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见犹怜(2/2)
到了定下终身大事,稀里糊涂嫁过门去,新婚之夜,丈夫年轻体壮,却是屡试不成,每每临门之际便狂泄不止,第二日夜里吹熄灯烛方才勉强成事,却也是一触即溃,不复平常威风……
头任丈夫却是个风流好色之人,仗着身体强健,变着法的折腾着她,那段岁月不堪回首,却也是她一生之中,仅有的几次鱼水之欢……
而后丈夫精尽人亡,她被婆家扫地出门,娘家不肯要她,无奈只得另嫁,次任丈夫虽也好色,却不擅床笫之事,将她娶进府里,便似将她束之高阁一般不闻不问……
忽有一日,丈夫长吁短叹,说有权贵之人要纳她为妾,万般无奈之下,便要将她奉献出去,其时丈夫涕泪横流,仿如便是昨夜……
最后一任丈夫同样好色,只是却花样百出、手段不同,不知哪里寻来的秘法,竟能勉强压制心魔而与自己欢好,虽不如头任丈夫那般身体强健让她快活,总算勉强能夫妻敦伦,不至于将其弃置一旁。
只是仍旧好景不长,其后家中巨变,自己便如无根浮萍一般漂泊四方,被那高升垂涎美色收留在家,不敢招惹自己,却又不舍放自己离开,一直这般迁延岁月,不是她一心向佛,哪里熬得过这二十余年?
……
此前种种,便如昨日重现一般自眼前划过,净空心中哀然一叹,若是果有天意,天意为何如此弄人?自己当年忧愁苦闷、闺怨深深,不赐个这般大好男儿相依相伴,如今一心向佛、清心寡欲,眼看着再熬个十几二十年便能脱离这万丈红尘、无边苦海,何苦此时让她遇见彭怜,又被其这般勾引亵弄,这般年纪还要破戒失贞?
净空眼中泛起一抹绝望之情,今日事后,自己还有何颜面苟活世间?不过一死而已!
她横下心来,面上神情自然有所不同,只是彭怜此时情欲当头,却未察觉身下妇人有何不对。
在他眼中,身前美妇僧帽掉落露出一头乌黑秀发,此时挣脱僧帽束缚便垂落而下,保养得宜之处,却比家中妻妾不逊分毫;那净空僧袍被他扯碎,一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露出白腻肌肤,随她身体蠕动荡出诱人魅惑。
尤其美尼面上一副凄婉神情,与那滔天媚意相辅相成,便是欲拒还迎之意攀至巅峰,最能激发男子心中暴烈情欲,当她臻首轻晃、贝齿微露、轻咬红唇,更是诱得人兽性大发,直欲将其揉进自己身中才算快活。
彭怜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开净空僧袍,「刺啦」一声响过,那身粗布僧袍被他扯得粉碎,美尼净空曼妙玉体顿时显露出来。
「呀!」净空吓得一声尖叫,慌乱无措之间,现出绝代芳华!
只见美妇双腿微微蜷曲叠卧,双手横在胸前,勉强遮住一条纯白织锦亵衣,上面一朵大红牡丹妖娆绽放,隐约遮住妇人肚脐,在那下面,却是一丛淡淡毛发,只是因为净空紧闭双腿,却是难窥全貌。
妇人肌肤莹白似雪,便是那纯白织锦都相形见绌,手臂腿脚之间阵红阵白,更是惹人喜爱,尤其净空此时被彭怜逼在椅中进退不得,瑟瑟发抖之际娇躯蜷缩成团,更是我见犹怜。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净空心中刚刚万念俱灰一心求死,便被彭怜扯碎僧袍,她情不自禁尖叫一声,未及如何,两支秀美脚踝已被彭怜一手握住高高擎起,接着便是腿间倏然胀痛,显然那唬人之物已然破开蜜唇,夺了自己贞洁!
净空脑中一时空白一片,腿间剧痛传来,手臂、脚踝均被男子牢牢握住,这少年如此强健结实,便是自己娇柔瘦小些,怎么能如此轻易将自己如玩偶一般掌控?
一股从所未有安宁之感油然而生,那份与生俱来的无根无凭之意瞬间消散如烟,身后檀木椅子厚重如山,两旁扶手将她身躯完全挡住,双手交错被人紧紧握住,双脚并在一起也被牢牢紧锁,而腿间那物便如定海神针一般,将她完完全全固定那里,便似今生今世都无法挣脱一般!
净空没来由轻声一叹,一双因惊惧受痛才紧紧闭上不久的媚眼轻轻睁开,痴痴傻傻看着眼前俊秀少年耸动身躯,眼中瞬间绽放无边媚意,比之平常却是强了千百倍!
彭怜正自享受妇人淫穴软腻润滑,只觉其中滋味实在与众不同,又腻又滑又软又热,明明弹性十足,却又紧致犹如处子,进出之间,似有无尽美肉粘连而出,吸裹之强竟是从所未见,便是家中妻妾中新近破处之人都比之不及。
他正美得忘乎所以,忽觉眼前美妇无比艳丽妩媚,当日初见险些心神失守之感再次浮现,彭怜心慌意乱,想要转头不去看净空绝美容颜,却又实在割舍不下,一时间愣在当地,竟是一动不动起来。
净空心智迷乱,哪里管他如何,此时也已矜持不再,反而主动扭动丰臀,去套弄少年阳物。
两人一痴一傻,眼看便都要走火入魔,却听冥冥之中有人一声长叹:「师叔如此苦心孤诣,竟想趁机卷土重来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