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浮生半日(2/2)
那匕首刃身古怪蜿蜒,便如女子身形一般,而那檀木手柄,便如女子衣衫纹理,玲珑凹凸合手之处,隐然竟是女子酥胸,那块自己端详无数次的玉石,此时看去,竟似女子白发顾影自怜,隐约便是惜春之意,那抹红色便似香腮透红一般,精雕细琢,可谓巧夺天工。
「这便是美人垂暮罢?」练娥眉一愣,「何谓『美人垂暮』?」「故老相传,有匕仿佛美人迟暮,取人性命犹如收割草芥,我曾在一本古书中偶然看到,却未想过,世上竟然真有此物。」「美人迟暮也好,一分为二也罢,这物件与那前朝龙袍兵刃在一起,必然便与前朝有关,」练娥眉轻咬贝齿,与彭怜说道:「这几日我便去找教主问个明白,这匕首……」彭怜连忙说道:「自然是赠予眉儿了!」练娥眉撇了撇嘴,这才又道:「那名册……」彭怜一愣,不由摆手道:「高家名册事关重大,圣教想要,朝廷也想要,安王余党只怕更加想要,非是为父不讲情面,实在兹事体大,眉儿千万体谅。」练娥眉点了点头,将那匕首收好,左右看看,见彭怜亲随不在近前,这才凑上前来,在他面上轻啄一口,顺势说道:「奴儿谢过爹爹……」彭怜被她哄得心花怒放,顺手揩了把油,只觉阳根复又隆起,连忙弯腰说道:「为父还要去县衙上值,今日府里搬家,你若不忙,不妨帮着照拂一二。」看他神态狼狈却又憨态可掬,练娥眉娇媚一笑,负手身后挺起傲人胸脯笑道:「我偏不!楼里刚走了水,许多事还要女儿操心,家里的事,就交给我娘罢!」彭怜也不与她强求,只是摆了摆手,随即出门上了轿子,吩咐一声,直奔县衙而来。
如今县衙诸事,皆有樊丽锦为他打理,彭怜每日里到县衙上值,不过是坐在书房品茶读书,不时亵玩樊丽锦一番,倒也轻松快活至极。
樊丽锦本就在吕锡通身边辅佐多年,于一县治理可谓得心应手、信手拈来,便有彭怜一旁捣乱,她也能将公事处理得有条不紊、恰如其分。
今日自不例外,几桩新发诉状被彭怜看过一语道破其中关键,樊丽锦便将状纸收好,吩咐公人依照彭怜所言前去查办,又将几分公文处置妥当,正自忙碌时偶然回头一瞥,却见彭怜并未喝茶看书,而是痴痴看着自己,她不由面色一热,娇笑一声说道:「相公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妇人娇靥如花,彭怜闻言却是一愣,他回过神来,瞬间明白美妇想歪了,却将错就错说道:「锦儿这般大才,只是一县之治,实在是有些委屈了。」樊丽锦继续整理案上公文,闻言笑道:「也就相公抬举奴家,以此女儿之身,能处置一县公务,已经算是前无来者了,奴心满意……」忽觉裙摆被人撩起,随即一物挑开双腿刺入蜜穴,樊丽锦闷哼一声,却是毫不惊讶,回过头去仰躺情郎肩膀,娇嗔说道:「坏相公……又偷奸人家……」两人如此偷欢早非一次两次,樊丽锦早已习惯被彭怜随时随地索取,如今春日暖意融融,她平常干脆不穿亵裤,只是穿了件厚实襦裙,为的便是方便情郎取用自己牝儿。
妇人身心早已熟透,情欲之事不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如今既是彭怜姘头,还要礼义廉耻作甚?樊丽锦乐在其中,相比彭宅诸女,她倒得天独厚,每日与彭怜相处最多,几乎每天都能分得一份雨露甘霖,日积月累之下,容颜已与从前别样不同,便是吕锡通复生、女儿当面,只怕也不敢轻易相认她这般年轻貌美。
彭怜纵意抽送,只是仍与美妇闲谈说道:「府里今日搬家,她们都搬回去住了,花园里空着许多小楼,锦儿可想到府里去住?」樊丽锦阴中快美难言,闻言却是一愣,娇喘吁吁沉吟半晌才道:「奴本是守寡之人,冒然入府只怕于礼不合,总要相公与潭烟姐姐说过,奴才好过府问安……」彭怜点了点头,樊丽锦所言实在是持重之言,倒是不枉自己疼爱于她,「烟儿早知你在为夫身边辅佐公务,入府不过早晚之事,只是为夫担心,你入府之后,只怕便不似此时这般方便每日到县衙里来了……」樊丽锦阴中阵阵痉挛,已然小丢一次,闻言笑道:「奴早想过……唔……夫君……深些……也就相公情况特殊些,寻常县令任官,哪有这般与家眷分开住的?到时相公升迁,奴在后宅处置公文,与相公不过咫尺之遥,便没了这烦恼……」「呼……」美妇阴中情致不同,彭怜早有防范,却仍险些丢出精来,连忙深呼口气稳住心神,笑着问道:「锦儿觉着,为夫还能升迁么?」樊丽锦探头过来亲吻情郎面颊,媚意笑道:「便是那死鬼一般才具,升任知府也不是难事,相公强他千倍万倍,只怕早晚便要位极人臣,岂止升迁这般简单?」说起亡夫,樊丽锦竟是毫无愧意,吕锡通因她偷奸一怒而死,却是枉死一场,便宜了这对奸夫淫妇。
