
“卡芙卡……还有流萤……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在执行任务吗?”
“算是吧,原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动手的,但看到你遭遇了那种情况后,我们俩都没办法保持冷静了呢,真是失态。”
“……………”
听完后穹向萨姆(流萤)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她并没有回头,而是带着愤怒的情绪进入了“完全燃烧”状态。“火萤IV型,已就位!”
“专门用于战斗的强袭装甲吗……这种对手可真少见,有意思,正好让我试试你有几斤几两!”
眼见战斗马上就要打响,卡芙卡暂且将穹交给星来照顾,随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萨姆的身后。
“卡芙卡,还是跟以前一样,支援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你我二人合奏的轮舞曲从未失手过,不过这次的对手有点反常,小心行事。”
“嗯,我上了!”
展开飞行装备的萨姆如同在黑夜中飞舞的萤火虫,手持战刃全速接近对方。
(好快!)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飞霄”只能绷紧身体来承受住无数发斩击,疼痛感通过神经中枢传达给大脑和脊髓,她反倒是兴奋地露出了笑容。
(速度在景元和饮月之上,但力量方面就差点意思了。)
将心态放平稳的“飞霄”仔细观察着流萤的高速残影,预判出大致的运动轨迹后挥拳朝她砸去。
“ !?”
拳头触碰到了柔韧性极强的网状丝线上,趁着这个间隙,萨姆立刻改变方向并继续向“飞霄”发起攻击。
(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居然能准确跟上她的速度并且及时提供援助,这是何等的动态视力,不仅如此,如果自身的防御力有所懈怠的话,这些特殊的丝线就会穿透我的皮肤……)
就在她的注意力被卡芙卡带走了一部分时,身体不可避免地遭受到萨姆更多的攻击次数。
不仅如此,当“飞霄”想要全神贯注对付萨姆时,袭来的丝线以及子弹会强行打乱她的思路,以此落入被动局面。
(原来如此,这对组合确实不简单,必须要想办法先干掉那个舞刀弄枪的女人,否则这种打法可太让我恼火了!)
然而卡芙卡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趁对方冲来前发动了最大功率的言灵术。
“听我说,你的对手是萨姆哦!”
“ !?”
受到影响的“飞霄”继续跟萨姆扭打在一起,看到这幕后,穹的心态瞬间乐观了不少。
“分工明确,这样下去很有希望!”
“不……”
“卡芙卡?”
然而卡芙卡的表情不再有最初那么从容了,言灵术的效果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消失了,她得持续不断地保持发动的状态才能稳住目前的局面。
(有点麻烦了,那个令使的适应力出乎意料的强,不但能跟上萨姆的速度,就连言灵术也控制不住她了,不仅如此,目前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
“呜……咳!”
”飞霄”的拳头威力透过装甲传达至流萤本人的肉体上,她嘴角咳出了鲜血,忍住疼痛继续握紧武器。
“没用的,你固然很快没错,但终究还是达不到飞霄的极限速度,依我看,你这个状态是有时间限制的吧?而且马上就要结束了。”
“ !”
“不要想着在时间截止之前干掉我,你对我造成的伤害甚至还没有伤口的自愈速度快,哪怕我站在这里不动,你也杀不死我,明白吗?”
“是这样……那又如何?”
“完全燃烧”状态已经结束,在速度和破坏力大幅度降低的情况下,流萤依旧没有放弃的想法,其结果就是被毫发无伤的“飞霄”一脚踹飞,变身状态完全解除。
“流萤!”
星张开双臂冲上前想要接住她,好在有卡芙卡的网状丝线缓冲,这才使得流萤顺利落地。
“啊……谢谢,卡芙卡、星。”
“流萤!”
同样担心着她的穹撑着一瘸一拐的身体向这里快步走来。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没事的,我还可以继续战斗!”
“什么?”
没等穹反应过来,握紧变身器的流萤被熊熊烈火所包裹着,再次变身成战略强袭装甲萨姆,或许是因为体力不足的缘故,头盔部分没有显现出来。
(糟了,这种情况下是没办法进入完全燃烧状态的,但如果只是争取到一点点让穹他们逃离的时间的话……)
“流萤,你在做什么!?”
“住手,流萤。”
就连常年挂着“扑克脸”的卡芙卡也加入了劝解的行列中,毕竟彼此是相处了多年的同事,一定程度的感情还是有的。
“萨姆的那个极限状态本身就以透支你的生命力作为前提运作的,短时间内连续使用的话,你那本就短暂的寿命很快就会抵达终点,这并不是我以及这两个孩子想要看到的结果。”
“但是,继续犹豫不决的话,所有人都会在这里被她给……那才是最坏的结果!”
