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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宫莹的最后遭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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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拔掉了插在我嘴巴和下体的水管,轻轻按揉起我的小腹和阴阜,我下体的消毒液没几下便随着她的动作一汩汩从微张的阴唇和松弛的肛门里流出,哗啦啦地在我的两腿间汇成了一大滩,很快顺着倾斜的解剖台面流进了下水口。由于我的阴道、子宫和部分直肠已被木棍刺穿,部分消毒液早已透过内部的伤口流进了我的腹腔,因此子宫阴道和部分直肠里的液体虽然很快就流尽了,可我的肚子却依旧孕妇般鼓胀着。此时的我全身散发着沐浴乳的清香,洗净的冰冷玉体上布满还未擦拭的晶莹水珠,冷光灯下沿着我曼妙的曲线将我性感的艳尸勾勒渲染出一层令人欲罢不能的凄美和诱惑;与这形成鲜明的对比的则是我现在被撑大的肚子下面,青蛙般分开到两侧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惨白下体。可小姐姐似乎很喜欢我现在被她摆弄出的淫荡而不知羞耻的模样,她一边情不自禁地用她的纤长手指抚摸扣弄起我的阴唇和肛门,一边将她带着馨香炽热呼吸的潮红脸蛋凑到我洗净后变得愈发灰白冰冷的俏脸前。“傻妹妹,姐姐捅了你的小骚穴把你肚子搞大喽!”说着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又在我冰凉苍白的嫩唇上亲了一口。“放心,姐姐不会让你这副样子去见那些臭男人的!”随着她在我隆起的肚子上戏谑的一巴掌,我的死透撑大的肠胃里竟发出了咕噜噜摇晃的水声,小姐姐又是一阵媚笑,将我张开的一双大长腿掰直后,她撕掉了先前法医堵在我小腹伤口上的胶带和纱布,又移走我脖子下的枕木,掀起我的一侧肩膀和腰将我的裸尸再次翻弄成了背朝天的姿势。因为肚子胀大的缘故,现在屁股朝天趴在冰冷解剖台上的我,紧致的性感蜜桃臀羞耻而无奈的微微上翘,受压迫的腹部让那松弛洞开的可爱菊花吐出了几汩带着泡沫的淡红液体,流进臀沟润湿了我的阴唇,像一个私处泌出爱液的淫荡尤物在等待着热烈的性爱或者粗暴的奸淫。小姐姐坏坏地在我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小妹妹这么标志,一定有很多男朋友吧!”哎,她哪里知道,除去离开孤儿院前那个满是懵懂荷尔蒙的初恋,享用过我这性感身体的只有那三个残忍变态的混蛋了……

小姐姐自然不会知晓这些,她戏谑着抬起我抵在解剖台面的下巴,将我的脸掰向她,又扣了扣我的下颚,让我松弛微张的小嘴张得更大一些,接着她便开始揉面一样大力揉搓起我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我被压在身下的小腹忽的流出了两汩暗红的血水,那两处打穿了我腹网膜的枪眼在她的揉按下完全裂开,犹如两个排水孔正将我腹腔内的积血一一排出。小姐姐见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幅度,温热细腻的玉手开始从腰窝一路向上按摩到我的肩胛骨,要是活着我一定会舒服地发出连绵的呻吟,可现在我的裸尸腹中又是一阵咕噜噜的鸣动,张开的小嘴突然颌动了一下,打出了一串响嗝,下面松弛的苍白肛门更是不知羞耻地放出一阵噗噗地臭屁。“哈哈哈,妹妹这样的大美女喝多了也要上吐下泻呢!臭妹妹!”小姐姐说着狠狠地在我的翘起的屁股按了一下,她戏谑的话语仿佛让早已没有任何隐私和羞耻的我受到了鼓舞,随着她那一下按压,一汩汩混着粪便和暗红污血的消毒液一下子从我的肛门喷了出来,前面的小嘴也随之吐出了一大口混着消化道污物和泡沫的液体,从她的视角看去,真的好像我喝的烂醉后正一丝不挂的上吐下泻。可变成艳尸的我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半睁着无辜的混浊美目,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脸被自己的“呕吐物”淹没。不知道小姐姐嘴里说的那些“臭男人”和王哥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有什么反应……小姐姐毫不顾忌解剖室内弥漫的我糜烂排泄物的味道,依然一口一个“臭妹妹”按揉着我的屁股和后背,我的肚子渐渐恢复了扁平,最终随着我的肛门在几声屁响中排出了最后几块带血的残渣便不动了,菊花一样松弛的括约肌让那张开了一个铅笔粗细的孔洞,几丝粘液亮晶晶地挂在上面,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清洗干净了。小姐姐打开淋浴头将解剖台和我脸上、身上的污物冲洗干净后,将我的裸尸翻回正面,拉着我冰凉的小手将我的上身拽起,接着托住我柔软的后脖颈,往我仰天大张的嘴里塞进了一个茶叶包一样带着细长丝线的小球,毛茸茸的小球滚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并卡在了那里,小姐姐将细长的丝线卡进我的牙缝并拽出嘴外,接着拿起一旁的烧杯往我的嘴里倒进了一些消毒液,随着这些混合了清香剂的冰凉液体流进我的喉咙,被润湿的小球立刻膨胀起来将我的喉管阻塞,让我纤长的脖子看上去如同长出了男人的喉结,小姐姐此时将整杯消毒液倒进了我的嘴里,而后用手合上我的下巴,捂着我的嘴把我的脑袋滑稽的一阵摇晃,我这才明白,她是在用消毒液给我漱口。这一系列的操作让我不禁疑惑,清洗我一个死人何必要如此大费周折?也让我不禁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充满了好奇。正想着,小姐姐松开了手,把我的脑袋向前一推。哇的一声,满嘴的消毒液被我吐到了胸前,有些还从我的鼻孔中汩汩流出,顺着乳沟一路淌进了湿漉漉的阴毛里,接着又是一杯清水灌进来,将我口腔中残留的消毒液也漱净了……

看着我这般连连“呕吐”的狼狈样子,小姐姐不禁媚笑着将我的裸尸放平,将我吐在身上的液体冲洗干净后,她爱抚了一下我冰凉的脸蛋,“小妹妹你洗干净了,该姐姐喽,嘻嘻。”说完她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原来这个淫荡的女人根本没戴胸罩,薄薄的短袖衫和运动短裤下只穿着一条风骚性感的丁字裤,现在就连那粉色的丁字裤也同她满是自己香汗的多余布料一起团成一坨丢到了一旁的转椅上。已经同我一样一丝不挂的小姐姐因为刚才的一通忙碌而香汗淋漓,使她全身白皙无暇、吹弹即破的皮肤多了些许诱人的红晕,只见她款款地走到我的裸尸跟前,胸前的一对儿雪白的饱满娇乳带着迷人的粉嫩乳晕和娇嫩乳头,随着她摇曳的细腰和翘臀一颤一颤,让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要一近芳泽。小姐姐二话不说踢掉拖鞋,带着妩媚的坏笑爬上了解剖台,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动作是那样熟稔,一如她刚刚一手撑着办公桌,一手将堪堪遮住浓密阴毛的丁字裤褪下诱人的白皙大长腿那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真是个要命的尤物。