「到时为夫封侯拜相,还要锦儿劳心劳力一旁辅佐才是!」彭怜得意耸动,只觉妇人阴中骤然滚烫,随即一股淫浪扑面而来,将那龟儿浇个正着,他本来就忍得辛苦,眼见美妇丢得畅快,自己便也不再隐忍,松开精关自在泄了阳精。
樊丽锦趴卧公案上喘息迷醉良久,这才睁开眼来起身跪下,为情郎舔弄干净穿好衣裳。
二人恢复如常,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彭怜心绪烦乱,干脆合上书卷,将樊丽锦招来抱进怀里亵玩,商量说道:「这两日为夫便要在那合欢楼里开场无遮大会,不如锦儿一起参与进来,免得日后与众位姐妹相处生涩,不知你意下如何?」樊丽锦搂着情郎脖颈笑道:「奴听相公吩咐,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晚一日不如早一日,奴也早想见见家里姐妹们了……」二人蜜里调油,定下今夜便由彭怜与洛潭烟商议妥当,翌日便要入府正式拜见主母,真若如此,樊丽锦虽无小妾名分,却也已与小妾无异。
此时庶人纳妾,不过主母允准便可,虽然王朝律法规定,男子四十不育方可纳妾,但当今之世礼崩乐坏,富贵人家纳妾蓄妓已是家常便饭,官员私自纳妾更是不胜枚举,便是有人检举,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将此作为官员考核品评依据。
似彭怜这般纳了十余房妾室,官场中人听闻不过是艳羡一声彭怜闺中勇猛、年少有为,却是无人将其作为把柄痛处大肆攻讦。
樊丽锦既已同意,便是从内心处将自己看做了彭宅小妾,能得彭怜如此看重,心花怒放之余,自然更觉余生有靠,与彭怜更加曲意逢迎,二人情浓似水,自然免不得又是梅开二度亲热一番。
彭怜上值半日,本就晚来早走,短暂时光竟又无所事事,只与美妾亲热两度,便想起家中娇妻美妾,吩咐樊丽锦一声,便即打道回府。
申时刚过,府门前车马往来不绝,显然便是下人们正在搬家,彭怜不以为意,一人负手进了后院,想着此处宅院便是自己的家,其中娇妻美眷皆任自己予取予求,再有月余,又有儿女降世,其中种种,便如做梦一般,心中不由恍惚起来。
他下山至今不过两年不到,便已置下房屋田产无数,身边娇妻美妾花团锦簇一般,自己更是官至六品,便是做梦,怕也不敢如此肆意罢?
彭怜心知肚明,自己能有今日这般成就,恩师实在功不可没,若非玄真十余年言传身教、管束严厉,自己哪有如今这般学识?
尤其临下山前,玄真布下计谋骗得玄阴师叔祖百年修为,又教会自己双修秘法,这才令自己在这万丈红尘中游刃有余、收发由心,才有这许多娇妻美妾如花团一般簇拥在自己身边。
他这一路行来,先蒙应白雪母女搭救,而后与栾秋水母女成就良缘,又有白玉萧、樊丽锦这般女子暗中相助,这才有今日这般景象。
诚然若非他是秦王之子,怕也不会如此轻易官至六品,但即便没有秦王之力,他也凭着自己与诸位红颜帮助,置下家财万贯、妻妾成群,秦王之力,不过锦上添花罢了。
彭怜曾因母亲之事怪罪秦王无情,如今却已心知肚明,男儿风流之后,岂能各个专情?便是自己自诩多情,府里那些丫鬟婢女,却又得了什么名分?
世间男子尽皆如此,晏修不过位高权重、风流好色了些,岂能因此便苛责过甚,要他必须如何如何?
知道自己存在,秦王不远千里私自离京来见母子二人,而后蒋明聪滞留不去诸多照拂,这般看重,早将他心中坚冰融化,生父并非对自己弃置不顾,只是不知晓还有这么一个儿子,若非如此,只怕早将母亲接进京城去了罢?
彭怜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朝后院走去,忽然见到一道倩影转过照壁,他心中一动便尾随过去,从后将其抱进怀里,顺手搓揉起来。
「你不在屋中参禅,怎的跑了出来?」「不要……大人……你认错人了……」怀中妇人挣扎反抗,只是娇弱无力,待其仰头看时,却是一张如花俏脸。
「咦!怎么是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