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欲擒故纵(2/2)
碎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声音,是她真的听见了,还是从心底某个深不见底的裂缝里涌出来的幻觉。但她清楚地感受到:在她意识最深处,有一个被操坏了、被调教得低声下气的自己,正蜷缩在那里,哭着,跪着,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摇尾巴,哀求着:
(继续……求你……别停……我还要……)
她咬着嘴唇,咬得狠,像是想用疼痛唤醒点什么。唇瓣边泛出一圈淡红,混着她的喘息,看上去就像一朵被人暴力揉烂的花,不再娇艳却骚得要命。
心跳一下一下像重锤砸在她耳边,每一击都像有人在耳语:
(妳快了……妳就要破防了……)
刚才……
只差一点点。
高潮,就像一层湿薄的纱帘,风一吹就能掀开。可就在那最酥最软、最能夺命的一瞬间,刘强把手指抽了出去。
啪。
她整个人像是从热浪中猛然被扔进冰水,身体狠狠一震。原本被操得充盈鼓胀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空壳,那种失落,那种被剥夺的空虚感,像火一样在她腹腔里乱窜,把精液和淫液搅成一团,像刀一样绞着她的神经。
她快疯了。
她想要。渴望着那三根手指再次捅进来,狠狠地顶穿她、刮烂她、掏尽她,让她彻底掉下去,哪怕摔成碎片也认了。
可是她说不出口。
那句“操我”“别停”“用你的手指把我干烂”,全卡在她喉咙口。羞耻像毒蛇,缠着她的脖子,死死勒住她所有下贱的欲望。
因为她是人妻啊。
小念颤抖着撑起上半身,一只手下意识地遮住自己那对早就被揉红、乳尖肿胀的奶子,另一只手……不受控地压在自己腿根之间,想捂住那穴口,想盖住那一滴滴淫水的流出,想骗自己她还能守住点体面。
可她知道,已经晚了。
那穴早被养刁了,被三根指头干惯了,那点手掌的遮掩,根本挡不住那种像蚂蚁在穴壁爬、子宫还在轻轻颤抖的骚痒。
她的腿软得像随时会跪下。
她试图站起来,却只是狼狈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像只被惊到的小鹿。明明是想逃,却一点方向都没有。
而她的眼神,却像被钉子钉住那样,死死盯在刘强身上。
她怕他再扑过来。
更怕……
他就这么走了。
如果他再扑上来,她还能告诉自己是被迫,是受害者,是那种可以求安慰、可以博同情的“受害人妻”。可如果他真的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让她在自己的渴望里发抖、在自己的穴水里高潮未遂地哭泣……
那才是彻底的毁灭。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怕被侵犯,更怕刘强不想再肏她了。
刘强站在桌边,像只刚吃饱还在舔爪子的野狗,懒洋洋地抽出老杨桌上的纸巾,慢吞吞地擦着自己那只还泛着淫光的手指。每一根手指上都还挂着她体内的味道,他擦得不急不慢,像在回味一块汁多肉烂的水果。
他在看她。
看她发疯。
看她崩溃。
看她自己往地狱里跳。
而她,已经快烧起来了。
一边是穴口还在抽动、高潮未遂的蜜肉在她体内炸成一片火;一边是理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她脑海里嘶喊:
(清醒一点妳是人妻!妳是泽欢的老婆!)
可那声音,已经被淫水和呻吟浸得模糊不清,像泡烂在水里的信纸,一点一点褪色。
“念姐~妳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
刘强终于开口了,语气吊儿郎当,尾音上扬,像在故意挑逗,又像在挠她心底最痒、最骚的那一块肉:
“还没爽够?”
