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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 一个月的炮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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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咬着牙,快速将自己昨晚被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一件件拾起——

内衣、外套、短裙、丝袜……连高跟鞋都被踢到了沙发下。

她低头穿衣时,胸前那对奶子因为弯腰的动作晃得剧烈,乳肉一抖一抖地往衣服里装,像是还有些不情不愿地在回味男人的掌控感。

乳头敏感得一碰到布料就轻轻勾起一阵酥麻。她皱了皱眉头,只能用手掌把乳房按压固定,才顺利地把胸罩扣上——即便这胸罩已经因为昨晚太过剧烈的揉捏而变得有些变形了。

穿好最后一件外套时,她才发现——

内裤,完了。

那件小巧的丝质内裤已经被浸满了精液,皱成一团粘在床角,拿起来时还“啵”地扯出一点牵丝。

“……恶心。”

她咬着牙丢回床上,最后只能选择真空,裙摆底下什么都不穿。

一切准备就绪,她走到门口,站定。

回头看了一眼仍躺在床上的刘强,鼾声震耳,张嘴睡得毫无防备,腿毛浓密、睡姿难看,一副彻头彻尾的贱男人模样。

任念那张美艳而成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妙的表情。

厌恶?

嘲讽?

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讥笑?

“……恶心死了。”

她轻轻地开口,声音冷淡得像是在骂自己。

然后头也不回地关上门,离开了酒店套房。

但那一道残留在大腿根的温热湿痕,却在她迈步时微微拉扯着,提醒她:

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

出了酒店门,她像是做贼似的缩着肩膀,低头快步走出大堂,像怕被人看见什么秘密似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时,声音娇怯得仿佛怕被风听了去:

“司机大哥,麻烦……去xxx公寓。”

尾音微颤,像是还残留着身体深处的余波。

她轻轻靠在座椅上,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像要锁住什么,又像是想留住一点什么。任念闭上眼睛,脸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是车窗外夜风拂过的错觉,还是昨夜那一股股灼热深灌的记忆又悄悄漫了上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仍隐隐发烫,而那份温热,仿佛还在一点点从体内往外渗……

一到家门,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丢下包,趁着丈夫泽欢未归,飞快冲进浴室。

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肌肤泛着异样的潮红。她的乳房——那对高耸饱满、平日里被贴身衬衣束缚着的雪白肉丘,此刻像是终于解放了似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抹夸张的圆润,不仅承载着丈夫的触感,更在昨夜成为刘强手中把玩、啃咬、淋漓尽致释放欲望的温柔战场。

任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脏透了。一个有夫之妇,竟然能让自己的下属压在酒店床上,被各种姿势狠狠操弄,甚至最后还让他射进去了那么多次。

可是羞耻感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小腹处逐渐涌起的灼热骚动。

她不敢想自己是不是刘强口中的“淫荡人妻”,可身体的反应却早已背叛了她。

水打开了,温热的水流冲在她滑腻的肌肤上。任念闭着眼睛站着,呼吸逐渐急促。忽然,她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滑腻感还留在体内——刘强残留的浊液,仍深藏在她的子宫之中。

她脸颊飞红,强压羞耻地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指伸进了自己早已微微张开的穴口。指腹一探,立刻触及那温热又腥臭的黏腻——是他留给她的“战利品”。

她咬了咬唇,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抠挖,想要清理那些他射进去的精液……可越抠越深,那股异样的兴奋也悄悄漫上心头。

白浊一丝丝、一点点地从肉穴中被勾出,如同羞耻的泪滴,啪嗒啪嗒地砸落在脚下的瓷砖上,响得她心慌意乱。而那还未褪尽药效的西班牙苍蝇水,像个埋在体内的恶魔,开始悄悄催化身体的饥渴。

穴口忽然一阵剧烈痉挛,像是子宫被打开了一道阀门——原本紧锁的关口失守,体内的白浊像堤坝崩塌般狂涌而出,沿着肉缝,一条细线地滴落,再变成水流,再成水柱,最终淌成一摊淫靡至极的污迹。

她的手还停在体内,指尖无意地勾过那一点嫩肉,猛地一下——

身体像被谁按住了开关,猛地弓起,肌肤上每一寸神经都像被点燃。爱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如同刚刚被解冻的泉眼,带着昨夜那股腥浓的残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顺着内腿流淌,仿佛就连地砖都变得黏滑淫靡起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只是身体,而是灵魂。

肉体已经学会了背叛,而心底的渴望,从昨夜起,早已像藤蔓般缠绕上了她的骨血,越勒越紧。

“嗯……嗯……啊……”

