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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两周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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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周。

那场连续两天的办公室凌辱与夜店卫生间中出的调教风波,像两场无法回放的春梦,随着时间推移,不但没有被遗忘,反倒在心里酝酿出一层更深的湿意。

那一夜后,任念像变了个人,时不时地走神,双腿微颤,眼神迷离。泽欢看在眼里,手却按得更勤了。他知道,那场后庭的开拓,不只是肉体上的掠夺,更是心防的一次深挖。

第二天一早,泽欢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刘强。

刘强果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那晚的全过程像背剧本似的说了出来——从怎么在微信上假装“说开这件事”引诱小念赴约,又如何趁她心软之际灌下一杯早已加料的酒,然后在夜店的卫生间里,把娇软如水的人妻压在马桶上狠狠操弄。

语气甚至还带点骄傲,好像他干的是天经地义的“调教任务”。

不过,他隐瞒了一部分。

他没说在卫生间调教完之后,两人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去了附近的情趣酒店。那个本应是他“主人的老婆”的女人,竟在他的肉棒下泄得一塌糊涂,甚至答应愿意在接下来一个月里成为他的固定炮友。

说谎的,不只是刘强。

泽欢也一样。

他从未告诉任念,是他亲自把她“交给”了刘强。那一切不是偶然,不是背叛,而是精心策划的绿帽献祭。

而任念,她以为自己是出了错、跌了个跟头,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两个男人分食得连骨头都不剩,只剩一副淫靡的外壳。

不过,从整体来看,真正掌握局势的人,已经不是泽欢。

他以为自己是主导这场游戏的导演,实际上,坐在控制室的人是刘强。那个原本乖顺、如狗般听令的男人,在尝过人妻的味道后,开始默默架起了自己的“后宫计划”。

泽欢虽心有不满,对刘强擅自越线耍花招感到不快,但一想到刘强确实“调教有功”,任念也因那一夜之后变得更听话、更骚媚,他竟也升起了一种荒谬的“满足”。

“就这一次,算了。”

他只叮嘱刘强:

“以后不许再擅作主张,所有事情必须事先报备。”

刘强满口应承,姿态低得像一条舔着主人的狗。

可泽欢不知道,那一刻低头哈腰的男人,眼底早已褪去所有惧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悄然生长的野心。

这两周里,他不止一次试图进一步推进和任念的“私下关系”。只是离开了夜店的迷情氛围与卫生间的压迫情境,小念仿佛又穿回了她那个端庄得体的“人妻皮套”。

她不再像那晚那样柔软得像一滩水,也不会再轻易张开双腿。但奇怪的是,她也没拒绝得太干净。对他偶尔在办公室走廊里有意无意的骚扰,不像从前那样怒目而视;反而只是轻皱眉头,红着脸挪开,像个羞涩却不敢出声的小姑娘。

中间一周正好赶上她的生理期,确实是个客观原因。

但刘强更清楚,小念并不是完全抗拒了——她只是在“说服自己”抗拒而已。

虽然身体早已被他侵占过、指尖探入过最私密的地方,但那套刻在骨子里的“道德观念”,仍在她心里挣扎,压制着她继续堕落。

她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动摇了。

那天他们一起出差见客户,本来他没有资格与老板同车。但刘强厚着脸皮死乞白赖地跟上来,在后座靠得她极近,一坐下就借着“空间小”的理由把大腿贴了上去。

出租车行驶得很平稳,而刘强的动作却越发不安分。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裙摆,指尖滑过丝袜边缘,掠过大腿内侧,像一条蛇滑进她的湿地。小念一惊,猛地想抓住他的手,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被前座的司机察觉。她的手慌张地想挡,却被刘强一把拨开。他趁她这点犹豫,一根、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她的小穴里。

指节一没入,那片温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啧,妳说不要,可身体好诚实啊。”

他低声在她耳边笑着,声音低到像恶魔在耳后吐气。

任念脸颊通红,呼吸紊乱,坐姿绷得僵硬极了。她不敢动,只能夹紧双腿,却又被他在那狭窄的后座里死死按住。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穴内缓缓搅动,时快时慢,抽插之间带出淫液滴落在内裤上,濡湿得几乎要渗透出来。

