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暗通款曲(1/2)
云州城中,夜色微凉。
彭宅前院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府中喧嚣一时尽去,下人们无声忙碌,显然府里平日里便规矩森严。
数十丈外,一座绣楼之内,彭怜刚刚褪去衣物露出健壮身躯,自然不知有人将他奉若神明一般,眼前顾盼儿已被他弄得衣衫凌乱,口中娇喘不住,面上却是神色一凝。
妇人明明畏惧自己尺寸惊人,却又如此跃跃欲试,彭怜心知肚明顾盼儿心中所想,也不如何介意,终究世人蝇营狗苟皆是如此,自己又何尝例外?
他抖开顾盼儿衣衫露出妇人雪白胴体,轻轻叹息一声,随即弯起顾盼儿一条修长玉腿架在肩上,一手扶着阳根,对着美妇牝门轻轻刺入。
「呵……」顾盼儿倒吸一口冷气,双目瞬间瞪大起来,檀口大张看着彭怜,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却只有一声轻叫。
仿佛当日幼子初诞一般,顾盼儿只觉阴中瞬间饱胀充实起来,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除却略略酸胀之外,只有无边快美纷至沓来。
两人调情已久,那彭怜不知使的如何手段,顾盼儿只觉阴中淫液潺潺连绵不绝,似乎已然打湿床榻被褥,等被彭怜刺入,已是润滑至极。
尤其她曾生育一子,阴中早已拓开,那罗老爷年迈体衰自不必言,便是严济当日,也未能这般将她如此填满,此时仿佛阴中无数褶皱被尽数撑开熨平一般,每丝每毫媚肉都被那饱满阳龟剐蹭挤压,其中快美,自然随之放大。
「好叔叔……填满嫂嫂了……」顾盼儿喘息良久,这才缓过气来,哼出一句媚人话语。
彭怜也不多言,一手抱着妇人玉腿,一手在她胸前搓揉点弄不住,胯间缓慢抽送,深浅之间手段极是老到,丝毫不似这般年纪少年。
「好叔叔……怎的这般会弄……奴儿的心都被你弄碎了……唔……」顾盼儿久在风尘,虽未生张熟魏,却也见多识广,如今与彭怜虽也郎情妾意,终究还是自己自荐枕席在先,若在故作端庄,怕是徒惹人笑。
尤其彭怜如此好色,身边又有练倾城雨荷等妓家从良之辈,自己纵是淫媚了些,也不至于被彭怜如何轻视,存了这份心思,顾盼儿自然曲意逢迎,淫媚之态,却是那罗老爷与严济从所未见。
「相公……亲哥哥……轻着些……顶着奴儿的花心子了……奴又丢给叔叔了……」顾盼儿一展平生所学,诸般手段倾囊而出,一是为幼子将来着想,二来彭怜属实厉害,初时她还故作妖娆,待到后来,已是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彭怜下山至今经历颇多,身边女子各个妖娆妩媚,顾盼儿混杂其中不过中上之姿,便是叔嫂通奸,又哪里抵得过与那叶青霓实至名归?只是彭怜素来爱花惜花,既然知道妇人有心托付,自然便顺水推舟,此时用尽手段,早将顾盼儿弄得服服帖帖。
那顾盼儿阴中又酸又胀,阵阵酥麻快美,竟是平生仅见,只以为如此便是此生极乐,忽而觉得花心一麻,一股阴精倾泻而出之际,只觉仿佛春风拂过水面一般,无数丝丝温凉之意掠过花心,让已丢精两次的妇人更加不堪,阴精顺势剧烈泄出,仿佛决堤一般不可抑制。
顾盼儿早就听闻有那房中秘术可令女子欲仙欲死,更有采阴补阳之说可令男子长生不老、女子瞬间老死,心中迷醉之余,不由又喜又怕。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彭怜放下妇人玉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道:「好叫嫂嫂得知,小弟这份手段,却是最益女子,倾城年届五十,望之却如三十许人,便是由此而来,今日嫂嫂受用一番,将来才知其中益处!」顾盼儿悚然一惊,那练倾城虽是妓家出身,却是风华绝代、妩媚过人,便是自己这般女儿之身见了都要心旌摇荡,如此妖娆多姿,竟真是年届五十之人?
早前听闻只道众女夸大其词,如今听彭怜如此郑重说出,想来不会有假,真个如此,岂不便是神迹一般?
时人寿元不长,女子十四五岁便要嫁人生子,三十几岁有的便做了祖母,若是赶着凑巧,五十岁的女子都是曾祖母了,以此观之,那练倾城年纪如此之大,竟与自己仿若同龄,真若如此,彭怜神功当真惊世骇俗。
身上少年英伟雄壮,顾盼儿已然有所领教,那份酥麻爽利如何夺人心魄也已尽数知晓,若说从前她还对彭宅女子所言将信将疑,如今却完全信了彭怜所言,怕是他真有秘法能令女子容颜永驻、青春常在。
一念至此,顾盼儿瞬间心花怒放起来,自己阴差阳错从了良人,虽是无名无分,若真能青春不老,此生更有何求?
世间女子,愈是貌美如花,越怕年老色衰,美人迟暮,实在是她们心中一等一的恐惧,拖延时日都已是求之不得,哪个又敢奢望青春不老?
但那练倾城便在眼前,顾盼儿也曾暗中疑惑,为何此女如此娇美,却又那般成熟世故、韵味悠长,两个女儿缘悭一面,当时只道是妓家称谓,如今再看,却是其来有自。
「叔叔……真若如此,奴家还要叔叔多多疼爱……」顾盼儿愈加殷勤起来,曲意逢迎之外,多了一份谄媚之情。
彭怜习以为常,一边运功一边说道:「嫂嫂不必客气,且容小弟为你脱胎换骨、易筋洗髓!」顾盼儿丢精不久,正是酥麻爽利至极之际,被彭怜秘法一般梳弄,阴中快美千百倍放大起来,心智本就摇摇欲坠,此时心门大开,再也无牵无挂,瞬间迷醉在无边情欲之中。
仿佛道道金光氤氲缭绕,便似置身冬日暖阳之下,妇人只觉天地广阔、万里无垠,以此渺渺身躯,遨游四方天地,一时浑然物外,不知身在何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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