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两周后(2/2)
没过几秒,电话就响了,是刘强。
“欢哥,我是小刘,您那边方便说话不?”
“不是特别方便,你简单点讲,我听着。”
“是,欢哥。其实我也正想给您报备呢,本来想着念姐在您身边,不好打扰。”
泽欢心里暗笑,这狗东西还会打太极,怕自己翻脸,先把话递得清清楚楚,好像一切都是为我着想似的。
“这客户原本是我跟小袁在跑,马上就要签了。对方公司说,想见见我们这边的高层。下午我跟念姐说了,她就同意让我和小袁陪她一起去。”
“哦,三个一起?”
泽欢问得随意,嗓音温淡,语调却有意模糊。万一小念醒来,正好听见,也听不出什么来。
“哪儿行啊,欢哥,您太了解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小袁蹭上?”
刘强笑得贱兮兮,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找了机会在念姐那边‘活动’了一下,她就只带我去了,小袁留守。”
泽欢听到“那儿”“活动”两个词时,心里一颤。刘强那小子,故意加重了语气,简直是跟他用某种下流暗语通气。
“她同意了?你怎么‘活动’的?”
“嘿,当然不是真的同意啦,那会儿在办公室,她听我一提,眉头就皱起来了,牙还轻轻咬着嘴唇……啧,欢哥你是不知道,她那副小表情,软又拧巴,简直看着就让人忍不住。”
泽欢没有回应,烟快烧完了。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刘强见他不接话,知道他在听,于是继续:
“后来快下班的时候,念姐去档案室翻东西,我就找了机会跟了进去。”
“然后?”
“门一反锁,她一回头看见是我,脸一下就红了……她肯定知道我想干嘛,但又不敢发火,那表情,简直……骚得可怜。欢哥你知道的,她的脸蛋清纯归清纯,可身子却……那大奶一只手从下摆伸进去就直接摸到了,那肉感……”
刘强在电话里轻轻“啧”了一声,像舔舐回忆一样地喃喃说着:
“我挤开她的胸罩,揉着那对极品的大奶,手都陷进去出不来。我一捏,那乳头就硬了,滑得像涂了蜜。另一只手我就直接撩她裙子……啧,没穿裤袜,只有条小内裤,我轻轻一拨就露了缝,手指一插就进去了,温温的,软软的。”
泽欢低头看着指尖那颗即将烧尽的烟头,火光一点点闪烁,像他心底某个压抑不了的念头,忽明忽暗,灼得他指节微微发抖。
电话那头,刘强的语调依旧那副“我懂你”的平静,却每个词都像被热糖浆浸泡过似的,滴滴黏腻,直往泽欢的耳孔里慢慢灌。那声音既猥琐又有种奇妙的亲昵,好像他不是在告状,而是在与主子分享美食的味道。
听到自己的娇妻,竟然在公司、在上班时间、就在离自己办公室不到二十米的档案室里,被刘强这条狗锁门后随意揉弄、插指进穴,还不敢吭一声,泽欢心口竟莫名地一阵悸动。
是的,这种病态的悸动,这种明知她是自己的女人、却被命令送上别人床榻的羞耻兴奋,就是他一直以来最无法抵抗的毒药。想到这里,他裤裆里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再度昂起了头。
他强忍兴奋,压低声音,用一种装作淡然的口吻道:
“继续。”
“是,欢哥。”
刘强笑了笑,语气中那份猥琐的得意越来越放肆。
“我就用手指继续干她的小穴,反正她亲戚也早走了嘛……你也知道念姐那逼,水多得简直是泉眼,才插进去两指,整个手掌都快湿透了。”
“嗯。”
泽欢随口应了一声,像是礼貌地回应,但此刻他早已一手按在自己高高竖起的肉棒上,隔着睡裤轻轻揉着,感受那滚烫的血脉如何被嫉妒、羞辱与兴奋一齐灌满。
刘强说话故意粗俗,连“干”字都重得能砸在耳膜上。他知道泽欢爱听这些,喜欢听自己如何将他老婆变成一个骚得滴水的性玩具,听得越脏越直接,泽欢就越兴奋,像个偷情的变态,又像个自愿把老婆送去调教的主子。
而这份病态的关系,让刘强也兴奋得发抖。他知道只要泽欢愿意宠着他,念姐这个极品人妻迟早是他的,从上班时间的快插,到出差酒店里的无套猛干,他都可以明目张胆地奸她,还不用负责,甚至还能得到“主人的赏识”。
“后来念姐很快就被我手指干到高潮了。”
