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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欲擒故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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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欢蜷缩在办公桌下,整个人像一枚被时间卡住的钉子,死死钉在原地,动也不能动,呼吸也不能呼吸。心跳快得像拿了命在敲鼓,一下重过一下,震得他脑壳发胀、嘴唇发麻。

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眼睁睁看着猎物被他人撕咬,却动弹不得。而他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热的肉棒,就这么贴在西裤布料里,倔强又丢脸地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把他所有残存的理智连根射光。

而就在他头顶上的那一幕,比他曾经深夜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还要失控、还要淫靡、还要……

毒得要命。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个叫“婚姻”的角落,像古旧建筑般轰然倒塌。没有预兆,没有残砖,只剩他喉咙深处发不出声的喘息。

而他夜夜拥入梦、却从不敢真碰重一点的爱妻任念,如今正像一只被抽光魂魄的瓷偶,瘫软地仰躺在办公桌上。整张脸红得像被烈火烤过,汗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颊,衬得她看起来不再体面、不再高贵,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像刚被人肏烂的艳尸。

她的腿,曾高雅修长得像艺术品,如今却软绵绵地从男人腰间垂落,脚尖点在地毯上还在微微颤抖,一抖一颤,像是在回荡刚才那一股炽热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狠狠炸开的余韵。

她那对白得几乎能反光的臀瓣上,还沾着斑斑点点的乳白痕迹,凌乱得像被人用糊满油彩的画笔肆意涂抹过一遍。腿间那处最私密的柔软早已红肿微张,穴唇颤着发亮,就像一朵才刚被人肏开的桃花,脆弱得不堪一碰却艳得逼人,娇烂得发骚,残艳得发甜。

而最让泽欢头皮发麻、瞳孔收缩的,是中央那根肉棒。刘强的性器还插在她身体里,像不舍得离开的凶器,在她体内缓缓地抽搐,跳着余韵。

粗黑、坚硬、覆满青筋与淫液的器官,在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之间嵌得那么扎眼,就像一根用来羞辱贵妇的铁钉,狠狠钉在她的尊严与身份中间。那画面,淫靡得像在罪恶之上开出的花。

泽欢盯着那根还在蠕动的肉棒,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下,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恰似羞耻,又像愤怒,更像发情的冲动。

他老婆……

他那个精致得像样板间女主角一样的老婆,正被人干到腿软,被一股股热精灌得抽搐,还乖乖地把身体摊平,好让那根不属于他的性器停在她体内慢慢地泄完最后一滴汁。

而他连一句“住手”都没叫出口。

不是不想,是叫不出来。

他的肉棒胀得变形,像是被这种扭曲场面刺激得彻底发狂,连他自己都觉得它像条狗,在裤裆里疯了一样地跳,恨不得立刻钻出缝隙,去舔那穴口边残存的浊液,舔到一点不剩。

此刻,任念和刘强都没再说话。

整间办公室安静得出奇,甚至比刚才更令人窒息。可那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夹杂着性腥味的寂静。

骚得惊心动魄,静得逼人发狂。

只有女人高潮后如呓语般的喘息,还残留在空气里,绵绵软软地勾人心魂:

“哈啊……哈……呜……呃……”

每一声呼吸都黏得像蜜糖浸水,又碎得像情欲崩裂的玻璃渣。那里面有哭,有喘,有一点点不甘的求饶,又有一丝丝退不干净的快感尾音,就像高潮还没结束,只是暂时停在某个神经末梢里,还在炸。

而男人那边的喘息,低沉得像一头打完胜仗的猛兽,在猎物身上舔着血迹,粗重夹带着沙哑,仿佛每一口气都还沾着滚热精液的温度。一呼一吸,不止蒸腾成雾,更像在空气里慢慢烹出一锅邪欲熬成的汤,熏得人连魂都要软。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令人不敢深吸的味道,三种气息交缠缭绕。汗水的咸涩,精液的腥黏,还有女人高潮之后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骚体香,混合在一起,不像味道,更像某种淫靡的诅咒,在这间办公室的密闭空间里缓缓发酵。它们不只是浮在空气中,而是黏在每一寸皮肤上、舔过每一根鼻毛,顺着呼吸道一路烧进人最深处的兽性。

