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夭夭(2/2)
“苏浅浅能被我干得服服帖帖,你白夭夭……自然也逃不掉。”
提到苏浅浅,白夭夭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而且……”叶沐话锋一转,原本冷硬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你没发现吗?你的修为……松动了。”
白夭夭一愣。
在那极度的悲愤与羞耻之下,她刚才确实忽略了身体的变化。此刻被叶沐一点醒,她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内息。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只见体内原本那层因为化形而产生的瓶颈,此刻竟然在那股充斥在四肢百骸、尤其是聚集在子宫内的庞大纯阳之气的冲刷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股力量温润而霸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修复着她撕裂的伤口,滋养着她的经脉。
那是……《至阳焚天决》与她本体气息完美融合后的双修之力!
“这……怎么可能……”
白夭夭喃喃自语,感受着那股不仅没有让她受损,反而让她实力精进的力量,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没什么不可能的。”
叶沐看着她那副震惊呆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手,再次探向她那湿漉漉的腿间,在那红肿不堪却又在飞速愈合的穴口轻轻抹了一把,带起一手粘稠的白浊。
他将那沾满液体的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白师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它很喜欢我的‘喂养’。”
“今晚还长着呢……”
叶沐翻身躺在一侧,长臂一伸,将还在发呆的白夭夭重新捞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先睡会儿,养养精神。”
他的大手及其自然地覆盖在她那依旧鼓胀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私有财产。
“等那里面的东西吸收完了……我们再来玩点别的。”
……
两个时辰后。
卧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只余下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气息,以及夹杂其中的一丝清冽莲香。
【叮:检测到宿主手段强硬,成功拿下气运之女白夭夭,身心双重打击,获得气运点10000。】
【叮:宿主与万年净世白莲成功双修,阴阳混沌合欢诀运转圆满,受女主庞大气运与元阴反哺,修为精进,获得气运点5000。】
【叮:宿主截胡原本属于气运之子唐云天的机缘与女人,间接导致唐云天气运受损,获得气运点5000。】
听着脑海中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叶沐慵懒地靠在床头,随手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敞开的衣襟下,精壮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白夭夭在最后时刻因为受不了那灭顶的快感而留下的“勋章”。
“吱呀——”
此时,卧室那扇紧闭了许久的房门终于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白夭夭一只手死死扶着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着依然微微鼓胀的小腹。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蕾丝衣裙早已在那场激战中化为碎布,此刻她只能勉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备用的素色长裙套在身上。
虽然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红痕,却遮不住她那虚浮无力的脚步和此时此刻写满怨念的俏脸。
“你……你这个禽兽……”
白夭夭回过头,那双依然红肿的美眸死死瞪着床榻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你管刚才那叫……轻一点!?”
若不是她身为妖族,体魄本就强于人族,再加上那该死的双修功法吊着一口气,刚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折腾,尤其是最后那悬空的一字马深顶,她怕是真的要死在那根东西下面了!
叶沐闻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赤着脚走到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白师妹这话可就伤人心了。你应该能感受到,本圣子最后可是收了力的。否则……”
他视线极其隐晦地在她那有些颤抖的双腿间扫过,意味深长道:“以我那至阳圣体的狂暴,若是全力施为,你现在别说站着骂我,怕是连床都下不来,只能瘫着让人抬出去了。”
“你——!”
白夭夭气结,双拳攥紧,羞愤欲死。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这混蛋说的……确实是实话。
在那几次濒临昏厥的边缘,确实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护住了她的心脉,否则她这朵娇花早就被捣烂了。
但即便如此,那种仿佛身体被拆开重组的酸痛感,依旧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特别是那个羞人的地方……里面含着满满一肚子的东西,随着走动还在晃荡,那种感觉简直要逼疯她。
“哼!我不和你争辩!”
白夭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与那一丝诡异的回味,冷冷地丢下一句: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希望叶圣子信守承诺,把我的身份……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半个字,我便是拼着自爆,也要拉你垫背!”
说完,她强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与不适,转过身,姿势有些别扭地想要快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然而。
“等等。”
一道淡然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轻飘飘地在她身后响起。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定身咒,让白夭夭刚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身子微微一颤,那种被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机械地扭过头,看向那个双手负后、正一脸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男人。
“你……你什么意思?”白夭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沐缓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刚恩爱完的道侣,可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我何时说过……这就结束了?又何时说过,让你走了?”
“你说什么!?”
白夭夭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这个无赖!刚才在床上明明说好的!只要我……只要我让你那样了……你就保守秘密!”
“是啊,我是说过。”
叶沐点了点头,一脸无辜,“但我说的是,只要你与我同修,我便‘帮你保守秘密’。但我可没说……是一次交易,保守一辈子啊。”
“你!”白夭夭俏脸瞬间煞白,气得浑身发抖,“你在玩文字游戏!你这是要反悔!?”