她浑身一震,怒从羞耻而起,咬牙挤出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狠话像是用尽最后的尊严甩出的巴掌。想打断这场闹剧,想给自己一个体面的台阶。
可刘强却笑了,笑得像只准备继续拆人底牌的恶魔。
“我啊?现在嘛……”
他有意顿了一拍,舔了舔牙,故意把“干”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个字贴在她的穴口上:
“我啥都不想干。”
他笑得更欠了,眼神一寸寸从她脸上扫下来,像刀子,又像火。从她因为喘息泛红的脸颊,到脖子,到那一对轻轻颤着的乳尖,最后落在她两腿紧夹、却仍止不住淫水滴落的缝隙之间。
“我只是想让妳自己,做妳最想做的那件事。”
这一句话,就像一根火钩,勾破她理智最后的薄壳,也像一个魔咒,精准击中她羞耻的最深处。
她僵住了。
那句话不是落在耳边的,而是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从耳廓钻进脑髓,再“咔哒”一声,精准切开了她自欺的理智。她脑子里最不能碰、最不敢承认的那个念头,就这么被他一句话赤裸剖开。
红晕像火,一路从她脖子烧到脸颊,她整张脸就像快要被高温烫化。呼吸乱了,急促到像是哭腔压在喉咙底。更屈辱的是,腿根的淫水在她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清脆、湿润、下流得要命。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太知道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穴肉都在大声喊:
玩我。
别停,继续玩我。
求你了,让我高潮。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都不动,谁都不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几乎能凝结的淫靡,像黏液一样裹着两人的呼吸。小念胸口剧烈起伏,像在硬生生压住体内那场被掐断的高潮残响。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从肺叶刮过去,疼、热、麻、痒。
而她的子宫深处,那团被搅烂又没被释放的欲火,像一条被钉死的蛇,在体内蜷成一团,疯狂抽搐。
她不知道刘强为什么不动。
是享受她的挣扎?是等她崩溃开口?还是……真的打算不碰了?
她搞不清自己此刻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只知道,如果再继续停在这里,她真的会疯。
她必须离开。
不然,她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跪下、张开腿、用最贱的姿势求他再进来。她忽然用力咬住嘴唇,像是靠这一点疼痛把自己从“下贱”边缘拉回来。
脚下一软,她几乎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护着胸,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按着还在抽搐的穴口。
她身上、腿上、桌面上、地板上,全是她的淫液与耻辱。
湿、滑、冷、还带着一股混着精液的腥甜味。
她走不稳。
腿间还在发痒,像被掏空后留下的一道灼热空壳,穴壁一抽一缩,像是还在挽留,像还在等那三根手指重新塞回来,狠狠刮进她骨髓。
她咬紧牙关,颤着腿,往门口走。
她要逃。
现在不逃,她怕自己再也不是“任念”。
身后,刘强依旧站在原地,一丝不挂。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横行霸道、狠狠射精的肉棒,此刻虽未完全勃起,却仍吊在空气中,微微鼓胀。就像一头刚吃完猎物、嘴角还沾着血的野兽,眼神冷静、呼吸稳定,却随时能扑过来。
小念死死咬住嘴唇,逼着自己别看,别回头,别想。
她轻轻转身,背对着那双仿佛随时都能撕碎她的狼眼,步子小心,呼吸轻缓,像个踩在刀尖上逃命的人,朝着老杨办公室的门口慢慢移动。
一边走,一边慌乱地穿上被扯得皱成一团的衬衫。手指抖得厉害,奶罩好不容易拉上,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几个扣子。
像她想遮羞,可羞耻本身却根本遮不住。
而她那条早在高潮边缘被扯飞的黑色V字内裤,还静静地躺在门边的阴影中,像个等她回头的恶鬼。淫液晕湿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黏腻光泽,像在无声冷笑:
(逃?逃得掉吗,妳这骚货?)
小念脸色惨白,脑子一团混乱,心脏跳得像要破胸而出。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只告诉自己背对着他,就等于看不见。只要不回头,就能离开。
逃出这间充满淫水和羞辱气味的房间;逃出她自己快被操成母狗的身体;哪怕光着屁股跑出去,也认了!
一步、两步、三步……
她终于走到了门口。
那一刻,她在心底狠狠松了口气。
她甚至开始怀疑今晚是不是做梦:刘强真的疯了吗?还是……良心发现了?
他居然,真的放她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连拉裙摆、擦穴液的动作都顾不上,便一手扶墙、仓皇地弯下腰,去捡起那条被她当成“耻辱证据”的小内裤。
可她完全没意识到,那一弯腰她挺起了臀,腰肢优雅地绷紧,腿根白滑,蜜穴微张,残精挂丝,整个骚穴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淫光。
这姿势简直就是为猎人量身打造的狩猎图腾。
她以为那是她逃离的第一步。可在刘强的眼中,那是她乖乖张腿请操的邀请函,是小母狗自动摆好姿势的请帖。
下一秒,一抹阴影扑来,就像猛兽出击,利爪破空!