那不是香,是骚。是能逼疯理智的骚,是能把尊严一点点烧软、烧化的骚。

那种沉默,不是事后释然,也不是高潮后的虚脱,而是肉欲未退,羞耻未平,神经还在勃起的那种静。

就像整间办公室还在回荡着方才的交合喘息,墙壁都记得那一声声叫床,空气还温着一股“刚刚干完一炮”的余温,黏着、热着、痒着……

让人一靠近就会勃起,一触碰就想射。

而这对蜷缩在办公桌下、眼睛死死贴着那道缝隙的泽欢来说,每一秒钟,简直都是活生生的炼狱。他不敢喘气,喉咙像被堵住,连心跳都不敢太大声,深怕被听见。他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像用痛觉代替理智。胸口发闷发胀,像被灌了岩浆,一丝冷静都找不到。整个人像要被欲火烧穿,又像要从皮里骨头里往外炸裂。

而上方的短暂寂静,不过维持了不到五秒,就被新的动作碾得粉碎。

那股骚气,重新翻涌了起来。

刘强又动了。

像只刚射完精却意犹未尽的野狗,他那根还在从体内滴着残精的肉棒,带着腥、带着滑、带着胜利者的狂妄,像抱着战利品般,再次缓缓在她体内碾了进去,一寸一寸像是在故意复刻方才她高潮的轨迹。

“嗯……别……别动了……刘强……难受……”

任念的声音轻得像喘息,软得像撒娇,又哑得像刚被干破喉咙。每一个音节都像快感残余的碎片,在空气里飘荡,黏得人耳膜发热。她还没从高潮中彻底回神,可那只肉棒又开始搅动她早已敏感到近乎痉挛的穴口。高潮之后的蜜穴,就像被剥皮的神经,脆弱、暴露,哪怕轻轻一碰都像触电,可刘强不光碰了,还在里头慢慢揉、慢慢碾、慢慢搅。

任念的娇躯止不住轻颤,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桌面,指节泛白。可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有的,只是哀求。

有的,只是被操到极限后仍贪恋残温的娇媚。

她没说:“不要”。

她只说:“……难受。”

那语调,轻得像情人之间撒娇的低吟,又软得像陷入梦境的呻吟,一句话就把所有羞耻的挣扎,全都甜得化进骨子里。

而她的身体,更乖得几乎讽刺。一点反抗都没有,双腿敞着,连往内缩一下都懒得,姿态柔软到像在邀请。就像一头刚刚被喂饱精液的小母兽,满足得不动,却还不舍得离开主人的味道,贪婪又馋得发骚。

“念姐,跟妳做爱真他妈爽。”

刘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像一把带钩的刀,轻飘飘地刮进泽欢的耳朵。那语气,像是在调情,又像在吐痰。轻浮得下流,恶毒得让人牙根发麻。

“妳每次都能整点新花样出来,老子就喜欢妳高潮那副骚样儿,浪得像求我养妳。”

他说得像在夸,又像在骂,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脏,像用语言把她的尊严一寸寸剥下来,踩进精液里反复揉搓。

“妳不是说难受吗?那妳这骚穴夹我干什么?啧……我他妈才动几下,妳就快把我整根都吸进去了,是饿了几天啊?”

桌下的泽欢,听着这一句句,脸上的血色开始退去,眼里却开始泛红。他的呼吸乱了,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而是太热。