见流萤已经做出了慷慨赴死的觉悟,站在对立面的“飞霄”(呼雷)装模作样地朝她鼓了鼓掌。
“我就好奇像你这样的小姑娘究竟如何获得仅次于令使的力量,看样子身体早已被疾病缠身,变得破烂不堪,这么说的话……”
面带邪笑的“飞霄”伸出拳头往自己的左胸口位置锤了两下。
“你们的目标是这个吧?想依靠<丰饶>的祝福来治好这小姑娘的身体,想法是正确的,这东西可以治好世间的一切疾病,哪怕失去四肢也能立刻痊愈。”
“………!”
突如其来的喜讯令流萤的瞳孔中浮现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名为“生”的希望。
“哈哈哈哈哈,渴求的目光都写在你的脸上了,这么想要的话,就靠实力来抢啊!!!”
瞬间闪现在流萤身后的“飞霄”用乱拳将卡芙卡和星穹全部击飞,随后伸出左手勒住她的脖子。
“呜呃……啊啊啊……”
“本来生命就短暂,居然还着急过来送死,真是愚蠢至极!”
右手握紧战斧的“飞霄”将其放在流萤的腰部位置打量着,这举动无疑令她产生了恐惧感,倒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对穹和星抱着很深的留恋。
“没错,我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表情,灰毛小鬼你就躺在那里好好观摩吧,喜欢的女人被折磨肢解的过程!”
“你这个畜生,给我住手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穹痛苦的呐喊声以及星等人绝望的目光下,“飞霄”毫不犹豫地砍了过去……
“ ?”
然而并没有传来“砍中”的感觉,不仅如此,战斧“咣啷”一声落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臂被砍断的事实,眼前的流萤居然替换成了另外一名女性。
“镜……镜流!!!”
“……………”
与此同时,单手扛着流萤的空来到了穹所在的位置,并亲手将她安置在这里。
“那个……谢谢你!”
“别会错意,看在荧平安无事的份上我才顺便做点可有可无的小事罢了。”
“啊……”
正当流萤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空以几近“瞬间移动”般的速度来到荧的面前。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真是的哥哥你啊……不过,看在你和镜流姐出场如此帅气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嗯,先好好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们来处理。”
在战斗之前,空不忘回头关心一下星的情况,确认没有大碍后便站在了镜流的身旁,此时的她已经跟“飞霄”交战了一回合。
“和镜流并肩作战的机会可真难得,我会尽量不拖后腿!”
“哼,不要叫得那么亲热,先前的事,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时间倒回至20分钟之前
“镜流师父!”
站在屋顶的镜流此时正佩戴着附有“月形”的黑色眼罩,虽然无法看清真实表情,但她的出现对于空来说是意外的惊喜。
“……谁是你的师父?”
“之前是徒儿不懂事,言语不当给您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等事情结束之后可以随意处置我,但现在,我需要您的力量!”
“……那个贪婪的狐人将军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要我说的话,有因必有果,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死在景元等人的刀下就是她的结局。”
尽管同居了一小段时间,但镜流依旧对空荧兄妹二人以外的存在抱着相当冷淡的态度。
“那么,师父之后打算怎么做?”
“……如今的大捷将军可不是景元和饮月联手便能消灭的存在,我也会加入战场,与景元等人联手摧毁她的心脏,这场闹剧就平息了。”
“…………”
“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敢为她做出任何冒险举动的话,届时可不要指望我来保护你,我没有你这种愚蠢至极的弟子。”
先前躲藏在暗处的镜流将三人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不用想,她是100 %反对空采用“意识转移”的方法救助飞霄的。
“我知道了,既然镜流师父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打消帮助飞霄的念头。”
“ !?”
空那意料之外的回答令她微微睁大了双眼,不仅如此,就连知更鸟和星期日也显得颇为惊讶。
“空,你这是……”
然而,在空的事情方面格外敏感的知更鸟注意到他一闪而过的带有暗示性质的目光时,顿时明白了什么。
在反复确认了空的想法后,镜流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意外,我还以为你会执意去将她带回来,是刚刚想通了吗?”
“毕竟她向我还有荧传授过武艺,同样是我们的恩人,但事已至此,我必须要为大局观着想,况且,镜流你对我来说更加重要。”
“ !”
与表白无异的话语深深震撼着镜流的胸口,她感受着微微发烫的身体,迅速将脸扭了过去。
“没大没小,谁允许你直接用名字来称呼我的?之前关于白珩的事情还没有原谅你呢!”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要如何惩罚徒儿全凭师父一句话。”
“此话当真?”