刘强,那个刚才还吊儿郎当地说“我啥都不想干”的男人,突然像野性炸裂的狼犬,从她身后猛地扑上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啊!!”
小念惊叫一声,身体猛颤,差点跌倒!
她惊慌地挺起上半身,双手拼命拍打那条铁臂:
“刘强!你疯了!!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
那只灼热的大手,重重贴上她尚未恢复、仍微微肿胀的阴阜,五指张开,像狼爪扣肉,狠狠压住她最敏感的心口!
紧接着“噗嗤”一声!
那根熟透她身体的中指,带着狠劲与淫气,毫不客气地一下子捅进她那早已被打开、还在抽搐回忆高潮的蜜穴!
“唔啊……!!住、住手……你、你又来——!!”
她尖叫、挣扎,像要逃离一场记忆中的凌虐;但那根手指根本不给她机会。它精准地撕开穴道,滑进那条早已变成“记忆肌肉”的淫道,一路捅到最深处!
蜜肉仿佛认主,抽得更紧。这一刻,她身体就像是自发屈服的战利品,一下子瘫软下去,差点被直接顶跪!
这不是性快感,那是绝望的熟悉感。是被拖回地狱的恐惧,是她努力挣扎却被“轻易拽回原点”的羞耻。
“你不是说……结束了吗?你不是……已经完了啊!!”
她的声音像断线的风筝,挣扎、颤抖,眼泪在眼眶打转。这一刻,任念就像只终于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小母狗,转眼却又被拖回了深渊。
可刘强只是笑。
那是一种玩弄者的笑,胜利者的笑,把一切尊严碾碎后还想再踩几脚的笑。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吐息带着火烫的淫意,声音却低得像情人呢喃,狠得像恶魔告白:
“我说结束了?”
“念姐……妳也太天真了吧?”
“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啪嗒!”一声,那根还沾着淫液的中指,猛然往上重顶!指腹精准按上她蜜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死穴一样的点!他开始缓缓打圈、搓压、旋挑,就像拨动一个被调教到崩坏的按钮!
“哈啊……不……别……不行了……别再这样弄了……”
任念像触电一样身体一抖,双腿一软几乎跪地,整个人被指尖压到发颤!
她的语调开始破碎,喘息混着哭音,气音一口口飘出来,像被逼到灵魂炸裂的边缘。
她知道,她又要被逼疯了!
这一次,不只是高潮。
是彻底的崩坏。
刘强这一击,不是激情,不是情绪,而是狩猎者的精准补刀。是他早就看穿她心理结构的破绽,等她亲手打开逃生门,然后一把将她拖回地狱。
一击穿心,一招封喉。
他没打算让她走,他只是想让她主动求饶、主动崩塌。
而这一次,不只是她慌了。连桌下的泽欢也浑身一震!
他完全没料到,那条自己亲手放出来的狗,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脱缰成狼,反扑而上操得他老婆连逃都逃不掉!
这个场面,是他计划里没有写下的章节;却又让他下体在黑暗中狠狠抽了一下。
但已经没人能阻止了。
因为就在下一秒,小念的下体,仿佛被万伏电流击穿,整个人狠狠一颤!那只已经两次登顶、第三次被强行掐断的小穴,如今早已是脆弱不堪的引爆点,只要一点点刺激,哪怕只是轻轻一搅……
“噗哧——!”
湿意瞬间泛滥!
蜜肉软得像刚出锅的糖浆,穴口张开到极限,淫液扑哧扑哧地涌出,顺着腿根狂泄,连空气中都漂起一股浓郁到犯规的腥甜。
“哈啊……不要……别……不可以了……”
小念尖叫一声,嗓子里带着哭腔,尾音抖得像被揉碎的丝。她想要喊停,却根本发不出真正的拒绝;她想推开刘强,却连抓住他手腕的动作都软得像在撒娇。
她一点都撑不住了。
那根手指比刚才更狠,像在她蜜肉上用刀雕花。每一寸,每一下,都精准地划在最敏感、最怕、最受不了的地方!