小念红着眼咬住下唇,一边喘息,一边死死忍着那几乎要滑出口腔的呻吟声。

下体像灌了水,整个人像一只被困在水中挣扎的白兔。

可哪怕她满脸通红、淫液成河,她最后还是坚持住了那道防线。车一停稳,小念像被烧到的猫一样跳下了车,裙摆还未完全理好,脚步却已经匆匆走远。

她低着头不敢回头,指尖捏着包带,手却微微发颤。

刘强坐在车里,舔了舔还沾着体香的指尖,眼神幽幽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笑得像头终于尝到鲜肉味的小狼。

她,嘴上不肯,脚步也会逃,可那具身体早就学会了迎合。

在这之后的某个夜晚,公司地下停车场的消防通道,灰暗灯光照不到、摄像头转不过来的死角——

刘强像条惯犯一样跟着她溜了进去,趁她刚换完高跟鞋低头的瞬间,猛地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

粗暴的吻落下,如暴雨倾盆,他的舌头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唇,压制她的反抗;同时一只手已钻进她的内裤,两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早已泛湿的小穴里。

“唔……不行……唔……”

她的呻吟从鼻腔里泄出来,带着惊慌、带着羞耻,却带不走那穴中滚烫的淫水。

湿得像泡过蜜的桃子。

更让他兴奋的是在指奸到高潮边缘的那一刻,小念那只细白的小手居然悄悄摸向了他的下身。她颤颤地拉开拉链,抚上了他那根早已怒胀发亮的肉棒,五指一握,手心立刻传来一阵烫意。

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像在梦游般摸着那玩意儿,却又咬着唇不敢承认。可偏偏,这场几乎要吞噬彼此的肉欲纠缠,却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脚步声像是砸碎了幻觉,小念骤然清醒。她猛地推开他,整理好裙子,低头快步走出了消防通道。刘强本以为她已经被玩透,但她却在出口处停下脚步,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意:

“不许再碰我。”

然而那通红的脸、抖动的腿,还有她离开时指尖沾着透明液体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告白”。

之后,小念迎来了她的生理期。

刘强虽然没法再插入,但也不是毫无战绩。某天下班后,在办公室茶水间,他假装无意撞见正在弯腰收拾水杯的小念,趁她惊慌间从背后搂住了她那对丰满到不科学的大奶。

双手一捧——沉甸甸、柔软到令人犯罪。

他低头贴近她耳边,一边揉,一边轻声道:

“这里倒是一直很诚实啊。”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牙低声喘息,却也没推开他。

然而就像剧场里某个迟迟不上场的角色一样,真正在这两周“全勤享用成果”的人,其实是泽欢。

每次小念被刘强调戏挑逗后,带着潮湿未干的小穴与被搅乱的情绪回到家中,唯一的发泄口,就是她的丈夫。原本一两个月才有一次床事的夫妻,这两周居然做了整整五次。

她一回家就变得格外敏感,轻轻摸一下就湿,一亲就发抖。甚至在月事期间,她实在忍不住,自己主动提出:

“后面……可以的……”

于是那晚,泽欢在卫生巾上方,操了她的屁眼。

泽欢躺在床上,望着呼呼喘着的任念,忽然生出一股荒唐的满足感。

(原来我老婆……这么饥渴。)

(以前真是白白浪费了。)

(早知道她有这种淫性,我该早一点找人去‘帮忙开发’才对。)

他不只是没怪刘强。

相反,那一刻他甚至泛起了一种——“与其怪农夫种错地,不如先把果实吃干抹净”的荒谬满足感。

毕竟那颗被耕过的果实,不还是落在了自己手上?

湿润的、娇嫩的、被插弄得愈发敏感的肉穴夜夜回到他的床上,像只被调教得听话的小母狗,任由他享用、填满。

想到这里,泽欢甚至有点骄傲。

是啊,谁能比他更懂“驯妻”之道?

可在某些深夜,或是小念娇喘着瘫在他身下时,他也会有那么一丝走神。

他会想:

(这条路……真的还能走下去吗?)