热到要炸开,热到连羞耻都快烧得发香。

他虽然只能通过那道缝隙看见零碎画面,可脑中早就把整场戏拼得清清楚楚,每一个表情、每一次抽插、每一滴精液落下的轨迹。

他能想象。

任念那张一向冷艳得能冻死人的脸,此刻一定娇艳得像被干得快化了。眼尾泛红,嘴唇半张,喘着气,像只被操烂的小狐狸。

而这个高傲到从不屑于和油腻男人多说一句话的女人,现在却被她丈夫亲手指使一个比烂泥还烂的男人,一边操着一边羞辱着,一边灌满精液一边叫她“骚”。

她的尊严,被人一滴一滴射进去了。她的子宫,正盛着别人肏出来的烫精,热辣辣地滴出穴口,滴答、滴答,像坏掉的水龙头,连关都关不住。

她,正在收精。

而她的丈夫,那个曾一脸笃定地说“你只管往前冲,剩下的我来挡”,那个为她挑房、替她撑伞、自以为给了她全世界的男人。此刻却蜷缩在办公桌下最阴暗的角落,像只浑身湿透的老鼠,不敢出声、不敢动弹,连呼吸都被羞耻卡在喉咙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操,被狠狠顶弄、被灌满精液,像个工具一样被人玩弄。他却只能死死咬紧牙关,连颤抖都不敢颤一分。

他听得一清二楚,像是听见自己世界塌了的回声。

刘强的声音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油滑,黏黏腻腻地贴在人耳边,像口水一样甩不掉,恶心得发麻,却又像是在挑逗神经:

“啧,妳老公这几年,是不是光知道让妳过好日子,却一次都没把妳操舒服?”

“女人高潮的时候啊,最该狠狠来第二轮。妳这小穴都抽了好几下了,再不趁热打铁,浪死谁?”

“我这是在帮妳啊,念姐,子宫深度护理,顺便帮妳把明天的叫床留点回音。”

他一边干,一边像在讲荤笑话,语调吊儿郎当、语气却狠得像刀子刮人,叫人听了脊背发凉,却又不由自主泛起一种诡异的湿热。

“唔……不要了……真的不要……太、太敏感了……这样好难受……”

任念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冰沙,细碎得仿佛一口气都能吹散。像是在哀求,又像带点带电的撒娇,带着一丝令人发痒的颤音。可她那一声声“不要”,落在刘强耳朵里,就跟呻吟没两样。

她越哭,刘强就操得越凶。

她越软,他就越狠。

“小骚货,干成这样还装个什么清纯?”

他咧着嘴笑,眼里藏着一种猎人般的恶意,像是在拆解一个自以为高贵的娃娃:

“夹紧点啊,不然等老子软了,妳今晚可真没得玩了。”

他一边猛插,一边伸手攫住那对在灯光下仍颤巍巍泛光的乳房。

“啧啧……妳这对奶子……真是上天打赏的,挺得像挂灯笼,软得像能把人魂勾进去……怪不得我操起来就不想停。”

他的手掌像在玩弄一团活色生香的软玉,十指陷进乳肉深处,揉得毫不留情。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被他搓成各种形状,却始终弹回原样,像是活着,像是在喘息,像在暗自邀宠。

他下身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恣意横行,时而像磨刀一样慢拉细挤,时而又像狂风卷浪,一寸寸撞进她最深处,把她最后一点羞耻都连根带走。每次抽出都拖着一串湿响,像是在把她记忆深处最淫靡的片段,一页页翻给她看。

任念已经软成了一摊。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像被揉碎的棉花糖,一半黏在刘强手上,另一半黏在办公桌上。喘息浅浅地挂在嘴角,像被风一吹就要飘走的气音;手脚瘫软,连呻吟都娇媚得叫人发热。

不是主动,而是彻底地、无力地被动。

她明明知道,这一切停不下来。不是她不说“不”,是她说了也没人听得进去。

她的哀求,被当成撒娇;她的抗议,被听成情趣;她越是挣扎,刘强就越像被灌了春药,一下狠过一下。

她终于闭上眼,把脸埋进弯曲的臂弯里,像只试图从光天化日里逃走的母畜。她告诉自己只要躲得够深,就能从这场荒唐而丑陋的奸淫戏码里断开连接。就算不能拒绝,至少能闭眼不看、闭耳不听。

可她身体却在出卖她。她的蜜穴还在“啵啵”作响,像一口刚被抽干却还恋恋不舍的井口,死死地吮住那根还未彻底撤退的肉棒,贪婪得像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的某个黑洞里去。她整个人瘫软如泥,像刚从蒸锅里倒出来的布丁,连呻吟都像被放置在空气里发酵过,带着一股彻底放弃反抗的颓败甜腻。刘强揉她、操她、玩她,她却只能任人摆布,仿佛连“反应”都已经被榨干。