时而画圈,时而顶刺,时而在穴心外壁狠狠一划!像是在她体内写下:
(妳已经被玩坏了。)
她以为还撑得住,结果下一秒,身体就自己背叛了她。那抖个不停的腰肢,那紧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小穴,还有乳头,早就绷得跟要炸开的小豆子似的,一波波的淫液从她腿间淌下来,黏腻得让人心跳直漏半拍。
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快被玩疯了。
“呜呜……啊……不要……别这样……真的……我、我真的……不行了……”
嘴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拒绝,可那语气,柔得像棉花糖泡了水,带着点哭、带着点喘,听上去倒像在跟人撒娇似的。
说着“不要”,可身体比谁都诚实:乖乖夹着、配合着、甚至主动迎着,像是小嘴儿在说教,整具身子却在下跪。
刘强听着忍不住笑了,俯身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低声调戏:
“念姐……妳现在说‘不要’的样子,比刚才夹着我求肏时还要骚。”
任念听不清了,她的蜜穴已经不是“湿”那么简单,简直像被打开闸门的泉眼,一泻千里。刘强那粗砺的指节才刚探进去,便“啾啾”地水声一串儿响个不停,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一汪淫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滴,滴在老杨那块上万块的羊毛地毯上,湿得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整杯春天,黏腻到让空气都变得潮湿起来。
刘强的手指像长了眼,准确地摸准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地、熟练地勾着、按着。
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任念整个人跟被电过似的抽搐起来,腿心止不住地打颤,细密的耻毛贴在大腿根,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却又美得让人想犯罪。
她上身那点遮掩的衣料早已散架,黑色蕾丝罩杯像被揉皱的花瓣,只能可怜兮兮地托着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白嫩的肌肤泛起粉色,整个人像刚从温泉里泡出来似的,湿热、软媚、色情得不讲道理。
“哈啊……不行了……不、不要……啊……啊啊……哦……哦哦……求你了……别弄了……”
话还没说完,腰已经自己往后拱去,像是迫不及待要迎着那根指头多吃几口。她嘴唇微张,唾液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乳沟里流;眼角的泪还挂着,和嘴边的口水交织成一副淫靡到令人心惊的画面。
这一刻的任念,早就不是那个西装笔挺、眼神锋利、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销售总监了。
她连“体面女人”都算不上了。她只是一只喘着、哭着、湿着的母狗,被欲望拽着往下坠。快感像是深海里的漩涡,她挣扎,却越陷越深。
“念姐……妳是不是天生贱啊?才动两下,小穴就紧成这样了……啧。”
刘强贴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像情人耳语,又坏得像恶魔念咒。他不是在问,她也没力气反驳。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自己的身体早就在配合他。她那蜜穴仿佛有生命似的,夹着、吸着,像是认定了这根手指是它的主。穴口颤着、微张着,湿漉漉的,像在喘息,也像在求饶。
只差一点。
只要他再往里一勾,她就会在这满地淫水中高潮得像断线风筝,再也飞不回高傲与矜持的那一面。刘强的左手早已攫住她胸前那团被奶罩半遮的软肉,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狠捏。他没有怜惜,只有征服。他的掌心摩擦着雪白乳球,揉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乳尖早已坚挺到发抖,像个渴望被含住的小嘴,仿佛一直在说着:
(咬我。)
与此同时,他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已深埋在她体内,被她早已泡透的穴肉缠得死死的。那穴道温热、湿滑、绵软得像要把人整个吃进去,他每一搅、每一转,都像是在捣乱,又像是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服从。
任念的全身像是被烫了一遍,皮肤敏感得连空气都变得色情。她的手软软地搭在刘强的手背上,指尖还在抖,看上去像在推拒,实则只是个无力的借口,连撒娇都带着求欢的味道。
她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内侧那片柔嫩湿得泛光,连阴毛都被淫水濡湿,贴在腿根上,狼狈得像是被狠狠操过的痕迹。每一下搅动都像是从小穴深处放出一波电流,炸进她脊椎里,麻得她快哭出来。
“啊……啊……不行了……刘强……你、你要玩坏我了……啊啊……我要去了……快点……快一点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骚得发烫,每一声都像是在邀人犯罪。乳尖直挺,蜜穴乱颤,整个人像是要把刘强的手指整个吞进去,用穴肉留住他,不许他停。
此刻的任念,哪里还像那个穿着高跟鞋、目光锐利、轻描淡写间就能拿下百万订单的销售女王?