“这怎么能叫反悔呢?这叫……长久合作。”
叶沐逼近一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他低下头,凑近她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白师妹,你也太天真了。万年白莲化形这等惊天大秘,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荒古道域的老怪物们都会疯狂,到时候你是会被抓去炼丹,还是被当做禁脔圈养……啧啧,那下场,你想过吗?”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白夭夭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哭腔。
她原以为只要牺牲这一次,就能换来安宁。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别哭啊,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叶沐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忽然变得格外“温柔”,像是在诱哄,“再说了,刚才在床上,我看你也挺享受的。既然咱们身体这么契合,不如……日后每天都来我这圣子殿,与我同修一次。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的秘密绝对安全。”
“每……每天!?”
听到这两个字,白夭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不!!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
仅仅是这一次,她就已经被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下面那个地方肿得不像话,嗓子也喊哑了。要是每天都来一次……还得吞那个恐怖的东西……
“我会死的!真的会坏掉的!”白夭夭疯狂摇头,眼中写满了恐惧,“那个东西太大了……我不行的……我受不了每天都那样……”
“嗯?”
叶沐眉头一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并没有多废话,只是反手从袖中拿出了一枚闪烁着流光的传音石,作势就要注入灵力,“既然白师妹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通知掌门,说我发现了一株化形的万年神药……”
“别!不要!!”
白夭夭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了叶沐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要跪下来,“我错了……别传音……求你了……”
叶沐动作停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白师妹的意思是,答应了?”
“不……不是……”
白夭夭咬着下唇,内心做着极其剧烈的挣扎。
一边是身份暴露万劫不复,一边是每天都要承受那种非人的“酷刑”。
最后,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乞求,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说道:
“一天一次真的太多了……你是圣体,我是妖身也扛不住你那种弄法啊……苏浅浅她……她不也没天天来吗?”
提到苏浅浅,她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讨价还价:“一周!最多一周一次!这是我的底线了!如果再多……你就杀了我吧,反正也是死!”
叶沐看着她那副虽然害怕但却异常坚决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这万年白莲虽然恢复力强,但若是真的天天采补,怕是真会伤了根基。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更何况,这防火防盗防闺蜜的戏码,偶尔上演一次才更刺激。
“一周一次么……”
叶沐装作沉吟了片刻,直到看得白夭夭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收起了传音石。
“行吧,看在你身子确实娇嫩的份上,本圣子就大发慈悲,依你一次。”
听到这话,白夭夭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墙上。
“既然谈妥了,那你可以走了。”
叶沐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随即又恶劣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记得回去好好养着。这一周时间……别把肚子里的东西逼出来,让它好好滋养一下你的花房,下周来的时候……我要检查吸收情况的。”
“你……变态!”
白夭夭羞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也不敢多待一秒。
她夹紧了双腿,姿势极其怪异且别扭地快步走出了圣子殿,每走一步,那满满当当的腹腔内便是一阵晃荡,提醒着她刚才所遭受的一切荒唐。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叶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苏浅浅,白夭夭……这对好闺蜜,以后倒是可以凑一桌了。”
望着白夭夭那略显怪异、仿佛每走一步都要忍受极大不适的走路姿势,苏浅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种姿势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被那根恐怖的巨物无情贯穿、疯狂挞伐之后,身体内部被注满了滚烫液体,导致双腿发软、花穴肿胀,不得不小心翼翼夹着走路的模样。
“夭夭……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苏浅浅眼眶通红,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强烈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若不是为了帮她出头,性格单纯的夭夭怎么会羊入虎口,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怎么?还没看够?”
叶沐那略带戏谑的低沉嗓音,再次将她的思绪强行拉回。
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叶沐此时依旧只披着那一两件单薄的白色亵衣,襟口大敞,露出了那精壮结实、线条完美的胸腹肌肉。
而在那紧致的古铜色肌肤上,几道新鲜的抓痕格外刺眼——那显然是白夭夭在极度意乱情迷或痛苦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道),混合着白夭夭身上独有的那一缕清冽莲香,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且怪异的味道,直往苏浅浅的鼻子里钻。
“呕……”
苏浅浅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涌。这味道太熟悉了,也太刺鼻了,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这里发生了何等荒唐激烈的大战。
“我……我只是来找夭夭的……”
苏浅浅声音颤抖,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眼神根本不敢在叶沐身上多做停留,“既然……既然她已经走了,那我也……”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叶沐轻笑一声,长腿一迈,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带着那股刚刚征伐完的余热,像是一张大网,将苏浅浅牢牢罩住。
“呀!”
苏浅浅惊呼一声,后背抵在了门框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大殿门口……会被人看到的!”她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被人看到又如何?”