“傻妹妹,孤苦一人活这些年很不容易吧?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说着又红了眼圈的她一手爱抚着我冰凉的脸庞,一手拢了拢自己垂到面前的乱发,俯下身吻上了我洗净后愈发苍白冰冷的嘴唇。那两片温热红唇只是与我的小嘴轻轻一碰,细腻冰凉的触感便让小姐姐不由欣喜地笑出了声,她微微抬头打量了一番我苍白的脸庞,纤细的食指调皮地拨弄了下我被她轻轻润泽的嘴唇,便又义无反顾的吻了上来。这次她的吻是如此热烈,似乎带着火焰般情欲的嘴唇还未将我冰凉苍白的嘴唇融化,温热的香舌便游蛇一样滑进我的嘴里,迫不及待地与我冰冷瘫软的小舌头缠绵在了一起……

“嗯…呜…”醉人的娇喘随着她满是体香的温润鼻息打在我的脸上,“妹妹好香甜啊!姐姐下面都湿了……”她嗔怪着抬起涨的通红的俏脸,爱抚我脸庞的玉手划过我的乳沟一路向下,扣在了她正在我耻骨和阴阜上来回摩挲的湿润小穴上,跟着另一只揉捏把玩我发暗乳头的不安分小手一起开始扣弄起来。“啊!…啊…嗯,妹妹你好…好性感啊!姐姐,姐姐好爱你…哦……”随着汩汩淫液从小姐姐那妩媚阴毛下,愈发潮热的蜜穴和美艳阴唇中流出,她的表情也变得愈发迷离勾人,下体一下下传来的快感让她不禁柳眉微皱,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迷离的半睁着,看着身下冰凉性感的艳尸,挺翘的小鼻子下微张的红唇忍不住发出一阵阵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嗔淫叫……怕是任何男人见到解剖台上我们两具交欢的美妙肉体都会忍不住血脉喷张,兽欲大发吧!小姐姐哼哼唧唧的浪叫着,抽出了被自己淫水泡得发白的酸软右手,一把拉过我的左手揉捏起自己的乳房来,而之前来回揉捏拨弄我胸前双乳和两个葡萄的左手则默默地将我的右手塞进了我和她已经淫液肆虐的下体间,随着我瘫软蜷曲的手指触到她那温润充血的阴蒂,上下同时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小姐姐不禁又颤抖着一阵媚骨的娇喝。癫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扑到了我的身上,忘情地亲吻啃咬起我的双乳来,她先是温柔的亲吻舔舐我乳房上那两处黑紫的伤痕,用灵巧的香舌感受着炽热的子弹可怕的撞击,没几下那温热湿滑的小舌头便带着滑腻的津液滋溜滋溜地绕着我挺立的小葡萄画着圈,忽的哦呜一口,小姐姐调皮地将整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两排玉齿轻轻的夹着我冰凉的乳头来回厮磨,同时她的下体也加快了在我手掌和阴阜上的摩擦,连连袭来的快感一瞬间让她抛却了最后的矜持和羞耻,在空荡的解剖室内忘情的浪叫起来,一汩汩带着她燥热体温的淫液咕叽咕叽地溢出了我们两人缠绵在一起的私处和阴毛,散发着说不出的淫荡与爱欲。体力有些支撑不住的小姐姐带着阵阵娇喘吻上了我瘦削的肩头,嘴里又亲又咬得一通迷乱淫语,“妹妹……哦…嗯…你好…坏呀,姐姐…姐姐,要…来了……啊!坏妹妹想吃……想吃,姐姐…姐姐的…花蜜嘛……呀!”颤抖着刚要起身的她因为下体湿滑的淫液,一下子又摔在了我的身上,让我们的娇躯四乳相对贴在了一起。这意外的小插曲让小姐姐不禁哑然失笑,害羞地把头埋进了我的头发里。

小姐姐笑罢,咬了几下我的耳朵挣扎着挺起了身,坏坏地从我半张开的小嘴里拽出了冰凉的舌头,搭在我的下嘴唇上,香汗淋漓的湿滑娇躯随即水蛇一样在我的裸尸上一阵扭动,将她雪白的翘臀对着我的脸坐了下来,在那湿热颤抖的阴唇碰到我冰凉舌头的瞬间,她的身体随着一阵娇嗔不禁微微一紧,巨大的快感加上与性感艳尸交合的刺激让小姐姐陷入了疯狂,雪白的翘臀喷吐着淫液坐到了我的脸上,同时她那湿滑温热的小舌头也开始舔舐起我惨白冰冷的阴户。已成为一具艳尸的我自然无法对这香艳绝伦的场景做出任何回应,可就是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却给了我身上的她莫大的欢乐和刺激,还没几下小姐姐便在忘情的浪叫和不受控制的颤抖中泄了身,大汩白浊的淫液混着少许失禁的尿液一下下糊满了我的舌头、嘴巴和脸庞。强烈的高潮余韵让她全身依旧不受控制地抽搐并发出“啊啊啊啊”的浪叫,从我的身上跌落到了解剖台上。许久,小姐姐才略显吃力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坏笑着在我脸上抹了一丝爱液,才开始拿起花洒把我们这一热一冷的两具美颜躯体冲洗干净。待她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将还未干透的头发扎成干练的马尾,才好像突然想起被晾在一旁的我似的,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裹在黑塑料布里的衣服,而后耐心又意犹未尽似的擦拭、烘干、打扮起我赤裸的艳尸……

随着一声悦耳清脆的门铃,穿着黑色紧身“猫女”服的小姐姐推着一副轮椅走进来灯光摇曳得大厅。说是大厅,其实就是一间改造过的密闭仓库,只是现在奢靡的电音、闪动的摇曳斑斓灯光以及欢闹的男男女女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池和PARTY现场。不消说,小姐姐手中轮椅上坐着的自然是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被她打扮得妖艳异常的艳尸——爆乳露脐的JK制服,配合着堪堪遮住屁股的小短裙。虽然我的头不可避免地无力垂着,但在闪动的灯光中,依然能看到我苍白的面庞上妖艳的红唇,真是将又纯又欲演绎到极致。

