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储物柜里的侵犯(2/2)
搜寻的声音近在咫尺,手电筒的光柱透过柜门的缝隙,在黑暗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光痕。
她的尖叫被硬生生吓回了喉咙里,化为一声短促的、极度压抑的抽气。她浑身僵硬,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而我,在最初的紧绷之后,动作却……没有停止。
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始了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
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艰难地移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极度寂静的柜子里,这声音被放大到近乎轰鸣。
我的手也从她腋下抽出,粗暴地撩起她早已凌乱不堪的校服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胸罩,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
“唔……唔嗯……”她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之前脸上的淫水一起流下。
她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哀求。
外面就是搜寻的人,随时可能发现这个柜子,这种极致的危险和极致的侵犯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我看着她惊恐万状、梨花带雨的脸,眼中却燃烧着更深的火焰。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呜咽。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纯粹的侵占和封锁。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同时也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
外面,搜寻者在翻动杂物,脚步声在柜门前徘徊,手电光不时扫过柜门缝隙。
里面,我的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用力。前端挤开湿滑的入口,向深处探去。但很快,我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一层柔韧而紧致的薄膜。
处女膜。
这个认知让我动作一顿。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就在这一顿的瞬间,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柜门前!一只手似乎握住了柜门的把手,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和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
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她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濒临崩溃的恐惧,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哀求。
柜门把手又被晃动了两下,外面传来低语:“这个锁着,应该没人吧?”
“再看看别处。”
脚步声似乎要离开,但又没有完全远去,仍在附近徘徊。
这种极致的危险和悬而未决的恐惧,像最烈的催情剂。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恐惧的脸,那股想要彻底占有、破坏、在她身上打下烙印的欲望,混合着对眼下处境的暴躁,冲垮了所有理智。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忍、住。”
然后,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我腰腹猛地发力,朝着那层最后的屏障,用一股短促、凶狠而决绝的寸劲,顶了进去!
“嗯——!!!”
所有声音都被死死封在了我们交缠的唇舌间。
她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种被极度压抑后、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剧痛让她四肢瞬间绷紧,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勒得我生疼,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
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水,糊满了我们相贴的脸颊。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穿透的过程,以及随之而来的、紧致内壁无法控制的痉挛性收缩和一股温热血液的涌出。破处完成了。
我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她的内部绞紧、颤抖。
我们像两尊凝固的雕像,在黑暗和极致的寂静中,共享着这血腥的、疼痛的、隐秘的联结。
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在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外面的脚步声又响了几下,终于渐渐远去,储物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
他们走了。
危险解除的瞬间,我眼神中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
“现在,”我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血丝与爱液混合的水声,“没人能打扰了。”
“痛……好痛……不要动了……求求你……”她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却全是气若游丝的痛吟和哀求。
破处的剧痛尚未平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折磨。
“痛也得受着。”我动作逐渐加快,力度加大,将她所有的痛呼都撞碎在喉咙里,“从你选择上台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后果。”
我开始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鳞上的声音啪啪作响,“你这副样子,不就是等着被操吗?”
“不……不是……啊……!”反驳的话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嗯?人鱼都像你这么骚、这么欠干吗?”我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侮辱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捏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甚至滑到她臀后,按压着尾椎附近敏感的鳞片缝隙,“被所有人看到,很爽吧?现在被我操,更爽了吧?”
“闭嘴……求你……别说了……啊哈……!”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猛烈而持久的侵犯下,竟然开始可耻地迎合,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吮吸着我的粗大。
我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动作近乎狂暴,像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和欲望都发泄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夹这么紧……看来是很喜欢了……那就全都给你!”
最后的冲刺如同暴风骤雨。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
她也在同时到达了顶点,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小穴剧烈地抽搐着,榨取着最后的余液。
高潮的余韵中,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浓烈的腥膻气味。
几秒钟后,我猛地将她从身上推开。她失去了支撑,软软地顺着柜壁滑坐下去,鱼尾无力地摊开。
我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哐当。”
相对新鲜的空气涌入,光线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跨出柜子,看也没看里面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宣泄。
我径直走到旁边,靠着一个旧桌子坐下,平复着呼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而柜子里,失去了我的支撑,又处于高潮后极度脱力状态的她,在我打开柜门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闷响。
她直接从柜子里摔了出来,狼狈地跌倒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橙色的鱼尾无力地拍打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她仰躺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腿之间——不,是鱼尾与人身连接的下腹处。
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此刻微微红肿张合的小穴,正无法控制地、缓缓溢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浓精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这其中还夹杂着鲜红的血液,那正是妍处女的证明。
那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腹股沟流下,沾染在鲜艳的鳞片上,留下一道淫靡不堪的痕迹。
她瘫在那里,像一条被彻底玩坏、丢弃的鱼,浑身沾满灰尘与浊液,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休息了片刻,呼吸渐渐平稳。然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瘫软失神、满身狼藉的她。
眼神里没有怜惜,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多少温度。
我转过身,拉开储物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将一室淫靡的气息和那条被抛弃的、仍在轻微抽搐的人鱼,重新锁回了黑暗与寂静之中。
我不知道妍是以什么模样被发现的,但从那以后,我的前桌便永远空着,而等我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是在电视上的一篇新闻报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