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夭夭(1/2)
“啵——”
随着一声极尽暧昧的唇齿分离声,那场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深吻终于告一段落。
叶沐缓缓抬起头,两人之间那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度,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轻轻弹落在白夭夭那因缺氧而剧烈起伏的锁骨窝里。
“哈……呼……”
白夭夭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大口喘息着,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的小脸此刻酡红一片,迷离的双眼中满是雾气,直勾勾地望着上方的男人,竟一时分不清是恨还是惧,只剩下本能的臣服与颤栗。
“隔着这层布料摸,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叶沐垂眸,视线扫过她那凌乱不堪的蕾丝衣领,眉头微微一蹙,像是对这碍事的布料感到极度不满。
他并没有给白夭夭任何缓冲的时间,那只原本还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扬,抓住了她领口的边缘。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内骤然炸响。
那件精致昂贵的蕾丝衣裙,在他霸道的掌力下脆弱得如同废纸,瞬间分崩离析。
“呀!不要……”
白夭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随着布料的剥离,大片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她一身细密的小疙瘩。
叶沐并没有停手,他动作熟练地解开了她里面那件绣着白莲暗纹的贴身亵衣系带。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滑落至手肘处,那对被禁锢许久的玉兔终于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呈现在烛光之下。
那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美景。
身为万年净世白莲化形,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一层淡淡的冷玉光泽。
那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挺翘而傲人,既有着少女的青涩紧致,又有着成熟女人的丰盈。
最顶端那两点粉嫩欲滴的樱桃,因为寒冷与羞耻早已充血挺立,像是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诱人采撷。
“这就是……万年白莲的真身么……”
叶沐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克制,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啪。”
掌心与乳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入手微凉,滑腻如丝,却又在那一瞬间被他的掌温迅速同化,变得滚烫起来。
“唔!!”
最直接的肌肤相亲让白夭夭浑身猛地一僵,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她咬着下唇,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这副赤身裸体被男人把玩的模样。
“真软。”
叶沐低叹一声,五指缓缓收拢。
那团原本圆润的雪乳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时而用掌心在乳晕上打圈摩擦,时而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乳尖。
“别……别看了……叶沐……嗯哼……”
白夭夭的睫毛剧烈颤抖,羞耻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又生出快感的矛盾心理,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叶沐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一只手继续在那对雪峰上流连忘返,肆意品尝着这份手感极佳的“点心”,而另一只手,却像是带着某种目的,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肚脐,引起她腹部肌肉的一阵痉挛收缩。
“白师妹,你的身子在发抖呢。”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戏谑,那只手越过平坦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凌乱的裙摆深处。
“不……那里……不行……”
察觉到他的意图,白夭夭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可那两只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根本无法给她提供任何反抗的支点,反倒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了叶沐的把玩。
“没什么不行的。”
叶沐眼神淡漠,动作却强势无比。他强行挤入她紧闭的大腿根部,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一处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只剩下最后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裤在坚守着阵地。
“嗒。”
当叶沐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微微隆起的丘陵时,白夭夭整个人如遭雷击,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这是什么?”
叶沐的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玩味。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掌心传来的那种湿热感依旧清晰得惊人。
那原本干燥顺滑的丝绸亵裤,此刻早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紧紧地贴合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上,甚至能透过布料摸到那里面微微张开的形状。
他并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恶劣地用掌心在那湿透了的布料上按压了一下,甚至还前后揉搓了一把。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床榻间响起。
那是大量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啧啧啧……”
叶沐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咋舌声,他低下头,凑近白夭夭那早已红透了的耳根,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掌控:
“白师妹,这就是你说的‘不行’?”
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那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上面那拉丝般的粘稠度,眼神微冷,却又透着一股将神女拉下神坛的快意:
“这裤子都快被你的淫水给泡烂了。看来……你这朵万年一开的净世白莲,花心里面……早就是洪水泛滥,迫不及待地想要人来帮忙止水了吧?”
“既然这唯一的遮羞布都湿成了这样,穿着也是难受,倒不如……”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随意,手指勾住那湿透了的丝绸边缘,并没有粗暴地撕碎,而是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线条,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向下褪去。
“沙沙……”
湿润的布料摩擦过娇嫩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白夭夭浑身颤栗,双腿本能地想要并在一切,试图守住最后的那一点尊严。
可叶沐早有预料,他那只原本还在她胸前游走的大手猛地向下一压,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强硬地将那双试图合拢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躲什么?作为万年白莲,这可是你最原始、最纯粹的样子,何必遮遮掩掩?”