“最后一位女客到场啦!派对开……始!”随着身后小姐姐兴奋诱人的一声大喊,现场的氛围瞬间达到了高潮。舞池中的人们随之一起举起酒杯齐声撒欢怪叫着,音乐也从刚才的委婉奢靡的电音变成了让人不自觉舞动的劲爆轰鸣。小姐姐面带妖媚的笑容踏着动感的舞步将我推到了大厅的中央,只见她随着音乐的节奏一把将我的头掰起靠在轮椅靠背上,将我被刘海乱发遮掩,半睁着的双眼暴露在刺眼灼热的聚光灯下,只是我那一双已没有半点儿生机的眼睛即便在强光下也不再晶莹闪亮,当然也不会再感到刺痛,只映出乳白色的浑浊角膜和下面散大到极致的一对瞳孔,配上她为我精心描绘的眼影和睫毛以及我因为仰头无力微张的红唇,竟显出一副说不出的淫荡妖艳模样。随着她的动作,我原本轻轻踏在轮椅踏板上的一双玉足也被震到了两边,毫无顾忌地向面前的众人展露出我短裙下插着一朵玫瑰花的肉穴和妩媚阴毛。呵,真就是一副享受高潮的婊子形象。不要说在场的男人,哪怕是一旁的小姐姐和其他女兵也都抑制不住发出了几声惊叹和娇喘,一个个向我投来了要吃人的目光。真没想到,死后的我居然可以如此性感,真不知我是该抱怨还是该感谢身旁开始忘我劲舞的小姐姐……随着这要命的展示,派对的人群再次暴发出一阵欢呼,一时瓶杯相碰的声音伴着劲爆的舞曲响彻了整个大厅。男男女女们纷纷开始与身边的伙伴们贴身热舞,似乎要向我拼命地展示活着的肆意妄为和美好。

当然,我这个死人也并没有落寞的旁观,随着我身旁的小姐姐被白天向我开枪的士官贴上来亲吻着抱走,早已蠢蠢欲动的王哥也趁势将我从轮椅上拉起抱入怀中,他紧紧地抱着我,让我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一双赤裸的脚丫无力地踮在他的鞋子上,随着他一起缓慢舞动,仿佛一对恋人,不,一对父女在偎依耳语。但其实王哥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不断的亲吻着我冰凉的耳朵和面颊,甚至不时将我的耳朵整个含进嘴里,舔舐可爱肉感的耳垂,似乎徒劳的想让它们像我紧贴着他胸膛的一对儿椒乳那样温热起来。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动感的舞曲中“格格不入”的舞动着,我就这样被王哥保护着,似乎身边淫男荡女的欢爱都与我们无关,我会在今夜这场淫糜主题的派对中“不被玷污”。

难道这就是父爱吗?正当我为王哥的行为感动的时候,我看到了先前同我一起坐车运往靶场的红发女孩儿穿着一身白色护士服两腿大开着躺在一张圆酒桌上,不同于我赤裸的脚丫和双腿,她的腿上则不知被谁套上了性感的黑丝袜和尖头高跟鞋,现在那双大开的性感美腿正瘫软地搭在一个男人的肩上,穿着红底高跟鞋的一双玉足绷得直直的,无奈地承受着粗壮的男根在死透的蜜穴里噗呲噗呲的进出,早已被撕开的护士服胡乱盖在身子上,一对儿傲人的椒乳像气球一样滑稽的前后晃动着,而她仰面垂在酒桌外面的脑袋也没能幸免,乖巧的护士帽早被丢在地上,盘好的发髻也零散开来,酒红色瀑布般垂向地面,正被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官抱住,用男根撬开嘴巴抽插起来,粗大坚硬的龟头犹如一个喉结,一下下撑裂姑娘娇艳的红唇,在姑娘纤长白皙的脖子里来回蠕动。由于酒桌太小,一开始两个男人总是把桌子弄得来回挪动,吱嘎作响,但很快两人就找到了默契,开始一前一后有节奏地在红发女孩儿上下两张小嘴里“拉扯”起来,只听得女孩儿可怜的脑袋咚咚咚一下下撞击在桌板上,配合着现场的音乐,竟犹如DJ打碟一般合拍悦耳。

随着王哥的舞动,我又看到先前为我梳妆打扮的“猫女”小姐姐正跪在舞池旁边的沙发上向自己的舞伴扭动着高高起的屁股,那位士官熟练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随即拉开小姐姐屁股后面的拉链,面带坏笑的用自己早已坚挺多时的男根在她已经淫水泛滥的双臀间摩来蹭去,引得身下的美人一阵回眸娇喘。看着小姐姐欲火中烧的样子,他一下啵的一声拔出了插在美人肛门里的猫尾巴,在小姐姐一声让人骨酥的娇喝声中一下子将自己的男根捅进了身下肥美的鲍鱼中,惹得小姐姐又是一阵回头娇嗔,两手也顾不得支撑酥软的身体,极力的向身后伸去,手指疯狂地张开又蜷曲,妄图抓住后面这要命的冤家。只是她的反应仿佛早已在士官的预料中,只见他一把抓住了小姐姐的双手,奋力向后一拉,将这尤物的后背紧贴着自己,另一只手则趁机绕道前面,揉捏起那一对儿紧身皮衣下的美肉来……

整个大厅都陷入了男女欢爱的淫糜之中,我要是个活人,怕也会被眼前的场景弄得面红耳赤,小穴里淫水连连。王哥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抱着我转过了身,一手托起我的后脑勺看着我,“想不想让爸爸好好爱你啊?”说着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短裙之中抽出了插在我阴道中的玫瑰花,揉捏起我冰凉的阴唇来,要是个活人,他温热的大手掌贴上我满是阴毛的阴阜的那一瞬间怕是就要高潮了。可现在,我只能半仰着无力的脑袋,无神浑浊的双眼半睁着,茫然无辜地回应着他热切的注视。也许是我这副可怜模样触动了他,王哥满是胡茬的嘴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起初,王哥只是蜻蜓点水般用他温厚的嘴唇触碰我苍白冰凉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见我对他粗冽的胡茬毫不在意,他不禁哑然失笑,开始玩闹的用满脸的胡茬蹭起我的下巴和脖子来,可已成为一具艳尸的我再也没法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连求饶,只是将浑浊的双眼失神地盯向天花板。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埋在我肩窝的脸扭曲了几下,喉咙中发出了悲伤的低吼,让我这个死人也一下子悲从中来。待他抬起头时,他湿热的泪水顺着我的纤长的脖子流下,在我惨白的锁骨窝里汇成了一小股。眼前这幅香艳的场景无疑给了王哥极大的刺激,让他再次热烈的亲了上来,也许是因为我并非他真正的女儿,或许是眼前的男人真的享受这种“乱伦”的刺激,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而是直接粗暴的用舌头撞开了我的双唇和牙关,搅弄起我冰凉的小舌,似乎要将这块死透的美肉连根拔起吞进自己的嘴里。随着他猛烈的啃咬吮吸,被激起情欲的王哥禁不住开始发出嗯、嗯地闷哼,一汩汩口水也伴着他忘情地啧啧啵啵的亲吻流出我的嘴角,滴到了我的脖子和胸上。他在我阴户和阴道里来回扣弄得大手也顺势滑出,向上一把将JK超短裙提到了我的小蛮腰上,将我之前若隐若现的蜜穴彻底露了出来。急不可耐的王哥一不做二不休,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已经撑了半天帐篷的男根,托着我后脑勺的左手急忙抱住我的上半身向上一抬,腰身顺势一挺插进了我被捣烂松弛的阴户。