不知是不是错觉,镜流的语气相较之前明显柔和了不少,这正是空想要看到的结果。
“是的,绝无半点谎言。”
“那就好,跟上我的脚步吧,同令使之间的战斗对你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贵经验。”
“是。”
空利用风元素的力量制造出风场,帮助星期日兄妹获得了临时飞行的能力,就这样以最快的速度赶向战场。
(哥哥……)
(嗯,我也看出来了,如今恐怕已经没有人可以改变空的想法了,我们能做的便是为战场上的大家提供支援,剩下的便是辅助他平安归来。)
(嗯,没错,空不会有事的!)cut-off
“哦哦哦哦哦哦哦!”
双手紧握着枪刃的“飞霄”正带着无比亢奋的情绪来回攻击着镜流和空。
“镜流……还有你这个不知死活的黄毛小鬼,居然敢不知死活冲到我面前来,真是愚蠢!”
“丧家之犬的哀嚎真是令人作呕。”
“你说什么?”
“为了打败我居然放下本就廉价的自尊去借用令使的身躯,看来,当年的那场战斗给你留下了不少阴影,智商低下的牲畜。”
脑袋完全红温的“飞霄”开始将矛头指向镜流一人,之所以没有理会空,是因为她清楚靠自身的“野性”能完全自动反应那个小鬼的进攻。
(果然如此,步离人和狐人共同具备的野性,利用飞霄的身体同样能实现,那么我接下来应该采取的措施是……)
空并没有着急出手,脑海中回忆着镜流在途中所说的话。
(“听好了空,呼雷是那种相当容易被激怒的类型,更何况这次是在我的面前,我会尽量吸引他的注意力,届时你做足准备后再发起进攻,具体方法不需要我多阐述了吧?”)“呼……”
与镜流并肩作战的日子终于到来,这对于两个月前的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因为眼前这位兼具美貌和实力的女剑士所做出的每个动作都与他理想中的那个自己完美重叠在了一起。
(只会一味的憧憬是不够的,那样的话永远都只能跟在她的身后,这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哥哥,你在做什么?不要发呆啊!”
“空!”
然而荧和星的话语已经无法传入空的耳中了,视野已然将镜流和“飞霄”以外的存在统统自动过滤干净了,还没等大脑思考,他的手早已放在了剑柄上。
(尝试……不对,我一定要超越她,现在,就在这一刻!)
面对镜流时的“飞霄”完全无法保持住基本的理性,她如同狂战士般拼命挥舞着手中的战斧,却伤不到镜流一丝一毫。
(镜流有那么快吗?这女人在这700多年里到底做了些什么样的训练?就连飞霄……以速度为傲的令使都打不中她,该死的!)
“……心乱成一团了啊,你。”
“闭嘴!”
咬牙切齿的“飞霄”双手举起战斧,将自身的蛮力灌输在这一击上,就算打不中,产生的余波同样能将身体能力相对薄弱的镜流吹飞。
“ !?”
然而在她准备全力挥下的一瞬间,侧腰位置传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伤口处喷出了大量鲜血,只见空正以前所未有的集中力向“飞霄”发动了连续不断的斩击。
(怎么回事?为什么连这个小鬼也能对现在的我造成伤害?距离上次在演武仪典跟他交手不过两周的时间,他跟飞霄训练的过程都被我看在眼里,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反常了!)
(对不起飞霄,麻烦你先忍耐一下。)
对于空那超乎寻常的实力,别说流萤等人了,就连知根知底的荧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难道空先前与卡芙卡还有我的战斗中保留了实力?速度和力量预估是原先的2倍左右,这不可能……还有那位前罗浮剑首,哪怕说如今的实力强过普通的令使也完全不夸张!)
(哥哥和镜流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还有,哥哥的动作,简直就和……)
同样目不转睛看着这场激战的景元,以他的实力足够加入战局,但还是不由地被空的动作所吸引。
“简直和当年的师尊一模一样,真令人怀念。”
(“罗浮的神策将军,请问能听到吗?”)
“ !?”
