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刘强,无处不在(2/2)
小念一下子坐起,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出棉被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头晕,腿一软,又跌回床上。大腿内侧仍微微酸涨,蜜穴隐隐抽疼,像被狠狠撞过后的空虚残留。
身体先于记忆提醒她:
昨晚不是梦。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爬起身。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熟悉的香皂气息。
走出卧室,餐桌前,泽欢已经摆好了早餐。
煎蛋、面包、咖啡,还蒸了一份她喜欢的小笼包。他坐在那里,穿着整洁的衬衣,脸上带着惯常的浅笑,温柔地看着她。
那一刻,小念忽然鼻子一酸。
平时总是她起得早,她张罗一切,是那个掌控节奏的“念姐”。但今天,她迟了,她混乱了,她失去了那个原本属于她的生活锚点。
昨夜之后,一切都失了准。
她强撑着露出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淡淡说了句:
“谢谢。”
然后匆匆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没心思化妆,只是抓起头发绑成马尾。坐下时草草扒了两口煎蛋,仰头灌下一大杯热咖啡,像在灼烧残留的疲惫。
泽欢在对面看着她,没多说一句话。
只是目光追随她的动作,每一个细节他都熟悉,却又陌生。
那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的身体还在他面前,可灵魂好像不知在昨晚哪一刻,悄悄地换了一个人。
小念没再多留,吃完便急急穿上外套,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
仿佛只要慢一步,她就会被什么东西彻底吞噬。
他坐在原位,没动。
桌上的咖啡还热,小笼包还飘着香气,阳光斜斜地照在木质地板上。
泽欢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比小念离开的背影更沉重。
是那张空了的位置。
是昨晚的那条底裤。
是他胸口无法吐出的名字。
是他深爱的女人,从此再也无法完全属于他的现实。
早上八点,正是上班高峰。
小念站在小区门口,阳光正好,却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清晨的空气并不清新,反而因为夜晚未散的湿气和路上的尘土,让她头脑发胀。她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一分一秒逼近,她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十多分钟过去,来来往往的车流不断,却一辆空车都没有。她下意识地伸手掏出手机,想给泽欢发个消息,让他送她一程。
可就在这时,一辆老旧的黑色大众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一个秃顶、笑眯眯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小姐,这个点儿不好打车吧?坐我车吧,送你过去,便宜点。”
一听就知道是非法营运的“黑车”。
平时的她,一定会摇头拒绝。
可今天……
她迟到了。她脑子一团乱,她没有时间。
“去XX大厦,多少钱?”
“打表三十多,给我三十就行。”
她迟疑了一秒,终究还是拉开了车门。
“走吧,师傅。麻烦快点。”
车子一启动,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混着车里陈年的烟味和司机衣领上残留的汗腺味,像一股无形的黏稠,糊在她身上,令人烦躁。
车子开得不快,前面又堵,后座里静得几乎听得见引擎的喘息。小念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却像被困在一口透明的玻璃罐中,无法呼吸。
她的大脑空荡荡的,却又像正被一只手无序地搅动着,每一念都拽出昨晚的回响。
马上就要进公司了。
就要见到他了。
刘强。
他会怎么做?
会若无其事?
会再一次把她按在某个角落,用那种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眼神扫过她的胸口、腿间?
会笑着说:
“念姐,昨晚妳可舔得真干净啊。”
如果有人听见怎么办?
如果有人问起她昨天去哪了,她该怎么回答?