叶沐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圈在自己怀中,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刚才白夭夭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圣子殿的禁制都差点没拦住,也没见谁敢进来啊。”
听到这话,苏浅浅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真的是夭夭……
“苏浅浅,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叶沐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把玩,“你那好闺蜜替你受了罪,身子都被我喂得饱饱的,刚才是夹着腿哭着跑出去的。你作为始作俑者,不进来替她‘收拾’一下残局,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收拾……残局?”
苏浅浅愣了一下,没听懂他的意思。
“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叶沐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大手直接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半拖半抱地带进了那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卧室深处。
“砰!”
房门被一道灵力劲风狠狠关上。
当苏浅浅被带到那张云罗锦榻前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那原本整洁宽大的床榻,此刻凌乱不堪。
洁白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点点梅花般的殷红血迹,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半透明水渍。
那是……处子血,还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还残留着一小滩尚未干透的白浊,那是白夭夭刚才站立时流下来的。
“看清楚了吗?”
叶沐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双肩,强迫她直视那张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床榻,“这都是你那好闺蜜留下的杰作。啧啧,不得不说,万年白莲就是不一样,水多得差点把我的床给淹了。”
“你……你无耻!!”
苏浅浅看着那刺眼的落红,心如刀绞,泪水再次决堤,“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还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又如何?你的第一次不也是给了我吗?”
“看,还没擦干净呢。”
叶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语气极其恶劣,带着一股变态的兴奋感,“上面还有你闺蜜的味道。苏浅浅,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那不如……”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浅浅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去。
“不如,你来帮她舔干净?”
“不!!我不要!!”
苏浅浅疯狂挣扎,双手抵在叶沐的小腹上,拼命想要推开那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和血腥味的恐怖巨物,“太脏了……那是夭夭的……我不能……呜呜呜……”
那是她闺蜜的初夜血和男人的精液啊!
让她用嘴去清理?
这简直是对人格的极致践踏!
“脏?”
叶沐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那股不容违逆的霸道气势轰然爆发,“刚才白夭夭含着它的时候,可没嫌脏。她为了帮你隐瞒秘密,可是连我的两颗蛋都含进嘴里了。”
苏浅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
叶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半硬的肉棒就在她脸前几寸的地方晃动,散发着逼人的热浪。
“我……”
苏浅浅泪流满面,看着那根曾经贯穿过自己、刚刚又贯穿了闺蜜的凶器。
那上面的红白之物,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淫靡。
“我做……我做……”
她抽泣着,在那绝对的强权和威胁下,终于崩溃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缓缓跪在了那张凌乱、还残留着闺蜜体温和液体的地毯上,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让她恐惧又不得不臣服的巨物。
“这就对了。”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记得舔干净点,要是留下一滴你闺蜜的味道……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苏浅浅双膝跪地,那身淡青色的流云裙摆在地面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凋零在污泥中的青莲。
她颤抖着抬起头,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那根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狰狞巨物之上。
它离她的鼻尖不足一寸。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但依旧有着骇人的尺寸。
最让苏浅浅感到胃部痉挛的是,那硕大的龟头与暴起的青筋之上,挂满了一层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那是夭夭的血……还有这个恶魔刚刚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
“呕……”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冲喉咙,苏浅浅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眶瞬间就被逼红了。
“不想救林炎了?”
叶沐慵懒地坐在床沿,双腿大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苏浅浅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向下施压。
“我……我清理……”
她带着哭腔呢喃,闭上眼,在心中疯狂地催眠自己:这只是一块肉,只是一块弄脏了需要擦洗的肉……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哪怕那股腥膻味呛得她头晕目眩,她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双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血管跳动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像是受惊的小蛇,试探性地探出唇齿,对着那沾染了一抹殷红血迹的马眼,轻轻地……舔了一下。
“滋……”
舌尖卷过那敏感的顶端,铁锈般的咸腥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苏浅浅眉头紧锁,那种怪异的味道让她差点真的吐出来,但头顶那只大手传来的压迫感让她不敢有丝毫造次。
她强忍着恶心,舌头笨拙地在那硕大的冠状沟处打圈,将那里积攒的白浊与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滋溜……滋溜……”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叶沐垂眸,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圣地女神,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为了另一个男人,毫无底线地吞吃着闺蜜留下的污秽。
“舌头软一点,别像块木头一样。”
叶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命令,“把沟里舔干净,那里还有你闺蜜的处子血,别浪费了。”
苏浅浅身子一颤,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叶沐的大腿上。
她不敢反抗,只能更加卖力。她侧过头,脸颊贴着那滚烫的大腿内侧,舌尖像是一把精细的小刷子,顺着那根根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清理。
那紫红色的柱身上,混合着粘液与血丝,滑腻不堪。
