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浴火重生(1/2)
天未尽晚,一道清秀倩影飘落屋檐,游目四顾眼见无人跟踪,这才飘然而下,落在一座院落之中。
轩窗之内,练倾城耳垂微动,随手扔下书卷笑道:「你姐姐来了!」雨荷一愣,连忙起身过去应门,她拉开门扉,却见练娥眉卓立廊下,正自竖耳静听。
「姐姐别听了,咱爹下午便来了,跟雪儿与娘亲欢好一会儿便过去了,这都折腾一下午了!」雨荷快言快语,倒是言简意赅说明了原委究竟。
练娥眉轻啐一口,面色微微红润起来,娇嗔说道:「谁肯去听这些腌臜之事!」她拧身入内,自然没看到雨荷一脸不以为然,与母亲行过见面之礼,不待说话,却听练倾城笑道:「你这便宜爹爹如何风流好色,你也不是如今才知,当日既肯舍身托付,便不可如此拈酸呷醋,徒然惹人不快于事无补不说,伤了自己身子却又何苦?」练娥眉一时语结,良久才道:「只是这般明目张胆白日宣淫,实在不是……实在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令人不齿?」练倾城摇头一笑,「真若是正人君子,岂有为娘今日?又哪来咱们母女这般快活?你呀忒也糊涂!」练娥眉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这般隔窗住着,如此浪叫,母亲竟也听得下去!」「有何听不下去的?你爹去前才将为娘与雪儿小荷摆布得神魂颠倒,为娘此时身心俱疲,哪里在意些许浪叫?更不要说为娘老于风尘,这般情境,却是习以为常、甘之如饴呢!」「你若实在听不得,不妨运功禁绝耳识,何必如此徒增烦恼?」「我偏不!」练娥眉走到窗边,却是运功灌注双耳,细细倾听起来。
雨荷一旁看在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凑到练娥眉身边赔笑说道:「我听了一下午了,总是断断续续只言片语的,他们二人究竟如何成事、如何入港却是没听清楚,好姐姐,你听见什么了,快与妹妹说说!」她年长练娥眉甚多,这姐姐妹妹叫着却无比自然,练娥眉也习以为常,闻言说道:「那淫尼叫得乱七八糟,一边哼哼啊啊,一边又说什么『前世』『夙缘』,果然是修佛修得傻了么?」她却不知,净空此时身在极乐之巅,心却无比空明,仿佛已是超然物外、不拘于形,随着彭怜每次抽送仍是浪叫闷哼娇喘吁吁,言语间却在自述心迹,与寻常女子床笫间淫媚别样不同。
「若非……啊……前世夙缘,我也不会被……你这般折辱,谁料阴……啊……阴差阳错之下,竟能因此……突破情障……啊……又丢了……」净空一边媚叫,一边深情看着彭怜,仿佛两人早已熟识许久一般,「如今这般心性通透豁达,却是我从所未有……啊……好深……」彭怜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美妇,只是专注运转双修秘法,以此镇压纷乱心绪,哪有心思在意美尼说了什么,在他全力催运之下,双修秘法已是前所未有极速运转,弹指间便是数十周天倏忽而过。
朦胧之中,彭怜只觉妇人体内似有一团灰黑气息,被他澎湃真元消磨殆尽,而后身下美尼净空便一反常态,不似从前一般痴痴傻傻,也不再故作端庄矜持,明明眼神仍旧清明,娇躯却已主动迎合起自己来。
彭怜全力催动之下,无数真元落在妇人花心之间,将那软嫩花心吹拂得摇摇欲坠,若是换了寻常妇人,只怕早已快美至极、失魂落魄,心志不坚者只怕就此陷入疯癫也未可知,那净空却非是寻常妇人,她静修多年,心志之坚远超常人,更兼体质特殊,才得以幸免。
即便如此,她虽神智清明,娇躯却已不堪重负,粉嫩肌肤已然血色尽失,此时瑟瑟轻抖,显然已是濒临极限。
「这般极乐……啊……真是前所未见……想来便是西天……唔……也是不过如此……啊……」净空双眼闪过一抹迷茫神色,那道清灵之意渐渐又要消散,眼看自己又要沉沦欲海,她心中一慌,不由自主媚声求道:「好官人……求你……奴儿求你……停停罢……不要了……」她娇躯绵软无力,只觉花心被无数气息吹拂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便要故态复萌,只知追逐淫乐,一如母兽一般。