随着最后一点布料滑过脚踝,被叶沐随手丢弃在床榻之下,那传说中万年净世白莲化形的私密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叶沐的眼前。
那一瞬间,叶沐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了一抹惊艳的光彩。
“啧……果然是个极品。”
只见那大腿根部交汇的三角地带,竟是一片光洁如玉的雪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杂毛。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
想来也是,她本就是那一池清涟而不妖的白莲化形,本体便是那洁白无瑕的花瓣与根茎,又怎会长出凡人那般杂乱的体毛?
那一片雪白之中,那一线粉嫩的幽谷显得格外醒目且诱人。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未开苞的花蕾,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淡粉色。
而在那缝隙之间,因为刚才那一番口舌侍奉和身体抚摸的刺激,早已是泛滥成灾。
晶莹剔透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溢出,将那粉肉涂抹得水光淋漓,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那微微张合的小孔,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吸一缩地吐着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真漂亮……”
叶沐喉结滚动,忍不住赞叹出声。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凑近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风景。
“白师妹,你看,它在流水,还在发抖……哪怕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下面,却诚实得可爱,像是在欢迎我进去一样。”
“别……别看……求你……”
白夭夭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大张着被男人肆意观赏最隐秘的部位,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叶沐轻笑一声,终于伸出了那只罪恶的手。
中指探出,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轻轻一点。
“嗒。”
指尖触碰到那软肉的瞬间,白夭夭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么湿,看来是用不着另外润滑了。”
叶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与温热,不再犹豫,指尖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滋……咕啾……”
手指进入的瞬间,那紧致温热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仿佛要将手指吸住的吸吮感,让叶沐爽得头皮微微发麻。
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
“嗯……别……异物……好怪……”
白夭夭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与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叶沐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弯曲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轻轻扣弄、旋转,将那原本就充盈的爱液搅拌得更加粘稠,“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随后,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向着更深处探寻。
指尖在湿滑的肉壁上缓缓推进,直到触碰到了一层极薄、极韧的阻碍。
叶沐动作一顿,指尖在那层薄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微妙的反弹力。
“呵……”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抽回手指,带出一股晶莹拉丝的蜜液。
他抬起头,看着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白夭夭,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惊喜与掌控一切的霸道:
“果然……这层膜还在。”
“既然验过货了,确认是个未经人事的极品,那本圣子……自然也不能让你这朵娇花空等着枯萎。”
叶沐抽回那两根在湿滑甬道内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丝线。
他随意地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白夭夭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抹了抹,随后直起身子,双手扶住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红巨柱,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穴口。
“准备好了吗?白师妹。”
叶沐并没有直接挺进去,而是恶劣地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那敏感至极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画圈。
“滋……咕啾……”
那龟头实在太大,光是在洞口蹭动,便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撑得变了形。滚烫的温度与那湿滑的黏液相互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嗯……唔……”
白夭夭被绑在床头的双手猛地攥紧了红绳,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比直接的痛楚还要让人发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恐怖尺寸,正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徘徊在她的家门口,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想进来吗?”
叶沐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浑身颤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他故意控制着腰腹的力量,只让龟头浅浅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在触碰到那层阻碍时,又坏心眼地撤了回来。
“既然是你的第一次,总得有点仪式感。”
叶沐俯下身,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撞进白夭夭迷离的眼底,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霸道与戏谑,“苏浅浅哪怕是为了救那个废物林炎,也是求着我干她的。你呢?白师妹,你这一身万年修为化作的元阴,难道就打算这么不清不楚地送给我?”
“我……不……”
白夭夭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至阳之气勾起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那花穴里的媚肉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充血肿胀,正疯狂地分泌着蜜液,甚至开始自发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乞求那根巨物的填满。
“不?”
叶沐挑了挑眉,作势要起身,“既然不愿意,那本圣子也不勉强。只是可惜了这满穴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若是没人帮你堵住,怕是要流干了吧?”
说着,他真的向后撤了半寸,那滚烫的热源稍微远离了一些。
“呀……别……”
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白夭夭瞬间慌了神。
她本能地挺起腰肢,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竟是主动追逐着那根撤离的肉棒,像是一只贪吃的小兽。
“别走……好痒……那里好痒……”
白夭夭此时早已被那股霸道的阳气冲昏了头脑,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叶沐,那张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合,吐出令人羞耻的哀求,“给我……叶沐……帮帮我……”
“帮你什么?说清楚。”
叶沐重新压了下来,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淋淋的洞口,甚至恶意地用马眼去磨蹭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白夭夭浑身剧烈一抖,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求你……求你插进来……干我……”
她终于崩溃了,在那极致的空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叶沐满意地眯起眼睛,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保持着那个将进未进的姿势,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伪善的“犹豫”。
“白师妹,这可是你的处女之身啊。这万年的元阴一旦破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满是汗水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劝导迷途的羔羊,可那眼神却像是一只盯着猎物咽喉的恶狼,“你确定……真的要把这最宝贵的第一次,给我这个……你口中的‘混蛋’吗?”