苏浅浅张大嘴巴,试图含住更多。那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每一次吞吐,她都要强迫自己咽下那些带着腥味的分泌物。
“咕啾……啵……”
她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极尽卑微。
当清理到根部时,她甚至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两颗同样沾染了湿气的囊袋。
“唔……呕……”
当舌根被那粗大的东西抵住时,强烈的干呕感再次袭来。
“忍住。”
叶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按在她头顶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苏浅浅硬生生地将那股呕吐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混合着那肉棒上的残渣,在嘴里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然后……被迫一点点吞入腹中。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着林炎的名字,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一丝力量。
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对着那沾染了血丝的马眼,轻轻舔了上去。
“滋……”
舌尖卷过那敏感的顶端,带走了一缕腥甜的处子血。
“唔!”苏浅浅眉头紧锁,那怪异的味道让她差点干呕出声,但感受到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强迫自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开始细致地清理工作。
“滋溜……滋溜……”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苏浅浅做得极慢,也极认真。她不敢有丝毫敷衍,生怕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冠状沟里打圈,将那里积攒的白浊和爱液一点点卷入腹中;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粗糙的柱身,上下套弄,用唾液去冲刷那些干涸的血迹。
叶沐垂眸,看着身下这个一身淡青色流云裙、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子,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为了那个所谓的“大义”和“愧疚”,毫无尊严地吞吃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掌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秀发中,轻轻按压,引导着她吞得更深。
“乖……就是这样。”
叶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赞赏,“这里,下面那根青筋上还有点血,舔干净。”
苏浅浅身子一颤,却不敢违逆。
她顺从地低下头,舌尖在那根暴起的血管上用力地刮擦、吸吮,直到将那一抹殷红彻底吞吃入腹,只留下一片晶莹的水光。
终于,在苏浅浅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股味道而窒息时,那根原本沾满污秽的肉棒,在她的“辛勤劳作”下,变得光洁如新,甚至因为唾液的包裹,显得晶莹剔透。
“咕啾。”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拔塞声,苏浅浅松开了嘴。
“呼……呼……”
她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一直垂落在她那凌乱的衣襟上。
此时的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被玩坏了的躯壳。
叶沐低头审视了一番自己那焕然一新的“兄弟”,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他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系好亵衣的带子,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女人头逼她吃脏东西的魔鬼不是他一样。
苏浅浅听到这句肯定,知道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她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痕迹,也顾不得双腿的酸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溢满泪水却又带着最后希冀的眸子死死盯着叶沐,声音沙哑破碎,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叶……叶师兄……”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它清理干净了……”
叶沐正低头欣赏着自己那焕然一新的兄弟,闻言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挑眉道:“嗯,做得不错。怎么?想要奖赏?”
……
卧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呼……呼……”
苏浅浅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张原本樱红的小嘴此刻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晶莹涎水,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凌乱的衣襟上。
喉咙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久久不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
叶沐慢条斯理地系好亵衣的带子,又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摆,这才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圣地女神,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玩弄猎物的慵懒。
“说吧。”
叶沐端起茶盏,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这大半夜的,你不惜跑来这里,甚至不惜跪下来帮我舔干净这玩意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浅浅身子一颤,她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她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痕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敢看叶沐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衣摆上的一处绣纹,声音沙哑且颤抖:
“叶……叶圣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荒古钟’借我?”
“噗——”
叶沐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放下茶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看向苏浅浅的眼神里充满了荒谬与嘲弄:
“你说什么?荒古钟?”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浅浅,直到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冰冷的柱子上。
“苏浅浅,你是不是刚才吃精液吃坏了脑子?荒古钟乃是我合欢圣地的无上圣器,哪怕是仿制品,也是足以镇压一方气运的至宝!本圣子也是刚刚得手,还没捂热乎呢,你张口就要借走?”
“凭什么?”叶沐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在她的心口,“就凭你刚才给我舔了一次?你觉得你这就值一件圣器?”
“我……我知道很珍贵……”
苏浅浅脸色煞白,在叶沐那逼人的气势下瑟瑟发抖,“可……可是林哥哥他说……荒古钟对他真的很重要……他在秘境中神魂受损,若是没有此物护体,恐怕……”
“呵,林哥哥。”
叶沐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又是那个废物。我给了他那么多圣药,那是喂了狗还能听两声叫唤,他呢?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让你这个女人来替他讨要圣器?”
“这种只会躲在女人裙底下的软饭男,死了也是活该!”