脑海中传来了陌生的男性声音,景元下意识看向了周围。
(“这是心灵感应,对于拥有同谐力量的我来说并非难事,我是来自匹诺康尼的一介游客星期日,目前情况紧急,我打算与家妹携手助罗浮一臂之力。”)
(“这么说,师尊她们之所以会有如此惊人的表现是因为你们……”)
(“按照我的计算,您的加入可以稳固本次战斗的成功率,现在我会为您提供同谐的祝福,还请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来自匹诺康尼的贵客,景元在此感谢你们。”)
由于空这段时间里接受了飞霄的魔鬼式体能训练,以目前的身体素质终于能勉强复刻出理想当中的镜流的动作了。
“……不要掉队哦。”
“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奉还给您。”
“哼,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留下这句话的镜流嘴角明显翘了起来,在白珩离世之后,战斗对她而言只是单纯的互相厮杀,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是,自从遇到了身边这位少年后,那尘封已久的观念明显发生了改变。
(大捷将军的结局我根本不想关心,只要空平安无事便好,结束之后我打算正式陪同他回到提瓦特生活,那里……他的所在之处已经成为了我如今的归宿。)
“吼一一一一一一!”
响彻天际的怒吼声从“飞霄”口中呼出,打算借助声压将空他们逼退,暂且拉开距离。
““飞光流泄!””
双倍的寒冰剑气连续不断地朝向“飞霄”身上砸去,在星期日兄妹的同谐祝福下,双臂险些被切断,意识到不妙后立刻收紧肌肉来强化防御。
“混蛋!”
“……趁胜追击,不要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紧紧跟在镜流身旁的空一鼓作气向前冲了过去,无计可施的“飞霄”只好将武器替换成了枪刃,打算利用引以为豪的速度优势创造出机会。
(利用飞霄的速度打那个小鬼一个措手不及,只要干掉他,我就可以用心脏的痊愈能力把镜流耗到体力枯竭为止!)
然而她的如意算盘还是打早了,将“无我”境界锻炼到炉火纯青的空准确预判到了大致的遇袭方位,迅速弯腰躲过了枪刃的突刺。
“什么!?”
(这小子可以反应飞霄的极限速度,令使的一击居然无法拿下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飞霄”对此震惊分神之际,师徒二人抓准机会对着她就是一顿华丽的剑术套餐,身体表面的伤口正在不断累积。
“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了,两只烦人的苍蝇……呃啊啊啊!”
无视掉这些鬼话的镜流和空双双砍掉了“飞霄”的左右臂,随即联手将她踢飞至高空。
“照彻万川!”
在剑刃表面凝聚着庞大力量的镜流向空中挥出了无数发寒冰月牙,将“飞霄”死死困在冰牢之中。
“……空。”
“我准备好了。”
空高举聚集着雷元素的手掌,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声响,足以遮天蔽日的雷元素龙冲破乌云朝着“飞霄”发出压迫感十足的怒吼。
(当时与那维莱特学长交战时,这招并没有开发完成,知更鸟,多亏你们兄妹二人的鼎力相助,我终于可以释放出毁灭星球的一击了!)
“轰雷爆诞.千兆”
张开深渊巨口的雷龙连同“飞霄”以及冰牢全数吞入,直接飞到远离仙舟的外太空中,足以覆盖整个罗浮乃至整个星球的爆炸范围迅速蔓延开来,耀眼夺目的紫色光芒令众人难以睁开双眼。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雷龙消散之后,遍体鳞伤的“飞霄”这才注意到了自己正身处漫天星海之中,氧气的缺失使得她痛苦不已。
(糟了,我无法在宇宙中生存,再这样下去会窒息而死的,镜流和那个小鬼的目的就是这个,得赶紧想办法回去……)
“ !?”
正当“飞霄”打算利用风的助推力量返回仙舟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展开着六枚金色光翼的空。
“你、你什么时候……这样啊,你跳进了自己召唤出的雷龙体内,打算在这里彻底干掉我吗?”
(气息完全没有紊乱,难道说这小子可以在宇宙之中呼吸并且活动自如吗?这不可能,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
然而空并没有回应,望着眼前这个被呼雷所取代的飞霄,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脑海。
(镜流、荧、星还有其他朋友们,请原谅我的自私又愚蠢的行为,但飞霄她是无辜的,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虽然知更鸟和星期日提供的同谐祝福已经消失,但“飞霄”本身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已经大打折扣,最显而易见的便是痊愈速度的大幅度下降,双臂依旧残缺。
“呃啊啊……”
没等“飞霄”反应过来,空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并顺势向仙舟飞去。
“你……你想干什……”
“不是想要回到星球上去吗?我送你一程。”cut-off
如今的鳞渊境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被毁得破烂不堪,众人在星期日兄妹的帮助下逐个恢复到精力满满的状态。
“诶?你们兄妹俩可以在宇宙中生存吗?”
星明显看上去很惊讶,要知道她平日里只能跟列车组的大家透过车窗观赏壮丽的银河景观,按常识来说根本无法在宇宙中自由活动。
“嗯,当初我们的监护人就是在茫茫星海中找到了漂浮着的我和哥哥,当时我们俩还不具备飞行的能力,但可以做到在宇宙中呼吸!”