她不想面对。
但她逃不掉。
车在前方忽然急刹,她身体一晃,撞在车窗上,却连“对不起”都没力气说出口。
她只觉得心口堵得发闷。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可她知道,她已经不是那个“正常的任念”。
从昨晚开始,她的生活被悄无声息地篡改了轨道。
她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着包边,指尖微微发颤。
而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某个画面忽然浮现在脑海——
刘强压在她身上,低声喘息,龟头抵在穴口,缓慢而狠厉地干入她体内……
她哭着摇头,却呻吟连连,乳房在男人掌心里高高耸起……
她舔着玻璃,一边颤抖一边哭,舌头舔过精斑和自己的潮液,眼神红得发亮……
“……呃……”
小念喉头一颤,发出几乎听不清的低音。
脸颊像被灼烧过一样,忽然红了起来。
她不是没想忘记这些。她不是没试过。
可那些画面太具体了,太真了。
不只是羞耻。
是身体记住了那种高潮的方式。
她是受害者,应该恨,应该恶心,应该愤怒。
可为什么,只要稍一回忆,那些记忆就像一根羽毛,悄悄从她理性深处伸出头,轻轻地扫着她的下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臀部微微绷住,额角渗出细汗,身体有一种不属于清晨的灼热开始悄悄蔓延。
她甚至开始觉得,那根肉棒的残留味道,好像还挂在自己鼻尖。
“够了……”
她咬着牙,闭上眼,强迫自己别再想。
可身体却已经在无声地出卖她。
(不行……这不对……)
(我是泽欢的妻子……我是被逼的……我不是那种女人……)
小念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就像一个被判刑的人,还想用口头的自证来保住那一丝仅剩的尊严。
可越是这样念,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特别是当她回忆起——
自己在高潮那一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老公”;用舌头舔着玻璃上的精斑,眼神迷离而满足;被狠狠干穿的那一瞬,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双腿绷紧、身体喷涌……
那不是噩梦。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是她婚姻里,从未触碰过的欲望领域。
和泽欢结婚这些年,他们的性爱越来越温吞,越来越像一种程序化的日常交配。轻柔、克制、礼貌……
甚至连高潮,都变得像一种体面的“结束”。
可刘强不是。
他粗暴、肮脏,像个野兽。
可也正是那样的野性,把她操得全身绽放,把她干到高潮喷潮、失禁、神志不清。
她咬了咬唇,脸颊愈发滚烫。
(……真脏。)
她在心底低声咒自己,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泛起一丝细汗,一点点热意,从腿根往上,爬上腰际。
仿佛昨晚那具被玩弄得高潮失禁的身体,正在沉默中苏醒。
(……不,别再想了……先想想怎么面对刘强吧。)
她试图强迫自己冷静,把那些画面压进脑海深处。
她轻轻吐了口气,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车内倒后镜——
结果,一下愣住。
司机大叔,正透过倒后镜,看她。
那不是“无意间扫一眼”的目光。
而是一种男人在打量女人身体时的,带着炽热和下意识吞咽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
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被抓包,神情一怔,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手掌还故作轻松地扶了扶方向盘。
小念脸一下红了。
心跳陡然加快。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终于明白了原因。
今天早上太匆忙,她竟然把内衣穿错了——
她上身穿着白色贴身无袖上衣,外头搭着西装外套,本该配肤色文胸,却偏偏穿了件黑色蕾丝半罩杯!那种布料轻薄柔滑,贴在身上连肌肤的温度都能感知。黑色花纹透出白布料之外,连两点乳尖的形状都若隐若现,甚至还能模糊看到上翘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
那件内衣包不住她昨晚因刺激而更加敏感的乳房,乳肉被挤出一点弧度,撑着轻薄的布料微微跳动。
她顿时羞得耳根发烫,赶忙拢了拢外套。
可西装剪裁得体,反而越拉越显突兀。
(怎么今天会这么不小心……)
她咬牙懊恼,心里烦躁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
(算了……他要看,就让他看吧。隔着衣服,也看不出什么……反正他不过是个……司机。)
她这样对自己说。