“不许你这么说林哥哥!”苏浅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抬起头反驳了一句,但随即就被叶沐那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声音瞬间弱了下来,“求你了……叶沐……只要你肯借给我,用完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归还!而且……而且我也愿意付出代价……”
“代价?你现在除了这具身子,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代价?”叶沐不屑地嗤笑。
就在他准备直接拒绝,让这个女人滚蛋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林炎急需荒古钟护体,宿主可触发特殊选择。】
【消耗1000气运点,可兑换一座“仿·荒古钟(陷阱版)”。此钟外表、气息、功能与真品无异,甚至更强,但拥有致命副作用:在使用者过度催动灵力或遭遇生死危机时,会敌我不分,大概率失控自爆,反噬其主。】
听到这系统的提示,叶沐原本冷硬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眼底深处爆发出了一抹极为精彩的光芒。
自爆?反噬?
这哪里是圣器,这分明是送给林炎的一道催命符啊!
若是林炎在秘境生死存亡之际,祭出这口钟想要保命,结果这钟反而炸了他……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赏心悦目。
“兑换!”叶沐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令。
下一秒,他脸上的冷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淡然。
他手掌一翻。
“嗡——”
一阵古朴苍凉、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
只见一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青铜色、刻满了繁复道纹的小钟,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荒……荒古钟!!”
苏浅浅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惊呼出声,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想要吗?”叶沐把玩着手中的小钟,看着苏浅浅那渴望的眼神,就像是在逗弄一条乞食的小狗。
“想!求你给我!”苏浅浅不顾一切地点头。
“给你,也不是不行。”
叶沐语气幽幽,话锋一转,“但是,荒古钟这等重宝,我若给你,便是担了天大的干系。苏浅浅,你刚才那点‘服务’,可远远不够。”
“那你还要什么?我都答应!”苏浅浅急切地说道。在她看来,无非就是再陪叶沐睡几次,身子都已经脏了,再脏一点又能如何?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从今往后,做我的贴身侍女。”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苏浅浅震得僵在原地。
“侍……侍女?”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沐,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我是内门亲传弟子,怎么能做你的侍女?而且……而且若是做了侍女,我就要整日跟在你身边伺候,那样……那样林炎哥哥一定会发现的!!”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可以出卖身体,但绝不能让林炎知道她已经背叛了。
若是成了侍女,天天围着叶沐转,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这关系怎么可能瞒得住?
“不!我不答应!换一个……除了这个,什么都行!”苏浅浅疯狂摇头,眼中满是抗拒。
“换一个?呵。”
叶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掌一握,直接将那荒古钟收了起来。
“苏浅浅,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跟你做买卖。”
他冷冷地看着她,语气森然,“让你做本圣子的侍女,那是抬举你!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林炎的看法,那好啊……”
叶沐转身,大步向着卧室外走去,声音冷漠得如同判官:
“不仅这荒古钟没有了,从今天开始,供给林炎的所有圣药,全部断供!我会通知执法堂,彻查林炎以此前圣药是否合规!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不要!!”
这一句话,直接击碎了苏浅浅所有的防线。
看着叶沐那决绝离去的背影,想到林炎那躺在病床上虚弱咳血、神魂即将溃散的模样,苏浅浅只觉得心脏都要炸裂了。
她没有选择。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噗通。”
苏浅浅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叶沐的背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我答应!我答应做侍女!!求你别走……别断了林炎哥哥的药!”
叶沐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背对着苏浅浅,嘴角那抹得逞的邪笑再也掩饰不住。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真是犯贱,非要逼我把话说绝。”
叶沐重新走回她面前,手掌一翻,那座“陷阱版”的荒古钟再次出现。
他并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随手丢在了自己脚边的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既然认了主,做了侍女,那就得有个侍女的样子。”
叶沐指了指地上的钟,又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位置,语气慵懒而霸道:
“爬过来,把它捡起来。”
“然后……谢主隆恩。”
叶沐慵懒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则自然地伸展着。
他并没有穿鞋,那双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且宽大的脚掌就这样赤裸着踩在紫红色的地毯上,脚背上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透着一股充满了力量感的雄性荷尔蒙。
“还愣着干什么?”