刘强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咬耳朵。
“她死命捂住嘴,双腿却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我一看她高潮了,就慢慢抽出手来,那小穴里还滴着水呢……我看时间也不过五分钟不到,嘿,快吧?不过我也憋得难受,就拉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了。”
泽欢的手按得更紧了,裤裆已经湿了一块。
“她一看到我那根鸡巴出来,脸都红了,以为我要真干她,连忙拉住我的鸡巴,用那副水汪汪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不在这儿行不行……?’那语气,我真是听得骨头都酥了。”
“我知道她是怕了,怕公司还有人,怕被抓到。所以我就故意逗她,跟她说——‘那你给小袁打个电话,让他明天别跟着去了。明天只有我陪你去宁波,那我今天就忍住不干你,行吗?’我他妈都快憋疯了。”
说到这里,刘强话音一顿,声音带点喘意。电话这边的泽欢,却早已清楚接下来的套路。
他知道刘强最常用的就是这一招:不是用硬来,而是用她的羞耻和顾虑来操控她。让她自己觉得“说不出口”“拒绝不了”,再顺势做了个决定,然后就掉进了淫靡的陷阱里。
泽欢当然知道这些。
可他就是想听。
他就是要亲耳听刘强,用那副下作的语气、用最粗俗的词句,亲口讲述自己是如何玩弄他娇滴滴的老婆的。从第一次他听刘强描述那个夜晚——公司聚餐后,小念被灌醉、被拉去停车场无套中出时的细节开始,那种令人羞耻却又欲仙欲死的快感,就像钩子一样,牢牢地钩住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不是没想过制止。
但每一次,他都更想听下去。
这一刻也不例外。
电话那头刘强绘声绘色地继续着,而泽欢的脑海中早已浮现出画面:档案室那道灰白色的门紧紧关着,里面的光打在任念白皙的裸腿上,像薄雾一样柔和。她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裙摆被撩上腰际,洁白的内裤被撕开,刘强那只粗糙的手正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抽出满手的爱液,在冷光下发着晶亮的光,就像谁刚刚打翻了一杯盛满情欲的酒。
那画面太清晰,太淫靡。
泽欢喉咙发紧,浑身血液都往下身涌去。他已经不想再听细节了。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卧室,重新抱住他那温香软玉的小念,让她继续不知情地,在他怀里扭动娇躯,好让他借着这股新鲜滚烫的绿火,把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彻底卸干。
“后面怎么了?讲重点。”
泽欢打断了刘强的话,声音略显低哑,像是努力按捺着什么情绪。
“好嘞,欢哥。”
刘强立刻会意,语调一转,带着兴奋的压抑和一点讨好。
“念姐怕我真要在档案室里干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小袁打电话,让他明天别去了。嘿嘿,我趁她打电话那会儿,故意拨开她内裤,把鸡巴顶着她的小穴外面磨啊磨的……欢哥你都不知道,她脸当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手还死死捂着嘴,差点就在电话那头对小袁叫出来了。”
泽欢一边听着,一边死死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睡裤来回磨蹭,额头微汗,呼吸已经失了控。
“就这样?还有吗?”
他声音干涩,像在强装冷静。
“有~当然有嘛。”
刘强的声音像舔着耳朵那样继续:
“后来我虽然忍住了没干进去……但我是想着,先把嫂子撩得发热,等她回家正好给您发泄嘛,哈哈,嫂子今天回家是不是表现特别骚?是不是主动了?”