这一问,简直是杀人诛心。
白夭夭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心中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被填满,她真的会死掉的。
“确定……我确定……呜呜……快点……别折磨我了……”
她哭着点头,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那湿滑的穴口往那硕大的龟头上套弄。
“唉……”
叶沐发出了一声极其虚伪的、仿佛很是无奈的叹息。
“既然白师妹盛情难却,又如此苦苦哀求,那本圣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帮你这一回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底的伪善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狠与暴戾。
“抓紧了!”
叶沐双手猛地扣住白夭夭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之中,将她的下半身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
随即,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二十五厘米狰狞巨物,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着那狭窄紧致的处子花径——
狠狠一挺!
“噗嗤——!”
“啊——!!!”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脆响,在卧室内骤然炸开。
白夭夭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
撕裂般的剧痛。
那粗大的龟头无情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
那种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感觉,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痉挛,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好紧……真TM紧……”
叶沐也被这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那种开垦荒地、征服高岭之花的快感,却是任何经验都无法比拟的。
他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之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一缕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染红了叶沐那肉红色的柱身,也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一朵朵凄艳绽放的红梅。
叶沐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剧痛而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冒的白夭夭,看着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正紧紧吞吃着自己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俯下身,贴在白夭夭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感觉到了吗?白师妹。”
“昨天,我也是这样,在苏浅浅求着我的时候,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这对好闺蜜,就连在床上挨操的姿势和求饶的样子……都真是,一模一样啊。”
“呃啊……哈……哈……”
剧烈的撕裂感如潮水般席卷了白夭夭的每一根神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那根粗硕得近乎恐怖的肉红巨物,此刻正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蛮横地楔入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深处。
因为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叶沐已经到底,那紧致狭窄的甬道依旧在疯狂地排斥着这巨大的异物。
白夭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紧绷状态,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弓弦。
修长的天鹅颈无力地向后仰着,下巴几乎要垂直于天花板。
那一头如月华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红色的锦被上,随着她痛苦的战栗而微微颤动,更衬得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呜呜……”
白夭夭失神地呢喃着,双眼翻白,泪水混杂着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的双手被那金红色的绳索死死绑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挺进,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手腕在粗糙的绳索上疯狂摩擦,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那绝对的禁锢分毫。
“嘶……这白虎名器,果然是销魂蚀骨。”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稳稳地停留在深处,任由那被撕裂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吸附着他的龟头。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红白交织的结合处流连。
只见那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此刻被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撑成了一个可怕的透明圆环,边缘甚至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泛白,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朵朵凄艳的血梅。
“看看你,白师妹。”
叶沐伸出一只手,指腹轻轻划过她那被冷汗浸湿的锁骨,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戏谑,“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咬得我好紧啊。”
“不……出去……太大了……会死人的……”
白夭夭根本听不进他的调笑,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错觉让她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
出于生物求生的本能,在那灭顶的剧痛下,她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竟是下意识地向内收拢。
“啪。”
那双腿像是两把锋利的剪刀,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住了叶沐精壮的腰身。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力道。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固定住身上的男人,阻止他再往里面哪怕推进一分一毫,也阻止他那即将到来的、更为可怕的抽插。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紧贴着叶沐坚硬的侧腰肌,因为过度用力,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甲都泛起了苍白。
“夹得这么紧?”