叶沐微微垂眸,视线越过那只荒古钟,落在那跪在远处、满脸泪痕的苏浅浅身上。
他并没有大声呵斥,只是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声轻响:
“哒。”
这轻微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听从指令。
“既然要做侍女,就要从最基本的‘规矩’学起。”
叶沐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趣味的引导,“爬过来,把钟捡起来。不过……本圣子不喜欢看木头爬。我要你把屁股撅高点,一边爬,一边扭起来。”
“还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侮辱性:
“爬到我脚边,把我的脚舔干净。记住,要像刚才清理那根东西一样,仔仔细细,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
“一边爬,还要一边把你心里的‘实话’说出来。告诉本圣子,现在的苏浅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浅浅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如果不照做……荒古钟没了,圣药也没了,林炎哥哥会死的……
“我做……我做……”
苏浅浅咬破了嘴唇,在那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的尊严彻底崩塌成灰。
她缓缓伏下身子,双手撑在那冰冷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跪爬姿势。
那淡青色的流云裙因为刚才的撕扯早已有些凌乱,此刻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裙摆向后滑落,紧紧贴合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呼……呼……”
她开始动了。
双手交替向前,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
为了满足叶沐那变态的要求,她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刻意压低腰肢,将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沙沙……沙沙……”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生涩却又努力地控制着腰臀的肌肉,让那原本端庄圣洁的娇躯,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大幅度摇摆。
那裙摆下的风景若隐若现,像是风中摇曳的熟透水蜜桃,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感。
“这就对了,扭得再骚一点。”叶沐那毫无温度的点评在头顶响起。
苏浅浅闭上眼,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毯上。
她一边卖力地扭动着屁股,一边颤抖着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堕落: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苏浅浅……是只不知廉耻……只会发骚的母狗……”
“求主人……求主人赏赐……呜呜……”
每爬一步,每喊一句,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就破碎一分。
曾经那个清冷高傲的圣地仙子死了,此刻活着的,只是一个为了林炎甘愿化身玩物的荡妇。
终于,那几步的距离,在她这般极尽羞辱的爬行下走完了。
此时的她,已经爬到了叶沐的脚边。视线所及,不再是那诱人的荒古钟,而是叶沐那只赤裸的大脚。
那只脚就在她的鼻尖前,散发着淡淡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还要我教你吗?”
叶沐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抬了抬脚尖,直接抵在了她那柔软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因为羞耻而面色潮红的绝美脸庞,叶沐眼底的暗火愈发旺盛。
“不……不用……”
苏浅浅颤声回答,她缓缓低下头,像是膜拜神明,又像是堕入地狱的信徒,将自己那张尊贵无比的脸,凑向了那只并不算干净的脚掌。
“嘶……”
温热湿软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叶沐的脚背。
那粗糙的皮肤与娇嫩舌苔的触碰,让苏浅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强忍着心底的恶心与屈辱,像刚才清理肉棒一样,开始认真地工作。
“滋溜……滋溜……”
她侧过头,脸颊贴在叶沐的脚踝上,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一个个脚趾缝隙之中,将那里并不存在的灰尘或者汗渍一点点卷走。
“唔……主人……的脚……好香……”
为了讨好这个掌握着林炎生死的男人,她甚至不得不违心地发出含糊不清的赞美,哪怕心里在滴血,舌头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双手捧着叶沐的脚后跟,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舌尖顺着脚心的纹路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将整个脚底板都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叶沐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足浴服务。
脚下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滑、柔软。那个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女神,此刻正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一边扭着大屁股,一边用舌头帮他洗脚。
这种将所谓的气运之女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简直妙不可言。
“咕啾……啵。”
苏浅浅极其卖力地含住他的大拇指,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随着最后一声略显浑浊的吞咽声落下,苏浅浅那张原本高贵清冷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卑微与讨好。
她伸出舌尖,有些笨拙地舔去了叶沐脚踝上最后一点水渍,随后才敢抬起头,那双红肿如桃的泪眼巴巴地望着叶沐,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的落叶:
“主……主人……浅浅舔干净了……”
“求主人……把荒古钟……赏给浅浅吧……”
叶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脚边这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只被她舔得湿漉漉、甚至泛着光泽的脚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确实舔得很干净。”
他淡淡地点评了一句,视线却越过她那凌乱的衣襟,直直地落在那半遮半掩、随着她跪姿而若隐若现的腿间风光上。
“不过,苏浅浅。”
叶沐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让苏浅浅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悬了起来,“你刚才也说了,你是只会发骚的母狗。既然是母狗,光会舔主人的脚可不够……”
他伸手指了指那静静躺在地毯上、距离她不过咫尺之遥的荒古钟。
“宝贝就在这儿,想要拿走,总得让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骚’,多想要这个东西。”
“我……”苏浅浅瞳孔一缩,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把腿张开。”
叶沐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他眼神淡漠,却透着一股玩弄人心的恶劣,“就在这儿,对着我……自己玩给自己看。”
“什……什么……”
苏浅浅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自渎?
“不愿意?”叶沐眉梢微挑,作势就要收走那个钟,“看来你也没那么想救林炎嘛。”
“别!不要收!我玩!我玩!!”