她就像个程序早已崩溃的小玩具,被反复操作到死机,甚至连一点点“唤醒羞耻”的力气都不剩了。终于,像是命运勉强肯松一口气似的,这场撕碎她尊严、从头到脚肏进骨头缝的活春宫,似乎要结束了。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狂喷不止的肉棒,终于撑不住了。原本像铁棍一样狠撞她子宫的东西,现在也败了阵,缓缓软了下去,像个打完仗的士兵般筋疲力尽、狼狈塌陷。它被她体内热热软软的蜜肉一寸寸“挤”了出来,最后“啵”一声,像泡泡破掉的声音,带着淫水与残精一同滑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

从她穴口滴落的一缕白浊,挂在刘强的龟头与她小腹之间,一条银丝在灯光下晃出一圈下流的光泽,像在讽刺也像在嘲弄,更像某种羞辱的封印。

任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声音很轻,却承载着一种崩溃后的平静,像刚从冰水里捞上来的一口气。有解脱,有认命,也有一种“好吧,就这样吧”的破罐子气质。

她动了动手指,维持着女人最后一点体面的优雅,轻轻覆上自己那仍在微颤抽搐的下身。声音听上去冷静,却藏不住虚脱后的疲倦:

“……好了,刘强……你让我起来吧。”

她以为这荒唐终于落幕了。她天真地以为,这场扭曲梦魇,可以像脱掉湿衣服一样结束。

可刘强那贱兮兮、吊儿郎当、又像蚊子嗡嗡响的腔调又窜进了她耳朵:

“起来?我怎么记得,我还没说结束啊?”

“妳就想走了?把老子榨成这样,一滴不剩,现在拍拍屁股说‘好了’?啧,真行,念姐,真是体面人做事啊。”

任念怔住了。

她才刚从羞耻的深渊里扒出半口气,就又被这句猥亵的宣判一把按了回去,整颗心像被掐住,窒息感比刚才更重更深。

“你……你不是已经……已经那个了吗?”

她声音发虚,语气里藏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像只被从温暖窝里拖出来的小狗,眼神惊恐又可怜:

“你……还想干什么?”

刘强嗤地一笑,声音低沉得像刀片在皮肤上划过,带着一股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还能干嘛?当然是继续干你啊,念姐。”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每个字都像在她耳边剜肉。他贴得极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一字一句地送进她脑子里,像某种高温毒液。

“春宵一刻值千金,妳这骚穴要是不给老子玩个够,今儿晚上我都别想睡了。”

话音未落,他就低下头,猛地含住她的乳头,狠狠一吮。

那一下吮得野蛮,舌头卷得急促,嘴里“啧啧”声像是在品一口烈到上头的老酒,肆意而贪婪,艳俗得让人头皮发麻,色情得叫人腿软。

“啊……不要……别舔……刘强你别这样……”

任念惊叫出声,整个人猛然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崩溃。她原以为这场屈辱的噩梦终于可以翻页,可现实却像一只死死抓住她脚踝的手,硬生生把她拖回深渊。

这个男人,连射完了都还不放过她!

她大脑一片混乱,呼吸像被人捂住嘴巴强迫喘气,急促得像要炸开。理智被他舔得七零八落,只剩最后一点残存的求生意志,还在拼命试图维持清醒。

(怎么可能……他都射了……怎么还这样硬?这人是怪物吗?!)

她脑子疯狂转着,像在烧焦的电路板里找一根能断电的开关,想抓住哪怕一点能脱身的可能。

可她的身体早就缴械投降。

刘强的唇舌仍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像条饿狗围着炭火上滴油的烤肉打转,舔得急、舔得狠,每一圈都像在点燃她残余的神经。他的舌尖一遍遍卷过那颗乳头,把早已肿胀敏感的小豆子舔得晶亮,立在空调送来的冷风下,硬得可耻,硬得像在替她表态。