像是在假装自己不在意,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冷静干练”的念姐。可刚才那一瞬间,男人的目光带来的不是愤怒,而是另一种更隐秘的反应——
被偷看时,那种似羞似痒的悸动。
她本该觉得厌恶。
可她的乳头却不争气地微微硬了起来。
就像昨晚——
刘强的嘴唇含住那颗乳头,舌头在上面搅动、吮吸,牙齿还轻轻地刮咬,每一下都让她像电击一样发颤,呻吟失控。
“……唔……”
小念轻轻地咬了咬唇,脸上的红晕越烧越热。
她开始坐立不安。
她余光再次扫了眼后视镜。
男人已把镜子角度调下了几度。
避开了她的眼睛,却正好对准她的胸口。
他看得并不明目张胆,却又刚刚好地“知道你知道我在看”。
那一刻,小念忽然感到一种让她呼吸困难的悸动。
不是快感。也不是羞辱。
而是那种和昨晚一样的被看见的刺激。
她的腿,微微夹紧了。
小念忽然意识到他还在看。
那个坐在前座的中年司机,此刻或许正透过倒后镜,盯着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不放,也可能顺着镜子的角度,偷偷欣赏她包臀裙下那双包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甚至……
幻想着裙摆下更深的风景。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股说不清的紧绷感,从背脊直直滑进下腹,像一道细细的电流,绕过神经,直击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忽然,一脚刹车。
车身微晃。
她没系安全带,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顿时紧贴衣料,小腹一绷,竟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轻微的热流缓缓溢出。
她湿了。
不是潮水般的洪涌,而是极轻极淡的一点湿意。
却清晰得像是一道暗号——
她的身体,在回应那双偷窥的眼。
她倏地清醒过来。
猛地抓紧手包,把坐姿摆得笔直,掏出手机,装作在查看邮件,死死地压下那团刚刚燃起的火焰。
(……疯了吗?我居然对陌生男人的偷窥……有反应?)
她羞得几乎想立刻跳下车。
可她无法否认,那一瞬从小腹升起的温热,是实打实的欲望。
从昨晚被刘强干穿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一把粗暴的钥匙打开了某道闸门。如今的她,只要一个眼神、一丝暗示、一点隐晦的关注,就能在身体深处勾出那团尚未熄灭的火。
她一边看着手机界面,一边强迫自己呼吸平稳,努力切换回那个冷静干练的“念姐”。
可她知道她已经不是了。
昨晚那道被硬生生撕裂的欲望之门再也关不上了。
车内的空气一如既往地混浊沉闷,小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邮箱内容上,拼命无视司机那双透过后视镜时不时偷偷飘来的视线。
她知道他在看。
在看她的胸,看她的腿,看她那身贴得像第二层皮肤的红裙。也许此刻,他心里早已把她想象成了某种公交色情片里的女主角——
表面高冷,实则被操穿的人妻OL。
她没力气反击。
她太乱了。
当车终于抵达公司楼下,她刚要拉门下车,司机却一边找零钱,一边从纸盒里摸出一张名片,笑着递了过来:
“美女,以后有需要随时打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都接单,专为你服务。”
他语气带着点调侃,也带着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亲昵。
小念一愣,没说什么。
只是微微红着脸,默默接过了名片。
手指碰到纸张的那一刻,她像触电一样。
她不是不想拒绝。
她只是此刻没力气,也没资格,去拒绝谁了。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把名片连同零钱一并塞进包里,然后拉门下车,转身快步走进公司大楼。
没有回头。
她不敢。
她也不想知道,那司机是不是还在用目光追着她背后的每一次臀肉的轻颤。她只觉得,后背隐隐发热仿佛那双眼睛还贴在那里,透过裙摆,盯着她的下体。
公司大楼清晨尚未热闹。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出一串仿佛太响的节奏。
今天,她穿了一条红裙。
颜色艳得几乎要烧起来,包臀设计将她腰臀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紧贴臀下缘,每走一步,那轮饱满的臀肉就轻轻一抖,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裙底的“晃动感”正一点点在双腿之间滑动。
上身那件灰色小西装,仅仅盖过腰线一点。
从后看,她几乎是将“性感”这两个字,用身体写在了身上。
(……难怪那司机一直盯着。)
她咬着唇,心里羞又恼,却又泛起一种难以启齿的悸动。
不是自豪。
而是那种被人盯上、被人想象、被人偷窥后,身体悄悄给出的回应。
她知道不该有。
可它,已经来了。