“嗯。”
泽欢闭上眼,喉结滚动,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
“确实……骚得很。我就说,果然是你撩的。”
他沉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没别的了吧?明天你们宁波的事,好好办,什么细节……你懂的。”
“那是当然啦,欢哥。”
刘强笑得越来越得意。
“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对了,差点忘了说——最后还是让念姐跪下来舔了会儿我的鸡巴,我才放她出去的。嘿嘿,欢哥,我可是一点都没藏,全都交代清楚了啊。”
泽欢“啪”的一声按断电话。
他站在阳台上,半根烟早已燃尽,另一只手却仍紧紧握着那根已经胀痛的肉棒,像要把它揉烂才解气。
刘强刚刚说的那些情节,像是一桶汽油——不是倒进耳朵里,而是倒在他心火上,瞬间引燃整个脑子。
他当然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不是怒火,也不是耻辱,而是一种叫人羞耻得发烫、却越烧越想要的原始冲动。
他越是清楚,便越是沉沦:只有被人夺走过的,才最教人上瘾。
他踱步回到卧室,灯光昏黄得刚好把床上的小念镀上一层不真实的柔光。她赤裸着身子侧卧着,呼吸均匀,睡得很熟,像只偷吃完奶糖的小猫蜷成一团。那一对浑圆的臀瓣紧实而高翘,软嫩得叫人忍不住想伸手揉两把,而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交叠着,在交界处却偏偏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蜜肉——那是泽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穴,像一瓣含羞带媚的花。
他简直要疯了。
一晚上三次,他本该已经累瘫。但这会儿,看着面前娇妻沉睡的模样,心底却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是羞耻,也是勃发的征服欲。他挺着早已重整旗鼓的肉棒钻进了被窝,从身后紧贴上去,一手握住小念光滑的纤腰,轻轻地晃着屁股,像只不安分的大狗试图用龟头拨开妻子湿漉漉的穴唇。
小念睡得极沉,没醒,只在肉穴被磨蹭顶撞时轻轻哼了几声鼻音,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撒娇。
泽欢埋头在她肩后,唇齿贴着她耳垂,缓缓地吮吸着,脑海中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刘强方才所描述的画面——那间档案室,小念一边打电话,一边被男人从后面用肉棒压着胯部摩擦,她无知却顺从地翘着屁股,那副样子……可恶,又淫荡。
龟头在那一瞬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低哑着喘息,伸手扶正肉棒,对准那尚且微湿的小穴,一点点地把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塞进去——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贯穿进去。
“嗯……啊……老公……”
终于,这一顶把小念弄醒了。她半梦半醒地回头,脸颊依赖般贴在他嘴边,懒洋洋地呻吟着,像是在梦中撒娇。
这下可好,既然她醒了那就不装了。
泽欢眼神一暗,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接着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中央,轻而易举地扛起她的两条玉腿,一手一边举过肩头。小念轻轻呢喃着抗议些什么,但他哪管?兽性被点燃的男人根本不给她再闭眼的机会,挺着下体狠狠贯入,整根刺了进去。
“啊……啊……泽欢……啊……”
她的呻吟立刻像音律一样有了节奏,身体随着他的冲刺颤抖着,一只手举起,像是轻轻要推开他,却根本没什么力气,那只雪白的藕臂顺着节奏颤抖,而另一只手则半遮住嘴角,指尖不自觉地被自己咬住——
分不清是呻吟还是贪婉的呻吟。
泽欢盯着眼前这张色得让人血脉喷张的脸,胸膛满是沉甸甸的满足。那种刚才还在脑中作祟的绿帽羞辱感,此刻被小念这副销魂的模样,一点一点取代。
他不玩花样,也不讲技巧。
就那样,半跪着身子,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冲撞进去。像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
那声音清晰地响在房间里,混着女人愈发高昂的娇喘。
十几分钟后,在一片沉沦到极致的呻吟声与肉体撞击声中,泽欢忽然咬紧牙,怒吼着最后一顶,整根肉棒颤抖着把今晚最后一点精液射进了她湿热紧窄的小穴深处。
她依旧在呻吟,而他终于释怀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闹钟像只聒噪的鸟在耳边乱叫。泽欢睁眼,身边已空落落的,连余温也被晨光蒸发得干干净净。
“啧……果然还是老了,下回不能再这么不要命了。”
他一边揉着腰,一边嘴里嘀咕着。昨夜四次的狂干,让他这三十出头的身子骨像被连夜抽了筋、拆了骨。特别是那对腰窝,活像被牛角顶了个透心凉,酸麻得他走路都不敢挺直,只能像只老狗一样猫着腰挪着步。
正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就听到厨房里传来锅铲碰瓷的声音,还有一道甜得像糯米团子的嗓音:
“老公,快去刷牙洗脸啦~早饭马上好咯~”
泽欢顺着声音晃出去,果然看到穿着围裙、头发松松绑在脑后的任念正忙得小脸泛红。一看就是刚从灶台边转身,脸蛋还扑着一点热气。
这场景……可真是难得。
毕竟这位人妻平时早晨多是披着头发踩着高跟鞋,踩点冲出门。做早餐?更是天方夜谭。大多时候都只是热个冷冻面包了事,哪像今天——煎蛋、熬粥、热包子,甚至还特意出门去早点摊跑了一趟?