更可怕的是她下体的蜜穴也开始悸动,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已经结束”。是残精未退?还是淫欲未尽?她分不清。她只知道那里像活过来了,像一只张嘴的肉花,正不受控地一缩一缩,仿佛在召唤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再度就位。

她已经没有逃的力气了,甚至连逃的“资格”都没了。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像是有人贴在她耳边轻声宣判,真正的“第二轮”,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

“刘强……你别弄我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深夜飘下来的羽毛,又颤得像纸窗外被雨打湿的风铃。那不是拒绝,是哀求,是一种被彻底玩垮后的哭腔。

那声音里夹着崩溃,也藏着一丝仅剩的自尊。

“就这样结束,好不好……”

“我求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让我走,好吗?”

那语气,像是一个被扒光、被掏空、被踩在脚下的女人,试图用最后一点点“体面”掩住她早已破碎的人设。她像在乞求一个幻觉,试图让这场淫乱被封进梦里、当作没发生。

但她面对的不是情人,不是丈夫,甚至不是人,是她丈夫亲手放进门、递了钥匙、点了头的刘强。

刘强垂眸望着她,那双泛着水光却还不肯彻底服输的眼睛。

他笑了。那不是戏谑,也不是怜悯。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奄奄一息时的快感,是一个征服者终于踩碎最后一块反抗时的得意。他甚至笑得比刚才操她时还狠,像是笑着用眼神在她尊严上撒尿。

“怎么行呢,念姐?”

他笑得一脸欠干,眼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骚气:

“妳知道吗?我对妳这副身子,想了多久?每次打飞机都在想妳是不是就这副骚样儿。”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干得妳哭、干得妳叫、干得妳求饶……现在妳一句‘结束’,就想盖章结案?妳当我是做慈善的?”

他说着,身体不但没退,反而用膝盖猛地一顶,牢牢卡住她的腿窝,把她的双腿粗暴分开,硬生生维持着刚才射精的体位,像在固化一个“胜利姿态”。

任念被迫以最淫靡、最羞辱的姿势敞开着。腿大张、穴仍湿,淫液未干,那层肉红色的阴唇在空调风里微微发颤,像被操得发麻的花瓣,还带着被玩坏的余温。

这种“被强制敞开”的姿态,比被插入还要羞耻百倍。这不是性爱,这是人格的撕裂,是尊严被拆开一片片,摆在冷光灯下当众展览。

“别……刘强……我真的……”

任念哑着嗓子,几乎是用尽全身剩下的勇气才吐出这句。

她试图并拢双腿,可那点抵抗就像把棉花往山推般不堪一击。她那点推拒,轻得像猫爪在挠痒,落在刘强眼里,甚至比呻吟还骚。

而更羞耻的是她的乳房,还在被含着吮吸。那对已经被肏出红痕的柔软乳团,此刻正乖顺地躺在刘强掌心,被他像把玩猎物一样揉搓。

他舔得极有耐心,舌头像条湿滑的小蛇,在她乳晕边缘打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享受一场不肯结束的盛宴。

每一下舌尖扫过乳头,都像火焰灼烧神经。

她的背脊在发抖,胸膛起伏如潮,而最羞耻的是她竟然条件反射地挺起了胸口,仿佛在配合、在迎合、在乞求。

她的身体在撒娇:

(再吸重一点……再用力舔……)

她的大脑却在尖叫:

(住手!快住手!!不可以!)

可她呢?

她已经彻底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是那个表面哭泣、内心混乱的她?

还是那个乳头硬挺、蜜穴发热、迎合得像浪女一样的身体?

她哽咽着伸出手,试图推开刘强的脑袋。

可下一瞬——

“唔啊……!”

一声娇喘从她胸腔深处炸出来,带着意乱情迷的颤音,几乎撕裂理智。任念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一瞬间弓起腰来!而刘强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此刻像早就算准了时机,猝不及防地探向她下体。

一指探入那还在残喘的蜜肉之间,在穴口上方轻轻一抹。那是一种令人想尖叫的触感:滑腻、湿热,带着不容忽视的残精与淫液,像极了刚刚才被狠狠填满的浪穴。

而接下来几乎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怜惜。

“噗嗤——!”