“那么,空现在……”
“飞霄姐的体质无法在宇宙中生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虚弱,哪怕是没有同谐加成的哥哥也能独自解决。”
说完后,荧的瞳孔变得暗淡了下来,与飞霄相处的这段时光同样给她带来了难忘又珍贵的回忆,但事已至此,她深知飞霄那无可挽回的结局,也不会动起尝试改变对方命运的念头。
“ !”
在知更鸟所施加的祝福下,原先疲惫感满满的流萤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知更鸟小姐,真的很感谢你!”
然而这份真挚的感谢却换来了她无比冷淡的眼神。
“请不要误解了,星核猎手小姐,为这里的大家提供帮助是空的意思,我只是按照他的意愿行事而已。”
“……………”
响彻整个银河的歌手知更鸟很少会露出如此冰冷的表情,作为粉丝之一流萤颤抖地低下了头,这种情况下穹可就坐不住了。
“你怎么了知更鸟?流萤是个好女孩,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嘛……”
要不是因为星穹列车是拯救了匹诺康尼的英雄,知更鸟同样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眼下她只能向穹和流萤示以微笑。
“很抱歉流萤小姐,请原谅我的失礼行为。”
“不,我没事……”
草草结束完对话之后,知更鸟来到了仰望着天空的镜流旁边。
“放心吧,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对,为什么……”
“ ?”
见镜流的语气变得有些异常,知更鸟也跟着她看向了空中。
“为什么没有杀死她?”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高空中坠落,全身释放着火元素的空和体力不支的“飞霄”扭打在了一起,向着镜流她们所在的位置冲来。
(哥哥!)
(嗯。)
心有灵犀的星期日兄妹再次向空施加了同谐的祝福,他这才重新取得了优势,将“飞霄”直接击落至此。
“景元将军,压制住她!”
“ !”
听到了空的指令后,景元二话不说召唤出气势磅礴的神君,伸出巨手将她捏在手心中。
“好。”
“空,你明明可以杀死她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表情有些失控的镜流一把揪住了空的衣领,对此他只是轻轻一笑。
“对不起。”
“你、你不会还想救……”
(知更鸟,开始吧,将我的意识转移到飞霄的身体之中!)
脑海中传来了空的话语之后,知更鸟先是停顿了片刻,随后,表情坚定的她伸出手对空施展了意识分离。
“ !”
下一秒,气息全无的空如同断线木偶般向着地面倒去,镜流未经思考便迅速抱住了他的身体,随后回头看向即将对“飞霄”就地处决的景元。
“景元,给我住手!”
“ !?”
在神君的武器即将刺穿“飞霄”的心脏之时,镜流突如其来的呼喊声令景元停下了动作,共同参战的饮月、荧等人也不解地望向了她。
“师尊,这是何意?”
“空的意识已经进入到大捷将军的体内了,贸然杀死她的话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什么?竟有这种事,空为何要这么做?”
镜流没有回答,而是带着试探性的目光看向正在施法的知更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请不要担心,我每隔两分钟会跟空保持联系,有任何不测的话,会第一时间将他的意识强行拉回本体。”
“现在就照做!”
“镜流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的,空这个人的性格。”
“……………”
“那位曜青的天击将军是空重要的朋友,他打从开始就没有置对方于不顾的想法。”cut-off时间再次回到和镜流相遇的时候
就在空答应镜流打消拯救飞霄的念头后,他偷偷转身看向知更鸟,进行着加密通话。
(空,确定要这么跟她说吗?万一到时候镜流小姐不及时保护你的话……)
(放心吧,我虽然很迟钝,但还是能勉强看出镜流对我的感情,她只是嘴上不饶人,不会放任我不管的。)
(……………)
(拜托你了知更鸟!)
进行了短暂的思想纠结后,她最终决定相信空。
“我认为镜流小姐所言在理,先不说那位天击将军的事,就意识转移的风险这点,除了之前哥哥所列举的几项,还有其他哦!”
“还有别的风险吗?”
“自然,转移成功之后,倘若目标突然死亡的话,意识就再也无法回到本体中了,就算是我和哥哥也做不到。”
“居然会这样,看来放弃飞霄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就是这么回事。”
站在对面的镜流在听到空的决意后满意地点着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谎言意味。
(空,这么说就可以了吗?)
(足够了,种子已经埋下,剩下就看我自己的了。)“镜流姐,哥哥他到底怎么了?”