而这,才刚刚是早上九点。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轻轻关上门,小念终于松了口气。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隔绝,空气里只剩下安静与她自己以及,那点点还未散尽的余温。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回归“工作状态”。
打开电脑,一切照旧——启动、解锁、同步邮件……她像往常一样坐直身子,双手落键盘的那一刻,仿佛也把昨晚的记忆一并关在了门外。
可当她点开桌面那份《优化策略V2》的文档时,指尖忽然顿住。屏幕刚亮起,还没进入正文,小念的脸就“唰”地一下红了。
她记得这份文件。
更准确地说——
她记得昨晚为了这份文件,她是怎么被干得趴在桌面、乳房被压得变形、高潮时喷了一地的。
那不是一场加班。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淫乱。
她趴在老杨办公室桌上后穴被提着干穿;在老板椅上,乳房像要被揉爆一样在刘强掌心里跳动;高潮时还舔着镜子,眼神发红,哭着求他再肏一次。
她甚至记得更清楚的,不是文档内容,而是那句:
“业绩还不达标,决不能轻言放弃。”
是刘强一边顶着她的蜜穴,一边贴着她耳根说出来的。
他的手掌又粗又热,从她乳下一路捧起,拇指划过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掐着她的腰,用下体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优化?我看妳这奶子也该优化一下了,太沉了,一甩一甩的。”
她的乳房,那对平时包得严严实实、被称为“高级”线条的双峰,昨晚在刘强面前成了一对被肆意揉捏、吸吮、扯咬的性器。
他不是在爱她的胸。
他是在玩。
用牙齿夹住她的乳尖,再用舌头卷着舔;甚至还边干边笑,说她“奶头比脑子诚实多了,越干越硬。”
(刘强……你这个混蛋……)
小念在心里咬牙,可身体却发出微微的颤。
手没动,心却跳得快了。
她惊讶地发现她不是抗拒,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是羞耻,发热,还有一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
再度湿润的预感。
她慌了,连忙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鼠标一抖,快速拉到编辑界面。
可她越想专注,脑子越乱。
“优化”两个字让她想起刘强掀她裙子时低哑的声音:
“让我看看,这小穴够不够优化。”
“策略”让她想起他在她乳上咬出牙印时说:
“这才是让客户满意的策略,妳满意吗?啊?说!”
“执行”、“推进”、“深入”……
这些原本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工作术语,此刻却像一道道催情咒,一次次将她拉回那三个小时里被操到高潮失禁的每一个画面。她的乳头开始隐隐发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屁股下那一点点湿意,让她坐立不安。
小念闭了闭眼,牙齿轻咬下唇,拼命压下心里那个越来越放肆的念头:
她想他了。
不是想那个“下属”刘强。
而是想那个在厕所里拽着她头发逼她舔精、把她提起来用肉棒贯穿到子宫、用她的奶头当成自慰工具的野兽。
她该恨他的。
可身体却在回忆中一点点发热,像一个被打开了的水龙头,再也关不紧。办公桌下的腿慢慢并拢,乳房在贴身内衣的包裹下起伏剧烈,文档里那些本该让人冷静的专业词汇,每一个都成了昨晚淫语的回音。
刘强,就像一根昨夜残留在她体内、还沾着淫液的肉棒——
明明已经拔出来了,可那种厚重的形状、顶撞的力道、烫人的温度,却仿佛还在她的子宫口上晃悠,像故意不让她好过似的,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搅,慢慢挑。
生活看起来恢复了,可身体却像被打了埋伏——
指尖一触桌面,就觉得酥;乳尖一蹭内衣,就仿佛有人在后颈低语,舌头湿热。她甚至觉得自己哪天会被这股火给烧穿,从乳沟里、腿根处、穴缝间,全身烧得透亮。
要是刘强再出现一次,她甚至觉得自己会主动脱光了趴好。求他肏。
“念姐~杨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哦~”
一声轻甜娇软的招呼突兀响起,像针扎一样把小念的魂儿拉回来。她抬起头,就看见小雯站在门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朝她甜甜一笑。
“啊……好的,我知道了。”
小念赶紧站起身,调整表情,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裙摆。
走在走廊上,她不由自主地偷看了小雯一眼。
这姑娘才二十出头,嫩得能掐出水,白衬衫包不住她那对青春高耸的胸,尤其那条紧致包臀裙,完美勾出她翘得惊人的屁股,走一步抖三抖,再加上一双细高跟……
整个就是男人眼里的“人间尤物”。
平时小念或许只会感慨一句“这小姑娘真会长”,可今天,她脑子里却突兀冒出个念头——
这么个货色……刘强那狗东西,会不会早就盯上了?