多亏之前小姐姐在给我打扮时就在我的阴道和肛门直肠里灌满了润滑剂,这让此时我的下体还能顺利地迎接王哥那蟒蛇一样骇人的男根。噗呲一声,他那鸡蛋般巨大坚硬的龟头径直顶到了我的子宫顶,可依然缓缓下坠的身体让我明白,这还远没能让王哥的男根一入到底。要是个活人,现在恐怕早已疼的眼泪横流,连连惨叫求饶,可现在我只是无声地将脸埋进王哥的肩头,像滩烂泥一样贴着他的身子一点点向下滑去,感受着他要命的男根一点点将我的阴道拉长,褶皱蹍平,坚硬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将木棍留下的创口顶开,再次刺穿了我的子宫,挺进了我的盆腔,也让我的下体如处女般再次梨花带雨的流出汩汩鲜血。王哥却没在做出多余的动作,只是用双手扶住我的尸体不让我摔出去,而后用爱怜的眼神看着我一点点将他的男根彻底“吞进”下身,待我空悬的赤脚带着道道血污再次触到王哥的鞋子时,王哥兴奋地托起我的屁股将我像性爱玩具一样开始在他的男根上上下套弄起来。我的脑袋和一头齐肩短发也随之上下甩动起来,犹如跳着性感的迪斯科,呵,我终究不是他的女儿,看来这会是一场漫长的交合了……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的音乐已渐渐停息,只有空寂的音响里不时传出阵阵轻微的静电噪音。而我则从王哥的怀里的性感JK女郎变成全身狼藉的艳尸四肢大张地躺在了舞厅一角的大圆床上。我的右腿肆意地搭在王哥的肚子上,冰凉得脚底轻轻踩着他已软下来的男根,随着他熟睡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左腿则被狠狠地掰开,伸向床外,小腿连带着软若无骨的脚丫无力地垂着,晶莹的脚趾上面干透的男人精液浓痰一样挂在上面,只是那血淋淋的五根白嫩脚趾到底也没能触到地面。JK花格子短裙被粗暴地掀到了我的腰际,露出的双腿间满是王哥与我这“一夜情”的痕迹——松弛洞开的阴道里满是血污,依然含着浓稠泛着气泡的腥臭精液,外翻得阴唇上沾着不知是我的还是那些男人的几根阴毛,一部分精液早已顺着臀沟流到下面,跟肛门里的各种腥红液体一起干涸在屁股下的床单上。高耸阴阜上胡乱糊着被体液打湿后干成一缕缕的凌乱阴毛,健美平坦的小腹上胡乱盖着被扯开撕烂的短裙和衬衫,上面同样满是精斑和各类恶心的东西。自不必说我那裸露的满是伤痕的冰凉双乳间正趴着一个呼呼大睡的男兵,这个大醉狂欢后的家伙不仅光着身子将我的右臂野蛮的压在身下,让我的纤纤玉指无奈地握着他黑粗的宝贝,还在撕咬吮吸了我的一对儿娇乳后恶心地吐满了我的乳沟,那些混着食物残渣的酸臭液体有些早已顺着乳沟淌进了我性感的锁骨沟,弄脏了我纤长白皙后仰的脖子……如果这些已足够让我这具撒手人寰的女尸都不堪忍受,那此刻坐在我脸上的红发女尸则告诉我,作为无论活着还是死去都注定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妖艳贱货,我们根本对自己的遭遇无能为力。

只见在车上与我有一面之缘的她全身被扒得精光,双臂因为被手铐固定在上方的床架上而滑稽地伸向空中,整具裸尸则张着双腿无力地跪坐在我的脸上,这也让我得以看清她被红色枯草般凌乱长发遮住的,同我一样泛着死亡青灰的俏脸,木讷表情下,半睁着浑浊的双眼茫然地与可怜的我对视着。她松弛微张的小嘴里,一汩汩粘稠的骚臭液体沿着微微撕裂的嘴角和苍白的嘴唇拉成一缕缕亮晶晶的丝线,还在一下下滴落在我的额头、头发和脸上,但我们两个显然都对此毫不在意了。她挺立的一对儿比我稍丰满的娇乳上同我一样满是这些粗野男人凌虐的痕迹,光滑性感的后背和小腹上还被人用口红写满了涂鸦和“骚货”、“贱B”、“母狗”等侮辱的词汇,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性感马甲线中间的肚脐上不知被谁插进了一支圆珠笔,几道已经干涸的乌黑血迹顺着惨白的小腹流进了浓密的阴毛,连同男人们在她骚臭阴道和肛门里的留下的各种污物一同流进了我的口鼻里,顺便也把无奈接受这“甘霖雨露”的我搞成了大花脸。

就在我们两具艳尸哀叹自己的命运时,这张用来颠鸾倒凤,满是白花花美艳肉体的大圆床上终于有了活人的动静。原来是之前跟我在解剖台上有过“露水情缘”的小姐姐醒了过来,只见睡梦中的她,先是眉头微皱地干呕了几声,随即猛地搬开压在自己乳房上的那条满是汗毛的胳膊,而后一丝不挂地跑进了角落的卫生间大声呕吐起来。许久,她才面色苍白的光着身子走了出来,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脸,一边走到仓库中间一片狼藉的酒桌前翻出了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正当她四下寻找火机时,啪嗒一声,一只握着点燃火机的大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女孩子抽这么多烟可不好。”

小姐姐并没有理会身后献殷勤的男人,凑上前将烟点燃后,兀自吐出了一口烟。男人见状顺势从后面抱住了她,两手不老实的向她的前胸摸去。

“起开,死鬼!”小姐姐啪的一下打走了男人的手,身体却诚实的向后仰在了男人的赤裸温热的怀里,夹着烟的手向后伸去,轻柔的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和耳朵。男人温柔地抓住她的手,吸了一口她手中印着她淡淡口红印的烟。

“昨晚被你弄得,现在还疼呢…”小姐姐娇嗔着怪罪身后的男人。引来一阵跟热烈亲昵地亲吻。

“谁让你生得这么性感火热,惹人爱啊?过了一宿饿了吧?”男人温柔地环抱着怀里的美人儿宠溺地说着,手却沿着小姐姐曼妙腰身上滑腻的肌肤逐渐向下滑去……

“啊……嗯,好老公,别闹了……呀,求求你了,下面已经被你……被你玩儿坏了呀……”小姐姐一边带着哭腔娇喘哀求着,一边死死抓住了男人不老实的手。男人不禁眉头微皱,转过她的身体,蹲下身去仔细端详起小姐姐的下体来。只见她尚未清洗的凌乱阴毛下是一对儿红肿充血的“黑木耳”,因为刚才的爱抚正泌出丝丝淫水,显得那样娇艳欲滴。男人愣了片刻便忍不住吻了上去,贪婪地伸出舌头轻轻地吸食那木耳间花蜜的瞬间便引得小姐姐不禁咬住自己的手背,即便如此那又疼又痒的快感还是让她不受控制的低声浪叫、颤抖起来,眼泪更是夺眶而出。