小念死死咬住嘴唇,却止不住胸腔里溢出的轻哼。她那双雪白圆润的大奶在她俯身时自然地垂落下来,如同盛满乳香的瓷碗,被水珠濡湿后更显沉甸甸地摇晃。随着手指在下体不断地进出,那对饱满乳球像是响应着节奏,在胸前晃动得一颤一颤,乳头早已胀红硬挺,如同被遗忘太久的欲望尖刺,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地嗔怒。

那种久违的自慰快感……

自从嫁给泽欢以后,她从没有如此饥渴地玩弄过自己的身体。

她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想明白。

她现在只想狠狠地抠着自己那早已肿胀、濡湿不堪的肉穴,拇指搓揉着早已翘起的阴蒂,小腹深处骚痒如蚁啃咬,只想赶快高潮,把这份羞耻而又危险的欲火一把燃尽。

正当她指尖触到最敏感处、快要被快感推上浪尖的刹那——

“咚咚咚——”

门外传来熟悉的男声,像一盆冷水泼在火上。

“老婆,妳没事吧?怎么洗了这么久?”

是泽欢。她的丈夫。

任念猛地一颤,指尖还留在体内,身子却像偷腥的猫一样僵住,脸上飞快地烧起两团红云。

“啊……老公你回来了……我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

她语气慌乱,连水声都忘了调小。门外脚步声渐远,她这才仓皇关掉花洒,胡乱用毛巾擦拭下身,一边快速整理自己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身体。

她没空做平日精致的护肤保养,甚至没擦干全身,就随便围上一条浴巾冲了出去,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急促动作颤抖不已,仿佛随时会从浴巾缝隙中挣脱。

她实在是太想要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说了算了。

她根本不知道,是那杯掺了“西班牙苍蝇水”的饮料在悄悄作祟。

刚刚听到泽欢的声音,她那原本被快感包裹的大脑瞬间被一记重锤敲醒——她是人妻啊!有丈夫的人,为什么会在浴室里自慰?还想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大屌?

可还没来得及整理这满身的羞耻感,任念已经扑进了泽欢的怀里。

泽欢在卧室里还没换衣服,就被这突然扑来的娇妻撞了个满怀。他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浴巾下那团火热柔软的肉球紧紧挤压着自己,带着热气与水珠的吻落在他的嘴角、脖颈……

泽欢根本无力抵抗。

原本温婉如水的任念,如今却像被烈火灼烧的藤蔓,缠绕得他喘不过气来。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里燃着令人心悸的渴望,带着几乎疯魔的饥饿气息。她像一只发情的小兽,毫无征兆地扑向床边,把他一把推倒。

浴巾轻飘飘地滑落,伴随着“唰”地一声轻响,那具雪玉般的肉体便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

而那对乳房——那对叫人心颤的、大得近乎不真实的丰满乳房,在她俯身的一刹那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两个被灌满乳浆的奶罐,沉甸甸地摇晃着,乳肉细腻柔滑,乳沟深陷如峡谷,肉弹般的质感在每一次移动中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泽欢只看了一眼,喉头就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奶头早就硬得像是受了冷风似的挺立着,粉红色的乳晕因为血液冲涌而发胀微颤,仿佛在等待亲吻、吸吮,甚至被牙齿用力咬住,狠狠蹂躏。

小念膝一弯便跪在了床前,像早就预演过一般娴熟地解开泽欢的裤头。双手急切得有些颤抖,仿佛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下一秒,她便像母狗扑食一样,把那根炽热的肉棒整个吞进了嘴里。

(这是我任念的……是我的……)

她在心底呢喃,舌尖柔滑地舔着那熟悉的形状,唇齿缠绕间,像是在替自己赎罪,又像在逃避体内那一汪昨夜残留的精液。

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卖力,甚至比面对刘强那次还要更淫荡、更急切几分。

泽欢愣了几秒,随即眼神深沉了几分。

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端倪。

任念口中的喘息太熟悉,却多了一分空虚的“饱满”——那不是渴望,而是溢出之后的回味。而她的乳房在俯身时被挤压成夸张的形状,乳头还隐隐挂着水光,一看就是昨夜被人玩弄狠了。

(哈……前晚才被疯狂肏了一轮,昨晚说什么加班……)

泽欢在心中嗤笑。

(看来刘强那条狗又擅自发情了——不过也罢。)

他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而眼前这个还毫无察觉的娇妻人妻,正用那张粉嫩温热的小嘴,把他的肉棒舔得“滋滋”作响,舌尖缠得像要化进血肉里,眼神还带着羞怯的讨好。

“啵……嗯……老公……你好硬啊……”

任念抬起头,唇角泛着银丝,眼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仿佛真的是在用这一切,为自己昨晚的荒唐赎罪。