两根手指冷不丁地窜进去,像两把不讲理的钩子,带着腥热与强横,毫不留情地闯进她身体最深处。没有铺垫,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侵犯,和更加赤裸的掌控。

她的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余韵未尽的花朵,被人残忍地再次捏开;湿热绵软中,那根罪恶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搅动起来,像个混账的入侵者,拎着她刚刚被灌满的残响,狠狠翻炒。

“啊……不要……刘强……你已经……射进去了……”

她急急去抓他的手腕,手势软绵绵的,像只刚泡过水的小猫爪。想推开他?她自己都知道这力道有多可笑,倒像是把她满身湿意与羞耻,双手奉上。

他当然没有停下。那两根手指就像懂她身体比她自己还熟的淫贼,一下狠戳,一下慢揉,像在逼她承认那种战栗的愉悦不止还在,甚至越来越放肆。搅进她穴壁的精液被他翻来覆去地搅成淫泥,弄得她连子宫都一抽一抽地跟着打颤。

“哈啊……别……那儿……刘强……我真的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被水煮过,语调在呻吟和抽泣之间来回打滑,听得人心发痒、腿发软。可最诚实的,是她体内的声音:那一阵阵“啾啾啾”的水声,像一场毫无廉耻的告白,把她的欲望和羞耻搅得满地都是。

她是怕的,真的怕,可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没有立场。她越想往后缩,那双老道下流的手就越是游刃有余地往里钻。他像个熟练的驯兽师,三下五除二就让她那原本夹紧的腿,自己主动开了。

“啊啊……别那样动……嗯……刘强……你这个坏狗……”

她终于崩口而出骂了他一句,可语气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像是任命的求欢。她那点“推开”的力气,早就被抽空了。她的手还搭在他腕上,却像是在抓住他、不是推走他,像是抓着一根飘在淫河里的浮木,嘴上喊救命,身体却沉得更深。

她的穴又是一阵抽搐,像是怕他走似的,死死把那两根指头缠住,黏腻地吮着,简直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贪婪又不舍,啧啧作响。

尊严?

呵,她那点残存的“体面”啊,此刻不过像湿纸一样贴在她指尖上,一抖就散,眼睁睁地被淫欲一把撕碎,卷进那团粘稠不堪的羞耻里。

刘强当然感受得到。那穴肉的每一缩一放,紧得像情人私语,又热得像要吞了他。他勾了勾唇角,笑得像个知道自己赢定的败类,一边舔上她的唇角。

那张唇,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又湿又软,连呼吸都透着淫意。

任念猛地偏头,死死咬着嘴唇,像是想靠这一点力气拦住自己全线溃败。可她越挣扎,刘强越兴奋。他哪在乎她嘴巴还想装矜持?真正开门迎人的,是她身体。

他舔她脸颊,舔耳后,舔锁骨,每一处都带着热得发烫的唾液。舌尖一路扫下来,像条湿滑的火蛇,把她整个人烫得发颤。她的脚趾已经蜷起,腿根还在打颤,偏偏还强撑着不肯叫。

他看着都觉得有趣,声音低得像勾魂:

“啧……妳看妳,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边说边笑,嘴角勾着浪得飞起的笑意,吐息贴着她耳廓喷进去,燥热又下流。可他手下却一点没放慢,反而加快了。

他像在调教一件他最熟的乐器,按哪个键她喘,揉哪里她抖。他指尖在那被干肿的穴口翻江倒海,连里面被灌进的精液都被搅得“咕滋咕滋”直响,水声黏腻得像粥煮到溢锅。

这是老杨每天喝茶批文件的桌子,现在却成了淫水与喘息交织的战场。每一声响都像在嘲笑她曾经的体面,一个堂堂销售总监,现在像条快被榨干的雌兽,被人两指玩到断魂。

刘强像个上瘾的恶魔,指尖绕开穴心,不插,只磨,只刮。他找准那一圈最敏感的褶肉,一遍遍撩拨着。明明可以给她高潮,却偏偏吊着她不上不下,让她抖得像发烧,眼神都开始虚焦。

“啊……啊……你……你这个狗东西……”