净空心中一片悲凉,自己修行多年,原以为修为不够这才芳心悸动,如今阴差阳错参透了心头情障,本该就此通明灵透、无欲无求,谁料仍是被彭怜霸道侵占身心,以此时彭怜展现本领,自己若是未入此境,只怕更是不堪入目。
美尼正在自怨自艾,忽觉体内如潮快美瞬间停了,只听彭怜轻声笑道:「若想无欲无求,先要自由自在!师太修为更上层楼,却比从前还要着相!」净空一愣,忽而醒过神来,定睛细看身上少年,却见彭怜额头微露汗珠,此时言笑晏晏看向自己,竟是说不出的俊俏风流、潇洒好看。
「相公……」鬼使神差一般换了称呼,净空伸出修长玉臂搂住彭怜脖颈,将臻首埋进少年肩头,竟是羞得不行,「奴儿明明心里清澈通透,却又爱极了你,这却又是为何?」彭怜被她媚态诱得心儿一荡,险些又要心猿意马,连忙轻咬一口舌尖,这才心绪凝定下来,抱紧妇人香肩,于她耳边轻吻一记,笑着说道:「道家有双修之法,佛家也有密宗欢喜明妃,师太以身涉险,搭救本官岂不也是搭救世人?」「净是歪理邪说!」净空娇嗔一声,仍是不肯直面彭怜,将头深深埋在少年肩头,呓语说道:「明明佛法精进,偏又心中爱你至深,奴心中思来想去,实在是不明就里……」「佛道两家皆讲夙缘,或许师太尘缘未断,才与本官这般藕断丝连?」彭怜随意言语意图开解美尼,净空闻言却忽然愣住,脑中忽有无数幻象一闪而过,有个念头似乎近在眼前却又捕捉不住,不由微微失望,转而轻扭娇躯嗔怪说道:「不许叫我『师太』!你也不能自称『本官』!」以彭怜所知,这女尼只比练倾城小了几岁,比他亲母岳溪菱还要大上不少,这般小女儿神态,不说与她年纪不符,便是与她之前那般矜持端庄模样,也极是大大不同。
他心中爱极妇人这般娇媚可人,便要挣开净空手臂看她绝美妩媚容颜,只是净空仍旧娇羞,不肯被他当面注视,两人争执几下,彭怜不肯用强,只好无奈作罢。
「我与她们都是自称『为夫』,与你便也如此如何?」彭怜被她如此抱着,便要弯腰低头才行,他虽身体强健,长久如此也会不适,便探手妇人腰间,将她一把抱起,「却不知你闺名叫什么?方便说与为夫听么?」净空只觉臀儿被一只大手托住,纤腰也被情郎紧紧箍住,一时间仿佛腾云驾雾一般凌空而起,便似那夜被彭怜抱着凌空飞度一般,她心中一荡,只觉腿间微痛,这才回过神来,情郎阳物仍在自己体内,随着彭怜身体动作,弄得她又美又胀、酥麻不已。
「奴家俗世娘家姓黎,闺中小名……却是叫做枕羞……」美尼娇羞不已,确是人如其名。
「枕羞,枕羞,一枕娇羞,光是名字便这般香艳,果然人如其名、恰如其分!」彭怜爱极妇人如此娇羞,不由心情大悦,托举美妇缓步走向床榻,「那以后为夫便叫你『小羞儿』如何?」「『羞儿』便『羞儿』,为何还要加个『小』字……」黎枕羞被他叫得心儿一荡,轻轻扭动娇躯撒起娇来。
「因为羞儿不光娇小玲珑,还比垂髫少女还要娇憨可人,自然该叫『小羞儿』呀!」彭怜手捧美妇,边走便动作起来,弄得美妇娇喘吁吁,更是连呼「小羞儿」不止。
「好相公……莫要叫了……奴都要被你叫化了……」随他走动,黎枕羞只觉阴中阵阵快美,数股淫液被情郎动作带出淫穴,便顺着玉腿流淌而下,被风吹拂,传来丝丝凉意,更显娇躯滚烫。
随着彭怜走动肏弄,黎枕羞欢声浪叫不住,终于不再趴卧彭怜肩头,有时仰首欢叫,不经意与彭怜相对而视,便再也转不开眼睛,痴痴送上红唇,与彭怜热烈亲吻起来。
妇人自记事起,便从不曾与人这般肆无忌惮欢好过,几任丈夫对她或是避如蛇蝎,或是贪图美色却又难撄其锋,每每一触即溃,何曾有人似彭怜这边能与她这般相对而视还能从容淡定,任她尽情释放无边媚色也是屹然无惧?
从未如此时一般,黎枕羞尽情展露无限风情,风骚淫媚,曲意逢迎,纵情欢爱,畅快媚叫,哪里还在意俗世观感、清规戒律?
仿佛浴火新生一般,妇人一甩臻首,一头乌黑秀发挣脱绳结束缚飘散开来,继而随她娇躯起伏摇荡不休,荡起水样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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