男兵抬头见眼前的美人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相,不由心软,收起了自己的邪念,温柔地抱住小姐姐安慰起来。许久见她不再抽泣,便从桌上给她端来蛋糕和咖啡,爱意浓浓的喂给她吃。刚刚还梨花带雨的小姐姐这时又淘气起来,不时将沾满蛋糕奶油的纤纤玉指伸进男人的嘴里,后来干脆将奶油涂到了他的男根上,忘情地吸吮起来……

这对儿恋人吃饱了,我身边的活人们也渐渐被他们的淫叫吵得陆续醒了过来。虽然嘴里抱怨着,但是他们亲手造成的这片狼藉还是要收拾的。于是这些赤裸的男男女女们嬉笑着自觉地分成了两队,一边将我们几具狼狈的女尸逐个抬上尸床推回解剖室,一边开始打扫仓库。被他们随意甩到尸床上时,我才得以看到之前曾与我同车的少妇。相比我和红发女郎,她的艳尸表面虽然最干净,但是受到的凌辱却一点儿不比我们少。

此时她同样被扒得一丝不挂的艳尸仰面躺在圆床下的地上,只有一双满是伤痕和生前蚊虫叮咬疤痕的性感小腿和玉足摊在床沿上,怪不得看不到她!原来是被玩儿到床下去了……但当两个男兵架起她的双臂,准备将她放到尸床上时,我不由停止了对她的嘲笑,只见少妇那紧实修长的白腿间,赫然是一个紧紧地插在她阴道里的啤酒瓶,一些液体还随着搬运在里面晃动着,而下面的肛门里则是一根几乎齐根没入的黄瓜,口中另一根同样直插喉咙深处的黄瓜不仅将她的红唇秀口几乎撑大到脱臼,还挤出了嘴角两汩粘稠的精液,配合她死前被人虐打的青紫浮肿的左眼和搬运中无奈摇晃的乳房,真是让遭受同样命运的我不忍直视……

又不知过了多久,被清洗干净的我同另外两具女尸一起再次被塞进王哥的车里运到了靶场,但这次他们没有给我们穿任何衣物或者防弹衣,而是直接将我们的裸体艳尸摆放在了靶场中间三把间隔几米远的铁质椅子上,用塑料束带将我们的双手和双脚固定在身后的椅背和椅腿上后,几名男兵便兴冲冲地跑开了,空留下我们三具已经开始微微发臭的裸尸在夏日正午灿烂的阳光下等待着自己凄凉未知的命运。随着温度的升高,周围森林里的蝉鸣逐渐响亮起来,此时我被几缕乱发遮着的脸正无力地向后仰在椅背上秀口大张,迷茫地半睁着浑浊的双眼看着湛蓝的天空,完美地展示着自己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骇人的黑紫勒痕,这销魂的姿势和表情,好像我还在享受昨晚王哥和那些男兵带来的无尽高潮,全然不顾嘴巴和鼻子里面进进出出的蝇虫。这些被我腐败美肉吸引来的不速之客们似乎是怕我在这等待的过程中寂寞,嗡嗡叫着飞来陪我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和另外两具艳尸一起被他们丢弃在这里陪着这些蝇虫逐渐腐烂的时候,几声枪响突然打破了靶场上的寂静,随即便是远处那些士兵的欢笑声。原来我们又一次成了他们练枪的靶子,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什么“科学实验”而是纯粹发泄他们的变态欲望。随着身后一阵阵机械装置的吱嘎声响起,我才意识到原来那个一直不见踪影的中年男人的尸体此时被他们套上了黑色头套绑在了一副沿着导轨移动的铁十字架上,打扮成了“劫持”我们三名女人质的“恐怖分子头目”,紧贴着我们三具裸尸的背后左右往返地移动着,男尸死后僵直暴起的阴茎也跟着一次次无奈地打在我的脑袋上,撩起我的短发,同时诸多颜色各异的人形靶子在电动遥控装置的操纵下也开始在我们的前后左右随机迅速起立、倒下。我一下子明白,这正是部队训练快速反应射击的场景。哎,该来的总会来的。没想到生前射击成绩优异的我,死后却被玩弄扒光成为了一副“艳尸靶”。不远处的小姐姐此时一身飒爽利落,展现出她性感优美身材的迷彩服,兴奋地拿着扩音喇叭向跃跃欲试的男兵们宣布射击游戏规则。

“比赛第一项!手步枪固定精确射击!每人步枪10发,手枪10发子弹,射击时间40秒。击中纸质敌靶一次加10分,击中后方匪首一次加30分;如果击中纸质人质靶减30分,击中美女人质靶减50分!超时一秒扣10分!各位战友,最后总分排名第一有奖励,最后一名要惩罚哦!”

看着小姐姐搔首弄姿介绍规则的样子,所有男兵都爆发出了哄笑,紧接着小姐姐一声哨响,那位和他一夜缠绵的男兵第一个拿起枪快速跑到射击线,单膝跪在草地上向着我们举枪瞄准起来。几乎同时,我面前的草地上突然立起几张画着恐怖分子和平民的黑色靶子,男兵果断开枪,首先一枪击倒了少妇身旁的“敌人”,接着瞬间偏转枪口连开几枪又打倒了红发女郎前后左右的4名“绑匪”,他的枪法极其精准,最后一发子弹在击穿红发女郎面前“绑匪”的头部后,呼啸着在女尸无力低垂的头顶飞过,惊起一片凌乱的红发而未伤她分毫。就在我庆幸我面前立起的是一张画着平民图像的靶子时,枪声却依旧出乎意料地响起。原来恰巧此时身后中年男尸那恼人的阴茎又碰到了我后仰得头顶。几颗子弹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径直向我飞来,瞬间击穿了我身后男尸的胸腹,伴着噗噗几声撕裂皮肉的声响,男尸污黑的尸血碎肉和发臭的内脏碎块一下子喷到了我的脸上和张着的嘴里。此时那名男兵已经打光步枪的子弹,只见他迅速抽出大腿枪套里的手枪继续射击。一阵枪响过后,20发子弹系数打光。小姐姐作为裁判按动遥控器将靶场所有的靶子竖了起来,我身后绑着男尸的十字架也停止了移动。那名男兵兴奋地和所有人一起跑了上去,开始仔细地查验射击结果。

“哇,小刘不愧是特种射手!20发子弹全部命中绑匪,没伤到人质哎!”随着小姐姐夸张地宣布成绩,所有士兵都爆发出喝彩和掌声。接着小姐姐看了看手里的登记板继续说道,“命中纸质靶15发,命中匪首5发!总共得分300分!”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了喝彩和掌声。作为奖励,小姐姐也上前拥抱小刘并献上了一记热吻,惹得吃狗粮的众人一顿起哄后跑开,帮着贴补纸靶上的枪眼去了。再用胶带补好那些纸靶后,对于那具男尸身上的枪眼和喷溅到我们三具女尸脸上、身上的血污碎肉,他们则干脆用高压水枪冲洗了事,随后,几个男兵用医用宽胶带在男尸的中枪部位缠了几圈算是完成了对靶子的“修补”。