自己一手推着刘强去“调教”任念,从偷拍强上到今天这副被彻底开发、高潮敏感得一碰就颤的样子,她一步步成了如今这个样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会不会……真的被玩坏?)

泽欢曾几度在脑海里描绘过最坏的结局:

任念某天再也回不到他身边,哭着逃走、彻底崩溃、甚至彻底爱上了刘强。

这个念头,就像根鱼刺,偶尔卡在心口,咽不下,也吐不出。可下一秒,当小念带着被调教后的微颤娇躯、湿透的小穴、乳头高高翘起地钻进他怀里时,这根刺又仿佛被快感压了下去。

泽欢告诉自己:

(现在还没到那一步……还不需要停。)

他嘴上说担心,可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他喜欢她变得更骚、更会叫、更容易高潮;喜欢她每次回来时双腿发软、眼神朦胧的样子。那不是普通夫妻性爱能给的表情,是被别的男人调教过之后,残留的浪相。

这才让他觉得她是真的被养熟了。

而只要他不松口,刘强就不会停。那条狗会继续舔、继续插、继续侵犯她那娇嫩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向深渊,然后让泽欢来收拾那个最软、最湿、最听话的她。

(我确实不知道底线在哪,但我知道……我还没玩够。)

泽欢轻轻地笑了,像个赌瘾犯了的男人,明知道这场赌局迟早会翻车,但眼下还在赢钱,就死活不肯起身离席。他只想赖着这局,赖着这个懵懵懂懂、却被操得愈发风骚的娇妻——哪怕只再多一晚,再多一个浪叫中的高潮,也好。

她的身体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人有种下贱的执念,哪怕沉沦、堕落,也舍不得停手。

夜深了,他在书房里懒洋洋地刷着网页,突然,一团温热柔滑的肉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像是团软香的云,把他的后背都化开了。

“老公……人家亲戚已经走了嘛……”

任念的声音柔得能滴水,带着点儿羞涩,含着点儿撒娇,还带着点儿欲火在燃烧。

她从背后环住泽欢,轻巧地转动着椅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喂猫,一转180度后,她竟毫不迟疑地分开他的双腿,缓缓跪了下来。那一刻,她巨大的乳房也自然垂落,随着动作荡漾着,几乎要贴上泽欢的膝盖——那两团奶肉沉甸甸地晃动着,像是被塞满了甜奶的绵软皮囊,每一下轻晃都像在勾魂。

她的小手顺着睡裤前襟伸了进去,灵巧地将还未完全觉醒的肉棒从开口里掏了出来,整根含进嘴里,嘴唇温顺地包裹着,轻轻吮吸起来。

泽欢喉头一哽,一声舒畅的呻吟破了口而出。他已经多久没享受过这种主动的服侍了?结婚这些年来,小念对性一向拘谨,他们之间的性爱多半例行公事,从未像这几周一样,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供奉着的帝王。

而现在,看着她那张白嫩的小脸伏在自己腿间,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连口水都含蓄地咽着,那对巨乳则不安分地在胸前轻蹭,乳沟深得几乎能夹死他所有的理智。她一边卖力地吮吸,一边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那目光简直比口活还要勾人。

泽欢再也忍不住,在她嘴里放肆喷发了。

任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精吓了一跳,一边轻轻“呜”了一声,一边哀怨地皱了下眉头,仿佛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满足,就被强行中断。但她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捡起纸巾,把口中的液体吐掉,又温柔地继续舔舐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仿佛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

在她细致入微的爱抚下,泽欢很快再次抬头,重新挺立如柱。

这一夜,他们不止一次。除了最开始的口爆,又做了两轮,从书房做到卧室,再从卧室一路战到了卫生间。每一次交合都像是在疯狂榨取这具身体的所有精力。而最终,在泽欢人生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娇妻被别的男人无套中出的场景,将最后那点几近透明的阳精,全数灌进了小念那窄紧又吮吸不停的粉嫩菊穴里。

她的身体轻颤着,巨乳一抖一抖,像两座浪潮中浮沉的雪峰,在他面前淫靡又美艳,沦落得不可自拔。

“宝贝儿,今天怎么啦?这么黏人,是这几天‘亲戚’来了没法动,给妳憋坏了?”

