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有千结(1/2)
彭宅后院。
练倾城抬手推门而入,毫无叩门求见的意思。
屋中仍是清净无尘,一尊佛像之下,一个身姿曼妙女子跪坐在蒲团之上,手执念珠正在默默诵经。
那女子只看背影便让人惊心动魄,一身蓝色僧袍,丝毫遮不住她曼妙身姿,只是从后面看着,练倾城也觉得有些情难自禁。
听见门响,那女子也不回头,仍是诵经不住。
练倾城缓步过去,伸手轻轻撩起女子一缕发丝,只觉顺滑柔软,不似寻常女子所有,她不由笑着说道:「受了相公滋润,这头发可比从前还顺滑了吧?」被她动作扰动,黎枕羞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练倾城默然不语,良久才平和说道:「姐姐如此这般,是想激怒贫尼么?」练倾城不由莞尔,随即抬手捏了捏美妇脸颊,笑着说道:「是有此意,也想看看试过相公所赐极乐,师太这身静心修为还剩几成?」黎枕羞淡然一笑,丝毫不在意眼前女子对自己轻薄之举,任她捏揉自己俊美脸颊,只是轻声说道:「那姐姐觉得,贫尼修为还剩几成?」练倾城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玉手在床边缓缓坐下,与黎枕羞相视许久,这才缓缓说道:「妹妹明明破了色戒,偏偏心境更加圆融了,这倒实在出人意料!」黎枕羞微微一笑说道:「不瞒姐姐,贫尼如今心境圆融通透,修为已有小成,假以时日,只怕大道有望也未可知。」「这倒奇了,佛家不是讲究持戒修心么?妹妹却是如何自洽?」「佛祖割肉喂鹰,贫尼以色侍人,道虽不同,理却无异,」黎枕羞转头看向佛像,缓缓说道:「大人身负玄奇之姿,不在贫尼处着落,也要去别人处着落,与其旁人受苦受难,倒不如由我来一力承担。」练倾城不由笑道:「妹妹说得道貌岸然,相公所赐极乐世间绝无仅有,哪里要你承受什么苦楚?」黎枕羞嫣然一笑,瞬间绽放万千风华,便连练倾城都有些承受不住,她仔细打量练倾城一番,这才说道:「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试过相公所赐极乐,便似历经生死老病一般,因痴生爱,因爱生憎,而后更是爱人别离、苦求不得,七苦皆会由此而来,姐姐且说,当真不需承受什么苦楚么?」听她不再称呼彭怜「大人」,练倾城不由会心一笑,只是听她如此说法,不免想及爱女练娥眉情状,无奈叹息说道:「妹妹所言确实有些道理,以我如今心境,倒是没有这些苦恼,我那女儿娥眉,却是受困不小。」黎枕羞微微点头,「世间诸事,无不是物极必反、乐极生悲,与相公一起男欢女爱如何极乐,而后分别时便如何苦楚,只是每日相见、耳鬓厮磨尚且不觉如何而已……」「想来相公家中妻妾成群,你我二人姐妹众多,相公便是天赋异禀,怕也分身乏术,其间定然不乏闺怨之人,以其而言,所得苦楚,便该生受么?」「是以我愿以我媚色取悦相公,以图解救世间女子,不必受其所害,岂非功德一件?」黎枕羞双手合十郑重发愿,随即冲练倾城轻轻挤眼,促狭笑道:「话说回来,与相公欢好实在是世间极乐,我也是喜欢的很的!」练倾城闻言一愣,随即开怀大笑说道:「妹妹倒是个妙人儿!你能如此推心置腹,倒是不枉姐姐疼你一场!」「身是外物,欲是心魔,若是不能正而视之,如何参禅悟道?」黎枕羞也笑了起来,「以后床笫之事,还要姐姐多多指点!」两女窃窃私语,忽听门外有人说话,随即便见彭怜一身便服推门进来,眼见练倾城在此,一愣过后,却听彭怜笑道:「难得倾城也在,今日便由你们两个服侍为夫罢!」练倾城与黎枕羞相视一眼,娇嗔说道:「这般火急火燎回来,就为的这事么?」她话说得义正辞严,却已伸手宽衣解带,只留一件亵衣未去,侧身撑头躺下,面上已是无边媚意散发开来。
彭怜哈哈一笑,过去抱起黎枕羞,将她放到榻上与练倾城并排躺下,站在地上自己解开衣衫,看着黎枕羞自行宽衣解带,也如练倾城一般侧身躺着,这才双眼放光说道:「为夫在衙中断案,与那樊丽锦欢好云雨,忽然心中灵机一动,想到如何破解羞儿体内禁制,这才急匆匆赶了回来试上一试!倾城恰逢其会,倒是机缘正好,一会儿你替为夫护法,少不了分你一些油头!」黎枕羞解开僧袍,也留一件亵衣,闻言又羞又喜,不再控制天生媚意,与练倾城一时瑜亮,竟是各擅胜场、平分秋色。
彭怜当年被练倾城在街头吸引,而后结成连理,相处日久却仍历久弥新,如今得了黎枕羞这般宝贝,更是喜不自胜,早就想着将两女凑到一起分个高下,如今一见才知练倾城后天所来淫媚,与那黎枕羞实在不相上下,只是风味不同而已,自己这般享尽齐人之福,只怕羡煞世间男子。
练倾城却不明就里,出言问道:「羞儿妹子体内竟有禁制?」她于道家法门并不熟悉,却也近朱者赤多有耳闻,知道禁制之事从来非比寻常,这黎枕羞本就来历不明,怎么会有禁制在身?
