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殊途同归(2/2)
眼前所见那幅中堂乃是本朝一位大家的仿制之作,临摹之人已得神韵,若非心有执念不肯单纯模仿,只怕便能以假乱真,如今比原作写意略逊,却多了一份求全之意,境界截然相反,倒也颇值些钱了。
墙角一缕曦光投射进来,视其倾斜程度,此时大概已是申正二刻时分。
床边帷幕低垂,却是用夹缬之法所织,地上青砖齐整,细看却知火候略差些,致使砖色不够清亮……
眼前诸物,皆与从前一般无二,只是在彭怜眼中却又有所不同,几乎每样物事,他都清楚知晓其中窍要,竟似曾经亲眼所见其制成经过一般。
继而脑中多日忧愁思索之事,有些更是迎刃而解,如那县衙公案上一桩悬案,那人醉酒失火被焚而死,他与樊氏均怀疑乃是有人纵火行凶,却一直推究不出杀人因由,因此全无头绪,此时便忽然想到,那人二儿媳不久前路遇劫匪身亡,小女儿却是半年前投井而亡,莫不是那老儿惯行不伦之事,污了女儿儿媳清白,致使儿媳出走身亡,被儿子报复仇杀?
彭怜只觉豁然开朗,仿佛心窍之中一团迷雾烟消云散一般,他本就饱读诗书,于稗官野史、奇闻异事也多有涉猎,原本许多似是而非模棱两可之事都瞬间清晰起来。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彭怜一直羡慕严济能行走万里山河验证毕生所学,却限于身世隐秘不能赴京赶考,因此引为毕生憾事,如今却忽然仿佛已然行遍大好山河,天下之事尽皆了然于胸一般。
无数大江大河、名山大川在他眼前一掠而过,其间石桥古渡流水潺潺,废墟荒原黄沙滚滚,又有红粉娇娃莺歌燕语娇柔妩媚,豪侠义士击节高歌仗剑天涯,忽而千军万马鼓声震天,流血漂橹满地尸横遍野……
彭怜双眼似睁似闭,眉头忽而皱起忽而松开,无数繁乱心绪不住涌现,原本他还道只是一闪念间便已结束,谁料后续竟还有这些丛生绮念。
他如今不过才十六岁年纪,何曾试过如此复杂心绪感受,只觉心神摇摇欲坠,竟似就要发疯一般。
也是天数使然,彭怜心神将失之际,忽然想起恩师方才所言,不由灵机一动,双修功法自然运转,勃勃真元霍然激发,催动淳厚真阳运转周天,透过壮硕阳根,直奔美尼净空花心而去。
那净空早已神智迷乱,正是苦苦索求而不可得,忽而阴中一烫,继而便有无边快美传来抚慰身心,一时心旷神怡,仿佛久旱骤逢甘霖一般舒适至极,美妇瞬间便即清醒过来,娇躯犹在极乐之巅,神智却已清明无比,与之前混沌宛若母兽一般却是截然不同。
妇人美目之中媚光四射,媚意之强竟是前所未有,寻常男子若是此时见了,只怕当场便要欲念盈心疯癫狂乱再也无法自拔,那彭怜却是视若无睹,只是不住催发妇人阴中阳物,身躯缓慢抽送,并不如何大开大合,却美得美尼净空不住攀升极乐之巅,所得之快美,竟是平生初见。
仿佛跳出躯壳旁观一般,明明面上风骚淫媚至极,净空双眼却忽然清明起来,她一边娇喘浪叫,一边说出一句极其不合时宜的话。
「唔……阴差……啊……阳错,却……嗯……是……殊……呜呜……途……啊……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