她的声音碎得像快崩断的琴弦,一颤一颤地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在求饶,又像是骂不出口。可她那双腿,却越张越开,像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那点可怜的矜持。

眉头紧皱,像是在死撑最后的意志,可高潮就像一根根细丝,从她体内一寸寸扯开她的壳,把她整个人拉进欲望的漩涡。睫毛颤成蝶翼,眼角竟然泛出湿润的泪光,嘴唇终于绷不住,轻轻裂开了一道小缝,像是终于屈服地对世界叹了口气。

“嗯……嗯啊……”

那一声,轻得像是叹息,却比任何下流话都更撩人。又媚、又软、又破防。那一刻,她不再说“不要”,因为她根本说不出来了。舌尖软得像糯米,喉头满是喘息,连声音都被堵得模糊不清。

刘强眼里亮光一闪,像是听见猎物自己解锁了项圈,立刻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猖狂而急切地卷进去,舔她的、吸她的,像只发情的疯狗撕咬战利品。

“呜……唔……哈啊……啧啧……”

舌与舌翻搅的水声在老杨办公室里乱响,那些“啧啧”“哧溜”声仿佛带着淫欲本身的重量,把空气都压弯了。连墙壁都像在回音,连办公桌都成了淫靡的共鸣腔,替她呻吟。

刘强的大手原本还在她胸前揉捏,那对被揉得红肿发涨的乳房软得像熟透的果冻。但他忽然往上一滑,五指张开,啪地钳住她下巴,把她整张脸粗暴地掰正,对准他。

“来,把妳现在这副下贱骚样……给老子好好看看。”

他笑得像个疯子,眼神却冷得像刀子。像在看一件他彻底驯服的玩具,甚至开始欣赏起她脸上的泪与喘息。

下一秒——

“噗哧!”

第三根手指,猛地插进她体内!

三根手指同时没入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像粗糙的木桩,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撑开的膨胀感像炸雷,把任念整个身体炸得一颤,腰都下意识地挺了一下。

“啊啊……啊不……呜呜……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破音,像断线的风筝,连情绪都在往下坠。她全身软得像融化的水,偏偏穴口却夹得死紧,像是要把那三根罪恶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那三根指头就像三条淫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压、磨、勾、挑,每一下都精准地点在神经丛上,把她一寸寸逼疯。她白着眼,喘息都断断续续,高潮一波接一波堆上脑,像是意识都快炸开。

她脸上那层红晕像是被人狠狠扇上去的一样,又艳又狼狈。泪水、喘息、呻吟都黏成一团,把她整个人揉成一只刚被操烂的小母兽。

惊惶着,绝望着,却又媚得让人发狂。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挣扎,还是在讨好。

刘强盯着她那副快哭了又像快要高潮的表情,心里那点人性残渣终于彻底被暴戾踩碎。他掏出手机,像要猎杀之后的战利品拍照留念一样,对准她那张挂着泪痕、嘴角还黏着唾液的脸。

咔嚓——!

“哈哈哈……念姐,妳看看妳现在这副骚样,简直就是发情狐狸精下凡。我得留着,哪天撸个三回都不嫌够。”

他笑得像个疯子,连喘息都带着施虐的兴奋。

“刘强……你疯了……别拍……别拍我啊……”

任念的眼神已经朦胧到快睁不开,嘴唇一抖一抖的,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羞耻像滚烫的熔岩,从她心口一路烧上脸颊。她知道自己刚刚的样子,像是在被强行记录堕落的一瞬间挣扎,越挣扎,就越显得可怜又……

淫荡。

她想喊停,想骂他是疯狗,可她才一开口——

“噗哧哧——!”

三根手指突然重重贯入!像刀一样砸进她体内那片早被干成烂泥的深处,指节仿佛刀锋,在她绵软湿热的蜜肉中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搅翻所有理智!

“啊……不行……啊啊……别……不要了……噢噢噢——!”