叶沐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力道,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万年花妖的力气倒是不小,若非他身负至阳圣体,体魄强横,怕是腰都要被她这双腿给夹断了。
“可惜,这种无谓的抵抗,除了让你更痛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并没有掰开她的腿,反而享受着这种被她全身心依赖(钳制)的感觉。
此时的白夭夭,意识早已在痛晕过去的边缘徘徊。那巨大的异物感撑得她小腹高高隆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伤口。
按理说,承受了如此暴烈的破瓜之痛,加上那至阳之气的霸道冲击,寻常女子怕是早已昏死过去。
可偏偏,她是万年净世白莲化形,体内蕴含着磅礴的生命精气。
更要命的是,叶沐所修炼的《阴阳混沌合欢诀》在此刻自动运转了起来。
“嗡……”
一股温润而强大的灵力,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白夭夭的体内。
那股力量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她那被撕裂的伤口处快速游走、修复。
撕裂的疼痛刚一传来,那股清凉的修复之力便紧随而至,强行将她那即将涣散的意识拉了回来。
这简直是一种最残忍的酷刑。
她想晕过去,想逃避这可怕的现实,可那双修功法却逼着她保持清醒,逼着她必须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嵌在她的身体里,是如何用那滚烫的温度烙印她的灵魂。
“嘶……”
叶沐倒吸一口凉气,剑眉微蹙。
并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太爽,也太紧了。
白夭夭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如同求生的藤蔓,死死绞缠在他的腰际,脚跟甚至都要嵌入他后腰的肌肉里。
而那刚刚被贯穿的桃源洞口,更是因为剧痛和惊恐,正处于一种痉挛般的收缩状态。
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仿佛无数张受惊的小嘴,疯狂地啃噬、挤压着这根蛮横闯入的巨物,试图将其驱逐出去,却反而让它被裹得更紧,寸步难行。
“放松点,白师妹。”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这种情况下强行蛮干,只会弄伤这具完美的炉鼎,也会让他自己少了几分情趣。
他缓缓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再次逼近。此时的他,收敛了刚才破瓜时的那种暴戾与凶狠,眼底竟浮现出几分极具欺骗性的“温柔”。
“呼……呃……”
白夭夭此时早已是进气多出气少,惨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与泪痕,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只是本能地随着呼吸发出细碎的痛呼。
叶沐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她冰凉且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掌心之中,一股精纯温润的灵力悄然运转,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密处,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很痛是吗?我知道。”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吻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件受损的稀世瓷器。
“别怕,把腿松开一点……深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正在修复……那股力量,是不是正在带走你的疼痛?”
在叶沐的诱导下,白夭夭那混沌的大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确实……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似乎正在那股清凉灵力的冲刷下快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痒的愈合感,以及……一种被那滚烫巨物彻底填满的充实与饱胀。
“唔……”
她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那双死死剪住他腰身的玉腿也终于卸去了几分力道,无力地滑落,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
“真乖。”
察觉到身下甬道的禁锢稍微松动了一些,叶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松了,那就该动了。
“滋……”
他双手撑在白夭夭身侧,腰腹肌肉缓缓发力,控制着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红巨柱,开始向后……极慢、极慢地撤出。
“呀……”
这一动,瞬间打破了那微妙的平衡。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颤,双手再次攥紧了红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正在摩擦着她刚刚受创的嫩肉。
那硕大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逆着媚肉的纹理缓缓刮过,将那原本褶皱丛生的甬道强行抹平。
“咕啾……啵……”
因为有了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润滑,抽离的过程虽然艰涩,却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点点拔出,每退出一寸,那种失去填充的空虚感便加重一分。
直到那紫黑色的柱身几乎完全撤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那个红肿不堪、正如一张小嘴般呼吸着的穴口时,叶沐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洞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殷红的鲜血与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顺着那被撑开的粉嫩肉洞缓缓流淌。
那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处女地,此刻被撑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环,红肿发亮,正随着白夭夭的呼吸一缩一缩,甚至能看到里面那还在微微蠕动的鲜红媚肉。
“看,它多舍不得我。”
叶沐低笑一声,眼神在那凄美淫靡的景色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腰身一沉。
“噗滋。”
那蓄势待发的巨物,再次破开空气,在那漫溢的汁水中,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那破瓜的一击要温柔得多,却也漫长得多。
二十五厘米的长度,注定了这是一场漫长的征途。
白夭夭被迫仰着头,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挤开她的肉壁,那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平了她所有的褶皱。
“太深了……不要那么深……”
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无可避免地顶到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时,白夭夭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种仿佛要被顶穿肚皮的酸胀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没事的,你的身体天赋异禀,吃得下的。”
叶沐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故意在那最深处轻轻研磨了一下,才再次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一进,一出。
节奏极慢,幅度极大。
“啪……滋……啪……滋……”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和水液搅动的靡靡之音。
叶沐耐心地用这种如同水磨工夫般的慢节奏,一点点帮她适应着这根巨物的尺寸。
每一次抽插,那《至阳焚天决》的纯阳气息都会在她的体内涤荡一圈,将那种撕裂的痛楚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爽。
渐渐地,白夭夭脸上的痛苦之色开始褪去。
那紧蹙的黛眉慢慢舒展,原本苍白若死的脸颊上,两团诱人的酡红重新浮现。
她的身体不再是因为疼痛而僵硬,而是开始因为另一种陌生的感觉而变得柔软如水。
那紧致的甬道在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讨好这个带给她痛苦与快乐的男人。
“嗯……啊……唔……”
原本凄厉的惨叫,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化作了一连串细碎、压抑,却又透着一股媚意的低吟。
叶沐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忽然俯下身,贴着她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劣的暗示:
“看来……白师妹已经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那你的身体怎么还在发抖?这里面……怎么咬得比刚才还要紧了?”