彭怜也不答她,只是挺着阳根,架起黎枕羞一条修长玉腿,对着美穴便挺送进去。
「唔……」两日来彭怜白日里都要来黎枕羞房里求欢,黎枕羞也是来者不拒,两人情投意合,那黎枕羞更是如同夫妻多年一般,听任彭怜予取予求,是以此时虽有些不适,却仍是极尽讨好之能事,一脸媚色娇吟不住,催动情郎情欲攀升。
「达达……亲亲……弄痛奴儿淫穴了……好美……才插一下……就把奴儿的魂儿带走了……唔……好哥哥……求你快些……」黎枕羞本就天生淫媚,曲意逢迎之下,床笫之间更是一日千里,又有彭怜这般花丛老手调教,不过两日光景,已比那寻常淫娃荡妇还要风骚妩媚。
练倾城看得瞠目结舌,眼前女子这般媚态却是从所未见,她全力施为也不过如此,想到这黎枕羞之前还是良家女子,二十余年未尝云雨之欢,不由暗自赞叹,假以时日,只怕此女定然艳冠彭宅。
想及黎枕羞以尼姑身份委身丈夫,这份别样不同,只怕谁都无法与其争锋了。
彭怜不知爱妾心中念头,只是尽享黎枕羞淫媚与紧致蜜穴,将练倾城抱在怀中,一边抽送一边说起前日情由。
他说的轻描淡写,练倾城却深知其中惊险,尤其听到亲生女儿竟能千里投念,心中不由又是骄傲又是担心,她抱住丈夫腰肢在彭怜耳边低语说道:「好达达……奴想去京师寻访女儿……从前不知她在何处……如今既知道了,这心里实在惦记的很……」彭怜转头含住爱妾香舌吸吮几口,这才说道:「倾城不必心急,为夫自有决断,你且为我护法,看我破了羞儿体内禁制!」练倾城连忙点头,乖乖吐出香舌,待被彭怜含住,这才催发体内真元度入彭怜体内为其内视。
黎枕羞不明就里,她此时春情上涌,早已神智迷乱,不知身在何处,只是媚声浪叫不住,听任夫妇两个摆布。
彭怜停止身躯动作,催运真元极速运转,将那黎枕羞弄得再上极乐之巅仍不收手,继续催发妇人情欲。
练倾城一旁看得清楚,丈夫全不留力,如此全力催发之下,那黎枕羞竟还能欢叫连连不曾昏死过去,想她并未习武强身,竟也有这般耐性,实在是出人意料。
忽然只觉眼前现出一团迷雾,将黎枕羞体内经脉尽数遮住,练倾城闭目细察,只觉昏天暗地、无处着眼,正自慌乱无措,忽听脑中一声轻喝响起。
「抱元守一,灵台澄净,无我无相,万物清明!」练倾城心神一定,只觉似有一股微风,将那迷雾吹开,露出黎枕羞体内情状。
忽而一道劲风吹拂而过,似有一物被其连根拔起,练倾城明知那是幻象,仍是不由担心起来。
「好相公,找到破解之法了么?」练倾城忽然听见一道语声响起,她分心去看,却是黎枕羞一边浪叫连连,一边出言询问。
妇人明明仍在极乐之巅,言语之间也是呻吟浪叫娇喘不断,只是眼神却无比清明,哪里像是迷醉情欲之人?
彭怜不能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继续催运真元不住,练倾城心中幻象继续,那物藕断丝连,堪堪便要被扯断根本。
「唔……好痛……」黎枕羞浪叫戛然而止,面色骤然惨白起来,望之吓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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