她喊得破音,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哭腔与高潮混响。她的拒绝像纸做的,刘强一搅,她整个人就散了。她根本撑不住,快感像一场无情的山洪,冲毁她所有伪装。

刘强挑眉冷笑,凑到她耳边,语气像是情人低语,却满是狗一样的恶意:

“怎么了?念姐这脸红得跟火一样,是不是太舒服了啊?嗯?”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把她整个身体舔了一遍。先是那对随呼吸起伏的乳房,再扫向她那张被操到水声四溢的骚穴,红得像熟透的肉果,还在“咕啵咕啵”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笑得像是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的杰作。

“啊啊……别……你别再弄了……你再动我就、我就……我真的、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早已炸成一团,像一堆揉碎的欲望裹着哭腔,在喉咙深处炸裂开来。那种“快到了、却不能承认”的羞耻感,就像针扎一样,一根根戳进她神经最深的缝隙。

她浑身抽搐得像是失控的电线,穴口紧紧吸着那三根淫指,像要把他连手臂都吞进去。她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每一寸都在叫、在喊、在等着那场终结一切的高潮……

而高潮,的确来了,就像一场从内而外炸起的地震,层层堆叠、层层引爆,把她全身从骨缝到发梢统统撕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眼神失焦、嘴角泛白、意识即将被快感击垮的那一刻。

刘强,停了。

啪。

他抽出那三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手指,带出一串银亮的淫丝,像她的穴口还舍不得放人,拉得细长又黏腻,才“啵”地一声断掉。

他懒懒地甩甩手,带着得意和猥亵的优雅,把那股湿漉漉的淫水和残精,像奶油一样抹在她那对还在起伏喘息的乳房上。她的乳尖一触即颤,像被烙印盖章,烫得发红。

“啧……骚得发甜。”

他的语气就像在点评一口好酒,一副“玩得还不错”的轻浮态度。

“你……你干嘛……停?”

那句话是从她喉咙深处下意识冒出来的。不经大脑,不带思考,就像身体在替她喊话。可刚一出口,她整个人僵住。

她竟然……在质问他为什么停了?

(……不、不对……我刚才……居然……问他为什么停了?!)

羞耻如狂潮,从她喉头猛地窜上眼角,像火一样烧灼着。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继续动……求你……”,那个几乎已经滚到舌尖、要破口而出的下贱请求硬生生咬断!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把自己那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咬碎。嘴角在颤,眼神惊惶又挣扎,像一只刚从高潮边缘被活生生拽回地狱的母兽。

赤裸着,湿透着,浑身都还沾着“渴望”的味道。

不是因为他多狠,而是因为她,居然在渴望。

刘强看着她这副快被调教得彻底垮掉的模样,脸上竟浮现出一种恶劣的满足感。那不是快感的冲刺,而是饲主看小母狗摇尾巴时的玩味欣赏。

他没有继续折磨她,反倒动作悠闲地把手机随手一丢,啪地丢在桌面上,仿佛刚才那场三指攻陷,只是他“打发时间”的小玩笑。

他往后退了两步,潇洒地把她整个人留在桌上,赤裸着、湿着、软着,被冷空气一寸寸舔过,每一寸都在震。

而高潮,被他掐断的余波,还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穴还在轻轻地抽着,像个被干坏了的小嘴,张着、缩着,软绵绵地喘息着,像在问:

(怎么不继续了?)

淫水和残精还挂在褶皱边,冷却成一层薄薄的羞耻膜。

她全身都还在抖。

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像有人刚把世界的声音拔掉。

刘强没有动。

任念没有动。

但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桌底下,那双已经发红的眼睛,那口死死压着不敢喘太大的气的胸膛,那双攥紧得指节发白的手指。

泽欢,他全程看着。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到高潮前失控;看见她穴口那羞耻的抽搐;看见她被调教得像只渴水的母狗,喘着气等人继续干她。

可刘强就这么停了。

他是觉得够了吗?

是施舍?

还是,只是另一个更狠的铺垫?

任念不知道,她甚至不敢知道。

她像尸体一样躺在桌上,身下是一滩淫液和自我羞耻的残渣,身体还在余震中轻轻颤着,那个早已被精液灌过的穴口竟然在自己动了动。

像是在找回刚才的入侵者。

她的心,也随着那一抖,轻轻地、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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