说着,他腰下猛地加重了一分力道,重重地碾过那一点最为敏感的软肉。
“呀——!”
白夭夭浑身一激灵,双眼瞬间失神,那双原本无力的大腿竟是再次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抗拒,更像是一种……迎合。
烛影摇红,锦帐生春。
……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光景。
那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皮肉极速撞击发出的“啪、啪”脆响,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
在那《阴阳混沌合欢诀》霸道的修复与滋养下,白夭夭那原本紧绷如石的身体,终究是在那滔天的快感浪潮中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那根起初让她痛不欲生的二十五厘米巨物,此刻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虽然依旧撑得她小腹酸胀、饱满欲裂,但那种要命的撕裂感消退后,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般乱窜的酥麻爽感。
“嗯……哈啊……轻点……太深了……”
白夭夭那双原本死死抵在叶沐胸前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肩头,被绑住的手腕随着叶沐的动作晃动。
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也不再是抗拒地乱蹬,而是无意识地搭在叶沐的腰侧,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当那硕大的龟头碾过那已经被烫平的甬道褶皱,狠狠撞击在深处的宫口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昂起头,发出几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啼。
“看来,白师妹这具万年莲身,适应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叶沐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从最初的疯狂排斥,变成了现在的温顺吸附,那种层层叠叠的吮吸感简直让他爽到了骨子里。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啵——”
毫无征兆地,叶沐猛地腰身一撤,将那根正如打桩机般运作的巨物,硬生生地从那温暖湿润的销魂窟里彻底拔了出来。
“呀……”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白夭夭身子一僵,那原本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洞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无助地收缩着。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处子血和爱液,失去了堵塞,顺着大腿根部“哗啦”一下流淌而出,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一幅淫靡的地图。
“怎么……停了……”
白夭夭迷离着双眼,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知羞耻的话,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没喂饱你?这么急着想要?”
叶沐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却又强行压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直起身子,长臂一伸,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浑身瘫软的白夭夭从床上捞了起来。
“床榻之上,太过局限,玩得有些腻了。”
叶沐赤着脚,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也不管白夭夭此时浑身赤裸、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直接拖着她来到了宽敞的卧室中央。
“站好。”
他松开手,白夭夭双腿发软,刚要跌倒,却被叶沐一把掐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叶沐……你要干什么……我不行的……腿好软……”白夭夭此时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那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遮住了半边光洁的背脊,却遮不住那胸前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雪腻,以及那腿间一片狼藉的白虎妙处。
“不需要你出力。”
叶沐并没有解释,只是微微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绘着繁复阵纹的天花板。
“啪。”
他抬起手,极其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灵力波动。
只见天花板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骤然凝聚,随即化作一根其实并非实物、却坚韧无比的灵力弯钩,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缓缓垂落而下,悬停在了两人的头顶上方。
“把手举起来。”
叶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夭夭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挂钩,心中升起一股极其羞耻的预感,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不……不要挂起来……像牲口一样……太羞耻了……”
“你是想自己举起来,还是让我帮你?”叶沐微微眯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击溃了白夭夭的防线。
她咬着下唇,在那极度的屈辱中,颤巍巍地将那双被金红丝绳捆绑在一起的皓腕,缓缓举过了头顶。
叶沐满意地勾唇,伸手抓住她手腕上的红绳,毫不费力地将其挂在了那根灵力弯钩之上。
“起。”
心念一动,那弯钩缓缓上升,直到将白夭夭的身体完全拉直。
此时的白夭夭,整个人被悬空吊起,只有那一双精致圆润的脚尖能够勉强点在地面上,根本无法借力。
这种姿势,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材曲线展露无疑。
双臂高举,带动着胸部挺得更高、更傲;腰肢被拉伸得修长纤细,仿佛一折就断;而那没有了双腿遮掩的下半身,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和那红肿外翻、还在滴着水的肉穴,就这样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沐的视线之中。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叶沐退后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梭,欣赏着这朵高岭之花被玩弄成这副堕落模样的美景。
“别看……求你别看……”白夭夭羞愤欲死,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试图并拢双腿遮挡那一处羞人的风景,可双脚悬空的姿态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遮什么?刚才不是都已经看光了吗?”