甚至——
她是不是也被干过?
也被刘强拿肉棒顶在厕所里干得哭湿内裤?
这念头像蛇一样缠上她的神经,恶毒,却又带着隐隐的快感。
她甚至开始自动脑补——
小雯趴在会议室的沙发上,被刘强按着屁股操;衬衫扣子被扯开,奶子荡出来甩在桌上,高跟鞋都还穿在脚上,整个人哭着、夹着、哆嗦着,被干得高潮腿软……
想到这儿,小念突然觉得后背发热,小腹发紧。
那是一种怪异的妒意吗?还是一种被同化的淫乱共鸣?
她低头快步走,强迫自己不去想。
可当她推开老杨办公室的门,坐在那张昨晚她“被操哭”的椅子上时——
整个记忆,如爆裂潮水般一股脑儿涌进来。
她甚至还记得:那张桌子的棱角,昨晚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椅子上的那滩湿意,是她流的;那面落地窗上,甚至还沾着刘强射完精后,她舔去一半、剩下一半的痕迹……
而现在,阳光透进来,一切干净整洁。
可她知道,干净的是“表面”——
她自己,早就脏透了。
她坐着,腿合紧,乳头在内衣下不合时宜地硬了,脑子却一片混乱。
如果老杨知道呢?
如果他早就看见监控了呢?
如果他今晚也想操她一次呢?
她吓得不敢抬头。她怕看一眼,就会在他眼神里看见“她被干成荡妇”的模样。
可她越这样想,乳头越硬,小穴越湿。
昨晚刘强那根像铁棍一样的家伙,硬得叫人发疯,一次比一次顶得深,她哭着夹紧腿,却还是被活生生干穿了三次高潮。
就这,她居然还在回味。
“任念,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老杨突然开口,声音温和。
她猛地抬头,脸烫得不行:
“啊……没事,昨天睡晚了点。”
“是吗?要不今天早点回家吧。妳这状态,和平常不太一样。”
他说得礼貌,但目光却分明多停留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今天看起来就是发过骚,操过狠,被干晕过的模样。但她不能承认。只能笑,假装自己“专业”,装出那副“念姐”该有的样子。
“我没事的,杨总,我还能干。”
她笑着起身,说着要回去整理客户资料,可等她一转身走出门,背后的老杨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那件包臀裙上——
裙子紧贴臀部,饱满、翘实,走一步就轻轻颤一下,像是昨晚刘强干得她泪流满面时,被拍得发红发肿的那对屁股。
老杨叹了口气,转身回椅上坐下。
而门外的小念,步伐虽稳,手却悄悄攥紧了。
她知道自己状态不对。
不是身体——
是昨晚留下的那些淫乱印记,太深了。深得连她自己都抹不掉。
那些桌子、地毯、玻璃窗,明明平凡,却全是“她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她走得飞快,就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弯腰、脱裙、张腿,求再被操一次。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
她竟然还有点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