她咬着牙,颤巍巍地转过身,将背脊靠在旁边的桌腿上,然后面对着叶沐,缓缓地……分开了那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
那淡青色的裙摆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此刻被她亲手掀起,堆叠在腰腹之间。
“嘶……”
随着最后一道防线被拉开,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叶沐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挂着晶莹剔透的爱液。
“开始吧。”
叶沐双手抱臂,像是在欣赏一场独角的色情表演,眼神冷酷而戏谑,“记得,手别挡着,我要看清楚每一个细节。还有……嘴巴别闲着,把你在做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主人。”
苏浅浅闭上眼,两行屈辱的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那湿滑的腿心处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嗒。”
指尖触碰到那充血敏感的阴蒂,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
“说话。”叶沐冰冷的声音传来。
苏浅浅身子一抖,不得不张开那红肿的小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羞耻:
“奴婢……奴婢正在……用手指……摸自己的骚逼……”
“听不见。”
“奴婢在摸骚逼!!”苏浅浅崩溃地哭喊出声,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插进了那早就湿透了的肉缝之中。
“滋……咕啾……”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因为刚才在给叶沐舔脚舔肉棒的时候,那甬道内早已是洪水泛滥。她的两根手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滑无比地插了进去。
“啊……哈啊……”
异物入侵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让苏浅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荒古钟,眼神迷离而凄楚,手指却在叶沐的注视下,开始在那湿热的肉洞里快速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手指搅动着里面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叶沐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模样,眼神微暗,冷冷道:“别光顾着插,告诉我,里面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空?是不是在想着刚才被我的大肉棒填满的感觉?”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苏浅浅咬着下唇,手指在那媚肉层层叠叠的甬道内抠挖着,那种空虚感确实在折磨着她。
相比于叶沐那根恐怖的巨物,这两根手指实在太细了,根本止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痒。
“是……好空……呜呜……”
她一边抽插,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雪白的臀部,那双腿张得大大的,毫无尊严地展示着自己最淫乱的一面。
“奴婢的小穴……好痒……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手指不够……呜呜……插不满……”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噗滋噗滋”的水声也越来越密集。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苏浅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餍红一片,双眼迷离失神,只有眼角还挂着泪珠。
“那就自己弄到高潮。”
叶沐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本圣子看看,你这所谓的圣地仙子,是怎么把自己玩喷的。不喷出来……这钟,你拿不走。”
“啊……我要……我要去了……”
听到“钟”字,苏浅浅像是受到了最后的刺激。
她不再压抑,左手也伸了下去,两只手并用。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在甬道内狠命地抠弄、旋转。
“滋溜……滋溜……啪滋……”
“啊啊啊……林哥哥……林炎哥哥……救我……我不行了……太爽了……”
在极度的背德与快感冲击下,她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林炎的名字。
这不仅没有让叶沐生气,反而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为了救那个废物,却在别的男人脚下自慰到高潮,这才是最极致的讽刺。
“啊——!!!”
随着手指最后一次狠狠地戳在那敏感的花心之上,苏浅浅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噗——!!”
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叶沐的脚背上。
“呃啊……哈……哈……”
苏浅浅双眼翻白,浑身抽搐,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沉浸在那灭顶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良久。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滚到了她的手边。
苏浅浅猛地惊醒,费力地睁开眼。
只见那座她梦寐以求、甚至不惜出卖灵魂换来的荒古钟,正静静地躺在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边。
“拿走吧。”
叶沐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看都没看地上那滩狼藉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消遣。
“本圣子说话算话。既然你把自己玩喷了,伺候得也还算用心,这东西就给你了。”
“滚吧。”
听到这两个字,苏浅浅顾不得身体的酸软和那满身的淫靡气息。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抓起那座荒古钟,紧紧抱在怀里。
“谢……谢谢主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却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甚至连裙摆都来不及整理好,就那样抱着钟,光着脚,跌跌撞撞地向殿外跑去。
每跑一步,腿间便是一阵酸软,那股刚刚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折磨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荒唐。
看着她那仓皇逃窜、宛如丧家之犬般的背影。
叶沐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深邃的笑容。
“跑快点,苏师妹。”
“你那心心念念的林炎哥哥……可还等着你送这道‘催命符’去救命呢。”
……
不出苏浅浅的预料!
她还未回到洞府,便远远的看到…林炎站在洞府门口,面色阴沉的看着远方!
而在看到苏浅浅的一瞬间!他迫不及待的上前,旋即焦急的问道
“苏师妹!你今天又去干什么了,怎么又是这么晚才回来!?”
看着林炎焦急的目光,苏浅浅沉默了半晌,旋即小声说道
“路上…遇到的一些事情儿…”
“又遇到事情了?什么事情!能拖到凌晨时分啊!!”
林炎满脸都是不信!
身为苏浅浅的青梅竹马!林炎自认为十分了解苏浅浅!在此之前…苏浅浅几乎很少出门!都是在洞府里修炼!
而这几日…苏浅浅不仅出门的频率变高了!并且每次回来时的状态,都十分不对劲!!
而林炎每次询问!苏浅浅都用“遇到事情”来搪塞过去!!这怎能让林炎相信!!
“师妹!!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吗?”
林炎满脸愤怒!!