叶沐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紧贴上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娇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白夭夭包裹,烫得她浑身一颤。
“既然手挂住了,那腿也别闲着。”
叶沐伸出一只大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外侧滑下,一把扣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呀——!”
在白夭夭的惊呼声中,叶沐毫不费力地将她那条笔直的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之上,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一字马”站立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腿之间彻底大开,那粉嫩的秘谷完全呈现在叶沐的面前,甚至因为拉伸的缘故,那个刚刚被操开的小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这个高度,刚刚好。”
叶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高加上那恐怖的巨物长度,此刻正正好好对准了她那悬空的入口。
“这次,我们换个更深一点的角度。”
他扶住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的肉红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短暂休息而变得更加坚硬,上面还沾染着她的血迹和爱液,看起来狰狞而淫靡。
“别……这个姿势会到底的……真的会穿的……”
白夭夭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这个体位,重力完全向下,加上她腿被架起,甬道被拉直,那是真的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穿了才好,把你这万年花心,彻底操熟了。”
叶沐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作为借力点。
然后——
腰腹骤然发力,那一根二十五厘米的长枪,借着身高的优势和体位的便利,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向上挺进!
“噗滋——!!!”
“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变调的尖叫在卧室中央回荡。
这一下,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巨物长驱直入,不仅瞬间填满了刚才的空虚,更是凭借着站立的重力势能,狠狠地撞开了那娇嫩的花心,几乎将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她的子宫口里!
白夭夭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若不是双手被吊住,恐怕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她的脚背绷紧到了极致,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与饱胀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唔……呃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随着那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落下,白夭夭整个人如同一张在狂风中飘摇的破布娃娃,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在半空中剧烈晃动。
那根恐怖的肉红巨物,此刻就像是一颗钉子,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叶沐的胯上。
悬空吊挂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叶沐最好的帮手。
白夭夭那娇嫩的花心宫口,平日里深藏若虚,此刻却被迫毫无防备地敞开,承受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凶器最直接、最蛮横的造访。
叶沐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这个顶到最深处的姿势,双手如铁钳般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坏心眼地向上颠了颠。
“咕啾。”
那满满当当的肉棒在早已被淫水泡软的子宫口里又往里挤了一分。
“呀——!!”
白夭夭瞳孔猛地涣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口中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滚烫的铁棍搅乱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在疯狂炸裂。
“感觉如何?白师妹。”
叶沐抬起头,视线穿过两人结合处那泥泞不堪的风景,直直地盯着她那张已经彻底失神的小脸,“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深度,平日里躺在床上,哪能吃得这般彻底?”
“不……不要了……叶沐……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白夭夭此时早已没了半点脾气,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一脸。
她那只被架在叶沐肩膀上的左腿,因为长时间的拉伸和剧烈的刺激,此刻正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抠着叶沐的肩头,指节泛白。
“坏不了,你这身子骨,可是宝贝。”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狂笑,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如虬龙般盘踞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下一秒,狂风骤雨骤然降临。
“唰——”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研磨,而是借助着身高的优势,双腿微分站定,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攻伐。
“噗滋——啪!噗滋——啪!”
每一次撤出,那根肉红色的巨杵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撞入,都会狠狠地拍击在那白皙如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呜呜……要死了……”
白夭夭被吊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只能随着叶沐的动作上下抛飞。
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疯狂摩擦,每一次都要完全退到洞口,让那紧致的媚肉感到空虚恐慌,然后再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重重地凿击在那早已酥软不堪的花心之上。
“咕叽……咕叽……”
那是肉体与液体激烈碰撞发出的交响曲。
在《至阳焚天决》与《阴阳混沌合欢诀》的双重加持下,叶沐的阳具简直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那娇嫩的甬道内壁上刑,却又同时注入了一股股酥麻入骨的电流。
渐渐地,白夭夭的惨叫声变了。
那种单纯的痛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嗯……哈啊……好烫……那里……好多水……奇怪……好奇怪……”
白夭夭眼神迷离,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狂乱舞动,扫过她那因为充血而粉红一片的背脊。
她那对失去了束缚的饱满雪乳,更是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弹跳,乳浪翻滚,两颗红梅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海中飘摇的扁舟,随时都会被叶沐这股狂暴的巨浪打翻、吞没。
可偏偏,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这颗空虚了万年的道心,竟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享受啊?”
叶沐一边不知疲倦地大力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悬空的一侧乳房,指尖毫不客气地掐住那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
“既然这么爽,那就把腿张得再大点!”
说着,他肩膀猛地向上一顶,将白夭夭那条架在他肩上的长腿顶得更高,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呀——!!”