她的理智,碎了。她的自尊,崩了。她那层职业女性的光环,早被脱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叛逃了,她的欲望失控了。
她,彻彻底底地,被玩坏了。
现在的她,连“女人”的样子都维持不了。像是一头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发情母兽,眼里只有肉欲,脑中只剩高潮,那张还在喘息的唇,甚至在喃喃着:
“再来一点,再深一点……”
而高潮,就在前方一步之遥。就在她那声浪叫高到破音、蜜穴抽搐得像快喷潮的一瞬间……
刘强忽然停了。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被他“啵”地一声抽离,顺带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在空气里拉出淫靡一线。她那湿得发红的穴口随之收缩又张开,像一只被突然夺食的小嘴,喘着气地发出哀鸣。
刘强连胸前那团软嫩的乳肉也一并放开,整个人向后一退,彻底抽身。
任念像是突然被推下悬崖,重心一空,“啊——!”地一声踉跄,整个人几乎跪倒!
这一瞬,她又愣住了。
一边是还未从高潮边缘抽离的酥麻,一边是被中断的羞耻空虚。她抬起眼,眼眶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欺负过的小动物,满脸惊愕和不解。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唾液,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情欲地狱里爬出来。
刘强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神情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发疯的坏笑。而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早已抖动得不耐烦了,跳个不停,像是要发出一声吼:
(妳已经是我的了。)
那笑容像针一样扎进任念心口,让她羞得几乎想哭。
羞的是自己还在颤抖的小腿,羞的是湿得几乎能滴水的腿根,羞的是那红肿着、微张着、还在“渴望再来一次”的肉穴……
高潮,就差那么一点。
就是这一点的“故意收手”,让她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没法升天,也没法落地。欲望烧在体内像把火,蜜穴一缩一缩,紧得像要抓住空气;阴毛湿成一片,贴在腿根不肯松开;连小腹都紧绷成一块,像是下一秒就要裂开,只为迎接那一记真正的撞击!
她想说话,可嘴唇颤了半天,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她想推开他,却更想被他狠狠干进来,把刚才那道差点触碰的高潮补得完整。
她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却也从未,这么渴望过。
“你……”
她咬着唇,眼角泛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淫兽,浑身都是惊慌未散的余韵,却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口。
她想尖声怒斥,想挥手给他一巴掌,却怕;她甚至想低声求饶,想讨个放过,更怕。
矜持早就从脸上掉干净了,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着她仅剩的一点自尊。那点残存的理智,像风里打转的枯叶,挂不住了,随时都可能飘下来,把她彻底击溃。
她猛地转身,仓皇避开刘强的视线,像是抗拒,像是逃跑。那条早被揉皱的裙子她手忙脚乱地往下拽,遮不住什么,却像是她最后的自尊在苦苦挣扎。
颤抖的指尖去扣上衣的扣子,可胸前那对被揉得泛红的乳房仍鼓囊囊地挺着,罩杯下的乳头早已勃起得可怜,连衣料都盖不住它们渴望被抚弄的模样。
她努力抬起下巴,想找回一点“女上司”的冷硬架势,强作镇定地往门口踉跄后退。可她不知道,自己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模样,在刘强眼里,比赤裸还要淫靡。
他站在身后,嘴角一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硬撑着的发情小母狗。
(啧,这贱货,怕是自己都快憋不住了吧。)
任念终于退到了门边,手死死扣住门把,指节用力得发白。她喘得厉害,脸颊烧得滚烫,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轻轻发抖。
她知道,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会崩溃。
但她还在死撑着,咬牙不肯看他,假装冷淡。
“这么急着走?”
刘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兴奋。他一步步逼近,赤裸的下半身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那根怒张的性器像要宣布他的主权,肆无忌惮地跳动着。
一只手,啪地贴上门板。
不重,却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她整个人僵在门边,像被关进铁笼的猎物,连呼吸都卡在喉咙,而刘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顶着那根刚刚再次勃起的肉棒,隔着裙摆狠狠地抵在她的小腹。那火热的温度像是一根烙铁,直接压在她还在翻滚的欲潮之上。
“我不是说了吗?”