苏浅浅被吓了一大跳,娇躯不由的向后踉跄了几步…荒古钟也随之从她的手心滑落。
“对不起……”
她紧闭双眼,不敢去看林炎,带着哭腔道…旋即便要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讲给林炎…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忽地响起
“这!这是…荒古钟!?”
苏浅浅颤抖着睁开眼睛,只见身前的林炎,满脸兴奋的荒古钟捧在手心,旋即又道!
“原来师妹你是找叶沐,给我讨要荒古钟了!!抱歉!师妹!我误会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苏浅浅松了一口气,旋即说道:“我…我从未怪罪过林哥哥,又何谈原谅呢…”
闻言此话,林炎看着手心的荒古钟!愈发感动与愧疚了!
苏师妹分明是帮他讨要荒古钟了…
而他却以那样的态度!对待苏师妹!他真是一个混蛋啊!!
看着身前的绝美的苏师妹,又闻着对方身体中,隐约传来的清香,林炎愧疚的同时,内心也渐渐变得瘙痒了起来。
他本打算…突破涅槃后,再向苏浅浅表白!可他受够了那种…每日担惊受怕的生活了—每次师妹出门!他都害怕是去找其他男人了…
所以…
林炎深吸了一口气,用自认为深情的目光,看向苏浅浅。
“师…师妹,你明天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能不能与我去…后山一趟!”
合欢后山,山清水秀,风景宜人,空气清新!乃是约会的大好宝地…他准备在那里,向师妹表白,如若师妹同意的话…
还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嘿嘿嘿。
而在林炎幻想之际!
苏浅浅则是愣在了原地…她并不是傻子,自然知晓林炎是何等意思。
但…首先,苏浅浅从未想过,要与林炎结为道侣——实际上,她一直都把林炎,当做自己的亲哥哥。
其次…现在的她,又有何面目,接受林炎的表白!况且她明日…还得去叶沐那里呢。
不然…她便得不到为林炎治病的圣药了…
“我…我明天有些事情要做,过几天再去吧。”
苏浅浅垂眸,小声说道…旋即便径直走进洞府,只留满脸愕然的林炎…一人待在外面。
“苏师妹…拒绝了我!?”
过了许久,林炎方才惊疑道…
在他的心目中,他与苏浅浅早已是道侣关系了,只不过是双方,都未曾迈出过最后一步罢了。
如今…苏浅浅将他拒绝!这让林炎又惊又疑,方才刚刚消散的疑虑,再度出现。
这时,顾汐雨的虚影,陡然出现,对着林炎轻声说道
“炎儿…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吗…那叶沐再怎么舔狗!也不可能将无上圣器,拱手相让啊!!”
林炎沉入谷底:“师尊…你的意思是…”
“怕不是苏浅浅,与那叶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顾汐雨轻声道。
“不可能!!”
林炎下意识的怒吼一声!!
“我与苏师妹青梅竹马!!情同手足!苏师妹怎会做出那种事情!!师尊!!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议论苏师妹!!”
“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顾汐雨嘴角微抽,绝美的容颜…也略微有些绷不住。
“说不定苏师妹明日是真的有事!我后日再问苏师妹!”
林炎说道!旋即便也回到了洞府…
只是…林炎虽这般说!但他阴沉的面色,表明了…他内心同样是在怀疑……
不过,虽怀疑,他还在不断的呢喃着安慰自己
“师妹明天说不定真的有事,待我明天晚上再问一下师妹…对,一定是这样。”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夭夭同样回到了洞府!此刻的她,脸颊通红!牙关咬紧!娇躯趴在床上!俏脸埋进枕头里!!
“啊啊啊!!叶沐!!叶沐!!”
她一边娇喝着…一边用玉手!用力捶着柔软的大床!似是将大床当做叶沐,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恨!!
约莫一刻钟后…白夭夭似是疲了!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无力而又绝望的闭上眼睛!
一想到一周之后!还得去叶沐那里,与叶沐做那种事情!她便感到人生失去了希望般,异常灰暗……
过了许久许久…白夭夭吸了吸鼻子!决定看些好玩的东西!以此缓解失落的情绪……
于是!她将枕头拿开,露出压在枕头下的…春宫…图,还有一些封皮艳丽,看起来就不正定的话本小说。
“嘿嘿嘿……”
白夭夭拿起一本名叫【天元神女录】的话本,便嘿嘿看了起来……
只是……
“女主被男主发现身份…在男主的威胁下,被迫接受男主的各种♡play!?”
白夭夭蹙眉呢喃!越看越不对劲。
这TM不是她的剧本吗!!
一时之间!白夭夭只感觉这话本的作者!在嘲讽她!!
“啊啊啊!什么破话本,不看了!”
白夭夭直接把话本丢到床下,旋即再度将头埋进枕头内…感受着身体下方,直至现在,还未曾消去的隐约不适……
她哭了…
“呜呜呜,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