这残酷变态的比赛继续进行着,后面的男兵们也相继展现了高超的射击水准,射出的枪林弹雨几乎没有伤到我们三名“女人质”分毫,只是其中一名男兵在射击又一张在我面前竖起的“绑匪”时打中了靶子的腰部,轻易穿透靶纸的子弹正中我的胸口,吓跑了我双乳间那群蝇虫的同时,击碎我脆弱的胸骨和肋骨钻进了我的体内,人体远高于空气的阻力让那颗箭头般的子弹迅速爆裂并在我开始微微腐烂的胸腔内高速翻滚起来,毫不费力得打烂、搅碎了我的气管和食道,捎带炸碎了两侧部分肺叶,几乎同时钻进来的残余火药燃气更是将一大股混着破碎组织的污血顺着我残破的食道和气管喷出了我的口鼻,让我这具死去多时的女尸在众人面前再次进行了凄美的死亡展示。还不待我将这口血连带嘴中来不及躲闪的苍蝇喷尽,那颗子弹已深深地钻进我的脊椎并死死嵌在了里面。我瘫软娇小的裸尸无法承受这巨大的破坏,我原本仰靠在椅背上的脑袋随即在冲击力的作用下无力地低垂下来。枪声继续毫不在意地响着,只留下我半睁着完全浑浊的双眼,迷茫的看着自己口鼻中滴滴答答的尸血落在惨白微微发青的肚子上,流进乱草一般的阴毛里……

比赛的第一项很快结束了,出乎大家的意料,最后的冠军居然是与我有一夜情缘的王哥。鸡贼的他为了得高分在击倒了最初的几个“绑匪”纸靶后,凭借自己精湛的枪法将剩余的十几发子弹全部射向了我们身后那具男尸,这不仅导致了那个可怜的中年男尸下巴以上的大半颗脑袋被轰飞,还使得他的胸腹腔完全被打烂炸开,将全部内脏混着大汩血水喷洒到了铁十字架下的草地和我们三具女尸身上。最右边的少妇后脖颈和盘起的头发上淋满碎肉和污血,一对儿娇乳和乳沟间则粘着被打碎的肺叶正丝丝滑落,一大块残破的肝脏滑腻腻地夹在她无力微张的大腿间,染红了她生前精心修剪的阴毛和肿胀洞开的两片阴唇;中间的红发女郎则“获赠”了男尸的肠子,经过她身后被打破的肚皮将全部花花绿绿泛着恶臭的大小肠一股脑倾泻在了她的身上,部分像项链花环一样缠满可怜姑娘瘦削性感的脖子和肩膀后,大部分滑腻的肠管咕叽一声沿着她的躯体在她的两腿间堆成了一坨;遭殃最轻的我由于是男尸最后停留的地方,因此除了被他血淋淋的阴茎顶着的后脑勺和脖子上被淋满了男尸体腔内剩余不多的尸血外,就是肩膀上的些许碎肉了。

显然,这个靶子是不能再用了。小姐姐和她的助理对男尸中弹损伤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拍摄和记录后就将残破的男尸从铁十字架上解了下来,连同从我们三具女尸身上散落的脏器一同装进手推车中运走了。剩余的人用高压水枪再次将我们三具女尸身上的污迹清理干净后,将束缚我们手脚的塑料束带剪断,依次从椅子上将我们抬到手推车上,装进了王哥的车里。现在他们眼中早已是“玩物”的我们不再被当做宝贵的实验器材,而是像垃圾一样被他们随便仍上了一辆军用皮卡车的后车斗里,噗通一声,先是赤裸的红发女郎被他们仰面朝天的扔进后车斗,还没待她丰满的乳房停止颤动,又是咣当一下美艳少妇的俏脸便扑在了她满是枯草般阴毛的阴阜上,大张的两条美腿带动着翘臀晃了几下便不动了。只有我出于王哥的“特殊照顾”被他们抬进了副驾驶座,向着下一个靶场开去……

一路上我一直低垂着的脑袋无力的随着车厢颠簸摆动着,无奈地看着王哥那不安分的手不时伸进我下面被冲洗的湿漉漉的蜜穴和胸口渗出尸血的弹孔变态地扣弄几下。“囡囡果然还是最乖的女孩子,嘿嘿!嗯……只不过你现在变臭啦!爸爸不能要你啦!”王哥自顾自的说着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果断嫌弃的把上面的液体抹到了我的脸上和头发上。没一会儿,他的车就在一处森林中新开辟的空地旁停了下来。先一步到达的其他人纷纷走上前,七手八脚的将我们三具艳尸从车上抬下,分别用手推车运到了这座更为复杂新颖的靶场中。

美艳少妇的裸尸被小刘和另一名男兵推到一辆用最新型的防弹玻璃和装甲钢板焊接改装的轿车旁,两人合力将她的艳尸塞进了轿车的后座正中间,为了防止女尸因无力保持平衡歪倒在车坐上,小刘将少妇的两只手腕用绳子系在了两侧后车门的把手上。保险起见,另一名男兵则恶趣味的找来一根长木棍,一头插进少妇的阴道,另一头在死死地抵在原本是离合操纵杆的空洞中。

红发女郎则被推进了一座用新型工程水泥和防暴砖按照战时标准砌成的小房子,两名男兵先是抬起推车扶手,将她的性感裸尸垃圾一样“倾倒”在屋子中间一根一人高的T形粗木桩边,随后一名男兵用带来的麻绳缠绕到女尸的脖子上,另一端则绕过木桩的T字头,随后两人合力拽动绳子,升旗一样将沾满尘土的性感艳尸完全拉了起来,见女尸全身只有纤细涂着绿色甲油的性感脚趾堪堪踩着粗糙的水泥地面了,二人便在木桩上系了一个死结固定住了女尸的脖子。看着昨晚被自己玩弄一夜的红发艳尸,两名男兵相视一笑,随即默契地抱起女尸的双腿,用剩余的绳子绕过膝盖的折弯处又抛过木桩的T字头向上使劲拉动,早已过了尸僵期,浑身松软的女尸只拉了几下,两条大腿便完全贴在了两侧肚子上,像一只烤熟的母鸡那样两腿向两侧呈M形大张着,毫不顾忌地向面前两个变态的男人展示着自己松弛洞开的阴道和肛门。意犹未尽的二人看着这淫荡变态的一幕竟笑的乐不可支,不由得抽起了烟。

“哎?人姑娘伺候咱俩一晚上了,给人家也点上一根啊!”