他声音低哑,像坏人临刑前的耳语,一字一句地撕开她的伪装。
“我们,还没结束呢。”
那句“还没结束”,像刀子一样插进她心头,把她那点强撑的体面,彻底划破。
她炸了。
“你这个混蛋!刘强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终于破防,怒吼出口,却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像只急得快疯的母兽。
咬牙切齿,嘴硬得厉害。
可她那泛着水光的眼、那抖得不像话的声线,任谁看都知道,那根本不是强硬。那是一个高潮没完成的女人,在装作自己还有底线。
刘强低下头,懒洋洋地勾着嘴角,笑得像个刚偷到骨头的野狗。
“我?我什么都不想干啊,小念姐。”
他笑着靠近,眼神坏得要命。
“我只是在等妳自己开口,说想要。”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大的手,带着微微的薄茧,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肩上。指节微曲,像是随时准备掐进她的骨缝里,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
“你放开我……你、你个流氓!”
她惊叫,声音尖得快破音,整个人贴着门板一动不敢动。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鹿,眼底全是慌张。左手护在裙下,可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早就不堪一碰。细密的阴毛被汗水与淫水浸得贴在肌肤上,像湿透的小草,伏在那里喘息。
右手捂着胸口,那对被揉得又红又胀的雪乳还在一跳一跳地颤。黑色奶罩早已顶出两个饱满的乳头,坚挺如豆,分明是在等人继续揉、继续舔、继续操。
她明明已经穿回衣服,却连衣扣都没力气系上。整个人仿佛还吊在那根名为“欲望”的丝线上,风一吹,就抖得发颤。她拼命想往后退,可身体却像被火烤一样燥热,哪怕一点点碰触,都会引爆体内那堆干柴。
而刘强,盯着她那副又怕又骚的模样,眼里几乎点着火。
这次,他一句废话都没说,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扭到背后!
“唔啊——痛、你放开我!”
任念尖叫,整个人往前一抖,腰像是被抽了一鞭子。可手腕被他死死扣住,根本挣不开。下一秒,他那只粗糙的大掌直接从裙摆下探进去!
目标明确,凶猛又直接。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像在护着最后一点尊严,可力气太虚了,只能勉强合拢。
“别……别这样……求你,求你了……别再弄了……”
她哭了,声音里透着濒临崩溃的哀求,像猫儿被踩住了尾巴,娇弱又无助。可眼泪还没落下来,那只强势的手指就已经破门而入!
“啵嗒——!”
两根手指,带着几分狠劲、几分决绝,毫不怜惜地扒开她早已湿得发黏的蜜肉,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啊啊——不、唔……不要这样……”
任念的腰像触电似的猛地一拱,整个人仿佛被快感击中,腿根倏地撑开,连骨缝都在发颤。她那早就水声四溢的穴口,此刻像彻底失守的泉眼,淫液不受控地一波接一波,从指缝间溢出来,发出羞耻至极的“啾啾”声响。
阴毛早被搅得一团糊乱,像被热水泡烂的细绳,湿漉漉地贴在两腿之间,顺着肉缝的边缘蜷着,像是专为勾人而生。
“念姐……”
刘强的声音几乎贴在她耳垂,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与压抑已久的疯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调阴狠,像是啃咬着她的神经:
“妳真的还没明白吗?”
“我不是只想干妳一次……”
“我要干到妳骨头里去。”
“我要妳哭着张开腿,自己夹着我那根大肉棒不肯放,求着我一下一下操进去,操到妳子宫口都发麻。”
“我要让妳在这间办公室浪叫,让老杨那张老总办公桌也记得妳的小骚穴是怎么夹我的。”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钉子,钉进她耳膜,也钉进她下体深处。最致命的不是语言,而是那两根正在她体内搅弄风云的手指。
那根本不是手指。那是他量身打造的淫具,带着粗茧的指腹精准地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最痒、最想躲又躲不开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像是在她身体里刻字。
像是要在她软肉深处写下他的名字。
而她的小穴却以最羞耻的方式,主动回应。淫水顺着蜜肉边缘缓缓滴落,打湿他手背,也一点点滑进她大腿缝里,啪嗒啪嗒地响个不停,像在为她的失控打节拍。
任念睁着湿红的眼,喘息含泪,喉咙里卡着一句“够了”却再也说不出口。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拒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