见空一动不动地躺在镜流怀中,内心充满不安的荧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低头检查着他的伤势。
“荧,关于这件事就交给我来解释吧。”
经过知更鸟的耐心讲解后,现场陷入了片刻的沉寂之中,被景元的神君死死压制住的飞霄(呼雷)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该死,他们的帮手居然还拥有这种特殊能力,没办法, 只能优先去干掉那个金发小鬼了!)
想到这里“飞霄”猛然闭上了双眼,紧接着失去瞳孔的她宛如野兽般仰天长啸。
“吼一一一一一一一!”
“ !?”
感受到压迫感的景元再次加强了神君的力量,与“飞霄”进行着互不相让的蛮力对决,见状饮月也加入了战场,帮助他牢牢稳固局面。
“看起来完全失去了理性,意味着呼雷已经将意识转移到大脑深处去了,为了阻止空。”
“但是大捷将军本人的意识尚处于被压制的状态,因此就出现了这种野性全开的危险状态,小心了将军,现在的她和野兽无异。”
“万幸的是经历了数场战斗之后,对方已经处于较为疲劳的状态,身体的痊愈速度变得越来越迟缓,在空完成任务之前绝对不能放松警惕,饮月。”
“我知道。”
眼看战场渐渐稳固了下来,镜流等人再次将目光放在了失去意识的空身上,此时的他呼吸平稳,和平时熟睡的状态极为接近。
“为什么他要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不管怎么想,将飞霄救出来什么的根本就不切实际,还有最坏的情况就是,他回不来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吧!”
穹的担忧代表了在场大部分人,但还是不免遭到了星的白眼。
“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要去帮他,知更鸟,能将我的意识也一同连接到飞霄体内吗?多一份力总归可以提升成功率吧?”
尽管有想要修复流萤和知更鸟关系的想法,但现在的穹更想帮助眼前这位来自其他世界的友人,感受到这份心意的知更鸟终于发自内心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但目前我们只能实现单对单的连接,况且意识世界是双方精神力的比拼,哪怕给空增加再多的人手也是没有意义的,请大家放心,每隔2分钟我会和空进行一次通话,若得不到回应的话就及时将他拉回来。”
听到这里后,大家顿时感觉安心不少,这时星注意到了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白金单手剑,那正是空的武器,她小心翼翼地将其捧在手中,犹如珍宝般对待。
悉心照料着空的镜流抬起头发现了坐在身旁的荧,她倒没有因为自家哥哥所做出的鲁莽行为而表现得坐立难安,不如说相当冷静。
“不担心他吗?”
“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所能做的便是信任,相信哥哥能将飞霄姐平安带回来。”
“……………”
“不要皱着眉头啦镜流姐,哥哥从以前起就是这样的,不爱和陌生人打交道,但会为了打从心底认可的人付出自己的真心,在空的心中,飞霄姐的份量就是这么重。”
“也就是说,他对相识了两周的天击将军产生感情了吗?”
“诶?”
荧愣是没想到这番对话居然会引起镜流吃醋的情绪,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糟,她决定不再多说话了。
(距离第二学期开学还有十天左右,真期待和大家重逢,哥哥,你也是这么想的没错吧?那么,快点回来啊,不要再让我继续担心下去了……)
为了缓解大家心中的顾虑,知更鸟按时与空进行着联络。
(空,你还好吗?)
(放心吧,目前为止还算安全。)
结束了和知更鸟之间的短暂对话后,空继续向着深处前进着,接二连三的画面映入眼帘,是飞霄过去所经历过的苦难。
一阵耀眼的光矢划破天空,瞬间便将丰饶孽物以及大批的狐人统统消灭殆尽,等飞霄回过神来,现场残留下来的就只有灰烬和焦土,已然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
(仅仅一招就将成千上万的步离人完全抹除,论威力已经超越了令使的范畴,但为何连狐人也被……)
“可恶!”
亲眼目睹着这一幕的飞霄用力握紧了拳头,随后便四处寻找可能存活的狐人,结果不言而喻。
“下次,在<巡猎>降下神罚毁灭世界之前,我必须要拯救尽可能多的同胞才行!”
“…………”
空很快便从飞霄的言语中察觉到了刚刚那波光矢的来源,正是出自于在<巡猎>命途中走得最远的神明,是连令使都自认遥不可及的存在。”
(星神居然会直接参与以步离人为主要兵力的丰饶战争,夸张程度简直堪比大炮打蚊子,而飞霄……哪怕成为了令使依然无法阻止惨剧的发生,更何况在吞食心脏之后又间接导致了好几名狐人同胞的死亡,这一系列的打击迫使她被谋划已久的呼雷强行夺舍,至少在精神层面很难与对方相匹敌,眼下我得赶快找到她才行!)