“哈哈,也对!你看我都忘了。”随后两人分别将未燃尽的香烟一支塞进了红发女尸此时因被绳子勒紧而紧闭的嘴里,另一支塞进她昨晚被他们用圆珠笔捅穿的肚脐里。两人看着“吞云吐雾”的红发女郎想了想,决定不能浪费她下面的两张嘴,干脆将剩余的香烟全部点燃后,一股脑塞进了女尸洞开的阴道和肛门里,烫的两个肉冻呲呲作响,人肉焦糊的臭味伴着缕缕青烟瞬间弥漫开来,为了防止香烟掉落,两人干脆将抽空的两个烟盒揉成一团紧紧塞住那两个让他们一夜销魂的肉洞,嬉笑着走开了,空留下可怜的红发女郎羞耻的大张着双腿,暴露着自己冒着青烟的下体……

作为一直被王哥特殊照顾的我自然跟另外两具女尸的待遇不同,载着我的小推车一路向靶场的边缘,最终在一处泛着臭气的铁皮屋前停了下来。在两名男兵的抱怨中我才了解到,原来这是一处原本用来测试新型复合金属装甲的实验屋,一层层2米见方,不同厚度的金属板在加固的水泥基座上按照相同的1.2米间隔整齐的排列着,上面还搭盖了防止金属受潮生锈的防雨棚。可也许是因为这座建筑的形状太特殊,也许是因为这些无聊的士兵想象力太丰富,总之这里没多久就被他们改造成了靶场的“野战厕所”,这也正是此时股股汹涌臭气的来源。

随着两人将我抬进“厕所”,蝇虫飞舞的交响乐便已充斥耳畔,长久来只以粪尿为食的它们自然不会放过我性感的美肉,大群绿头、红头的各类苍蝇和飞虫疯狂的向我扑来,迫不及待的钻进我的七窍和阴道、肛门,还有的则在我胸口的枪眼上流连忘返,大快朵颐。双手抬着我,无法挥手驱赶蝇虫的两个男兵自然也跟着遭了殃,烦不胜烦的二人最终决定将一处中间的“隔间”作为我的归宿。

“妈的,昨晚老子吐的你不吃,今天让你吃老子拉的!”

昨晚吐在我胸口的男兵和战友坏坏的一笑,放下了我的双腿,而后两人一起将光着脚丫踩在骚水臭尿泥里的我翻转过来,变成面朝粪坑的姿势,接着两人同时一踢我的后膝盖弯,使我跪在粪坑前,随即二人用力一起将我的上身一推,让我噗通一声一头扎进了黑黄恶臭屎尿、满是白色蛆虫的粪坑里。两人看着我跪在坑边黑臭的尿水里高高翘着丰臀展露下体,脑袋泡在屎尿里不断吐出气泡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就在两人不堪忍受这恶臭和成群的苍蝇准备离开时,那个昨晚吐在我胸口的男兵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将他们挂在铁皮屋外写着“公厕”的一块烂木板连同上面的铁钩子一起拿了进来,秒懂的另一个男兵立马坏笑着接过铁钩,对准我满是苍蝇的菊花狠狠勾了下去,噗呲一下生锈带刺的铁钩带着我肛门里的污血向下刺穿了直肠和阴道壁,从我的两片阴唇中露出了头。这凶狠的力道让我埋进粪坑的脑袋都微微向上动了一下又沉了下去,随后两人坏笑着将那块写着“公厕”的烂木板挂在铁钩上,看着木板吱嘎在我屁股上晃动的样子,两人默契的一起解开腰带,对着我的裸尸尿了起来。一人坏笑着正对着我的翘臀,恶趣味的用尿液“射击”着爬进我下体的苍蝇,另一人则站到粪坑一旁,对着我悬在坑底屎尿之上的双乳发射起来,不一会儿我白皙性感的艳尸就被他们骚臭的尿液浇透,在正午的阳光下“金光琳琳”起来,吸引来更多的蝇蛆爬满我的后背和双乳……最后他们每人在我惨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一个沾满尿泥的黑脚印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空留下我无奈的任凭恶臭的屎尿慢慢灌满我的口鼻、耳朵和眼睛,白色的蛆虫爬满我的头发和脖颈。由于我的肩膀卡在了粪坑的两侧,让我没有进一步向下滑去,保持住了他们为我塑造的丰臀高跷的性感姿势,仿佛还在等待着男人勃起坚挺的阳具毫不怜惜的强奸。谁能想到生前那么爱干净的潇洒女兵,不仅被一群混混凌辱奸杀,死后还要被变态的玩弄,扔进粪坑里与蛆虫为伴,慢慢发臭腐烂呢?也许这就是我无力改变的命运吧,就像此时成为恶臭艳尸的我无法动弹哪怕一根神经和肌肉驱赶代替了男人阴茎疯狂钻进我阴道和肛门的蝇虫,乍一看去犹如两团塞进我下体的黑泥巴,在夏季正午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令人恶心的黑绿色荧光,嘤嘤叫嚣着、蠕动着,啃噬着我曾让男人销魂的美肉洞,配合着屁股上那块“公厕”的牌子,完美展示着我作为性感女兵和妖艳贱货的下场……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我最后的归宿时,又是一阵响亮的枪声传来。原来那位小姐姐见靶场已布置完毕,再次宣布射击比赛开始。不过相较于刚才对于射击精度的竞赛,这次则纯粹是对武器威力的测试。在刚才比赛中夺冠的王哥第一个开火,用12.7mm口径的重机枪对着美艳少妇的“座驾”射击起来,第一波子弹准确命中了轿车,当当当打的车门火花飞溅,但是透过高清摄像头的影像他们发现,子弹紧紧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深浅不一的坑洞,后座的少妇依旧纹丝未动的“享受”着插进阴道的木棍。于是王哥略微调高了枪口,对着后车窗再次扣动扳机,这次后车窗应声破裂成一团团蜘蛛网,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甚至能看到不少弹头被紧紧夹在玻璃中间,未能最终伤害到里面的乘客。

这让在场的人都不由佩服起国产的新型防护材料来,不甘心的王哥从一旁的弹药箱里拿出了一长串新型的穿甲燃烧弹装填进重机枪,猛地拉动枪栓后对着未曾被破坏的前车门又是一顿点射,这次子弹拖曳着火红的轨迹笔直的钻进了车门的装甲板,一顿爆裂燃烧后成功穿进了车内,将副驾驶座椅和仪表板打的燃烧了起来,人群不禁欢呼起来,受到鼓舞的王哥抿了抿嘴唇,再次对着前车窗一顿猛扫,只见先前似乎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几乎是瞬间被打穿击碎,威力巨大的新型弹药甚至打穿了整个车体,将对面车门和车窗一并打着了火,使得整个驾驶室燃起了更猛烈的火焰。此时,插在少妇阴道中的木棍也被引燃了,火苗沿着木棍已经蔓延到了她的阴户,不仅烧焦了她的阴毛,更把两片外翻的大阴唇烤的滋滋作响。一不做二不休,许是被瞄准镜里女尸那副天生的冷艳模样激起了邪火,王哥深吸一口气,对准在劫难逃的美艳少妇扣动了扳机。