泽欢心底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兴奋。

他猛地抓住她,把她翻身压在床上。

任念刚一仰面躺下,那对乳房便像果冻一样在胸前狠狠一晃,甩出一道道引人犯罪的波浪。泽欢毫不客气地捏上去,手掌陷入那团肉里,指缝间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是昨夜乳腺被吸弄过度后的敏感回馈。

她的奶头热得惊人,像是在发烧。

手指刚探进下体,就触到了那片泥泞地带。

爱液混着昨夜刘强射入的白浊,在她体内堆积了一夜,如今一触即溃,带着酸腥与咸浊的味道滑了满手,淫靡得几乎能闻到气息。

泽欢嘴角微扬。

(果然又被内射了。)

(刘强那条狗,把她操成了个会自己喷水的小母狗。)

“老公……我……我想要你……”

任念的声音像被哽住似的颤抖着,眼里带着羞愧,也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

她还不知道,一切都是他亲手导演的剧本。

“你想要我?”

泽欢俯身低语,声音沙哑。

“那我就给你。”

话音未落,他狠狠一挺腰,滚烫的肉棒猛地刺入早已湿滑的穴口。

“啊啊……!!”

任念惊叫出声,腰被顶得向上一拱,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啪啪乱跳,每一下都像是被拍打着甩在空气中,乳头被冷风扫过,烧灼般的红艳。泽欢的抽插毫无怜惜,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一场带着惩戒意味的、彻底的征服。任念被他压在身下,身体颤抖,眼尾泛着点点水光,像濒临破碎的瓷娃娃。

那股藏在心底的火,一点点烧了上来,从小腹深处蔓延开,像是谁在她体内埋了个火种,此刻风一吹,就窜出了火舌。

她不知道,自己那颗早被刘强粗暴撕扯过的心,其实从没真正缝好,裂缝像老旧木门,轻轻一推,便吱呀作响,乖乖敞开了。

泽欢低头看着那根怒张的肉棒,每一次从任念湿软紧致的蜜穴里退出,都带出一串水声,黏腻得不堪入耳,却撩人至极。粉嫩的穴口被干得红肿,淫水溅了一大腿,空气中都是雌性发情后的气息。

他忽然翻了她的身,把任念摆成跪趴着的姿势,像狗交一样从后头顶弄。任念软软趴着,白皙的大奶随着他的冲刺前后摇晃,重得晃眼,像两颗沉甸甸的熟果,在他眼前弹跳着。

泽欢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手感绵滑饱满,那乳房像是专为男人揉捏而生的赎罪器,指尖一陷,乳肉就乖顺地泛起波纹。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滑向她娇嫩的屁眼,指腹在褶皱处慢慢打圈。如果是平时,小念肯定早就又羞又恼地扭屁股,骂他下流,叫他别碰那种“脏地方”。但今天,她只是轻轻地抖了一下,就再没逃避。

也许是心里有愧,出轨后的羞耻把她变成了一个温顺的玩具。她不再拒绝,甚至连那个平常最不能碰的地方,今天也奇异地,渴望着他的触碰。

泽欢咧嘴一笑,笑意里透着一丝病态的狠毒。他的手指在她蜜穴里沾满了淫水,滑得几乎要滴下来。他把指尖在掌心抹了一抹,然后一手紧紧按住任念圆润高翘的屁股,另一手中指猛地捅进她那还未经开拓的小菊穴——

任念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似的颤了一下,雪白的腰猛地一弓,乳房随着动作重重一晃,像两团饱满得快溢出的奶油团,沾着汗意,摇曳生光。

“啊……痛!”

她一声娇呼,声音娇软却带着惊慌,像只被吓到的小猫。

“没事,乖,忍忍就习惯了。”

泽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挺动着肉棒深深捅入她被淫水浸透的小穴,另一边的手指却在她紧致火热的屁眼中缓缓搅动,像在掏一只宝藏罐子,贪婪又耐心。

小念一开始还皱着眉,身体绷得死紧,但渐渐地,她开始微微喘息,臀瓣不再逃避,反而微微向后迎着他的动作。她的大奶就挂在胸前荡来荡去,随着他的撞击拍打着。

“老公……你弄得我……好舒服……涨……啊……啊……不要……啊……前面……快点……再进来一点……”

她终于发出了妥协的呻吟,那声音像是某种甜腻的认输,黏腻得让人欲罢不能。

泽欢听着她口中娇喘连连,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意翻涌而起。他早就料到,昨晚刘强那个狗东西肯定已经再次肏了这具妖精一样的身体。这个傻女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对她的惩罚只是突如其来的性趣。

行吧,问她是问不出实话的。还是明天直接去问刘强,让这条狗自己吐出来比较快。

想着想着,他又把第二根手指塞进了她湿滑滚烫的小菊穴里,配合着下身的猛烈撞击,节奏一下快过一下。任念终于忍不住娇躯一颤,双腿一软,叫得破音,像是被抽空了魂魄——在泽欢的前后夹击下,彻底高潮了。