这个动作瞬间拉直了甬道,那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更深、更隐秘的褶皱之中。
“哦……天呐……顶穿了……宫口开了……呜呜……叶沐……好哥哥……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白夭夭崩溃地大哭,可那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媚意。
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花穴,此刻正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生命的八爪鱼一般,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恨不得将其彻底吞噬进去。
那种紧致到极点、又湿滑到极点的包裹感,让叶沐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嘶……这白虎名器,果然是要命的妖精洞!”
叶沐眼底红光大盛,那股想要将她彻底捣烂的破坏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既然受不了,那就给我忍着!”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犹如密集的鼓点。
卧室中央,两具交缠的身躯在灯影下疯狂律动。
汗水混合着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白夭夭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整个人在那一波又一波如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沦陷,仿佛灵魂都已经飞出了躯壳,直上云霄。
“啪、啪、啪……”
卧室中央,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夭夭整个人被挂在半空,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此刻已经处于一种半睁半闭的失神状态。
她的意识在云端与深渊之间疯狂拉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令人心惊的艳红色,像是被蒸熟了的虾子。
“唔……呃……那里……到了……又要到了……”
她那被架在叶沐肩膀上的左腿,腿肚子正在剧烈地抽筋。脚趾死死扣住叶沐坚实的三角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叶沐虽然动作狂暴,但眼神却始终清明且充满了恶劣的掌控欲。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紧致甬道,此刻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无数层细密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吸吮他的精华。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这就受不了了?”
叶沐忽然腰身一顿,在那最深处、最要命的花心宫口前,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啊……”
这种在云端突然坠落的落差感,让白夭夭难受得几乎哭出声来。
她迷离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费力地聚焦在叶沐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上,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烂泥:
“动……为什么不动了……叶沐……给我……”
“给你?给你什么?”
叶沐并没有动,而是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已经被口水浸湿、微微有些红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两把钩子,直刺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白师妹,求人办事,得有个态度。更何况,你现在可是正被你口中的‘淫贼’操干着。”
“唔……”白夭夭眼神躲闪,想要逃避,可身体深处那股仿佛蚂蚁噬咬般的空虚酸痒,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说。”
叶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压。
他腰胯故意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浅浅地研磨了一下,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充血的媚肉,激起一阵电流。
“告诉本圣子,你现在是什么?这万年纯洁无瑕的白莲花身子里,现在吃着的是什么?”
“我……我是……”
白夭夭的大脑一片浆糊,仅存的理智在身体的渴望面前摇摇欲坠。
她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如魔神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终于,那最后的一丝羞耻心彻底崩塌。
她眼神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涎水,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足以让她羞愤欲死的话语:
“我是……我是叶沐的……母狗……我的骚穴……正在吃……吃主人的……大肉棒……”
“呵……”叶沐听到这句极其淫荡的告白,眼底的红光瞬间大盛。
这可是高高在上的气运之女,是万年不染尘埃的净世白莲啊!
如今却被他操得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叶沐恶劣地挺腰,狠狠一顶,直接凿开了那微微闭合的宫口。
“啊——!!”
“我说!我是骚货!……我是只会吃肉棒的骚货……求主人……干死我……把精液射进子宫里……灌满我……呜呜呜……”
白夭夭彻底疯了,她哭喊着,毫无尊严地大声浪叫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扭曲,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态。
“好!如你所愿!”
叶沐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双手死死掐住白夭夭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腿肌肉瞬间暴涨,将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至阳巨物,化作了最为凶残的攻城锤。
“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那硕大的龟头在那娇嫩的子宫口疯狂研磨、捣弄。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不行了……脑子要坏了……”
白夭夭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下一秒,极致的高潮如火山爆发般轰然降临。
“呃啊啊啊——!!!”
她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长鸣。
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美眸,此刻竟然完全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呈现出一副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
她的樱桃小口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吞吐留下的残液,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而下,拉出长长的、淫靡的丝线。
“滋……滋滋……”
与此同时,她那悬空的下半身,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花穴,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绞紧了叶沐的肉棒,疯狂地蠕动、挤压。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浇灌在叶沐的龟头和柱身上。
“嘶……这就到了?”
叶沐被那滚烫的阴精一烫,又被那紧致如铁箍般的肉壁狠狠一夹,那积蓄已久的快感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那是《至阳焚天决》修炼出的至阳元精,其量之大,其热之烈,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夹得这么紧……那就都给你!”