子弹毫不费力地穿透车门后,凶残地将少妇的半只手臂连同门把手一起打断,还不待她的裸尸对巨大的力道做出反应,后续射进来的子弹便无情地射进了她的艳尸,一发从侧腰射入的子弹将她曼妙的水蛇腰炸出了一个大血洞,接着打碎了她的脊椎,巨大的威力将她依旧性感美丽的肉体撕成了两截,接着后续的几发子弹又将她那对儿雪梨般美丽的娇乳连同下面的肋骨和肺叶轰碎。这发生在眨眼间的一切让被击中的后车座瞬间暴起一片血雾,整个燃烧的车内都是曾经属于这位美艳少妇的污血、碎肉,更不用说现在糊满车座的各类内脏。这具昨晚还供几个男人销魂的美艳裸尸,现在上身已被打碎,只剩下几节胸椎和脖子连着的美人头戏谑般掉落在自己只剩下半截腰椎骨的小腹上,头发被大张的两腿间插着的木棍引燃了,脸则被爆出腹腔的一大团蚯蚓般的肠子和内脏碎块盖着,只露出满是血污的混浊双眼,无奈又茫然地看着自己依然被系在另一侧车门把手上的断臂,这一切都被车内的熊熊大火吞噬,在烈焰的高温下扭曲、燃烧,发出烧烤般的滋滋爆响,最终变成黏在变形的金属车体上的焦黑一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另一边总结了王哥经验的小刘,一开始就给重机枪装上了新型的穿甲燃烧弹来对付显然要比轿车更结实的小房子。然而对着墙面打光了整条弹链后,人们惊讶的发现虽然被打的满目疮痍,碎片飞扬,但是这面用新型水泥和砖块砌成的墙面依然没有被打穿,仅仅是最外层的砖块被打碎,露出了里面更为坚实的水泥……

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刘犹豫片刻,拿起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单兵火箭筒,瞄准小房子斑驳的墙壁按动了开火键。终于,足够击穿坦克正面装甲的破甲火箭弹在坚硬的墙体上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飞溅的炽热弹片伴着水泥碎块一下子削掉了红发女郎翘上天的半截小腿并打烂了她的左脸,干瘪的眼珠混着红白相间的脑浆和带着酒红色头发的头骨碎片一起糊到了女尸身后的墙上。取得突破的小刘自然通过房子内的摄像头看到了这些,但为了彻底摧毁这座“碉堡”,他还是给火箭筒装填上了云爆弹,对着刚才轰出的孔洞再次发射,这次云爆火箭弹在撞击到孔洞边缘的瞬间就爆炸了,向周围的空气中喷发出了高密度的燃烧气溶胶,而这才是云爆弹真正的威力所在,几乎来不及眨眼的瞬间后,整个小房子就被气溶胶二次燃烧的火球笼罩了,虽然仅仅是几微秒的刹那,但已经瞬间耗尽了整个房子内外空间的氧气,造成的巨大负压让红发女尸早已停止呼吸的肺部和胸腔一起爆裂,还不待那些破碎的肺组织顺着她的气管喷出只剩一半的嘴巴,她的整个裸尸连同捆绑她的木桩就一同随着燃烧产生的三千多度的高温化成了焦炭,唯有之前被削掉的那只左脚,因为埋在水泥碎砖中相对完好的保存了下来,惨白纤细的脚背下微微烧焦的五根纤长脚趾上,依然能依稀看到残存的绿色甲油,诉说着它的主人曾经的风骚性感……

作为这场测试比赛的亮点,小姐姐决定亲自出手对我所在的“厕所”进行打击。为此她将操作这个“国家轻武器实验中心”里所能找到的最重型的装备——国产新型30mm机关炮来对付挡在我左右两侧的层层复合材料装甲板。为了方便操作运输这门接近1吨重的家伙,这门新型机关炮被临时安装在了一辆轮式装甲车上,在小姐姐钻进装甲车坐上射手的位置后,驾驶员将装甲车开到了距离我足有1500米的距离上,车刚一停稳,漆黑的炮口便闪出耀眼的火光,咚咚咚咚咚咚,30mm的高速脱壳穿甲弹仅仅1秒钟之后便如暴雨般撞上“厕所”外围的装甲板,但仅仅穿透了几层之后便停滞不前掉落或者弹飞了,惊起了一大群黑云一般的蝇虫;紧接着装甲车又绕到了距离1000米的另一侧,再次开火,这次的密集弹雨取得了更大的进展,但还是在距离我足有3层装甲板的“隔间”失去了威力,炸起了一大片粪尿;而我则依旧纹丝未动的翘着屁股,将头埋在粪坑里,等待着自己既定的命运。但显然活着的苍蝇们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先前如黑毛毯一样爬满我后背和臀部下体的它们,此时开始惶恐不安的嘤嘤乱飞,只有少数几团还在依依不舍的舔舐撕咬着我肛门和阴道的嫩肉不肯离去,而不会飞的甲虫们似乎更喜欢我跪在黑臭尿泥里的性感脚丫和小腿,挥动着锋利的口器和尖角,在上面大快朵颐。但装甲车中的小姐姐可不会管这些,透过摄像头看到我依然“毫发未损”的跪在粪坑边,她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些男兵的变态恶趣味,一边果断的命令司机每前进100米就短暂停车。900米时,炮弹已经打进了我旁边的“隔间”将我左侧的装甲板撞出了块块凸起,这给了小姐姐足够的信心,终于在800米处她让司机将车彻底停稳,而后再次开火。咚咚咚!3发炮弹带着震耳欲聋的爆响瞬间击穿了护在我身旁的十几层装甲板后依旧威力不减地向我直扑而来,前两发堪堪擦过我挺翘的屁股后,最后一发则精准的带着与装甲板高速摩擦的高温钻进了我的臀部。30mm炮弹的威力自然是先前的重机枪子弹没法比拟的,顷刻间我那曾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翘臀和小腹同里面的蝇虫们一起被炸成了一团碎肉,巨大的威力不仅瞬间将我两条还保持着跪姿的长腿抛了出去,还顺势扭断压碎了我的整根脊椎和一侧肩膀,将我已经断裂的上半身连同插在粪尿里的脑袋一起甩到了另一侧的装甲板上,瞬间没了束缚的内脏哗啦啦洒了一地。

小姐姐从监视器中看到了这骇人的射击结果,见我断裂的血淋淋的上半身烂肉一样顺着装甲板缓缓滑到地上,扭曲成几段,露出森森白骨的左臂下,纤纤细手无力的撑在自己流了一地的肠子里,而因为右手已经断裂掉在粪坑里,短了一截的右臂带着断骨插进滑出的肝脏,使我残存的躯干歪斜着立在满地黑臭的尿泥里。因为脊椎尽断,我满是恶臭粪便的脑袋连同脖子都软踏踏的歪靠在一侧的肩膀上,粘稠的粪便和头发糊在一起滴落在我的肩膀和乳房上,早已让小姐姐无法看清我的五官面容。我这副悲惨的样子让小姐姐紧趴在瞄准镜上的双眼顿时被泪水模糊了,“好妹妹,姐姐这就送你上路!”她小声呢喃着,最后一次按下了发射按钮。一长串炮弹应声而出,将我彻底轰成了粉尘,抛洒向了天空和大地。最后验证射击结果的助理和男兵们找到了我残缺不全、伤痕累累的双腿,在拍照记录后连同靶场各处所有的人体残骸一起被当做实验废料扔进靶场后的焚烧炉,制成无机化肥洒进了实验中心的园林里。这就是我——女兵宫莹在这人世间的最后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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