泽欢洗完漱出来,坐在餐桌前,一边啃着包子一边眼睛不动声色地盯着妻子,脸上摆出一副“我不懂但我装懂”的迷惑表情。
“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啦?老婆大人怎么突然这么贤惠?”
任念一听,脸就红了,低头娇羞地收拾着桌面:
“昨晚你太辛苦了呀……人家想着早上给你补补身子嘛~”
说得可真动人,像极了好妻子的一本教科书模样。
可泽欢心里却冷笑一声,嘴角几乎要翘上天:
(是补我,还是补妳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亏欠?哈……今天不是还要出差吗?怕是心虚了吧,临走前给老公做顿饭,好遮羞。)
一想到刘强那条忠心耿耿的狗,今天又要去肆意玩弄自己娇妻那具柔软得令人发狂的身体,还要把那股滚烫腥臭的精液种在她雪白的肚皮里……
他裤裆里那根刚歇过一晚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轻跳了两下。
而任念这位娇艳欲滴的小妻子,压根不知道枕边人心里转着多脏的念头。她还沉醉在昨晚缠绵后的餍足感里,笑盈盈地和丈夫你一言我一语,像极了一对寻常恩爱夫妻。
饭后,她换衣服去了。
泽欢倚在门框看着她脱掉睡衣,白嫩的身子在阳光下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只见她挑出一条白色蕾丝半透明的底裤套上,那包裹着的臀瓣饱满得像两个刚出炉的奶油小圆饼,臀沟也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她面对镜子,单手熟练地往胸罩里探进去,把乳肉从腋下聚拢,中间挤出一道深得能藏钥匙的事业线。泽欢呼吸不自觉地加重,手已经悄悄探到胯下调整那根微微鼓起的硬物。
接着,小念又穿上一条白底黑绣的无袖连衣裙,蹲在软凳上开始穿丝袜——
黑色的、轻薄的,从白嫩的脚踝一路卷上小腿、膝盖,停在大腿根部。
泽欢几乎能听见丝袜和肉体摩擦的声音,那种窸窣感,像是在耳边勾魂摄魄地低语。
她穿好后俯身整理裙摆,试图遮住那条隐隐能透出内裤花纹的裙角,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踮起脚尖拿包包,像只即将出巢的小燕子。
而他呢?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把这一身撩人又体面的装束,穿给另一个男人看。
(今晚,刘强又会怎么扒掉你这身打扮?是从裙摆撩起?还是一边操妳一边拽着妳的丝袜不肯放手?啧……要是我也能在场,那该多好。)
他舔了舔后槽牙,眼神阴郁又饥渴。
“老公,我走啦~”
小念回头一笑,给了他一个轻吻,泽欢也配合地抱了抱她,像个模范丈夫一样叮嘱道:
“记得别喝太多,注意安全哦。”
然后他站在门边,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掌还残留着她刚刚贴上的体温。
笑容慢慢消失,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快感,和——
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