叶沐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用尽全身力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巨物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那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死死抵住了那最娇嫩的花心。
“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那狭窄紧致的子宫内轰然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源源不断。
那滚烫的岩浆瞬间填满了白夭夭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直接将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宫腔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呃……烫……好烫……满了……肚子……要炸了……”
白夭夭在翻白眼的恍惚中,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热流蛮横地灌进了身体最深处。
那种被滚烫精液注满、甚至要把肚子烫熟的错觉,让她本就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
叶沐死死抵着她,不让哪怕一滴精液流出来,直到那最后一股精华也彻底射入她的体内,将这朵万年白莲彻底染上了他的印记,他才重重地喘息着,趴伏在她那汗湿的颈窝处,享受着这极致释放后的余韵。
良久。
卧室内那狂乱淫靡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以及那偶尔响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滴落声。
“滴答……滴答……”
那是混合了处子血、淫液以及大量至阳浓精的混合物,顺着白夭夭那悬空的脚尖,以及两人那还未完全分离的结合处,断断续续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地毯上。
白夭夭整个人依旧维持着那羞耻的悬吊姿势,只是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万年花妖的灵气?
她像是一只彻底坏掉的破布娃娃,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侧,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银丝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和胸前。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依旧微微上翻,露出一线迷离的眼白,显然还未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彻底回神。
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张着,舌尖软趴趴地伸在外面,晶莹的口水牵着丝,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流淌,滴落在她那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妖艳的挺翘雪乳之上。
“呵……”
叶沐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头看着身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灌满的完美娇躯,眼底的红光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占有”的深沉墨色。
“咬得还真紧……都射完了还不肯松口么?”
他伸出一只大手,在那光洁如玉的白虎花穴旁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
那还在轻微痉挛、死死吸附着他肉棒的粉嫩穴肉受惊般地缩瑟了一下,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点缝隙。
叶沐双手扶住白夭夭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腹微微发力,开始缓缓向后撤离。
“咕啾……滋……”
随着那根粗大的紫红巨物一点点从那滚烫紧致的深处拔出,一种极其粘稠、湿滑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因为刚才那一股射得实在太多、太深,此刻只要拔出一一点点,那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岩浆便迫不及待地顺着缝隙溢流而出。
“噗……啵!”
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彻底脱离了那红肿不堪的洞口时,发出一声宛如拔瓶塞般的闷响。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的花穴瞬间失守。
只见那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粉嫩入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有些吓人的圆形,正无助地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还在突突直跳。
紧接着,大股大股浓白腥膻的精液,混合着一丝丝殷红的血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可怜的小洞里喷涌而出,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白浊。
“唔……热……”
那股热流涌出的触感似乎唤醒了白夭夭一丝残存的意识。
她眼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手腕上的绳索限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行了,别挂着了,再挂下去,手该断了。”
叶沐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立刻去抱她,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番那精液横流的美景后,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对着头顶那根灵力弯钩打了个响指。
“啪。”
金色的灵力弯钩瞬间消散。
“呀……”
失去了支撑,白夭夭的身体瞬间如断线的风筝般向下坠落。
就在她即将狼狈摔在地上的瞬间,一条有力的臂膀横空出世,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入了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之中。
“怎么?腿软得站都站不住了?”
叶沐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语气戏谑。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手腕上那早已勒进肉里的金红丝绳。
白夭夭根本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双手重获自由后,只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腕上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艳。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叶沐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疲惫与放空之中。
叶沐也没再折腾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赤着脚踩过地毯,重新走回了那张凌乱宽大的云罗锦榻。
将她轻轻放在那还残留着两人体温和气味的锦被之上,叶沐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顺势压了上去,单手撑在她的脸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此时的白夭夭,浑身赤裸,肌肤上遍布着欢爱后的红痕、汗水以及点点干涸的精斑。
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阳精,此刻竟显得有些微微鼓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乱感。
“醒醒,白师妹。”
叶沐伸出手指,在那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这一按,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抖,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伴随着某种液体在体内晃动的“咕噜”声。
“听到了吗?”
叶沐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个恶魔,“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白夭夭呆呆地低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种满涨的感觉是如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万年净世白莲,合欢圣地的圣女,就在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像玩弄母狗一样,悬空吊着,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哇……”
羞耻、绝望、身体的疲惫以及那被强行打碎的自尊,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白夭夭忽然掩面大哭起来,哭声不再是之前的求饶,而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宣泄。
“哭什么?”
叶沐并没有安慰她,反而伸出手,极其强势地拉开了她捂住脸的小手,扣在枕头两侧,逼迫她直视自己。
“觉得委屈?还是觉得丢人?”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霸道,“从你踏入这圣子殿,想要为你那好闺蜜出头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有这个觉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