泽欢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心眼的宠溺。他已经躺回卧室的大床上,怀里搂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念,两人肌肤相贴,她细白光滑的背正贴在他掌心中,一动就滑腻得像脱手的玉。

“你还笑我,讨厌死了!”

小念象征性地扭了下腰,却被他搂得更紧。她娇嗔地别过头,像是在赌气,可那粉嫩的脸颊却微红,嘴角早就藏不住偷笑。过了一会儿,她又自己转回身,脸贴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

“人家明天要出差嘛……这几天都不方便,好久没和老公亲热了……不说了,人家就是想要啦……你真坏,问这么羞羞的问题。”

说着说着,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就悄悄压到了泽欢的胸口。那对软肉丰盈得不像话,被挤压得变了形还拼命往外涨,像不安分的软糖在他身上来回蹭。泽欢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流向下腹,喉结动了动,差点没当场翻身压上去。

他强行按住了自己体内那点躁动,笑着逗她:

“这次去哪儿?什么大客户要劳烦我家小念总亲自出马?”

小念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颈窝,又软软地开口:

“宁波啦。客户是新的,没合作过的那种。手下那些小孩儿太嫩了,人家不放心,就非要我或者老杨去。老杨那年纪,我哪舍得劳烦他啊……只好我自己跑一趟。”

她说话的时候,两团奶肉一颤一颤地压在泽欢胸前,仿佛在说话的不是她的嘴,而是那双滑腻腻的雪乳在无声地撒娇。

泽欢却笑不出来了。听到“出差”两个字,他身体一僵,那根深埋心底、又脏又贱的神经立刻就绷了起来。

“明天下午出发?”

他装作随意地问。

“嗯,下午坐高铁,晚上跟客户吃饭,谈点细节,后天就回来啦。”

“宁波不远。”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那股焦躁,继续像个正常老公那样温声叮嘱。

“记得带两个能喝的去啊,自己别喝太多。”

“知道啦,你就会唠叨~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

她撇嘴一笑,胸前的乳球又自然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仿佛不小心撒娇一样。泽欢下意识握了下她的乳房,手掌立刻被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包住。他的指缝被滑腻填满,那乳肉像是故意的,膨胀得快要把他抓出原形。

他心里清楚,任念现在的位置,出差自然不可能是她一个人。手下那帮小的,哪个不是把她当女神看?陪同、打点、应酬,全都少不了。他想象着她穿着职业裙、前胸绷得快炸开的样子,被人盯着胸部说话,那画面让他嘴角都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他当然知道这类客户,多半是些初次接洽、想近距离摸底的试探局。但现在,他在意的却根本不是客户是谁,而是这次,会是刘强跟着吗?

那个他亲手训练、亲口命令去给他戴绿帽的狗,会不会再次跟她出现在同一个酒店房间里?小念还会像上次那样,被干得娇喘连连,眼神迷离得像水泡?

她这些天的变化太明显了,从一个性事上遮遮掩掩的小妻子,变成了能在书房跪舔、能被中出再求一次的浪女——

而她却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谁促成的。

泽欢盯着怀中的小念,手掌顺着她细腻得几乎滑不住的后背慢慢往下,揉了揉那团弹力十足的翘臀,又缓缓上移,终于又一次握住了她那对白得耀眼的巨乳。

那对乳肉,就像两颗熟得刚刚好的水蜜桃,不仅沉甸甸的,手感还带着一丝绵腻的回弹。他捧着它们的时候,几乎有种被什么淫靡又柔软的东西吞噬的错觉。太饱满了,太软了,像是一双天生就是为了男人掌心准备的尤物。

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笑意,那笑中带着病态的满足与某种深藏的控制欲:

“还被蒙在鼓里……真是天真得让人心痒。”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睫毛还微微抖着。泽欢其实也累得不轻,毕竟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但他还是撑着坐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到客厅阳台上,点了一支烟,冷风一吹,欲望却越抽越清醒。

他掏出手机,打字:

“明天小念去宁波,谁和她一起?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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