接下来的记忆画面就是最近几年的内容了,飞霄带领着椒丘和貊泽造访罗浮,四处寻找医治月狂症的药物,但都无功而返,直至演武仪典的到来。
坐在中央贵宾席上的飞霄端详着一场又一场的比赛,随即睁大眼睛打量着以压倒性的优势瞬赢云骑军教官的空。
“对那位年轻的选手感兴趣吗?”
站在身旁的椒丘似乎早已看破了她的想法,带着打趣的语气投来疑问。
“嗯,还以为这里十有八九会是景元和怀炎麾下的那两名小弟子决胜的舞台,看来还是我眼界狭窄了,对了,关于那名叫空的黑马,你了解多少?”
“据说是神策将军推荐参赛的选手,还有那位荧姑娘也是,其他信息就不得而知了。”
“连故乡什么的基本信息都要保密吗?也罢,先不说这些,你不觉得他的战斗风格跟我很像吗?”
“并不觉得,您通常会以绝对的力量优势解决敌人,那位少年是全能且偏向技巧型的剑士。”
“竟敢说我没有技巧……你这家伙是想找打吗?”
“呼呼,还请将军大人息怒。”
空特意在这个记忆片段中停顿了片刻,随后再度迈起脚步向前走去。
场景转换成了飞霄的私人别墅,此时无事可做的椒丘刚好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发现武器库的大门正处于敞开的状态,只见飞霄正低头检查着每一把精致的兵器。
“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保养武器了?”
“哦哦哦是你啊,从明天起空还有他的妹妹就要接受我的指导了,身为师父自然要送点见面礼,你觉得送武器合适吗?还是说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呼呼,按照我的经验,心意是最重要的,不过真正让我惊讶的是,在战场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您居然会在送礼方面表现得如此纠结,真是令人意外。”
“这个嘛,或许是因为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徒,还挺期待的,希望不要给空留下负面印象!”
足以比肩太阳那般温暖灿烂的笑容照耀着空的心窝,用力咬了咬嘴唇后,他毅然决然地走向意识世界的最深处。
周围的光亮逐渐消失,远处的战斗场景吸引了空的注意力,只见飞霄正被数量众多的步离人所包围,此时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口。
“飞霄!”
“ !?”
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令她的耳朵颤抖了好几分,飞霄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不断接近这里的空。
“空,你来了……不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家怎么样了?”
“放心吧,现实中的你已经被景元他们压制住了,死亡人数为零!”
“真的吗?那就好,然后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告诉我!”
看着她那一如既往的健谈态度后,空露出了满足的微笑,随后也加入了战斗,并耐心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原来如此,你的朋友还拥有这样的能力,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愿意赴险来救我,但是,哪怕战胜了呼雷,犯下诸多罪行的我恐怕……”
“没事的,到时候我会说服镜流姐让她跟景元将军说几句好话,争取获得从轻处理的机会。”
“傻瓜,你这么做只会让镜流蒙羞而已,别这样,我已经做好了被岚还有仙舟处死的觉悟,但在此之前,至少要拉着呼雷一同陪葬才行!”
她使用一阵拳风击飞了面前的步离人,对方并未受到多少伤害,起身后继续向这里冲来。
“啧,在这种精神世界里战斗还真是麻烦,强弱全看个人的意志力,这帮步离人对于重振族群以及奴役狐人的野心极其强烈,所以能跟我纠缠如此之久。”
“不必担心,我正是做好了觉悟才赶到这里的。”
说完后空的左右手各配备着崭新又锋利的枪刃,在风元素的增幅下不断斩向来袭的步离人。
“姿势挺有模有样的嘛,仿佛在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愧是我相中的好苗子!”
“数量又增加了,飞霄,我们要提高警惕,但凡意志力出现一点点动摇就可能会被对方逮到机会。”
“小傻瓜,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接连又战斗了一段时间,期间和知更鸟进行了定期联络,得知了呼雷马上就要赶来的消息。
“来了吗?”
“求之不得!”