泽欢缓缓抽出手指,小念那枚原本紧闭的菊门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迅速合拢,而是像还在贪恋触碰似的,微微张着,娇嫩的肛口一抽一吸,软软地颤动着,像颗刚被撬开的果核,羞涩又湿热。

他低头看着自己怒胀未射的肉棒,眼神越发阴沉。他咬了咬牙,一手压住小念的腰,强迫她将屁股抬得更高,让那浑圆雪白的臀瓣彻底绽放在自己眼前,如同奉献的花。

那对大奶也被这一推一压之间吊得更低,沉甸甸地晃着,像两颗装满奶水的艳果,在空气中轻轻摇晃,乳尖早已挺立,似乎在替她主人迎合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他另一手握住肉棒,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半开的肛口上,皮肤贴皮肤,热度如火。

“老公,不要……不要那裡,好不好?”

任念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轻颤颤的,却没有挣扎。她以前根本不允许他碰那裡,哪怕轻轻触一下,都会又羞又怒地拍掉他的手,可今晚,她竟然只是低声哀求,没再拒绝。

泽欢不答,只是更用力地将龟头顶了进去。

“唔……啊——!好涨、好胀……老公、轻一点……轻一点不行吗……啊……”

那窄窄的肛口一寸一寸被撑开,像初次开花的紧闭花苞,任念整张脸都烧红了,眼角泛泪,身体被迫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大奶在她支撑不稳地跪趴中被牵动得越晃越凶,每次泽欢顶入,她整个人都在弹,每一下都让乳肉颤得像被拍打的水面。

“里面……不行了……别进了……啊啊——”

可泽欢没有停,他把整根肉棒生生挤进了她那被强撑开的后庭深处,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紧致的肛道紧紧箍住他,像一只贪婪的肉环,湿热又滑腻,竟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插,像是故意折磨,又像是在玩弄她的底线。任念从开始的挣扎,到后来呻吟渐高,身体逐渐由紧绷化为颤抖迎合。

“啊啊……老公……你……你怎么连那里也……唔……真的不行了……”

泽欢心头一狠,猛地加快速度,十几下粗暴的冲刺后,再也忍不住,猛然一挺,狠狠地将精液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那一瞬,任念整个后庭都在抽搐,乳房也剧烈颤动,仿佛高潮的波纹从菊门传至乳尖,身心皆被彻底填满。

“宝贝儿,你后面……太紧了,我实在忍不住……”

泽欢的声音带着一点伪装的歉意,气息还没调匀,像刚从盛宴中抽身的猎人,嘴角仍残留猎物的味道。任念没有回答,只是软软地趴在床上,长发披散着,大奶压在床褥上被挤成两团奶膏,乳尖还在一颤一颤地跳动。

她的身体像刚从高潮的漩涡里被冲出来,神志恍惚,却又带着一丝恬淡的满足。说实话,刚刚的后庭侵犯对她来说并不完全是痛苦的——最初是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强行撬开了她最后一块底线,但紧接着,那种涨胀的、被彻底撑开的感觉……竟然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也许,是太久没被真正“填满”了。

而泽欢看着她软倒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却翻起了另一层涟漪。她竟然接受了后门的开发,只因为那条狗刘强昨晚碰了她、而她对此满心内疚。

(这样看来……)

泽欢眯起眼。

(以后那些她平常死都不肯玩的玩法,不就能名正言顺地,‘让她赎罪’了吗?)

他还在回味,下面的肉棒却已经软了。而那柔嫩的后庭也终于恢复本能,紧紧一收缩,像吸出异物般把他的肉棒“噗哧”一下弹了出来。那小小的粉菊仍半张着,艳红的皱褶微微翕动,像是被玩坏的花朵。白浊的精液缓缓从肛口溢出,沿着臀缝滑落,挂成一条淫靡的奶丝线。

泽欢抽了张纸巾,慢悠悠地擦拭着肉棒。下一秒,小念突然“啊呀!”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手护着屁股,一手捂着肚子,慌慌张张地往洗手间跑去。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厕所了……都是你!非要弄后面……”

她边跑边叫,雪白的屁股一路抖出一串波纹,奶子也随着她奔跑左右甩荡,两团丰乳在胸前摇得像疯了似的,乳头甩得都带风。

泽欢赤裸着站在原地,靠着床沿,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娘儿们……真他妈越来越骚了。)

他眼角一抬,看着那对白到晃眼的翘臀消失在洗手间门口,一股熟悉的热感又窜了上来。

(妳很快就会习惯的,小念……以后操妳屁眼的,可不止我一个。)

他默默在心里说着,嘴角那抹笑意,越发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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