释放出雄雄斗气的飞霄将四周的步离人统统逼退,随即高大健硕的呼雷现身出现在两人面前。
“在我分神对付景元他们的间隙,你变得精神了不少啊,飞霄,看来借你的身体杀死同胞的罪恶感已经开始减退了。”
“那确实是我的责任不假,但你也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丰饶孽物一直以来都是全仙舟共同抗击的势力,同时也是<巡猎>的主要击杀目标,你当真以为依靠我的身体能继续活下去?事实是无论你躲到哪里,都逃不过岚的眼睛。”
“一帮狗腿子,少搬出自家主子来压我,做别人家奴才还被你们做出优越感了是吗?”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被你视作宝贝的心脏不也是<丰饶>随手施舍的残羹剩饭?甚至还不惜占据并使用我的力量,你这种丧家犬连奴才都没有资格做,在巡猎和丰饶的眼里不过区区沙砾罢了。”
“区区生育工具也敢顶嘴了是吗?正好这个金发小鬼也在这里,今天就让飞霄你亲眼目睹他那悲惨的死状!”
伴随着呼雷的口中所喷出的漆黑瘴气,将空和飞霄所在的这部分区域给包裹了起来。
“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我就觉得奇怪,凭你和镜流的能耐居然可以将我逼到这般地步,原来是找到了擅长同谐之力的帮手,能顺利进入到这里来也是多亏了这样的能力吧,只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得救的机会了!”
“ ?”处于施法状态的知更鸟猛地瞪大了双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处不断滑落,第一时间意识到这点的星期日脚步来到他的身边。
(知更鸟,出什么事了?)
(哥哥,怎么办……和空之间的连接被切断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怎么办?)
(恐怕是呼雷从中动了些手脚,就相信空吧,你先冷静下来,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嗯,好的……)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安,知更鸟还是尽量保持着自然的表情,她默默掏出了那张和空之间的合照,将其贴在胸口处祈祷着……
“我切断了你和那个小姑娘之间的连接,想要活命的话,你就只有打倒我这条路可以选,只可惜,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面对语气越来越猖狂的呼雷,空的神情没有丝毫慌乱,愈加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没有区别,我本来就能主动切断和知更鸟之间的联系,在彻底将你从飞霄体内铲除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空……”
感受到这份决意的飞霄顿时愣了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名相识不久的少年。
“那很好,现在我就杀了你,来报演武仪典时候的一箭之仇!”
四周大片的步离人如同蝗虫般聚集在了呼雷的身边,纷纷融入到它的体内,使得原本的肉体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
“肉体倒不是重点,大量的恶意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之中,原来如此,看来你很清楚意志力的概念。”
“理所当然,那些与我志同道合的步离人也拥有不亚于我的野心和追求,要是将这些情感全部结合起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
“ !”
没等飞霄反应过来,面部结结实实地承受了呼雷的重拳,正当她挥拳打算反击时,腹部再次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呃啊啊……”
“好好感受吧,整个步离人族群的愤怒!”
呼雷如今的实力完全超乎了空的预料,事到如今必须全力以赴,拔出单手剑进行对抗……
“ !?”
然而手中除了飞霄所赠送的那对枪刃外,陪伴他最长久的单手剑居然消失了。
(也就是说那把剑并不在我本体的手上,难道是刚刚和镜流并肩作战时掉到哪里去了吗?偏偏在这个时候……)
“在东张西望什么?现在紧张不嫌太晚了吗小鬼?”
“该死!”
紧急之下挥出的枪刃被呼雷徒手接住,随即连人带剑一并被扔飞了出去。
“去死吧!”
空动用岩元素覆盖全身,并交叉双手正面防御呼雷伸过来的利爪,虽然成功缓解了部分冲击,但手腕还是被刺穿了。
(威力和速度相较之前演武仪典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难怪有自信同时对付我和飞霄……)
“怎么了?和镜流联手对付我的那股气势跑到哪里去了?没有那两个同谐小鬼的帮助,你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吗?”
没有理会挑衅话语的空光速进入了“无我”状态,以雷元素增幅速度的同时找准机会挥动临时造出的冰刃进行攻击,却被呼雷一口咬住,咬合力之大使得他难以将剑抽出。
“燃烧吧……”
“ !”
瞬间转换至火元素的空强行扭动着剑柄,冰火两重天的破坏力导致呼雷痛苦地松开了口。
“炎舞!”
将娜布.玛莉卡塔的招牌舞蹈跟镜流所传授的剑术结合起来,快到毫无规律且眼花缭乱的剑法使得呼雷难以躲避,只能绷紧肉体加强防御。
待空的招式结束之后,看准时机的飞霄在拳头上凝聚风的力量并从高空笔直向下坠落。
“ !”
“啊啊啊啊啊啊啊!”
碰撞之后,范围巨大的火焰漩涡在飞霄和呼雷之间的位置爆散开来,待火焰散去后,意想不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及时进入了“月狂”模式的呼雷还是勉强挡住了飞霄的这一拳,身上几乎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可恶……”
“你猜猜这本应足够杀死我的招式为何会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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